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次的脅迫和體育倉庫的凌辱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趙凱。
"該老子了!林主任,嘗嘗我的大雞巴!"
黃毛甚至來不及完全對準,就扶著自己那根尺寸稍小但更加滾燙的肉棒,朝
著那依舊紅腫、濕滑的穴口捅了進去。
"嘶……真他媽的爽……"
或許是有了趙凱的"開疆拓土"和那些液體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入沒有那麼
困難,但那被撐開的傷口被再次摩擦的感覺,依舊讓我母親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
咽。
黃毛的動作和趙凱完全不同。他並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一種更猥瑣、
更折磨人的方式,緩慢地研磨。他插得不深,就在敏感的穴口附近來回抽送,用
龜頭不斷地撥弄著那顆早已又紅又腫的陰蒂。
與此同時,退到一旁休息的趙凱,和還沒上場的光頭,則重新化身為旁觀者
和施虐者。
"光頭,你看她的大奶子,晃得跟水球似的。"趙凱點燃了一根煙,靠在跳
箱上,像個評委一樣指點江山。
光頭心領神會,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那兩團不斷顫動的豐盈。他
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向外拉扯,然後狠
狠地彈動。
"彈得真響,嘿嘿。"
"嗯……啊……別……別碰……"我母親被這種尖銳的疼痛刺激得頭部亂晃
,嘴裡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哀求。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求饒,卻不是
針對身後正在侵犯她的黃毛,而是針對胸前那更直接、更尖銳的痛楚。
她的哀求,對這群人渣來說,就是最動聽的催情劑。
"哈哈,她求饒了!"黃毛興奮地大笑,身下的研磨也變成了猛烈的撞擊,
"騷貨,你越是求饒,老子操你操得越狠!"
啪啪啪啪!
倉庫里再次響起了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黃毛的體力顯然不如趙凱,但他的興
奮卻讓他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在光頭拉扯乳頭和趙凱的言語侮辱中,他瘋狂地
抽插了上百下,最終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的東西,射進了那個已經
一片狼藉的溫暖所在。
第二股滾燙的液體湧入。
如果說第一次是撕裂和侵佔,那第二次就是骯髒的覆蓋。新的精液混雜著舊
的精液,在我母親的子宮里攪成一團,那是一種無法清洗的、被徹底玷污的黏膩
感。她的身體已經有些麻木,小腹墜脹得難受,只能隨著黃毛的退出而發出一陣
無力的痙攣。
黃毛心滿意足地退到一旁,接下來,是光頭。
光頭一言不發,他只是扔掉了我母親的手,將她被動地轉了個身,讓她面對
著他。然後,他抓起那兩條被絲襪包裹著的、不住顫抖的腿,將它們架在了自己
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我母親的下體被抬得更高,那處飽受蹂躪的私處被完全地、毫
無遮掩地展現在三人面前。
光頭的雞巴是三個人里最粗壯的。當他扶著那根青筋盤結的巨物對準已經紅
腫不堪的穴口時,我母親被蒙住雙眼的臉上,顯露出恐懼的神色。
"不……不要了……求你……"她第一次完整地說出了一句求饒的話,聲音
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光頭沒有理會。他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完全地、
一次性地、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終於衝破了所有的壓抑,響徹了整個倉庫。
太滿了!太深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燒紅的鐵杵,不僅將本就緊繃的穴道撐到了極限,甚至
連深處的產道都被強行打開,龜頭重重地搗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繼續向里,
徬彿要貫穿她整個身體。
光頭不像趙凱那樣追求速度,也不像黃毛那樣猥瑣研磨。他的每一次抽插,
都是勢大力沈,一插到底,一退到頭。
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像是重錘擂鼓,每一次都讓我母親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在單
槓上劇烈地彈跳。趙凱和黃毛在一旁看著,非但不阻止,反而發出了更加興奮的
喝彩。
"操!光頭你他媽是要把她捅穿啊!"
"哈哈,看林主任的樣子,好像很喜歡光頭這根又粗又長的!"
我母親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的意識在劇痛和被強行頂出來的快感中反
復撕扯,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第三次內射來得很快,也很洶湧。光頭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就低吼著將自
己所有的精華,全部灌進了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里。
三股不同的精液,三個不同男人的氣息,在她體內混合、發酵。那是一種被
徹底填滿、甚至即將溢出的惡心感覺。她的身體不再痙攣,而是像一具真正的屍
體,懸吊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從大腿根部不斷滴落的
、混雜著三種顏色的液體,證明著這場殘酷的暴行,剛剛結束了它的高潮。
光頭滿足的咆哮消散在塵土飛揚的空氣中。他從我母親身上緩緩退出,帶出
了更多濁白的、混合著三種顏色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個倉庫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和我母親那幾乎微不可聞的、游絲般的呼吸聲。她
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被繩索吊在半空中,身體隨著最後一絲慣性輕輕晃動,再
無任何掙扎。那副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眼罩下,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死一般的
沈寂。
"媽的,爽死了。"黃毛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回味無窮地咂了咂嘴,"凱哥
,下次甚麼時候再叫我們?"
