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媽媽的戰敗導致計劃功虧一簣

當隔壁新住進三個肌肉男,我的媽媽,妻子,姐姐能否保護住自己? · giotto008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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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私密地帶,都會摩擦出令人羞恥的水聲,徬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動情。

而且……她真的……真的能忍住,不去看那三根……就在她身後的、徬彿在

召喚她的東西嗎?

蘇婉晴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她感覺自己的時間徬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而那「咕啾」聲,那擼動的聲音,那粗重的喘息聲,如同魔咒一般,一點點

蠶食著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三根肉棒散髮出來的熱量,徬彿已經輻射到了她的後背

,讓她原本就滾燙的肌膚,更加灼熱。

僵局。

一個充滿了情慾、危險、卻又因為那殘留的武力威懾而顯得無比荒謬的僵局

蘇婉晴深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吸進去的,不僅僅是浴室里那潮濕悶熱的空氣,更是那濃郁得幾乎化

不開的、屬於三個強壯雄性的荷爾蒙氣息。那味道混雜著汗水的咸腥、精液的羶

味,以及那種只有處於發情期的雄性才會散髮出的、極具侵略性的麝香味道。

這口帶著濃烈雄性味道的空氣,順著氣管鑽進她的肺里,順著血液流遍她的

全身,讓她剛剛冷卻下去的肌膚再次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讓她的子宮深處

,再次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抽搐。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蘇婉晴,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是母親,你是長輩。你剛剛已經給了他們

足夠的教訓,也展示了足夠的「魅力」。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畫上一個完美的

句號。

她鼓起勇氣,轉過身。

動作要自然。

表情要冷漠。

眼神要充滿不屑。

就像平時打發那些上門推銷的推銷員,或者那些試圖搭訕的毛頭小子一樣。

她已經想好了台詞。

「謝謝借用浴室。」

簡短,有力,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然後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絕美的

背影,讓他們在餘生中都仰望、都自慚形穢。

然而——

當她的身體完全轉過來,當她的視線毫無遮擋地落在那三個男人身上時,她

那顆剛剛強行鎮定下來的心臟,在那一瞬間……亂了。

徹底亂了。

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三根肉棒。

三根……令人窒息的、猙獰碩大的、徬彿不屬於人類範疇的肉棒。

它們被三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握著,正在不斷地擼動著。每一次擼動,那上面

的青筋都徬彿要爆裂開來,那紫紅色的龜頭都徬彿要滴出血來。

而且……它們的位置。

那根屬於阿虎的、最為粗壯猙獰的肉棒,正高昂著頭,那碩大的如同雞蛋般

的龜頭,直直地……對準了她平坦小腹的位置。徬彿只要往前一步,那東西就能

直接頂在她的肚皮上,甚至能隔著肚皮,感受到裡面子宮的蠕動。

那根屬於阿豹的、稍微細長卻布滿詭異紋路的肉棒,那龜頭上的馬眼正對著

她的……子宮口的位置。那種被鎖定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徬彿被一隻無

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那種酸脹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又要跪下去。

而那根屬於阿龍的、最為挺拔且微微上翹的肉棒,那龜頭……正對著她那雙

腿之間那片早已濕透的、此刻正因為緊張和動情而微微張合的……蜜穴入口。

徬彿在瞄准。

徬彿在蓄勢待發。

徬彿只要她敢再往前哪怕一釐米,那三根猙獰的兇器,就會毫不猶豫地……

貫穿她,填滿她,撕裂她。

蘇婉晴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張了張嘴。

「謝……」

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她閉上嘴,深吸一口氣,再次張嘴。

「謝……」

又是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三根肉棒,看著那不斷溢出的透明液體,看著那徬彿在跳動、在呼

吸、在向她發出無聲咆哮的雄性器官,大腦里一片嗡鳴。

那是……真正的武器。

那是……能夠征服一切、摧毀一切、也能讓她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填滿的

女體徹底臣服的……終極武器。

她想說的話,那些冷漠的、不屑的台詞,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

此可笑。

面對這樣的雄性力量,面對這樣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原始野性的

慾望展示……她那點可憐的、用來偽裝的高傲,簡直就像是一張薄紙,一捅就破

她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在顫抖,在渴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在收縮,在分泌愛液,在渴望被那三根東西狠狠地填

