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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崩潰的裸妻

暴露的淫蕩妻 · Robi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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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搖晃著身子,挪動她的屁股坐在姍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滿了酒與地上的污漬,散亂的頭髮加上酒醉的臉孔,怎麼看也不像那個平時高雅的女主管。可是她越是這副狼狽樣,越能激發旁人對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們的遊戲更好玩。

我老婆這時的意識已經相當模糊了,有點像是被催眠一樣,沒有理智可言,一切的行為只能循著下意識去做,所以她服從姍妮的命令,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

姍妮穿著一雙淺藍色的跟高跟涼鞋,鞋面是由兩條約一公分寬的塑膠皮纏繞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染成深紫色的腳指頭。我老婆遵照姍妮的吩咐,從她的鞋底開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姍妮鞋底污漬與泥沙都用舌頭卷進口裡,接著舔著姍妮露在外頭的腳趾頭,我老婆不停的用舌頭去撥弄姍妮的趾縫,姍妮也因為感到癢而不停的扭動腳趾頭,後來,姍妮索將鞋子踢掉,讓我老婆輪流吸吮她的腳趾,然後再舔她的腳底板、腳踝、小腿,接著再換腳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為杵的舔著姍妮的腳,連本來只覺得好玩的姍妮,都有點陶醉在我老婆舌功的服務下,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種不一樣的觸覺感受。所以當我老婆將姍妮兩只腳的膝蓋以下都舔遍的時候,姍妮還沒回過神來。後來,姍妮睜開眼睛,看到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時,卻面露尷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繼續。

我看出姍妮的意猶未盡,於是從背後將姍妮抱了起來,使她分開大腿,露出已經濕潤的戶,將她下體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動的埋首到姍妮的胯間,又開始了她的清潔工作,只不過這次清理的是姍妮流出來水。隨著我老婆舌頭的撥弄,姍妮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吟著,我將姍妮分開的大腿往她的頭部壓過來,讓她的戶更敞開一點,然後,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過來。因為這時小杜的雞巴已經又站起來了,可可正用手在幫他打著手槍。

小杜興衝衝的靠過來,將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著雞巴一舉入姍妮的道里。

「啊!!小……小……杜……你……」姍妮驚訝的說道。

「嘿!還不是讓我乾到了!」小杜得意的說道。

「羅……羅大哥!小……杜他……啊……」姍妮仰著頭對我說。

「你爽不爽?」我問著姍妮。

姍妮沒有回答我的話,於是我再對她說:「爽的話,將眼睛閉起來!」

果然,姍妮趁著小杜用力她、讓她發出呻吟聲的時候,將眼睛閉起來,看樣子,她並不打算再睜開。

「啊……啊……嗯……喔!喔!啊……」

於是,我就這樣抱著姍妮讓小杜乾。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撲在地上,這時已經被林董翻過來,張開大腿的躺在地上,林董右手拿著已經做好圈套的釣魚線,左手在我老婆的蒂上揉呀擠呀的,等我老婆的蒂較突出來後,就將右手的釣魚線套住蒂並且束緊。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會我老婆的叫聲,將綁住我老婆蒂的釣魚線留下約三、四十公分的長度,然後在另一端綁上一個打火機。林董完成後,不懷好意的坐在沙發上,遞給遙遙和可可一支煙,吩咐我老婆幫她們點煙。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遙遙的面前,由於釣魚線留得太短,她必須站起身來將戶暴露在遙遙的面前,才能勉強讓打火機購到遙遙嘴上叼的香菸。遙遙有點見腆的伸著頭點著了煙,就快速的靠在沙發上,遠離我老婆的下體。但是,可可就不一樣了。可可一直讓背靠在沙發上,主動拿起打火機要點煙,雖然釣魚線被扯得直直的,還是購不到,但是可可並不願意像遙遙將頭湊過去,只見打火機越來越靠近可可的臉部,繃緊的釣魚線將我老婆的下體一直拖過去,後來她不得不將一隻腳跨到沙發上,盡量突出恥部,擺出一副難看的蕩漾,不時的嘴裡還傳出「啊!喔!」的聲音。可可還得理不饒人的去拉扯那條已經緊繃的釣魚線,惹得我老婆一陣亂叫,不知是痛還是爽!

