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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小夭看著他。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後她說:"你剛才說的那些——關於邊界、安全地移動——你是怎麼學會這樣說話的?"
"以前的那個人教我的。她比我更懂這些。她告訴我,真正好的關係不是沒有邊界,而是所有的邊界都提前說清楚了。"
林夕在旁邊一直沒說話。這時候他開口了,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告訴你,我們要先觀察你幾次,再做決定——你能接受嗎?"
周先生看著他。他的目光沒有偏移,也沒有被冒犯的跡象。"能。如果你們需要先觀察幾次,我可以等。觀察期間我不會主動聯繫你們,也不會在樓里刻意尋找你們。你們甚麼時候準備好了,發一條消息就好。如果你們後來覺得不想繼續了,我也不會追問原因。"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咖啡館的音響里在放一首老歌,鋼琴前奏過了,女聲正在唱第一句。
小夭的膝蓋在桌下微微動了一下——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幅度。她想,也許下一次觀察,她會願意讓林夕坐在對面。她伸出手去,把桌面上那本合上的筆記本拿起來翻了翻——是空白的。她放下之後說:"好。那我們可以先試一次。但第一次只有觀察。你在咖啡館裡坐著,我們會在某個距離看。我們看完之後會發消息告訴你。"
回去的路上,小夭坐在副駕駛,窗戶開了一條縫。風從縫隙里擠進來,吹在她剛才被咖啡館空調吹涼的手臂上,那層雞皮疙瘩還沒完全退下去。林夕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放在檔桿上。等紅燈的時候他把手伸過來,在她膝蓋上放了一下,沒有揉,只是貼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一些。
到家之後她換掉外面的襯衫,穿上居家服,坐在沙發上。林夕去廚房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她在喝水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她放下杯子拿起來看,是周發來的微信。她點開的時候林夕也湊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屏幕上。
"我剛才在地鐵上一直在想你在咖啡館裡坐下來的那個畫面。你坐下來的時候,襯衫的前襟微微張開了一點,那種布料被拉扯的感覺讓我在那一瞬間完全忘了自己本來想說甚麼。我當時在想——這具身體在空氣里的每一條曲線,都被那件襯衫包裹得剛剛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你是我見過的女人里,最能讓我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產生反應的人。我這麼說可能有點直接了,但我覺得與其假裝斯文,不如直接說出來。我第一次覺得,運氣好到有點不真實。"
小夭看著那幾行字,感覺到一股熱從胸口的位置開始向下漫延,順著脊椎骨的走向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沈到骨盆底部。那種熱像一層從內部緩慢滲出的液體,正在沿著她的盆底向外擴散,沾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
"他誇得很直接。"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嗯。"
"他說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有反應了。"
"你甚麼感覺?"
小夭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像在確認自己吸入的空氣量是否足夠。她的目光還停在屏幕上。"我在感覺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我下面正在變濕。不是因為他說的話里有任何具體的描述——是因為他直接說出來的時候,那種直白讓我覺得他正在把一種還沒有成型的東西送到我們面前。"
她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重新讀了一遍那段話。然後她開始打字:"你說的"產生反應",是甚麼意思?"
她發出去之後放下手機。林夕的手伸過來,搭在她大腿上,隔著居家服的棉布,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正在緩慢升高。
周回得很快:"硬了。這是最直接的說法。我在咖啡館裡看到你坐下來的時候,我硬了。不是因為我想象了甚麼畫面——是因為你坐下來那個動作本身,從站到坐的過渡中,你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展開的弧度。那個弧度讓我的身體做出了回應。你穿的那件襯衫是棉麻混紡的,在日光下透出一層極淺的輪廓。那層輪廓不多不少,剛好夠讓我知道那件襯衫下面是甚麼形狀的。"
小夭的手指在手機邊緣上摩挲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湧出一層新的濕意,比剛才更稠,從陰道入口向兩側擴散,沾濕了內褲底布的邊緣。
"他硬了。"她說。
"嗯。他說他硬了。"
"他在咖啡館裡坐著等我坐下來的時候——他硬了。"
"你現在甚麼感覺?"
小夭低下頭,她重新開始打字:"你硬了多久?"
