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極限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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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賣淫這件事,做到第二周的時候,蘇琴已經摸出了門道。

雲水軒的熟客就那幾個固定的,每週六下午來,點固定的鐘,做完了有的會

聊兩句,有的提了褲子就走。白姐在三號房,她在四號房,中間隔著一堵不厚的

牆。偶爾她在這邊被客人壓在床上的時候,能隱約聽見隔壁白姐的笑聲--那種

很職業化的、不高不低的笑,像電話客服的標準語調。

蘇琴學不來那個笑聲。她也不打算學。

她的客人類型開始有了規律。第一類是緊張型,通常四十歲以上,發際線偏

高,進來之後不知道該站還是該坐,做的時候呼吸粗重但動作僵硬,完事之後會

莫名其妙地說一句「謝謝」。第二類是熟練型,三十出頭,進來就脫衣服,知道

自己要甚麼姿勢,做完走人,全程說的話不超過五句。第三類是話癆型,喜歡在

做完之後拉著她聊天,講自己多有錢、多累、老婆多不理解他,然後問她「你有

沒有男朋友」。

對第三類,蘇琴每次都說同一個答案:「有。他在等我下班。」

大多數客人聽到這個答案會愣一下,然後不再問了。但也有一兩個聽了之後

反而更興奮的--他們乾得更用力了,好像「她有男朋友」這件事比「她是小姐」

這件事更讓他們覺得刺激。蘇琴不明白這個邏輯,但也不打算弄明白。

有一天下午,她遇到了一個不一樣的。

那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中等身材,穿一身黑色的西裝,像是剛從哪裡開完

會過來的。他進門的時候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先打量她的身體,而是把公文包放在

床頭櫃上,然後轉過來看著她的臉。

「你不太一樣。」他說。

「哪裡不一樣。」蘇琴問。她對這個開場白已經免疫了--客人們說這句話

的時候通常只是想讓她覺得自己是特別的,然後她會配合地笑一下,然後他們就

會覺得自己真的特別。

但這個男人沒有接她的話。他坐在床邊,把領帶松了松,然後從公文包里拿

出一個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不是錢包,是一管潤滑液。自己的。這個細節讓蘇

琴心裡緊了一下。會自己帶潤滑液的客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有經驗的,知道會所

提供的贈品質量差;另一種是有特殊癖好的,需要大量潤滑的那種。

「你是哪一種。」她看著那管潤滑液,直接問。

男人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淡,眼角有一點細紋,說話的聲音不緊不慢。

「都是。也不是--你不用緊張。我不用打你,也不用綁你。我只是想做一件事--

我今天不趕時間,想讓你舒服。不是演的那種舒服,是真正的舒服。可以嗎?」

蘇琴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看起來很認真--不是那種把她當

公主捧的認真,是那種把她的身體當成一個項目來做的認真。她以前從來沒有在

任何一個客人眼裡見過這種眼神。老K把她當嫂子尊重,劉銘把她當女神瘋狂,

表弟把她當啓蒙老師,群P的那些男人把她當禮物。這個男人把她當項目。

「可以。」她說。

然後她度過了一個她沒預料到的四十分鐘。

男人讓她躺著不要動。他從她的腳開始,用手指和潤滑液,一寸一寸地往上

做前戲。不是那種為了快點讓她濕好趕緊進去的前戲,是那種把她每一寸皮膚都

當成目標來對待的方式。他用舌尖舔她腳踝內側凹陷的地方,那個位置連張偉都

沒碰過,她吸氣的時候把腳趾蜷緊了,他停下來抬頭問她「疼還是敏感」,她說