「你好髒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說著將一口煙吹到我老婆的臉上。

林董一直很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聽到可可這樣一說,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子上,丟兩條濕巾給她,說道:「自己擦乾淨!等著我來乾你!」

我老婆用難看的姿勢蹲在桌子上,用濕毛巾擦拭下體、大腿、屁股。由於酒的作用,她還差點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後,她自動的躺在桌子上,分開雙腿,口齒不清的說道:「林……林……林…董……來……來……乾……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邊,說道:「乾你哪裡啊?」

「乾……乾……我的……逼……」我老婆答道。

「你這賤女人的逼都被乾得松垮垮的了!」林董說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來……乾……乾……我!」我老婆不知廉恥的說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乾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說道。

可是這句話惹怒了林董。

「你媽個臭逼!破麻(賤女人)!講瘋話!酒喝得不夠多是不是?」

林董邊罵邊將三條釣魚線扯直,還用手去摑我老婆的房。

「啊!啊!啊!……會……會……啊!!」

「叫甚麼叫?再叫,我將你的頭割下來!」林董罵道。

「嘴巴張開!」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將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裡。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說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撿起地上她擦過身體的濕毛巾,去吸了一些濺在地上的酒,說道:「張開!你愛喝酒是不是?給你喝個夠!」

林董手擰著濕毛巾,讓滴下來的體流入我老婆的口裡,我老婆則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去接這些骯髒的體。

林董將兩條吸飽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擰乾後,便將空桌子拉到沙發邊,自己坐到沙發上,腳則翹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對著他,讓他的雞巴對準道了下去。一面乾她還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腳趾頭。

當我聽到林董說要將我老婆的頭割掉時,我嚇了一跳,深怕林董會當真,於是將姍妮放在沙發上讓小杜專心去乾她。後來發現林董只不過是恫嚇她而已,所以我就站在他們身邊看,越看心裡頭就越亢奮,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髒的吃口水、喝髒水、吮腳趾,內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奸她的慾望。

林董看到我的雞巴也硬起來了,便說道:「你這破麻(賤女人)還沒有同時被兩乾過喔!」

林董說完,將我老婆轉過來要她趴著,然後對我說道:「來!羅先生!你做上鋪!我做下鋪!」

我當然聽懂了林董的意思,況且堅挺的雞巴這時也需要洞來鑽,於是我扶著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進去。

「啊!啊……好……緊……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緊,因為道里有林董的在裡頭,我幾乎不進我老婆的肛門裡,只得猛吸一口氣用力的擠進去,在挺進的過程中,還可以感覺到我老婆一直收縮的括約肌與我的雞巴在做頑強的對抗,幸好我剛剛已經過了兩次,否則還沒開始抽就會一洩如注了。

「啊!……好……脹……啊……」我老婆大聲叫道。

我想,林董應該和我一樣的感覺,因為當我入後的一、兩分鐘內,我和林董的雞巴連想動一下都沒辦法。我可以感覺到我老婆道與肛門內的肌,正努力的收縮調整來適應這兩局促的。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著屁股呻吟著。

當我感覺比較鬆動時,試著想要拔出來一點,同時林董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兩人一起動的情況下,卻造成兩同時會被排擠出來。於是我們取得了一個默契,那就是「輪姦」,當一支深深入時,就換另一支抽出再入,依此順序輪流奸我老婆不同的,兩雞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樣的摩擦效果,獲得同樣的爽快感覺。

