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我讓妻子墮入深淵 · 二維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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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著說「更何況,張哥你,我對你是有好感的。」

和王曉麗快步走在小雨中,我思緒萬千,難道說今天晚上我會再一次的出軌嗎?

我恍惚間想到了妻子,想起了很多東西,我想起談戀愛之初,也是這樣的雨天,曾經我和妻子在電影散場後的雨中追逐,嬉笑不斷,最後我把她堵在快到住處的轉角屋檐下,隔著早已被雨打透的薄衣我用身體緊緊的壓迫著她的乳房,我們親吻,我們低吟……

情慾不受自己的控制,我不由自主的推掉她牛仔褲的扣子,我的手穿過緊小的蕾絲內褲,撫摸她的性器,我把她的舌頭當作美味佳餚,用力的吮吸品嘗,我感覺到妻子的呼吸,感覺妻子的慾望,感覺到妻子的羞澀,我感覺到我的下面硬硬的頂在我的牛仔褲的拉鍊上隱約生疼,我睜開眼,在最近的距離看著妻子慢慢陶醉的表情……

我的思緒已全部被曾有的美好佔據,我想見到妻子的欲念愈加強烈,立刻見到妻子,而現在,除了雨,空空如也。

身邊只有那個依偎在我肩膀上的王曉麗,這一切就如同幻覺。

回到酒店房間,王曉麗先去洗澡,而我抽著煙在外面等候,因為下雨的原因,房間內有些涼,我開了空調。

我想到在家的時候妻子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在空調房裡抽煙的。

當王曉麗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情十分的緊張,定睛一看,她穿這一件睡裙。

只不過不知道是因為裙子小了,還是她的胸大了,領口的系帶被她胸前的兩團豐滿擠得似乎要炸開來,我一直知道她的胸很大,只是沒想到在這件短裙上會如此明顯。而在她胸以下,纖細的腰身急劇收縮,在豐胸的襯托先,顯得盈盈一握,纖細無比。裙擺順過她的細腰,又誇張的往兩邊張開,感覺裙底有襯底一般,把裙擺也撐起來了,像個花灑一般,但是我知道這種裙子肯定是不會有襯底的,之所以出現這種誇張的景象,是因為她的大屁股,而且因為胸、臀太滿,所以擠佔了布料,讓黃色碎花裙的下擺稱起很高,徬彿舉起雙手都能露出底褲似的。

「我去,這這……」我張口結舌的看著從未如此性感誘人的王曉麗,感覺褲子下面有樣東西在膨脹。

「漂不漂亮?」她對我眨了眨眼睛。

「嗯嗯。」我忙點頭。

「張哥,你被人口過嗎?」

我愣了愣「有,有一次,就是我那個初戀。」

「想被我口嗎?」

「我,我,我想。」

從認識,到戀愛,到結婚,我也曾多次提出讓妻子這樣的服務我,但都被拒絕,偶爾的口交也是在她欲濃情烈的時候,口交的次數我甚至扳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而且那都算不上口交,因為她只是親一親我的肉棒,難得伸出舌頭舔一下已經是破天荒了。

而現在在我眼前,另一個女人就這樣輕易的含著我的陰莖,雖然我和她沒有甚麼關係,會不會以後妻子也會這樣賣力的含著王青林的肉棒,用盡自身所有的力氣讓他快樂?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像停止跳動了一般,雖然很快就緩過來了,但心還是倍加難受。

我感覺到王曉麗的靈活的舌頭,她的頭前前後後,做著規律的移動,帶給我舒爽無比的柔軟體驗。

我在腦海中瞬間幻想出了妻子給王青林口交的畫面,在我的幻想中,當她豐潤的紅唇吐出王青林的陽具時,我看見他碩大無比的龜頭,雖然他的體位讓我看不見他整個陰莖,但這麼大的龜頭對應的龜棒一定不會細不會短。

雖然我知道我的陰莖也不算小號,但在我的幻想中,因為看過王青林的傢伙我很快就把腦補出來了,王青林的傢伙就光龜頭而言顯然比我要大許多。

我徬彿來到了一個夢境當中,王青林在我的夢境里對我的妻子發號施令。

「蛋蛋也好好舔舔。」王青林命令到。

而妻子低下了頭,脖子往後仰,溫軟的舌頭,一下一下卷著睪蛋,她的俏臉開始微微泛紅,她繼續舔弄……

男人發出「哦……哦……」的猥瑣之音。

妻子側歪脖子,臉整個向上,開始舔刮連接睪蛋和肛門的地方,這時男人移動了一下腳步,整個陽具出現在我視線,不僅龜頭巨大而且龜棒粗壯顏色暗沈,仔細一看上,龜棒表體坑窪不平青筋爬滿相當醜陋,由於妻子的臉在下面,那支憤怒惡心的陽具就竪跨在她臉上,男的用巨大的龜頭不停的敲弄擊打妻子光滑粉淨的額頭。

