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一)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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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淫那件事之後,蘇琴休息了將近一個月。

一個月里,他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的節奏。蘇琴每天早上六點半起來給孩子做早飯,冰箱上重新貼滿了便利貼。週末他們帶孩子去了一次海洋館,女兒趴在玻璃上看鰩魚,兒子在企鵝館外面吃了一個三十塊的冰淇淋。張偉牽著蘇琴的手走完了整個場館,她穿了一條碎花裙子和平底涼鞋,頭髮自己編的,有一縷沒編好散在耳朵後面。他幫她撩上去的時候,覺得這段日子像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沒有老K,沒有劉銘,沒有表弟,沒有KTV,沒有會所。只有他們倆。

但夢會醒。

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上,頭髮用浴巾裹著,臉上敷著一片面膜。她說:「張偉。」

「嗯。」

「我最近在想一個事。」

張偉把手機放下,看著她。面膜把她的表情遮得只剩眼睛和嘴唇,但她的眼睛在說話——那種光他認識,是從暴露期開始每次她要說大事之前都會有的光。

「你說。」

她把面膜從臉上揭下來,折好扔進垃圾桶里,然後轉過身盤腿面對他。浴巾從她頭上滑下來,頭髮散在肩膀上,發尾滴著水把睡裙洇濕了一小片。

「我想做最後一次。做完這次,我們就不玩了。」

張偉的心跳慢了半拍。不是因為她說「不玩了」,是因為她說「最後一次」。

「甚麼樣的最後一次。」

蘇琴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她的膝蓋有點涼,是剛洗完澡之後的皮膚溫度。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紙上打草稿。

「群P。不止一個人,是真正的很多個人,同時乾我。我算過了,把你算在內,一共五六個就行了,太多我應付不了,太少不像群。你來安排,選你瞭解並且做過的——老K算一個,他聽話。劉銘算一個,他雖然瘋了點但聽我的。周彥先不叫,他在上班。如果再找生人,你就找兩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當初說「明天我穿那條黑的去買菜」一模一樣。平淡,精確,每一個字都提前在心裡排好了隊。

張良偉愣在原地,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五個人。她要五個人。不是分別的、獨立的一個一個來,是同時來。

「你確定。」他說。嗓子乾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蘇琴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臉上。她的臉頰剛揭下面膜還很涼,但她的眼睛是熱的。

「你害怕了。」

「我沒怕。」

「你怕了。你怕我被用壞。」她把手按在他手背上,讓他的手掌貼緊自己的臉,「我不會壞的。但我要你在。你不光要在房間里,我還要你親自參與——最後一個人必須是你。」

張偉看著她。剛洗完澡的蘇琴臉上沒有任何妝,眉毛淡了一半,嘴唇是泡過熱水之後的淡粉色。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比任何時候都鋒利——不是慾望,是決意。是那種已經想好了所有細節、只等他說好或不好的決意。

「行。」他說。

蘇琴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放在嘴邊,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下。不是親,是印。她的嘴唇很軟,落在他手上的力道卻很篤定,像在合同上蓋章。

組織這次群P花了張偉將近三周。

前面四個人湊齊不算太難。老K是第一個答應的。他在微信上回了一句「哥,這麼久沒聯繫我以為你們不玩了」,然後得知內容之後沈默了大概五分鐘,回了一個字:「好。」

劉銘是第二個。張偉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這個老同學在電話那頭先是沒說話,然後說了一句:「張偉……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說句對不起。」

張偉拿著手機靠在陽台上,遠處是城市的天際線。他說:「不用道歉。蘇琴讓我問你,願不願意再來一次。這次不止你一個,還有別人。」

電話那頭沈默了更久。久到張偉以為信號斷了。

「蘇琴讓你問我的。」劉銘最後說。

「對。」

「……她有沒有跟你說甚麼別的。」

「她說你雖然瘋了點,但聽她的。」

劉銘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是那種被看穿了之後無可奈何的笑。「行。我去。」

還有一個是大山,張偉喊了他,最後一個叫「阿木」,二十八歲,第一次參與群P,連頭像都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剪影,張偉猶豫了一天。但蘇琴看了他的聊天記錄之後說:「就他。新人有新人的好處——他緊張,反而會更聽話。」

人湊齊了。場地是張偉訂的——郊區的一個別墅式轟趴館,獨棟,帶院子,隔音好。二樓有一個很大的主臥,床是兩米寬的圓床,地板是實木的,窗簾是遮光的。他把房間檢查了三遍:窗簾拉上之後外面甚麼都看不見,空調是好用的,床頭櫃上放了一排礦泉水和一盒紙巾。

他把這些安排跟蘇琴彙報的時候,她正在疊孩子的校服。她聽完了所有細節——都是提前彩排過的,疊校服的手從頭到尾沒有停,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只是在最後把疊好的校服放進衣櫃里,把櫃門關上,轉身看著他。

