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清歡在客衛洗完澡之後,穿著小夭給她的一條乾淨睡裙去了客房。關門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亮著燈的主臥,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像一盞剛被點亮的燈在夜裡還不確定要不要發出全部的光。小夭靠在主臥門口看著她,等她關上門之後,才輕輕把主臥的門也合上了。

林夕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灰色的短褲坐在床邊。他背靠著床頭,兩條腿伸直交疊著,頭髮還沒全乾,發梢上的水珠滴在肩膀上順著鎖骨往下滑,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就消失了。小夭走進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很多東西,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在消化一件大事的時候才會露出的表情。像是剛簽完一份重要合同之後坐在辦公室里獨自把條款從頭到尾再過一遍。

她爬上床,在他旁邊坐下來,後背靠著床頭,肩膀挨著他的肩膀。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那層薄薄的空氣里還殘留著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和他身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潮氣。

"清歡在隔壁睡了?"林夕問。

"嗯。我給她拿了一床新的被子。"

"她說甚麼了嗎?"

"她說謝謝。"

"就說了謝謝?"

小夭側過頭看他。"她說謝謝的時候,眼睛是濕的。不是想哭,是那種被甚麼東西填滿了之後透出來的水汽。我跟她說'好好睡',她點了一下頭。然後我就關門出來了。"

林夕沈默了一會兒。他沒有側過頭來,目光落在房間對面那面白牆上,像是在看牆上某個不存在的點,又像是在看一面照出他自己內心的屏幕。"你今天晚上,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看到我進入清歡的時候,你是甚麼感覺?"

小夭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腿收上來蜷在身體一側,側著身面對著他。她的頭髮也還沒乾透,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被從空調出風口吹下來的涼風掃得微微晃動。"你進入她的那一下,我看到你整根進去的那一瞬間,我下面濕了。"

"是濕了,還是也濕了?"

"是'也'濕了。你進入她之前我就已經濕了,因為你在摸她。但你真的進去的那一下,我的那個'濕'——"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更準確的詞,"——變了。像是一直在燒的水到了沸點,那個瞬間開始冒泡了。"

林夕轉過頭來看她。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種在認真傾聽時才會有的專注,像在聽一段對他來說很重要的證詞。"你濕是因為你看到了甚麼?"

"我看到你進入別人。"小夭說。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自己提前檢查過一遍才放出來的,"我看到你的東西消失在別人身體里。那個畫面讓我濕了。但不是因為別的甚麼——因為那個畫面里的主角是你。如果換成另一個男的,如果是我看到另一個男人進入她,我不會有同樣的反應。只有你。只有你在我才會濕。"

"那如果我在做,你不在呢?"

"你就不會做。"小夭說,"因為你知道我需要在場。我需要看到你。我需要你的身體在動的時候,我的眼睛能追上去。那個'追'本身比甚麼都讓我興奮。"

林夕沒有說話。他把手臂從身側抬起來,繞過她的後背,搭在她另一側的肩膀上。他的手掌貼著她肩頭的皮膚,拇指在她鎖骨外側慢慢畫著小圈。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過來,比她的皮膚高一點點。

"你有沒有想過,"林夕說,"這個叫甚麼?"

"叫甚麼?"

"有時候叫淫妻。"

小夭的睫毛眨了一下。那個詞從林夕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正式感——像是一顆一直被藏著的東西終於被擺在桌面上,用它的本名被叫了出來。

"淫妻這個詞,"小夭說,"我一直以為它是一個人的癖好。男人喜歡看老婆被別人乾。單方面的。"

"以前我也以為是這樣。"

"那你現在覺得是甚麼?"

林夕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搭在她肩頭的手背,像是在從那個角度觀察自己的手。"我覺得它是一面鏡子。"

"鏡子?"

"你剛才說,你只有看到我的時候才會有反應。如果你看到的是別人,你不會濕。反過來,我看到你被別人碰的時候——如果是別人碰你,我可能會覺得不對勁。但如果那個人是我知道的、你允許的、我看著你同意的,那我硬的時候,那個'硬'裡面裝的是你的臉。"

小夭看著他。"你想說甚麼?"

