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愈發過分的生理課 工作計劃的制定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她抬起手,從自己的顴骨上刮下一條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乾涸的精液被指
甲刮起來的時候有些費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復搓揉才將它從皮膚上剝離。送入
嘴裡的時候,乾硬的顆粒感磨著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液慢慢化開才能吞咽。
「謝謝同學們射在我臉上的精液教材。」
「腿上的呢?絲襪上那些!」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些橫七竪八的白色痕跡。有些已經滲進了絲襪
的纖維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變成了灰白色的斑塊。她彎下腰,將嘴唇貼上
了自己的大腿,用舌頭去舔那些嵌在絲襪網眼裡的精液殘渣。
嘖……嘖……
尼龍纖維的味道混著精液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種粗糙的、讓人反胃
的觸感。
「謝謝……同學們射在我腿上的……精液教材。」
「還有逼上的!剛才有人射你逼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那裡是最狼藉的地方——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
著愛液從裡面不斷往外滲,將內褲和周圍的皮膚都弄得一片泥濘。她的手指觸碰
到穴口邊緣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裡有昨天被煙頭燙傷的傷
口,碰到就疼。
但她還是將手指探了進去,從穴口周圍刮取那些混合的液體,送入嘴裡。
自己身體裡面的味道,和別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她已經太過熟悉的
、酸腥交織的味道。
「謝謝同學們……射在我小穴上的……精液教材。」
「不對!應該說'謝謝同學們射進我騷逼里的濃精'!」
「……」
「說!」
「……謝謝同學們……射進我騷逼里的……濃精。」
「哈哈哈哈哈!錄到了!」
「再說一遍!這次看著鏡頭說!」
一部手機懟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頭,那只沒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透過歪斜
的鏡片,看著那個黑色的攝像頭。
嘴唇上沾著剛剛從自己身上各處收集來的、混合了十幾個人的精液。
「謝謝同學們射進我騷逼里的濃精。」
她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處分通知書。
林霜月在放學後將趙凱叫到了辦公室,關上門的瞬間,她的語氣就從走廊里
那個冷峻的教導主任,切換成了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懇求意味的低聲
。
「趙凱,下一節生理課是高二(二)班。」
「我知道。」趙凱靠在文件櫃上,雙手插兜,「你兒子的班。」
「你答應過我的。」她站在辦公桌後面,雙手撐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
白,「在他面前,我只講PPT。不脫衣服,不讓人碰。你答應過。」
「我是答應過。」趙凱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那就履行。」
「林主任,」趙凱歪了歪頭,「您覺得,就這麼簡單?」
她的手指收緊了。
趙凱從文件櫃上直起身,慢慢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她沒有轉身,只是
後背的肌肉繃緊了。
「別的班,三班、四班、五班,那些男生都操過您了。」他的聲音在她耳後
響起,帶著一種「替她分析局勢」的口吻,「唯獨二班的沒有。您覺得他們會甘
心?」
「那是你的問題。」她的聲音很硬,「你去擺平。」
「我當然可以擺平。」趙凱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著襯衫,拇指在她的腰窩
處畫了個圈,「但您得給我點籌碼。」
她沒有躲開他的手。這個動作在三周前會讓她暴怒,現在只是讓她的肩膀僵
了一下。
「甚麼籌碼。」
「課前,」趙凱的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兩只手同時按住她的腰,緩緩施力
,將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壓,「您先把二班那些男生伺候一遍。」
「……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擺,卷到腰間,露出了黑色絲襪包
裹的臀部,「課前一個小時,您到我指定的地方,把二班想操您的男生都服務一
次。射完了,他們心滿意足了,上課的時候自然就配合您了。」
嗞——
絲襪襠部被他的手指撕開了一個口子。
「這樣一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您在課堂上就是乾乾
淨淨的林主任。您兒子看到的,就是一個正常的、穿著整齊的、用PPT講課的
媽媽。」
「……多少人。」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平得像在問今天有幾份文件要簽。
「不多。十個左右吧。二班男生里想操您的,大概就這個數。」
「十個。」她重復了一遍。
趙凱的雞巴抵住了她的穴口。隔著那個被撕開的絲襪洞口,龜頭直接貼上了
她那處還帶著昨天燙傷痕跡的、微微紅腫的陰唇。
「嗯,十個。」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往里推,「一人一次,射完就走。前
後加起來一個小時夠了。」
噗嗤。
龜頭擠入的瞬間,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白印。
「呃……」
「然後您就可以穿得整整齊齊,走進教室,」趙凱開始緩慢地抽送,每說一
個字都配合著一次淺淺的頂弄,「站在講台上,對著您兒子,講您的PPT。」
「……只是課前?」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不確定是因為身後的入侵,還是因
為她正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只是課前。」