「啊……啊!……啊……喜…歡……被……被…輪姦……盡……盡……量……乾…我……嗯……嗯……乾……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個男女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乾她,就已經很令她蕩了,況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羞辱以後,她的變態慾望整個的顯露出來。一開始,還有因為我和姍妮在她面前交的因素,使她有點報復心理,可是,現在完全在酒的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甚麼社會地位、女的衿持、社會價值觀、道德觀、甚至連自尊、自我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更遑論甚麼是賢妻良母、三從四德了。她就像一條母狗一樣,甚麼人都可以來和她交配,對欲的需求、渴望充滿她的腦子。羞恥心早被拋掉,她已經沒有甚麼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顆想要「被乾的心」罷了,現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輪姦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夾之下,我老婆下體的兩個洞內再也沒有甚麼死角沒被奸到,兩亢奮的雞巴不斷的輪流抽她的下體,使她很快的就高氵朝不斷,可惜她沒有時間去享受高氵朝的余韻,因為充分潤滑的道與直腸,使我和林董已經可以同進同出了。

「啊……啊……啊!來……來……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林董問道。

「喔……沒……沒……有……嗯……嗯……」我老婆費力的答道。

「你哪裡比較爽啊?」林董問道。

「我……的…逼……被…被……乾得……很…爽……深…一…點……」我老婆答道。

「好!賤…人……我就……死…你……」林董邊說邊加快抽的速度。

我看到林董不顧默契的猛我老婆的逼,我索將雞巴深深的到底,按兵不動。

「這…樣…爽…嗎?賤……人……」林董喘著氣問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賤……人……不……不…要臉……的……嗯……妻…妻子……喔……你們的……奴……隸……喔…喔……乾……我……喔…喔……用……力……啊!!……做……什……麼……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來……了……進……來……啊!!!……喔……喔……喔……好…爽……好……熱……啊……」我老婆發出一連串的聲穢語,最後和林董幾乎同時達到高氵朝。

就在他們倆達到高氵朝時,我在我老婆直腸里雞巴感覺到林董的噴,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我不喜歡,但是卻因此更亢奮。

我老婆本來攤在無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綁著我老婆頭的那兩條釣魚線,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撐起身體,翹起屁股繼續接受我的奸。

當我老婆翹起屁股的時候,林董軟化的雞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道了。我也突然間感覺到壓力頓失,雖然可以順利的抽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異常緊繃的奸快感。而這時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戶,正泊泊的冒出些許的白色體,而她的手竟擺在戶的下面去接這些體,然後送到嘴裡吃了起來,後來,更將手指入道里摳挖,打算一滴也不放過。

「好吃嗎?」我一邊強姦她,一邊問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現在這樣乾你,爽不爽?」我再問她。

「嗯……沒……剛剛……那麼……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也讓我……吃……好不……好?……」我老婆續道。

天啊!我發現我老婆似乎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在乾她了,而且徹底沈浸在被奸的情緒里,想到這裡,我莫名其妙起一股嫉妒的心理,異樣的情緒使我加快速度的抽她。

「你真是……賤女人……欠乾的……婊子……」我不由得的罵了起來。

「啊……啊……有……感覺……用……力……乾……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輪猛攻後,睜開眼睛,發現小杜躺著,眼睛直瞧著我們,姍妮已經全身癱軟的趴在他身上,雖然小杜的雞巴還是在姍妮的道里,可是已經停止抽了。可看那樣子,小杜也還沒。

於是,我猛然的將雞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門。

「啊!不要……不要……拔出來……我還要乾……求你……繼續乾我……隨便那個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恥的哀求道。

我接著往她身邊的沙發椅上一躺,我老婆馬上自動的跨坐上來,並且扶著我的雞巴再坐了下去,主動上上下下的了起來。

「小杜!你來爆這婊子的後洞!」我對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姍妮讓她側躺在沙發上,便走過來了。

小杜扶著青暴露的大雞巴,毫不客氣的頂著我老婆的屁眼,使勁的一寸一寸的塞進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聲叫道。

我的雞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我不但不覺得心軟,反而想要讓小杜乾翻我老婆,因為這樣才能使我的情緒稍微得到一點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乾我……乾…我…前…洞……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願意聽她的哀求!他持續的將雞巴進我老婆的直腸裡面。

「啊!啊……啊!!!會……裂……裂…開…啦……不要……不要……啊……」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時,小杜已經整沒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壓力的雞巴,並沒有給我老婆很多的時間去適應,等小杜到底時,我便開始抽。我困難的移動我的雞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則會讓小杜的大雞巴排擠出來。終於幾次的小幅度抽後,覺得比較潤滑了。

