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1 / 2
王曉麗歪了歪頭對我微微一笑接著又眺望遠方,我順著她的視線而去,入眼處是一片綠色,在漆黑的星空下有些靜謐的味道。
「你想聽甚麼。」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憂傷,旋即又問「張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我急忙道「沒有啊!」
「你就算覺得我是壞女人,也是情理之中,哪怕你說我不知羞恥,我覺得都可以理解,因為我常常也這麼罵我自己。」
「為甚麼?」
「呵呵,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是有夫之婦,卻還是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
我看著她說「根據我和你的交流,和過往我對你的瞭解,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女人,所以我並沒有因此看輕你,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傾訴的對象,沒關係的。」
我說出這番話一方面是循循善誘,想套出更多的信息,另一方面這也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實在想不通為甚麼王青林可以把一個貞潔的有夫之婦變成那個樣子,我看著此時此刻善良純潔的王曉麗,但我心裡清楚她還有另一個樣子。
這讓我不由得想到趙可欣,趙可欣曾經也是那麼的純潔善良,但是通過和我的床上經歷我的體驗來看,她一定也是經過了不少男人的調教,才會變得如此有經驗,甚至可以說風騷,果然女人都是被男人一步一步開發的。
雖然今天下午的時候王曉麗和我說了王青林攻克她的過程,但也是大而化之,並沒有涉及到她的心路歷程之類的,所以我還是非常的好奇。
我知道,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不是難事,難得是征服女人的心靈,讓她從抗拒轉變為半抗拒,最終選擇妥協,甚至達到臣服的地步,這絕非擁有一根粗壯的肉棒,或者是高超的性技術就可以達到的,這需要軟硬兼施,恆久忍耐,最終完成佈局。
「你覺得一個女人真正需要的是甚麼?」
王曉麗並沒有選擇單刀直入的去進入到這個問題,而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這讓我陷入了沈思,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可能在我和妻子戀愛之初我想過,那個時候因為過於喜歡妻子,所以會研究一些這種心理方面的,我想到那個時候我所喜歡的妻子。
沈吟片刻我說「女人需要穩定的愛。」
聽到我這個回答王曉麗點了點頭,但是她旋即又說「你說的不全對,小女孩可能真的會這樣覺得,但是你要知道人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就像大家最初都會覺得性是為愛服務的,你覺得你妻子最開始的時候單純,但你有沒有想過單純是因為無知?」
「單純因為無知?」
這句話頗有些意思,讓我陷入思考,王曉麗接著說道「你認為你現在的妻子還是和以往一樣嗎?」
「我覺得,嗯……應該沒甚麼大的差別吧?」
王曉麗呵呵一笑「你又沒有想過你妻子看似幸福,甜蜜的微笑下卻是對現有生活的不滿,覺得乏味,或許她自己也沒意識到,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一個男人滿懷激情,挑撥一下你的妻子,你覺得她的心態會不會有些失衡?」
「這……」
我再一次的陷入了沈思,難道說妻子真的會如她所說的那樣,一切的,和諧,幸福,美滿,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你們男人當然不覺得有甚麼,張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愣了愣說「當然可以,你問啊!」
「你出軌過嗎?」
「我……我就,我就出軌過一次,在那之前我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出軌,在那以後我也自己下定決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你出軌之前也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出軌對不對?但你就是出軌了,男人和女人其實並沒有甚麼分別的,你以為下這個決定非常的艱難,但實際上並沒有這麼艱難,甚至當你從中獲得快樂的時候你甚至有些忘乎所以。」
我開始回想起自己出軌時候的心態,其實她說的是對的,我雖然有負罪感,但是出軌這件事對我來說還是比想象的要簡單。
「張哥你知不知道,你看起來我是一個純潔的,一個忠貞的女人,但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竟然想象過被人強暴,想象過自己去誘惑一個陌生人,也想象過在一個不存在的空間里,和一個陌生人調情——在我的丈夫身下的時候。可想象永遠沒有親眼看到的真實,那種真實帶來的震撼,驚心動魄,讓我眩暈又不知所措。我原本清晰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混沌無序,凌亂迷惘,這些我的丈夫都無法帶給我。」
王曉麗的話語讓我覺得震撼,我急忙問「那我妻子?」
王曉麗笑笑說「這就是人性,再正直,再高尚的人心裡都會有陰暗的一面,張哥,你難道就沒有自己陰暗的一面嗎?」
我一想,的確,我也會有很多虛無縹緲違背道德的性幻想,而且我也知道大多數男人都會有,千奇百怪,既然男人會有,女人又憑甚麼不會有?
