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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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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硬了。隔著西褲和運動褲的布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兩團隆起的硬度和溫度。她的左手握住了林夕那一團,右手握住了顧霆那一團。她的手指合攏,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兩根東西的形狀和脈搏跳動——它們在以不同的頻率搏動著,像兩顆心在同一個胸腔里跳動,但節奏不一致。

"你們倆同時親我,"小夭說,"我同時握著你們倆。公平吧?"

林夕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她胸口,變成一陣細小的震動。"你還在算公平?"

"不算。"小夭說,"我在感受。"

她的左手開始動了——隔著西褲的布料握住林夕的雞巴,從根部向上輕輕推了一下,感受那根東西在布料下因為她的觸碰而更硬了幾分。她的右手也在同步動作,握住顧霆的運動褲下面那團隆起,比林夕的更粗一些,她能感覺到柱身通過布料傳來的灼熱溫度。

亞麻裙的前襟完全敞開著。兩邊的肩帶垂在手臂外側,裙擺因為她的坐姿堆在大腿根部。她坐著,胸口裸露著,兩只手伸向兩邊同時握著兩個男人的下身。而那兩個男人的嘴唇同時貼在她雙乳上,一個在左邊繞著圈,一個在右邊來回舔。

這個姿勢維持了大約十幾秒。

然後艙門那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叮"——是空姐從廚房那邊推了甚麼東西,金屬架碰到了艙壁的響聲。

三個人同時頓住了。林夕的嘴唇離開她乳頭的時候拉出一根細絲,顧霆的嘴唇離開時也帶出一聲極輕的"啵"。小夭的手迅速從他們的大腿上收了回來,攏了攏敞開的衣襟,但肩帶還在手臂上垂著,一時半會拉不回去。林夕伸手幫她把左邊的肩帶拉回肩膀上,顧霆拉了右邊的那根。肩帶重新掛好的時候她的前襟還有些皺,乳頭上殘留著兩片濕潤的光澤,在機艙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

腳步聲過來了。空姐從簾子後面走出來,推著一輛飲料車,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三位需要喝點甚麼嗎?"

小夭的聲音出奇的平穩:"白水就好。"

林夕說:"黑咖啡。"

顧霆說:"一樣。"

空姐給他們倒了飲料,推著車經過時目光在小夭胸口那兩片濕潤的痕跡上停了一瞬——她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讓目光停留超過半秒——然後她微笑著退回了簾子後面。

飲料杯放在三個人面前的小桌板上。小夭端起來喝了一口,指尖還微微有點抖。

"刺激嗎?"林夕問她。

"你心跳多少?"顧霆問她。

她放下杯子,把兩只手分別伸向兩邊。這一次她沒有猶豫,沒有試探,直接把手掌貼在了他們的大腿上,隔著西褲和運動褲的布料感受下面那兩團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形狀。

"我的心跳,"她說,"你們倆摸一下就知道。"

她把他們的手拉過來,一隻放在自己心口,一隻放在自己的大腿根。

三個人重新安靜下來的時候,機艙里的燈光又暗了一度。舷窗外面的雲層已經從橘紅變成了深紫,再往外是墨藍色的天幕,第一顆星星開始在極遠處亮起來。

小夭靠在座椅上,兩只手分別伸向兩旁。她的右手還停在林夕的大腿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著圈;她的左手落在顧霆的膝蓋側面,沒有動,但掌心貼著他腿側的肌肉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

"剛才那個空姐,"小夭說,聲音很輕,"她看到了甚麼?"

"她看到你胸上有兩個男人的口水。"顧霆說。

"她看到你裙子的肩帶剛被拉回去,還沒拉平整。"

"……你們說她會怎麼想?"

"她會想,"林夕說,"這三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然後呢?"

"然後她會想,這不關她的事。"

小夭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從鼻子里哼出來的,帶著一點被緊張感浸泡過之後殘留在身體里的興奮余味。她的手在兩個人身上都沒有收回來,就那麼搭著,指尖偶爾動一下,像兩只正在遠處蹲守的貓在輕輕擺尾巴。

"你們剛才說的邊界,"小夭說,"我現在有點明白了。"

"明白甚麼?"