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發硬,在渴望被那粗糙的大手揉捏,被那滾燙的精

液澆灌。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嚴,所有的計劃,在這一刻,都在這三根對準她要害

的猙獰肉棒面前,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姐姐蘇語柔那殘留的、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般的武力震懾,如果不

是這三個男人還不敢主動出手……

蘇婉晴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恐怕早已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而

是一隻早已發情到了極點、只會搖尾乞憐、主動張開雙腿求操的……母狗。

可是……他們不敢動。

他們只能看著她,只能擼動著那三根東西,只能用眼神和聲音來侵犯她。

這給了她最後一點喘息的機會,也給了她……最後一點掙扎的可能。

可是,這種掙扎,又能持續多久呢?

面對這三根徬彿擁有魔力的、不斷散髮著雄性氣息的肉棒,面對這三個男人

那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眼神……

蘇婉晴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赤身裸體站在懸崖邊的人,腳下是萬丈深淵,身

後是追兵,而她手裡……沒有任何武器。

只有這具……早已背叛了她意志的、淫蕩不堪的熟女胴體。

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的對峙,對於蘇婉晴來說,就像是十個世紀的凌遲。

浴室里瀰漫著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卻又讓人瘋狂迷戀的氣味——那是她自身

散髮出的濃郁荷爾蒙,混合著三個雄性那充滿侵略性的費洛蒙。

她的雙腿早就站不穩了。

那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內側,早已是一片泥濘。

那透明的、粘稠的蜜液,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從她那早已腫脹

發紅的蜜穴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在腳邊匯聚成了一小灘晶

瑩的水漬。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聽到那令人羞恥的「咕啾」聲,那是她的身體在哭

泣,在尖叫,在乞求被填滿的聲音。

她看著眼前那三根依然精神抖擻、徬彿不知疲倦般不斷跳動的猙獰巨物,那

上面每一根青筋,每一道褶皺,甚至是從馬眼裡溢出的每一滴濁液,都像是放大

了無數倍一樣,深深烙印在她的視網膜上。

那根最大的,阿虎的那根,那紫紅色的龜頭像是要把她的視線吸進去一樣。

終於。

蘇婉晴那一直高傲揚起的頭顱,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低了下去。

那一刻,她不再是蘇婉晴,不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不再是誰的母親,誰的

婆婆。

她只是一個被本能支配的、渴求雄性滋潤的雌性。

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手,顫抖著伸了出去。

左手握住了阿豹那根布滿紋路、如同怪蛇般扭動的肉棒,右手握住了阿龍那

根滾燙堅硬、徬彿燒紅的鐵條般的肉棒。

兩只手掌剛一接觸到那滾燙的柱身,就被燙得渾身一顫,但她沒有松開,反

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本能地收緊了手指,開始笨拙卻用力地上下套弄起

來。

緊接著,她做出了最後一個、也是徹底擊碎她尊嚴的動作。

她彎下了腰。

那原本挺拔如松的熟女身段,此刻為了眼前的肉棒,彎成了一個極其卑微、

極其淫蕩的弧度。

隨著她的彎腰,那對沈甸甸的H罩杯豪乳受重力作用,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

般沈沈下垂,那兩顆碩大的深褐色乳尖,幾乎要蹭到地面,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

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張開那張總是吐出優雅話語的櫻桃小嘴,粉嫩的舌頭先是在自己乾燥紅腫

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潤濕了唇瓣,然後——

「唔……」

一聲帶著嗚咽的低吟,她一口含住了那根最大、最猙獰的肉棒。

那碩大的龜頭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撐大了她的腮幫子。

那種濃烈的腥羶味,那種屬於男性的、原始的肉慾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里

爆炸開來,順著味蕾直衝大腦。

她沒有嫌棄,反而像是品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舌頭迫不及待地在

那滾燙的冠狀溝處打轉,貪婪地舔舐著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包皮垢,喉嚨深處更是

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吞咽聲,徬彿想要把這根大傢伙整個兒吞進肚子里。

「呼……!」

「爽……」

「哈啊……」

就在她含住肉棒、雙手握住另外兩根的一瞬間。

那三個男人,這三個一直被壓抑、被恐懼、被憤怒折磨的男人,在同一秒鐘

里,不約而同地從胸腔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征服欲和滿足感的嘆息。

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嘆息。

那是一種獵人終於捕獲了最狡猾獵物後的狂喜。

阿虎猛地仰起頭,喉結滾動,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眼前這個女人的腦袋,

但又想起了之前的恐懼,最終只是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青筋暴起,任由那溫暖

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阿豹和阿龍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感受著那雙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帶來

