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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回程的飛機是下午的。頭等艙只有他們三個人。
顧霆訂票的時候特意選了這班,從三亞飛上海,波音787-9,頭等艙一共八個座位,他鎖了前面三排。登機的時候空姐看了一眼他們的登機牌,笑了一下沒說話,等艙門關了,她探頭進來問了一句"三位需要甚麼飲料",然後識趣地退回了前艙的簾子後面。
頭等艙的座位是那種半包圍式的繭型座椅,米白色的皮質表面,每個座位之間有寬大的扶手隔開,但扶手可以放下來。小夭坐在中間那排靠窗的位置,林夕在她左邊,顧霆在她右邊。起飛之後小夭把鞋脫了,兩條腿蜷在座椅上,那條亞麻吊帶裙的下擺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裙子是在三亞買的,民族風的款式,米白色的亞麻布料上印著深藍色的植物紋路,從胸口到腰際是寬松的剪裁,但因為她胸型的緣故,前襟被頂起兩團飽滿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繃出了胸部的形狀,邊緣有兩根細細的肩帶搭在鎖骨上,松松的,像隨時可能從肩膀滑下去。
"你們倆怎麼都不說話?"小夭偏過頭,左邊看一眼,右邊看一眼。
林夕在看舷窗外的雲。頭等艙的窗戶比經濟艙大一倍,外面是那種綿密得能踩上去的雲層,被夕陽從下面打上一層橘紅色的光,翻湧著像一片燒過的棉絮。他沒有轉回頭來看她。
"在想剛才在海上的事。"林夕說。
"想甚麼?"
"想你說過的一句話。"
"哪句?"
"你問我們,性愛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嗎。"
小夭沒有接話。她轉頭看向顧霆。顧霆手裡拿著一本書,硬殼封面的,書名是《與神對話》,英文版的,翻到了中間某一頁。他的拇指夾在書縫里,目光落在紙面上,但很久沒有翻頁了。
"你呢?"小夭問,"你在看甚麼?"
"在看一段話。"顧霆說,"關於真實。"
"讀出來聽聽。"
顧霆清了清嗓子,垂下目光讀了那一頁上的文字。他的聲音不響,但在安靜的機艙里很清楚:"'你們對你們的真實所做的唯一障礙,就是你們認為你們已經在真實之中了。當你們認為自己知道了,你們就停止了尋找。但真理不是被找到的東西,真理是被創造出來的。'"
他合上書,轉頭看向小夭。"我覺得這三天的經歷就是在創造一種真實。不是找到的,是做出來的。"
小夭把膝蓋蜷得更高了一些,下巴擱在膝蓋上,兩條光裸的胳膊環抱著小腿。亞麻裙的袖口很寬,動作間露出了半邊肩膀和一小截手臂內側的皮膚——被太陽曬出了淡淡的比基尼印,肩膀上是白色的,手臂內側還是原本的膚色,那條分界線在日光燈下像一幅正在成形的地圖。
"那你們覺得,"小夭說,"我們這三天的真實邊界在哪裡?"
林夕把目光從舷窗收回來。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坐在兩個人之間,穿著那條在三亞買的吊帶裙,膝蓋蜷到胸口,鎖骨露在外面,肩帶松松地搭在肩頭。他看著她因為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全乾,幾縷濕發貼在脖頸上,被機艙里的空調吹得微微飄動。
"邊界的定義是隨時在變的。"林夕說,"前天晚上之前,顧霆連碰你一下都沒有。昨天晚上他已經親過你的全身了。今天下午你手裡握著他的東西的時候,你都沒有問我能不能。"
"那是因為我問你你也說'嗯'。"小夭說。
"我確實會說'嗯'。"林夕說,"但這個'嗯'的邊界在哪裡,我其實也不知道。"
顧霆把書放在膝蓋上。"我知道我的邊界在哪裡。"
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我是門外的人。"顧霆說,"你們倆是門內的人。我可以站在門口,可以伸手進來摸一下門框,甚至可以把頭探進來看看裡面的樣子,但我的腳永遠不會跨過那道門檻。那道門檻就是我的邊界。"
"那你覺得你跨過了嗎?"小夭問。
顧霆想了想。"昨晚之前,沒有。昨晚第一次跨了半只腳。今天下午,又跨了半只。現在是兩只腳都在門內了,但我自己清楚,我進來是因為你們讓我進來的,我隨時可以被退回去。"
"你覺得我們可能把你退回去嗎?"