光頭也點點頭,目光貪婪地在我母親那具遍布痕跡的身體上流連。
趙凱瞥了他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自
己的褲子,拉好拉鍊,然後從口袋里又摸出兩百塊錢,扔在地上。
"拿著,滾。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以後沒我叫你們,不准再來。"他的
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命令意味。
黃毛和光頭對視一眼,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識趣地撿起了錢。他們知
道,趙凱才是老大。
"謝了凱哥。"
"凱哥放心,我們嘴嚴得很。"
兩人點頭哈腰地說著,又最後留戀地看了幾眼被吊著的我母親,然後便勾肩
搭背地走出了倉庫,鐵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沈悶的"哐當"聲。
現在,倉庫里只剩下趙凱,和我母親。
趙凱沒有立刻說話。他走到跳箱旁,坐了下來,又點燃了一根煙。他深深地
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地吐向天花板。煙霧在昏暗的光線里繚亂、散開,像
他此刻混亂又滿足的思緒。
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傑作"。
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讓所有學生膽寒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屈辱
的姿態,懸掛在他的面前。她的身體就是一張畫紙,而他、黃毛和光頭,則是用
最骯髒的顏料,在上面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他不滿足。一次性的勝利太過短暫,他要的是長久的、徹底的擁有和支配
。
他掐滅了煙頭,站起身,緩步走到我母親面前。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對他的靠近毫無反應。
"林主任,"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她汗濕的、冰冷的臉頰,"還沒玩
夠呢,怎麼就睡著了?"
沒有回應。
他又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像是情人間的呢
喃,吐出最惡毒的話語。
"我剛才在你裡面射了好多……黃毛和光頭也射-了……你說,會不會懷孕
?要是懷上了,你知道是誰的種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自我保護的昏沈。我母親的身體輕微地抽動了
一下,那雙被吊著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不想讓事情鬧大,對吧?"趙凱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繼續用那種冰冷的、
不帶情緒的語調說道,"不想讓你那個寶貝兒子林晨曦,知道他的媽媽在學校的
倉庫里,被三個學生輪姦了,對吧?"
"林晨曦"這個名字,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母親的頭顱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一些。眼罩下的嘴唇蠕動著,發出了沙
啞的、破碎的聲音。
"……不……不要……告訴他……"
"很好。"趙凱直起身,像是在宣佈一個既定的事實,"那我們來談個條件
。"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放學後,你都要來這裡等我。我會給你準備好眼罩
,幫你"隱瞞"身份。然後,我會帶我的朋友們過來……至於要做甚麼,我想,
你應該很清楚了。"
我母親的身體不再動彈。
"每天?"她重復著這個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每天。"
"對,每天。直到我玩膩為止。"趙凱冷酷地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除非你想讓全校的人,都欣賞一下今天這段視頻,或者,你想讓你兒子……被開
除,然後一輩子都活在"母親被強姦"這個陰影里。"
倉庫里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
只能聽到從我母親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液體因為重力而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
"……我……答應你。"
三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像是用盡了她生命里最後一點力氣。
"很好。"趙凱笑了。他拿出一把小刀,不是之前的美工刀,而是用來割斷
繩索的。他走上前,沒有一絲溫情地割斷了捆綁著我母親雙手的繩子。
失去了支撐,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直直地從單槓上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沈
悶的聲響。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像一隻被拋棄的、瑟瑟發抖的
幼獸。
趙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征服者的快意。他彎下腰,
扯掉了她臉上的眼罩。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蒼白,毫無血色,布滿了淚痕和汗水。那雙曾經銳利
如鷹的鳳眼,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微微顫抖。
"明天,記得穿今天這身,黑絲也要穿好。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們玩得不盡興
。"
他丟下最後一句話,甚至沒有幫她整理一下那被撕碎的衣物,便轉身走出了
倉庫。
隨著鐵門的再次關閉,黑暗與死寂,將我母親徹底吞沒。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機屏幕。屏幕上,一個名為"每日匯
報"的文件夾里,靜靜地躺著五個視頻文件,文件名從"週一"到"週五"。
這是我與趙凱之間新的默契。
我點開了"週三"的那個文件。
視頻的開頭並沒有甚麼新意。昏暗的體育倉庫,我母親穿著那身已經有些褶
皺的職業套裙和黑絲,自己走到單槓下,熟練地戴上眼罩,然後抬起手,等待著
被捆綁。她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像是一個排練了無數次的舞台劇演員。
今天的"演員",是四個人。趙凱,黃毛,光頭,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身