的快感,看著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眼的女人,此刻正像一

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他們面前,全心全意地用嘴巴和小手討好他們。

蘇婉晴跪在堅硬的瓷磚地上,膝蓋傳來的疼痛根本無法引起她的注意。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這三根肉棒。

她努力張大嘴巴,想要吞得更深,喉嚨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眼淚直流,甚

至有些反胃,但她停不下來。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那根柱身上游走,吸吮著,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配合著嘴裡的節奏,快速地擼動著另外兩根肉棒,時

不時還要騰出手來,去揉捏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徬彿在催促它們快點釋放出生

命的精華。

這是一種多麼諷刺的畫面啊。

她的女兒蘇語柔,那個強悍如女武神般的女兒,剛剛才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維護了這個家的尊嚴。

她的兒媳白月瑤,那個看似純潔實則淫蕩的兒媳,剛剛才用身體懲罰了他們

,讓他們顏面掃地。

可是……

最後。

在這個小小的浴室里。

在這場雌性與雄性的較量中。

蘇婉晴輸了。

輸得一塌糊塗。

她敗給的,不是這三個粗俗下流的肌肉男。

她敗給的,是這具已經被歲月養熟了、卻被冷落了太久的身體。

是這十多年來,每一個孤獨的夜晚,每一個只能靠手指和自己想象的夜晚,

那始終無法被填滿的空虛蜜穴。

是那深藏在靈魂深處、作為雌性渴望被強大雄性征服的本能。

「唔……嗯……好大……好燙……」

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濕透的嫩肉,直接摩擦著她那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

「啊……!」

蘇婉晴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阿虎的雙手已經如同鐵鉗般,狠狠抓住了她那對在空中晃動的巨

乳!

那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陷入那柔軟得如同海綿般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

捏、抓握、擠壓!那兩顆深褐色的碩大乳頭,被他用手指捏住,向外拉扯,甚至

用指甲刮蹭,帶來一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電流!

「唔……!」

蘇婉晴的尖叫被堵了回去。

因為阿虎已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紅唇!

那不是吻,那是侵略,是撕咬!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如同一條巨蟒般鑽了進去,在她的口腔里瘋

狂攪動,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唾液,舔舐著她的牙齦,甚至用牙齒啃咬著她柔軟的

唇瓣!

「嗯……唔……嗯嗯……」

蘇婉晴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粗暴的親吻,鼻腔里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雙手

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強壯的身體死死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而就在阿虎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啃咬著她的嘴唇、用肉棒摩擦著她穴口

的同時——

阿豹和阿龍也動了。

他們如同兩只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左一右地撲了上來!

他們各自抓住了蘇婉晴的一條腿!

那兩條豐腴白皙、此刻卻因為情慾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長腿,被他們毫不費

力地抬了起來,向兩邊大大地分開!

這個姿勢,讓她那早已濕透、微微張合的蜜穴,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

露在了阿虎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正下方!

然後,阿豹和阿龍並沒有像阿虎那樣急著插入。

他們各自低下頭,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了蘇婉晴那白皙嬌

嫩的腳底板上!

「啊!不要……那裡……髒……」

蘇婉晴感覺到腳心傳來的滾燙觸感,忍不住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但雙腿被

死死抓住,根本無法動彈。

「髒?騷貨,你全身上下,有哪裡是乾淨的?」 阿豹獰笑著,開始用他那

布滿紋路的肉棒,在蘇婉晴的腳底板上緩慢而用力地摩擦起來!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著她敏感的腳心,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癢意。

阿龍也如法炮製,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摩擦著她的另一隻腳底板。

上下夾擊。

蘇婉晴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上面是阿虎粗暴的親吻和乳房的揉捏,下面是被兩根肉棒摩擦的腳底板,而

最要命的……是雙腿之間那片空虛了太久、此刻正被一根滾燙的巨物抵著、不斷

摩擦著入口的蜜穴!

