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二)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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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上的潤滑液。劉銘光著腳走到陽台上,推開一半窗扇點了根煙。老K把垃圾

桶里的安全套換了新袋子綁好,然後把桌上那些撕開的錫箔紙掃進空外賣紙袋里

浴室里,張偉把蘇琴放進浴缸中。水溫調到剛好比體溫高一點點,她整個人

滑進去的時候哼了一聲。張偉用噴頭把她頭髮衝了一遍,往自己手心裡擠了三泵

沐浴露搓出泡沫,先從她鎖骨開始抹——鎖骨窩里那攤精液已經洗沒了他還在抹

,他的手比平時更輕,手掌托著她的胸沿幫她翻側過去,她後背貼在他胸口,後

背的汗和精斑被泡沫衝開;大腿內側的皮膚今天被反復摩擦了幾十回,有些位置

已經磨出淺紅色的擦痕,他放輕了力度,只是讓泡沫滑過那些粗糙發紅的表面。

蘇琴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忽然開口問了一句幾點了。張偉看了眼手機——樓

下客廳的掛鐘回了個三點四十七。四十分鐘。她從趴跪到被最後清膛用了將近兩

個小時。她把花灑從他手裡拿過來往自己臉上衝,衝了十幾秒,然後遞還給他,

翻了個身,把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行了,不用太乾淨,」她在蒸汽中說,「

後面還要用。」

張偉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熱水器關了。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

兜緊,抱起來,走出浴室。下樓之前蘇琴歪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不是挑逗

。是安靜的、短促的一吻,嘴唇貼在他頸側突突跳著的大動脈上停了半秒。然後

她從他懷裡掙下來,赤腳踩在樓梯上,推開了通向客廳的門。蘇琴從張偉懷裡掙

下來,赤腳踩在樓梯上,推開了通向客廳的門。客廳里的四個男人同時抬頭看她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沒乾透,發尾的水珠滴在鎖骨窩里,順著胸口

往下淌。膝蓋上的跪痕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嘴角那個被劉銘咬出來的血痂在暖黃

色燈帶下微微反光。但她走路的樣子和剛進別墅時一模一樣——背挺直,步子穩

,光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嗒嗒聲。

「規則都聽清楚了吧。」她走到茶几前面,把浴巾解開,讓它滑在地毯上,

「四十分鐘,四個。計時開始。」

老K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走到

蘇琴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比他矮大半個頭,仰頭看他的時候睫毛上還掛著剛才

洗澡時沾的水珠。

「你確定?你剛才在樓上已經——」

「我確定。」蘇琴打斷他,把手放在他胸口,推著他往沙發上坐下去。老K

坐在沙發邊緣,她跪在他兩腿之間,用手握住他。他沒有完全硬,半軟的狀態下

也能看出尺寸——她握了這麼多回,閉著眼都知道該用甚麼角度。她把頭髮撥到

一邊,低下頭含進去。老K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沒有按,只是輕輕搭著。她含

得很深,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鼻尖埋進他的恥毛里,喉嚨口裹著他的龜頭收縮

。然後她退出來,用舌尖從他根部舔到冠狀溝,在那道膨大的邊緣上繞了一圈,

又含回去。

「你這樣是讓我射還是讓我更硬。」老K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有點沙。

「先讓你硬,再讓你射。這兩個不矛盾。」蘇琴說完又重新含進去,這次手

上也開始動——右手握著他根部配合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左手托著他的陰囊用

拇指輕輕揉。她在過去半年里給他口過很多次,知道他在被揉到這個位置的時候

陰莖會跳一下,現在就在跳。她加快嘴裡的節奏,兩腮收緊,用喉嚨口的肌肉一

下一下夾他的龜頭。老K的手指收緊了,抓著她的後腦勺往自己方向按。他的腹

肌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塊一塊的。蘇琴感覺到嘴裡的血管在跳,知

道他要射了。但她沒有退出來。她在最後一刻把嘴唇收緊,讓他在她嘴裡射出來

。她把精液含在嘴裡,等他全部射完之後才吐出他的陰莖,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

把嘴裡的東西吐進去,然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一個。」她站起來,看了眼手機上的計時器。過了七分鐘。

