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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嗯。它們在風裡很自在。」小夭說,「你也是。」
清歡看著屏幕上自己和另一個女人赤裸的胸口並排靠在一起的照片,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乳房的邊緣,被觸碰的皮膚泛上一層更深的粉色。
車子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了一個紅綠燈路口,綠燈剛變黃,小夭緩緩減速,在停止線前停下。左右兩側的斑馬線上沒有行人,但左邊車道停了一輛深灰色的轎車,駕駛員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深藍色T恤,正低頭看手機。車窗都開著,夏天的風從各個方向湧進來,帶著田野和泥土的氣息。小夭沒有把襯衫扣上。清歡也沒有。兩個人就這樣敞著領口,坐在車里,等紅燈。然後那個男人抬頭了。他可能只是隨意地、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車——然後他的目光就停住了。那兩對暴露在晨光中的乳房,比任何路牌都更引人注目。他在座位上明顯僵了一下,手機還握在手裡,眼睛卻已經離開了屏幕。他的目光在小夭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清歡身上,然後又移回小夭身上,來回遊移著,喉結上下滑動了一回。他的表情是那種——震驚、貪婪、不敢相信會看到這一幕,卻又無法移開視線的痴迷。他看得很清楚。她們知道。
小夭轉頭看向那個男人,四目相對。她沒有躲,也沒有遮。她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在說——對,你看到了。那是一種無聲的確認。然後綠燈亮了。小夭把目光收回前方,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過路口,那輛灰色的轎車被留在後視鏡里,越來越小。清歡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她剛才被看到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紅綠燈路口,敞著襯衫,暴露著乳房。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震驚和貪婪,那種赤裸的目光像一隻手,拂過她從未讓別人碰過的身體。「你還好嗎?」小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而溫暖。
「我——」清歡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一直在看。他——他看到了我的乳頭。它們當時是硬的。因為風。他看到了。他知道我興奮了。」
「你興奮了嗎?」
清歡沈默了幾秒。然後她輕聲說:「嗯。我濕了。」
小夭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車內的風還在吹,田野還在窗外延伸,天空比剛才更藍了一些。清歡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看著自己暴露在風中的乳房,看著自己那顆被陌生人的目光撫摸過的乳頭——它還是硬的。但她沒有躲。她把它留在風裡。
那天下午,小夭把那兩張照片發到了論壇上。第一張是她和清歡並肩坐在車里的合影,兩個人的襯衫都敞開著,乳房都暴露在晨光中,窗外是田野和藍天。配文:「和清歡一起。兜風。田野。早上的光。」第二張是清歡單獨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風吹著她的頭髮和敞開的襯衫,她的乳暈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褐紅色。配文:「她叫清歡。她在風裡。」
帖子發出去之後,回復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M先生第一個留言:「兩張一起,這畫面太美了。」暗房說:「她身上的光和你身上的光不一樣——一個像清晨,一個像傍晚。」沈默的觀眾說:「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的時候,風的方向都變了。」
清歡在手機那頭看著屏幕,回復一個接一個地跳出來。她低聲念出那些贊美的話,用指尖划過那些人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此刻她終於確信,那些目光落在她身體上,不會讓她碎掉。
接下來的一周,她們約了三次。第一次是週二傍晚,小夭下班後開車帶清歡去了郊外一條更偏僻的小路,天色剛暗,路燈還沒亮。她們把車窗搖下來,讓晚風灌滿車廂,解開襯衫,在暮色中互相拍了幾張照片。清歡這次解開了全部扣子,讓整對乳房在黃昏的風裡完整地暴露了十幾分鐘。小夭從車窗探出手機,拍下了暮色中她半裸的側影,模糊的輪廓和風裡晃動的乳尖。「你越來越快了。」小夭說。「甚麼快了?」「從‘想’到‘做’的時間。昨天你用了五分鐘才解開第一顆。今天你上車就解開了。」清歡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乳尖在晚風中微微挺立。「因為我知道——風不會傷害我。」