「挺好的。週六下午五點,對吧。」

「對。」

「行。那天早上我們帶孩子去公園。玩完了送奶奶家,然後去。」

張偉看著她。她剛才說的是「帶孩子去公園」。在群P的當天早上,她要先帶孩子去公園。

那天下午,別墅里的光線比張偉記憶中任何一次都亮。

蘇琴堅持把窗簾全部拉開。他說太亮了,外面看得見。她說外面只有樹,而且她就是要亮——亮了才能看清楚所有人的臉。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在解連衣裙的拉鍊,背對著他,拉鍊頭從後頸一直滑到腰窩,露出一整條脊椎的骨節。她瘦了一點,這半年瘦的,但臀部和大腿的線條反而更緊實了,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練的。

五個男人在房間里各自找位置坐下或站著。老K坐在床尾的皮凳上,穿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表情像是來開會的。劉銘靠在窗邊的牆上,雙手交叉在胸口,看蘇琴的眼神還是那樣——十幾年暗戀熬出來的那種稠,化不開。大山站在落地燈旁邊,手指一直在轉自己無名指上的素戒——那是他結婚戒指,他沒摘。還有一個新來的,論壇上的老人,名字叫阿木,三十出頭,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進門之後只說了句「你好」就沒再開過口。

蘇琴把連衣裙從肩膀上褪下來。布料滑過她的胸、腰、胯,無聲地堆在腳踝上。她裡面穿了一套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不是雲水軒穿的那套,是昨天特意去商場挑的。內衣的帶子極細,腰線極低,把她生過兩個孩子的身體包裹成一件禮物。

她轉過來面對他們。五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不同的年齡、不同的職業、不同的眼神——有的在看她胸口的弧線,有的在看她大腿內側的舊妊娠紋,有的在看她的臉。

「規則再說一遍。」她開口了,聲音很穩,「安全詞紅豆。任何人說停必須停。內射必須戴套,其他隨意「

規則說完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那種安靜不是冷場,是所有人都同時在消化同一件事——她剛才是用安排家務的語氣,把五個男人接下來要對她做的事說完了。老K最先反應過來,他把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走到蘇琴面前。他比她高半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鏡片反著落地燈的光。

「嫂子,今天你是總指揮。第一個環節,你想怎麼來。」

蘇琴沒有立刻回答。她轉過去看向牆角。張偉還坐在那張單人沙發里,雙手放在膝蓋上,深藍色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他看著她,沒有說話,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她看見了。

她收回目光,走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樣東西。是她的絲巾,一條細長的黑色絲綢,平時系在風衣領口上的。她把它拿在手裡,走到房間中央,然後轉過來面對五個男人。

「第一個遊戲,我想蒙著眼睛來。」她把絲巾遞給老K,「幫我系上。不要漏光。」

老K接過絲巾,走到她身後。她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後頸,他疊了兩折把絲巾覆在她眼睛上,繞到腦後打了個結。系完之後他彎下腰湊近她耳朵,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嫂子,左上方有一點縫,我幫你調一下。」他的手指伸進絲巾邊緣輕輕壓了一下,然後退開。

蘇琴站在原地,眼前是一片漆黑。絲巾很薄,但疊了兩層之後完全不透光。她能感覺到落地燈的暖黃色從上方照在她臉上,但眼前只有黑暗。黑暗讓她聽力的靈敏度瞬間提高了好幾倍——她聽見了老K退回去時鞋底踩在地板上的悶響,聽見了劉銘靠在牆上時手指敲牆紙的聲音,聽見了大山在遠處有點緊張的呼吸,還有阿木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時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沙發那邊——張偉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規則很簡單。」她開口了,聲音在黑暗中傳開來,「你們五個,打亂順序。一個一個來,我用嘴。我會猜每一個人是不是張偉。猜錯了——那個人插我十下,然後下一個繼續。猜對了,這個遊戲結束。」

她說完之後,客廳那邊傳來細微的、從鼻腔里衝出來的短促笑聲——是劉銘。

「那要是我們故意不承認呢。」

「你不會。」蘇琴的聲音穩穩的,「我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作弊的。我叫你們來是陪我玩最後一次——玩真的。」

她說完慢慢跪下來,跪在房間正中央的實木地板上。膝蓋碰到木頭的時候有點涼,她把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微微張開。絲巾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她的嘴唇塗了一層潤唇膏,是草莓味的,和在表弟那晚塗的是同一支。

「來吧。誰第一個。」

五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人說話,但老K往後退了一步,劉銘把手臂從胸口放下來,大山的手指在褲縫上搓了一下。最後是阿木先動了——他最安靜,但在這種場合,最安靜的人往往最先行動。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放在床頭櫃上,走到蘇琴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跪在他腳下,眼睛蒙著黑色絲巾,嘴唇微微張開,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阿木解開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輕輕放在她嘴邊。她沒有立刻含進去——她先用鼻尖碰了他一下,吸了一口氣。氣味。她在聞他的氣味。阿木用的是某種木質調的沐浴露,不是張偉平時用的那款超市貨。她心裡記下了。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包著他的龜頭,舌尖從馬眼上掃過去。阿木的腹肌抽了一下,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碰她的頭。蘇琴把嘴唇往下推,吞到一半,然後用舌頭裹著他的莖身慢慢退出來。她的舌尖在退到冠狀溝的時候繞了一圈,然後完全松開。不是張偉。張偉的龜頭上沒有那個微小的凸起——阿木的馬眼下方有一小塊不平整的肉粒,很小,但她的舌尖掃到了。她把這個信息存進腦子里,然後把他的陰莖從嘴唇里放出來。