大山坐在茶几對面的地板上,後背靠著沙發底座。剛才在樓上的表現顯然耗

盡了他的儲備——他現在已經硬了,但他今晚射過兩次,第二次花了他將近二十

分鐘。蘇琴知道讓他射第三次不會容易,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走過去,把他從

地板上拉起來,推他到沙發角落,然後自己騎上去。不是女上位的騎法——她沒

讓他進入。她騎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腰上,然後用兩根手指把

他的下巴抬起來,湊近他耳朵,壓著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你剛才在我裡面第一次射,我夾了你一下。第二次射——你在我嘴裡的時

候叫了我一聲姐。」

大山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姐——」

「別叫姐。叫名字。」蘇琴把手從腰上拿起來,讓他整個人變成一隻展開的

蟹待在她雙腿的籠罩下。「你今天帶來尾巴的時候說,塞進去之後如果每一下都

掃在臀溝上,你可能會秒射。那我問你——現在尾巴沒了,你想對著哪兒射?」

大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呆呆地望著她把自己抬高陷下去,用下面吞

住他。她在上面用腰腹力量主動聳了幾分鐘,感覺到他快繃不住的時候才突然放

慢了速度,從他的龜頭邊緣碾過去。大山弓起脖子,手指死死摳進沙發扶手的仿

皮里,整個人僵直了,然後在他自己短促的抽噎聲中射了出來。套子摘掉之後他

攥在手裡沒扔,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氣,膝蓋窩都在打顫。

蘇琴從他身上下來,腿根還在輕輕打晃,但她沒停,轉身看向手機屏幕,「

兩個。還剩二十二分鐘。」

劉銘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臂交叉在胸口。他看著蘇琴處理大山的時候已經硬

了,但他一直沒說話。蘇琴轉過來對著他,兩個人對視著,隔著一張茶几的距離

。「你在樓上乾了兩次,第一次趴跪,第二次正面壓著我。現在還硬著,是第三

次了。你想過沒有,今晚你要在我裡面射第三次?」

劉銘把手臂從胸口放下來。「你想讓我多快。」他說,朝她走過來。

「能多快多快。我還剩一個人沒做。」蘇琴沒往沙發上躺,直接把雙手撐在

茶几邊緣,俯身弓背衝著他。茶几上的外賣盒子震了一下,啤酒罐被她的肘彎碰

倒了也沒人伸手去扶。劉銘從後面進入她,沒有戴套——這輪允許不戴套,這是

蘇琴自己定的。她穴口還腫著,但裡面比剛洗完澡的時候又濕了,不知是大山的

潤滑液殘液還是她自己重新泌的。劉銘握著她的胯骨,很快就找到了高速推進的

節奏。獸性的猛烈急送讓蘇琴的膝蓋好幾次差點打滑,她扣住茶几邊緣咬緊牙根

,發出一連串被撞碎的悶哼。劉銘的身體壓下來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

去扣住她的鎖骨,在她脖子側面粗重地喘著。然後他射了——不是拔出來,是直

接射在裡面。蘇琴感覺到那股熱流衝進她身體深處的時候,把額頭貼在茶几上停

了片刻,喘著氣等他從裡面退出來。

精液從她身體里湧出一線,正好流過之前大腿內側還沒消的擦傷痕跡。她閉

上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氣,站起來把紙巾按在腿間捂住。「三個。還剩——」她

看了眼時間,「十二分鐘。」

阿木坐在落地窗前的矮凳上,手裡那根煙早滅了。他看著蘇琴放下紙巾朝他

走過來——走過來的時候她的腿在明顯發顫,但她在進入他視線的那一秒重新把

腰挺直了。

她跨到他那張小矮凳上,坐在他腿上,扶著陰莖對準自己。他沒有戴套,龜

頭頂在穴口的時候她輕輕顫了一下。「你不用忍。」蘇琴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往下坐了一寸,又坐一寸,直到把他吃到最底。「這十二分鐘是我的——把你拖