材瘦高的男生。
我按下了兩倍速播放。
屏幕里的畫面快速閃動。脫衣、捆綁、第一個人(黃毛)的侵犯……一切都
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的流水線作業。我母親全程一言不發,身體偶爾因為撞擊而
晃動,但再也沒有第一天那種激烈的掙扎。她像一個精緻但沒有靈魂的人偶,默
默承受著一切。
我甚至能隔著屏幕感覺到趙凱作為"導演"的無聊,他似乎也在煩惱於這種
重復的麻木。
我的手指在進度條上滑動,直接跳到了視頻的後半段。
屏幕定格。
我看到了趙凱想讓我看的東西。
畫面里,侵犯者換成了那個我不認識的瘦高男生。他的方式和前幾個人都不
同,他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將我母親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在他的手臂上,然後用
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探索著。
視頻里傳出趙凱刻意壓低了的、帶著興奮的旁白:"曦哥,你看,這小子叫
阿偉,他有特殊的技巧。他說林主任這種級別的,得換個玩法才刺激。"
我將音量調大。
能聽到阿偉在我母親耳邊低語著甚麼,他的聲音很輕,夾雜在粗重的喘息聲
里,聽不真切。但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母親的陰蒂上,用一種極富技巧性的方
式打著轉。
起初,我母親的身體並沒有甚麼反應。
但過了大概十幾秒,一些細微的變化開始出現。她那原本像死魚一樣垂著的
雙腿,腳趾開始無意識地蜷縮。小腹也開始出現不規律的起伏。
"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穿透了嘈雜的背景音。
這聲音和之前痛苦的悶哼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黏
膩的尾音。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屏幕里的趙凱顯然也捕捉到了這個變化。鏡頭立刻拉近,對準了我母親那被
眼罩覆蓋的臉。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在微微顫抖,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不正
常的潮紅。
"有感覺了……她有感覺了!"視頻里傳出黃毛興奮的叫喊。
阿偉似乎受到了鼓勵,他的手指動作變得更快、更有力。他甚至探入了兩根
手指,在那緊窄的穴道里攪動、摳挖。
這下,我母親的反應更大了。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臀部也下意識地向上挺起,徬彿是在迎
合阿偉手指的探索。從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聲也變得連貫起來,雖然依舊壓抑,但
那聲音里的情慾味道,已經濃得無法掩蓋。
"啊……嗯……別……別那樣……"
她開始說胡話,破碎的詞語不成句子,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在乞求
。
阿偉在這時,終於將自己那早已硬挺的雞巴,對準了那處泥濘的穴口,狠狠
地刺了進去。
"啊!"
這一次,我母親發出的是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這尖叫里,痛苦和一種詭
異的解脫感交織在一起。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顛覆了前幾天的認知。
在阿偉的抽插下,我母親的身體不再是僵硬的木偶。她開始主動地、雖然笨
拙地扭動腰肢,她的雙腿甚至纏上了阿偉的腰。她的嘴裡,那些壓抑的呻吟變成
了連綿不絕的、下流的浪叫。
她像是換了一個人。或者說,她身體里那個被壓抑了四十多年的、屬於"母
豬"的靈魂,在連續一周的、不間斷的、高強度的凌辱之下,終於被徹底喚醒,
並且反客為主,吞噬了那個屬於"教導主任林霜月"的人格。
視頻的最後,是她在阿偉內射的瞬間,全身劇烈痙攣,達到了一個醜陋而真
實的高潮。
屏幕暗了下去。
我關掉視頻,房間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手機的震動把我拉回現實。是趙凱發來的新消息。
"曦哥,看到了嗎?我早就說過,沒有女人是操不騷的,尤其是林主任這種
悶騷的。今天阿偉把她乾到高潮了,穴里的水流得跟小溪似的。她叫得那叫一個
浪,全倉庫都聽見了。"
消息下面,還附帶了一張圖片。
是視頻的截圖,定格在我母親高潮時,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被淚
水和汗水浸濕的臉。
那張臉,和我記憶里那個永遠嚴厲、冷靜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我打出了一行字。
"明天,換新花樣。"
鐵門發出沈悶的響聲,然後被從裡面鎖死。
週五,傍晚的體育器材倉庫,迎來了一周中最黑暗的"儀式"。
與前幾天不同,今天這裡多了一件新的"道具"——一塊漆黑的、人形的木
板,上面有幾個皮質的束縛帶,看起來像是某種拘束工具。我母親被趙凱粗暴地
按在那塊冰冷的木板上,它被稱為"反省板"。
她的雙手被分開高舉過頭,牢牢固定在木板頂端;雙腳也被大分開,用皮帶
鎖在木板下方的兩角。整個身體被迫呈現出一個屈辱的"大"字形,胸部和下體
完全挺出,毫無遮掩。她依然穿著那套職業裝,但襯衫的扣子早已被解開,裙子
也被撩到了腰間,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大腿,暴露出最私密的區域。
"林主任,今天的玩法,包你滿意。"趙凱的聲音在我母親的耳邊響起,帶
著戲謔的笑意。
她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僵直。在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了趙凱手裡那個銀色
的、帶著尖銳倒鈎的東西。
那是牛鼻環。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鼻尖的皮膚,讓她渾身一抖。趙凱捏住她的鼻中隔,毫
不留情地將那冰冷的鼻勾穿了過去。劇烈的刺痛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眼淚不
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打濕了剛戴上的眼罩。鼻勾的另一端系著一根細細的鐵鍊,
趙凱將鐵鍊的末端,固定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木板上。
這樣一來,只要她稍稍搖頭,鼻子就會被鐵鍊死死地拉扯住,傳來一陣鑽心
的疼痛。這是徹底剝奪反抗,將人變為牲畜的終極羞辱。
做完這一切,趙凱退後幾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佈置。然後,他清了清嗓
子,對著倉庫門口喊道:"都進來吧!"
