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二)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1 / 2
他把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櫃上,走到床邊,單膝壓在床墊上,手放在蘇琴的胯
骨上。蘇琴把腰塌得更低了一點,讓穴口張開得更充分。老K戴上套,把龜頭抵
在她穴口——她的身體這時候微微縮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臀側輕輕揉了揉。然
後他推了進去。蘇琴張開嘴,發出一個今晚已經很熟悉的悶哼,因為身體記住了
他,他九淺一深的節奏她太熟了。
大山從另一邊上來,他蹲在床頭,離蘇琴的臉半臂遠。蘇琴感覺到有人在旁
邊,轉頭看見是大山。他緊張的時候手指會轉戒指,現在還在轉,關節在她面前
轉了好幾下都沒停。蘇琴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那只戴戒指的手拉到自己臉上按
了一下。來。他的陰莖比老K細,但贏在一個很硬的硬度,像一塊包著絨布的石
板。她含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吸了一口氣,腰在她嘴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
按住他的大腿,把他的節奏握住,然後重新張開嘴往里吞。
然後劉銘動了。他從窗邊走到床尾,站在老K旁邊看著她被老K從後面插著
。她的嘴正被大山佔著,沒空招呼他,但他沒打算等她主動。「我以為你會叫我
,」他說,然後彎腰伸手在她臀溝裡摸到了那條狐狸尾巴,把它撥到一邊,把肛
塞往外拔了一截,然後用手指抵住她的肛口。蘇琴的腰彈了一下,嘴裡含著大山
,她從鼻子里發出一個拖長的悶哼。劉銘沒急著插入,而是繼續用手指沿著她肛
口一圈一圈地按,等她被按得臀肌都軟下去了,才把安全套戴上,用體重慢慢壓
了進去。
蘇琴的脊椎從尾骨往上,逐節拱起來。前面嘴裡含著大山,後面被老K插著
穴,現在是兩根同時在裡面抽動,她把口腔收得更緊,這逼得大山開始控制不住
節奏——他在她嘴裡頂得越來越快。阿木最後一個。他繞到床邊另一側,把她的
左手從被面上拉起來放握在自己硬了太久的陰莖上。她的手心有很多汗,但她幾
根手指包著他的根部,用上指腹慢慢轉動,像是在給他測量。她沒有看他。她正
在被三個人同時填滿,嘴裡的節奏正在被大山帶亂,臀肉被劉銘撞得發麻,但她
收攏手指,開始用手給這個沈默的男人做。
張偉坐在角落里,看著他妻子在四個男人身下,同時含著一個,前後被抓著
,手上還握著一根。她的手在他的視角里正一圈一圈撫著阿木的冠狀溝,耳朵邊
滴著汗,肛塞的尾巴垂在她臀溝最深處左右撲蕩,穴口在劉銘老K兩根陰莖的摩
擦中不停地迸出粘液。她的眼眶在含著大山的時候又濕了,但那幾聲悶哼仍然平
穩,仍然是從她嗓子里自己給出的,不是被迫。
過了不知道多久,蘇琴偏過頭,從大山的手腕旁邊露出來半張臉,對著張偉
動了動嘴唇。沒有聲音。但他能讀出來——看到了嗎。你老婆在這裡。
老K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胯骨,十指掐住她髖骨兩側的凸起,把她往自己的
方向拖了半寸。她的膝蓋在皺巴巴的床單上滑出兩道新痕,臀被迫翹得更高。肛
塞的黑色狐狸尾巴從臀溝裡垂下來,尾尖掃在她小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她今晚被插了太多次,整個陰部都腫著,但她的
穴口還在往外滲清液,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彎。他把龜頭重新抵上
去——沒急著進,先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上下滑了幾下,把那些濕液碾成一層薄
薄的漿,糊滿了她的整個外陰。她的腰抖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甚麼。」老K說。
「看你甚麼時候進來。」