「哈啊……嗯……不要……啊……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阿虎的摩擦,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的愛液,順

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落在瓷磚地面上。

阿虎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放開了她的嘴唇,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被

自己徹底掌控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騷貨,想要了是吧?」

他獰笑著,雙手依舊用力揉捏著那對巨乳,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清晰無比的、肉體被貫穿的悶響,在浴室里炸開!

阿虎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柔,如同攻城錘一般

,狠狠捅進了蘇婉晴那早已濕透、卻依舊緊致得驚人的蜜穴深處!

「啊——!!!!」

蘇婉晴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

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撕裂般的、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尖叫!

十多年了!

十多年沒有被任何雄性填滿過的蜜穴,此刻被一根如此粗壯、如此滾燙、如

此猙獰的肉棒,狠狠地、全根沒入地貫穿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褶皺,都深深地烙印

在她嬌嫩敏感的穴肉上!那碩大的龜頭,更是直接頂到了她子宮口的最深處,帶

來一陣陣酸脹到幾乎要爆炸的快感!

「操!真他媽緊!跟處一樣!」 阿虎興奮地低吼著,感受著那緊致濕熱的

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包裹、吮吸著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差點當

場射出來!

他沒有停頓,雙手依舊抓著那對巨乳,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擺動,開始了猛

烈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每一次撞擊,蘇婉晴那被壓在牆上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那對巨乳都會瘋

狂地晃動,乳浪翻湧!

每一次撞擊,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更深地鑿入,徬彿要將

她的子宮都頂穿!

「啊……啊……慢點……太深了……啊……要壞了……啊……」

蘇婉晴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冰冷的牆壁,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她的雙腿被阿豹和阿龍死死抓住,向兩邊大大地分開,露出那片被瘋狂抽插的

蜜穴,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插入

,都能聽到那淫靡的「咕啾」水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被這極致的快感,活活操死。

而阿豹和阿龍,一邊用肉棒摩擦著她的腳底板,一邊欣賞著阿虎在她體內瘋

狂征伐的畫面,眼神中的慾望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

這個高傲的熟女,這個讓他們又恨又欲的女人,今晚……將被他們三個人,

徹底玩壞。

「砰!砰!砰!」

肉體撞擊瓷磚牆壁的聲音,伴隨著阿虎粗重的喘息和蘇婉晴那變了調的尖叫

,在狹窄的浴室里回蕩。

僅僅五分鐘。

這對於平日里持久力驚人的阿虎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蘇婉晴體內的那個地方,根本不是普通的陰道,那是一個活著的、有著獨立

意識的絞肉機!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徬彿有了生命一般,隨著每一次抽插而瘋狂蠕動、收縮

,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在他那敏感的冠稜上,拼命地榨取著他每

一絲精力。特別是那子宮口,每當龜頭狠狠頂上去的時候,那裡的軟肉就會像是

要把他吞進去一樣,緊緊箍住馬眼,給他致命的刺激。

「操……不行了……這逼太緊了……老子要射了!」

阿虎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腰身死死抵在蘇婉晴的兩腿之間,那根埋在她體

內的肉棒猛地膨脹到了極限,青筋暴突,如同要炸裂一般。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噴射在蘇婉晴那早已飢

渴難耐的子宮壁上!

「啊啊啊——!燙……好燙……漲……肚子要漲破了……啊啊啊……」

蘇婉晴猛地瞪大了雙眼,瞳孔渙散,身體劇烈痙攣。那滾燙的精液徬彿岩漿

一般,澆灌在她乾涸了十多年的子宮里,帶來一種近乎滅頂的充盈感和強烈的異

樣感。她的子宮頸在熱流的刺激下瘋狂收縮,貪婪地將每一滴精華都吞了進去。

阿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蘇婉晴起伏劇烈的胸口上。

他戀戀不捨地緩緩抽出了那根已經有些發軟的肉棒。

「噗嗤——」

隨著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著鮮血和白色濁液的液體,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

處湧了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蘇婉晴渾身癱軟,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胸膛劇烈

