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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崩潰的裸妻

暴露的淫蕩妻 · Robi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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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快到酒店之前,姍妮就要小杜將我老婆拉進來,讓她穿上衣服。小杜也沒有反駁姍妮的主意,可能這裡都是他們熟識的,不敢太囂張。當我老婆隨著我們走進酒店時,我發覺她的步伐已經有點不穩了。

姍妮幫我們要了一間蠻大的包廂,並且很快的叫了兩個小姐進來。等少爺將酒、菜都搞定後,姍妮示意林董多打賞一點給兩位少爺,並且告訴他們說我們不要被打擾,等兩位少爺會意的走出去後,姍妮開始介紹了。

「這位是「遙遙」!這位是「可可」!」姍妮對著我說。

「這位是羅大哥!」姍妮向遙遙和可可介紹我。

接著姍妮似乎不想介紹其他的人了。

「那我哪?!」小杜抗議道。

「你不用介紹了!」姍妮回道。

「這位是林董!」姍妮故意再介紹林董,林董則笑嘻嘻的看著小杜。

「你是「大槌哥哥」啊!」可可笑著對小杜說。

「還是你有情有義,過來!坐我這邊!」小杜笑著說。

「唉唷!不要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可可撒嬌的道。

可可雖然嘴巴說不要,還是坐了過去。遙遙見狀,也自動的坐到林董的身邊。當她們倆都坐好以後,一起用詢問的眼神瞄一下我老婆再看著姍妮,我見狀立刻說道:「她呀!?我朋友的老婆,你們不用管她!」

她倆聽罷,心中雖然還是疑惑,但也沒有再說甚麼,紛紛將罩在身上的大衣脫下來。

當她們脫掉大衣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裡面只穿著兩截式的感內衣,雖然不是透明的那一種,但是看她們的屁股都露出來的模樣,想必是臀部只有一條線的那一款。

這時候,我注意到這兩個女孩都蠻年輕的,和姍妮的年紀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

可可有著一頭挑染的短髮,個子比姍妮高一點,長得蠻豐滿的,尤其部就比姍妮大多了,看樣子,她也是原住民。遙遙卻有一頭彈燙的長髮,披到後背上,瓜子臉,丹鳳眼,身材、部和姍妮差不多,不過又比可可高一點,腿倒是蠻修長的,有點我老婆的味道,不像是原住民,後來才知道她是混血兒(爸爸是老榮民,媽媽是原住民。),兩個女孩看起來都蠻順眼的。

小杜見可可將外套脫掉以後,便一把將她抱到身邊,手還不安分的在可可的屁股上啊的。

「嗯……不要啦!歌都還沒點,酒也還沒有喝呢!」可可撒嬌的說道。

「好…好!今天讓你們好好的唱歌,遙遙!多點幾首歌!今天讓你們女孩唱個過癮!」小杜對著可可和遙遙說道。

當時,遙遙正拿著歌本點歌,聽到小杜這樣說,便回應道:「我正在點你和林董的招牌歌!」

「不用!不用!今天都讓你們女孩子唱!」小杜說道。

遙遙正納悶為甚麼小杜會這樣說時,林董就貼在遙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遙遙偷偷的瞄了我老婆一眼,就沒有再表示甚麼了。

