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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辦公室的性愛玩偶、KTV的報復虐待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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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肉都在不自覺地痙攣跳動。

電擊只持續了三秒,但對她來說像三年。

"趴好,繼續。"趙凱的聲音冷淡。

我母親喘著粗氣,渾身顫抖著重新趴回桌面。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幾道

白痕。

第四根插了進來。

左彎。頂她右側內壁。

"劉洋。"她幾乎是在對方進入的瞬間就報出了答案。

"正確。林主任對我的雞巴印象很深嘛。"劉洋在她身後笑道,故意多抽了

幾下才退出來。

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她猜對了兩根,猜錯了一根。猜錯的那次,電擊讓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穴

道也因此猛烈地收縮,夾得正在裡面的雞巴差點提前射出來。

"操!她一被電就夾得死緊!"那個被夾住的男生叫道,"趙凱,你多電她

幾次!"

趙凱笑了笑,沒有答話。

第八根進入時,我母親的穴道已經因為反復的進出和電擊而變得又紅又腫,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但混雜在痛楚中的,是那種被她厭惡和恐

懼的、不受控制的酥麻。

*為了少挨電……我必須記住……必須猜對……*

她集中起所有殘餘的注意力,去感受體內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紋理、溫度和角

度。這是全天下最荒謬的"認真"——一個教導主任,用自己的陰道,去辨認十

根不同學生的雞巴。

"時間到。"

"……張強。"

"正確!"

"林主任厲害啊!"有人在旁邊起哄,"不愧是抓違紀的老手,這辨識能力

用在雞巴上也是一流的!"

哄笑聲再次充滿了辦公室。

"成績不太理想啊,林主任。"趙凱翹著腿坐在來訪椅上,手裡的遙控器在

指間轉了個圈,"十道題錯了三道,及格是及格了,但離滿分還差得遠。我覺得

,有必要加賽一輪。"

"規則不變,"他對著那群喘著粗氣、等待下一輪的男生們揚了揚下巴,"

不過這次,每個人操完都要射在裡面。算是……期末考的附加題。"

我母親趴在辦公桌上,蒙著眼的臉側貼著桌面,胸口的起伏還沒有平復。她

聽到"加賽"兩個字時,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開始吧,誰先來?"

腳步聲在她身後移動。有人拍了拍她的臀瓣,馬尾肛塞因此晃了幾下。然後

,一根雞巴頂開了她紅腫的穴口,緩緩地推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粗。很粗。撐得穴口邊緣發白。但不深,只在前半段來回碾磨。

*陳磊。一定是陳磊。*

"時間到。猜。"

"陳磊。"她的聲音乾澀,但很篤定。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秒。

"錯。"趙凱的聲音輕飄飄的。

*嗞嗞嗞!*

"啊!"

電流貫穿乳尖,她的上半身從桌面彈起,穴道猛烈地痙攣收縮,將體內那根

雞巴裹得死緊。

"操!夾死我了!"身後的人罵了一聲,卻沒有退出,反而趁著她痙攣的間

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不是……不是陳磊嗎……"她喘著氣,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困惑。

"我說錯就是錯。"趙凱的語氣不容置疑,"林主任,專心感受,別分心。

"

身後的男人加速衝刺了十幾下,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灌入了她的體內。第

一個人,完成。

短暫的空虛之後,新的熱度填滿了她。這次的特徵很明顯——左彎,頂著右

側內壁,中等粗細。

*劉洋。絕對是劉洋。上一輪我猜對過。*

一分鐘到。

"劉洋。"

"錯。"

*嗞嗞嗞!*

"嗚啊!"

又是三秒的電擊。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乳頭上

的吸盤因為肌肉的劇烈收縮而被擠得歪了,裡面充血的乳肉被電流刺激得通紅髮

紫。

"怎麼……怎麼又錯了……"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明明是左彎的……"

"林主任,你是在質疑裁判嗎?"趙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警告。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說話。

身後的"劉洋"——或者趙凱說不是劉洋的那個人——在她因電擊而收緊的

穴道里猛乾了二十幾下,射了進去。

第二個。

第三根進入時,她已經不再那麼認真地去分辨了。她報出了一個名字,"張

強"。

"錯。"

*嗞嗞嗞!*

"啊啊!"

第四根。她猶豫了很久,最後說了"第七個"。

"錯。"

*嗞嗞嗞!*

這一次電擊過後,她的身體在桌面上抽搐了好幾秒才停下來。從穴口溢出的

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趙凱……"她終於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壓抑的憤怒,

"你在騙我。"

"嗯?"

"不管我猜甚麼……你都會說錯。"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被發現了!"

"林主任腦子還是好使啊!"

"那又怎樣?知道了也沒用!"

趙凱也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母親面前,彎下腰,用手指挑起她汗濕的下

巴。

"林主任猜對了,我確實在騙你。"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愧疚,"但規則是

我定的。我說錯,就是錯。你能怎麼辦?"

他松開手,讓她的臉重新落回桌面。

"繼續吧。還剩六個人沒射呢。林主任,你還是得猜,猜完我還是會電你。

這是流程,走完就好了。"

從第五個人開始,母親不再認真感受了。

有人進入她,抽插一分鐘,趙凱喊停,她隨便報一個名字——有時甚至只是

一個數字,"第三個","第六個"——然後電擊如期而至。

每一次電擊,她的穴道都會猛烈收縮,給正在裡面的男人帶來額外的快感。

有幾個人甚至故意在電擊的瞬間加速衝刺,享受那種被痙攣的嫩肉死死吸住的感

覺,然後趁著她還在抽搐時射精。

"操!被電的時候夾得太爽了!"

"趙凱你多電幾下!我快射了!"

"哈哈,林主任的逼簡直是按摩棒!一通電就自動吸!"

