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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次的脅迫和體育倉庫的凌辱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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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掛鐘敲過十一點半,林晨曦從自己房間探出頭,走廊盡頭母親臥室的

門縫下已經沒有光了。

他等了五分鐘。

拖鞋蹬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過去。門沒有鎖——林霜月從不

鎖臥室門,大概覺得在自己家裡沒有甚麼需要防備的。門軸轉動時發出極輕的一

聲響,他停住,屏息聽了幾秒。

裡面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床頭的小夜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剛好夠照亮床上的人。林霜月側躺著,面朝

窗戶那邊,深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平時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全然松開了。她

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而滑,貼著身體的曲線往下墜。被子只

蓋到腰際,裙擺在睡夢中的翻動里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得發光的

腿。

手機鏡頭無聲地對準了她。

林晨曦的手很穩。他先拍了一張全景——側臥的身形,吊帶滑落到臂彎,半

邊肩膀裸露在外,胸前的弧度被真絲勾出飽滿的形狀。然後他蹲下來,鏡頭湊近

,對準了裙擺翻卷處。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再往上,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若隱

若現。

林霜月翻了個身。

他整個人僵住,手機差點脫手。但她只是換了個姿勢,仰面朝上,一隻手搭

在小腹上,呼吸依舊平穩。這個角度更好——睡裙的領口因為翻身徹底松垮下來

,大半個胸脯暴露在小夜燈下,乳溝深得像要把那點布料吞進去。

快門無聲地按了三次。

他又拍了她的臉。睡著的林霜月沒有白天那種拒人千里的凌厲,眉頭舒展,

嘴唇微微張開,看起來……只是一個疲憊的、四十二歲的漂亮女人。

夠了。

林晨曦原路退出,門輕輕合上。從頭到尾,床上的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回到自己房間,他靠在床頭,翻看剛才拍的照片。選了四張——全身側臥、

胸口特寫、大腿根部、還有那張睡顏,打包發了出去。

對面幾乎是秒回。

趙凱的消息彈出來,連發了六條: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你媽????"

"兄弟你瘋了吧"

"等等我看看"

"……操"

林晨曦沒回話,等著。

過了大概半分鐘,趙凱又發來一長串:

"不是……林主任平時穿那身西裝裙我就覺得身材好,沒想到脫了衣服這麼

……這胸真的假的?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還有那個腿,我操,又白又長,內褲邊都露出來了"

"你怎麼拍的?她沒發現?"

林晨曦打了幾個字:"睡死了。隨便拍的。"

"你牛逼。"趙凱發了個竪大拇指的表情,緊接著又說,"那張臉的……平

時她瞪我的時候我腿都軟,現在看她睡著這樣,嘴還張著……媽的,我硬了。"

"你留著用。"

"真的可以?"

"發你乾嘛的。"

趙凱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是:"行,那我不客氣了……兄弟,下次有新的

記得給我。林主任今天下午還罰我站來著,操,讓她罰,我現在對著她照片打飛

機。"

"嗯。"

"對了,"趙凱又追了一條,"那張露大腿的,她內褲是黑色蕾絲的??林

主任穿這種??我以為她睡覺都穿秋褲呢哈哈哈哈"

林晨曦沒再回復。他把手機屏幕按滅,房間陷入黑暗。

走廊那頭,一切安靜。

林晨曦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重新點亮手機屏幕,給趙凱發了一條長消息

"我有個想法。照片我會繼續拍,越來越多,越來越露。你拿著這些東西,

找個合適的時機,去找她。"

發送。

對面沈默了將近一分鐘。比剛才秒回的節奏慢了太多。

"……你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林晨曦打字很快,"你用這些照片威脅她。讓她聽話。怎麼

玩隨你,但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全程錄下來,發給我。"

又是一陣沈默。這次更長。

然後趙凱的消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

"等等等等"

"你讓我去威脅林主任???"

"那可是教導主任啊兄弟"

"被她發現我不得被開除?"

林晨曦靠在床頭,拇指在屏幕上划動:"她不會聲張。你想想,這種照片流

出去,她丟的臉比你大一百倍。她是教導主任,不是普通老師。名聲沒了,她在

這個學校就待不下去。"

趙凱那邊打字的氣泡閃了好幾次,最後只冒出來一句:"你認真的?"

"我甚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操。"

"你不是說對著她照片打飛機嗎,"林晨曦繼續打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

明天交甚麼作業,"想不想真人?"

氣泡又閃了。

"想。"

"那就這麼辦。我負責給你提供素材,照片會越拍越多。等攢夠了,你找個

機會單獨堵她。她那個人你瞭解,死要面子,絕對不敢鬧大。"

"那……具體怎麼弄?"趙凱的語氣明顯從猶豫轉向了認真,"我直接把照

片甩她臉上?"

"別那麼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試探。比如放學後去她辦公室,門關上

,把一張照片放她桌上。甚麼都別說,看她反應。"

"然後呢?"