"從你坐下那一刻開始。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一直硬著。你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才開始慢慢消下去。你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在硬。"
小夭把手機往林夕那邊偏了一下讓他看到那幾行字。林夕看完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著圈。"你硬的時候——"小夭打字,"你腦袋裡面在想甚麼?"
"在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有更多時間觀察你。不只是看你坐下來,還想看你站起來、走路、轉過去拿東西、側過頭看窗外的樣子。任何一個動作我都不想錯過。我甚至在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花很長時間來記住你身體的每一個動作,就像在記住一首結構複雜的曲譜。"
"他說他想記住你的每一個動作。"林夕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她在聽著那些話的同時,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一系列她無法掩蓋的變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居家服的布料下面變硬,硬到頂在那層棉布上,形成兩個清晰的凸起。
小夭重新打字:"你有過多少段這樣的關係?"
"正式接觸過的,算上你們,一共三對。前面兩對都只見過一次或兩次就停了。只有一對維持了一段時間。她們都很好,但沒有一個讓我產生那種"我還想繼續瞭解她"的感覺。"
"為甚麼?"
"因為她們都不是你。你的身體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特質——不是那種一般的好看,是那種讓我覺得值得花時間去觀察的線條。你的鎖骨、你坐下時腰側收進去的弧度、你轉筆時手指的彎曲方式——這些東西在我腦海裡形成了一個我沒辦法忽略的輪廓。"
"他說你的身體有一種值得花時間去觀察的線條。"林夕說。
"嗯。他在描述我。"
"你甚麼感覺?"
小夭的呼吸變深了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入口正在緩慢地收縮又松開,像某種正在進行的自發的活動。"我在想——他是怎麼把那些線條記住的。他只是看了我一次。在那個咖啡館裡,坐在我對面。"
"你回他。"
小夭打字:"你只是看了我一次。你怎麼能記住那麼多?"
"因為我在看的時候沒有在做別的事。我只在做一件事——在看。"
小夭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後她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你說你只看了我一次。你記住的那些線條——如果你有機會看到更多,你會想記住更多嗎?"
"會。而且我可能會記住得更多。"
小夭沒有再回。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大腿上,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還在繼續那個緩慢的過程,那一層已經滲到陰唇外的濕潤正在持續地向外擴散,那種正在被持續推進的濕潤正在沿著她的大腿根部向內側滑去。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內褲的底布已經完全被浸透,那層布料貼著她的陰唇輪廓,像一層第二層皮膚。
"你濕了。"林夕說。他的手指隔著居家服停在她大腿根部,能感覺到那層溫度正在從內部向外擴散。
"嗯。他在描述我的身體的時候——他說我的鎖骨、我坐下時的腰線、我轉筆的手指——他描述的時候他的雞巴硬著。他坐在那張咖啡館的椅子上,隔著桌子看著我,他硬了。"
"他描述你的時候,你濕了。"
"我濕了。因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見我——不是那種看看而已的看見,是那種會把畫面存下來反復看的看見。"
她伸手去碰林夕的褲襠。隔著居家短褲的布料,她已經感覺到了他正在變硬的那根東西。她的手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根硬物正在她手心裡慢慢膨脹、升溫。他的龜頭前端已經洇濕了布料,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擴大。
"你也硬了。"她說。
"你讀他描述你的時候硬了。"
"你硬的時候在想甚麼?"
"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那些線條,他會怎麼記住它們。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你的腰、你的鎖骨、你轉筆的手指——他會想用手去量一遍。"
"他想用手去量。"
"他想用手去量。"
小夭握著他那根硬物沒有動,她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那根東西正在她手心裡微微跳動。她的嘴唇貼在林夕耳邊,幾乎是耳語般輕聲說:"我想讓他看到更多。不只是鎖骨和腰線——我想讓他看到全部。我想讓他坐在那裡看著,看著你的雞巴在我裡面進出的樣子。我想讓他看到你插進去的時候,我下面正在收縮的樣子。我想讓他坐在那裡看。他看了之後——他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硬著?"
"他會。"
"你和我——"
"你和他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他看著你光著的身體,你也是光著的。然後他看到了我——我跪在你身後。他看到了你被填滿的樣子。他看到了你的身體正在為另一個人打開。他看到了你被進入的時候,你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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