到第八個人時,母親已經不再叫喊了。電擊傳來,她的身體會本能地弓起、

痙攣,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被踩了一腳的貓。她的乳頭已經被

反復電擊得腫脹到了極限,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紫,吸盤里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血絲

"第九個。"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平板,沒有起伏。

"錯。"

*嗞。*

身體抽了一下。穴道收縮。身後的人射了。

"第十個。"

"錯。"

*嗞。*

抽。縮。射。

最後一個人退出她身體的時候,從那處紅腫不堪的穴口裡,緩緩流出了一股

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十個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大到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容

納,只能任由它們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絲襪,滴落在地上。

"好了,考試結束。"趙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林主任,滿分。"

她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馬尾肛塞還插在後面,尿道棒還埋在前面,乳頭上

的吸盤歪歪斜斜地掛著。從她身下流出的液體,將那份她今天早上剛批好的、蓋

著紅章的處分決定書,浸濕了一角。

十個人的精液還在從林霜月紅腫的穴口往外滲,趙凱蹲下身,將她手腕的銬

子、腳踝的鏈條、後庭的馬尾肛塞,一件一件卸了下來。金屬碰地的聲音在安靜

的辦公室里格外清脆。

"呼……"束縛解除的瞬間,我母親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整個人癱在辦公

桌上,臉貼著那份被精液浸濕了一角的處分書。

趙凱又取下了她乳頭上的吸盤和電擊夾。吸盤脫離的瞬間,被吸得腫大發紫

的乳頭彈了回來,充血的乳暈上留著清晰的圓形壓痕。他最後拔出了貼在陰蒂上

的跳蛋和埋在尿道里的金屬棒,動作倒也不算粗暴。

"好了,全拆乾淨了。"趙凱將那堆沾滿體液的道具扔進黑色運動包里,拉

好拉鍊,"林主任,最後一件事,做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兩個字讓我母親的眼皮動了動。

"你看牆上那面錦旗,"趙凱用下巴指了指辦公桌正對面牆上掛著的那塊紅

底金字的絨布,"'優秀教育工作者',2019年頒的,對吧?"

我母親沒有回答。

趙凱自己走過去,踮腳把錦旗摘了下來,展開,鋪在了辦公桌中央。紅色的

絨面上,燙金的大字在日光燈下閃著柔和的光。

"接下來,你蹲到桌子上去。"他拍了拍錦旗,"就蹲在這上面。雙腿叉開

,手抱在腦後,胸挺起來。然後,把裡面那些東西,全都排出來。"

我母親的身體僵了。

"排……出來?"

"十個人射在你裡面的精液。"趙凱的聲音平平淡淡的,"排到錦旗上。排

乾淨。"

"還有,排的時候,你得說話。"

"說甚麼?"

"說你自己想說的。"趙凱靠在文件櫃上,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自我介

紹,自我評價,隨便你。但我要聽到你親口說,你是甚麼樣的人。說好聽點叫自

我批評,說難聽點……你懂的。"

辦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燈發出的細微電流聲。

我母親慢慢地從桌上撐起身體。她的動作很遲緩,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無聲

的抗議。她看了看那面鋪在桌上的錦旗,又看了看趙凱手裡亮著紅點的手機。

"……做完,就能回家?"

"我說話算數。"

她吸了口氣,赤著腳踩上了辦公桌。桌面上鋪著的錦旗,絨面柔軟,燙金的

字被她的腳掌踩在下面。她緩緩蹲下來,雙膝向兩側打開,那處被十個人輪番蹂

躪過的私處,正對著錦旗的正中央。

"手抱頭。胸挺起來。"趙凱提醒道。

她將雙手交叉抱在腦後,這個動作讓她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被迫向前挺出,

腫脹發紫的乳頭暴露在冷空氣中。蹲踞的姿勢讓她的小腹完全收緊,穴口因為大

腿的分開而微微張著,幾縷精液已經開始往下滴。

"開始吧,林主任。一邊排,一邊說。"趙凱舉穩了手機。

她閉上眼。

然後,她的小腹開始用力。

腹肌收緊,穴道內壁被擠壓,那些積存在深處的、屬於十個不同男人的精液

,被一點一點地往外推。

*咕唧……*

第一股濃白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拉著長長的絲線,落在了錦旗上那個"優"

字的正中間。

"我叫林霜月……"她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在發抖,"……是這所學校

的教導主任……"

她再次用力。更多的精液被排出來,有些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有些直接滴落

在錦旗上,將"秀"字也浸濕了。紅色的絨面上,乳白色的液體正在緩慢地洇開

"我……今天被十個學生……輪流操了……他們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騷逼

里……"

她的聲音在說出"騷逼"這個詞時卡頓了一下,但還是說完了。小腹持續發

力,穴道一陣陣地收縮、擠壓,將更深處的東西往外推送。

"我是個……不知廉恥的……母豬……"

*啪嗒——*

一大團混合著多種濃度和顏色的精液從她體內滑落,重重地砸在錦旗上,濺

開了幾個小點。"教育工作者"五個字,已經被大面積的白色覆蓋。

"每天……在辦公室里被學生操……一邊訓話一邊夾著假雞巴……一邊巡邏

一邊含著跳蛋……"

她的腹部痙攣了一下,最後一股殘餘的液體被擠了出來。穴口收縮了幾次,

確認再也排不出更多的東西,才無力地停了下來。

錦旗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好。"趙凱的聲音響起,"現在,下來。跪在地上。"

她從桌上爬下來,膝蓋落地。趙凱將那面濕淋淋的錦旗從桌上拿起,鋪在她

面前的地磚上。

"用舌頭,把上面的東西抹勻。讓每個字都沾上。"

我母親低下頭,臉湊近了那面錦旗。精液的腥氣撲面而來,混合著絨布特有

的味道。她伸出舌頭,舌尖觸到了"優"字上那灘溫熱的白色液體。

*嘖……嘖……*

她的舌頭開始在錦旗上移動。從"優"到"秀",從"教"到"育",從"

工"到"作",再到"者"。每一個筆畫都被她的舌尖仔細地、反復地舔過。濃

稠的精液被她的口水稀釋、推開、抹勻,在紅色的絨面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發

亮的塗層。

燙金的字,在這層塗層下,依舊清晰可辨。

她的舌頭在"優秀"兩個字上停留得最久。反復地舔,反復地抹,直到那兩

個字上的每一絲絨毛,都沾滿了十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夠了。"趙凱說。

她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縷白絲。

趙凱拿起錦旗,走到牆邊,踮起腳,將它重新掛回了原來的位置。濕潤的絨

面因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墜,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異樣的光澤。

"完美。"趙凱退後兩步,對著錦旗竪了個大拇指,然後轉向我母親,"林

主任,你可以回家了。排骨應該來得及燉。"