"然後她會慌。她一定會問你要甚麼。到那個時候,你再提條件。"

"甚麼條件我自己定?"

"隨你。但別一上來就太過。慢慢來,一步一步。今天讓她把襯衫扣子解開

給你看,明天讓她跪下來。急了她真豁出去報警,那就全完了。"

趙凱發了一個"懂了",停頓片刻又追問:"那你呢?你不自己來?她是你

媽,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為甚麼?"

"她是我媽。"林晨曦打完這四個字,覺得這就是全部的解釋了。

趙凱似乎也沒再追問這個問題,轉而說:"行吧……那錄像的事,我用手機

拍?萬一她看見了呢?"

"買個針孔攝像頭,網上幾十塊錢的事。別用手機,太明顯。"

"你連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沒回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趙凱發來:"說實話,我現在又硬了。光想想林主任被我逼著

脫衣服那個畫面……操,她平時那個眼神,瞪誰誰懷孕那種,要是她用那種眼神

看著我,然後不得不把裙子掀起來……"

"所以你乾不乾?"

"乾。"這次回得很快,"媽的,乾了。反正她也沒法把我怎麼樣。大不了

同歸於盡,我一個高中生怕甚麼,她一個教導主任可丟不起這個人。"

"聰明。"

"但你得保證,"趙凱又補了一條,"照片的事只有咱倆知道。你不能把我

賣了。"

"廢話。我要是把你賣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趙凱發了個狗頭表情,"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繼續拍,我等你信

號。到時候……嘿嘿,林主任,學生來給您請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確認沒有甚麼需要刪的,然後退出對話。

手機扔在枕頭邊。隔壁房間依然安靜,林霜月還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

已經被兒子的同學看了個遍,更不知道一個針對她的計劃正在成形。

明天她還會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化妝,盤頭髮,穿上那身黑色西裝裙,踩

著高跟鞋走進學校,用冷峻的目光掃視每一個學生。

而她的兒子會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里,安靜,乖順,成績優異。

當時鐘指向十一點,我估摸著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便擰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母親的臥室。一股混雜著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女

性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而悠Grave長,顯然

已經沈沈睡去。

床頭的台燈開著最暗的一檔,橘黃色的光暈勾勒出她熟睡的側臉輪廓。平日

里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嚴厲的鳳眼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

片陰影,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教導主任的威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和。

我走到床邊,彎下腰,仔細端詳著她。她臉頰上還帶著睡夢中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我伸出手,指尖在離她臉頰幾釐米的地方停

住,感受著她呼出的溫熱鼻息。

她睡得很沈。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我直起身,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

調到靜音拍攝模式。

鏡頭對準了她。

首先是臉部的特寫。屏幕里的她,和平日里那個不苟言笑、永遠用發膠把頭

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林主任判若兩人。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發絲散落在枕

頭上,貼著臉頰,顯得有些慵懶。我按下了拍攝鍵,沒有快門聲,只有屏幕上閃

過的一瞬白光。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

光是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滿足我和趙凱的"交易"。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動。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淺香檳色,

質地光滑。因為睡姿的關係,一邊的吊帶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圓潤的肩頭和一截

精緻的鎖骨。睡裙的領口很低,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

的溝壑也在光線下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將手機攝像頭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她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看

到那對D罩杯的巨大乳房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左邊的

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擠壓,顯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而右邊的則

舒展著,能隱約看到頂端因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乳頭輪廓。

*就是這裡。*

我穩住呼吸,連續按下了幾次快門。

拍完胸部,我的視線繼續向下。睡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長勻稱的雙

腿交疊著,小腿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腳踝纖細。這是一個平日里被長褲和西

裝裙完全遮擋住的風景。

但這樣還是不夠。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被睡裙覆蓋的神秘地帶。裙擺之下,是她身體最私密的所

在。

我的手有些抖,但慾望壓倒了恐懼。我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睡裙的一角。絲

綢的觸感冰涼而光滑。我用極慢、極輕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將裙擺向上掀起。

首先露出的是她的大腿,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我繼續向

上,心跳聲在耳邊擂鼓。

當裙擺被我掀到腰際時,我看到了。

她沒有穿內褲。

這片禁忌之地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濃密烏黑的陰毛被打理得

整整齊齊,像一片小小的黑色森林,覆蓋著微微隆起的區域。在那片黑色之中,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閉合著,中間是一道濕潤的縫隙。

我從未想過,我母親的身體會是這樣的。如此的……具有女人味,如此的淫

靡。

我舉起手機,對著這片完全暴露的私處,從不同的角度,瘋狂地按著快門。

鏡頭拉近,我甚至能看到那道縫隙里滲出的點點晶瑩,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拍完照片,我沒有立刻把裙子放下,反而伸出了另一隻

手。我的手指顫抖著,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區域。我只想確認一件事。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大陰唇邊緣的瞬間,一種溫熱、柔軟且帶著驚人彈性的

觸感傳來。我甚至感覺到,在我觸碰的地方,那裡的肌肉似乎無意識地收縮了一

下。

我又驚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拍了這麼多,應該夠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

吊帶,讓一切看起來都和我進來時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退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回到自

己的黑暗裡,我靠在門上,將手機里那些新鮮出爐的、熱辣的照片,一張張地發

給了趙凱。第二天午休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在整理文件,陽光透過

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而趙凱,我忠實的走狗,就在這時捏著他那部

存滿罪證的手機,推開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

母親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地問:"誰?不

知道要敲門嗎?"