敏感,他點點頭繼續,把力度放輕了一點。他把潤滑液在掌心裡搓熱了之後才塗

在她腰上,手指沿著她腹股溝的方向很慢很慢地推,推到一半的時候她的大腿內

側開始自己打顫--不是裝的,是神經她自己控制不住。

然後他進入她。不是趴在她身上推進來的,他把她抱起來,讓她的後背貼著

他的胸口,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從後面慢慢往上頂。深度剛好到宮頸口,不快不

慢地研磨了好一會兒。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肩膀,嘴在她耳後低聲

說了一句「放鬆」。她張嘴,發出一聲聲音--是那種從胸腔深處被頂出來的氣

音,不是叫床,是被撬開了。

她在這個男人手裡高潮了一次。是真正的高潮--不是配合,不是應付,不

是工作。是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叫了一聲「張偉」。

男人停了兩秒。然後繼續。做完之後他穿好西裝,把潤滑液收回公文包里,

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來頭來說了一句:「你剛才叫的那個名字,是你老公吧。替

我謝謝他。」

蘇琴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把這句話在心裡翻了兩遍。替我謝謝他。

## 二

下午五點,蘇琴從雲水軒的旋轉門裡走出來的時候,走路姿勢不太對。

她走得很慢,步子比平時小。風衣的帶子系得比平時緊,但她走路的每一步

都有意無意地微微攥一下大腿內側,好像在確認甚麼東西還在不在。她的臉色還

行,但眼角有一點生理淚水乾掉之後的痕跡,粉底沒蓋住。

張偉坐在車里,看見她從門口走過來那幾步路之後就覺得不對勁。不是生氣

的那種不對勁--是她的身體在替他彙報這一單有多野。

蘇琴拉開車門坐進退回來的副駕駛座上。她把自己摔進座椅里,閉上眼睛。

她的呼吸比平時深,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手指還抓著風衣的帶子沒松。

「這一單不簡單。」張偉說。

「……別提了。」蘇琴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像是剛才叫得太多了之後喉嚨

還沒恢復,「遇到了一個老手,穿西裝的,帶了潤滑液。」

張偉沒說話。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他把腳都舔了,腳踝那邊,你那都沒舔過。」蘇琴用手腕捂著臉,聲音悶

在手掌里,「我說敏感他還真輕了。我……我叫你的名字了。在最不該的時候。

他聽見了,走之前說替我謝謝你。」

張偉感覺到自己的腹肌抽了一下。不是因為嫉妒,是因為他腦子里的畫面--

一個陌生的老手,用潤滑液和舌頭一寸一寸地打開他的妻子,而她在這輩子遇到

的最好的口活面前,叫的是他的名字。

「你該不會更喜歡他吧。」他說。聲音沙啞。

蘇琴把手從臉上拿開,轉頭看著他,表情介於無語和被逗笑之間的某個點。

「你認真的?他在乾我的時候,我叫你的名字,你還問我是不是更喜歡他?」

張偉張了張嘴。

蘇琴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剛好介於「拍」和「摸」之間。「你

看,你現在就問這種話了。我才剛做了第三周,你就開始懷疑我會不會跟別人跑。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讓我來的。是你把車停在樓下的。是你跟我說『你想去就

去』。」

張偉沒說話。她把風衣解開,露出脖子上幾條輕微的壓痕,「他還要拉我去

別的場子,我說我老公就在樓下,讓他找你商量。你要不要跟他聊聊?」

張偉伸出手,用大拇指輕輕蹭過她脖子上那道壓痕。是床單壓的,不是繩子,

但他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不用。下次不要太野了,你走出來的姿勢不對。」他收回手,發動車子,