他推進去了。蘇琴把臉轉回去,對著床頭,嗓子里發出一聲綿長的悶哼。她
今晚被老K插過太多次了,身體已經不需要適應期,但他的陰莖有一個特點——
龜頭比根部粗一圈,每次抽出去的時候那個膨大的邊緣會刮到她的G點,插回來
的時候又把穴口重新撐開。不是疼,是那種每一次進出都把她身體里某個開關撥
一下的感覺。她被他插了大概二十下之後忽然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叫了一聲,手
掌在床單上抹了一下,把枕頭的邊角攥變了形。
「你今晚挺能忍的。」老K說,沒停,保持著一抽一送的節奏。
「我不是忍——我是——嗯——」她被他又一下抵到了底,話被撞斷了。
大山從床頭繞過來,跪在她面前。他已經在旁邊等了很久——等的時候他把
安全套換了一個新的,手指一直在轉戒指,從拇指轉到尾指又轉回來。現在他跪
在蘇琴面前,離她臉半臂遠,陰莖硬得龜頭漲成深紅色,和她額頭差不多高。蘇
琴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看見他,然後伸手握住他。她的手指上還沾著自己的體
液,握住他的時候滑了一下,她重新收緊手指,把他的包皮往下拉,露出整個龜
頭。
「剛才等太久了。」她說,聲音被老K的節奏帶得斷斷續續。
「嫂子……」
「別叫嫂子了。」她把嘴張開,舌頭從下往上掃過龜頭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然後整個含進去。大山的手本能地抬起來想抓她的頭,但手抬到一半又縮回去
了。蘇琴一邊幫大山口著,一邊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息——像是在笑他,又像是
在鼓勵他。她用力吸了兩下,讓腮幫子收緊了裹著他的莖身,然後往後退讓他的
陰莖從嘴唇里滑出來,龜頭上掛著一根黏糊糊的唾液絲,正好斷在他還在轉戒指
的手背上。
「你可以抓我頭髮。」她說,把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頭頂,「我讓你抓。
」
大山的手指插進她發根里,攥緊了。他把她拉回自己腿間,比剛才更深地往
里送。蘇琴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有一點透明的東西往下淌,但她沒有躲。她
的下巴在他的恥骨上蹭出一小片紅痕,每一次他往里頂的時候她的鼻尖都壓在他
小腹上。
老K在後面感覺到她含住大山的時候陰道突然收緊了——不是下意識,是真
被他插到了高潮邊緣。他停了一下,退出來,把安全套摘掉換了個新的。摘套子
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經完全脹成了紫紅色,龜頭的邊緣比平時又粗了一點。他重新
戴好套,把蘇琴的右腿往旁邊掰開,讓她從剛才那個撐寬的角度重新吞進自己,
然後一口氣推到底。
蘇琴悶哼一聲,嘴裡大山正好往上一頂,她被前後兩個人同時撞在中間,嘴
里的悶哼變成了從鼻腔衝出來的尖叫。她的手撐著床想穩住,但大山抓著她的頭
發往後拉,老K掐著她的腰往前推,她整個上身被架在半空中。
劉銘從窗邊走過來,站在床側。他看著蘇琴被前後夾在中間,看著她的嘴被
大山塞滿了喘不上氣,看著她的臀被老K撞得一蕩一蕩,看著肛塞的尾巴從臀溝
里垂下來隨著每次撞擊來回甩。他沒有急著加入。他把褲子拉鍊拉開來,握住自
己硬的已經有點發疼的陰莖,然後用另一隻手把她的頭從大山手裡掰過來。大山
鬆手了,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蘇琴轉過頭,嘴角還掛著大山剛才殘留在她嘴裡的前液。她看見劉銘站在她
臉旁邊,他的陰莖湊過來了,她用手幫他套了兩下,然後用臉頰蹭了一下他滾燙
的莖身,嘴唇還沒有張開。
「你知道我在等甚麼。」劉銘說。
「知道。」蘇琴張開嘴,從嘴角伸出一截舌尖,慢慢舔過他冠狀溝下面的系
帶。她的目光從他腹肌往上看,和他對視著。「你想聽我叫你名字——劉銘。滿
意了?」
他沒有回答。他把她的手從自己根部拿開,自己握著莖身,從她臉側推了進
來——不是很慢,是那種帶著十幾年暗戀慣性的一口氣衝刺。她的嘴被他撐滿了
,下巴被迫往下張。他的腰部開始自己頂動,每一下都在她喉嚨口蹭一下然後插
