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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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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收到清歡那條回復的時候,正靠在沙發上敷面膜。她看著屏幕上那句「以後我會繼續出現的」,嘴角彎了起來,面膜在她臉上皺出一條細細的紋路。她拿起手機,給清歡發了一條消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我們去兜風。」

清歡的回復來得很快:「幾點?」

「七點。穿寬松一點的衣服。不要穿內衣。」

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對話框安靜了。小夭看著屏幕,等了幾分鐘,沒有新的回復。她把手機放下,揭掉面膜,去浴室洗臉。水流嘩嘩地衝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感受著溫水從額頭流到下巴。她在想——明天會是甚麼樣的?她從來沒有帶另一個人做過這種事。和林夕一起做的時候,他們是夫妻,是十幾年的默契,是「不管發生甚麼都會在一起」的確定。但清歡不一樣。她是一個剛剛破繭的人,她的翅膀還很軟,風大一點就會把她吹回殼里去。小夭不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她只知道她希望清歡看到的風景——是甜的。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五分,小夭把車停在清歡家樓下。那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灰色外牆,老舊的防盜窗上掛著幾盆綠蘿。她熄了火,給清歡發了一條消息:「到了。不急。」

幾分鐘後,單元門開了。清歡走出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亞麻襯衫——不是棉質的,是那種極輕薄、透氣的亞麻面料,風一吹就會貼在皮膚上。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她看起來比昨天在公園的時候鬆弛了一些,但手指還是微微蜷著,放在膝蓋上。小夭注意到,她沒有穿內衣。亞麻襯衫下面,能看到乳房自然的輪廓——柔軟的、沒有被任何東西托起的形狀,在布料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沒有刻意遮擋,也沒有刻意展示,只是——在那裡。「早上好。」小夭說。

「早上好。」清歡回答,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輕啞,「我們去哪?」

「沿著江邊走。開到郊區去。有一段路很直,車很少,兩邊都是田野。」小夭發動車子,掛擋,慢慢駛出小區,「到了那邊,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車子駛上高架。清晨的上海還沒有完全蘇醒,街道上車輛不多,環衛工人在路邊掃地,早點攤的熱氣在晨光中升起來,飄散在微涼的空氣里。小夭打開了天窗,風從頭頂灌進來,吹亂了兩個人的頭髮。清歡伸手把被風吹到臉上的發絲撥到耳後,她的手指很白,動作很輕。她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高樓漸漸變矮,天空漸漸變寬。

「我昨晚——」清歡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和自己說話,「我昨晚看了那張照片很多遍。不是在看我的身體——是在看我臉上的表情。那種表情,我很久沒有在自己臉上看到過了。」

「甚麼表情?」

清歡想了想。「是‘我不需要藏了’的表情。那張照片里的我,站在陽光下,鎖骨露著,領口敞著——但我的臉是放鬆的。不是那種‘我在表演’的放鬆,是那種‘我不需要表演’的放鬆。我很久沒有見過那樣的自己了。」

小夭沒有說話。她只是伸手,輕輕碰了碰清歡搭在膝蓋上的手。車子繼續往前開,天窗外的風還在吹,城市的輪廓在後視鏡里慢慢變小,天空從淺藍變成了更深的藍。

大約開了四十分鐘,她們駛入了一條筆直的道路。路兩邊是大片的田野,夏天的稻田一片翠綠,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車很少——開了快十分鐘,只遇到了一輛貨車和兩輛小車。小夭把車速降下來,四十碼左右,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清歡。「這裡可以。你想試嗎?」

清歡看著窗外。田野在陽光下一片亮綠,遠處的天空上有幾朵白雲,像被誰隨手撕開的棉花糖。她的心跳在加快,但她沒有猶豫太久。「想。但我不知道怎麼做。」

「很簡單。」小夭說,「把你的襯衫解開。不用全解,先解兩到三顆——讓風能吹到你的鎖骨和胸口就夠了。然後看著窗外。我會幫你拍幾張照片。」

清歡深吸一口氣。她的手指伸向襯衫的領口——第一顆扣子,解開了。第二顆,解開了。第三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亞麻襯衫的前襟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她的鎖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皮膚。風從車窗灌進來,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她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種被風觸碰之後、皮膚在空氣中慢慢舒展開來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襯衫下隨著車速的輕微晃動而輕輕顫動,乳尖在風裡變得又硬又敏感,像兩顆被吹醒的小果實。她沒有用手去遮。