他按下了手機上的停止錄制鍵,彎腰拎起黑色運動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

公室。

門關上了。

我母親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牆上那面剛剛被掛回去的錦旗。日光燈照著

那層尚未乾透的液體,讓整面錦旗看起來好像鍍了一層釉。

"優秀教育工作者"六個字,在她的視線里模糊又清晰。

她慢慢地站起來,走到文件櫃前,拿起她疊好的襯衫,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子

。穿好裙子,蹬上高跟鞋,把頭髮重新盤成低髻。最後,她拎起手提包,推了推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里映出的那個女人,和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

放學後,林霜月穿著整齊的黑色職業套裙推開了KTV包間的門。

包廂里煙霧繚繞,音響放著低沈的電子樂。沙發上歪歪斜斜地坐著五六個人

——三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一個染著黃毛、嘴裡叼著煙的男人,以及角落里,一

個矮小肥胖的男生正跪在地上,額頭上貼著一張寫著"豬"字的便利貼,臉上有

明顯的巴掌印。

林霜月的腳步停住了。

"你們在幹甚麼?"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屬於教導主任的、不容置疑的威壓,讓包廂里的嬉笑

聲瞬間安靜了兩秒。

林霜月在放學後收到了趙凱的短信,他在短信里說到讓她今晚放學後來KT

V的包間找張靜,但是沒有解釋為甚麼。

張靜從沙發中間站起來。她今天化了妝,眼線畫得很長,嘴唇塗成了玫紅色

,和上周在辦公室里哭得稀裡嘩啦的那個文靜女生判若兩人。

"喲,林主任來了。"張靜歪著頭,嘴角勾起一個笑,"還擺著那副臭臉呢

?"

"張靜,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林霜月的目光掃過角落里跪著的

男生,聲音冷了下來,"校園霸凌,你知道是甚麼後果嗎?"

"後果?"張靜笑出了聲,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朋友們,"姐妹們,林主任在

跟我講後果呢。"

幾個女生也跟著笑起來,笑聲里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輕蔑。

"林主任,"張靜走近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我問你

一個問題。論壇上那個被操得嗷嗷叫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包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林霜月的瞳孔收縮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

麼。"

"不知道?"張靜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模糊的截圖——打了碼

的身體,但那件黑色的職業套裙、那雙標誌性的細跟高跟鞋,清晰可辨。"趙凱

已經跟我說了。就是你。"

林霜月沒有說話。

"上周你在辦公室訓我的時候,"張靜的聲音壓低了,湊到她面前,"你是

不是一邊罵我,一邊坐在假雞巴上操自己?嗯?你叫得那麼大聲,我當時還以為

你中風了呢。"

旁邊的女生們捂著嘴笑,黃毛男友吹了個口哨。

"所以今天,"張靜退後一步,一屁股坐回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她穿著

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面上沾著些許灰塵,"林主任,你有兩個選擇。"

她竪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現在就把趙凱給我的東西,發到校長的郵箱里

。"

第二根手指竪起來。"第二,你乖乖聽話,今天陪我們玩一天。"

林霜月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筆直。她的目光越過張靜,看向角落里那個跪著

的男生。那男生正用一種複雜的、夾雜著恐懼和希望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在等待

救贖。

"……你想讓我做甚麼。"

"很簡單。"張靜抬起腳,將那只沾著灰的帆布鞋伸到林霜月面前,鞋尖微

微翹起,"跪下來,舔我的腳。"

包廂里徹底安靜了。連音響里的音樂都像是被調低了音量。

"你說甚麼?"林霜月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裂痕。

"我說,"張靜一字一頓,"跪——下——來——舔——我——的——腳。

就像你上周讓我跪在你面前哭著寫檢查一樣。"她歪了歪頭,"怎麼?林主任給

十個男的舔雞巴都舔得下去,舔我一個女生的腳,反而舔不下去了?"

黃毛男友在旁邊嗤笑了一聲,"你們學校老師都這麼騷的嗎?"

"不是所有老師,"張靜看著林霜月,眼睛里閃著報復的快意,"就她一個

。"

林霜月的手在身側攥緊了,又松開。她看了一眼張靜手裡的手機,又想起趙

凱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張靜手裡有東西,你不去,她真的會捅出來。"

她的膝蓋彎了。

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是有千斤重物壓在她的肩上。那雙穿著黑色細跟高

跟鞋的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跪在了KTV包廂油膩的地板上。

"哇……"有個女生發出了輕聲的驚嘆。

張靜的眼睛亮了。她將那只帆布鞋往前伸了伸,鞋尖幾乎碰到了林霜月的嘴

唇。

"舔。"

林霜月跪在地上,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張靜帆布鞋上的鞋帶末端,慢慢地

將那個蝴蝶結扯開。

"用嘴,全程用嘴。"張靜翹著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種品

嘗甜點般的愉悅,"手放背後去。"

林霜月將雙手背到身後,十指交扣。她的牙齒叼著松開的鞋舌往外拉,帆布

鞋從張靜的腳上一點點滑落,露出裡面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襪子上印著小草

莓的圖案,腳趾處有一小塊灰色的汗漬。

"襪子也脫。"

她再次低頭,用嘴唇含住襪口的邊緣,往下拽。棉襪被她的唾液浸濕了一小

塊,貼在張靜的腳踝上,她費了些力氣才將它完整地褪下來。

張靜的腳露了出來。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腳趾纖細白淨,但趾縫間有

明顯的汗液痕跡,散髮著一股悶了一天的酸味。

"開始舔。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來。"

"姐妹們快看!"旁邊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舉起手機,"林主任在舔腳誒!"

"錄下來錄下來!"

林霜月的嘴唇碰到了張靜的大腳趾。溫熱的、帶著咸味的皮膚觸感傳來,她

的胃里翻湧了一下,但還是張開嘴,將那根腳趾含了進去。

"嗯……舌頭動起來。"張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喘息,"像你給那些男的口

交一樣,認真點。"

#### *嘖……嘖……*

林霜月的舌頭開始在張靜的腳趾上滑動,從趾尖舔到趾根,再探入趾縫間那

些潮濕的、帶著酸味的縫隙。她的眼睛緊閉著,眉頭皺成一團,每一次吞咽都伴

隨著喉嚨的滾動。

就在這時,一雙粗糙的大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

黃毛男友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她背後,他蹲下身,雙手直接從林霜月敞開的

西裝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襯衫,一把抓住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

"我操,手感真好。"黃毛用力揉了一把,"比我女朋友的大多了。"

"你少佔便宜!"張靜踢了他一腳,但語氣里並沒有真正的惱怒,"等我玩

完了再說。"