回來再蹭一下再插回來。蘇琴的臉被他撞得發紅,顴骨上沾著他恥骨磨掉的皮屑
,嘴角開始有口水被擠出唇縫的細小泡沫。
阿木是最後一個動的。
他把煙放在床頭櫃上,走到床的另一側蘇琴左手旁邊,然後把她的手拉上自
己硬了大半個晚上的陰莖。他的腹肌上有幾滴汗珠,恥毛繃得很齊整。蘇琴用手
指裹著他的根部握了兩下,然後歪過頭去看他。
「你一直不說話。」她說。
「嗯。」
「那你喜不喜歡我。」她問這句話的時候嘴裡還含著劉銘,聲音含混,但手
沒停,還在上下套弄著他。
阿木沒有回答。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小指從根部移到他的龜
頭上,按在那個小凸起的位置——他在口交的時候被她認出不是張偉的證據。她
沒有說話。她把劉銘在嘴裡憋著的那口氣吞下去,抬起頭來看著阿木,然後繼續
用手把他套得更快。
老K從後面加快了速度。他掐著蘇琴的胯骨,往前推到能撞的最深處。她在
他十幾下衝刺中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頭碰到了大山的腿。大山正躺下來
喘氣,讓她靠著自己大腿。然後老K把她翻過來。他從跪姿變成了坐在她膝彎上
,讓她仰面躺著被他插。他的腹肌上全是汗,每一次撞她小腹的時候兩個人之間
沾著的粘液連著絲迸斷再連上再斷。蘇琴摘掉嘴裡的劉銘,仰起頭把頸椎完全暴
露出來,嘴張開,發出了一個被推到頂點沒壓住的叫聲。那一聲不像是叫床,像
是她整個腹腔里堵著的脹氣被頂開的瞬間。然後老K射了。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很
粗,安全套摘下來的時候裡面分量好大一包。
老K的份量還沒從她裡面抽出來太遠,大山已經從側面壓上來了。他把蘇琴
翻了個身。她這時候渾身軟得像洗過澡之後沒吹乾倒在床上,腿在被面上蹭出兩
條濕跡。大山把她的腿從腰部掰開,對著正往外流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物的穴口一
下子捅了進去。好硬。比前面任何時候都硬。蘇琴抓住了枕頭邊緣,腳趾蹬住床
沿蹬直了又蜷回來。大山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重新塞緊,她的膝蓋被迫往前
壓,穴口剛好頂在他龜頭上凸起的地方。臀肉上蕩出細密的白浪。肛塞的尾巴在
兩個人身體的貼合面之間被壓扁了,尾尖的毛貼在蘇琴後背。大山的手從她面頰
背後攥著將她往前頂,肩胛骨往前滑,然後俯下臉來貼著她濕透的頭髮悶著聲說
了一句「姐你夾我」。她驟然收腹夾了一下,大山在她裡面抖了十幾下,射進套
子里。摘掉之後趴在她後背喘成一團。
劉銘把他的手腕從她背後攥著拉起來,把她從趴姿拉成跪坐,讓她背靠在自
己胸口,從後面插了進去。蘇琴現在穴口已經合不攏了,陰唇被反復摩擦之後顏
色深成一片緋紅;裡面的肉壁被連續三個人的精液潤滑泡得發漲且更軟,每插一
下都咕嘰作響。劉銘把她的下巴掰過來吻她——不是吻嘴唇,是用牙咬她的下唇
。門牙磕在她唇肉上帶出一個小血印,然後用舌頭掃過那道血印再塞進她嘴裡。
她在他舌頭的侵犯下發出一個含混的抽泣,上半身被他箍死在懷裡無法動彈,只
有腰胯還有一點殘餘動作順著他的節奏往上頂。
阿木繞到兩人側面,彎腰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上面。蘇琴仰在劉銘懷裡
,勉強睜開眼,看見阿木歪了歪下巴像是用眼神問——我可以進去了嗎。她把大
腿盡可能往外分,讓已經塞滿了劉銘的位置旁邊還能留出一個隙口。阿木用手分
開她的臀瓣,龜頭在她陰唇之間蹭著找位置。找到了。他開始往裡面塞——不是
從正面或背後進入,是從側面,同時在她體內擠進去兩根陰莖的頭部。潤滑液在
這個姿勢被擠悶響了一下,像踩進沼澤。
蘇琴仰在劉銘肩上,整個人僵住,然後從喉嚨最深處叫了出來。不是尖叫—
—是那種被塞得太滿了連肺泡都被壓住之後只能從喉嚨縫里擠出來的聲音。這兩
根陰莖在同一個空間里同時進出,節奏完全不重樣。劉銘往上頂,阿木往橫處擴
張。她裡面的褶皺被同時往不同方向撐開,宮頸口被反復推擠;從小腹能看到兩
個男人莖身隔著一層皮肉鼓起的軌跡。生理淚水從她眼眶里往外淌,順著已經腫
了的嘴唇流進下巴窩。