"林主任,是我,趙凱。"趙凱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輕浮,他反手將

門帶上,還順便落了鎖。

"咔噠"一聲輕響,讓母親終於從文件堆里抬起了頭。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

絲邊眼鏡,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趙凱身上,眉頭微蹙:"趙凱同學,現在是午休時

間,你鎖門做甚麼?有甚麼事下午再說。"

"別啊,林主任。趙凱慢步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這個位置讓

他能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母親。"我這事兒,可等不到下午。而且,我保證您

會感興趣的。"

母親的臉色沈了下來,她討厭學生用這種無禮的態度和她說話。"從桌子上

下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這是規矩。"

趙凱非但沒下來,反而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在母親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著

,正是一張昨晚我拍下的、她私處特寫的照片。

"規矩?"趙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林主

任,現在是我定規矩。你看這張照片,拍得怎麼樣?夠不夠高清?要不要我發到

學校論壇上,讓全校師生都來欣賞一下,我們平時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

來這麼風騷,連內褲都不穿?"

陽光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我能想象得到,母親在看到照片那瞬間的表情

。她的身體應該僵住了,臉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但她畢竟是林霜月。

短暫的失神後,她慢慢地站起身,動作不大,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她的

聲音低沈得可怕:"照片,你是怎麼拍到的?"

"這你就別管了。林主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趙凱顯然很享受這種掌控

局面的感覺,"刪照片可以,但總得有點表示吧?"

"你想要甚麼?"母親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冷靜得嚇人。

"我啊,"趙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逡巡,"昨天對著您的照片擼了一晚上,手都酸了。現在,我想換個地方。"他

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我想請林主任,用您這

雙批改了無數作業的手,幫我一個"小忙"。就在這,就在您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母親盯著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幾秒後,她忽然笑了,是一種冰冷的、

不帶任何溫度的笑。

"呵呵……趙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憑幾張合成的照片,就能威脅

我?"她一邊說,一邊繞過辦公桌,緩緩向趙凱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

"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趙凱的心上。

趙凱被她這反應弄得有點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合、合成?林主任,

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面連你的屄毛都清清楚楚,怎麼合成?"

母親在他面前站定,兩人離得很近。她伸出手,不是去搶手機,而是用食指

輕輕點了一下趙凱的胸口,語氣里充滿了成年人對孩童的蔑視:"就你這種還沒

發育完全的小屌子,也配讓本主任親自動手?我警告你,立刻把照片刪了滾出去

,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不然,信不信我讓你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她的氣場太強了,趙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底牌。

"操!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趙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惱羞成怒地低吼

道,"老子現在就把照片發出去!"他說著就要去按手機。

"等一下。"母親開口了,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倉的波動。

她知道,賭輸了。在她的地盤,她的辦公室里,她輸給了一個自己最看不起

的學生。

"哼,"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鼻音,像是極度嫌惡,又像是一種妥協,"過

來。到沙發那去。"

她率先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會客沙發。趙凱愣了一下,隨後狂喜湧上心

頭。他贏了。

他跟著母親走到沙發前。母親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

褲子脫了。"

趙凱興奮地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

出來。

母親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就這?跟個沒剝皮的香蕉一樣,真夠寒磣的。我兒子都比你的大。"

儘管被羞辱,但趙凱此刻只有興奮。他挺了挺下身:"大不大,硬不硬,林

主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母親沒有再說話。她緩緩地蹲下身,動作優雅得徬彿不是在為一個男生手淫

,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裙,因為下蹲的動作

而繃緊,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但這雙手,在即將觸碰到那根醜陋的肉棒時,還是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警告你,趙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依舊冰冷,"你要是敢把這些照片洩露出去一絲一毫,或者再拿來煩我,我保證

,你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完,她不再猶豫,用那雙批改過無數學生未來的手,握住了趙凱那根代表

著骯髒慾望的雞巴。

我母親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跳動的東西。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胃里一

陣翻攪,細膩的掌心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搏動的脈絡。她的動作

很機械,只是單純地上下套弄,沒有技巧,也毫無感情,像是在操作一件骯髒的

工具。

"哦……對……就是這樣……"趙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低頭

看著正蹲在自己胯下、為自己服務的教導主任,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他頭皮

發麻。"林主任,你這手可真軟啊,平時就用這雙手寫處分通知的嗎?現在……

用它來給老子擼管,哈哈,爽!"