我則一直摟著姍妮坐在旁邊,不發一語,想好好的看看他們怎麼玩我老婆。

「可可!今天大槌哥哥讓你開開眼界!」小杜不懷好意的向可可說道。

「開甚麼眼界?又不是沒有見……」可可並不覺得稀奇的說著。

「你!!爬過來!」小杜對著我老婆發出命令。

此時,我老婆正在一旁發呆,突然聽到小杜的喊聲,嚇了一跳。

「剛剛在車上,你不是要我乾你嗎?小杜我說話算話!過來!我第一個乾你!」小杜得意的說道。

這時,全部的人都看著我老婆,其中有兩對相當困惑的眼睛。

我老婆經過短暫的遲疑後,便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小杜的腳邊。

小杜豁然的將我老婆的短裙掀了起來,暴露出我老婆的下體。

「啊!!」我老婆、可可與遙遙同時發出叫聲。

「把腿張開!屁股翹起來!」小杜命令我老婆道。

小杜等我老婆照做後,得意的拉著那兩顆仍然在我老婆洞裡頭的跳蚤蛋的電線,笑著對可可和遙遙說道:「你們有看過長尾巴的女人嗎?」

小杜接著從我老婆的大腿內側,取出被鬆緊帶束著的控制器,將它開到最大。

「啊!!嗯……嗯」

「嘿!嘿!好像有尾巴的都會叫喔…」小杜說道。

小杜說完後,要我老婆自己脫掉全身的衣物,跪著幫他吹喇叭。

當我老婆握著小杜那特別的陽具吸吮時,我要求姍妮將可可與遙遙叫過來,把我老婆今晚的行為告訴她們。兩個女孩邊聽邊笑,還不時的轉頭去看我老婆。

「嘿!林董!一起來!」小杜招呼林董道。

林董看看三個女孩擠在我身邊,用眼光向我詢問要不要一起過去玩,我搖搖頭示意他儘管過去,於是林董坐到小杜旁邊,脫掉褲子,讓我老婆同時吸兩吊。

我老婆的嘴巴輪流含兩細不同的雞巴,屁股還蕩的搖擺著,房也因為她的動作而不停的晃著。小杜這時索將褪到膝蓋的褲子整個脫掉,要我老婆去舔他的睪丸和屁眼,我老婆也毫不嫌髒的乾脆兩個人都舔。當我老婆舔小杜的屁眼時,小杜便把腳放在我老婆的背上,而我老婆則用另一手幫林董打手槍。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陽具雖然細不同,但是現在都是硬梆梆的了。

「想不想我乾你?」小杜對著我老婆問道。

「想!想!……」我老婆急色的說道。

「那…求我啊!!」小杜說道。

「求……求……大槌……哥哥……乾我!」我老婆說道。

「乾你哪裡啊?」小杜說道。

「乾……乾……我的……洞……我的……逼。」我老婆不要臉的說道。

「好!!!」

小杜答了一聲,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將她道中的跳蚤蛋拉出來,用他那碩大的頭在我老婆的道口磨了磨,我老婆似乎渴望已久,停下幫林董吹喇叭的動作,轉頭看著小杜的雞巴,挺著戶主動的去磨蹭小杜的大頭,嘴裡說道:「進來!快……快……進來!」

小杜也不再去戲弄她,握著雞巴用力一挺,整沒入。

「啊!!!好……爽……啊!好……熱……呀……爽……頂……進……去……了……再……深……一……點……喔……喔……啊……啊……啊!!!對!對……乾我……用力乾我!!!!」

我老婆望著我,使力的叫,似乎是故意叫給我聽一樣,一邊叫一邊用屁股去迎合小杜的抽,發出很大的「啪!啪!」聲。

自從我們來到東部,我老婆經過在夜市裡暴露下體,在賓館裡看我和姍妮交,後來在海邊的公路上裸體撒尿,市區裡面露逼遊行,這一連串的行為已經將她的情慾挑到高點。加上在車裡面,小杜和林董不斷的撫她,玩她的下體,使她的體一直都很敏感,需要被奸的感覺一直盤旋在她的情緒中,即使沒有酒的作用,一樣會讓她蕩的本一觸即發。

雖然,她的曾經被入手電筒和跳蚤蛋,但是這些冰冷的死物哪比得上小杜熱辣辣的大陽具。

「叫啊!大聲叫啊!你這偷漢子的賤女人!我乾死你!!」小杜咬著牙道。

「對……我是……賤……女人……乾……我……用……力……啊……啊……嗯……嗯……」我老婆看著我嘶喊著。

當我老婆被小杜用大陽具奸的同時,姍妮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上衣已經被我脫掉,我的雙手正隔著罩在撫她的房。我一邊撫著姍妮挑逗她,一邊看著自己老婆被小杜和林董奸,胯下之物早已勃起。而可可與遙遙本來點了歌在唱的,現在也紛紛放下麥克風,任螢幕上的畫面播放著,雙雙凝神看著我老婆被奸的這一幕。

突然,「啪!啪!」林董用力的甩了我老婆兩個巴掌。

「叫甚麼叫!?專心一點吸呀!」林董罵道。

於是林董故意握著陽具在我老婆面前揮舞,讓她伸長了舌頭卻捕捉不到。偶而用自己的老二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及舌頭。

小杜見狀,便對林董說道:「林董!來!我們來換手!」

於是林董與小杜交換位置,林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努力的頂她的戶,小杜則用陽具玩著我老婆的嘴巴。