起伏,那對巨乳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上下顛簸。她的眼神空洞,還沒有從剛才

那劇烈的高潮余韻中緩過勁來。

然而,她的休息時間……只有短短幾秒鐘。

甚至連喘息都沒有完全平穩。

一直在旁邊用肉棒摩擦她柔嫩小腳、看得眼睛都要冒火的阿龍,猛地丟開了

她的腳踝。

「我的回合!」

阿龍低吼一聲,一把推開還有些虛脫的阿虎,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死死盯著

蘇婉晴那還在流淌著體液的蜜穴。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石頭一樣,甚至比剛才更粗更

長。不同於阿虎那種粗壯型的肉棒,阿龍的肉棒是那種細長且布滿顆粒的類型,

上面甚至還帶著幾個天然的肉瘤凸起,看著就讓人覺得恐怖。

「不……等等……讓我歇會兒……啊!」

蘇婉晴剛想開口求饒,阿龍就已經欺身而上。

他雙手掐住蘇婉晴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向下一壓

「噗滋——!」

又是一聲清晰至極的肉體吞噬聲。

「啊啊啊啊——!!!又進來了……不一樣……形狀不一樣……啊……」

蘇婉晴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但這叫聲里,更多的是一種被重新填滿的驚喜

和滿足。

如果說阿虎的肉棒是一根燒紅的鐵杵,那阿龍的肉棒就是一根帶刺的狼牙棒

那細長的柱身直搗黃龍,越過已經被撐開的宮口,直接插到了她子宮的最深

處,甚至是輸卵管的位置。而那些布滿柱身的顆粒和肉瘤,在進入的那一刻,就

狠狠地刮擦著她陰道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輕輕地扎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卻又

不會真的刺破,只會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和瘙癢!

「操!果然不一樣!這老娘們的逼真是極品!」 阿龍興奮地大叫著,根本

不給蘇婉晴適應的時間,就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這一次的撞擊聲比剛才更加清脆,更加急促。

阿龍顯然是個技術流,他不光只是單純的進出,還會故意旋轉著腰身,讓那

根滿是顆粒的肉棒在蘇婉晴體內三百六十度地研磨,攪動著她那一層層媚肉,把

裡面的每一寸角落都搜尋個遍,不留任何死角。

「啊……啊……別轉了……要化了……那裡不行……啊啊……好奇怪……好

舒服……啊……」

蘇婉晴的雙臂無力地掛在阿龍的脖子上,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此刻卻變成了

抓緊他肩膀的鈎子。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垂落在地上,那張總是端莊秀麗的臉

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條乾涸已久的河道,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洪水。

那根不一樣的肉棒,那上面的顆粒,那每一次刮擦帶來的酸爽,都在告訴她

一件事:

她這具身體,這具熟透了、爛透了、渴望了十多年的身體,終於活了過來。

「啪嘰……啪嘰……咕啾……」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蘇婉晴體內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那

是阿龍那根特殊的肉棒,把她體內剛剛被阿虎激發出來的體液,徹底攪拌成了白

沫,隨著每一次抽出,帶出一大坨白色的淫液,濺落在兩人的結合處。

阿龍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像個蕩婦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享受著自己給予的快樂,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徬彿要用這根肉棒

,把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撞出來!

「叫!大聲叫!蘇婉晴!你不是很有本事嗎?現在怎麼在老子胯下像條母狗

一樣叫喚?!」 阿龍惡狠狠地罵道,語言上的羞辱配合著動作上的侵犯,讓蘇

婉晴的快感成倍增加。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發情的母狗……求你……操死我……用那根帶

刺的東西……把我的逼操爛……啊啊……」

蘇婉晴徹底崩潰了。

理智?尊嚴?家庭?

在這一刻,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知道,她要這根肉棒,她要這根能帶給她地獄般快感的東西,一直插在

裡面,永遠也不要拔出來!

「嘶——操!這逼裡面長了牙齒不成?!」

阿龍發出一聲慘叫,那根滿是顆粒的肉棒被蘇婉晴體內那如同章魚觸手般瘋

狂蠕動的媚肉死死纏住,那種無處可逃的緊致感讓他頭皮發麻。

儘管他仗著自己那根特製的「狼牙棒」堅持了七分鐘,比阿虎多了整整兩分

鐘,但在生理極限面前,這種堅持依然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在裡面射爆了……啊啊啊!!」