啪嘰……啪嘰……
趙凱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胸口壓在冰涼的桌面上
,乳房被擠壓變形。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思維保持清晰。
「課堂上……絕對不能有人碰我。」
「絕對不會。」
「我只講PPT……不脫衣服……不展示身體。」
「當然。」趙凱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腰,腰部發力,開始更深地頂入,「您就
是一個正常的老師,在給學生上一堂正常的生理健康課。」
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額頭抵著桌面,指甲在木頭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划痕
。她的穴道在被操了三周之後,已經學會了如何迎合入侵者。嫩肉不受控制地收
縮、包裹,分泌出大量的潤滑,讓每一次進出都順滑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那些男生……課前服務完之後……」她在喘息的間隙擠出斷斷續續
的話語,「他們不會在課堂上……對我兒子說甚麼吧?」
「不會。」趙凱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我會交代好的。在您兒子面
前,他們就是普通的、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好。」
這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趙凱正好頂到了最深處。她的腰猛地弓起,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那就這麼定了。」趙凱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最後的衝刺,「
下週一,課前一小時,體育倉庫。十個人。服務完了,您就去上課。」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知道了……」
她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身後是一個比她小二十歲的學生正在操她的雞巴,
嘴裡答應著用身體去服務另外十個學生,而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在自己的親生
兒子面前,維持一個「好媽媽」的形象。
趙凱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的臉埋在自己批改了一半的違紀處分單上。紅
色的批注墨水被她額頭的汗水暈開,模糊成一團。
「林主任,」趙凱拔出來,拉上褲鏈,拍了拍她的屁股,「放心吧。您兒子
面前,您永遠是那個最嚴厲的教導主任。」
她沒有動。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滴在了她腳下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上。
「……謝謝。」
她說。
我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筷子夾著一塊紅燒排骨送進嘴裡。肉燉得軟爛,骨
頭一抽就脫。
手機震了一下。趙凱發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開始了。」
我嚼著排骨,點開了他同步過來的實時畫面。
教室的門從裡面鎖死的時候,林霜月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說好的十個人呢?」
她站在講台前,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黑色職業套裙和白襯衫,頭髮盤得一絲不
苟,金絲邊眼鏡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她的目光掃過教室里黑壓壓的人頭——不是
十個,是二十多個。幾乎是全班的男生。
「計劃有變。」站在第一排的聯絡人聳了聳肩,「大家都想參加,我也攔不
住啊。」
「這不是我和趙凱的約定。」
「林主任,您現在有兩個選擇。」聯絡人掏出手機晃了晃,「要麼服務完所
有人,下節課您正常上課。要麼現在就走,約定取消。」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多長時間。」
「四十分鐘夠了。一人兩分鐘,大家都快點。」
林霜月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她已經開始解襯衫的扣子了。
「排隊。」她的聲音冷得像在宣讀處分決定,「一個一個來。」
「林主任,光操多沒意思。」後排一個男生喊道,「其他班的同學說您會一
邊被操一邊說騷話,我們也要聽。」
「……甚麼話。」
「就是侮辱自己的話啊!比如'我是個騷貨'之類的。」
「對對對!而且要用您平時訓人的那種語氣說!」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顆扣子上。她看著台下那些興奮的、年輕的臉——這些
人,十分鐘後就要坐在她兒子旁邊,聽她講課。
「……好。」
襯衫被脫下,疊好,放在講台角落。裙子褪到腳踝,也疊好。她只穿著紅色
蕾絲胸罩和內褲站在講台上,然後轉過身,雙手撐住黑板,微微彎腰。
第一個人走上來。
褲鏈拉開的聲音。內褲被撥到一側。龜頭抵住穴口。
噗嗤。
「嗯……」
「林主任,開始說。」
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用的是她在全校大會上發言的那種字正腔
圓的語調:
「我……林霜月……是個騷貨。」
「不夠!具體點!說你現在在幹甚麼!」
身後的抽插開始了,每一下都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蠻力。
啪嘰……啪嘰……
「我林霜月……教導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學生操。」
「再加一句!說你喜歡!」
「……我喜歡被學生操。」
「哈哈哈哈!聲音太小了!大聲點!」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臀上,臀肉劇烈地顫了一下。
「我喜歡被學生操!」她提高了音量。
「這才對嘛!」
第一個人射在了她體內,退出來。第二個立刻補上。
「林主任,換個說法。說'我的騷逼是給學生用的'。」
「我的……騷逼……是給學生用的。」
啪!啪!