小杜也試圖要做幾次的小幅度抽,但是他比我困難辦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開花了嗎?」我問我老婆道。

「嗯……喔……全……撐…開……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歡被輪姦?」我問道。

「喜……喜……歡……被……乾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現在呢?」我再問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們抽出來算了!」我試探的問道。

「啊……不要!我還……還要……被乾……」我老婆說道。

「你真的很賤!」我罵道。

「對……對……我……很……賤……快……用力……乾我……」我老婆說著的同時還使力的扭了幾下屁股。

聽到她這樣說,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緒,不知哪裡突然生出一股力氣,開始猛烈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轉在我老婆直腸里的雞巴。

「啊!啊……好……好……喔……喔……深……一點……乾……我……我……前…後……都……要……啊……爽……喔……喔!!啊!!!!……喔……喔……啊……再……再……嗯……嗯……嗯……啊!!!!……」

沒想到,小杜都還沒開始抽,我老婆這麼快就又有高氵朝,在她高氵朝後不久,我也忍耐不住,一股噴進去了。由於小杜大雞巴的壓迫,要噴出的時候阻力也特別的大,相對的,噴的力道也特別的強,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到我……里……面……了……好……爽……啊……嗯……嗯……嗯……」正當我的時候,我老婆呻吟道。

當我的雞巴剛要開始軟化的時候,我感覺來自小杜雞巴,有一股強大往外推擠的力量,很快的將我的雞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道。

小杜感覺從雞巴傳來的緊迫感稍解,便抱著我老婆的腰,逼他將身體蹭到電視機前,雙手扶著電視機,俯身趴著,開始抽我老婆的肛門。

因為我老婆的腿很長,小杜的個子並不高,於是小杜逼我老婆將雙腿分得很開,在電視機的強光照下,我老婆的兩粒頭由於被釣魚線綁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兩顆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房上,垂下來的釣魚線幾乎是看不到。下體那片黑色的毛向下呈現放狀的灑開,小杜每他一下,就看見一的尖刺扎向電視螢幕。

「啊!啊……好……脹……啊……啊……喔……喔喔……受……受……不……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後來,只剩下低沈的呻吟聲,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

小杜仍然「賤人」、「婊子」一氣的亂罵,而且順利的著我老婆。過了幾分鐘,我發現我老婆的呻吟聲低的幾乎聽不到,雙腿也不斷的在發抖,終於,她虛弱的整個人垮下來,癱軟在泥濘的地上。

小杜很生氣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沒有較明顯的反應。於是小杜將她抱到空桌子,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著,小杜難以再入。突然,小杜抓一個打火機,用力往上提,接著聽見我老婆「啊!啊!」的大聲叫,原來那打火機是綁我老婆蒂釣魚線的另一端。

隨著我老婆的驚叫聲,她也趕快將屁股往上抬高起來。小杜得意的抓著雞巴,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了進去。這一次,小杜邊還不時的去拉動打火機,使得我老婆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叫聲。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愛」?還是女人的「夢魘」?因為小杜又抽了將近十分鐘,還沒有。難怪姍妮會說小杜「沒神經」。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乾完再說!」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會她,雙手抓著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開,開始猛烈的抽送,大約再抽送三、四十下後,小杜終於了。

後的小杜沒有立刻拔出雞巴,還在我老婆的直腸內攪了一會兒才拔出來。轉到我老婆頭部的位置,要她舔乾淨。當小杜的雞巴離開我老婆的屁眼時,我們看到我老婆的屁眼開了一個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無法合起來。坐在旁邊的林董看到這情景,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扶著老二,尿了起來,而且刻意把尿對準我老婆那一時無法合攏的屁眼。沒想到,我老婆這時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水流到地上,倒與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惡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麼清啊!」遙遙接著道。

「放心啦!她會幫你們清的!」林董指著我老婆笑著說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後與下體都是尿,也興起尿尿的念頭,她命令我老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著那個打火機,張開嘴巴,曲起雙腳,大大的打開。小杜並向我招招手,還分一條綁頭的釣魚線給我,扯著魚線,對準我老婆的嘴巴就尿起來了,我也不落人後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當看著自己的尿一點一滴的在我老婆的身上濺開時,心裡頭似乎有種暢快的感覺,徬佛壓在頭上的影都一哄而散了。

不一會兒,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滿了尿,連頭髮也都濕了。我還發現有一些些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剛剛我們對他撒尿時,她忍不住大出來的吧!