顧霆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機艙的昏黃燈光下很亮,瞳孔里映著頂燈的小圓點,像兩顆被照亮的黑曜石。
"我不知道。"顧霆說,"但我覺得至少現在不會。"
林夕伸過手來,把顧霆放在膝蓋上的那本書拿走了。他翻到剛才那一頁,自己讀了一遍那段話,然後合上書,放在自己手邊。
"'真理是被創造出來的',"林夕重復了一遍,"所以我們在創造一種新的東西。這個新的東西沒有名字,沒有定義,沒有邊界。但是有規則。"
"甚麼規則?"小夭問。
"第一條規則,"林夕說,"你還是我老婆。第二條規則,他還是弟弟。第三條規則,不管我們在做甚麼,第一條和第二條永遠不變。"
顧霆輕輕點了點頭。動作不大,但在安靜的機艙里看得清清楚楚。
小夭沈默了一會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來,左右看了一眼兩個男人。
"你們倆,"她說,"是不是在等甚麼?"
林夕看著她。顧霆也看著她。
她慢慢把胳膊從膝蓋上放下來。亞麻裙的肩帶因為剛才蜷腿的動作已經有一邊滑到了胳膊肘,露出了左邊半邊肩膀和鎖骨。她沒有把肩帶拉回去。
"我在想一件事。"小夭說。
"甚麼事?"
"你們倆左邊的座位,扶手是收不起來的。但我中間的座位,兩邊的扶手都可以放下來。這是一個夾心座位。"
"你暗示甚麼?"林夕問。
"我不暗示。"小夭說,"我直接說。"
她抬起左手,伸向林夕。然後抬起右手,伸向顧霆。
"你們一人拉一邊。"她說。
林夕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一種很確定的、像完成了某種思考之後才做下的決定。他伸手握住了她左邊那根肩帶的末端。
顧霆也伸手握住了右邊那根。
"你們拉之前,"小夭說,"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
"你們剛才說的——你是老婆,他是弟弟,不管做甚麼都不會變——這句話里的'做甚麼',包括現在這一刻嗎?"
林夕停了一下。他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細細的亞麻肩帶,布料已經有些磨舊了,邊緣起了一圈細小的毛邊,是她今天下午穿了一整個下午之後留下的痕跡。
"包括。"林夕說。
"包括。"顧霆說。他的聲音比林夕低一些,但同樣確定。
小夭閉上眼睛。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排細小的陰影,隨著機艙里微弱的燈光輕輕顫動。
"拉。"她說。
兩根肩帶同時被拉了下來。
亞麻裙的前襟失去了肩帶的支撐,從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像兩層疊在一起的布料被同時揭開了覆蓋的東西。她的胸完全露了出來——被太陽曬了三天的皮膚帶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乳暈的顏色比前幾天深了一些,像被海水和陽光共同泡過之後呈現出的那種熟透了的淺褐。兩顆乳頭已經硬了,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像兩粒剛剛破殼的種子。
她沒有用胳膊擋。她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抬起頭來,左右看了看兩個男人。
"你們滿意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但笑得很輕。
"不滿意。"林夕說。
"為甚麼?"
"因為我們還沒有碰到。"
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她沒有動,就那麼坐著,胸露著,兩條細細的肩帶垂在手臂兩側,像兩片被剝開的果皮。
林夕先俯過身去。他把臉埋進她左邊胸口,嘴唇碰到了她左乳的側面——那一片皮膚帶著海風和防曬霜殘餘的氣息,溫熱柔軟。他沒有急著含乳頭,而是先沿著乳房的底部邊緣慢慢吻過去,舌尖在她乳暈的最外圍畫了一個半圓,然後一點點縮進半徑,像用圓規一圈圈收攏弧線。
顧霆在旁邊看了兩秒。然後他也俯過了身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右邊乳房的時候,比林夕更直接一些——沒有環繞,直接落在了乳暈正下方的位置上。他的舌尖貼著她的皮膚打了個轉,嘗到的味道和林夕嘗到的不一樣——他嘗到的是她自己皮膚的味道,混著亞麻布料留下的淡淡的植物纖維氣息,還有昨天他留在她皮膚上那層東西在海風裡被吹乾之後留下的底味。
兩個人同時含著她的乳房。兩顆乳頭被兩雙嘴唇同時碰觸的感覺像兩股電流同時湧入身體,小夭的呼吸猛地斷了半拍。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後腦靠在座椅靠背上,兩條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抓住了皮質座椅的邊緣。
"你們的嘴唇……"她說,聲音被呼吸切成兩半,"方向不一樣……"
"甚麼方向?"林夕的嘴唇貼著她乳肉含混地問。
"左邊是圓的,右邊是直下的……兩種不一樣的刺激……"
顧霆沒有回答。他一隻手扶住她右邊的乳房,舌尖頂在她乳暈上打著極小的圈,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貼在她大腿上。
小夭在這時候做了一件事。她伸出了兩只手——左手垂向左邊,指尖碰到了林夕的大腿;右手垂向右邊,指尖碰到了顧霆的大腿。她的手指沒有停,順著他們大腿的內側向上滑,滑到了他們褲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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