「餵!小杜!這女人的洞都被你撐開了,松松的!剛剛應該我先才對!」林董埋怨道。

小杜笑了笑,對我老婆說道:「哇!糟糕!你的逼被我撐開了,回去你老公要是發現了怎麼辦?」

「嗯……嗯……嗯……」我老婆沒有回答他。

小杜見她沒回答,便抓著我老婆的頭,將自己的大陽具塞進她的嘴巴里,大聲的對林董說道:「你不會乾後洞啊!」

「對喔!」林董對自己說道。

林董聽罷,將我老婆肛門裡的跳蚤蛋拉出來,抽出雞巴瞄准我老婆的屁眼了進去。

「啊!!!……」我老婆叫道。(不知是痛還是爽)「餵!小杜!好……緊……咧!」林董一面說一面將雞巴慢慢進去。

「啊!!!啊!!啊!」我老婆叫道。

「緊才好嘛!」小杜說道。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奸著我的老婆,毫不在乎我老婆的感受,簡直只將她當成交的機器一般的蹂躪。可是,越是這樣,越能滿足對我老婆的羞辱感。

「喝……喝!真……緊……呀……啊!!!」林董說道。

林董在我老婆的後洞抽不到三分鐘,便發出低吼聲,將進我老婆的直腸里了。不一會兒,我們看到他那快速軟化的雞巴,正一點一點的被我老婆菊花狀的括約肌給擠出來。

小杜見狀,要林董坐到沙發上讓我老婆舔他後的雞巴,自己則繼續去乾我老婆。後來,他看到林董靠在沙發上,我老婆也停止幫林董口交了,索一把抓起我老婆的大腿,讓她下半身懸空,並且命令我老婆用手撐地,一邊乾她一邊要她學狗爬。

小杜故意要我老婆爬到可可和遙遙坐著的位置,向她們示威。當小杜將我老婆「遛」到我這邊時,發現姍妮已經全身光溜溜和我面對面的抱著,我倆的舌頭正交纏著,而我的陽具也入姍妮的道中。

「唷……姍妮!你也和這女人一樣騷嘛!」小杜諷刺的說道。

「不……一……樣!我……不像……她……變態……」姍妮困難的說道。

小杜笑嘻嘻的看著我乾姍妮,而我老婆的臉就離姍妮的屁股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小杜一時興起,命令我老婆舔我的睪丸,我於是將大腿分開,將男女交合的地方,近距離的暴露在我老婆的面前。當我老婆將我的睪丸含入口中時,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頓時堅硬無比。

「好……好……硬……啊……嗯……」姍妮哼道。

我故意捧著姍妮的屁股,將陽具入一半,讓我老婆去舔露在外頭的另一半的,尤其是男女交合之處。

「嗯……嗯……嗯……」姍妮發出舒服的嬌喘聲。

小杜看得興奮,抓著我老婆的頭髮,將他的臉湊到姍妮的屁股溝,說道:「舔屁眼!」

小杜說完,開始猛烈的抽。我和姍妮當時已呈現半躺的姿勢,我老婆由於被小杜劇烈的抽,重心不穩,只好抱著姍妮的屁股,伸出舌頭來舔姍妮的屁眼。

「嗯……嗯……好……舒……服……」姍妮對著我呻吟道。

「被我乾得舒服?還是被她舔得舒服?」我問姍妮道。

「嗯……不……不……知道……」姍妮嬌聲道。

我雖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動作,但是光用「想」的就很蕩了。

我此刻的情緒非常的亢奮,抱著姍妮,下體猛烈的抽著,姍妮不愧為「職業級的」,扭著腰,上下擺著臀,配合著我的衝刺,嘴巴也不停的在「啊!啊!喔……爽……」叫著,終於在幾分鐘的衝刺後,我將濃濃的進了姍妮的道里,姍妮累得趴在我身上。我因為情緒過度的亢奮,了的陽具仍然硬挺挺的在姍妮的道里,偶而,還會顫動一下,每一下的顫動,姍妮都會回應一聲「哼……」

「嗯……」,感覺真是爽快!

這邊,小杜仍然繼續的乾著我老婆,而我老婆上半身已整個的趴在地上,小杜嘴裡罵著不清楚的三字經,屁股則不停的挺進,我老婆則呻吟聲不斷。我真訝異小杜的體力與持久力!難怪在車上時,林董說小杜沒有一個小時以上是不會的。

過了一會兒,我的慢慢的開始軟化了,原本鎖在姍妮道裡頭的,也一點一滴的流出來。小杜不但力好也眼觀八方,他命令我老婆將我和姍妮交合處所流出的舔乾淨,我老婆則掙扎的爬到我們身上,執行小杜的命令,後來還將我的拖出來,塞到口裡面吸吮得一乾二淨。

我透過姍妮的發梢望向林董那頭,發現遙遙斜躺在林董的腿上,罩被拉到脖子附近,露出了房,下體的丁字褲也被撥到旁邊,露出了正在被林董玩弄的戶。而可可卻孤單的坐在我們之間,不知所措。