母親眼簾低垂,目光聚焦在自己運動的手上,徬彿那是世界上最需要專注的

事情,趙凱的污言穢語像是吹過耳邊的風,無法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這份無視徹底激怒了趙凱,他要的不僅是肉體的屈服,更是精神的崩潰。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他伸手捏住母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平時在主席台上訓我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說甚麼"自尊自愛",現

在呢?你他媽的自尊呢?愛呢?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蹲在這給我擼屌?"

母親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點反應,那是一種冷到極致的寒意,像是在看一個

死物。

"手酸了,林主任,能快點嗎?"趙凱的聲音變得更加下流,"你看看你現

在的騷樣子,蹲在男人雞巴前,屁股撅得那麼高……嘖嘖,你那個當好學生的兒

子林晨曦,知不知道他媽私底下這麼賤啊?要是讓他看到你給我擼管子,他會不

會也硬起來,想操他媽的騷屄?"

"住口!"

兩個字,從母親的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提到我,終於觸碰

到了她最後的底線。

"喲,生氣了?"趙凱笑得更開心了,他徬彿找到了她的軟肋,胯下的動作

也配合著挺動起來,讓自己的雞巴在她柔軟的手心裡撞擊,"我就要說!我不光

要說,我還要操你!操你這個騷貨主任!把你操成一條只會汪汪叫的母狗!操到

你懷上我的種……"

他一邊瘋狂地辱罵,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頻率。母親手上的動作也不得不跟著

加快,滑膩的液體已經從他雞巴的頂端溢出,沾滿了她的手心。辦公室里只剩下

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

"啊……啊……林主任……你手可真厲害……要射了……要射在你手上了…

…"趙凱的身體開始發抖,雙眼翻白。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味的白濁液體,隨著他的一聲嘶吼,猛地噴射出來

,盡數澆灌在母親白皙的手心裡。那雙手,曾經握著粉筆,寫下無數知識;曾經

牽著我的小手,走過無數街道。而現在,它盛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溫熱、黏

稠,在燈光下閃著屈辱的光。

趙凱喘息著,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看著母親攤開的手掌,以及掌心那

汪白色的污穢,滿足感幾乎要讓他爆炸。

他沒有讓母親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聲音因為高潮而有些沙啞,"還沒完呢

。"

母親緩緩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你不是最愛乾淨嗎?"趙凱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

親手心的那攤液體,"現在,把它舔乾淨。用你的舌頭,把你高貴的教導主任的

舌頭,伸出來,把我射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舔乾淨。"

"舔乾淨。"趙凱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釘子,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我母親的耳

朵里,而那雙曾經不知被多少學生敬畏仰望的、戴著金絲眼鏡的鳳眼,此刻正死

死盯著自己掌心那攤白色的污穢,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個世界崩塌的倒影。

時間徬彿靜止了。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趙凱粗重的喘息,和母親幾乎察

覺不到的、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林霜月的大腦一片空白。作為一個有潔癖、並且將尊嚴

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讓她吞下這種東西,無異於讓她親手將自己的靈魂碾碎。

"怎麼?不願意?"趙凱蹲下身,與她平視,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林主

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猶豫一秒,我不介意現在就把這張照片發到家長群

里,標題我都想好了——《教導主任的夜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母親的身體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家長群……那裡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

的學生家長,有她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社會關係。如果那張照片發出去……她不

敢想。

她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眼裡的寒冰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滿穢物的手,慢慢湊到自己嘴邊。那股濃

烈的、帶著腥羶氣息的味道撲入鼻腔,讓她一陣反胃,但她強行忍住了。

在趙凱充滿期待和興奮的注視下,她伸出了舌頭。

那是一條小巧的、顏色粉嫩的舌頭,此刻卻像一條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顫抖

著,去迎接那最骯髒的審判。舌尖輕輕觸碰到那攤黏稠的液體,冰涼滑膩的觸感

讓她的五臟六腑都揪緊了。

她沒有退路。

她閉著眼,像是要隔絕這個屈辱的世界,舌頭開始在那只保養得宜的手掌上

緩緩舔舐。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而仔細,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可只有她自

己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燒紅的鐵水,灼燒著她的食道,她的胃,她

的尊嚴。

趙凱看得目不轉睛,喉結上下滑動。他看著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

一隻溫順的寵物,清理著他留下的痕跡。這種視覺衝擊帶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了

剛才射精的瞬間。

終於,手心裡的白濁被舔舐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些許晶瑩的水痕。

"真乖。"趙凱滿意地笑了,伸手想去摸她的頭,卻被她偏頭躲開。

"可以……刪照片了嗎?"母親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喉

嚨里剮出來的。

"刪照片?當然……當然可以。"趙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

理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動了幾下。但他並沒有刪除照片,而是點開了一

個視頻文件。

視頻里傳來了他自己下流的喘息和母親壓抑的呼吸。畫面正對著他的下半身

,而那雙熟悉的手,正在他的雞巴上機械地套弄。視頻的角度很刁鑽,是從他胸

口的位置向下拍攝的,剛好能把他和母親的臉都避開,卻又把這樁醜事記錄得一

清二楚。

母親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錄了視頻?"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林主任,你以為我真的那麼蠢,會不留點後手?"趙凱臉上的笑

容變得無比猙獰,"照片只是開胃菜,這東西才是主菜。你說,如果我把這個視

頻匿名發給校長,他會怎麼想?是相信你這個"鐵面無私"的教導主任,還是相

信視頻里這雙正在給學生擼管的手呢?"