鐵門的鎖被打開,三個探頭探腦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們是我校大名鼎鼎的三個"刺頭"——因為打架被處分的體育生張強,考
試作弊被抓包的學霸李文,還有在全校大會上頂撞我母親的文藝委員王浩。他們
都是我母親辦公室的"常客"。
當他們看清倉庫中央的景象時,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操……凱哥,這……這是甚麼?"張強結結巴巴地問道,眼睛直勾勾地
盯著木板上那具赤裸的肉體。
"一個妓女。"趙凱靠在跳箱上,點燃了一根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
氣,"怎麼樣,身材不錯吧?"
"妓女?"李文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
"廢話,我專門找的。"趙凱吐出一口煙圈,"找了個跟咱們那位"滅絕師
太"身材一模一樣,長相也有七八分像的。怎麼樣,夠不夠刺激?"
"滅絕師太"是我母親在學生間的綽號。聽到這個詞,三人的表情都變得微
妙起來。怨恨、好奇、興奮和一絲絲的恐懼,在他們臉上交替出現。
被固定在板上的我母親,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她認出了這幾個聲音
,每一個都曾在她的辦公室里,被她用最嚴厲的言辭訓斥過。而現在,他們正像
打量貨物一樣,評論著她的身體。
"凱哥,你沒開玩笑吧?這……這要是被林主任知道了……"王浩的聲音有
些發虛。
"怕甚麼?"趙凱嗤笑一聲,"眼罩戴著,鼻勾拴著,她叫都叫不出來。再
說了,她就是個出來賣的,給錢就行。我跟你們說,她活兒可好了,水又多又會
叫,保准你們爽翻天。就當是操林霜月本人了,把平時受的氣,全他媽發洩出來
!"
趙凱的話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煽動性。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眼中的猶豫逐
漸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張強是第一個走上前的。他畢竟是體育生,膽子最大。他走到木板前,伸出
手,在我母親那因為束縛而挺起的豐滿乳房上,試探性地戳了一下。
指尖傳來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一下觸碰而猛地一縮,鼻子上的鐵鍊被扯動,她發出一
聲痛苦的悶哼。
"嘿,還真有反應!"張強樂了,膽子也大了起來。他不再試探,而是直接
伸出大手,握住了那團柔軟,"我操,手感真他媽好!又大又軟!比電視里的女
的還頂!"
他一邊揉捏,一邊回頭對另外兩人炫耀:"你們看這奶子,林滅絕那老女人
的,肯定沒這麼大,估計都垂到肚子上去了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李文也走了上來,他的目光落在我母親平坦的小腹
和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帶,"就是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跟林滅絕一樣,又老
又乾。"
"乾不乾,試試不就知道了?"趙凱在一旁煽風點火,"誰先來?"
三個人都沒有立刻行動,他們似乎在享受這種言語上的凌辱。王浩走上前,
他沒有碰我母親的身體,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拴著鼻勾的鐵鍊。
"叮鈴——"
鐵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母親的頭被迫向上仰起,鼻腔里傳來劇烈的酸痛,
讓她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急促地喘息著。
"你們看,她就跟頭牲口一樣,牽著鼻子走。"王浩的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
快感,"林主任,你平時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最喜歡說"給我抬起頭來"嗎?
現在怎麼不說了?"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林霜月,但他故意這麼說,將所有的怨恨都投
射在這個"替身"身上。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惡意。
"對啊,林滅-絕,你再給我記個過啊!"
"老女人,你再叫我爸媽來學校啊!"
他們開始圍著木板,用最污穢、最惡毒的語言,辱罵著那個曾經讓他們畏懼
的權威符號。他們一邊罵,一邊動手。張強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李文則用手
指在她濕滑的私處入口畫著圈;王浩則一遍又一遍地撥弄著那根象徵著屈辱的鐵
鏈。
我母親被固定在木板上,動彈不得,像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罪人。她聽著
那些熟悉的聲音,說出最不堪入耳的話語。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她心裡割下
一塊肉。
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尖叫,要掙扎,要告訴他們自己是誰。但她的身體卻在
背叛她。一周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對這種觸摸和言語羞辱,產生了可恥的條件反
射。
在李文的手指探入她穴口的那一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湧出。她
的乳頭可恥地硬了。在聽到王浩說"她就跟頭牲口一樣"時,她的小腹深處,竟
然竄起一絲微弱的、羞恥的電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叫林霜月的教導主任,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一具被慾望和屈辱支配
的、等待被交配的母豬。
趙凱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他甚至給了我母親那
張因為痛苦、羞恥和一絲絲情動而漲紅的臉一個特寫,然後將這段僅僅是前戲的
視頻,實時發送給了我。
趙凱看著眼前三個笨拙的學生,像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在看剛入門的菜鳥,嘴
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搖了搖頭,似乎對他們這種低級的、只會用手和嘴的
玩法感到乏味。
"行了行了,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三人的凌辱
,"就這點手段,怎麼能讓我們的"林老師"盡興呢?"