兩巴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臀瓣上。
「說的時候別停!一邊被操一邊說!」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換一個人,他們就要求她說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話。而且必須用她平時訓
人的那種嚴厲語氣,字正腔圓,一字一頓。
「我林霜月的奶子是給學生揉的。」
啪!
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隔著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給學生塞雞巴的。」
另一根雞巴懟到了她的嘴邊,她張嘴含了進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別光唔唔,說話!嘴裡有雞巴也要說!」
她吐出來,喘了口氣:「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廁所。」
「好!」
雞巴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後的撞擊越來越快,她的身體被兩個方向的力量推搡著,乳房從胸罩里彈
了出來,隨著節奏前後甩動。有人從側面伸手過來,一把抓住她晃動的乳房,用
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奶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讓我也摸摸——操,真軟。」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響聲在教室里回蕩。
「林主任,您平時打學生手心的時候,就是這個力度吧?」
「現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個。第十五個。第二十個。
時間在肉體的撞擊聲和她斷斷續續的自我侮辱中流逝。她的聲音從最初的清
晰,變得越來越沙啞、越來越破碎,到最後只剩下含混的、夾雜著喘息和嗚咽的
音節。
「我……林霜月……嗯啊……是……學生的……肉便器……」
「說你兒子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兒子……要是知道他媽媽……被全班同學輪姦……」
「然後呢?」
「……會覺得……他媽媽是個……不要臉的……騷貨……」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角有甚麼東西滑了下來。但很快就被身後一次猛
烈的撞擊打斷了思緒。
啪啪啪啪啪!
「射了!下一個!快點!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
最後幾個人加快了速度,草草地在她體內或者身上發洩完畢。
當最後一個人退出來的時候,上課預備鈴響了。
林霜月趴在講台上,渾身是精液和汗水,大腿內側的液體還在往下淌。她有
三分鐘的時間,把自己從一個被二十多人輪姦過的肉便器,變回那個讓全校學生
聞風喪膽的教導主任。
她站起來,腿在發抖,但她站住了。
用紙巾擦乾淨臉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跡。穿上襯衫,扣好每一顆扣子。套上
裙子,拉好拉鍊。將散落的頭髮重新盤成低髻,別好發卡。戴正眼鏡。
補了一層口紅。
上課鈴響的時候,她站在講台上,手裡握著激光筆,PPT的第一頁投射在
幕布上。
「同學們好,今天我們來學習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統的基本構造。」
她的聲音平穩、清晰、不帶一絲波瀾。
而她的內褲里,二十多個男生的精液正緩緩地、溫熱地,從她那紅腫的穴口
往外滲。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廣播響了,提醒午休即將結束。我端起餐盤,走向回收處。
下一節課,是媽媽的生理課。
林霜月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檢查自己的儀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來和往常沒
甚麼兩樣。黑色西裝,白襯衫,低髻,金絲邊眼鏡。只是襯衫左胸口袋下方,有
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像是被水濺到後沒乾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塊地方,沒用。精液滲進了布料纖維里,乾涸後變成了一
層薄薄的硬殼。
「看不出來的。」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
「林主任,時間差不多了。」聯絡人從後門探進頭來,手裡捏著一枚粉色的
、橢圓形的小東西,「這個,別忘了。」
她接過那枚跳蛋,握在掌心裡。塑料外殼被她的體溫捂熱,光滑的表面反射
著教室的日光燈。
「遙控器呢。」
「在我這。」聯絡人晃了晃手機,「藍牙連接的,我坐最後一排,隨時可以
調。」
「……不許開最大檔。」
「看您表現咯。」
林霜月轉過身,背對著他,將裙子稍稍提起。她的手伸到內褲邊緣,將那枚