隨著最後幾下絕望而狂亂的衝刺,阿龍猛地把蘇婉晴的身體按向自己,那根

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不顧一切地灌進了

她那已經被阿虎填滿過的子宮里。

那種雙重灌注的脹痛感,讓蘇婉晴再次弓起了身子,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太多了……裝不下了……流出來了……嗚嗚……」

然而,還沒等那股滾燙的熱流完全平息,阿龍就被一隻大手粗暴地扯開了。

「滾一邊去,廢物,讓我來教教你怎麼操這老騷貨。」

一直蹲在一旁蓄勢待發的阿豹,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綠光。他早就等得不耐

煩了,看著那兩個兄弟先後敗下陣來,他既覺得可笑,又激起了更強的勝負欲。

阿豹的體型是最魁梧的,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渾身肌肉隆起,宛如一頭黑色

的公牛。而他胯下那根兇器,更是三人中最恐怖的——不但粗得像小孩手臂,上

面還盤繞著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蚯蚓,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

根本沒有給蘇婉晴哪怕一秒鐘喘息的機會。

就在阿龍拔出的那一瞬間,蘇婉晴那紅腫不堪、正合不攏腿的穴口還掛著長

長的拉絲,阿豹就直接撲了上去。

「啪!」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一巴掌拍在蘇婉晴那肥碩的屁股上,激起一片紅色的浪花

,緊接著,那根駭人的巨物就抵住了濕漉漉的穴口。

「不……太大了……那個……進不去的……會壞掉的……求求你……」

蘇婉晴驚恐地看著眼前那根如同燒火棍般的肉棒,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後退

。剛剛經歷過兩輪蹂躪,她的私處已經紅腫得厲害,稍微碰一下都疼,更別說還

要塞進這麼個怪物。

「閉嘴!剛才不是很騷嗎?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女?」

阿豹根本不聽她的哀求,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豐滿的大腿根部,強行

將其分到最大,呈M型打開。

「噗——嗤!!」

沒有任何潤滑劑的過渡,也沒有絲毫的前戲,憑借著之前兩個男人留下的海

量體液,阿豹腰部發力,在那令人牙酸的擠壓聲中,那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開

了那層還在微微抽搐的媚肉,蠻橫地闖了進去!

「啊啊啊啊————!!!救命……撕裂了……真的撕裂了……啊啊啊!!

!」

蘇婉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那種被撐裂的痛楚是如此真實,徬彿她的身體被人從中間劈開了一樣。那根

巨物太粗了,它不僅僅是在填充,更像是在擴張,在破壞,要把她那原本只能容

納普通尺寸的通道,強行撐成一個適合它大小的形狀。

阿豹的眉心也跳了一下,暗罵了一句:「操,真他媽緊!不愧是生了兩個孩

子的少婦,這逼竟然還能咬得這麼死!」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因為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而變得更加亢奮。

「聽好了,騷貨,我要把你這張小嘴操到松得連個拳頭都能塞進去!」

阿豹獰笑著,開始了他的征伐。

「啪!啪!啪!咚!咚!咚!」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直到只剩下一個冠頭留

在裡面,然後再重重地砸到底!那種沈重的撞擊感,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徬彿連

蘇婉晴的靈魂都被震得粉碎。

「咕啾……咕啾……咕啾……」

那種黏膩的水聲在浴室里回蕩,聽起來淫靡到了極點。那是被揉碎的體液,

是被撞擊出的空氣,是肉體拍打肉體的交響樂。

蘇婉晴的腦袋無力地晃動著,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

太大了……太深了……

這根東西頂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她從未被觸及過的禁區。每一次撞擊,都

像是有電流直接竄過脊椎,直達腦門。

痛楚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她感到恐懼的、滅頂的快感。

「啊……啊……壞了……腦子要壞掉了……太深了……頂到花心了……嗚嗚

……慢點……求你……輕點……」

她哭著喊著,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抓住了阿豹那堅硬如鐵的手

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但阿豹根本不為所動,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那粗糙的指腹

用力揉捏著蘇婉晴那對碩大的乳房,把那原本就形狀完美的球體捏得各種變形,

白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叫得好聽!再大聲點!讓你兒子和你女兒聽聽,你現在是怎麼被三個野男