小杜望瞭望我們,也發現只有可可沒事做,於是對可可說:「你把桌上的酒菜收到一邊去!」

當可可收拾好,準備要拿紙巾擦乾淨時,小杜說:「不用擦了!」

小杜說完,一把抱起我老婆放在桌子上,讓她仰躺著,說道:「賤女人!自慰給大家看!」

「不……不要!我……要……你……乾我……」我老婆說道。

「要我乾你!就好好自慰,大家看得滿意了,我就乾翻你!」小杜說道。

我老婆難忍中途停止的交時,下體所傳來的搔癢感,於是一手揉著自己的房,一手探到戶,將三手指入道里,自己抽起來了。

小杜一邊看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雞巴,一會兒後,轉頭對可可說道:「你去外頭找一些繩子進來!」

「乾嘛!?你想玩變態的遊戲啊!」可可說道。

「不玩變態的,這女人不會爽!」小杜答道。

「喔!對了!你們經理喜歡釣魚,跟他要一捆釣魚線來!」小杜續道。

可可聽罷就出去了。

「啊……大槌……哥哥……快……來……乾我……啊……」我老婆一邊自慰一邊哀求道。

「哼!別急!等一下要把你綁起來乾!」小杜冷冷的說道。

「好……好……你…先…乾我……好…不…好?……」我老婆哀求道。

「你先幫我吹喇叭,免得等一下軟掉了!」小杜說完,就將仍然硬挺的雞巴塞入我老婆的口中了。

大約十分鐘後,可可進來了,拿了一捆紅色的塑膠繩和一小卷釣魚線。

「小杜!我們經理問你在搞甚麼名堂?」可可說道。

「你不會叫他自己進來看?」小杜答道。

「他才沒空理你咧!」可可說道。

小杜接過繩子,便將雞巴從我老婆的口中抽出來,然後將釣魚線丟給林董,說道:「林董!你也喜歡釣魚,釣魚線讓你來綁!」

林董接過釣魚線,笑嘻嘻的走到我老婆的身邊,遙遙則趕快坐起來,將被林董褪到膝蓋的丁字褲拉起來,罩拉下來蓋住房,和可可坐在一起。

經過這段時間,我和姍妮雙雙都坐起來了,不過衣服都沒再穿上,我將可可和遙遙喚到身邊,摟著可可和姍妮一起來觀看這場戲。

只見小杜用塑膠繩將我老婆的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分別都留一段繩子,然後將多餘的繩子穿過桌子底下,綁在一起。我老婆就變成大腿成一字形大大的分開,露出戶的仰躺著,而且手腳都沒有辦法自由活動。

林董則是用釣魚線將我老婆的頭,像綁魚鈎般的綁起來,留下一大段的釣魚線可以被拉扯,他等小杜綁好以後,拉開我老婆的唇,如法制。於是我老婆變成大開戶,兩個頭和兩片唇都各有一條釣魚線可以來控制她,只要輕輕拉扯一下,她都會發出呻吟聲。

我看到她這樣的蕩姿勢,我的在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來了。可可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笑著對我說:「羅大哥…你也很色喔!」

我將可可摟過來,附在她的耳邊對她說:「我沒說我不色啊!讓我看看你的部,好不好?」

「嗯……嗯!姍妮會吃醋啦!」可可撒嬌的說道。

「可可!你少牽拖(找藉口)了!你愛給人家看哪裡,我可管不著!」姍妮諷刺的說道。

於是我將可可那罩不住春光得罩拉起來,跳出了她那一對豐滿的房,我當然不客氣的了起來。

而小杜看看林董已完成工作了,轉頭對我們問道:「你們想不想看我乾這個賤女人?」

「想!想!……好!好!」我們一起表示贊同。

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唇上的兩條釣魚線,將她的兩片唇拉得開開的,露出她紅色的膣,然後問我老婆道:「還想不想我乾你?」

「啊!!!」林董這時候故意將綁在我老婆頭上的魚線抽動一下。

「想……想……快……快……進……來」我老婆說道。

小杜聽罷,也不再逗她,抓著大雞巴在我老婆的道口磨了幾下,便一竿進洞了。林董則在一旁拉著魚線,不定時的抽動一下。

「啊!!啊……好爽……喔…喔……啊……啊!再……再深……一……點……啊!!啊……啊……」我老婆因手腳受制,所以嘴巴不停的叫著。

林董挺著半軟的雞巴在我老婆的面前晃呀晃的,手中的兩條釣魚線則時而輪流抽動,時而一起抽動,有時突然抽動一下,有時將頭往兩旁拉得開開的,有時將我老婆的頭拉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似乎比釣真的魚還有趣。