到現在的也是我。你剛才在樓上最後射在我鎖骨窩里,精液堆了這麼高。」她用

拇指和食指圈出一個圓在阿木面前比劃,然後靠進他懷裡,讓臀底與他恥骨反復

摩擦。

阿木的呼吸變粗了。他雙手攥在她臀部兩側,仰起脖子看著天花板,臉憋紅

了。蘇琴趴在他肩頭上,嘴靠在他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說了幾句話。話

音剛落,阿木忽然把她死死箍在懷裡,腰部向上瘋狂地頂了最後一輪,然後他把

臉埋進她頭髮里悶叫了一聲——全射了進去。

蘇琴從他身上下來,扶著矮凳站穩。她沒有紙巾了,用自己的手在穴口下面

接住正往外淌的濃稠液體不讓它滴在地毯上。她偏過頭去數桌上用過的安全套和

紙巾盒,然後低頭看手機上的倒計時。

倒計時還在跳。跳到了零。手機彈出計時結束的提示音,她愣了一下,然後

手指戳在屏幕中間把那個提示按掉。

「不對——大山是八分鐘,劉銘和剛才的幾乎同時——我應該還有——」

她把手機屏翻過來反復核對,但數字擺在那裡。大山用了太多預備時間;第

三輪壓在一起確實少了緩衝。張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的手從自己

腿間拿上來用紙巾擦了每根手指,力道比平時重。

「你怎麼不先弄老K,」他說,「你跟阿木太費功夫了。」

蘇琴把額頭靠在他鎖骨上靠了一會兒。「老K我太熟了……他每次想托底,

自己就憋著。」她把臉從他懷裡抬起來,嘴唇在微微發顫,「我估錯時間了。不

是我不想——是我沒排好。對不起。」

張偉把她的臉捧在掌心裡,兩只拇指按在她顴骨上。「輸就輸了。懲罰,你

不是不敢。」

蘇琴沒有說話。她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轉身去沙發旁邊,從張偉的背包

里翻出那條皮帶。她早就放在裡面的——「輸了的懲罰」。她把皮帶遞到張偉手

里,然後抬頭看著他。

「牽我出去。」

張偉低頭看著手裡那條皮帶。深棕色,牛皮的,平時他系在牛仔褲上,用了

兩三年,帶孔的位置磨得發亮。他把皮帶折成兩圈,把一個環套在她脖子上,另

一個環攥在自己手裡。系得不太緊,剛好嵌在喉結下方,不會勒氣管,但她每一

次吞咽的時候皮帶都會微微收緊一下。

「口球。」蘇琴說,她從茶几上拿起那個黑色硅膠口球,放在自己嘴裡,帶

子繞到腦後扣上。口水開始從口球中間的孔往外滲,掛在嘴角沒法擦。

張偉牽著她走向門口。他推開前門的時候,凌晨十二點多山間的冷空氣湧進

房間,把茶几上散落的錫箔紙吹得抖了好幾下。蘇琴在他身後跪下來,膝蓋碰在

門檻下的石階上,然後用手掌撐住地面。外面是石磚鋪的小路,小路兩旁是乾了

的草坪和幾棵老槐樹。月光把張偉的後背照出一圈模糊的銀邊,他回頭看了她一

眼,然後拉了一下皮帶。

蘇琴手腳並用爬出了門檻。石磚上有露水,手掌按上去又涼又糙。口球上的

孔擠出她沒法吞回去的唾液,順著下巴滴打在石面上轉瞬被吞沒。皮帶的搭扣在

她爬的時候輕輕磕她頸窩旁邊那個指印。張偉漸漸慢了下來,她在自己前方看到

了他的腳後跟——穿著舊運動鞋,沒穿襪子,腳踝露在外面。她伸出手碰了一下

他腳踝,他停下來回頭看她。她沒法說話。舌頭被口球壓著,嘴只能發出含糊的

氣音。但她可以笑。嘴角含著硅膠球彎了起來,然後她低頭繼續往前爬。張偉牽

著她走到小路的盡頭。石磚路在這裡斷了,接上一條窄窄的水泥小徑,小徑兩邊

是乾了的草坪和幾棵老槐樹。沒有路燈,月光把地面照出一層灰蒙蒙的亮,蘇琴

趴在地上,她手掌按在石磚上留下的濕印子一路延伸到她膝蓋跪著的位置。露水

混著泥土從指縫里擠出來,膝蓋上的舊跪痕上又添了新擦傷。口球的唾液順著下

巴滴在小徑石板上,每往前爬一步就落下一小滴深色的濕痕。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蘇琴也停了,跪在原地,仰頭看他。月光從槐樹葉子