我睜開眼睛,夢境回到現實中,面前的王曉麗賣力的吞吐,我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我的肉棒處匯集。

「爽不爽,張哥?」

「爽!」

當我再次閉上眼睛,妻子為王親臨口交的幻想,在我的腦海中,再一次的展開,和我對王曉麗輕如春雨的語氣不同,王青林是污言穢語頻頻出口。

「哦,媽的,騷貨,真爽,快,跪好,前面……」

妻子不得不有蹲姿改為跪姿,再次用紅潤的嘴唇里住巨大的龜頭,不時伸出溫軟的舌香,繞著粗壯醜陋的陰莖。

「哦……媽的……哦……騷貨……騷逼!」

男人在亢奮中不停的呻吟,辱罵。

突然他雙手抓起妻子的頭髮,同時肥厚的臀部開始前後運動,逐漸加速,猶如按了快速的馬達,速進速出。

妻子就這樣跪著「嗚……嗚……」的發著悲鳴。

她原本搭在男人大腿的白嫩纖手,現在用力的做著支撐,她的嘴怎麼能容納這麼粗壯的龜棒連續不斷,暴風驟雨般的捅進捅出。

但現在頭髮被牢牢的抓著,頭被牢牢控制著,除了發出悲鳴,她還能怎樣!

也許男的頻率過高,一下捅歪了,粗大的陰莖一下彈出妻子的嘴巴,陰莖離開的同時妻子不斷咳嗽喘息,長時間積累在妻子口腔的唾液和男人的分泌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的掛了下來。

「騷逼,真……他媽的……爽!」

王青林喘著粗氣罵道,一手依然緊緊的抓著妻子的頭髮。

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妻子右側的豐滿粉嫩乳房。

「來,繼續」

沒等妻子咳嗽停歇,男的毫不客氣的再次猛拽妻子的秀髮,把翹的筆直粗大陰莖再次粗暴的捅入妻子的口腔。

近在咫尺!

這原本屬於我的豐潤嘴唇,這原本屬於我的嫩滑香舌,這原本屬於我的俏美臉龐,現在正被一支骯髒,惡心,醜陋,巨大的龜棒瘋狂的嗜虐著,我的人完全僵住,心也完全僵硬,光是在幻想,都讓我的心情沈入了谷底,完全受不了,但是同時又有一股別樣的快感,混雜著王曉麗此時此刻在現實中為我口交的柔軟觸覺讓我感到了一種痛與快樂相結合的奇妙體驗。

「騷逼,騷貨,臭婊子……」

男的繼續辱罵著妻子,繼續粗暴的拽著妻子的秀髮大幅度的快速擺動著屁股……

其實沒有多長時間,但如果那些對於我一定是個漫長的過程,對於妻子也該是個漫長的過程。

「哦,不行……

不行了……

哦……」

男的在用力的挺了幾下臀部後,緊緊的把妻子的頭鎖在自己胯下……

我想大股的濃精已經射入了妻子的喉嚨。

陰莖並沒有拔出妻子的嘴巴,妻子的雙唇還緊緊扣著碩大的龜頭。

「全吃下去,被弄出來」

「把眼睜開,看著我!」

男的接二連三的命令到。

「不!不!不行!你不准吃他的精液,你都沒有吃過我的!你怎麼可以吃別的男人的精液!」

我從夢中蘇醒過來,狀若瘋魔的突然圍住了面前的王曉麗的肩膀,我再次抱住了他的頭,把他的頭髮緊緊的揪住,他被我嚇到了,下意識的想把我的肉棒吐出來,但是卻被我強有力的手按住了,然後我就是進行了一陣瘋狂的抽插,就像是我幻想中的王青林一樣。