「吃甚麼。」

「糖醋排骨。」

「好。」

## 三

後來的兩周,張偉開始留意到一些以前不會注意的細節。

蘇琴回家之後不再是直接癱在沙發上或者自然地脫掉高跟鞋舒一口氣。她會

很自然地先去洗澡--不是在會所里已經洗過一次了嗎,但回家之後還是要再洗

一次。她說不是嫌髒,是想把那股不屬於家裡的沐浴露味道衝掉。雲水軒的沐浴

露是玉蘭味的,和她自己用的牛奶味不一樣。

有一天她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張偉坐在她身後,伸手去

揉她肩膀--這是他多年的習慣,她喊肩膀酸他就幫她揉。她的肩膀以前是硬中

帶韌的,揉一會兒就會松下來。但那天他的手剛放上去,她嘶了一聲,肩膀條件

反射地往上一縮,躲開了。

「怎麼了。」

「……沒甚麼。今天被一個胖子壓太久了,肩膀有點酸。」她自己的手反過

來在肩膀上揉了揉,動作很快,像是想盡快把這個話題帶過去。但張偉已經看到

了--看到她脖子和肩膀交界的位置,有一個很明顯的指印。不是那種溫柔的壓

痕,是手指用力按出來的青紫色痕跡。形狀清晰得能看出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的

分布--那個男人是從正面握著她的肩膀,用力很大,大到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

的指紋。

張偉把手放下來。他的聲音很輕,但手指在膝蓋上併攏了。「這個不是壓的。

是被人按的。他按著你肩膀的時候,你在說甚麼?」

蘇琴沒有立刻回答。她繼續擦著頭髮,毛巾遮住了半張臉,只能看見她的嘴。

「他說他想聽我叫他爸爸。我說我不叫。他就把我按在床上,說『你不叫我

不放』。」她把毛巾放下來,轉過來看著張偉,聲音很平靜,「我說我不叫。然

後他就更用力按著,頂得更狠了。我還是沒叫。」

張偉看著她的肩膀。那個部位的青紫色正在從皮膚深處滲上來,像是有人把

她的皮肉當成了畫布,用暴力描了一個簽名。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個指印,然

後把她的浴巾拉上去蓋住,把她整個人拉過來,抱在懷裡。她身上的玉蘭味還沒

完全散掉,但她本來該是牛奶味的。

「你以後可以不用再接那種客人。」他說,「不好的客人可以不接。」

蘇琴的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在他的鎖骨上。「是能篩選掉。白姐也跟我說

以後遇到這樣的可以直接喊停。我今天是想看看自己能忍到甚麼程度,不是為了

錢,是因為我想知道--你知道了之後會不會心疼。你會不會覺得,我已經不再

是蘇琴了。你叫我老婆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在算我接了多少個。」

張偉把她的臉從懷裡捧起來,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她的發尾還是濕的,把

浴巾染成深色的水漬。她眼角的細紋被蒸汽悶得更明顯了,嘴唇沒有塗任何東西,

是泡過熱水之後的淡粉色。

「你能找我幫你做篩選嗎。」他說。

蘇琴愣了一下。然後她彎起嘴角,彎得幅度很小但密度很大,像那顆小松果,

小小的,硬硬的,能放在鑰匙串上帶著走很久。

「行。今天這個不算太難,我都沒叫。下次幫我篩個心理素質差不多的。」

她說,「我最近發現自己挺能忍的。」

張偉低頭吻住了她。他們在那張躺了七年的床上做愛,她肩膀上的指印還沒

消,他刻意避開那個位置,用手掌托著她脖子後面。她把手放在他後腦勺的把頭

發揉亂,在他耳朵邊上叫了很多聲老公,沒有一聲是演的。

事畢之後他把她塞進被子里,自己去廚房倒水喝。他站在冰箱前面,撕了張

便利貼在冰箱上,寫著:「明早買牛奶」。他把便利貼貼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後看著冰箱上她上周貼的那張「雞蛋在第二格」,把那張老的撕下來揉成團扔

進了垃圾桶。

## 四

這種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蘇琴在雲水軒的熟客越來越多,她學會了怎麼

在十分鐘內判斷一個客人的類型--看他的鞋子,看他的指甲,看他解皮帶的手

法。她學會了怎麼用最小的力氣應付最粗暴的客人,也學會了怎麼在白姐手裡借

到應急的護墊和痔瘡膏。她和白姐在更衣室里一起吃盒飯,白姐問她「你老公還

在樓下嗎」,她說在,白姐說「那你是真嫁對人了」,她說我知道。

但那天下午來的是個例外。

敲門聲很重,不是用指關節扣的,是用拳頭捶的。蘇琴皺了皺眉,系緊浴袍

的腰帶走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很高,蘇琴穿著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的

位置。肩膀非常寬,白色T恤被胸肌和肩膀撐得很緊,手臂上的血管浮在皮膚表

面。他留了一頭運動型的短髮,五官很利索,但眼睛給人一種不像來嫖娼的感覺,

更像是來打架的。

他名字叫大江,是白姐那邊的一個熟客介紹來的。進房間的時候,他把一個

小小的運動挎包扔在床頭櫃上。蘇琴注意到他的手掌非常大--手指張開能罩住

她大半張臉。

「你就是小雪。」他說。聲音偏低,聽起來不太像嫖客,但眼神已經把她從

頭摸到了腳。

「嗯。」

「聽說你挺能忍。」

蘇琴沒有回答。大江也沒有等她回答。他把T恤脫了,肌肉在冷氣里繃緊了

一下,然後松開。蘇琴看到他的腹肌上有一道舊傷疤,像是做過甚麼手術留下的,

白色的舊線痕從肚臍一路往下延伸到褲腰里。

她把手指從傷疤上收回來,讓他躺到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以為這只是一

單普通的生意--身材好一點的客人她也接過,肌肉多的做起來反而累,因為他

們總覺得自己很強,其實沒甚麼節奏感。

但大江把她翻過去的時候,她的安全感就碎了。他一隻手就把她翻了個面,

力量大得她幾乎沒有過程--她是直接被人從跨坐變成趴在床上的,臉埋在枕頭

里,手腕被他用一隻手壓在腰後。她下意識用膝蓋頂了他一下,像練過的那種逃

脫動作,可能是在某個短視頻里看過。但他的另一隻手立刻把她的膝彎推開了,

推開的力度不疼,但絕對不允許她合攏。是那種讓你瞬間明白--你動不了--

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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