他轉身走到牆角,拖過來一個碩大的黑色運動包,拉鍊"嘩"地一下拉開,
露出了裡面琳琅滿目的、各種形狀奇特的"玩具"。
"今天,凱哥給你們開開眼,教教你們甚麼才叫真正的玩女人。"
趙凱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張強、李文和王浩都停下了手裡的動
作,好奇地圍了過來。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暫時的停歇而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當她聽到"玩具
"這個詞時,心底湧起的不安,比剛才被玩弄時更甚。
趙凱從包里最先拿出的,是一對精緻的、銀色的夾子,形狀像兩只小巧的蝴
蝶,尾端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的另一頭是一個可以調節檔位的黑色遙控器
。
"這叫電擊乳夾。"趙凱將東西托在掌心,像個推銷員一樣對三人展示,"
夾在奶頭上,打開開關,那滋味……嘖嘖,能讓貞潔烈女都變成蕩婦。"
說著,他拿著乳夾,走到了我母親面前。
他沒有絲毫憐憫,捏起我母親那早已被揉捏得通紅硬挺的乳頭,將冰冷的金
屬蝴蝶準確無誤地夾了上去。
"啊!"
突如其來的冰涼和夾痛,讓我母親發出短促的驚呼。兩個乳頭被金屬片緊緊
鉗住,每一絲細微的晃動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趙凱衝著另外三人眨了眨眼,然後按下了遙控器
上最低檔位的按鈕。
嗡……
細微的電流聲響起。
我母親的身體瞬間弓起,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股尖銳的
、酥麻的刺痛感從兩個乳尖處炸開,並迅速沿著神經竄遍全身。她的上半身開始
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固定在木板上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在木板上發出了
"嘎吱"的聲響。
"嗚……嗚嗚……拿開……拿開!"她瘋狂地搖頭,卻立刻被鼻勾上的鐵鍊
拽得更疼,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夾雜著哭腔的嗚咽。
"看到了嗎?"趙凱對這場面很滿意,他向另外三人解說道,"電流會刺激
乳頭的神經,這種感覺,又痛又爽,會讓女人的身體變得特別敏感。你們看她的
下面。"
鏡頭拉向我母親的下體。在電流的刺激下,那處本就濕潤的穴口,此刻如同
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股清亮的愛液不斷地湧出,順著木板的弧度向下流淌。
趙凱又從包里拿出了第二件東西——一枚紫色的、形狀圓潤的跳蛋,同樣連
著遙控器。
他把這個跳蛋遞給了李文,那個平時看起來最斯文的學霸。
"拿著,"趙-凱用下巴指了指我母親不斷流水的私處,"把它塞進去。讓
她嘗嘗裡面被操的滋味。"
李文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和殘忍。他接過跳蛋,走到木板前,毫不猶豫地將
那冰冷的、震動著的紫色物體,對準了濕滑的入口,用力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
我母親的慘叫聲調又高了幾分。裡面太敏感了!在電流刺激下變得無比敏感
的內壁,被這個不斷高頻震動的異物瘋狂地摩擦、撞擊。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
都在跟著震動,一種強烈的、陌生的酸脹感和瘙癢感從子宮深處翻湧上來,讓她
想要尖叫,又想要收緊雙腿,卻甚麼都做不到。
接著,趙凱又拿出了第三件道具,一個黑色的、尾部帶著寶石裝飾的肛塞。
他把這個丟給了身材最壯的張強。
"她的屁股也很久沒開光了,這個交給你。"
張強嘿嘿一笑,他拿起肛塞,又從包里擠了一些潤滑液塗在上面,然後粗暴
地將我母親的雙腿分得更開。他沒有給任何準備時間,直接將那冰冷的、粗大的
物體,對準了那緊閉的後庭,旋轉著、狠狠地往里按。
"嗚——!"
這次,我母親連完整的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類似被掐
住脖子的、痛苦的哽咽。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之前被插入時還要強烈。前後兩
個洞口,同時被異物侵佔、填滿,這種極致的羞辱和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
白。
"該你了,王浩。"趙凱看向最後一個人。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皮質的、細
長的鞭子。
"凱哥,我……"王浩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似乎有些猶豫。
"拿著!"趙凱把鞭子塞到他手裡,"就當是在抽林滅絕的臉!她不是最愛
面子嗎?你就用這個,抽她的全身!給我狠狠地抽!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
王浩握著鞭子,看著木板上那具因為多重刺激而不斷痙攣、顫抖的身體,眼
神慢慢變了。他想起了自己因為在文藝匯演上出錯而被我母親當眾訓斥的場景,
想起了她那居高臨下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
他揚起了手。
"啪!"
第一鞭,落在了我母親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痕。
這一下,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讓你罵我!"
"啪!"
"讓你瞧不起我!"
"啪!"