小杜起先拉開我老婆的唇,挺著緩緩的抽送,後來大概覺得使力不夠爽快,放掉魚線,手抓著我老婆被綁的雙腳,開始加速的抽送。

「啊……啊……深…深……好深……乾……乾…我……再……用力……啊……啊……喔…喔……頂…頂…到了……大…大…大槌……哥…哥……抱……抱我……再……深……一……點……啊!!來……來了……啊!!!!!!!!」

我老婆一聲長叫,達到了高氵朝。

這期間,小杜捧著她的屁股猛烈的抽,在她達到高氵朝的瞬間,小杜將他的雞巴深深的入我老婆的道里,然後就停在那邊,可是看樣子並不像在。

林董則將我老婆的頭拉得震天高,形成兩個尖錐形,看那樣子,頭幾乎要被釣魚線絞斷掉一般。

我老婆張大了口卻叫不出聲來,被綁的雙腳叉開伸得直直,腳拇指用力的往上翹,其他四指則猛烈的在彎曲,我們還看見她的大腿與屁股不停的在發抖,看樣子,她是一直在痙攣。

我看了一會兒後,便回頭看看身邊的三名女孩的表情,發現她們都看傻眼了。有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露出鄙視與好奇的眼神,但是,不管是怎樣的眼神,都有一個共同的反應,那就是眼神中都帶有「羨慕」的成分。

我老婆這樣的反應維持了將近三分鐘,嘴裡不時的傳來「嘔!嘔!」的短的氣音,小杜也足足的將雞巴在她的道里,維持不動有三分鐘。漸漸的,我們看到我老婆的下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而且開始小幅度的輪動她的戶,藉以摩擦小杜的。

「還動!?我沒見過……這麼騷的女人!你真的是天生的……蕩!」小杜咬著牙說出了這一番話。

小杜說完,也扭動來配合我老婆下體的磨動,然後,突然的拔出來!

「啊!」我老婆驚叫一聲。

接著小杜再將雞巴猛然的進我老婆的逼里,又開始抽起來了。

「你這……婦,這麼騷!難怪要……出來……偷人!」小杜邊乾邊講。

「啊!啊……啊……」

「叫啊!再……叫啊!我今天要乾死你!」小杜說道。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我老婆癱軟著雙腿,掛在那裡,被釣魚線綁著的唇,包著小杜的雞巴,不停的開合著,嘴裡發出的叫聲,與唇的開合相呼應著,徬佛是從道里傳出來的一般,這等穢的畫面看得我們氣血翻騰,我剛剛過的雞巴,也跟著再度站了起來。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身旁的可可拉到身上,將陷在她肥臀溝裡的丁字褲拉了下來,用手去探索可可的下體,並且押著她的頭部去碰觸我的雞巴。可可並沒有反抗我的意思,含了一口酒後,就將我的雞巴吞到她的嘴巴裡面,用舌頭攪動冰涼的啤酒,似乎是幫我清洗雞巴(可能因為我剛剛後,沒有清洗的緣故吧!),然而,我的雞巴並沒有受到低溫的影響有所退縮,亢奮的情緒,使我的雞巴仍然硬挺著。

當可可含著我的漱口漱得差不多時,她吐掉嘴裡的啤酒,開始專心的幫我吹喇叭。我則是將左手伸到可可的戶,用兩手指挖入她的道,右手不安分的去姍妮的下體。姍妮也很識趣的伸出舌頭和我接吻。

當我左擁右抱之際,仍不忘透過可可的胯下去瞄小杜和我老婆的交畫面,卻發現林董已經沒有站在我老婆的身邊了。我略一仰頭搜尋,發現遙遙早已脫得光,仰著頭坐在林董的身上上下下的交合著,挺出的房正被林董的雙手擠得變形,長長的頭髮垂在上下撲動的屁股上。

回想起現在這一幕,真是蕩啊!

「!!!臭…婊…子!……乾…死…你!……」小杜大聲罵道。

小杜這一罵,又將整個包廂的焦點吸引到他們身上。

原來,小杜用左手穿過我老婆後腰,用力的將她的腰提離桌面,使我老婆變成只有肩膀和屁股著地,整個身體拱起來的姿勢,右手則用力的抓我老婆的房,並且,重復慢慢拉出雞巴猛力再入的動作。隨著小杜的罵聲,包廂里回湯著「啪!啪!」的撞擊響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聲,呼應著小杜的一輪猛。