"我就摸摸,不耽誤你。"黃毛嘿嘿笑著,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他扯開了

林霜月襯衫的扣子,將手直接探入內衣裡面,粗糙的掌心貼著柔軟的乳肉來回搓

揉。那對經歷了一周電擊和蹂躪的乳房,在他的大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

林霜月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侵犯而微微發顫,但她的嘴沒有停。她按照張靜

的要求,將十根腳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頭仔細地舔舐、吮吸。從大腳趾到小腳

趾,再從腳心舔到腳背。

"行了。"

大約五分鐘後,張靜收回了腳,用腳背在林霜月的臉頰上蹭了蹭,留下一道

濕漉漉的痕跡。她將腳放回地上,歪著頭看了看林霜月那張因為屈辱和厭惡而扭

曲的臉,似乎並不滿足。

"不過癮。"她說,目光轉向了角落里那個一直跪著的、瑟瑟發抖的胖男生

,"我想看點更刺激的。"

"王胖子,過來。"

那個矮小肥胖的男生渾身一抖,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張靜。

"轉過去,把褲子脫了,屁股對著林主任。"

"張……張靜……"胖男生的聲音在發抖。

"讓你脫你就脫!廢甚麼話!"張靜旁邊的一個女生踹了他一腳。

胖男生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轉過身,用顫抖的手解開了校服褲子的腰帶。褲

子滑落到腳踝,露出了一條灰色的、明顯好幾天沒換的內褲。

"內褲也脫。"

內褲被褪下。兩瓣堆積著肥肉的、白花花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肥胖,

臀縫被擠得很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一股混合著汗液和體味的氣息,已經開

始在空氣中瀰漫。

"林主任,"張靜的聲音里帶著殘忍的笑意,"舔他的屁眼。"

林霜月的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不。"

這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這和之前所有的屈從

都不同。被男人操,被舔腳,她都忍了。但這個,她做不到。

"不?"張靜挑了挑眉,"林主任,你確定?"

"我不會做這種事。"林霜月的聲音沙啞但堅定,"你要發就發。"

張靜看了她幾秒,然後聳了聳肩,拿起手機,打開了郵箱。她的手指在屏幕

上點了幾下,收件人一欄出現了"校長辦公室"的地址。附件里,是一段十幾秒

的視頻預覽。

"我數三個數。"張靜的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三……"

林霜月盯著那個屏幕。

"二……"

張靜的拇指往下移了一毫米。

"……等一下。"

林霜月閉上了眼睛。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甚麼極其苦澀的東西

"我做。"

張靜收起手機,笑容重新綻放在臉上。"這才乖嘛。"

林霜月轉過身,面對著那個胖男生的背影。他的臀部因為緊張而在微微發抖

,肥厚的臀肉上有幾顆暗紅色的痘印。那股氣味隨著距離的縮短而越來越濃烈,

酸腐的、悶熱的、好幾天沒有清洗的體味,像一堵無形的牆擋在她面前。

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

伸出雙手,掰開了那兩瓣沈甸甸的、油膩的臀肉。深色的臀縫被分開,露出

了裡面那個皺巴巴的、顏色發深的菊花。周圍的皮膚上沾著細小的紙屑和乾涸的

汗漬,幾根雜亂的體毛從褶皺間探出來。

氣味撲面而來。

林霜月的胃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偏過頭乾嘔了一聲,但甚麼都沒吐出來。

"快點啊林主任,"張靜在身後催促,"別磨蹭了。伸出你的舌頭,好好舔

乾淨。"

林霜月深吸了一口氣,又立刻後悔了,因為那股味道隨著呼吸湧入了她的肺

里。她閉上眼,將臉湊近了那片散髮著惡臭的、從未被清潔過的區域。

她的舌尖,顫抖著,一點一點地伸了出來。

黃毛盯著林霜月跪伏時翹起的臀部,再也按捺不住。他伸手掀開了她黑色包

臀裙的下擺,將布料粗暴地卷到腰間,露出了裡面那條紅色蕾絲內褲——薄得近

乎透明,緊緊貼著她飽滿的臀縫。

"操,穿這麼騷。"黃毛咽了口唾沫,用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掰

。濕潤的、微微紅腫的穴口暴露在KTV昏暗的燈光下。

他已經硬得發疼了。拉鍊拉開,雞巴彈出來,他一手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一手按住林霜月的腰,對準了那處泥濘的入口,直接頂了進去。

*噗嗤!*

"嗯——!"

林霜月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整張臉直直地撞進了王胖子那兩瓣肥厚的臀肉

之間。鼻尖和嘴唇被柔軟的、帶著汗味的肉團包裹,那股酸腐的氣味瞬間灌滿了

她的口鼻。

"哈哈哈哈!撞上去了!"旁邊的女生笑得前仰後合。

黃毛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挺腰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將林霜

月的身體往前推送。她的臉一次次地被撞進王胖子的臀縫里,又隨著黃毛的退出

而短暫地離開,然後再次被撞回去。

"嗯……嗯……"她的悶哼被肥肉堵住,變成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等等,"張靜從沙發上探過身來,皺了皺眉,"我看不見她有沒有在舔啊

。王胖子的屁股太大了,把她整張臉都埋進去了。"

她站起來,繞到側面看了看,然後拍了拍林霜月的後腦勺。

"林主任,你別以為臉埋在裡面我就看不見你偷懶。"張靜蹲下來,湊到她

耳邊,"我要聽到聲音。吮吸的聲音。你含男人雞巴的時候不是很會吸嗎?現在

用同樣的方法,吸他的屁眼。我要聽到'啾啾'的聲音,聽不到就算你沒舔。"

"對對對!"馬尾女生在旁邊起哄,"要有聲音才算數!"

黃毛的雞巴還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衝。林

霜月咬著牙,努力在這種劇烈的晃動中穩住自己的頭部。她的雙手死死掰著王胖

子的臀肉,指甲陷進了鬆軟的脂肪里。

她張開嘴,將嘴唇貼上了那個皺巴巴的、散髮著惡臭的菊花。

然後,她開始吸。

*啾……啾噗……*

"哦!有聲音了!"張靜拍了拍手,"繼續,大聲點。"

"我……我操……"王胖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困惑,"

她……她真的在……在舔我……"

"廢話,不然你以為呢?"張靜踢了他一腳,"站好了別動,享受你的福利

。"

*啾噗……啾……嘖嘖……*

林霜月的舌頭在那片從未被清潔的褶皺上來回滑動,同時用嘴唇包裹住那個

緊縮的入口,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吸吮都發出響亮的、黏膩的聲響,在包廂里回

蕩。那股味道——汗液、體垢、以及更深處的腥臭——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湧入

肺里,讓她的胃不斷翻攪。

但她不能停。

因為身後的黃毛正越操越狠。

"媽的,這逼真緊!"黃毛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巴掌拍打她的臀瓣,"比

我女朋友的爽多了!張靜你這身材不行啊,還是你們老師會長!"