母親癱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

了一個無底的陷阱,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放棄了掙扎,聲音里帶著一絲認命的絕望。

"這就對了嘛。"趙凱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收起手機,慢悠悠地整理著自

己的褲子。

"今天下午放學後,五點半,學校的體育器材倉庫,你知道在哪裡的。"他

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穿上你最好看的裙子

,黑色的絲襪,還有,裡面甚麼都不要穿。我知道你有。我要讓你知道,甚麼才

是真正的"服務"。"

說完,他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平常那種學生的表情,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幫

她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鎖。

"林主任,那我先回教室了。您也早點休息。"他眨了眨眼,轉身離開了辦

公室,徬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脅迫,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談話。

黃昏的余暉從體育倉庫高窗的鐵柵欄間擠進來,在瀰漫著汗味和鐵鏽味的空

氣中切割出幾道昏暗的光柱。趙凱早已在此等候,他看著我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

母親,一步步走進這個她親手為自己選擇的陷阱。

"來啦,林主任。"趙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不等我母親開口,他便迅速繞到她身後,用一條黑色的、不知從哪裡扯來的

布條,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母親的身體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趙凱的動作

更快。他抓住她的雙手,用事先準備好的粗糙麻繩將她的手腕緊緊捆在一起,然

後往上一拋,繩子的另一頭精准地掛在了頭頂的單槓上。趙凱用力一拉,我母親

的整個身體都被向上吊起,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無助的弧線,最後只有腳尖

能夠勉強觸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維持著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

"你幹甚麼!放開我!"我母親的身體爆發出激烈的反抗,像一條被網住的

魚,每一次扭動都只是徒勞地讓繩索勒得更緊,身上的職業套裙也因此向上捲起

,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大段腿部,曲線畢露。

趙凱根本沒理會她的叫喊,他只是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輕笑道:"林主任,

小聲點。這會兒可還有老師在操場跑步呢,你想讓他們都過來參觀一下,看看你

現在這副樣子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母親所有的掙扎。她的身體僵住了,除了

因為懸吊和憤怒引發的輕微戰慄,再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她知道,趙凱說得對

,在這裡,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就在這壓抑的寂靜中,倉庫那扇沈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兩個穿著花哨T恤、流里流氣的青年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染著黃

毛,另一個則是個光頭,脖子上有劣質的紋身。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蒼蠅,一進

門就落在我母親因為懸吊而高聳的胸部、被職業裙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以及那

雙在昏暗光線下依舊白得晃眼的腿上。

"凱哥,可以啊!這妞正點!"黃毛吹了聲口哨,毫不掩飾語氣中的猥瑣。

"是啊凱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身材真他媽辣!"光頭一邊說,

一邊朝我母親走去,伸手就在她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絲襪滑膩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被觸碰

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操,別急著動手。"趙凱不耐煩地打開光頭的手,"我叫你們來,是讓你

們開開眼,不是讓你們他媽的直接上的。"

他走到我母親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划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臉頰,即

使隔著眼罩,他似乎也能享受到她皮膚的細膩。

"林主任,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情人低

語,內容卻惡毒無比,"他們聽說您"服務"技術很好,特地來觀摩學習一下。

你可得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一中的臉啊。"

他頓了頓,欣賞著我母親身體細微的顫慄,繼續說道:"哦,對了。我跟他

們說,你是個出來賣的騷貨,四十多歲了還喜歡玩刺激的,比如蒙眼、捆綁、吊

起來……怎麼樣,我這個設定,你還滿意嗎?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背地裡卻是

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多帶感啊。"

黃毛和光頭在一旁發出配合的淫笑聲。

"凱哥,別廢話了,讓我們也爽爽唄。"黃毛已經有些迫不及不及了。

"急甚麼。"趙凱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向我母親。他忽然抬手,一把

扯開了她西裝外套的紐扣。

啪、啪、啪。

幾顆紐扣崩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外套敞開,裡面那件白色的真絲

襯衫因為她被吊起的姿勢而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驚人的輪廓。兩個乳

尖在薄薄的襯衫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嘖嘖嘖,真是大啊……"光頭看得眼睛都直了,"凱哥,讓兄弟摸一下,

就一下!"

"滾!"趙凱又罵了一句,但他自己卻伸出了手,隔著那層絲滑的襯衫布料

,握住了我母親右邊的乳房。

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飽滿。他惡意地用力一捏。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終於從我母親的喉嚨里洩了出來。那不是呻吟,而

是純粹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發出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腳尖在地上胡亂地划著,像是在尋找一個不存在的支撐點。

"哈哈哈哈!她叫了!她叫了!"趙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大笑

起來,"林主任,你不是很能忍嗎?怎麼,被捏一下奶子就受不了了?原來你這

里這麼敏感啊!"