第二次是週五晚上,她們去了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小商場,快要打烊的時候,人很少。清歡在試衣間里換衣服,小夭敲了敲門,遞進去一條她帶來的黑色吊帶裙。「穿這件出來看看。」清歡換上裙子,走出來站在鏡子前。那條吊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幾乎到胸口,布料極薄,裡面甚麼都不穿時,乳房的輪廓在黑色的襯托下格外分明,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心跳快了一些。然後她聽到小夭在背後說——轉過來。她轉過身,面對著小夭。小夭舉起手機,對準她。「今天在試衣間,把領口再拉低一點。我們拍一張能看到乳暈的。」
清歡的手捏住裙子的領口,慢慢往下拉。黑色布料從乳房的上緣滑落,露出了一部分淺褐色的乳暈邊緣。她看著小夭的鏡頭,沒有躲。咔嚓。拍了。她們在空無一人的商場走廊裡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清歡拉好領口,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試衣間。照片當晚被傳到了論壇上,那條帖子的標題寫著:「試衣間里的清歡。她今天拉了三次。」
第三次是周日下午。她們去了一個很安靜的公園,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對面是成片的荷葉,還沒有開花,但綠得很濃。陽光灑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光。清歡坐在長椅上,解開襯衫,在陽光下拍了十幾張照片。她讓風穿過她敞開的領口,讓湖面的光在她身上跳躍。小夭帶了一本書,坐在她旁邊,偶爾抬頭看一眼,幫她調整角度。她們在湖邊坐了整整一個下午,誰都沒有說太多話。但清歡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那些沈默的時刻里,已經不再需要語言來確認了。
然後,到了那個週末。摩天輪。
週六晚上,小夭把地址發給了清歡。是一座新建的遊樂場,在城市的邊緣,摩天輪有六十八米高,纜車是全透明玻璃的。她說:「我們去坐摩天輪。」清歡沒有問為甚麼。她只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八點,她們到了遊樂場。週末的夜晚,遊樂場里人不少,有帶孩子來的年輕父母,有手牽手的情侶,有獨自坐在長椅上吃棉花糖的年輕人。摩天輪在夜色中緩緩轉動,像一隻巨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整座城市。她們買了票,排在隊伍里。前面有兩對情侶和一家三口,沒有人注意到她們。輪到她們的時候,工作人員打開纜車門,她們走了進去。門關上,纜車緩緩上升。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片倒懸的星河。她們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停在最頂端,停住了——不是故障,是為了讓乘客看風景,摩天輪會在頂端停留三分鐘。整座城市在他們腳下——遠處的燈光、高架橋上的車流、黃浦江在夜色中泛著微光的輪廓。
小夭轉過身,面對著清歡。纜車里很安靜,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清歡。」她叫她。
清歡看著她。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知道她想做甚麼。「我們把衣服脫了吧。」小夭說,「全脫。在這裡。在最高的地方。」
清歡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她點了點頭。她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整件襯衫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的上半身在夜色中完全暴露。然後她彎下腰,褪去了長褲,把它疊好放在座位上——赤條條地站在六十八米高空的透明纜車里,城市的燈火從四面八方湧來,落在她的皮膚上,在她身上勾勒出淡金色的光芒。小夭站在她面前,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樣裸露著站在透明的玻璃纜車里,站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她們面對面,裸體相對。兩個女人的身體在夜色中呈現出不同的質感——小夭的皮膚更淺,更薄,像被月光浸透的瓷器;清歡的皮膚更深一些,帶著被陽光親吻過的痕跡,乳暈的顏色也比小夭的更深。小夭看著清歡的眼睛,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線,滑到她胸口的正中。她的手指在清歡的皮膚上留下一條細細的熱痕。清歡閉上眼,睫毛在燈光下細細地顫動。然後她睜開眼睛,也伸出手,覆上小夭的乳房。她的手掌很軟,很暖,她的掌心貼著小夭的乳肉,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能感覺到小夭的心跳傳到自己掌心裡——一下,又一下,像有另一顆心臟在她掌中跳動。
