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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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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抬起頭來看他。她把整件事從頭說了一遍——日料店、清酒、公園裡散步、亭子里陳嶼說的話、他的嘴唇碰她的嘴角、他的手伸進她衣服下面、他摸她的下面、他說"你還記得你以前最舒服的位置嗎"。她說這些的時候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是被洗過一遍才吐出來的,沒有添加也沒有省略。

"然後呢?"林夕問。

"然後他要把手指伸進去。我就推開了他。"

"為甚麼推開?"

小夭看著他。她的眼眶又紅了一圈,但這次沒有哭。"因為我那一刻突然想到了你。你想知道我當時腦海裡出現的畫面是甚麼嗎?"

"甚麼?"

"飛機上。你和我。顧霆坐在旁邊。你把我的肩帶拉回去的時候看都沒看空姐的方向,直接伸手過來的。你的動作那麼自然,像是做過一萬次一樣。那一個畫面在我腦子里出現了。然後我就知道——我跟陳嶼之間的一切,都停在了過去。現在能讓我有感覺的,是你。只有你。"

林夕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停了兩拍,然後重新續上。

"那你為甚麼還會濕?"他問。這個問題問得很輕,沒有指責的意思,像是一個真的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小夭的嘴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又抬起頭來。"因為那是身體的記憶。陳嶼碰過我。他碰過我很多次,我的身體記住了他觸碰的方式和位置。所以他的手碰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自然地做出反應——分泌體液、乳頭變硬、呼吸變快。那是一種生理反射,跟我要不要、跟他合不合適沒有關係。"

"那你剛才說你濕了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如果那是你的手,你的手指,你的嘴唇,我現在的感受是甚麼。然後我就發現了區別。他的觸碰讓我的身體有反應,但我的大腦是空白的。你的觸碰讓我的身體有反應的時候,我的大腦是滿的。兩件東西的區別就在這裡。"

林夕站起來。他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來。他伸手把她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握在自己手裡。她的手指還是涼的,指尖微微發抖。

"你生氣嗎?"小夭問。

"生氣。"

"那你——"

"我生氣不是因為你去見了他。"林夕說,"我生氣是因為你瞞著我去。我們可以做任何事,但我需要知道。"

"我知道。"小夭說,"我錯了。"

林夕看著她。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細碎的濕光,臉上被曬出來的蜜色在三亞之後還沒完全褪下去,嘴唇上有一小塊被咬過的痕跡——她自己咬的,在推開陳嶼之後。

"他碰到你的時候你硬了?"林夕問。

"……嗯。"

"他摸你下面的時候你濕了?"

"……嗯。"

"那你推他的時候,是已經濕透了才推的?"

小夭沒有否認。她點了點頭。

林夕把她那只手握得更緊了一些。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著很小的圈,像是用觸覺在測量甚麼。"你知道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里,有一句讓我特別有感覺。"

"哪句?"

"你說'身體記住了他'。"林夕說,"因為他是以前進入過你的人。他的手指知道怎麼讓你有反應,他的嘴唇知道甚麼角度會讓你吸涼氣。你覺得我會介意這個嗎?"

小夭抬頭看他。"你介意嗎?"

"我不介意。"林夕說,"但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知道你跟他之間發生的事情,你回來之後會全部告訴我。因為你知道,對我來說,你說的每一句'他碰了我這裡',都會讓我硬。你知道的。"

小夭看著他。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嘴唇慢慢彎了一下。"你知道我為甚麼推他嗎?因為他說了一句話,讓我腦子里立刻出現了三個字。"

"甚麼字?"

"不好玩。"

林夕愣了一下。

"他說要我把腿再分開一點的時候,"小夭說,"我心裡想的是——這個動作,如果換成你跟我做,我們會覺得刺激、興奮、身體里有火在燒。但是跟他做,就只是'被摸'。沒有那種'我們一起在做一件冒險的事'的感覺。沒有你來我往。沒有眼神交流。沒有'你爽不爽'。只有他在做他想做的事。所以不好玩。"

林夕看著她。他的目光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生氣、心疼、理解、還有一絲被她最後一句話點燃的、正在慢慢升起來的溫度。

"那你說,"林夕開口,聲音低了一些,"現在怎麼才算好玩?"

小夭看著他。她的手從他手裡抽出來,然後她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那件白色針織衫從肩膀上拉了下來。露出的鎖骨下面,左邊乳房上有一小塊被吸過的紅痕,是陳嶼剛才留下的。顏色還鮮,邊緣泛著一圈淺粉,像一顆剛被咬開的草莓留下的印子。

"你看到了嗎?"小夭說。

"看到了。"

"這是他在我身上留下的。"

"嗯。"

"你看到這個的時候,你有甚麼感覺?"