跳蛋塞入了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異物進入的瞬間,被過度使用的嫩肉傳來
一陣酸脹的抗議,她皺了皺眉,但沒有發出聲音。
跳蛋卡在了穴道淺處,被內壁的肌肉裹住,不會滑出來。
她放下裙擺,深吸一口氣,拿起教案和激光筆,推開了教室的前門。
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課本攤開在桌上,筆夾在指間。和周圍的同學一
樣,我抬起頭,看向走上講台的女人。
她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區別。步伐穩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均勻。表情
冷淡,目光掃過全班的時候帶著那種慣常的審視感。
「同學們好。」
「老師好。」
「今天我們學習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統的基本構造。翻開課本第47頁。」
她的聲音平穩、清晰,和每一次在走廊里訓斥違紀學生時一樣,帶著不容置
疑的權威感。激光筆的紅點落在幕布上,精准地指向PPT里的解剖示意圖。
「女性的外生殖器統稱為外陰,包括……」
她的目光在講解的間隙掃向了我。
很快,只有零點幾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下頭,在課本上寫了一行筆記。字跡工整,內容是她剛才講的知識點。
她的目光移開了。
「……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和陰道前庭。大陰唇位於外陰兩側,起保護作
用……」
講到「陰蒂」這個詞的時候,她的聲音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不到半
秒,普通人根本聽不出來。
但我知道為甚麼。
因為就在那個瞬間,她體內的跳蛋被開啓了。
最低檔。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講台桌面,指尖用力到發白。但她的臉上甚麼都
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將激光筆換到了右手,繼續指著幕布。
「……陰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富含神經末梢……」
她在講陰蒂的功能。而她自己的陰蒂,此刻正被一枚震動的跳蛋隔著薄薄的
穴壁間接刺激著。
「林主任,」前排一個女生舉手,「陰蒂的位置具體在哪裡?圖上標的不太
清楚。」
「在小陰唇的前端交匯處。」她的回答乾脆利落,「被陰蒂包皮覆蓋,只露
出很小的一部分。」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但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勢變了。從剛才的雙腳平行,變成了左腳稍稍前移
、重心偏向一側。這是在夾緊大腿。
PPT翻到了下一頁。內部結構。子宮、輸卵管、卵巢。
「子宮位於骨盆腔中央,前方是膀胱,後方是直腸……」
跳蛋的檔位似乎被調高了一格。她說「直腸」這個詞的時候,尾音輕微地上
揚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頂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子宮的主要功能是孕育胎兒。月經期間,子宮內膜脫落……」
她又看了我一眼。
這一次稍微長了一點。大概一秒半。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乎在確認什
麼。
我抬起頭,和她對視了一瞬,然後微微皺眉,低頭在課本上圈了一個詞,做
出「認真聽講但有點困惑」的表情。
她的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松了一下。
他沒有發現。
她繼續講課。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她的聲音始終保持著那種冷靜的、教科書式的平穩。
偶爾會有一個詞的尾音不太自然,偶爾會有一次不必要的停頓,偶爾她的手會多
按一下講台。但這些細節,在一個正常學生看來,完全可以歸結為「老師今天有
點累」。
「好,今天的內容就到這裡。課後請完成練習冊第三章的填空題。下課。」
「老師再見。」
她收起教案,關掉投影儀。在轉身走向門口的時候,她最後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書包,把課本塞進去,和同桌說了句甚麼,笑了一下。
一個普通的、正常的、甚麼都不知道的高中生。
她走出教室的時候,步伐比進來時快了一些。高跟鞋的節奏不再均勻,帶著
一絲急促。
我知道她要去哪裡。
辦公室。鎖門。把跳蛋取出來。然後坐在椅子上,用很長的時間,讓自己的
呼吸恢復正常。
下課鈴響過五分鐘後,我拎著一瓶礦泉水,敲了敲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
裡面沈默了兩秒。
「誰?」
「媽,是我。」
又是一陣短暫的安靜。我聽到椅子輪滑動的聲音,腳步聲,然後門鎖「咔噠
」一響,門開了一條縫。
她站在門後,襯衫扣得整整齊齊,頭髮還是那個一絲不苟的低髻。眼鏡端正