「爽不爽?」小度問道。

「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應著。

「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問道。

「啊!啊!我……我…是…婊子……欠乾的…婊子……求…求…你……再…用力……乾……死……我……」我老婆已經神智模糊了。

「乾你……爛!逼!」小杜繼續罵道。

「我…喜歡……大槌…哥哥……乾…我……啊……啊!……好……好…大……用力……我的……逼……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臉……賤……賤…人……啊……奸……我…好爽……啊……頂……頂……到了……我……好……爽……啊……啊!」我老婆繼續狂亂的叫著。

我聽到我那平時端莊、高雅的老婆這樣的叫,心裡頭五味雜陳,氣憤、嫉妒、亢奮、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緒紛至沓來,此時,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滿足我雞巴的需求,我猛力將可可推翻在沙發椅上,把她的丁字褲整個扯掉,拉開她的雙腿,將堅挺的雞巴入她的道里,並且緊緊的抱著她,猛烈的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吸吮可可的舌頭,可可則用雙腳盤著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奸,口中一直不斷發出模糊的「啊!啊……」的聲音。

另一邊,林董似乎又了,只見遙遙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動也不動的了。

「啪!啪!」小杜摑了我老婆兩個耳光。

「賤人!」小杜立刻又罵道。

「呸!!」小杜用右手捏開我老婆的嘴巴,往裡面吐口水。

「對……吐我……再…吐……我……被你……乾……得……好……爽……啊!啊……我好……好…喜歡……你的……懶…叫……啊……進……我的……逼……啊……啊……喜……歡……被你……啊……啊……進來……到……我……子……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來……來了……

「啊」!!!!!……好……好……燙……」

「嗯……嗯……嗯……嗯……啊!啊!!!!……受……不……住……了……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

小杜看到我老婆這樣的蕩,抓著她的臉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臉頰、嘴巴都是唾,我老婆不但不嫌髒,還伸出舌頭拼命想接小杜的唾。接著,小杜雙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雞巴一輪猛,終於將入我老婆的陰道里了。

小杜讓雞巴在我老婆的道中停留了一會兒,便抽出來了,並且拿了一個冰桶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沒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來,於是小杜拿著冰桶去接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將冰桶放在我老婆戶的正下方。然後走到我老婆的頭部位置,將有點軟化的雞巴放到她的嘴巴里,我老婆自動的吸吮起來,小杜並用他的大頭,沾了沾我老婆臉上的唾餵她吃。

這等穢的畫面,怎不令我慾火噴張呢!?我再也鎖不住那剩下不多的,全數噴進了可可的道里了。可可扭著腰來接受我的「禮物」,還用她的舌頭溫柔的舔著我的嘴巴。

這時,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唇上的釣魚線,一條交給已經恢復元氣的林董,另一條本來要交給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著可可在親吻,便將釣魚線交給我身邊的姍妮,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我老婆的醜態。

我老婆仍然被繩子綁著手腳,大腿往外虛弱的張開著,口中發出我們聽不清楚的囈語,全身也因為多次的高氵朝而發著抖。兩條釣魚線將我老婆的唇扯得往外翻開,她濃密的毛與道口的鮮紅的膣成強烈的對比,使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從她的道緩緩的流出來,經過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

而她的道此刻還在收縮,每一下的收縮,都將小杜入她體內的擠出來一點。她可能還沈醉在高氵朝的愉悅中,因為他大腿與屁股的抖動,並沒有停止的跡象,越來越多的被釋放出來,冰桶里裝著半桶的尿水,混著白色半透明的男,我們都可以聞到那尿騷味與男噴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廂的空氣中,充滿一種奇異的穢氣氛,那絕不是香氣,但是卻令人感到興奮。

今晚,我和林董都了三次,而小杜也了兩次,我們應該會很累的,但是,我們卻都是神翼翼,不同心理狀態的三個男人,為了同樣的樂需求而對付著一個女人,三個或許本來不想樂的女人,卻也好奇的參與在其中。

林董此時正抽動著釣魚線,使我老婆呻吟著。姍妮卻也有樣學樣的抽動她手中連繫著我老婆唇的釣魚線。現場除了我老婆無力的呻吟聲外,就是笑聲。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沒有不捨,沒有憐憫,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上的行,心裡頭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過程里,我也獲得了滿足感與成就感,我不曉得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叫做「報復」,但是我心想,她也是樂在其中的,不是嗎?