張偉坐在角落里看著她。他的手指摳進沙發扶手的仿皮紋路,指甲把上面那
層PU革刮出好幾道月牙印。他看見她嘴角那個被劉銘咬出來的血印還在往外滲
紅絲;看見她大腿內側被連續插入之後糊滿的潤滑液和汗珠混成一整片光亮的薄
膜;看見肛塞的那條尾巴在臀部中線被夾得很扁,尾巴毛被擠得朝四面八方炸開
來。他把目光往上移,看向她的臉。
蘇琴正仰頭喘氣。嘴張著,嘴唇腫了,劉銘咬的那個小血印正露在最外面,
下巴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然後她偏過頭,從剛才被壓反擰的肩頭方向看過
來。她又在看他。和在KTV走廊、在桑拿房、在停車場車窗外面一模一樣——
她在最該享受或者最該崩潰的時候,都會下意識轉過臉來找他。好像他不是觀眾
,是她身體的錨。張偉是最後一個從浴室里出來的。他換了件乾淨的T恤,頭髮
還沒擦乾,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把領口洇濕了一小片。他在樓梯口站了片刻。
別墅的隔音很好,樓下的說話聲傳上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嗡嗡聲,聽
不清具體內容,但偶爾能聽見蘇琴的笑聲——很輕,很短,不是那種在床上的呻
吟,是她平時在家看電視時被綜藝節目逗笑的那種。他順著樓梯走下去。
客廳里燈開得很暗,只留了一圈藏在吊頂里的暖黃色燈帶。茶几上攤著外賣
盒子、幾瓶啤酒和半瓶沒喝完的紅酒。老K坐在沙發正中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
灰色T恤,手裡端著一杯水。劉銘靠在單人沙發扶手上,光著腳踩在茶几邊緣,
正在用手機給誰發消息。大山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底座,手裡掰著一塊蘇
打餅乾,嚼得很慢。阿木還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面的矮凳上,手裡握著煙,這次
終於點了。
蘇琴坐在老K和劉銘之間的沙發上,光著腳縮在屁股底下,身上裹著張偉那
件深藍色短袖襯衫。襯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沒系腰帶的浴袍,下擺蓋到
大腿中段,只露出膝蓋跪紅的印子和兩條小腿。她洗過澡了——臉上的濃妝全卸
了,頭髮半乾,散在肩膀兩邊,發尾把襯衫領口洇深了一小片。臉上的紅潮退了
大半,只剩顴骨上還留著被劉銘咬過的那個小血印,已經結了痂,暗紅色的小點
。整個人看起來比在床上的時候小了不止一號,像一隻從暴雨裡撈出來擦乾了裹
在毛毯里的貓。
她正在吃一塊披薩,用手接著掉下來的芝士絲,看見張偉從樓梯上下來,抬
頭衝他笑了一下。那個笑不是床上那種「我又認出你了」的得意——是普通的笑
,是她每天早上從廚房探出頭來說「粥好了」的那種。張偉倒了杯水,在沙發另
一邊坐下來。茶几上攤著各種外賣盒子,披薩剩了一半,炸雞翅的骨頭堆在小盤
子里。老K開了罐啤酒遞給他,說哥你也歇會兒。張偉接過來喝了一口,涼得牙
根發酸。
「我剛才還在跟大山說,」老K端著水杯靠在沙發上,「嫂子的體力是真的
好。我見過那麼多夫妻,第一次能做到這個程度的沒幾個。」
「她是第一次做群P。以前沒有過這麼多人。」張偉說完,低頭看了眼蘇琴
。蘇琴正把披薩邊掰下來餵給大山——大山坐在地毯上,她居高臨下把披薩邊遞
過去,說「吃了,你剛才最緊張」。大山接過去咬了一口,含混地說了句謝謝姐
。
劉銘把手機放下,從沙發上坐直了一點。「我大學時候是真喜歡蘇琴。十幾
年了。今天算是把心願了了。張偉,我以後不用再對她幻想了——她在床上比我
想的還要可怕。」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道還沒消的紅印,她剛才抓的,現在
還有點疼。
「甚麼叫可怕。」
「你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會發亮的。她就是這種人。不是長得好看那種亮—
—是她知道自己要甚麼,也知道怎麼讓別人在最快速度達到頂點。」
老K在旁邊補了一句。蘇琴抬眼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你也差不多」,然