"你閉嘴!"張靜白了他一眼,但並沒有真的生氣。她的注意力全在林霜月

身上。

*啪啪啪!噗嗤噗嗤!啾噗啾噗!*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黃毛撞擊臀部的拍打聲,雞巴進出穴道的水聲,以

及林霜月吮吸屁眼的吸吮聲。它們構成了一首荒誕的、下流的交響曲。

"用力吸!"張靜命令道,"我要聽到更響的聲音!你吸男人雞巴的時候可

賣力了,怎麼舔個屁眼就這麼敷衍?"

林霜月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的嘴唇將那圈褶皺完全包裹住,舌尖甚至探入

了那個緊閉的入口內部,然後用盡全力地吸。

*啾——噗!*

"啊!"王胖子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叫聲,肥胖的身體抖了一下,"好……好

奇怪……"

"哈哈哈!王胖子被舔爽了!"

"看他那個表情!太好笑了!"

女生們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包廂。

而林霜月,被夾在一個肥胖男生的臀部和一個混混的胯部之間,前面的嘴在

吮吸著惡臭的屁眼,後面的穴道在承受著粗暴的抽插。她的身體隨著黃毛的節奏

前後擺動,每一次前衝都讓她的舌頭更深地探入那片污穢之中,每一次後退都讓

那根雞巴更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為了晨曦……為了晨曦……*

她在心裡反復默念著這四個字,用它們來隔絕嘴裡的惡臭、身後的快感、以

及耳邊那些刺耳的嘲笑。

"操!要射了!"黃毛的動作突然加快,頻率高得驚人,"這騷逼太會吸了

!"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灌入了林霜月的體內。滾燙的液

體衝刷著她的內壁,她的穴道本能地痙攣收縮,將那些東西牢牢地鎖在了身體里

黃毛退了出來,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但林霜月的嘴沒有停。

因為張靜沒有說"停"。

*啾噗……啾……嘖……*

吮吸聲還在繼續。

張靜拍了拍手,打斷了包廂里的嬉笑聲。

"王胖子,趴下。"

胖男生哆嗦了一下,笨拙地趴在了KTV油膩的地板上。張靜踩著高跟鞋走

過去,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掰開了他那兩瓣肥厚的臀肉,湊近看了看。

"嗯……還行吧,舔得挺乾淨的。"她站起來,用紙巾擦了擦手指,"林主

任的舌頭功夫確實不錯,不愧是天天練的。"

旁邊的女生們又笑成一團。

"好了王胖子,翻過來,躺著。"

王胖子茫然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肥胖的肚子一起一伏。他完全

不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只是本能地服從著張靜的每一個指令。

張靜轉向還跪在地上的林霜月。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沾著可疑的水漬,襯衫

敞開著,裙子卷在腰間,紅色蕾絲內褲被扯到一邊,大腿內側還掛著黃毛剛才留

下的精液。

"林主任,騎上去。"

林霜月抬起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胖子。

"……甚麼?"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張靜翹起嘴角,"跨坐到他身上,把他的雞巴塞

進你的騷逼里,然後自己動。女上位,你總知道吧?還是說林主任這麼多年都是

被人按著操的,不會自己騎?"

"他……他還是個學生……"林霜月的聲音乾澀。

"你被操的那些也全是學生啊,"張靜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王胖子都十八

了,成年人。再說了,你看看他。"

她用腳尖踢了踢王胖子的大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下體。那根被肥

肉包裹著的、短小的陰莖,此刻正顫巍巍地半勃著。

"看到沒?他硬了。"張靜笑了,"被你舔屁眼舔硬的。你不滿足一下人家

,多不厚道。"

"張……張靜……我沒有……"王胖子漲紅了臉,想要否認。

"閉嘴。"張靜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林霜月,"快點,別讓我說第三遍。"

林霜月撐著地面站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跪著而有些發軟。她走到王胖子身

邊,低頭看著這個矮胖的、滿臉通紅的男生。他的肚子上堆著好幾層肥肉,體毛

稀疏,那根短小的陰莖在肉堆里若隱若現。

她提起裙擺,跨開雙腿,緩緩地蹲了下去。

"等等,"張靜又開口了,"用手把他的雞巴扶好,別找不著地方。他那根

太短了,你得自己對準。"

林霜月伸出手,在那堆鬆軟的肥肉里摸索了一下,捏住了那根溫熱的、尺寸

遠不如之前那些人的陰莖。她將它扶正,對準了自己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

然後坐了下去。

### *噗嗤。*

因為之前黃毛的開拓和大量液體的潤滑,這根短小的肉棒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地滑了進去。

"啊……啊啊……"王胖子發出了一聲走調的驚叫,肥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

下,"好……好熱……"

"第一次吧?"張靜蹲在旁邊看著,像在觀察甚麼有趣的實驗,"王胖子,

你這輩子做夢都想不到,第一次居然是被教導主任騎吧?"