"我想說,我們不是'淫妻'。我們是——兩個人的開關都在對方手裡。你可以打開我。我也可以打開你。打開的方式不一樣,但開關在對方手上。"

小夭沈默了很久。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指甲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乾涸的痕跡——是剛才摸過清歡大腿時沾上的。她用指腹搓了搓那個痕跡,搓掉了,然後抬起頭來。

"今天晚上,你進入清歡的時候,"小夭說,"你是甚麼感覺?你有沒有想過——那可能不只是'你和她'?"

"我知道不只是。你在旁邊。"

"你在做的時候,我一直在看。我看你的背,看你的腰在動,看你插進去的時候她叫的那一聲——"小夭的聲音低了一些,"我在看的時候,我自己在流水。不是因為她在叫,是因為你在操她的時候我在看。那個'我在看'才是讓我流水的那個點。"

"那你流水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你是我老公。你正在進入別人。那個'你是我的'和'你正在進入別人'在同時發生。它們沒有抵消,是疊加的。因為你是我的,所以你進入別人的時候我才會有感覺。如果你不是我的,你跟她做的時候我只會在旁邊喝水。"

林夕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小夭看見了。"所以你看到我的時候——"

"我看到了你的一部分在別人身體里。但你仍然是回到了我身邊的。所以你走多遠,我都知道你會回來。那個'知道你會回來'讓我可以放心地看完整個過程,而看完整個過程讓我濕。"

林夕看著她。他的目光里有一種被她最後一句話碰到的、很深的東西——像是在一個他認為已經被自己全部探索完的洞穴里,發現了一面他從來沒有注意過的牆壁。"那如果你看到我的時候,你覺得——"

"我覺得這是一種確認。"小夭說,"你每次回來的時候,我確認了你是我的。你走之前,我確認了你是我的。你走的過程中,我看著你,我也確認了你是我的。三個點都在確認同一件事,只是方式不一樣。"

"那你覺得你是在享樂,還是在——"

"在享樂。但享樂的內容不是'你操別人'。"小夭說,"享樂的內容是'我看著我老公在操別人,他操別人的時候他知道我在看,他操完別人之後他回來了'。那個完整的流程才是讓我興奮的東西。"

林夕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收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縫間還有一點點沒完全乾透的濕意。他轉了一下手腕,看著手背上那一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的潮氣。

"我今天晚上進入她的時候,"他說,"我腦子里一直有一個畫面。"

"甚麼畫面?"

"你坐在沙發扶手上。你的闊腿褲襠部有一小塊濕的。我看到了,但我沒有說話。你坐在那裡——我背後有你的目光,前面有她的身體。那個前後被夾住的感覺,讓我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硬。"

"那你硬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你剛才跟她說'他看著不算,他看的時候我會更放開'。我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意識到——我不是一個旁觀者。我是那個讓你更放開的理由。那個理由讓我在她身體里的時候,每一寸都在想著你。"

小夭的手指從他的膝蓋上抬起來,碰到了他的臉側。她的手掌貼著他的顴骨,拇指沿著他下頜線的輪廓慢慢滑過去,停在下巴上。她的指腹感覺到了他下巴上那一小片新生的胡茬,扎扎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碎的光。

"你剛才說的一整段話,"小夭說,"有一句我記住了。"

"哪句?"

"你說——'我在她身體里的時候,每一寸都在想著你。'那一句讓我現在又濕了。"

林夕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嘴唇上停了一拍。"那你摸一下。"

小夭的手從他下巴上滑下去,沿著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隔著灰色短褲的布料,她碰到了那個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輪廓。她的手指合攏的時候感覺到了那份溫度和硬度。她把掌心貼在那團硬塊上,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也硬了。"她說。

"因為你在跟我說。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我耳朵里轉,轉到下面去了。"

小夭握著它沒有動。"那你知道我剛才聽到你說'每一寸都在想著你'的時候——"

"你濕了。"

"我濕了。但你剛才在和她做的時候,你想的是我——那個'想'讓你更硬了。"

"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