林董本來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便做罷了。他想了一想,說道:「嘿!我們帶她去遊街好了!」

大家沒有講話,也聽不太懂林董到底是甚麼意思。

於是林董就自作主張的對小杜說:「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產店門口那輛貨車開過來!」

說完,拿了兩百元的鈔票交給小杜。

於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將衣服穿起來,並要遙遙叫少爺進來結帳,突然!姍妮說道:「等一下!等會兒再叫人進來!」

說完後,她東張西望好像在找東西,最後,她手上拿著兩件衣服,原來是我老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為姍妮想幫我老婆著裝,哪知道她接著將衣服丟在我老婆頭部的兩旁,然後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來,朝我老婆的臉上尿下去了。

姍妮此舉,令林董和我都很驚訝,看來姍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還帶有一點虐待的情緒,剛剛小杜將她乾了一半,就轉頭去乾我老婆,似乎令她有點生氣。

「好了!遙遙!叫人進來結帳吧!」姍妮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戶後,放下裙子說道。

於是,五分鐘後,進來一位少爺拿著帳單遞給林董簽帳,驚訝的眼神一直盯著我老婆看。當時,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雙腳分得開開的。

「少年耶!沒看過喔!」林董得意的問服務生。

那服務生臉紅紅的沒有回答林董的問話。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機撿來給我!」林董對服務生說道。

那服務生看那打火機濕漉漉的,又聞到嗆鼻的尿臊味,於是拿了一條濕毛巾墊著手將打火機拿了起來,沒想到打火機突然又彈回去,同時,我老婆大叫了一聲:「啊!」,還不停的扭動下體。他低頭定神一看,才發現打火機用一條透明的線綁在我老婆的蒂上。

「哈!哈!哈!……」包廂內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務生僵在那裡,尷尬得不知該怎麼辦。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遙遙撒嬌的說道。

「好啦!好啦!這補貼你清潔費!」林董笑著拿了幾張百元鈔票和簽好的帳單交給服務生。

「謝……謝謝您!」服務生道了謝,就匆匆出去了。

過了不久,小杜就回來了。

6

於是,林董與小杜攙著我那渾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廂往停車場去了。我則用兩條濕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們後面走。沿途引來所有酒店人員的側目,他們鞠躬大聲說著「謝謝光臨」的同時,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的瞧著我老婆。

等我們出了酒店大門,遙遙與可可就折回酒店內了。到了酒店外頭的停車場,林董指揮小杜將我老婆放在貨車後頭的載物平台上,讓他斜靠著。於是,小杜與林董坐進了貨車裡頭,由小杜開車,而我開著我的賓士轎車載著姍妮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去遊街了。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快四點鐘了,街上也沒甚麼人,本來從酒店到我住宿的賓館,現在大概十來分鐘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於是吩咐小杜繞路多走一會兒。

我們的車開得很慢,我看見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貨車上,一副狼狽的模樣。在台灣東部海風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漬已經乾了一部份,但是頭髮仍然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她已經是神智不清了,身體隨著貨車的顛陂而晃動著,有時還會睜開眼睛看一下,以她現在的意識,她的睜眼動作並不能看到甚麼。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酒氣上湧,側身吐了起來,由於她今晚沒吃甚麼,所以吐出一些酒水後,就不再繼續吐了。

後來,她似乎發現綁在她蒂的釣魚線會令她不舒服的樣子,於是她主動的分開雙腿,低著頭想要將釣魚線拆下來,可是晃動的車子,加上酒醉的意識,不管她怎麼弄,就是無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狽。後來,她索夾著蒂揉捏起來了,不知是在自慰?還是因為剛剛弄痛了想要減輕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來,分明就是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坐在貨車後頭,叉開兩腿在自慰著。

