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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週六下午從咖啡店回來的那個晚上,林小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周姐坐在窗邊的畫面——那顆被解開的扣子,那片在陽光下終於露出來的、雪白的鎖骨皮膚,還有她轉頭看窗外時耳根泛起的那層紅暈。她說「七年了。七年沒有——被任何人看過」的時候,聲音里那種壓了七年的重量,像一塊被慢慢搬到地面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發出沈悶的回響。
林小夭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在微信上給周姐發了一條消息:「睡了嗎?」
過了幾分鐘,周姐回了:「沒睡。在想今天的事。」
「在想甚麼?」
「想——原來被看到是這種感覺。我洗完澡之後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以前我洗澡從來不照鏡子。洗完就穿衣服,穿完就走。今天我在鏡子前站了十幾分鐘——看著自己,看那片被你解開扣子之後露出來的皮膚。它還是白的。沒有被曬過,沒有被看過。它一直在那裡,等我發現它。」
林小夭看著這段話,眼眶又有些熱。她打了幾行字:「周姐,明天下午,我約你出來。不是咖啡店了——換個地方。你想試試更多嗎?不用回答。明天下午兩點,我在律所樓下等你。你願意就來。」
發完之後,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周姐不會回復了。然後屏幕亮了。
一個字:「好。」
第二天下午兩點,林小夭站在律所樓下。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寬松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手裡提著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一條淺灰色的亞麻圍巾——她想了很久才帶上它。不知道會不會用上,但帶著總比需要時沒有要好。
兩點零三分,周姐從寫字樓大門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襯衫,領口依然扣得嚴嚴實實,但布料比平時薄了一些,能隱約看到身體的輪廓。她走到林小夭面前,站定,呼吸有些快。「我們去哪?」她問。
「附近有個小公園。人少。安靜。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林小夭說,「我們去散步。」
她們沿著街道走了十幾分鐘,拐進一條種滿梧桐樹的小路。樹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綠色的穹頂,陽光從縫隙漏下來,在地面上畫出一片片細碎的光斑。小公園不大,有一片草坪,幾棵老槐樹,一條石板路,幾把褪色的長椅。下午兩點半,公園裡幾乎沒有人——只有一個老人在遠處的涼亭里打瞌睡,還有一隻橘貓趴在長椅底下,尾巴輕輕擺動著。
林小夭找到了一棵老槐樹。樹冠極大,枝葉茂密,投下一大片濃重的陰影。樹根處有一塊平坦的草地,被樹蔭遮著,從外面很難看清裡面的細節。她拉著周姐在樹下坐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樹皮有一種溫暖的、被太陽曬過的觸感。
「這裡只有我們。」林小夭說,「那個老人不會過來,貓也不會。你想做甚麼都可以——或者甚麼都不做。」
周姐坐在她旁邊,膝蓋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縮著,像一隻第一次被放出籠子的鳥,不知道該怎麼展開翅膀。「我——」她開口,聲音有些澀,「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那就從最安全的地方開始。」林小夭說,她的聲音很輕,「你的手。把手放在膝蓋上,讓它們放鬆,不用併攏。然後——深呼吸。閉上眼睛,感覺風。」
周姐照做了。她的手從膝蓋上滑下來,放在身體兩側的草地上。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風從樹冠的縫隙穿過,帶來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鳥鳴。她的肩膀慢慢下沈了一點點。
「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你面前那片陽光。」林小夭繼續說,「想象那片光落在我身上。」
周姐睜開眼睛,看著林小夭。陽光從樹冠縫隙漏下來,落在林小夭的鎖骨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一小片金色的光斑。她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周姐看著她,呼吸變深了。「你經常這樣嗎?坐在陽光下,讓別人看。」
「以前不經常。現在——」林小夭想了想,「現在越來越多了。不是因為習慣了被看,是因為習慣了被看的時候——心跳加速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人覺得自己活著。」
周姐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從林小夭的鎖骨移到她的胸口,從胸口移回她的眼睛。她看著林小夭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一種很安靜的、像在說「你不用著急」的光。然後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
第一顆扣子從扣眼中滑出。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一片雪白的皮膚。她的呼吸變重了,手指在第二顆扣子上停了一下。林小夭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第二顆。」她輕聲說。
周姐的手指捏住了第二顆扣子。扣眼被撐開,扣子滑出。這次她解得更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的禮物。第二顆扣子松開之後,襯衫的前襟更加敞開了,露出了她胸口上方更多的皮膚——以及一道淺淺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乳溝。她一直藏在厚衣服下面的身體,終於再次看到了天空。
她的手在第三顆扣子上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林小夭。「我——」她的聲音有些抖,「我有點怕。」
「怕甚麼?」
「怕——怕我停不下來。怕我現在解開了,以後就再也穿不上去了。怕——怕我丈夫看到我變成這樣。」
林小夭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溫暖乾燥。「周姐,你變成甚麼樣,是你自己的事。你丈夫不想看你——那是他的損失,不是你的過錯。你站在這裡,解開扣子,讓風吹在你皮膚上——你只是在把自己還給一個人。」
周姐看著她。「誰?」
「你自己。」
周姐的眼淚掉了下來。這一次,她沒有忍住。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林小夭看著那些淚,看著它們沿著周姐的鎖骨滑落到乳溝的起點,消失在布料深處。
「第三顆。」她說。周姐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顆扣子。她解開它,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完成一個儀式。第三顆扣子松開之後,襯衫的前襟更加敞開了,露出了她大半個胸口——以及那對一直被厚衣服藏著的、飽滿而柔軟的雙乳的上緣。她的胸很大,形狀飽滿圓潤,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溝很深,像一道被光填滿的山谷。她低頭看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它們。
「好美。」林小夭輕聲說。周姐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真的嗎?」
「真的。你的胸很美。它們一直在等你。」
周姐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她的手輕輕覆在胸口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和皮膚之間的空隙傳上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很久的鳥,終於看到了籠門打開。她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看著那道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的乳溝,看著那對在呼吸中輕輕起伏的乳房的上緣。然後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把第四顆扣子也解開了。襯衫前襟向兩側滑開,她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只有那兩顆最關鍵的乳頭,還被布料的邊緣勉勉強強地遮著。但乳房的形狀、乳溝的深度、乳暈邊緣一小圈粉色的輪廓——都在午後的陽光下,清晰可見。
林小夭看著她。不是在看她的身體——是在看她臉上的表情。周姐的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緊張,有一種「我做了」的釋然,還有一種正在慢慢升上來的、像被陽光烤熱的東西。「你在想甚麼?」林小夭輕聲問。
周姐沈默了幾秒。她的手指在敞開的領口邊緣輕輕摩挲。「在想——如果這時候有人走過來。看到我坐在樹下,襯衫敞著,乳房半露。他會怎麼想。會想——這個女人在做甚麼?還是想——這個女人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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