的縫隙里漏下來,碎成無數小塊的光斑落在她臉上、鎖骨上、乳房上。她全身上

下只有脖子上的皮帶和嘴裡的口球,莧紅色鞭痕從腰側爬到臀側,在月光下變成

了暗紫色。她仰著頭和張偉對視,然後彎起嘴角。含著口球的笑很醜——嘴唇被

撐成一個橢圓,口水從嘴角往外滲,鼻梁上還蹭了一道泥印。但她在笑,和今天

早上煎笑臉餅時一樣的弧度。

張偉蹲下來,用拇指把她鼻梁上那道泥印蹭掉。他的手指在她鼻梁上停了片

刻,然後他把皮帶的環從她脖子上解下來。口球他沒摘。他把皮帶繞了幾圈攥在

手裡,另一隻手扶她站起來,轉身往回走。蘇琴跟在他後面,赤腳踩在石磚上的

時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不是疼,是腳底沾了太多露水和碎草渣,踩在石頭

上滑。她的腿還在發抖,但她跟得很快。

回到別墅門口的時候,老K已經把茶几挪開了,騰出一片空地。大山在沙發

旁邊鋪了條乾淨浴巾,這會兒正蹲在茶几旁邊轉戒指。劉銘又開了一罐啤酒,阿

木站在落地窗前,煙沒點。

張偉把蘇琴帶到沙發前面,指了指扶手。她跪在沙發扶手上,上半身趴進沙

發坐墊里。他把她的手腕拉過頭頂,用皮帶在沙發扶手上繞了兩圈,系了個活扣

。然後他把她的膝蓋從沙發扶手上分開,讓她的臀部翹起來,用兩個靠墊把她的

小腹墊高。然後他退後了一步。劉銘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走到沙發背後,低頭

看著蘇琴被口球堵住的嘴和墊在靠墊上被迫抬高的臀。

「剛才在茶几上我怎麼說的——能多快多快。現在輪到你讓別人快了。」他

說,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沒有戴套。推進去的時

候蘇琴的臉埋在沙發坐墊里悶哼了一聲,口球把這一聲悶成了一團含混的氣音,

口水從硅膠球中間的孔擠出來洇在沙發墊的布面上。他用手指分開她的臀瓣,看

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精液和潤滑液殘液的混合物在反復抽插中變成了一層白漿

,糊滿她整個外陰。蘇琴被捆著手腕趴在沙發上,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往前滑一寸

,然後又被他攥著髖骨拖回來,口球在嘴裡被反復擠壓,發出一聲聲含混破碎的

聲音,嘴唇在黑色硅膠邊緣被勒得發紅。

阿木從落地窗前走到沙發側面。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從坐墊上抬起來,摘

掉她系在腦後的口球搭扣。口球從她嘴裡脫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整片混合口涎、精

液、潤滑油的粘稠液體。他扔開口球,把蘇琴的嘴角淌著的唾液用手指抹掉,然

後握住自己的陰莖塞進她嘴裡。蘇琴的嘴在口球被摘掉後還沒來得及合攏,就被

他重新撐滿了。他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勺,自己主動往里頂。節奏很密,每一次都

退到只剩龜頭在嘴唇之間,然後緩緩推回到深處。她的腮幫子凹出他莖身的形狀

,鼻尖壓進他恥骨上方的毛髮。

老K走到她後面,伸手揉她的胯骨。她明顯僵硬了一下,但老K沒有急著進