她們在摩天輪的最高處擁抱——乳房貼在一起,柔軟的、溫熱的,像兩只同時被暖意包裹的小動物。清歡的乳溝和小夭的乳溝在緊緊相貼中幾乎合為一體,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皮膚互相摩擦,沒有誰能分清是誰的。兩個女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兩滴掉落在同一片荷葉上的水珠,輕輕一碰就融在了一起。她們的手臂環著對方的背,能感覺到彼此後背在呼吸時微微起伏的線條,能感覺到腰窩深處那個被燈光和體溫填滿的小坑。城市的燈火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像給她們披上一層流動的金紗。
清歡吻了她。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是一個很久很久沒有親過任何人的女人,在六十八米高的地方,終於決定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的吻。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微微的顫抖,一開始只是輕輕地貼著,像在確認甚麼——確認這是真的,確認自己正在這樣做,確認這個人是允許她這樣做的。然後她放鬆了,嘴唇從小夭的唇上離開,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向她的頸側。她吻她的脖子,她從來沒有吻過一個女人的脖子——那裡皮膚薄得像蟬翼,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嘴唇下方的脈搏跳動。她沿著那道優美的曲線繼續向下,嘴唇停在小夭的鎖骨上,鼻尖埋進那淺淺的凹陷,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高一些。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林小夭的時候——那時候她只是律所行政部一個不起眼的女人,遠遠看著這位年輕女律師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從面前走過,踩著高跟鞋的節奏沈穩果斷。她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和這個人發生任何交集。現在她正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嘴唇貼著她的脖子,能嘗到她皮膚上微微的咸味,聽到她呼吸變深時喉嚨里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小夭的手指在清歡的後背上慢慢滑行——從肩胛骨的弧度滑到脊柱的溝壑,從脊柱滑到腰窩。她的指尖停在那裡,感受著清歡的身體在自己掌下的溫度和柔軟。清歡的腰窩比她自己的要淺一些,但同樣敏感——她能感覺到當自己的指尖陷入那個淺淺的凹陷時,清歡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更急促了一些。她也低頭吻她,嘴唇落在清歡的肩上。清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冷,是被碰觸之後的本能反應。然後小夭的嘴唇從肩膀滑向鎖骨,慢慢向下,在乳溝的上方停住。她感到了清歡乳房的柔軟和溫暖,她張開嘴唇吻住清歡左乳的頂端。清歡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她的呼吸更亂了——被吻過、被含住的乳尖像是被重新喚醒了一樣,她從沒想到被另一個人含住的感覺會是這樣的——不是佔有,而是歸還。
纜車開始緩慢地下降了。城市的燈光在她們周圍緩緩轉動,像一圈正在旋轉的星盤。她們沒有急著穿衣服。她們就這樣裸著,在緩緩下降的透明纜車里,輕輕抱在一起,讓燈光像流動的金沙一樣落在身上,看著腳下的城市一點一點變大,看著地面的人影從模糊的小點變成具體的形狀。纜車快要到達地面的時候,她們才分開,開始穿衣服。動作不快,但也不慢——像在完成一個儀式的最後一步。
清歡系上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纜車剛好停在地面。門開了,工作人員看了她們一眼,沒有注意到甚麼。她們走出去,走進遊樂場的夜色里,燈光的香味和棉花糖的氣息一起圍過來。走了一段路,清歡忽然開口:「小夭,你知道嗎?我丈夫——他已經半年沒有碰過我了。不是沒有做愛——是沒有碰過。沒有拉過我的手,沒有碰過我的肩膀,沒有在走路的時候讓手臂碰到我。我以為我已經不想要了。」她停了一下,夜風吹動她的頭髮。「剛才在摩天輪上……我發現,我還想要。不是想要他——是想要。那種被碰觸的感覺,那種——一個人的手落在我身上的感覺。」
小夭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她們在夜色中慢慢走回停車場。遊樂場的燈光在身後漸漸遠去,但她們的身體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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