鞭子雨點般地落下,抽打在她的大腿、胸口、手臂……任何一處裸露的皮膚
上。而趙凱則操控著遙控器,時而加大電流,時而增強跳蛋的震動頻率。張強和
李文也在一旁興奮地叫喊,讓王浩抽得再狠一點。
整個倉庫,變成了一個瘋狂的虐待樂園。
我母親的身體在反省板上劇烈地扭動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乳頭的
電擊、穴道的震動、後庭的撕裂、皮膚的鞭笞……四種不同的痛苦和快感交織在
一起,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的嘴裡,不再是求饒或哭喊,而是一連串高亢的、淫蕩的、毫無意義的尖
叫和浪吟。她不知道自己在叫甚麼,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尖叫和浪吟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
倉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跳蛋在體內發出的"嗡嗡"聲。
我母親的身體依然在反省板上劇烈地顫抖,但那種癲狂的、徹底失控的狀態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詭異的平靜。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汗水浸
透了眼罩,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能看到有血絲
從齒印間滲出。
她像是沈入深海的人,在窒息的絕境中,放棄了掙扎,轉而用一種旁觀者的
姿態,審視著正在被撕碎的、屬於自己的這副軀殼。
我是林霜月。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晨曦高二(三)班班主任,教導主任。我在開學典禮上發表過講話,主題是
"規則與自由"。
電流從乳尖傳來,讓她渾身抽搐。
穴道里的震動讓她小腹痙攣。
後庭的脹痛讓她幾乎昏厥。
我處理過17起校園霸凌事件,開除過5名學生。我從不姑息。
"怎麼不叫了?"趙凱的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
,""林老師",是不是爽過頭了,開始回味了?"
他看出了她的變化。這種沈默的、倔強的抵抗,比之前的任何尖叫都更讓他
感到冒犯。他決定,要徹底碾碎她企圖重新建立的、可悲的尊嚴。
他再次走向那個黑色的運動包,這一次,他掏出的東西讓旁邊的三個學生都
愣住了。
一支鮮紅色的口紅。
幾根五顏六色的粉筆。
還有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沈甸甸的紅木教鞭。
這些東西,與周圍淫靡下流的氛圍格格不入。它們屬於課堂,屬於講台,屬
於那個窗明幾淨、充滿了書本氣息的世界。而現在,它們將成為最骯髒的刑具。
"光有聲音怎麼行?我們的"林老師",可是最注重儀容儀表的。"趙凱擰
開口紅,走到木板前,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微笑,"我們得幫她"補補妝"。"
他捏住我母親的下巴,用那支鮮紅的口紅,在她那因為咬牙而緊繃的臉頰上
,粗暴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圈,像一個小丑的紅暈。然後,他將口紅下移,
來到那兩團因為電擊而不斷顫動的雪白乳房前。
他沒有在她身上寫字,而是直接將油膩的口紅膏體,塗抹在我母親那早已紅
腫不堪的乳頭上。鮮紅色覆蓋了原本的肉色,讓那兩點看起來像是流著血一般,
有一種詭異又淫艷的美感。
我是林霜月。我不能哭。教導主任在學生面前,是不能哭的。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冰涼油膩的觸感而顫抖,但她把所有的嗚咽都吞回了肚
子里,只是死死地摳住身下的木板。
"李文,到你了。"趙凱將粉筆丟給了那個戴眼鏡的學霸,""林老師"最
喜歡看你做題了,現在,就在她身上,給她解一道難題。"
李文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筆,來到我母親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裡,是這具身體上為數不多還算"
乾淨"的地方。
他俯下身,像是對待黑板一樣,用粉筆,在我母親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肚皮
上,開始書寫一道複雜的微積分公式。
"∫(sin x)2 dx = …"
粉筆的顆粒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我母親的腹
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想要躲開,卻被牢牢固定住。她只能眼睜睜地(在心裡
想象著)看著自己神聖的身體,變成一塊任人塗鴉的黑板。
規則,是自由的邊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她開始在心裡,一遍遍地默念自己寫過的演講稿。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磚,
在她那即將崩塌的精神世界里,重新壘起一道牆。
最後,是那根教鞭。
趙凱將它遞給了王浩,那個之前揮舞鞭子的文藝委員。
"這東西,你應該比我更熟悉吧?"趙凱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師"平
時就是用這個,指著你的鼻子罵你吧?現在,用它,去探探"林老師"的深淺。
"
王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握著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教鞭,走到了我母親的雙
腿之間。
他沒有直接捅進去。
而是用教鞭那光滑的、圓潤的頂端,先是頂開了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大陰
唇,然後,在那顆被跳蛋震得麻木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劇烈喘息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她的牙關。這個動作,
比之前的任何鞭打和撞擊都更讓她難以忍受。因為教鞭,是她權威的延伸。而現
在,這件象徵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進行著最下流的挑逗。
她的精神防線,出現了裂痕。
不……不……我是林霜月……我……
"看,她又有反應了!"張強在一旁大叫,"王浩,快!捅進去!用"林老
師"的教鞭,狠狠地操她的騷逼!"