他轉頭對另外兩人說:"看見沒?這就是反差!白天越是裝得正經,晚上就

越是騷得沒邊!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麼把這位高貴的林主任,徹底

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

說著,他另一隻手開始去解我母親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

趙凱的手指挑開了最後一顆貝母紐扣,白色真絲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里

面未著寸縷的、因為被高高吊起而顯得愈發挺拔豐碩的雪白乳房。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是凝固的。

就連一旁的黃毛和光頭都停下了淫穢的調笑,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兩團瑩白

如玉的豐盈上。完美的形狀,飽滿得徬彿隨時會從皮膚下掙脫出來,頂端兩點嫣

紅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寒冷,早已堅硬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莓,誘人採

擷。

"真他媽的……極品……"光頭喃喃自語,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趙凱得意地笑了。他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徬彿自己是獻祭儀式的主

祭,而這具美麗的身體,就是他獻給慾望的祭品。他伸出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

,直接覆蓋上了那兩團溫熱的柔軟。

入手的感覺比隔著布料時要震撼百倍。滑膩,溫熱,充滿彈性。他像是揉捏

最上等的面團一樣,用盡力氣地按壓、揉搓、抓弄。

噗嗤…噗嗤

兩團豐腴的軟肉在他掌心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聚攏成高聳的山峰,時而

向兩側攤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膚。

我母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尖在地面上痛苦地划動,試圖通過這

種方式來分散那從胸前傳來的、揉雜著痛楚與異樣酥麻的感受。她死死地咬著下

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早已出賣了

她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兩個乳房明明是我的,為甚麼要這樣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脹……

"怎麼樣?林主任?"趙凱一邊大力揉搓,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大奶

子是不是很爽?被男人這樣玩,是不是比你平時板著臉訓人要開心得多?"

他沒有得到回應,也不需要回應。他低下頭,張開嘴,朝著其中一個挺立的

乳頭,重重地吸了一口。

啾噗!

"啊……"一陣細微的、像是觸電般的抽氣聲,終於從我母親的齒縫間溢出

那個被吮吸的乳頭迅速變得更加紅腫、硬挺。她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一顫,

懸吊在空中的雙腿甚至出現了輕微的痙攣。

"哈哈!有反應了!你看她!"趙凱像是發現了寶藏,炫耀式地對另外兩人

喊道,"她喜歡這樣!這個騷貨的奶子喜歡被舔!"

說著,他放開了嘴,留下一圈濕亮的口水印記,然後用空出來的手,在我母

親的另一邊乳房上,不輕不重地扇了幾個巴掌。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白皙的軟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凱哥……讓我也玩玩……"黃毛在一旁早就看得按捺不住,搓著手湊了上

來。

趙凱似乎是玩夠了,或者說,他更想欣賞別人來折磨她的樣子。他直起身,

後退了一步,對著黃毛和光頭揚了揚下巴。

"上吧,輕點玩,別給玩壞了。"

得到了許可,兩個混混如同餓狼撲食般湧了上去。

"嘿嘿,輪到我們哥倆了。"黃毛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淫笑,他的一隻手抓

住了其中一邊的乳房,像是在稱量西瓜一樣掂了掂,"真他媽軟,真大!"

光頭則更加直接,他雙手齊上,分別握住兩邊的乳房,用他那粗糙得像是砂

紙一樣的手掌,來回地磨蹭著嬌嫩的皮膚。

"凱哥,你看這奶頭,硬得跟石頭似的,她肯定也想要了!"

兩雙手,四隻手,像對待一件玩物一樣,在我母親的胸前肆意地揉捏、拉扯

、彈動。他們甚至比賽似的,看誰能把乳房捏出更誇張的形狀。我母親的身體在

他們的蹂躪下左右晃動,像風中殘破的旗幟,無助而屈辱。

而始作俑者趙凱,則繞到了我母親的身後。

他欣賞著眼前這幅畫面:兩個混混像惡犬一樣圍著他提供的"肉骨頭"啃咬

,而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身體,此刻正被迫敞開胸懷,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親因為被吊起而繃緊、挺翹的臀部上。職業套裙的布料

緊緊地包裹著那完美的圓形,勾勒出的曲線讓他的呼吸又一次變得粗重。

他抬起了手。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我母親右邊的臀瓣上。

隔著裙子和絲襪,那聲音依舊清脆得驚人。被擊打的部位,軟肉劇烈地波動

了一下。

"嗯!"

這次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被蒙住雙眼的母親,身體因為這突如

其來的襲擊而猛地向前一蕩,胸前的乳房也因此更深地送入了那兩個混混的掌控

之中。

"叫得真好聽。"趙凱笑了。他找到了新的樂趣。

啪!啪!啪!