「不是張偉。」

她聽見阿木退開的聲音,然後是老K走過來的腳步聲。他的腳步比阿木輕,鞋底擦過地板的時候有一聲細小的摩擦音。老K站在她面前,把褲子褪到膝蓋彎,然後彎下腰,用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手指在她後頸上停了一下,不是揉,是輕輕拍了拍,像是在說「我來了」。這個動作不是張偉的習慣——張偉從來不會在口交前拍她的後頸。但她還是張開嘴,讓他把陰莖送進來。

老K的陰莖她含過很多次了。尺寸中等,龜頭比根部粗一點,微微向左彎。她含住他的時候,舌面從根部往上舔,在冠狀溝的位置繞了一圈。老K仰起頭,嗓子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哼聲。他低頭看著她的嘴裹著自己的莖身往根部吞,又看著她慢慢吐出來,嘴唇在他的龜頭上留了一圈草莓味的濕痕。

「老K。」她吐出他之後說。

老K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麼快。」

「你第一個。我記得。」

蘇琴跪在地上,把氣喘勻。已經嘗過兩個人了,都不是張偉,她嘴角有一點自己含太深時滲出來的唾液,掛在唇邊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等著下一個。她聽見很輕的腳步聲——有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了,和她平齊的高度。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是薄荷糖的味道,還有一點煙味。大山。她沒有含進去之前就知道是大山——他的呼吸里有煙味,但張偉今天沒抽煙。

她張開嘴。大山沒有站起來讓她跪著含,而是繼續蹲著,用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每推進一寸都在觀察她的反應。她含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揉了一下。這個揉後頸的動作讓她的心跳猛跳了兩拍——張偉也會這樣揉她,每次她給他口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揉她後頸。但含了兩下之後她發現了不對——陰莖的彎度不對。張偉是微微往上翹的,這根是直的。觸感也不對——大山的莖身比張偉細一點,而且他有一根血管在跳,貼著舌面能清晰地感覺到脈動。不是張偉。

她吐出大山。

「不是你。下一個。」

大山退開了。她的膝蓋跪得有點疼,但她沒有動。還剩兩個人。劉銘和阿木——不對,阿木已經來過了。劉銘和張偉。

她聽見很重的腳步聲。劉銘走到她面前,沒有蹲下。他站著,低頭看著她,然後把手插進她的頭髮里,不是托後腦勺,是攥住她的發根,把她的臉仰起來。這個動作讓她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嘴唇——太明顯了。張偉從來不會攥她頭髮。劉銘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動作也和老K、大山完全不同——他不是慢慢推進來,是一口氣塞到底,把她的嘴塞滿了。她的喉嚨口被頂到了一下,嗓子里發出一聲反射性的悶哼。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配合著讓他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莖身粗,節奏快,而且他在她嘴裡頂的時候會下意識往深處頂,毫不收斂。不是張偉。

她吐出劉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不是你。」

然後她跪在原地,等著。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緊張,是期待。只剩下一個人了。她能聽見他的腳步聲從沙發那邊傳過來,很熟悉,不是皮鞋不是拖鞋,是他那雙舊運動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悶響。他走得不快,有一點拖,和他平時早上從臥室走到廚房的節奏一模一樣。他在她面前停下來。她沒有立刻含上去——她聞到他的味道了。不是沐浴露,不是古龍水,是他自己的味道。有點咸,有點暖,混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和她每天在他換下來的襯衫領口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她張開嘴。張偉把陰莖輕輕放在她嘴邊。她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龜頭,然後含了進去。不需要嘗太多,不需要分析彎度、血管、凸起、氣味。她的舌頭認識他——這個弓形,微微上翹的弧度,莖身偏粗但頭不算最大,根部有一條細小的血管在別人身上可能感覺不到但她的舌尖知道。她把嘴裡這根陰莖含得比前面四根都深,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埋進他的恥毛里,喉嚨口的肌肉裹著他的龜頭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在那裡,停了很久。

不是因為需要分辨。是因為她想讓他多等一會兒。

然後她慢慢退出來,讓他的陰莖從嘴唇里滑出來。她抬手把絲巾從眼睛上扯下來,仰頭看著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層薄薄的生理淚水,嘴唇腫了,下巴上沾著各種前液和自己唾液混合的濕痕,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的絲。

「這個是張偉。」

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然後慢慢站起來。膝蓋跪紅了,站起來的時候趔趄了一下,張偉伸手扶住她的腰。她靠在他手臂上,宣佈下一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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