後繼續啃披薩邊。大山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這是他今晚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他在地毯上把最後一口蘇打餅乾吞下去,然後抬起頭看著蘇琴。
「姐,我以前只看過片。今天才知道女人裡面是那樣的——不是鬆緊的問題
,是溫度。你裡面很熱。而且你會夾。不是每一下都夾,是我們就快忍不住的時
候你才來一下。我一直在忍,沒忍住。謝謝姐。」
蘇琴把腿從屁股底下抽出來,伸過去用腳尖碰了碰他肩膀。「以後對老婆別
緊張,你硬得很快,緊張只會讓你自己受不了。」
張偉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旁邊坐著他的妻子,裹著他的襯衫,洗過了澡
,頭髮半乾。她的腳趾還搭在另一個男人肩膀上,而這個男人剛才在他面前用陰
莖在她體內停留過。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點抖,但比以前好。他沒有一
直摳沙發了,只是把手指在膝蓋上攤平,感覺自己的心跳。劉銘在跟老K講大學
時他偷看蘇琴上課的座位怎麼換怎麼藏。大山又開始轉戒指,蘇琴踢了他一下讓
他別再轉了。阿木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把煙摁滅在她吃剩的披薩邊盒子里,然後
看了張偉一眼。
「她剛才在浴室里說你是她第一單生意,也是最後一單。你信嗎。」他問。
張偉看著他。「信。」
阿木點了下頭,坐回矮凳上,重新拿了根煙叼在嘴裡沒點。
蘇琴從沙發上滑下來,把擦手的紙巾扔進外賣盒子里,走到張偉面前站住。
她身上還裹著他的襯衫,紐扣只系了中間一顆,鎖骨和脖子側面的吻痕全露在外
面。她伸手把他鬢角上沒乾的水珠擦掉,然後把他的下巴掰起來讓他看著自己。
「你休息好了沒有。」她說。
「休息好了。」
「那你來宣佈下一輪規則吧。」她在沙發對面坐下,把腳盤進腿彎里,雙手
疊在膝蓋上,姿態像在等一場彙報。
張偉站起來走到她旁邊,站定了,手放在她頭頂輕按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
面前這四個人。他們剛才用了她兩個小時,現在都洗乾淨了,喝了水吃了東西,
靠在沙發上恢復了力氣。他松開手,重新開口。
「下一輪——蘇琴要在四十分鐘內,讓在場四位都射出來。」他在說話中看
著她,她已經重新立直了身子,嘴唇上被劉銘咬破的痂點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手、嘴、下面、後面,不限招數。如果她做到了,我本人
按她的指示做一件事,沒有上限。」
他停了一下,收緊了放在她頭頂的那只手。蘇琴的嘴唇翹起來一角,但甚麼
也沒說,只是把後腦勺靠進他掌心。「如果她做不到——她由我牽著,在房子外
面爬一圈。回來之後不可以穿任何衣服,綁在床頭,戴口球,余下時間任由各位
享用。」
蘇琴等他說完,把他的手從自己頭頂拿下來,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了一下,
然後轉回去面對四個男人。她站起來,把張偉那件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讓它滑
在沙發旁邊。她的身體重新袒露在暖黃色燈帶下——洗過的皮膚還有熱水的余溫
,大腿內側紅腫未消,腹股溝帶著一排剛才張偉塗藥時留下的精細瑩亮的藥膏印
;但乳房下方那條妊娠紋仍然清晰可見,像一道細小的閃電。她的腰背重新繃直
。
「你們聽清楚規則了。四十分鐘,我讓你們四個都射。」她歪過頭,伸手拍
了兩下,「開始。」老K伏在她身上,喘得像個跑完一千米的人。他的安全套摘
下來的時候裡面沈甸甸的,打結扔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里,落進去的時候發出
悶悶的一聲。他已經在她身上射過兩次了,一次在她穴里,一次剛才從後面拔出
來的時候射在她臀溝上,現在還在往下淌,和她自己的體液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