他像是打鼓一樣,左右開弓,巴掌雨點般地落在我母親的臀部上。每一巴掌

都用足了力氣,聲音響徹整個倉庫。他並非毫無章法地亂打,而是極富節奏感,

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很快,那緊實的裙子布料下,臀部的輪廓似乎都變得更加豐腴,那是內裡的

軟肉被打得紅腫、充血的證明。

"媽的,凱哥真會玩!"黃毛一邊揉著乳房,一邊回頭羨慕地說道。

"林主任,你的屁股也很帶勁啊!"趙-凱一邊打,一邊喘著氣說道,"又

圓又翹,打起來手感真他媽好!你說,要是我現在脫了你的裙子,直接用雞巴抽

你的屁股,你會不會叫得更大聲?"

"啪!啪!"的抽打聲戛然而止。

趙凱似乎厭倦了這種隔靴搔癢的遊戲。他喘著粗氣,欣賞著我母親臀上被他

打出的紅痕,眼神里的瘋狂愈演愈烈。他從褲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嘩啦"一

聲,鋒利的刀片被完全推出,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一道冷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冰冷的刀鋒直接壓在了我母親臀後那緊繃的黑色包臀裙上

"嘶——"

布料被整齊劃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從腰線到臀峰,一

條巨大的裂口憑空出現,露出了裡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肉。

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和布料撕裂的聲音,讓我母親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

的劇烈掙扎。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和雙腿,像一條上了岸的魚,做著最後徒勞的

反抗。

"別動!騷貨!"趙凱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

,低吼道。

但他並未繼續用刀。他收起刀片,俯身下去,雙手抓住那道裂口的兩側,猛

地向外一撕!

"刺啦——!"

本就緊繃的裙料應聲而碎,我母親的整個臀部連同大腿根部,徹底暴露在空

氣中。黑色的絲襪在那兩瓣渾圓的軟肉上勾勒出淫靡的弧線,中間那道幽深的股

縫若隱若現。

接著,趙凱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他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紫紅、硬挺

的雞巴彈了出來,帶著一股年輕男性特有的燥熱氣息。

啪!

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握著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我母親的右邊臀瓣

上。

"嗯啊!"

隔著薄薄的絲襪,那滾燙的、充滿力量的撞擊,讓我母親再也無法壓抑,發

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挺起,腳尖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

這聲痛呼徬彿是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趙凱雙眼赤紅,他不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羞辱。他一手扶住我母親不斷扭動

的胯部,另一手扶著自己的巨屌,對準了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神秘的縫隙。他能

感覺到那裡因為緊張和掙扎,正微微滲出些許濕意,讓絲襪的顏色變得更深。

他撕開了那處本就薄弱的襠部絲襪,露出裡麵粉嫩的、十幾年未經人事的風

景。

"給我……進去!"

趙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腰。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沒有任何前戲。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帶著摧枯

拉朽般的氣勢,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緊閉的門戶。

"啊——!"

一聲淒厲的、完全無法壓抑的慘叫,終於從我母親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太痛了。

就像身體被硬生生劈開了一樣。那處早已習慣了寂寞和乾澀的地方,在毫無

準備的情況下,被一個粗暴的異物強行貫穿。緊窒的嫩肉被撐開,內裡的軟壁被

蠻橫地碾過,每一寸都在發出撕裂般的哀鳴。

我母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高吊的雙手無意識地拉扯著繩索,手腕處很

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頭向後仰著,被蒙住雙眼的臉上一片慘白,張大

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趙凱也被這驚人的緊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東西像是被無

數張溫熱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進一分都阻力重重,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操……真他媽緊……林主任,你這騷逼是鑲了鑽嗎?"他一邊罵著,一邊

開始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展開了劇烈的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晶亮的體液和淡淡的血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地

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上,讓我母親的身體毫無規律地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觀摩"的黃毛和光頭也像是接到了總攻的信號。

"媽的,凱哥都上了,我們也別客氣了!"

光頭變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母親另

一邊挺立的乳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廝磨。而黃毛,則更加過分,他看我

母親因為劇痛而張著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親的下巴,強迫她無法閉合,然後把自己的舌頭,蠻橫地伸

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

我母親的頭部瘋狂地左右擺動,想要躲開這污穢的侵犯。但被吊起的她根本

無處可逃。黃毛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攪動著,追逐著她那條無助躲閃的軟舌

,強迫她進行一場充滿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後的撞擊、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

時襲來,徹底摧毀了我母親所有理智的防線。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窮

無盡的痛楚、屈辱,以及一絲絲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掙扎,身體像一個破損的玩偶,被動地懸掛在半空中,任由這三個惡

魔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只有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痛苦還