林夕的呼吸變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那塊紅痕上,停了兩三秒,然後他的手指抬起來,指尖碰了碰那塊痕跡的邊緣。他的觸碰很輕,像在確認一件東西的質地。

"我感覺——"他說,聲音有點啞,"我想把它覆蓋掉。"

"用甚麼覆蓋?"

他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去,嘴唇貼上了那塊紅痕。他的舌尖沿著那個印記的輪廓慢慢走了一圈,從外緣到中心,像在用唾液擦掉一層顏色。他的嘴唇吸了一下,把那塊皮膚吸得微微泛紅,在他放開的時候那個印記變成了兩個重疊的圓——陳嶼留下的暗紅色,和林夕剛剛吸出來的淺紅色,像兩個套在一起的圈。

小夭的背輕輕弓了一下。"你是在吃醋,還是在……"

"都在。"林夕的嘴唇還貼著她的皮膚,聲音含混不清,"我在吃醋。但吃醋的時候我也想硬。"

"那你硬了沒有?"

"你摸一下。"

小夭伸手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團隆起的硬塊。她的手指合攏的時候感覺到了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的溫度——比她想象中燙,硬得像裹了一層布的石頭。

"你硬得很快。"她說。

"因為你回來跟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讓他硬。"

小夭的手沒有松開。她隔著布料握著他的東西,拇指在龜頭的位置上輕輕按了一下,能感覺到那裡已經被前液洇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那塊潮熱的皮膚。

"你知道嗎,"小夭說,"我剛才跟他說了一句話——我說有反應不代表我想要。這句話是真的。對你,是兩回事。對你,有反應就代表我想要。因為你是你的手,是你不,所以才有反應。"

林夕的手已經從她肩膀上滑下去,握住了她右邊那顆裸露的乳房。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碾了一下,聽到她嘴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吸氣聲。

"你現在想嗎?"他問。

"想。"小夭說,"但你先聽我說完一件事。"

"你說。"

"我剛才回來路上想了一個規則。"

"甚麼規則?"

"以後如果再出現陳嶼這種情況——或者任何人——只能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玩。不對,是只能你在我旁邊的時候才能玩。因為你不在,就沒有意思。沒有你的目光,沒有你的呼吸聲,沒有你在旁邊硬著看著我做一切。那些東西才是讓整個事情變得好玩的調料。"

林夕停了停。他看著她,目光里那團複雜的情緒慢慢沈澱下來,變成了一種更確定的、像剛剛簽完一份協議之後的那種平靜。

"你把手機給我。"他說。

小夭把手機遞給他。他接過去,解鎖,打開微信,找到陳嶼的對話框。他看了小夭一眼。

"你告訴他。以後只有我在場的時候才能見面。三個人的見面。二對一,任何事必須在第三個人的視線範圍內。"

"你幫我打。"小夭說。

林夕低頭打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動得很快,打完最後一個字之後他按了發送。然後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發完了。"他說。

"他回甚麼?"

手機亮了一下。林夕拿起來看,屏幕上陳嶼回了一行字:"明白了。三個人。"

林夕把手機屏幕轉向小夭給她看。她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把手機拿過來放在旁邊。

"現在,"她說,"你可以覆蓋了。"

林夕低下頭去。他重新含住了她左邊那顆乳頭——那顆剛才被陳嶼含過的、還殘留著唾液和體溫的乳頭。他的舌尖從乳暈的最外圈開始,一圈一圈往中間收,到乳頭的時候沒有立刻吸,先用舌尖在那顆硬挺的小粒上輕輕撥弄了兩下,感覺到她整個人因為這種細膩的刺激而微微顫慄。

"他剛才吸你的時候是甚麼感覺?"林夕的嘴唇貼著她的乳肉問。

"沒有現在舒服。"小夭說。

"為甚麼?"

"因為他在吸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是你的舌頭,會更靠左一點點,你會先繞三圈再吸。而他只繞了一圈就直接吸了。他沒有踩對節奏。"

林夕笑了一聲。那聲笑悶在她胸口,變成一陣細小的震動傳導到她全身。

他換了右邊。然後用左邊。兩種不同的節奏在她的兩胸之間交替,像兩段不同頻率的音樂輪流入耳。小夭的手還握在他的褲襠上,隔著布料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越來越硬。

"你把手伸進去。"林夕說。

小夭的手拉下了他的拉鍊。他的雞巴從內褲邊沿彈出來的時候打了一下她手背,龜頭漲得發紫,前液已經把整個頂端塗得濕潤發亮。她握住了它,手心合攏的那一剎那感受到了它的溫度和硬度——比她記憶中任何時候都燙。

"你是因為我被他摸了才這麼硬?"小夭問。

"一部分。"林夕的嘴唇還在她胸口游走,"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回來跟我坦白。你坐在我面前說你濕透了但推開了他。你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在讓我更硬。"

"那還有一部分呢?"