"教……教導……"王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圓。

"別管那麼多,享受就行了。"張靜拍了拍林霜月的屁股,"動起來,林主

任。上下動,讓他射在你裡面。"

林霜月的雙手撐在王胖子肥軟的肚子上,開始緩慢地抬起臀部,又落下。那

根短小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因為尺寸的關係,她幾乎感覺不到甚麼填充感,只

有穴口被反復摩擦的輕微刺激。

"對了,"張靜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轉頭看向癱在沙發上的黃毛,"老公,

你那根還沒洗呢吧?剛從她逼里拔出來的,上面全是她的騷水和你的精液。"

黃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疲軟的、沾滿了白色液體和透明黏液的雞巴,嘿嘿

一笑。"是挺髒的。"

"林主任,"張靜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一邊騎,一邊幫我男朋友清理乾淨

。用嘴。"

黃毛心領神會地站起來,走到林霜月面前,將那根沾滿污穢的、半軟的肉棒

,送到了她的嘴邊。

"張嘴,老師。"他用龜頭蹭了蹭林霜月緊閉的嘴唇,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幫我舔乾淨,乖。"

林霜月的臀部還在機械地上下起伏,騎乘著身下那個胖男生。她閉著眼,張

開了嘴。

黃毛的雞巴帶著她自己的淫水味和精液的腥氣,滑入了她的口腔。

*咕唧……嘖……*

她的舌頭開始工作,將那根肉棒上殘留的液體一點點舔淨。從龜頭的冠狀溝

,到柱身上乾涸的白色痕跡,再到根部糾結的毛髮間。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根逐漸

在她口中重新硬起來的東西,用吮吸的方式將所有的污穢都清理乾淨。

"操……又硬了……"黃毛舒服地嘆了口氣,"這嘴真他媽會吸。"

*啪嘰……啪嘰……咕唧……*

林霜月的身體同時進行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運動。下半身騎乘著王胖子,臀部

有節奏地起落,穴道包裹著那根短小的雞巴上下吞吐;上半身前傾,嘴裡含著黃

毛的肉棒,舌頭靈活地舔舐清理。

"快……快點……"王胖子在她身下喘得像條擱淺的魚,肥胖的身體不受控

制地扭動著,"我……我要……"

"這麼快就要射了?"張靜嗤笑一聲,"果然是處男,一分鐘都撐不住。"

"林主任,夾緊點,讓他射在裡面。"

林霜月收縮了穴道的肌肉,將那根短小的陰莖裹得更緊。

"啊啊啊!"王胖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喊,肥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

,然後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一股稀薄的、溫熱的液體在林霜月體內釋放

"好了,"張靜滿意地點點頭,"王胖子的任務完成了。林主任,嘴裡的活

兒繼續,別停。"

林霜月跨坐在王胖子已經疲軟的身體上,嘴裡還含著黃毛那根越來越硬的雞

巴,舌頭仍在賣力地舔舐。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

淚。

*晨曦今天想吃甚麼……*

她在心裡想著。

*好像冰箱里還有排骨……*

張靜用腳尖踢了踢王胖子的大腿,讓他爬上桌子躺好,然後轉頭看向還跪在

地上的林霜月,指了指那根已經縮回肥肉堆里的短小陰莖。

"清理乾淨。用嘴。"張靜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而且我要你一邊舔

一邊說,告訴我們,味道怎麼樣,髒不髒,有甚麼東西。就當……課堂點評。"

林霜月跪著挪到桌邊。王胖子仰面躺著,肥厚的大腿分開,那根剛剛射過的

陰莖軟塌塌地歪在一側,龜頭大半被過長的包皮裹著,只露出一小截暗紅色的頂

端。

她湊近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發酵過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比剛才的屁眼更衝

,更膩,是汗液、尿液和皮脂混合後在密閉空間里捂了好多天的產物。

林霜月偏過頭乾嘔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

"別吐,吐了你舔回去。"張靜的聲音懶洋洋的,"開始吧,林主任。記得

評價。"

她伸出舌頭,舔上了那截露在外面的龜頭。舌尖觸到的第一層,是乾涸的、

粗糙的白色顆粒——那是積攢了不知多少天的包皮垢,混著尿液結成了薄薄的硬

殼。

"……很髒。"她的聲音悶悶的,含混不清,"包皮下面……全是垢。白色

的……結塊了。"

"具體點。"張靜催促道,"甚麼味道?"

林霜月用舌尖將包皮往上推,更多的污垢暴露出來。冠狀溝裡塞滿了黃白色

的、膏狀的分泌物,散髮著腐乳和臭腳混合的氣味。她的舌頭碾過那些黏膩的東

西,將它們一點點刮下來。

"……味道很重。酸的……還有尿騷味。"她停頓了一下,吞咽了一口混著

污垢的唾液,"冠狀溝裡……堆了很多。黃色的……糊狀的……"

"惡不惡心?"

"……惡心。"

"那繼續舔。"張靜笑了,"舔到乾淨為止。"

林霜月將那層過長的包皮完全翻開,露出了裡面從未見過陽光的、蒼白而敏

感的龜頭內側。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散髮著惡臭的白色垢物。她張開嘴,將

整個龜頭含了進去,用舌面大力地刮蹭著每一道溝壑和褶皺。

"啊……啊啊……"王胖子的肥肉抖了幾下,那根短小的東西在她嘴裡又開

始慢慢變硬。

"看看,"張靜對旁邊的女生們說,"林主任舔雞巴的樣子,比她訓人的樣

子好看多了。"

黃毛從沙發上坐起來,手裡那根煙已經燃到了濾嘴附近,橘紅色的煙頭在昏

暗的包廂里格外醒目。他的目光落在林霜月跪伏的身體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

那處被內褲撥到一側、正緩緩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上。

"嘿,你們看這。"他用煙頭指了指那處紅腫的、一張一合的縫隙,"跟個

小嘴似的,還在吐泡泡呢。"

他站起來,走到林霜月身後,蹲下。左手掰開了她的臀瓣,讓那處泥濘的穴

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精液混著愛液正從裡面往外淌,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

然後,他將那截還在冒著細煙的煙頭,對準了穴口邊緣那片最嫩的、充血發

紅的陰唇肉,按了下去。

嗞——

煙灰與皮膚接觸的聲音很輕,但林霜月的反應劇烈到失控。她的腰高高弓起

,嘴裡含著的王胖子的陰莖被她的牙齒磕到,整個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完全

變形的、野獸般的嘶吼。

"嗷——!"