「你知不知道他在撫摸我身體的時候,我都雲里霧裡的,直到他進入我的身體,我才意識到這一切的真實:我失貞了!我被丈夫以外的男人進入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那東西正一點兒一點兒深入到裡面,堅硬得像鐵,我能感覺自己下體被一點兒一點兒地撐開,然後被充滿。那一個瞬間,恐懼一下子包圍了我,丈夫,孩子,家一下子都浮現了出來。我無比惶恐,拼命扭動身體掙扎,我不能,不能對不起丈夫,不能違背忠誠,不能讓我原本完美的人生就這樣被打碎。」
王曉麗的訴說讓我簡直可以說有些身臨其境,在我的幻想中這個訴說的女人,似乎變成了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那麼的善良,在我心中完美無瑕,但是難道說她的內心深處也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難道說她也會在抗拒中逐漸屈服,沈淪?也是,你看那些遭遇強姦的女人,他們的掙扎往往也近僅限於插入之前,一旦雞吧插入以後她們反抗的力度就會小很多,因為事情已成定局,再多反抗也沒有用了。
王曉麗接著說「他按著我,用下體緊緊抵著我,任憑我扭動掙扎。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和他粗糙的皮膚摩擦,但是我擺脫不了他,他下面已經深入在我身體裡面,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床上!」
「他開始抽動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擊,既沒有憐惜也沒有溫柔,像個強盜土匪,他的臉上寫著獸性,還有種如願以償的輕狂和得意。我從來沒被那樣像一個玩物一樣被侵犯過,我的矜持,我的自尊完全被他蹂躪糟蹋著。巨大的羞辱和徬徨讓我身體戰慄,無助和無力的身體被他一點兒一點兒吞噬。可我的身體里卻有種燥熱,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身體里流動衝撞,隨著他的壓迫正一點兒一點兒地被引導出來。我下面流了很多水,甚至在他抽動的時候,我都能聽到那種怪異、淫靡齷齪的聲響!不可抑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顯,潮水一樣包圍著慌亂的我。我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有那樣的反應,這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但是羞恥也不能掩蓋,我真的高潮了,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到了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原來竟然是這麼淫蕩無恥的女人!做愛不是相愛的人才應該能擁有的嗎?夫妻之間情慾交融,愛和欲真能夠分開嗎?如果能,那愛人之間的親密和淫亂又有甚麼區別?如果不能,我是愛上那個只見了一面就被玩弄出高潮的男人了嗎?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愛上除了我丈夫以外的男人!他是我的理想,我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我為甚麼要背叛丈夫?背叛我一貫堅持而且從沒動搖過的愛情?」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忘記那一幕。我本來有完美的生活,有逞心如意的丈夫,在別人眼裡,這都是令人羨慕嚮往的,我也沒甚麼可以抱怨的,日子過得優越,生活安逸平靜,我究竟有甚麼理由出軌?
聽著王曉麗的話語我慢慢的說「可能,是因為刺激吧?」
對方轉頭看向我說「是,也不是,我突然悲哀的發現那些生理上的快感,那種被抽插的舒爽,實際上和我一直認為的愛情,關係並不是很大,我明明知道我不愛他,我也知道他不愛我,但是被他肆虐的玩弄,我的高潮比和我丈夫在一起更加猛烈。」
我陷入沈思。
此刻王曉麗的側臉在路燈的照射下反射出白皙的光芒,和紅潤的小嘴相映成趣,本來心情無比沈重卻被混雜著女人體香味的晚風輕輕的撩撥,我再一次想到了她胸前柔軟的觸感。
「那你現在對婚外情的感覺呢?」
我出聲問道。
「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吧,我曾經也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做完這一次就是最後一次,但是沒有辦法,我覺得這就像上癮的毒藥,甚至,甚至,我不僅和他一個人發生了關係。」
「啊?」
我驚訝了,不止和王青林一個人發生關係,這是甚麼意思?
