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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嫂子從櫃台上抱下來，讓她坐在我腿上，身體靠著櫃台的椅子休息。嫂子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呼吸還帶著剛才被操得發顫的余韻，胸口劇烈起伏著。我低頭看著她紅著臉、眼尾還帶著水光的模樣，忽然覺得心裡又軟又熱。

嫂子靠在我胸口，緩了一會兒，忽然抬起手戳了戳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和笑意：「這下你滿足了吧，你個變態。」

我被她戳得笑了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低啞：「夠了夠了。」

嫂子被我這句話氣得又戳了我一下，卻還是笑著靠在我身上沒起來。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真受不了你這個變態……」

我笑著抱緊了她一些，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雖然變態，但晴姐是不是很爽？」

嫂子紅著臉不說話，只是伸手掐了我腰間一下，聲音細細的：「……不許問。」

我低笑了一聲，沒再逗她，只是安靜地抱著她，讓她在我懷裡慢慢緩過來。店裡只剩下我們交疊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嫂子才軟軟地從我懷裡抬起頭，聲音帶著一點慵懶：「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才把她抱起來放在地上。

嫂子站穩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上衣扣子還松著，胸罩被我拉下來掛在腰間，黑絲襠部被我撕得破破爛爛，隱約能看見裡面濕漉漉的痕跡。她嘆了口氣，懶得再換衣服，直接把襯衫扣子重新扣好，整理了一下裙子，就這麼穿著撕破的黑絲和制服準備出門。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覺得又色又可愛，走過去牽住她的手，低聲說：「就這樣回去？」

嫂子紅著臉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太晚了，懶得換了，剛好穿回去洗一下。」

我們關好店門，一起往家走。夜風吹得有點涼，嫂子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牽著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還帶著剛才做愛時出的汗。

走了沒多久，我就忍不住開始調笑她：「晴姐，剛剛那個路過的男人，看你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你知道嗎？」

嫂子被我說得臉更紅了，笑著抬手打了一下我的胳膊：「你胡說八道甚麼啊。」

我卻繼續逗她：「真的，他看你黑絲腿的時候，差點走路撞到電線桿。你現在這身打扮，走在路上真的太誘人了。」

嫂子又羞又氣，伸手來掐我腰：「再胡說，我就回家不理你了。」

我笑著躲開，順勢把她往我懷裡帶了帶，低聲在她耳邊說：「那我可不敢了。」

夜風吹過，嫂子裙擺輕輕晃動，破掉的黑絲大腿在路燈下顯得格外顯眼。我低頭看了兩眼，忽然又笑出聲來。嫂子察覺到我的視線，紅著臉低聲罵：「看甚麼看……」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看你黑絲破了那麼大一個洞，走路的時候會不會走光。」

嫂子被我說得又羞又急，趕緊伸手往下壓了壓裙子，卻還是被我牽著往前走。她小聲抱怨：「都怪你……撕得這麼誇張。」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手：「那下次我輕一點？」

嫂子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下次你最好別碰我。」

我卻笑著把她手背貼到唇邊親了一下：「騙你的。」

我們繼續往前走，路上偶爾有幾輛車經過，車燈掃過時，嫂子總會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一靠。我能感覺到她手心微微出汗，卻一直沒有松開我的手。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忽然問她：「晴姐，今天……還舒服嗎？」

嫂子被我突然問得腳步頓了一下，紅著臉別過頭去，過了好幾秒才小聲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我笑著把她手握得更緊了一些：「我想聽你說。」

嫂子被我逼得沒辦法，聲音細細地、帶著一點鼻音：「……舒服。」

我心裡一熱，忍不住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在她耳邊說：「那以後還讓不讓我這麼操你？」

嫂子紅著臉不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打了我的胸口一下，聲音帶著一點撒嬌：「……你今天已經夠了。」

我卻不依不饒：「那下次呢？」

嫂子沈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看你表現。」

我笑著在她側臉親了一下，沒再繼續問，只是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夜風吹得嫂子碎發微微晃動，她今天化著淡妝，唇色已經有些淡了，卻還是好看得讓我移不開眼。

又走了一會兒，我忽然發現前面路邊有家粉館亮著燈，便問她：「晴姐，吃晚飯了嗎？」

嫂子摸了摸肚子，聲音有點不好意思：「……晚上稍微吃了點，但是現在又有點餓了。」

我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往粉館走去：「那我們去吃碗粉再回去。」

嫂子愣了一下，看著我牽著她的手，紅著臉小聲說：「……我現在這樣子……不太好吧。」

我低頭看了看她被我弄破的黑絲，又看了看她還帶著潮紅的臉，笑著在她耳邊說：「丟人就丟人，反正沒人知道你剛剛被我操哭了。」

嫂子被我說得又羞又急，抬手狠狠掐了我一下，卻還是跟著我進了粉館。

我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嫂子低著頭，不敢太抬眼看別人，只小聲跟我說要一碗牛肉粉。我點了兩碗後，伸手隔著桌子握住她的手，在桌下輕輕摩挲她的掌心。

吃粉的時候，我不時抬頭看她。她吃得很慢，偶爾會抬起眼偷偷看我一眼，四目相對時又趕緊低頭。破掉的黑絲大腿在桌下若隱若現，我看得有些心癢，便用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腳。

嫂子被我碰得身體輕顫，紅著臉低聲說：「……別鬧了。」

吃完粉出來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夏夜的風吹在身上帶著一點涼爽，不算冷，卻讓人覺得舒服。嫂子自然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牽起她的手，一起慢慢往家走。

走了沒多久，我忽然笑出聲來。嫂子側頭看我：「笑甚麼？」

我笑著說：「剛才那個服務員看我們的時候，眼神怪怪的。」

嫂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紅著臉伸手掐了我一下：「還不是你。」

我笑著躲開，順勢把她手握得更緊。

嫂子沒說話，只是把手指輕輕勾住我的，沒讓我松開。

我低頭看她，笑著問：「今天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