"邊界不是一道牆,不是一道門,不是一個鎖。邊界是一個共識。我們三個人都同意這個姿勢是安全的,這個距離是安全的,這個動作是不越界的。那個共識才是邊界。只要共識沒變,邊界就可以隨時隨地移動。"

顧霆看了她一眼。他的手指在她心口停著沒有動,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那顆心還在跳,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比正常時快。

"你是甚麼時候想明白的?"顧霆問。

"剛才空姐走過來的時候。"小夭說,"你們倆把肩帶拉回去的動作幾乎同時。左邊和右邊,幾乎一模一樣的速度。拉完之後你們的手都沒有碰到我別的地方,就直接放回去了。那個瞬間我突然覺得——這個邊界是我們三個人一起畫出來的。不需要說出來,不需要寫在合同里,就是那一刻你們同時的動作告訴我,你們知道甚麼時候停。"

林夕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黑咖啡已經涼了,苦味更重,他咽下去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

"那是攝影師的本能。"林夕說,"顧霆知道甚麼時候收工。"

"你也是。"小夭說,"你拉肩帶的時候看都沒看空姐的方向,直接伸手過來的。"

"因為你是我老婆。"

"那你怎麼知道她走過來的?"

林夕看了她一眼。"腳聲。推車輪子的聲音。空調出風口的聲音。她在簾子後面停了一下才走出來。我聽到了。"

顧霆在旁邊輕輕"嗯"了一聲。"我也聽到了。"

三個人又安靜了一會兒。機艙頂燈徹底暗下去了,只剩下舷窗外天光的那一層微弱的藍。頭等艙的簾子後面傳來空姐輕聲聊天和餐具碰撞的細響,像隔著一層厚玻璃聽外面的世界。

小夭在這時候慢慢坐直了身體。她的手從林夕的腿上收回,又收了另一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亞麻裙的前襟還在,但乳暈下面那一圈濕潤的痕跡還在,被燈光照得隱約泛光。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塊濕痕,指尖上沾了一點涼意。

"還有兩個小時才到上海。"她說。

"嗯。"

"你們倆誰帶充電器了?飛機上要用。"

林夕從座位旁邊的儲物格里摸出一根數據線,插在座椅扶手上的USB口。小夭接過去,插上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來的一瞬間照亮了她半個臉——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被太陽曬過三天的暖色,嘴唇微微腫著,眼眶周圍有一層薄薄的紅。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又把屏幕按滅了。

"我先睡一會兒。"她說,"你們倆聊。"

她把座椅調平了一些,亞麻裙的肩帶重新滑下來一小截,但她沒有拉回去。她就那麼側躺下來,臉朝向林夕的方向,裙擺在腰側堆成一團,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和一截腰線。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細小的扇影。

林夕看著她。顧霆也看著她。

"她好像永遠知道甚麼時候該收。"顧霆低聲說。

"她習慣控制節奏。"林夕說,"她是律師,本來就擅長這個。只不過她控制的對象從庭審變成了我們。"

"你覺得她控制得住嗎?"

林夕沈默了一會兒。他看著小夭的側臉,呼吸勻長,胸口在亞麻裙下面平穩地起伏。

"她不需要控制住。"林夕說,"她只需要知道她自己想要甚麼。控制是手段,想要才是目的。她知道自己想要我們兩個都在身邊。剩下的她不在乎。"

顧霆把目光移回舷窗上。雲層已經暗得看不見了,只有遠處天際線那一層漸變的藍色,從深藍到墨藍再到接近黑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還殘留的溫度——她手掌剛才停過的地方,熱度還在,像被按了一個看不見的印章。

"你後悔把她帶進來嗎?"顧霆問。他沒有轉頭看林夕,目光還落在窗上。

林夕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握住小夭搭在座椅邊緣的手,她的手指微微蜷著,指尖的指甲蓋被燈光照出淡淡的貝殼色。

"不後悔。"林夕說,"我後悔的是沒有早一點。在她被那個人害了的時候,我應該就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被鎖住。她需要的是知道鎖是開著的,但她自己選擇待在裡面。"

"那她現在待在裡面了嗎?"

林夕握緊了她那只手。"她一直在裡面。她只是需要隨時可以打開門的錯覺。那個錯覺讓她覺得安全。"

顧霆點了點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本《與神對話》,剛才讀到的那一頁還在,拇指夾著的位置。他把書翻開,重新讀了一遍那段話。

"'當你們認為自己知道了,你們就停止了尋找。'"

他合上書,放在旁邊的小桌板上。

"我不知道我們三個的這種邊界應該叫甚麼。"顧霆說,"但是我在找。"

林夕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她側躺在座椅上,呼吸平穩,亞麻裙的肩帶還掛在手臂上,鎖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膚在昏暗的機艙里泛著柔和的光。

他伸出手去,把她垂在手臂上的那根肩帶重新拉回了肩膀。動作很輕,像給一張照片扶正畫框。

小夭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沒有。

飛機的引擎聲低低地響著,三萬英尺的高空,窗外的雲層已經變成了墨藍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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