是呻吟的嗚咽,證明著她還活著。

黃毛終於松開了對我母親嘴唇的蹂躪,一股混雜著煙草和劣質香水味的氣息

得以散去,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他與一旁的光頭交換了一個心

照不宣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兩人同時伸出手,抓住了我母親那雙因為被高高吊

起而無力垂落、正在微微顫抖的手。

"凱哥,光讓你的大屌爽怎麼行,也讓兄弟們的雞巴感受一下林主任的服務

嘛。"黃毛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母親的右手,強行按向他自己那早已解開褲鏈

、昂然挺立的下體。

光頭則心領神會,一言不發地抓起另一隻手,引導向他同樣勃發的慾望。

我母親的手是冰冷的、僵硬的。那雙手,曾經用來批改過無數學生的作業,

曾經簽發過無數張處分單,也曾經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額頭。而現在,它們卻被迫

包裹住了另外兩個男人骯髒、滾燙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動,表面粗糙的皮膚和凸

起的青筋摩擦著她的掌紋。混混們並沒有讓她閒著,他們抓著她的手腕,強迫她

的手掌在他們的雞巴上上下滑動,模擬著手淫的動作。

"嗚……嗯……"

這種全新的、具體的屈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我母親緊繃的神經上。她

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更加沈重、壓抑的悶哼。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因為抗拒而劇烈

地搖晃起來,連帶著吊著她的單槓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

*不……不可以……晨曦……*

絕望的念頭像碎片一樣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閃過。她不知道為甚麼會想到我,

或許是在這地獄般的場景里,我是她唯一還能抓住的、與原本世界相關的符號。

"哦?騷貨還不老實?"趙凱感受到了身下穴道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產生的

變化,那裡的嫩肉收縮得更緊了,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這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殘暴的慾望。

啪!

"讓你動!"

啪!

"給老子夾緊點!"

他一邊怒罵著,一邊更加凶狠地拍打著我母親不住晃動的臀部,每一次拍打

都讓那紅腫的軟肉泛起波浪。同時,他身下的抽插也變得更快、更重。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倉庫里變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從

身體里頂出來;每一次抽出,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跟著被抽離了一分。

三重的侵犯形成了一個殘忍的閉環。

身後的雞巴在身體最私密的深處野蠻衝撞,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絲絲被強

行喚醒的麻癢;身前的兩只手,被迫在另外兩個男人的性器上屈辱地服侍;而雙

乳,在無人顧及的情況下,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在空氣中划出兩道雪白的、淒

美的弧線。

"嘿嘿,林主任的手真軟啊,擼起來真舒服。"黃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他

抓著我母親的手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是啊……比外面那些小妹強多了……又緊又滑……"光頭也發出了滿足的

喟嘆。

他們的話語像淬毒的針,一根根扎進我母親的耳朵里。她聽到了,她甚麼都

聽到了。她知道他們正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的手正在做甚麼。

她害怕,害怕他們從她壓抑的悶哼中,分辨出她就是那個每天在廣播里講話

、在升旗儀式上訓話的教A導主任。這個念頭讓她恐懼到了極點,她用盡全身的

力氣,將所有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和哭喊全都咽了回去。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在身後那不知疲倦的、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陌生的

、不受控制的反應。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被

吊起後一直冰冷的腳尖,此刻也開始陣陣發麻。穴道深處,除了火辣辣的痛,竟

然生出了一絲絲難以啓齒的癢意,驅使著它不由自主地收縮、翕動,徬彿是在乞

求,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嗯……"

她再也無法完全壓制住聲音。那不再是純粹的痛苦悶哼,而是夾雜了一絲絲

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鼻音的、細碎的呻吟。

這聲音雖然微弱,卻精准地落入了趙凱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你聽!她叫了!"趙凱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興奮地對另外兩

人宣佈,"她爽了!這個騷貨被我操爽了!"

他得意地扭動著胯部,用龜頭在她的花心上惡狠狠地研磨著,換來身下身體

一陣更加劇烈的痙攣。

"林主任,原來你喜歡這樣啊?喜歡被人一邊操著逼,一邊用手伺候別的男

人?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啊!"

趙凱的喘息聲變得又粗又重,像是破舊的風箱。他身下的撞擊頻率達到了頂

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母親的胯骨撞碎。

"騷貨……林主任……看我……把你操到射!"

他在我母親耳邊用盡全力嘶吼,伴隨著最後幾下凶狠到極致的衝撞,他全身

的肌肉猛然繃緊,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衝破了最後的關卡,盡數噴射在我母

親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

我母親的身體像是被丟進冰水里的烙鐵,在一瞬間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

地塌了下去。那股灼熱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液體,粗暴地衝刷著她那從未被如此

對待過的子宮頸。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物徹底侵佔的灼痛和恐慌。她的穴

道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似乎是想將那污穢的東西排出體外,但這種收縮反

而帶來了讓趙凱更加舒爽的包裹感。

趙凱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趴在我母親汗濕的背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才緩緩

地將自己那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抽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聲響,他退出了她的身體。而他留下的那些東西,混合著之前的

體液和血絲,開始順著我母親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下流淌。

"凱哥牛逼!"黃毛早就等不及了,他放開我母親的手,迫不及待地擠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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