人操得死去活來的!」

阿豹一邊操,一邊惡毒地羞辱著。

聽到「兒子」和「女兒」這兩個詞,蘇婉晴原本迷離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和

羞恥。

是的……她在做甚麼……她在隔壁……在家裡……被這三個男人……

但這種背德的羞恥感,反而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讓她的身體反應更加劇

烈。

「啊……別說了……不許提他們……啊啊……我不行了……又要去了……這

次是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那一圈圈的媚肉像是要把阿豹的肉棒絞斷一樣,

死死地勒在上面。

阿豹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吸吮力,臉色一變,額頭上青筋暴起。

「操!這老娘們居然還想吸乾老子?!做夢!」

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像是為了對抗這種絞殺一般,開啓了更加殘暴的模式

他猛地把蘇婉晴的一條扛在肩上,擺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折疊式,讓她的私

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後對著那個已經被捅得稀爛的洞穴,開始了最

後的衝刺。

「砰!砰!砰!砰!」

每一擊都像是重錘砸在棉花上,發出沈悶而有力的聲響。

蘇婉晴的舌頭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身體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在阿豹懷裡劇烈地抽搐著。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救命……啊……啊……啊……」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風暴中,蘇婉晴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純粹的肉體本

能,隨著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擊,而被推向那萬劫不復的深淵。

「唔……呃……操!這逼簡直是妖孽!」

阿豹那魁梧的身軀在最後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原以為自己能在這場名為

「征服」的戰爭中獲得絕對的勝利,但蘇婉晴這具身體展現出的韌性超出了所有

人的認知。

即使剛才被他那根巨物暴力地撐開、撕裂、擴充,但那神奇的蜜穴名器在被

頂到深處的一瞬間,竟然能像具有記憶的生物一樣,迅速地回縮、緊裹。那種被

千萬根細小觸手死死纏繞、吮吸的感覺,讓阿豹在達到巔峰前經歷了前所未有的

煎熬。

七分鐘。

同樣是七分鐘。

阿豹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腰部死死頂在蘇婉晴的子宮口上,將整個身

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她單薄的背脊上。

「噗呲——!噗呲——!」

第三次大規模的精液噴發。

這一次的量最為驚人,滾燙的濁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在蘇婉晴體內的最深

處瘋狂地炸裂開來。由於此時她的穴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一部分精液甚至在壓

力之下,順著肉棒的縫隙,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處像噴泉一樣逆流而出,濺在阿

豹的腹股溝和蘇婉晴的大腿根部。

「啊——!!!」

蘇婉晴發出了整晚最高亢的一次尖叫。

連續三次的高潮,三次不同形狀肉棒的深度洗禮。

她那空虛了十多年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最極致的解渴。那種從小腹

深處升起的空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後的恍惚

與滿足。她癱在阿豹懷裡,眼神空洞地望著浴室的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

涎水,身體在不斷的余韻中輕微地抽搐著。

她就這樣徹底地繳械投降了。

而此時,最先恢復過來的阿虎,看著眼前這個被操得體無完膚、像攤爛泥一

樣癱軟的成熟熟婦,眼中閃過一抹狠戾而貪婪的光芒。

他走到蘇婉晴身邊,沒有給她任何整理身體的機會,直接伸出粗壯的雙臂,

像拎一隻小貓一樣,將赤裸的蘇婉晴橫抱了起來。

「呼……呼……」

蘇婉晴被抱起來的時候,由於體力耗盡,她的頭部無力地耷拉在阿虎的肩膀

上,那對巨大的H罩杯乳房在慣性下劇烈晃動,乳尖還帶著剛才被揉捏出的紅腫

。而她那被操成O型、至今仍無法合攏的蜜穴,正大咧咧地對著空氣,大量混合

著三種男人精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

淫靡的足跡。

阿虎抱著她,大步走出浴室,徑直走向二樓的主臥。

阿龍和阿豹緊隨其後,兩人赤裸著身體,一邊走一邊互相交換著陰險的眼神

。他們的肉棒雖然暫時疲軟,但心中那股名為「貪婪」的火焰卻被點燃得更高了

他們看向蘇婉晴的眼神,已經不再僅僅是將她視為一個發洩的工具。

在他們看來,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現在已經是他們的奴隸。她不僅是最好的

肉便器,更是進入那個極品家庭的「鑰匙」。