這時,雖然是深夜,但是街上還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別早起運動的人、不知是早起還是還沒睡覺的遊客、夜生活的人……等等。雖人沒有人跟著我們的車,其實,很多人都看見我老婆的蕩漾。只是,有些人把她當神經病患看待罷了。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我身旁的姍妮說道。

「你問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麼處理她?」姍妮問道。

「處理?甚麼意思?」我問道。

「你知道的!我們三人怎麼睡啊!她又那麼臭!」姍妮說道。

「喔……你是指這個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還想和我做一次?」我問道。

「少來了!你不是買過夜的嗎!?」姍妮答道。

「沒關係!假如你累的話,今晚不用陪我過夜,其實,我也很累了,不過錢我照算給你,我答應你的兩千塊我會雙倍付你,因為我玩得很高興!」我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姍妮急著分辯道。

「其實…我很願意陪你,但是不喜歡和那女人一起睡。」姍妮續道。

「為甚麼?」我問道。

「我覺得她實在變態到極點!而且很賤!又背著老公這樣,就像林董說的「破麻」一樣。」姍妮說道。

「那你剛剛為甚麼還要尿在她臉上?」我問道。

「嗯……我……我當時很生氣她,才……才這樣的。」姍妮回答道。

「為甚麼會氣她?」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樣,就會想欺負她。」姍妮答道。

「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說道。

「有嗎?可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耶!?」姍妮疑惑的說道。

「我覺得你……」

「好啦!好啦!不要說這個了,這是我的call機號碼,下次你要找我直接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價,好不好?」姍妮截斷我的話說道。

「呼…呼!」警笛聲。

突然冒出的警笛聲,使我們都嚇一跳。

只見警察拿著警棍對前面的貨車揮舞,要他往路邊停下來。不得以之下,小杜只好往路旁靠,我趕緊搖下車窗,跟著靠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警察指著我老婆,詢問著小杜。

「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結結巴巴的回答。

我聽到這裡,趕緊下車趕過去,生怕小杜壞事。

「咦……你是誰?我又沒攔你的車下來,你乾嘛停下來?」警察對我說道。

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講點真話,此事難了。於是我說道:「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著我老婆對警察說道。

這時,開車的警察也下車了,先到我的車子往內探呀探的,接著在我老婆的周圍好奇的東瞧瞧西瞧瞧後,半命令的語氣要林董和小杜下車。

「她是你老婆,怎麼不坐你的車,卻不穿衣服的坐在這裡咧?」警察質問我。

「因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髒兮兮的,我才拜託我朋友載他。」我回答道。

「那也不用脫光光啊!?」警察說道。

「因……因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會吵鬧,而且自己會將衣服脫掉,不讓別人幫她穿。」我回答道。

「哪有這樣子的?我看你沒說老實話喔!你說你們是夫妻,有沒有證件?」

當我要拿證件的時候,另一個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駕照。

幸好兩個禮拜以前,我老婆拜託我去監理所,幫她辦一些事情,將身份證交給我,而我還沒還她,否則,今天一定有理說不清了。

警察拿了我的證件後,看了我幾眼來對照身份證上的照片,接著他拿著我老婆的身份證對著我老婆猛瞧,越看眉頭越皺。

「有像嗎?我看不是同一個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說道。

這時,另一位警察走過來將駕照與行照還我,對著原先的警察說道:「我來看看!」

於是他拿著身份證,走到貨車靠路旁的那一邊,要求林董與小杜將側板放下來後,接著對我老婆說道:「小姐!你靠過來一點!」

我老婆沒有反應,於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點反應,緩緩的將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動。可能警察使力較大,我老婆就撲在警察的身上,警察趕緊將她得身體扶起來,靠在車頭後面的鐵板上,並說道:「嗯……好臭!這甚麼味道啊?」