印,貼在她大腿後側往下滑。
蘇琴趴在床上,身體還在餘震中微微痙攣。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一隻
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生理淚水的東西。她的嘴唇腫了,嘴角那
個被劉銘咬出來的血印已經結了一小層暗紅色的痂。老K從她身上翻下來之後她
趴著沒動,只是把右腿往回收了收,膝蓋在床單上拖出一道濕痕。
但她的手還握著阿木。阿木還沒射。他一直沒射,憋了大半個晚上,所有人
都換了兩輪套子,他還硬著。蘇琴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歪過頭看他,然後把嘴
張開。阿木從側面重新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然後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勺,自己主動
往里頂了六七下,節奏很密。然後他停住了,把自己拔出來,用右手快速套了兩
下,射在了她鎖骨窩里。白色液體在她鎖骨那個小凹陷里積成一小攤,溢出來的
部分順著胸口往下淌,繞過乳房側面,流進她身下被壓扁的尾巴毛里。
阿木退開之後,蘇琴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條
內褲,襠部被扯得歪到一邊,穴口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邊緣的嫩肉在燈光
下泛著被摩擦過度的淡紅。額發汗濕了貼在額前,那根狐狸尾巴從臀縫里垂下來
,尾尖耷拉在自己大腿上,毛被各種液體粘成一綹一綹的。
劉銘還在她身體里。他是最後一個射的——不是說他持久,是他已經射過一
次了,第二次需要更長時間。他從進入就沒停過,從正面壓著她乾了至少二十分
鐘,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她被他乾的
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頭陷在枕頭裡,脖子被枕沿硌得發紅。最後衝刺的時候
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來回滾動的觸感,然後死死壓
住她骨盆射了出來。他拔出來的時候安全套已經快兜不住那個分量了。
蘇琴這才完全閉上眼睛。四肢攤開來,腳踝上勒著剛才被大山攥過的指印,
膝蓋的跪痕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大腿內側糊滿了各種乾涸和新鮮的精液與潤滑液
的混合物,散髮著腥甜味、汗味和松木蠟燭混在一起的厚重氣息。穴口在劉銘退
出以後仍然沒有完全合攏——那張紅潤的嫩肉在精液反復浸泡下看起來有點發脹
,陰唇向外微翻著,像是被翻開的書頁。肛門塞的底座連著那根又髒又亂的尾巴
,從臀溝裡垂下來,尾尖搭在腳踝旁邊。
終於有人去把大燈關了。張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他的腿有點麻,
是坐太久了,但他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穩住了。蘇琴感覺到他過來了,勉強睜開眼
皮看著他。他伸手把她臉上粘著的頭髮一根一根撥開,然後把尾巴從她身下抽出
來,用濕紙巾給她擦大腿內側。他看到她鎖骨窩里那攤阿木的精液在往下淌,他
抽出一張新紙巾按住了那一片皮膚,然後一路擦到她乳房下沿。她把嘴張開啞著
嗓子費勁地擠出兩個字——渴了。
他擰開一瓶新礦泉水把她扶起來餵給她喝。她喝了小半瓶,然後他把她整個
人連著髒床單一起兜進懷裡,撈起來,往浴室走。其餘幾個男人陸續起身去樓下
那個衛生間沖洗。大山和深海在走廊里排著隊,阿木靠在樓梯扶手旁邊用紙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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