"還有一部分是——我現在知道了,這個規則定下來了之後,以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想起今晚。都會想起你推開他跑回來坐在我面前說'只有你才好玩'。"

小夭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了一下。她的手心已經有汗了,滑膩膩的,裹著他的柱身一進一出,在安靜的客廳里發出細小的水聲。

"那你甚麼時候射?"她問。

"等我說完一句話。"

"你說。"

林夕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上沾著她乳尖的水痕,目光落在她臉上,很平靜。"我不生你的氣了。"

"你剛才還說生氣的。"

"剛才生氣是因為你瞞著我。現在不生氣了,是因為你回來了。你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規則。帶回來了'只有你'這三個字。所以不氣了。"

小夭看著他。她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但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這次是真的要哭了。

"你別哭。"林夕說,"你一哭我更容易射。"

她笑了一聲。眼淚和笑同時從臉上湧出來,像一場又晴又雨的天氣。她松開握著他雞巴的手,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光著屁股對著他。

"你進來。"她說。

林夕跪到她身後。他扶著她的腰,龜頭頂在她入口處的時候感覺到了她的溫度和濕度——她已經完全濕透了,比剛才在亭子里更濕,每一寸內壁都像是被泡過的海綿。

他推進去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她是因為被填滿的滿足感,他是因為再次進入自己妻子的身體時那種確認的踏實——她在這裡。她回來了。她選的是他。

他開始動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推到最裡面。他的目光落在她後背上,那裡沒有陳嶼留下的任何痕跡——那雙手沒有碰到過這裡。他俯下身去,嘴唇貼在她後頸正中央那一節凸起的脊椎骨上,舌尖順著脊柱溝往下滑,感覺自己在她體內的每一次進出都因為她的身體在回應他而變得更順暢。

"你甚麼時候射?"小夭問。她的聲音被沙發靠墊壓著,悶悶的。

"再過一會兒。"

"射在裡面。"

"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知道。"小夭說,"射在裡面。……我想要你的東西留著。把他的印象徹底蓋掉。"

林夕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他加快了速度,幅度收小了但頻率提上去了,龜頭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區域快速進出,發出密集的"咕嘰咕嘰"水聲。小夭的手指攥住了沙發墊子的邊緣,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聲。

他射的時候她也在高潮。兩個人幾乎是同一瞬間到了頂端——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收縮,一圈一圈裹著他的柱身,把他的每一滴都擠出來;他射進去的時候那股熱流打在她最深處,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臉埋在沙發墊子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嗚咽。

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了很久。

小夭先開口了。她的聲音悶在墊子里。"……你說陳嶼會回甚麼?"

"他回甚麼都行。"林夕說,"反正下一次見他,是你我一起。"

"你還會生氣嗎?"

"不會了。"林夕說,"你跟我說了,我就不生氣了。你不跟我說,我才生氣。"

小夭從沙發墊子里側過臉來。她的眼眶還是紅的,臉上有淚痕,但嘴角是彎著的。"那你以後每天都問我一遍。今天有沒有人碰你?碰了哪裡?怎麼碰的?"

"你希望我問?"

"嗯。你問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你聽了之後會硬。你硬了我們就可以做。做完了我就又確定一遍——只能是你。只能是你。"

林夕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伸手在那一灘上抹了一下,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東西塗在她屁股上像塗顏料。

"你抹我乾嘛?"小夭問。

"蓋掉。"林夕說,"全部蓋掉。"

窗外的燈還亮著。上海的夜晚不像三亞那樣有海浪聲,只有遠處高架上偶爾傳來的車流聲,細細的,像一條被拉長的絲線穿過城市的心臟。

小夭趴在沙發上,感覺到那些東西從她大腿上慢慢往下流,溫熱的,正在變涼。她沒有動,就讓他留著。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給曦曦開家長會。"她說。

"好。"

"後天週末你帶我們去哪?"

"你想去哪?"

"隨便。三個人的那種隨便。"

林夕把手搭在她後腰上。他的手指順著她脊柱溝的走向慢慢滑下去,在她尾椎的位置停了一拍,然後收回來。

"三條規則。"他說。

"哪三條?"

"第一條,你是我老婆。第二條,顧霆是弟弟。第三條,陳嶼想加入,只有我在場才能玩。"

"那第四條呢?"

林夕想了想。"第四條——以後不管發生甚麼,你回來跟我說。"

小夭把手從沙發墊子下面伸出來。她的手心朝上,等著他握進來。他把手放進去的時候她握緊了,像握著一個剛簽完字的協議。

"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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