「對不起!她在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說道。

那警察瞪瞪我,接著問我老婆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老婆還是沒有回答他。

「你認識這個人嗎?」警察指著我續問道。

我老婆眼皮勉強的動了一下,還是沒張開。

「小姐!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好嗎?」警察說道。

我老婆半睜眼的瞧了我一下,發出「嗯……」的聲音,表示她認識我。

警察想了想,實在難搞,於是他又問道:「小姐!你結婚了嗎?」

我老婆微幅的點點頭。

「你先生叫甚麼名字?」警察問道。

我老婆沒有反應。

「小姐!你先生叫甚麼名字,請你說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覺了。」警察誘導她說。

「不……不……能……說……」我老婆回答道。

兩個警察同時轉頭看看我,眼神充滿疑惑。

「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問道。

「你……你……怎……怎……麼……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睜開眼睛,大著舌頭說道。

聽到她這樣說,我終於松了一口氣。

但是,開車的那位警察還不死心,拿著我手電筒照我老婆的臉,一邊看著身份證。其實,我老婆現在這副狼狽像,即使由我來對照身份證都會覺得不像。可是那警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電筒在我老婆的臉上停留一下子後,就移往她的部,並且用警棍分別挑起我老婆的兩顆房,看著她的頭,接著將手電筒移到我老婆的下體,照著她毛茸茸的毛,發現有一條線綁著一個打火機,從我老婆的毛里延伸出來,於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機想看究竟,沒想到才舉到我老婆的腹部時,我老婆突然一聲「啊!」的,讓兩個警察都嚇一跳。

「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著的同時,竟主動的將腿分得開開的,讓戶完全的暴露在手電筒的強光下。

那開車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氣的用警棍撥開我老婆的毛,調整手電筒近距離的照我老婆的戶,才發現我老婆的蒂被綁著。他有點故意的讓警棍在我老婆的戶上磨啊磨的,沒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動作,讓身體滑下來,使的部可以挺起來一點,並且把大腿張得更開。

「喔……喔……嗯……嗯……進……來……」我老婆叫道。

這時,原先的那個警察說道:「那也安捏(怎麼會這樣)?」

而開車的警察也不敢貿然的將警棍進我老婆的道,放開警棍,轉頭對我問道:「為甚麼將她綁成這樣?」

「這……這她自己綁的,我們夫妻常……這樣玩。」我回答道。

「不對!不對!就算她喝醉酒會這樣,但是她是你老婆,你應該讓她坐你的車,為甚麼把她丟在貨車上遊街呢?還有!你車上的小姐是誰?這…這不合理嘛!」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質疑。

「那小姐是他們的朋友,跟我們一起喝酒的,長官!你剛剛也聞到了她身上都是尿臭味,連頭髮都是,我……我怕讓她坐我的車會弄得一塌糊塗,而…而且……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點距離,很快就到了,這麼晚了也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我回答道。

兩位警察聽了我的一番的解釋,低頭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說話:「好啦!好啦!你們這樣是會妨害風化的,知道嗎?而且你們喝酒開車,我本來可以告發你們的。快將她的衣服穿起來,或是拿一件甚麼的蓋著嘛!自己夫妻關起房來玩,乾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知道已經沒事了,於是趕緊說道:「謝謝警官!謝謝警官!」

沒想到,我一轉頭卻看到我老婆握著警棍,自己入道里玩了起來,還不時的發出穢的呻吟聲:「啊……好……爽……啊……啊……」

眼看著她越越深,一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將近有一半進入我老婆的道里了。

「唉!你看!怎麼辦?」原先的那個警察對著我問,而開車的警察卻用手電筒照著我老婆的戶,看著我老婆的態。

我心想一定要速戰速決,於是走到我老婆的身邊,握住警棍想要抽出來,可是我老婆卻抓著不肯放。

「不……要……不……要……拔……出……來啊……」我老婆說道。

我當場給她兩個耳光,罵道:「少丟人了!」

然後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給開車的警察。兩位警察有點幸災樂禍的上了警車,驅車離開了。

等警察離開後,我才發現小杜與林董都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

「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嗎?」小杜問我道。

「以前是,現在離婚了,她再嫁別人了,好在身份證還沒去換新的!」我隨口扯了一個謊。

我不知道他們信不信我編的謊言,不過也無所謂。

於是,我也沒讓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幫我將我老婆載到賓館,攙到浴室裡面丟著,大家各自成鳥獸散了。