純粹的、被灼燒的肉體發出的本能慘叫。她的雙手撐在地上,十根手指在地

磚上抓出了白色的划痕,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穴口處,煙頭按下

的那一小塊皮膚迅速泛白、起泡,周圍的嫩肉因為疼痛而瘋狂地收縮痙攣,將那

截煙頭夾得更緊。

"操,夾住了。"黃毛笑了,用手指將那截已經熄滅的煙頭從她的穴口邊緣

拔出來,留下一個圓形的、焦黑的燙傷印記。"這逼還挺會吸煙的。"

林霜月的身體還在發抖,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急促的呼吸帶著哭腔。那個

燙傷的位置疼得發麻,每一次穴口的收縮都會牽扯到那塊被燒焦的皮膚,帶來新

一輪的刺痛。

黃毛站起身,從茶几上的煙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點燃,深吸一口。他低頭

看著林霜月那處還在微微痙攣的穴口,以及上面那個新鮮的、冒著一縷細煙的圓

形燙痕,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簽名。

"從現在開始,"他吐出一口煙霧,語氣隨意得像在宣佈一條新的包廂規矩

,"她就是咱們今晚的煙灰缸。誰抽完了,就往她逼上按。省得弄髒桌子。"

"好主意!"馬尾女生從茶几上拿起一根煙,學著黃毛的樣子點燃,"我也

試試。"

張靜沒有參與這個話題。她的注意力始終在王胖子身上。那個胖男生剛才被

林霜月的牙齒磕了一下,正捂著下體齜牙咧嘴,陰莖已經完全軟了下去。

"王胖子,你就這點出息?"張靜皺著眉,"才射了兩次就不行了?"

"張……張靜,我真的……射不出來了……"王胖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她的問題。"張靜轉向林霜月,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

膀,"林主任,起來。繼續給他口。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舔也好吸也好,用手

也好,總之讓他硬起來,射出來。射不出東西,你今晚別想走。"

林霜月從地上撐起身體,穴口處那個新鮮的燙傷讓她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尖

銳的刺痛。她跪著挪到王胖子面前,那根短小的、沾滿了她口水和包皮垢殘渣的

陰莖,軟趴趴地縮在肥肉堆里。

她張開嘴,將那團溫軟的東西含了進去。

舌頭裹住柱身,嘴唇收緊,用吮吸的方式試圖讓血液重新湧入那根疲軟的肉

棒。她的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移動,每一次深入都將那根短小的陰莖完全吞沒

,鼻尖埋進王胖子肥軟的小腹里。

第一次,花了將近五分鐘。王胖子的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變硬,她加快了吞吐

的速度,用舌尖反復刺激龜頭最敏感的系帶位置。王胖子的肥肉開始發抖,發出

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在她的口腔里射出了稀薄的、幾乎沒有甚麼量的精液。

"吞掉。"張靜說。

林霜月吞了。

"繼續。"

第二次用了更久。將近十分鐘,她的下巴已經酸得快要脫臼,舌頭因為反復

的運動而變得遲鈍麻木。王胖子的陰莖在她嘴裡反復地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像

是在和她的技巧進行一場拉鋸戰。她不得不加入了手的輔助,一隻手揉搓著他的

睪丸,另一隻手配合嘴唇在柱身上下擼動。

這期間,黃毛的煙抽完了。他走到林霜月身後,掰開她的臀瓣,將第二個煙

頭按在了穴口的另一側。

嗞。

林霜月的身體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搐,但這次她沒有松口。她死死地含著王胖

子的陰莖,將那聲慘叫吞進了喉嚨里,只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帶著哭腔

的悶哼。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滴在王胖子的大腿上。

王胖子在第二次燙傷帶來的間接刺激下,加上林霜月嘴裡因為疼痛而不自覺

加大的吮吸力度,終於又射了一次。這次幾乎甚麼都沒有,只有幾滴透明的前列

腺液。

"還有嗎?"張靜問。

王胖子搖頭,眼淚都快出來了。"真的……真的沒有了……"

"林主任,你覺得呢?"張靜看向林霜月。

林霜月從王胖子的胯間抬起頭,嘴角掛著混合了精液、口水和包皮垢的黏液

。她的雙眼通紅,臉上有淚痕,但表情是空的。

"……沒有了。"

"那就再試一次。"張靜的語氣不容商量,"我說停才能停。"

林霜月低下頭,重新將那根已經被她吸得通紅、敏感到碰一下就會讓王胖子

全身發抖的陰莖含入口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長,更痛苦。王胖子從呻吟變成了哀求,從哀求變成

了哭泣。他的陰莖已經被過度刺激到了極限,每一次勃起都伴隨著疼痛,每一次

射精都只能擠出幾滴清水般的液體,甚至到最後,連液體都沒有了,只有乾涸的

、空洞的高潮痙攣。

"張靜……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胖子哭著說。

"閉嘴。"張靜連看都沒看他,目光一直盯著林霜月那顆不知疲倦地上下吞

吐的頭顱,"林主任,你上周訓我的時候說甚麼來著?'不要以為耍小聰明就能

蒙混過關'?現在我也把這句話還給你。別想糊弄我,我看得出他到底射沒射。

"

在這漫長的口交馬拉松中,黃毛和馬尾女生又各抽了兩根煙。四個新的燙傷

印記,像四顆暗紅色的紐扣,整齊地排列在林霜月穴口兩側的陰唇上。每一次新

的燙傷,她的身體都會猛烈地抽搐一下,但嘴始終沒有離開過王胖子的下體。

排骨……焯水……

她在心裡想著。

放姜……兩片……

舌頭機械地運動著。

冰糖……三顆……

王胖子的陰莖在她嘴裡又一次痙攣,甚麼都沒有射出來。

晨曦喜歡……軟爛一點的……

"行了。"

張靜終於說了聲"行了",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腿讓他起來。

"換你,林主任。躺上去。"她用下巴點了點茶几。

林霜月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茶几旁邊停了兩秒,然後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

面躺下。茶几上殘留的啤酒漬和瓜子殼硌著她的後背,她沒有任何反應。

"腿分開。"

她照做了。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向兩側打開,膝蓋彎曲,腳踩在茶几的邊緣。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紅色蕾絲內褲被扯到膝彎處掛著,下體完全暴露在包廂所有

人面前——穴口兩側對稱地排列著六個暗紅色的圓形燙痕,像某種野蠻的烙印。

穴口微微張著,還在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再往下,後庭的褶皺因為長時間的緊

縮而顯得有些疲軟。

"手放哪兒?"馬尾女生在旁邊問。

"抱頭。"張靜說。

林霜月將雙手枕在腦後,胸部因此挺了起來。她盯著天花板那盞旋轉的彩燈

,紅綠藍三種顏色依次掃過她的身體。

黃毛從煙灰缸里撿起幾個滅掉的煙頭,在手指間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他

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開了林霜月後庭的褶皺,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緊,試圖抵御

入侵。他沒有在意,將第一個煙頭對準了那個緊閉的小口,用食指頂了進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縮了一下。