此刻,包廂里的笑聲,徬佛就像她情夫的冷笑聲,而她間間斷斷的叫聲,似乎是在呼喚著我一般,挑釁著我的神經,刺激著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來,將可可推給小杜,眼光搜尋現場一周後,對著遙遙說道:「遙遙!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甚麼?」遙遙回答道。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我回答道。

遙遙腳上穿的是一雙約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圓錐狀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類似這樣的高跟鞋,其實,當初她被我撞見在天台上裸體爬行,屁股上掛的就是類似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這時已經全身攤在桌子上,身體也不再顫抖了,想必高氵朝已過。於是我將她手腳上的繩子鬆綁,命令她跪在地上。我問她道:「被乾得爽不爽?」

「嗯!…爽!」她邊點頭邊回答。

「累不累啊?」我續問道。

「嗯!……」她點點頭。

「啪!!!」我摑了她一巴掌。

「乾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甚麼累?」我罵道。

在我罵她的同時,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

「對啊!我神還很好咧!」小杜說道。

「既然你會累,來!!這是人家的髓,不要浪費了!拿去補一補!」我邊說邊將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

我老婆見我將盛著她的尿與小杜的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從我眼光中她似乎讀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將冰桶捧起來,就著口喝起來了。

「啊!……啊!!呦……惡……」遙遙與可可發出表示驚訝惡心的聲音。

我老婆在我們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將桶內的混合物喝下去,還不時傳來嗆咳聲。

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時,問她道:「現在還累不累?」

「不……咳!咳!……不累!」她邊咳邊回答。

「好!既然不累,為我們表演個餘興的節目!」我說道。

「爬過去向遙遙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爬行到遙遙的面前,說道:「遙遙小姐,麻煩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好?」

遙遙臉上呈現嫌惡的表情,不過還是將高跟鞋脫下來,交給我老婆。

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後,卻猶豫著要如何用爬行的將高跟鞋提過來。

「乾嘛?!你不知道怎麼提,是不是?」我說道。

「……」我老婆沒有回答我。

「你以前不是會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嗎?」我續道。

她突然意識到我好像是要他仿效天台上的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會兒,她氣餒了,拿著一隻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後面,打算要進道里。

「等一下!!伸出舌頭將鞋跟舔乾淨後再放進去!」我阻止的說道。

於是,我老婆從鞋跟最細的那端開始,伸出舌頭仔細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的底部才停止。當她準備要舔第二隻鞋的時候,林董將第一隻鞋子接了過去,將鞋跟放到她的嘴裡讓她吸吮,並且在她的嘴裡做抽的動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時,要我老婆將屁股翹高,就在她舔第二隻鞋的同時,林董將第一隻鞋的鞋跟慢慢進我老婆的道裡面。接著林董再將第二隻鞋的鞋跟緩緩的擠入我老婆的屁眼裡頭。

林董一整晚似乎沒有很投入來玩我老婆,直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董現在看到我終於「出招」了,他也主動起來了。

當鞋跟慢慢的進入我老婆的肛門時,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並且搖擺著屁股讓鞋跟會更易進入些,畢竟圓形的鞋跟還是有些銳角的,她的道剛剛被小杜的大雞巴撐得比較松,也殘留一些水與的混合在裡頭潤滑,可是肛門就不同了,不但較緊而且較乾澀,難怪她會痛!還好是由較有經驗的林董來做,若換成小杜的話,我老婆的屁眼勢必要受傷出血了。

當林董幫我老婆高跟鞋的時候,我將包廂內的兩張桌子並排在一起,推到電視與沙發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後,我對我老婆說道:「我們唱歌的時候,你就繞著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沒掉下來,有獎勵!若是掉下來,則要接受處罰,知不知道?」

我老婆聽完後點點頭。

於是由姍妮先開始唱歌。我老婆為了怕高跟鞋掉下來,所以在爬行時故意將屁股翹得高高的,這樣的姿勢讓她爬行時特別費力,但是也特別的蕩。有時因為跨的幅度較大,使得她下體的肌撐開,高跟鞋差一點掉下來。所以她不得不稍停下來,使力的收縮括約肌來夾緊鞋跟,可是我們看到卻的是她露出恥部擺動屁股,好似搔首弄姿向我們挑逗一樣。終於在一首歌完成時,她並沒有讓在她道及屁眼裡的任何一隻高跟鞋掉落地面。

「耶!……ㄛ!……偶像……」

大家向姍妮鼓掌,同時看著姍妮等她向我老婆頒獎。

姍妮想了想便將桌上一杯斟滿的啤酒往另一張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著姍妮等她示下。

「乾嘛!?賞酒不可以啊?」姍妮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林董搶著說道。

於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撐在地上,維持著爬行的姿勢,仰著頭將啤酒一口一口的喝掉。當她喝完時,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勵。