只要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自尊,將她訓練成一個離不開雄性肉棒的淫蕩母狗

,那麼她一定會引導他們去攻略那個冷艷的女兒蘇語柔,以及那個清純的兒媳白

月瑤。

想到這裡,三名猛男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主臥室的門被阿虎粗魯地踹開。

寬大舒適的雙人床上,原本應該是溫馨家庭生活的聖地,此刻卻即將變成一

座最下流的肉慾地獄。

阿虎將蘇婉晴狠狠地扔在柔軟的床墊上,讓她四肢大開地躺在那裡,像一塊

等待被切割的頂級熟肉。

「嘿嘿,這才剛開始呢,蘇太太。」

阿虎獰笑著,開始解開他僅剩的心理防禦,而阿龍和阿豹則分別站在床的兩

側,眼神貪婪地盯著這個被他們初步征服的美人熟婦。

今晚,這座別墅的二樓,將回蕩著永不停歇的肉體撞擊聲和絕望的淫叫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破了房間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昨夜的瘋狂徬彿是一場漫長的噩夢,又似一場極致的幻夢。整整一夜,蘇婉

晴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被三個野蠻的男人反復摔打、

打磨、填充。

她的蜜穴,那個曾經飢渴了十多年的私密花園,被三根形態各異的肉棒輪流

耕種過無數次,從最初的緊致抗拒,到最後變成了只需看到肉棒就會自動張合的

貪婪肉洞;她的菊穴,那個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禁忌後庭,也被強行撬開,變成了

另一個排泄精液的容器;還有那張總是吐出優雅言辭的紅唇,更是不知疲倦地吞

吐過多少次那腥羶的龜頭,吞下了多少滾燙的濁液。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那三個精力旺盛的猛男才終於力竭。阿虎、阿龍、阿豹

像是三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癱倒在主臥大床的各個角落,他們的睪丸囊徹底空

了,再也榨不出一滴精華。

蘇婉晴是在一種渾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來的。

理智,像退潮後的礁石,慢慢浮出了水面。

她看著天花板,隨後轉頭看了看身邊那三個赤裸酣睡的男人,瞳孔猛地收縮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昨夜那短暫的歡愉。她怎麼能……怎麼

能在三個陌生男人的床上,被玩弄了一整夜?

她慌亂地起身,雙腿一軟差點跌倒。那兩腿之間的一片狼藉讓她頭皮發麻—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痕,蜜穴和菊穴都紅腫外翻,稍微一動就傳來鑽心的刺

痛。

她顧不上撿拾地上的衣物,赤裸著身體,踉蹌著衝進了浴室。

花灑里的冷水潑在身上,讓她瑟瑟發抖,卻也讓她混亂的大腦稍稍清醒了一

些。她拼命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徬彿要搓掉那一層沾染了三個男人氣息的皮膚

,搓掉那殘留的精液,搓掉那銘刻在細胞里的淫靡記憶。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顫抖著關掉水龍頭。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紅未退,眼角帶著春意,那對H罩杯的巨乳上布滿了

紅腫的指痕和咬痕,看起來淫蕩至極。

蘇婉晴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

尤其是不能讓兒子、女兒和兒媳知道。

她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上原本的睡衣,又在臉上補了妝,遮蓋

住那疲憊又縱慾的神色。

做完這一切,她悄悄打開了房門,確認走廊無人後,才像做賊一樣溜回了家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蘇婉晴已經換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她挺直了腰桿,雖然下身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溫婉笑

容,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明與從容。

客廳里靜悄悄的。

她走進廚房,假裝剛回來的樣子,甚至還特意弄亂了一點頭髮,製造出一種

晨跑後的微汗效果。

當你,還有姐姐蘇語柔,以及妻子白月瑤出現在客廳時,蘇婉晴正好端著一

杯溫水走出來。

面對你們審視的目光,她神色自若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哎呀,你們都起來了呀。我昨晚睡得特別早,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一覺

睡到現在。這不,看天氣不錯,想著好久沒鍛鍊了,就早起去晨跑了一會兒,剛

剛才回來。」

她說這話時,眼神坦蕩,甚至還帶著幾分抱怨自己起太晚的自然神情。只有

她自己知道,在那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後,在那件遮掩嚴實的睡衣底下,是怎樣一

副被玩弄得千瘡百孔、依舊流淌著三個男人余韻的淫蕩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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