王浩像是得到了鼓勵,他握緊教鞭,對準了那個因為跳蛋的存在而顯得異常
擁擠的穴口,然後,伴隨著趙凱遙控器上按下的"最強震動"檔,狠狠地、旋轉
著,將那根象徵著紀律與規則的紅木教鞭,也一並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母親發出的是一聲純粹的、不含任何情慾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太滿了,太脹了,要被撐破了。
她的穴道里,同時容納著一根高頻震動的跳蛋,和一根粗硬的、冰冷的教鞭
。兩種完全不同的質感和刺激,在那個小小的空間里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神經。
她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腦海裡那些演講稿、校規、兒子的臉……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極致的、超越
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與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她甚麼都不是了。
不是林霜月,不是教導主任,不是母親。
只是一塊被釘在板上,被各種道具侵犯,前後都被填滿,乳頭被電擊,身上
被塗鴉的,會喘氣、會流水的……肉。
趙凱舉著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那張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徹底失去神采、變得一
片空洞的臉,然後滿意地按下了停止錄制鍵。
倉庫里瀰漫著汗水、體液和塵土混合的怪異氣味。我母親的慘叫聲還未完全
消散,她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布偶,軟塌塌地掛在反省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
伏證明她還活著。
趙凱走上前,看著她那張空洞的、失去焦距的臉,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
死寂,這讓他感覺自己的"作品"失去了靈魂。他俯下身,湊到我母親的耳邊,
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溫柔地、殘忍地吐出幾個字:
"想想你的兒子,林晨曦。"
這幾個字,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她那已經停擺的、鏽跡斑斑的心臟里
,然後用力一擰。
我母親那渙散的瞳孔,在眼罩的陰影下,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她那因為脫
力而耷拉著的頭顱,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她開始深呼吸,一次,兩次……那
是一種刻意的、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體的呼吸方式。原本癱軟的四肢,肌肉也開
始重新收緊,雖然依舊在因電擊和疼痛而不住顫抖。
她活過來了。
從一塊任人宰割的肉,變回了一個準備迎接更殘酷命運的、活生生的人。
為了晨曦……
這四個字,在她崩塌的精神廢墟上,重建了唯一的支柱。
"這就對了。"趙凱直起身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很享受這種操控
人心的感覺。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三個還有些茫然的學生,像個仁慈的君王一
樣揮了揮手。
"行了,前戲結束。現在,正戲開始。"他的聲音里帶著施捨的意味,"哥
幾個,誰先來,給咱們的"林老師"開開苞?"
這句話,將張強、李文和王浩從剛才那場瘋狂虐待帶來的震撼中拉了回來。
他們的眼神再次變得熾熱,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我先來!"體育生張強第一個吼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木板前,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粗暴地伸出手,將還插在
我母親穴道里的跳蛋和教鞭一把扯了出來。
"呃……"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猛烈的拉扯而劇烈地一顫,發出了壓抑的痛
哼。那兩件道具上,沾滿了她體內的黏液和血絲,被隨意地丟在地上。接著,張
強又拔出了她後庭的肛塞。
前後都被清空的瞬間,強烈的空虛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席捲而來。但她只是咬
緊了牙,將所有的聲音都咽了回去。
張強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他扶著那根尺寸可觀的
兇器,對準了那處剛剛被道具撐開、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獰笑著說道:""林
老師",我來了!你可得接好了!"
說罷,他一個挺腰,沒有任何阻礙地,將自己完全送了進去。
"操!"張強自己都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裡面又熱又滑,被道具折磨過
後,穴道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包裹感。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新的入侵而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根雞巴比之前
的任何道具都更硬、更熱、更充滿生命力。它在她的身體里蠻橫地開拓,每一次
進出,都摩擦著那些已經破損的、敏感的內壁。
為了晨曦……忍住……
張強開始了猛烈的衝撞。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次都頂到
最深處,讓固定著我母親的木板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另外兩人也沒閒著。李文走到我母親的頭邊,看著她因為忍痛而布滿汗珠的
臉,陰笑著說:""林老師",你不是很會講大道理嗎?現在怎麼不說了?叫兩
聲啊,叫出來我們聽聽你聲音騷不騷。"
王浩則重新拿起了那根細長的皮鞭,但他沒有再抽打,而是用鞭梢,在我母
親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上,輕輕地、挑逗般地划過。
乳頭上的電擊夾還沒有取下。鞭梢的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電流帶來的酥麻
,讓我母親的身體產生一陣陣難以自控的戰慄。
張強的體力很好,他足足操乾了上百下,才在我母親的體內,發出了一聲滿
足的咆哮,將自己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那個已經容納過太多東西的子宮里。
他退出來後,李文立刻補了上去。
和張強的勇猛不同,李文的動作顯得有些陰狠和刻意。他插得不深,卻總是
用龜頭,去反復碾磨剛才被教鞭頂過的那個最敏感的點。他還故意放慢速度,一
邊抽插,一邊在我母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復述著她曾經在辦公
室里訓斥他的話。
"李文同學,你的心思要用在正道上……"
"不要以為耍小聰明,就能蒙混過關……"
這些話,配上身下下流的動作,構成了最惡毒的凌辱。我母親的身體,在主
人的意志和本能的反應之間,開始了痛苦的撕扯。她的大腦命令自己去憎恨,去
反抗,但她的身體,卻在李文那精准的、針對性的刺激下,可恥地分泌出更多的
愛液。
終於,李文也在一陣低吼中,將他的怨恨和慾望,一並射入了她的身體。
最後輪到了王浩。
他拔出了李文的雞巴,將自己的換了進去。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緊張和生澀
,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他不像前兩個人那樣有明確的目標,只
是胡亂地、快速地在她體內衝撞,像是在發洩著無處安放的青春期精力。
他還不停地問著:"爽不爽?林滅絕,你到底爽不爽?"