「看著窗外。」小夭說。清歡照做了。她轉頭看向窗外的田野——稻田在陽光下泛著綠色的光澤,遠處有一排白鷺從田埂上飛起,翅膀在天空中划出弧線。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的鎖骨在陽光下畫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從頸窩延伸到肩膀,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膚在微風中泛著細膩的光澤,乳溝的起點在襯衫敞開的交界處若隱若現,那兩道弧線之間夾著一小塊被陽光親吻過的陰影。風從窗外灌進來,把她襯衫的下擺吹得微微揚起,她能感覺到風從乳溝穿過的涼意,像有人用指尖在她皮膚上輕輕畫了一道看不見的線。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但她知道她不想躲。

小夭從儲物箱里拿出手機,調整到拍照模式。她沒有開閃光燈——這個時間的自然光已經夠好了,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車內,在清歡的側臉上投下溫暖的金色。「不要看我。」她說,「繼續看窗外。我可以拍了嗎?」

「嗯。」清歡沒有轉頭,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咔嚓。一聲。她拍了一張。咔嚓。第二聲。她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面拍,能更好地捕捉清歡側臉的輪廓和鎖骨上方的光線。「第三張,你可以把手放在領口上——不用拉,就搭在那裡。」

清歡的手抬起來,輕輕搭在敞開的領口邊緣。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微微蜷著,像在感受布料和皮膚之間的溫度差。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在清晨的陽光里呈現出一種淺粉色的光澤,骨節處的皮膚被光打亮,和那片敞開的雪白胸口形成柔和的呼應。咔嚓。第三張。小夭看著拍下的照片,清歡坐在副駕駛座上,側臉被晨光映照出柔和的輪廓,鎖骨和胸口在空氣中敞開,像一扇剛剛被推開的窗。她的表情是放鬆的——不是那種「我知道自己被拍」的放鬆,而是那種「我忘了自己在被拍」的放鬆。

「好看嗎?」清歡問。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但還是好奇的。

「特別好看。」小夭把手機遞給清歡,「你自己看。」

清歡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照片里,她坐在車里,襯衫敞開著,鎖骨和胸口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的嘴角微微彎著——像在想甚麼讓她開心的事。她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輕笑了出來——那笑容很輕,像晨曦里第一聲鳥鳴,帶著一點點露水的重量和清晨特有的乾淨。「這是我嗎?」她輕聲說。「是你。」

清歡把手機還給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做了一件小夭沒有預料到的事——她把襯衫最下面的幾顆扣子也解開了。整件亞麻襯衫完全敞開,像一件被風吹開的外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晨光中完整地暴露出來——圓潤的、柔軟的、在微風中輕輕顫動。乳暈是淺褐色的,比她年輕時的顏色深了一些,但依然柔和,乳暈邊緣有一圈極淡的過渡色,像水彩畫中筆觸與筆觸之間的暈染。兩顆乳頭在晨風中挺立著,顏色偏暗紅,周圍有細小的顆粒——那是哺乳期後留下的痕跡,是時間的印記,也是她的身體這些年默默承載的一切。她看著前方,沒有用手去遮。「幫我拍一張。拍我在這裡。」

小夭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刻——清歡坐在副駕駛座上,襯衫完全敞開,乳房暴露在田野的風中。她的表情平靜,眼睛看著前方,嘴角那彎笑還在。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在她的乳房上,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但沒有讓她退縮。

然後,小夭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的襯衫也解開了。米白色的寬松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地松開,領口向兩側滑落。她今天也沒有穿內衣——從出門那一刻起就沒有。那對飽滿而堅挺的乳房在晨光中暴露出來,她的皮膚是更淺的顏色,乳暈是淡淡的粉紅,形狀和清歡的有些不同——更圓潤,更上翹,像兩朵盛開的蓮。她解開安全帶,側過身,面對著清歡。「我們拍一張合影。」她說,「——一起。」

她把手機舉到面前,調成前置攝像頭。取景器里,兩個女人並肩坐在車里,襯衫都敞開著,乳房都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下。她們的臉上都帶著那種「我不需要藏」的笑。咔嚓。一張。然後小夭把手臂舉高,從更高的角度拍了一張——能看到她們的鎖骨、她們的乳溝、她們在晨光中泛著光澤的皮膚,還有窗外那片一望無際的綠色田野。清歡看著取景器里的自己,呼吸有些急促。「我——」她的聲音有些抖,「我看到我的乳頭了。它們——很硬。因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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