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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然後呢?」小夭問,她的聲音有些啞。「然後——」顧霆的拇指又向上滑了半寸,停在了她肘窩內側那片更薄的皮膚上,「我想碰這裡。這裡很薄,能感覺到骨頭和皮膚之間的距離很近。」他的目光從她手腕移開,順著她的手臂向上,停在她的肩頭——T恤的領口邊緣剛好落在那裡,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肩膀的皮膚,「然後——」
他沒有說下去。他松開了她的手腕,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他的動作不像是退縮,更像是——他想讓這個夜晚的節奏掌握在她手裡。
小夭看著他收回去的手,然後轉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的眼睛里有一種很安靜的光,沒有催促,沒有指示。小夭轉回頭,看著顧霆。「今晚就到這裡。」她說,「明天我們去海邊。你帶相機。」
顧霆站起來,端著啤酒瓶走向樓梯。在樓梯口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謝謝你們。」
「謝甚麼?」「謝你們讓我碰了。」然後他上樓了。樓梯上的腳步聲很輕,像怕驚動甚麼。
林夕和小夭還坐在沙發上。窗外的海浪聲還在繼續。「你在想甚麼?」小夭問。「想——他的手碰到你手腕的時候,你的脈搏跳快了一拍。」林夕說,「你當時在想甚麼?」「在想——原來被人碰到手腕是這樣的感覺。以前我以為被碰手腕沒甚麼,但現在我知道了——被碰手腕的關鍵不在於手腕,在於那只手的主人正在認真對待你的身體。」小夭靠在他肩上,「清歡在摩天輪里脫衣服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一個人對自己身體的重新認領。今晚顧霆碰我手腕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他對我的認真。」
第二天,他們去了一個更僻靜的海灣。沒有遊客,沒有躺椅,沒有遮陽傘,只有一片弧形的白色沙灘和一排被風修剪過的椰樹。海水是那種極淺的藍綠色,像一塊被打磨過的玻璃。小夭換了一身淺藍色的比基尼——不是那種特意選來暴露的款式,是極簡的三角型,布料輕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白色滾邊。她用浴巾在沙灘上鋪出一個位置,坐下來,讓陽光落在她身上。林夕舉著相機,開始拍她。他拍她坐在浴巾上的樣子,拍她伸手攏頭髮的樣子,拍她側躺下來、手肘撐在沙子上看著海浪的樣子。他的快門聲不快不慢,像一首有節奏的詩。
然後他說:「你轉過去,趴著。我拍你後背。」小夭翻過身,趴在浴巾上。比基尼的系帶在背後交叉成兩條細細的線,她的整個後背都暴露在陽光下。皮膚已經被曬出一點淺淺的蜜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感覺到林夕的鏡頭在靠近——然後她感覺到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背上。不是林夕的手。是顧霆的。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的皮膚,從肩胛骨的位置慢慢向下滑。他的指尖經過她脊柱溝的每一節脊骨,經過腰窩上方那片平坦的皮膚,最後停在了比基尼系帶的交叉點上。他的手指沒有去碰那根系帶,只是停在那裡,像在感受她後背在陽光下的溫度。小夭沒有轉頭。她只是把臉埋進手臂里,讓他的手指在她後背停留得更久一些。
「繼續拍。」她的聲音從手臂里傳出來。林夕按下了快門。
那天下午,顧霆碰了她很多次。碰她的手腕,碰她的後背,碰她的小臂內側,碰她耳後那片被海風吹亂的頭髮——每一次觸碰都很短,像是他的手指在確認她允許他繼續。他的手落在她腰側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側了一下,那是一個邀請的姿勢。他的手滑到她的肋骨,拇指的邊緣剛好觸到她乳房的下緣——比基尼的布料在那裡消失了。他沒有繼續向上,也沒有縮回去,就停在那裡。林夕的快門聲一直響著,一次都沒有停。
傍晚回到別墅,三個人坐在泳池邊。小夭換了另一件比基尼——黑色的,比白天那件更簡約,幾乎像兩片布用細線系在一起。她沒有急著下水,先坐在池邊把腳伸進水里,水面上映著晚霞的倒影,一層層地波動。顧霆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林夕站在泳池另一側,正在調整相機的參數。海風從椰林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種像是被陽光烤過的、混著植物和鹽的味道。
「顧霆。」小夭叫了他。「嗯。」「你今天碰了我很多次。」
顧霆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收緊了:「我控制了很多。還有很多次沒碰的。」
「哪些沒碰的?」她側過臉看他,落日的光恰好落進她低垂的眼睫里。他的喉結動了動:「你想碰我的腰。下午你趴著的時候,你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是指尖朝我的方向蜷著。那時候你希望我碰你的腰——我在那根線上停住了。」他沒有等她追問,又補了一句:「你身體側過來的時候,肋骨到我掌心之間的那段間隙,不是巧合。」
小夭輕輕笑了,她把腳從水里抬起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水珠順著腳踝滑落。「你覺得那根線——今天可以跨過去嗎?」
顧霆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的位置,那裡的皮膚在晚霞中泛著暖色。「我想跨過去。但不是因為我想要佔有你。」他的聲音很低,「是因為你想被跨過去,我需要親手跨一次,才能相信它是真的。」
小夭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胸口,掌心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進去。「那就跨。」她說。
顧霆的手落在她的腰側——不是今天下午那種短暫的、試探的觸碰。他是真的握住了她的腰,手指收攏,掌心貼著她裸露的皮膚。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滑過肋骨,停在她乳房下緣的位置——比基尼的布料邊緣剛好在那裡收束。他沒有往上,只是停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滲進去。小夭的呼吸變深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林夕放下了相機。他走過來,站在他們身邊,目光落在顧霆的手上——那只手放在他妻子的乳房下緣。他沒有阻止。「你以前拍過很多女人。」林夕說,「但你沒有這樣碰過她們。對嗎?」
顧霆的手沒有收回來。「沒有。從來沒有。她們是模特,她們的身體是構圖的一部分。但她的身體——不是構圖。」林夕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很深的平靜。「那你現在碰她的時候,你在想甚麼?」顧霆的手微微向上滑了半寸——他的拇指剛好觸到乳房的下緣弧度,比基尼的布料在那裡被輕輕頂起。
「我在想——她身上有一百個可以停留的位置,我隨便停在哪一個,都會覺得自己在碰一個完整的人。不是碰一個局部,是碰一個人的全部。」林夕後退一步,重新舉起相機。他透過取景器看著他們——顧霆的手放在小夭乳房的下緣,小夭的仰著頭,脖子上有一道好看的弧度。他按下了快門。
晚霞完全沈入海面之後,三個人還在泳池邊坐著。小夭換了一件吊帶裙,領口松松地掛在肩上,鎖骨在廊燈的光里露著一道弧線。顧霆坐在她對面,林夕坐在她旁邊。安靜了很久,清歡那條關於流動的話從她記憶里浮上來。她轉頭,先看林夕,再看顧霆:「我不會給這趟旅行定名字。不是約會,不是出軌,不是開放式關係,不是‘只是一次’。它是它自己——一段我們三個人一起度過的、流動的時間。」
顧霆低頭看著自己剛才碰過她的那只手,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平靜:「那我也不給它名字。我只記得它。」林夕伸出手,握住了小夭的手。他的動作很輕,像是終於把一塊浮木輕輕放上了岸。海風還在吹,椰樹的葉子還在沙沙地響。三個人坐在那片流動的夜色里,誰都不再急著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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