我母親沒有回答。
她像一座被海浪反復衝刷的孤島,默默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意識
已經有些模糊,腦海裡只剩下"晨曦"這個名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是她最後
的、也是唯一的光。
王浩很快也繳械投降。
當第三股精液灌入體內時,我母親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灼熱,只剩下一種被徹
底填滿的、麻木的墜脹感。
三個學生都發洩完畢,他們氣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看著木板上那個遍體鱗傷
、下體一片狼藉的"妓女",眼神複雜。
趙凱走上前,關掉了乳夾的電源,解開了她手腳上的束縛。
倉庫里一片狼藉。
三個學生罵罵咧咧地提著褲子走了,鐵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空洞的回響,
像是為這場荒唐的鬧劇划上休止符。趙凱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原地,像個欣賞
自己作品的藝術家,靜靜地看著從反省板上滑落、蜷縮在地上的我母親。
她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破爛,身上混合著精液、淫水、汗液和潤滑油,以
及那些可笑的口紅塗鴉與粉筆字跡。那灘從她身下蔓延開的、由三種不同液體混
合而成的污穢,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趙凱走上前,蹲下身。
他沒有碰她,只是伸出手,將地上那枚沾滿了黏液的紫色跳蛋撿了起來,又
扯掉了還掛在我母親乳頭上的電擊夾。動作輕柔,徬彿在收拾心愛的玩具。
"辛苦了,林主任。"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今天玩得還盡
興嗎?"
我母親沒有任何反應,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屍體,任由他擺弄。
"行了,別裝死了。"趙凱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肩
膀,"今天的表演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慈悲的語氣補充道:"回去好好休息,洗個熱水澡。
明天,你就不用來這個又髒又冷的地方了。"
這句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短暫地照進了我母親那片死寂的內心世界。
不用來了……
結束了嗎?
她幾乎是靠著本能,用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手臂,撐著冰冷的、黏膩的地面
,試圖將自己沈重的身體撐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比跑一
場馬拉松還要艱難。她試了兩次,都失敗了,最後只是勉強地從蜷縮變成側躺,
露出了那遍體鱗傷的、赤裸的身體。
"哦,忘了告訴你,"趙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像一把冰冷的錘子,敲碎了她
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幻想,"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們換個地方玩。"
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惡劣的笑容。
"就在你的辦公室。教導主任辦公室,我覺得那個地方不錯,視野好,隔音
也好。而且,辦公桌夠大,也夠結實。"
辦公室……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母親的腦海裡炸開。
體育倉庫,是一個沒有身份的地方。在這裡,她可以催眠自己是個妓女,是
個玩物。但辦公室不行。那是她作為"林霜月",作為"教導主任"的最後堡壘
。牆上掛著她獲得的各種榮譽證書,桌上擺著她和晨曦的合照,櫃子里鎖著全校
學生的檔案……那裡,是她權威和尊嚴的象徵。
在那裡被侵犯……她不敢想。
"不……"
一個嘶啞的、破碎的音節,從她乾裂的嘴唇間擠了出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
,主動地、明確地表達拒絕。
"不行……絕對不行……"她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顧不上自己赤身
裸體,抬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著趙凱。那雙眼睛里,第一次燃燒起真正的、
屬於她自己的反抗怒火。
"哦?"趙凱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很享受她這困獸猶鬥般的掙扎,"為
甚麼不行?"
"那裡是……學校……"
"這裡不也是學校嗎?"趙凱嗤笑一聲,打斷了她,"林主任,別說傻話了
。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我求你……趙凱……"她放下了所有尊嚴,聲音里帶上了哀求,"換個地
方……任何地方都行……求你別在辦公室……"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趙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再次蹲下身,與
她平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口紅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
對待情人。
"你當然可以拒絕。不過,我可能會一不小心,把今天拍的這些"藝術品"
,發到學校的貼吧里。或者,直接發到你那個寶貝兒子林晨曦的手機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最鋒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唯一的軟肋。
"你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他繼續用那魔鬼般的語調描繪著,"林晨曦同學
,在課間休息的時候,點開了一個視頻,發現自己的媽媽,被三個他最看不起的
同學輪姦,還被用教鞭操逼,叫得比誰都浪……你說,他會是甚麼表情?是會覺
得惡心想吐,還是會覺得……他的媽媽,其實是個天生的婊子?"
我母親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她那剛剛燃起的反抗火焰,
被這盆冰水徹底澆滅。
她看著趙凱,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世界安靜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明天下午五點半,辦公室里,我希望你能把桌子擦乾淨一點。"趙凱站起
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下達最後的判決。
"把門從裡面鎖好。還有,像今天一樣,真空,穿黑絲。"
"聽到了嗎?林主任。"
長久的、死一般的沈默。
就在趙凱以為她會昏死過去的時候,地上的那個女人,極其輕微地、幾乎無
法察聞地……點了點頭。
"很好。"
趙凱滿意地笑了。他將還沾著她臉上口紅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然後頭
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
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上鎖的聲音,像是敲響了地獄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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