「他帶我進行多人運動,男男女女,一開始我非常的抗拒,但是,但是,唉。
我實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這麼清純的王曉麗,竟然嘗試過多人運動。
「王青林有很多朋友,有一次他拉過來一個叫馬總的男人,我們就在一起,他們兩個玩弄我的身體,前後夾擊,我一開始奮力反抗,但是那股快感根本就不收我的控制,當我被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我的家庭,我的丈夫,好像都不再重要了,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男人的肉體,那根令我欲仙欲死的肉棒。」
隨著傾訴,王曉麗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她的傾訴也讓她回憶起當時那淫穢不堪的景象,光是想一想都可以讓她情動。
「我也想過離開,可那天的一切卻烙印一樣深烙在我腦海,夢魘一樣揮之不去。那個男人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是個流氓,這一點我早就該明白的,我應該可以很輕易就能拒絕他才對,可我為甚麼一點都經不起引誘?我真是虛榮,一個流氓誇獎幾句我漂亮,我也沾沾自喜,一個流氓說愛我,我也聽著舒心。我骨子裡就是個隱藏了虛榮和淫欲的壞女人,不然,我就不會幻想被強暴,不然,我就不會經不起考驗和引誘。」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我選擇丈夫的時候,覺得我的丈夫就應該是他那樣的男人:沈默,正直,深情,執著,沒有花言巧語,沒有肉麻的表白。只要他愛我就夠了,只要我知道他愛我就夠了。在跟著他來到這個城市的火車上,我唱了一首歌給他聽:連就連,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我是唱給自己聽的,因為我相信,一個愛的承諾,足以支撐我們一起從生到死都永遠不改變。那時候的我,無所畏懼,甚至期待考驗和磨難,只有磨難才能讓我證明自己的愛有多堅定!」
聽著王曉麗的話語,我徬彿感到妻子就在我的面前,王曉麗就像是年輕時候的妻子,妻子也是這樣,為愛情可以奉獻一切。
想到這裡,我不知道出於甚麼樣的心理,竟然慢慢的伸出手,將對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的攥在了手裡,對面的那具美好的身體顯然是受到了驚嚇,稍微的站立了一下,王曉麗轉頭看向我,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她也沒有掙脫開我的手,只是繼續說。
「甚麼磨難都沒有發生,日子一天天平靜地度過,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在心底里抱怨了,我抱怨的都是些瑣碎無比的小事,零散到我自己也覺得可笑。丈夫從來沒有變過,一如既往地愛我,甚麼都依著我,哪怕是我無理的要求,哪怕我再任性,都從沒在他嘴裡聽到一聲責備。可我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在一天天變得焦躁,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被憋在身體裡面,找不到流出來的通道。」
聽著王曉麗這番話語,我不由得又再次聯想到妻子,難道妻子也會這麼想嗎?會不會我每一次對她視若珍寶的行為?都會讓她覺得這只是乏味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妻子愛我,他對我的愛已經成為了一種自然反應,成為了一種慣性,所以他得考慮到我的感受,即便他覺得平淡乏味,她也得演戲,像是激情滿滿的生活一般。
是呀,我一直都覺得我對妻子毫無是一個稱職的丈夫,除了之前和趙可欣發生了背德出軌的行為之外,但是實際上呢,我真的忽略了妻子對於愛的需求,我有多久沒有送過她玫瑰花,我有多久沒有對她說過甜言蜜語,這些都是愛情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
還有就是性的方面,我一直都把妻子當成當初的那個小女孩,所以在這方面也不是過於在意,不願意去和妻子一起去嘗試創新,妻子每一次拒絕我可能就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對他的認知成為了他的障礙,可能他的心裡也會想到那些更加刺激的東西,但是他爸在我面前展現他不一樣的一面,會招惹我的厭惡,會讓我覺得他變成了一個壞女人,這樣只會更加的壓抑她自己的想法。
她會不會在跟我做愛的時候也想象有別的男人在乾她?應該不可能吧,雖然王曉麗對我說的話讓我產生了一絲懷疑,但是我怎麼都還是無法相信我那美麗善良純潔的妻子會真的有這樣的一種性幻想。
