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你硬的時候——"

"我在想,如果轉過頭來看你一眼,你會不會流得更多。"

小夭的呼吸變深了。她的手指握著那個硬塊沒有動,但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正在湧出新的一層濕潤——那種滲出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皮膚正在被那層液體覆蓋。

"那你下次轉頭。"她說,"你下次轉頭看著我的時候——"

"你會告訴我。"

"我會告訴你我在流。我說'我在濕'的時候,你知道我在看。你聽到那三個字的時候——"

"我會更硬。"

兩個人對視著。房間里的安靜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不是空的那種安靜,是被某種深刻的東西填滿之後產生的新的空隙。那種空隙里裝的不是等待,是兩個人同時意識到了同一件事。

"那我們是甚麼?"林夕問。

小夭想了想。"我們是兩個互為開關的人。"

"甚麼叫互為開關?"

"你按我的時候我會亮。我按你的時候你會亮。開關本身沒有意義——開關只有在被按的時候才有意義。我們需要的是對方的手。"

"那清歡是甚麼?"

"清歡是被我們兩個開關一起點亮的那盞燈。但她不是開關。她亮是因為我們給了她電流。而她亮了之後,她反射出來的光又照回了我們身上——所以我們看著她亮的時候,我們也在亮。"

林夕沈默了一會兒。他的手指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正在緩慢上升。"那你覺得——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我們愛對方,還是因為——"

"是因為愛。"小夭打斷了他。她的聲音不高,但很確定。"如果我不愛你,我看到你操別人的時候我會走。我會關門,會離婚,會去任何一個沒有你的地方。但因為是你,我才沒有走。我在看。我看到的時候我濕了。那個濕裡面裝的全是你——不是他,是她,是房間里的一切。起點是你,終點也是你。"

"那你覺得這個遊戲的基礎是甚麼?"

"基礎是——我知道你會回來。你也知道我會回來。我們出去再遠,路線都是畫好的。圓心在家裡,半徑可以伸到任何地方,但圓心不變。"

林夕看著她。她的眼睛在台燈的光線下有一種他很久沒有見過的亮——那種亮不是興奮,是確定。像一個人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那個詞語,把它說了出來,然後發現那個詞語是對的。

"你剛才說的話,"林夕說,"有一句我記得最清楚。"

"哪句?"

"'圓心在家裡。'"

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那你在外面走的時候,你知道圓心在哪裡嗎?"

"知道。你在的地方就是圓心。"

"那圓心變了嗎?"

"沒有。"

"那你以後——"

"以後我會在圓心旁邊看。你做甚麼我都在。你說'我在濕'的時候——"

"我會轉頭。我會看著你說,我硬了。"

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那句話在空氣里形成了兩秒鐘的完整安靜,像一顆石頭砸進水面之後那個短暫的、沒有漣漪的瞬間。然後他們同時笑了——小夭先笑的,林夕跟著。笑得不響,但很實,像是兩個人在同一個暗房裡同時按下了顯影鍵,看著同一張底片上的圖像慢慢浮現出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定幾條規則?"小夭問。

"應該。"

"第一條——你不在場我不做。我在場的時候你也不背著我做。"

"第二條——做完之後如實告知。甚麼感覺,哪裡爽,哪裡不舒服,哪裡覺得還可以再來一次。"

"第三條——永遠不背叛。"

"背叛的定義是甚麼?"

小夭看著他的眼睛。"瞞著我。你瞞著我的時候,不管發生了甚麼,都是背叛。如果你在做之前告訴我,做的時候讓我在場或者知道,做完之後告訴我你的感覺——那就不是背叛。"

林夕看著她。他的目光里有一種很深的、像水底下的東西正在緩慢升起的質地。"那如果我瞞著你了——"

"我們會談。談到不算為止。只要還能談,就不算走到盡頭。"

"那如果我故意瞞著——"

"你不會。因為你也是圓心。你也會回來。"

林夕沒有反駁。他把她拉近了一點,她的身體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能聞到她頭髮里殘留的洗發水味道和一絲浴室里水汽的余味。

"你剛才說'圓心在家裡',"林夕說,"那清歡現在在隔壁——"

"她是我們今天晚上畫出去的半徑。半徑畫完了,圓收回來,圓心還是原點。"

"那她明天早上起來——"

"她會有三杯水在茶几上。一杯給你,一杯給我,一杯給她。因為她今天晚上參與了我們的圓。她知道那三杯水的意思,不需要解釋。"

林夕的手臂在她背後收緊了一點。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感覺到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升高——是被他胸口的熱氣烘熱的。

"那今天晚上我們做的——"他說。

"是我們圓的邊界被擴大了。"小夭說,"我們以前以為那個圓的半徑是固定的。今天晚上我們知道了——半徑可以伸得很遠。圓心不動就行。"

林夕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那下次——"

"下次我出去的時候,你會看。"

"我會看。我看的時候——"

"你會硬。"

"我會硬。我說'我硬了'的時候——"

"我會濕。"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窗外的城市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橙色光暈,空調的風從出風口吹下來,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小夭躺在他懷裡,慢慢地呼吸變勻了。她的手還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貼著他心臟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她的指腹隨著他的心跳在微微起伏,像是在用觸覺做一份心電圖。

她閉著眼睛,嘴角還留著那個彎起來的弧度。

林夕沒有睡。他把剛才那三條規則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加了一條他自己想好的——

"第四條——她濕的時候會告訴我。我硬的時候會告訴她。互相是對方的開關。開關在對方手上,不會壞,不會斷,只要手還在。"

他關上了燈。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那一點點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極細的亮線。那道線把床和門之間的空間分成了兩半,但床上的兩個人都在同一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