入——他低下頭用舌頭舔她後頸上被跳蛋貼了一整晚的那一小塊皮膚。那裡太敏

感了,蘇琴被捆著手腕趴在沙發上,含著阿木的陰莖,後頸被老K舔著,腰不受

控制地往下塌了一下,穴口就在他面前驟然縮了一圈。老K等劉銘抽出來換套的

間隙補位進去。他掐住她的腰側,用他標誌性的九淺一深慢慢推著,每一下都讓

她從鼻子里噴出一股含混的悶哼。

大山是最後過來的。他沒有往她嘴裡塞,也沒有往她下面塞。他繞到沙發正

面蹲下來,把蘇琴被捆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腕扶穩——她的手指在沒有口球之後開

始無意識地抓沙發套,指節泛白。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自己的手放進

去讓她握住。然後他把自己與劉銘的節奏錯開,從下方進入她。蘇琴的嗓子在含

住阿木吸到一半時衝出一聲變調的嗚咽——兩根隔著一層肌肉在她體內同時衝刺

,節奏完全錯開,彼此撞在同一個位置的不同側面。臀縫間白漿被反復抽拉成細

絲,她的身體在三個人的交錯撞擊中來回晃動,沙發彈簧被壓得咯吱咯吱響。

張偉從茶几旁拿起一個東西。那個黑色硅膠肛塞——剛才洗澡前摘下來的,

洗乾淨了放在紙巾上晾乾了。他走到沙發後面,把尾巴的尾尖撥到一邊,將肛塞

抵在蘇琴張開的肛門口。她突然僵住,回頭看見是他拿著那條尾巴。她彎了彎嘴

角,然後把臉轉回去埋進坐墊里,主動把臀肉往兩邊掰得更開。

張偉把肛塞推進去。肛門括約肌吞沒最後一截硅膠的時候,狐狸尾巴的尾尖

剛好搭在尾椎骨上。蘇琴整個身體驟然繃緊,然後驟然松開。她含著阿木的嘴發

出了今晚最長的一聲悶哼——從喉嚨底被撐開,嘴裡的陰莖差點滑出來。

四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用力。阿木終於射在她嘴裡,陰莖退出她嘴唇時還在

抖。劉銘和老K在她小穴內交替抽送,然後先後射進套子。大山把臉埋在她胸口

悶著叫了一聲,射在她小腹上。蘇琴趴在沙發上,手腕還綁在扶手上,身上全是

精液和汗,尾巴的尾尖垂下搭落在臀溝最底端。

等到最後一個男人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張偉把那條沾滿體液的尾巴從她肛口

輕輕拔了出來,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的手腕勒出了兩道淺紅痕。她把手放下

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拉住他的手。口球還掛在茶几邊緣,沒人再拿起來,大

家都癱在沙發和地毯上大口喘氣。窗外蟲鳴越來越密,天還沒亮。## 五

張偉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最後一次看手機是凌晨四點十二分。蘇琴趴在沙發扶手上,手腕的

勒痕塗了藥膏,裹著他的襯衫,臉埋在靠墊里。老K和劉銘靠在沙發兩端,大山

的頭枕在蘇琴的小腿上,阿木還坐在落地窗前那把矮凳上,煙早滅了。他把蘇琴

的腿從大山腦袋底下輕輕抽出來,給她墊了個枕頭,然後坐回角落的單人沙發里

,閉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還是這個房間,但窗簾是開著的,外面不是凌晨的天,是一片灰蒙蒙的