「也許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甚麼,他就像時鐘一樣準確,每天同樣的時間起床,同樣的時間去上班,同樣的時候回來。吃過飯,他看電視,彼此沒有甚麼話說。有時候會做愛,在床上,他說不上不好,也說不上多好,做完了,睡覺,的確他對我很好,但是我就想心中憋著甚麼,也就在這個時候,王青林出現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捏了捏我的手然後故作輕鬆的說「現在該輪到你說了吧?」
「我說?我說甚麼?」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王青林這個人,你是怎麼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情,還有,還有那天,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沒有穿內褲的。」
說到最後面,王曉麗的臉頰也忍不住的紅了起來,我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出過軌?其實這一切都得從我出軌開始講起。」
「嗯,你說。」
「我有一個初戀她叫趙可欣,之前同學聚會的時候,我和她也算是舊情復燃吧,就發生了一些那種事情,而王青林她是我妻子學生的爸爸,他對我的妻子圖謀不軌,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就掌握了我和初戀開房的證據,以此來威脅我,不准阻攔他。」
「那我和他,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和我說的,我還看過你給他口交的視頻呢。」
我脫口而出沒有過腦子,說出來之後我就立馬後悔了,因為當我說出這句話,我感覺到氣氛變得非常尷尬,更尷尬這是我此刻手還攥著王曉麗的小手。
「你看硬了嗎?」
王曉麗的話語讓我更加驚訝,我如實相告「硬了。」
「喜歡嗎?」
「喜歡。」
「你還想不想再出軌一次?」
王曉麗的話頓時讓我呼吸急促起來,說實話,不想是假的,但是我剛剛才表示了我忠於婚姻的決心,此刻自己打自己臉的行為有點讓我不適應。
王曉麗那粉嫩無毛的嫩穴到現在還如同強烈的衝擊波縈繞在我的腦海之中,久久揮散不去,那纏綿粘稠的汁液讓我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
「我……」
「你甚麼你,張哥,想試試嗎?想操我嗎?」
她的小手傳來溫度,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那芳香如同最致命的春藥讓我一時間大腦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真的嗎?」
我有些想要躍躍欲試,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我的手快要接觸到王曉麗的胸部,能觸碰到吸引我的那片柔軟之時,一股推力卻讓我的身體離開了她,入眼處是她似笑非笑的面容。
「果然,哼哼,男人都是壞東西,不可信!張哥!」
我頓時汗顏了起來,原來,王曉麗是試探我,天吶!我竟然還沒有通過這個考驗。
「不過,我還真想嘗嘗張哥的味道,嘿嘿。」
王曉麗似乎化身成了一個小妖精,再一次的鎖在了我的身邊,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摟住了她的細腰,又不敢太過於放肆,因為我拿不准,她是不是再一次的試探我。
突然,天空下起了小雨。
雨確實不大,滴滴答答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霧,眼前的世界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往遠處看去,街道、樓房、行人,都只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在雨霧中,頓時,一陣清新涼爽的感覺滲透全身。雨滴在身上是冰冷的,可是空氣中卻不知怎麼的,有一股濕潤溫暖的氣息。
「下雨了,張哥。」
「是啊!」
「我們快點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想睡你房間,我一個人害怕。」
「你不想你老公了?」
我真是一個煞風景大王,說出這句話,對方沈默了,過了好一會王曉麗才說道「就算我今天不和你睡覺,我回去也會和王青林,睡,哪怕我下再大的決心,我都清楚我自己,我不可能逃脫他軟硬兼施的手段,而且很有可能,他還會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來玩弄我的身體,我都已經成了一個破罐子了,我還有甚麼資格去談貞潔?」
我一時間被她這個邏輯整的無言以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