我沒讓姍妮陪我過夜,因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

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發現我老婆還躺在浴室裡頭,於是我就將她搖醒。

「嗯!我……頭……好痛!」我老婆說道。

「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嘆道。

於是我將手穿過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來。

「啊!!……好……好痛啊!」她叫道。

「哪裡痛?」我問道。

「……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說道。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頭與蒂上綁的釣魚線不但還沒拆掉,還深陷肌里,造成她血流通不順暢,而且頭與蒂的顏色都有點不對勁了。

看到我老婆這情形,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趕緊從車里找到一把瑞士刀,將綁在我老婆身上的釣魚線拆掉,然後要她將身上的那些尿殘渣沖洗乾淨。而原本心中的種種計畫,此時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

回家以後,送我老婆去醫院檢查她「三點」上的勒痕嚴不嚴重,沒想到事後經過幾個星期的治療,才讓她恢復舊觀。醫生還告訴我們,假如當時再拖個一、兩天才去就醫,恐怕要動手術切除頭或蒂組織了。直到那時,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內心對我老婆感到蠻愧疚的,但是,她並沒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後的一、兩個月內我都沒有和他再玩變態的遊戲。

同時,在這段期間我也幾乎沒和我老婆做愛,因為心中對他覺得愧疚,所以平時相處時,也特別的尊重她,徬佛又回到新婚的那種感覺一樣。雖然在生活上嫌得不夠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適的感覺。

自從東部回來以後,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變。首先,就是在穿著上比較有變化。除了比以前愛打扮以外,就是會常常穿一些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時候,有時也會捨棄一些較正式的套裝,改穿較時髦新穎的衣服。有些她新買的衣服,在我看來都覺得太過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種行業女郎的穿著一樣。可是,我也不以為意,我想,大概是她觀念較開放了吧!

另外,就是她工作壓力越來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還會加班到凌晨兩、三點,要不然就是連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乾脆就埋頭到我的工作上,當作是變態遊戲的「休戰期」吧!

然而,後來我才發現事情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的單純。

那應該是要過舊曆年的兩星期前吧!那天因為我的車拋錨,進廠修理。可是我當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樓下,撥電話告訴她我需要用她的車,晚上再來接她回家。於是她就從停車場將車開上來交給我了。

我平時很少開她的車,所以當我上車,撲鼻就聞到很濃的女香水的味道,當時也不以為意。

後來,當我事情處理完,心想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於是順便繞到藥局買了一堆小孩的尿布與粉好帶回去。從藥局出來,提著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後行李箱,打開後發現裡頭有兩個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經意的想將它挪到另一邊時,有一個置物箱的抽屜略微的突出來,當我想將它關好時,瞄到了一些五顏六色的物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將它打開來看看,結果發現裡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具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具我還看不懂是做甚麼用的。

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於是再將另一個置物箱也打開看看,結果裡頭有好幾套的感內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且還有一個好像是化妝箱的箱子。打開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妝品、飾品、項練與戒指。當我心中充滿疑惑的時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處有幾個紙的手提袋,我檢視過後,發現共有五、六雙的高跟鞋,都是很感的那一種款式。

剎那間,我腦子里冒出了好多的問號。為甚麼她會有這麼多的具?可是我沒看過她用啊!她為甚麼將一些衣物、鞋子、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放在車上?是方便常常要用到?還是不想讓家裡的人發現?她工作的質與這些東西都不相關,她要常常使用著些物品嗎?或是要常常更換穿著嗎?為甚麼?愛漂亮還是要給誰看?還是她不願讓我看到這些東西?為甚麼?我應該不會介意她使用這些東西的啊!?甚至還會鼓勵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嗎?還是不願意讓我知道甚麼事情呢?

於是,當天晚上,我便單刀直入的追問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卻一反常態用平靜的語氣,似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一般的,娓娓的道出了一段令我無法置信的蕩經歷。

原來這一切的孽緣,全都是肇始於這次的「東部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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