白,分不清是霧還是煙。蘇琴躺在床上,姿勢和群P剛開始時一樣——趴跪,臀

部朝外,但她一動不動。他叫她,她不回答。他走過去把她翻過來,她的臉是白

的,眼睛閉著,嘴唇上那個被劉銘咬出來的血痂變成了深黑色。她的身體是涼的

。他喊她的名字,越喊越大聲,她不醒。他用手去摸她的臉,她的皮膚在他指尖

下變成了灰,一片一片往下掉。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裡全是灰。

他驚醒的時候,後背全是冷汗。T恤貼在脊椎上,心臟撞得肋骨疼。

客廳里的燈帶還開著,暖黃色的光和夢里那片灰白不一樣。蘇琴還在沙發上

——但不是他睡著前的姿勢了。她現在平躺著,頭垂在沙發扶手外面,頭髮散在

地上,嘴微微張著,嘴唇腫著,血痂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裹在身上的襯衫被解開

了,敞開露出乳房和腹部的妊娠紋,下身的浴巾早不知去向,腿被分開,一個人

的腰身正卡在她兩腿之間規律地前後推送。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逆著燈光,

只看到一個輪廓寬闊的背影,肩膀比老K寬,是大山。

另一個男人站在沙發扶手那頭,抱著她的頭,陰莖插在她嘴裡,動作很慢,

不像之前那種衝刺,更像是某種心不在焉的自慰——不是要射,只是想讓自己的

陰莖被一個溫熱潮濕的洞裹著。他是劉銘。

蘇琴沒有反應。她的眼睛閉著,身體隨著大山的推送在沙發墊上輕微地前後

晃動,嘴裡發出細小的含混的氣音。不是舒服,不是痛苦——是那種眼皮被用膠

水粘住一樣醒不過來的昏睡狀態下,身體自動給出的反射。

張偉坐在角落里,看著這個畫面。他的心臟砸在肋骨上,和夢里一樣快,但

這一次不是涼的——是燙的。他的眼睛從蘇琴垂在沙發外面的額頭划過她被撐開

的嘴唇,划過她敞開的襯衫下面那道閃電形的妊娠紋,划過她小腹上被無數潤滑

液和精液糊成一片的濕痕,划過大山粗壯的大腿和她被抬起來架在沙發靠背上的

小腿。那個孕婦效應在他腦子里炸開——她也曾經含著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現

在正睡在奶奶家的床上,而他們的母親在這個別墅的客廳沙發上被兩個男人同時

插著,昏睡不醒。

他站起來。不是衝過去,是慢慢地站起來。腿麻了,膝蓋撞到茶几腿,礦泉

水瓶終於倒了,水灑了一地。大山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劉銘也從蘇琴嘴上

抬起頭來。張偉沒有看他們。他看著蘇琴。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來,把她的臉從沙發扶手外面輕輕捧起來,撥開她臉上被汗和唾液黏住的發

絲。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她睜開眼。

她看見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她把嘴裡的

陰莖吐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對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和今晚她每一次確認

他位置時的笑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她的聲音很啞,像是嗓子被磨了很久。

「……我怎麼睡著了。」

張偉沒有回答。他把手從她臉上移開,站起來,轉身走到沙發對面。劉銘已

經退開了,大山也從她裡面抽出來,兩個人去茶几旁邊拿紙巾。張偉重新蹲下來

,把蘇琴大大敞開的兩條腿緩緩放下,讓它們著地。他用浴巾和紙巾蘸掉她大腿

內側還在往下淌的各種體液,把披在她肩上的襯衫重新拉攏,紐扣系上中間那一

顆。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系紐扣,看到他的手在抖——從手指尖一直抖

到手腕。

「……張偉。你看我。」

他把紐扣系好,抬頭看她。她的眼角有生理淚水乾掉之後的鹽粒痕跡,嘴唇

上那個血痂又破了,滲出一點新鮮的紅絲。但她看著他的眼神和第一次在酒店攝

像頭前時說「你拍吧」一模一樣。

「我沒事,你剛才睡著的時候是不是做噩夢了。」

「做了。」

「夢見甚麼。」

「……夢見你變成灰了。」

蘇琴看著他的眼睛,沈默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開,手指從

他太陽穴滑到臉頰,在他下頜骨的位置停了一下,最後把手收回去撐著沙發站起

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明顯在發軟,膝蓋彎抖了一下,但她自己站穩了,把他的

手拿起來,把臉貼在他掌心裡。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和她脖子後面剛被汗濡濕的

皮膚貼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濕。

客廳里很安靜。老K在沙發那頭揉著眼睛坐起來,大山蹲在茶几旁邊轉戒指

,劉銘靠在落地窗上把窗簾撥開一條縫往外看,阿木還是坐在那把矮凳上,手裡

握著那根一直沒點的煙。窗外的天色不是黑的。是一種很深的藍灰色——天快亮

了,還沒亮透,但已經不是深夜的顏色。槐樹的葉子在晨風裡輕輕晃著,鳥還沒

叫。

「天快亮了。」蘇琴轉頭看向窗外。

「嗯。」

「你昨晚答應我的最後一件事還沒做。」

張偉看著她。她把臉從他掌心裡抬起來,重新轉回來面對他。

「我們倆的最後一次——你還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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