第二個。第三個。

每塞進去一個,她的腳趾都會蜷縮一次。煙灰的粗糙顆粒摩擦著後庭內壁的

嫩肉,帶來一種細碎的、持續的刺痛。

"好了。"黃毛拍了拍手上的煙灰,回頭看向王胖子,"輪到你了,胖子。

去找個東西,把她前面那個洞塞滿。塞好了你就能走。"

王胖子站在角落里,身體還在因為剛才被過度榨取而微微發顫。他聽到"能

走"兩個字,眼睛里閃過一道光。他環顧了一圈包廂,目光從酒瓶滑到遙控器,

又從遙控器滑到話筒架上那只銀色的無線麥克風。

他走過去,拔下了麥克風。

冰涼的、圓潤的金屬頭部,直徑比普通的假陽具還要粗上一圈。他拿著它走

到茶几旁邊,低頭看著林霜月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紅腫的、沾滿液體的穴口,猶

豫了不到兩秒。

然後他將麥克風的圓頭對準了那個入口,往里推。

"嗯——"

林霜月的腰弓了起來。金屬的冰冷和硬度帶來的感覺,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

同。圓潤的話筒頭部撐開了穴口,沒有任何彈性地擠入了甬道內部,冰涼的表面

貼著發燙的內壁,溫差讓她的穴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王胖子將麥克風推到只剩手柄露在外面,然後松了手。

"可以了嗎?"他回頭看向張靜,聲音里帶著討好。

張靜走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走吧。"

王胖子如蒙大赦,連外套都沒拿就衝出了包廂。門在他身後關上。

茶几上,林霜月維持著雙腿大開、雙手抱頭的姿勢,一動不動。後庭里塞著

煙頭,穴道里插著麥克風的金屬手柄從她兩腿之間竪著伸出來,在彩燈的照射下

反射著冷光。

她繼續盯著天花板。

張靜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帶著一種終於要收場的慵懶:"林主任,最後

一件事。自己去按呼叫鈴,跪著等服務員來,讓他幫你把東西拿出來。做完這個

,你今晚就自由了。"

林霜月從茶几上撐起身體。麥克風的金屬手柄隨著她的動作在兩腿間晃了一

下,冰涼的重量往下墜著,牽扯得穴口一陣酸脹。她沒有說話,赤著腳踩在地毯

上,彎腰的瞬間後庭里那些煙頭的存在感變得更加清晰。

呼叫鈴在門邊的牆上。

她走過去,抬手按下了那個圓形的白色按鈕。然後,按照張靜的要求,跪了

下來。

膝蓋觸地的時候,麥克風的末端磕在了地毯上,整根金屬棒被往里頂了一寸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前傾,用手撐住地面穩住自己。

包廂里安靜了大概一分鐘。

門被推開了。

"您好,請問有甚麼需要——"

服務員的聲音卡在了半句話上。

他大概二十四五歲,穿著KTV統一的黑色馬甲和白襯衫,手裡端著一個托

盤。他站在門口,目光從跪在地上的林霜月身上掃過——凌亂的頭髮,敞開的襯

衫,裸露的胸部上布滿紅痕,兩腿之間一根銀色的麥克風手柄突兀地伸出來,大

腿內側和穴口周圍是觸目驚心的圓形燙傷。

托盤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這……這位客人她……"

"過來。"張靜在沙發上招了招手,"幫她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就行。前面

那根麥克風,還有後面塞了幾個煙頭,幫她摳出來。"

服務員愣在原地,視線在張靜和林霜月之間來回跳動。他將托盤放在門邊的

櫃子上,猶豫著走了過來。

"我……我幫您拿出來?"他蹲在林霜月身旁,聲音有些發虛。

林霜月沒有抬頭。"……嗯。"

服務員伸出手,握住了麥克風露在外面的手柄部分。他往外拔的時候動作很

慢,金屬的圓頭從穴道里滑出,帶出了一大股黏膩的、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體,

"啵"的一聲脫離了穴口。

林霜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後面的……我……"服務員繞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後庭的褶皺鬆弛

著,能看到裡面塞著的煙頭濾嘴。他用食指和中指伸進去,將煙頭一個一個夾了

出來。一共四個,每取出一個,林霜月的後庭都會本能地收縮一次。

做完這些,服務員站起身,手指上沾著煙灰和體液。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霜

月,目光從她裸露的後背滑到那兩瓣渾圓的臀部,再到那處剛剛被清空的、還在

微微張合的穴口。

他咽了口唾沫。

"那個……"他轉頭看向張靜,搓了搓手,"這位姐姐……能不能……我也

……就一次……"

林霜月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不行。"她的聲音沙啞但堅決,"我不認識你。這跟你沒關係。"

服務員被她突然的強硬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張靜在沙發上笑出了聲。她看著林霜月那副明明跪在地上、渾身狼藉,卻還

試圖擺出拒絕姿態的樣子,覺得格外有趣。

"可以啊。"張靜說。

林霜月轉頭看向她,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張靜,我已經做完了你要求的所有事。"

"是啊,你做完了。"張靜聳聳肩,"但我答應了人家。你看人家幫你拿東

西,多辛苦,總得給點小費吧?"

"你說過做完就能走。"

"我現在改主意了。"張靜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林霜月面前,居高臨下地

看著她,"就一次,很快的。完了你就走。"

服務員已經在解自己的皮帶了,手指因為興奮而有些發抖。"姐姐放心,我

很快的,兩分鐘就好。"

林霜月跪在地上,看著張靜的眼睛。那雙年輕的、帶著報復快意的眼睛里,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閉上了眼。

服務員從後面跪到了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對準了那處紅

腫的、布滿燙傷的穴口,一挺腰送了進去。

噗嗤。

"操……好松好熱……"服務員發出了滿足的喘息。

林霜月的手指摳進了地毯的絨毛里。她的臉朝著地面,額頭幾乎貼著地毯。

服務員的動作急促而毫無章法,像個餓了三天的人撲到了飯桌上,只顧著往里塞

,不管不顧。

每一次撞擊都牽扯著穴口那些燙傷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快點。"林霜月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好好好,馬上……馬上就好……"

服務員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鐘,他的身體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將

精液射進了林霜月體內。

他退出來的時候,林霜月已經在撐著地面站起來了。她沒有看任何人,彎腰

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裙子,套上,拉好拉鍊。又找到襯衫,扣好扣子。動作機械而

迅速,像是在完成一套練習了無數遍的流程。

"走了?"張靜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林霜月沒有回答。她穿好高跟鞋,推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晨曦應該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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