「你怎麼了!張哥!」

「婊子,你這個臭婊子!啊啊啊啊!」

隨著我一下一下頂進喉嚨的抽插,王曉麗的眼淚隨著我每一下的挺進,就像是有開關按鈕一樣,有節奏地湧了出來。

終於,我射了。

我射了非常非常多,從來都沒有射過這麼多。

「嗚……」

王曉麗睜開緊皺的眉頭,抬起脖子,仰視著我,嘴巴依然含著龜頭,她做著難看委屈的表情。

我看到他想吐出來,我狠下心大聲的呵斥到「給我咽下去!」

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我幻想中的妻子一樣,他是王清零的玩物,他只不過是一個淫賤的騷貨而已,此刻的我已經把受刺激成為了一個完全和我往日不同的男人。

王曉麗還算是很聽話,她艱難的吞咽著。

我的喘息聲,漸漸平緩起來,慢慢的坐在床邊上,撫摸著跪在地上,低頭仍然含著我陰莖的王曉麗的頭。

我目光空洞眺望遠方,我好像可以看到,在未來,那個可能發生的事情,那個和現在不同的妻子就如同現在跪在我面前給我清理肉棒的王曉麗一樣,那就是我的妻子,她會做出那些令我難以置信的事。

王青林會用一種極其嘲諷的語氣看著它去彌補我,他攻陷我妻子過程的艱辛,我妻子肯定是從一開始的不情願逐步的淪陷,就像王曉麗一樣。

他會說「唆乾淨點。」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是化身為了我幻想中的王青林,所以我也說出了這一句話,對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對著我腦海中的那個假象敵,用我的方式去做出一種抗爭,也許我感覺我現在的心理已經出現問題。

但是說實話,任何一個男人碰到這種事情,我想她的心裡都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下,做出一些令常人匪夷所思的事。

王曉麗看了我一眼,沒有做聲。

「好好清理乾淨,沒看見呀,睪蛋都是你的口水」我的話語依然強硬,從前我是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硬過的,我一向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男人,這也是我為甚麼當初可以吸引趙可欣,可以吸引我妻子的臉,每每聽到他們稱贊我的溫柔,我也會以此為榮,但是此時此刻,我卻痛恨我的溫柔,所以我想一個不同的形象,帶給面前的這個女人。

為甚麼別的男人都可以?但是我卻不可以,為甚麼他們都可以狠狠的抽打著女人的屁股?把他們當成一個玩物,而我卻把他們視作珍寶,把他們視作珍寶的男人,最終只能得到一頂綠帽子,但是那些把她們當玩物的男人,卻可以得到最極致的享受,這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許久,王曉麗緩緩起身,我看著她落寞的背影,突然心裡閃現出一絲後悔的心情,我感覺到這是我無能的表現,我為甚麼要把這個無辜的女人當作替罪羊,明明他已經非常的可憐了。

「對不起,曉麗。」

她勉為其難的對我展顏一笑道「沒事的,張哥,我能理解你!你不用擔心,我會因此責怪你,討厭你,其實當你這樣對我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我的丈夫,我無法對他說這一切,那我就可以把你當做她的替代品,你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我就當是他在懲罰我!」

「去洗手間吧,我給你好好洗洗!」

我跟隨著她的腳步跨進浴缸,她打開了水蓬頭,給我沖洗,幫我擦乾,把浴巾圍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幻想出時間盡頭的妻子,那個妻子她會不會也會這樣為王青林沖洗著身體,那時候的心裡會想起我嗎?

我想象著她呆呆的站立在浴缸里,馬尾早就被扯散,雖然在幫王青林沖洗的時候又簡單的重新梳理,但有幾捋還是頹廢的垂在臉前,留在右邊乳房上被捏紅的條條手印,在她白嫩的皮膚對比下尤其清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水柱打在她香肩上,順著她的苗條的曲線滑落浴缸。

她那個時候會在想些甚麼?

突然,我似乎聽見一聲哭泣,那時我熟悉的悲泣,的確,幻想中的棋子就站在那裡抽泣著。

冒著熱氣的水繼續落在她的肩頭,而臉上蜿蜒的卻是她的淚水,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我感到內疚,感到妻子在受苦,她好像和我一樣,甚麼都沒有。

我欲往前一步,我是想問候她嗎?

可我現在這個模樣算甚麼!

許久……

妻子徬彿意識到了甚麼,收住了淚水,用熱水洗漱自己剛才被暴虐的嘴,然後快速的把身子擦乾,跨出浴缸,一絲不掛的走出了浴室……

燈被熄滅,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這個幻想中的夢境實在太過於現實,現實到眼前的現實更像是夢,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到底哪個是現實,哪一個是夢?

哪一個是真正的妻子?

哪一個又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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