林董等掌聲息下來後,突然站起來,晃著他那條軟化的老二,說道:「我覺得高跟鞋太輕了,要掉下來不容易,裡面應該加點東西,這樣遊戲才好玩嘛!」

「對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

「好啊!」姍妮也表示同意。

林董看著我,等我的意見。我則攤一下手錶示沒意見,隨他的意思辦。

於是,林董接著說道:「我看……將酒加入高跟鞋裡面好了!假如沒有掉下來,她有權喝掉一隻鞋的酒,讓重量變輕。可是鞋子掉了,則必須再將酒加滿,再罰喝一杯酒,這樣對大家都公平嘛!」

「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贊同。

「可……可是……跟人家弄濕……」遙遙說了上半段話,看了林董的眼光後就沒再說下去了。

林董清清喉嚨又說道:「嗯……這個……獎賞或處罰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獎賞了,這樣對她才公平嘛!」

林董這一番話看似公平,其實在在都是算計我老婆的,可謂老奸巨猾的詭計。可是我並不想去拆穿他,反而樂見其成,期望能增加樂的氣氛。而我那個有點昏昏沈沈的老婆當然也不會表示任何的意見。

在沒有反對意見的情形下,林董開始執行他的任務。他狡猾的拿起調過的貴州醇,慢慢的倒入兩只高跟鞋內,直到快滿起來為止。

接著就換可可唱歌了。

裝滿酒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的重,我老婆費力的移動四肢,深怕去晃動那盛酒的鞋子。隨著音樂的進行,在她肛門裡的那只鞋不斷的濺出酒水,而在她道里的高跟鞋,則由於重量的關係有點下垂,下壓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道口上方,形成一道空隙,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膣。只見她拼命的用力夾緊雙腿,最後還是不敵地心引力的作用,這只鞋子掉了下來,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處罰我老婆,最後只是要她學狗叫三聲,這算是很輕的處罰。

我老婆也被罰喝一杯酒。林董將貴州醇倒入遙遙的高跟鞋裡面,讓我老婆喝下,而我老婆也沒有猶豫竟一口喝乾。

(原來,加了話梅與溫開水稀釋的貴州醇,入口並不覺的酒味濃,而且有特別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成分卻很高。我老婆在這種情形下,每當歌曲結束,不管有沒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貴州醇,假如掉兩只鞋時,還要喝「一雙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會受不了,何況是平時不飲酒,今晚又喝了將近六、七罐啤酒的她!)接著換遙遙唱歌,我老婆這次將屁股翹的更高,終於在濺得滿地的酒水後,並沒有讓高跟鞋掉下來。遙遙的心地較好,她給我老婆的獎勵,是拆下其中一條綁著我老婆唇的釣魚線。

接著林董要我來唱,我看姍妮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而且她唱歌也好聽,於我說道:「我將權利讓給姍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嗎?」姍妮撒嬌的問道。

「你們「夫妻一體」,我沒意見!」林董微笑的諷刺著姍妮。

姍妮於是站了起來,拉著我老婆有綁著唇的釣魚線,像遛狗般的一邊拉扯魚線一邊唱歌,有時我老婆爬得慢了,姍妮還會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輕搓我老婆的大腿。其時,我老婆已經有點酒氣上湧,步履不穩,一不小心跌了一交,兩只高跟鞋也雙雙掉出了她的,濺得姍妮的高跟鞋與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蓋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姍妮看到這樣,抖抖腳,並且拉緊手中的釣魚線。

「啊……啊……痛……」我老婆翹著屁股呻吟道。

姍妮不但不理會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將她的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並且罵道:「你這女人真得很不要臉咧!會痛嗎?還是又痛又爽?甚麼高知識份子?我看是「高變態份子」吧!真是賤!」

就在姍妮罵著的同時,那緊繃的釣魚線突然彈了起來。

「啊!!!」我老婆發出驚呼聲。

原來,釣魚線綁著我老婆唇的地方松脫了,釣魚線往上彈了上去,唇則垂了下來,形成兩片無力的唇垂在我老婆的下體的景象,而且還一長一短的掛在那裡,看起來很有趣。

「哈!哈……呵……怎麼變成這樣?」可可忍不住的指著我老婆的下體笑著說道。

我注意到遙遙則捂著嘴巴不忍的看著。

姍妮罵完後,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動的將酒倒入鞋里,姍妮則光著屁股坐到沙發上,盤起雙腿說道:「將口漱乾淨一點!」

我老婆則一屁股坐到滿是酒水的地上,捧著高跟鞋將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興的樣子,我想,她喝到現在嘴巴里的神經應該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

姍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後,接著說道:「你看你濺得我滿腳都是酒!我罰你舔乾淨!」

姍妮邊說邊抖著她盤起來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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