地架在鼻梁上,鏡片後面的眼神帶著一點疑惑。
「怎麼了?下節課不是還有十分鐘嗎?」
「給你送水。」我把礦泉水遞過去,「剛才上課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一
直在清喉嚨。」
她接過水瓶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是涼的,指節微微發僵。
「謝謝。」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側身讓我進來,「沒事,就是今天說話多
了點。」
我走進辦公室,在來訪者的椅子上坐下。空調開著,溫度偏低,但空氣里有
一股淡淡的、不太尋常的氣味。她噴了香水,比平時濃。
她繞回辦公桌後面,坐下。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落座的瞬間眉頭皺了一下
,很快又松開了。
「今天的課聽懂了嗎?」她拿起桌上的紅筆,翻開一份文件,似乎準備繼續
工作。
「聽懂了。就是有個地方想問你。」
「甚麼?」
「你講到子宮內膜脫落那裡,說週期是28天左右,但課本上寫的是21到
35天都算正常。到底哪個對?」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鏡片後面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有一個極淺的
弧度。
「課本說的對。28天是平均值,個體差異很大。我上課簡化了一下,方便
你們記憶。」
「哦,那我筆記上改一下。」
「嗯。」
她低下頭繼續批文件。紅筆在紙上划過,留下乾脆利落的批注。從這個角度
看過去,她就是那個我從小到大熟悉的母親——嚴謹、冷靜、永遠在工作。
襯衫左胸口袋下方那塊顏色略深的痕跡,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出來。
「媽。」
「嗯?」她沒抬頭。
「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紅筆停了一下。
「沒有。」她的聲音很平,「就是昨晚沒睡好。」
「那你中午有沒有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那就好。」我站起來,把書包帶子甩到肩上,「我回教室了。媽你別太拼
了,注意身體。」
「知道了。」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晨曦。」
我回頭。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紅筆擱在文件上,兩只手交疊放在桌面。日光燈照著她
的臉,眼鏡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今天的課……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啊。」我想了想,「就是有點學術,同學們可能更想看點圖片甚麼
的。不過你講得很清楚。」
「……嗯。好。」
她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紅筆。
「去吧,別遲到了。」
「好。」
我關上門,走進走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她站起來
了,大概是去鎖門。
走廊里有幾個學生經過,和我打了個招呼。我點頭回應,腳步沒停。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趙凱的消息。
「曦哥,二班的反饋來了。都說林主任的逼是他們操過最緊的,下次還想來
。」
林霜月剛靠上椅背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趙凱和張靜並肩走
進來,一前一後,像是約好了似的。
「林主任,休息夠了吧?」趙凱隨手把門鎖上,語氣輕鬆得像來串門。
張靜穿著校服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磚上沒甚麼聲響。她朝林霜月笑了笑
,那種甜到發膩的笑。
林霜月看著他們兩個,沒有說話。她的手從桌面上收回來,放在膝蓋上。
「今天張靜來給我當參謀。」趙凱拉開來訪椅坐下,翹起腿,「上次她在K
TV那些玩法挺有創意的,我覺得可以再開發開發。」
「林主任好。」張靜在沙發上坐下,書包放在腳邊,從裡面掏出一瓶酸奶開
始喝,「好久不見。」
林霜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動了一下。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房間中
央。
沒有人下命令。她自己跪了下去。
膝蓋碰到地磚的聲音很輕。她俯下身,將上半身壓低,額頭幾乎貼著地面,
臀部高高翹起。兩只手從身後伸過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拉到一側,然後掰開了
自己的穴口。
「趙凱,請用。」
她的聲音乾燥、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趙凱看了張靜一眼,挑了挑眉。張靜咬著酸奶吸管笑了,竪起大拇指。
「林主任越來越上道了。」趙凱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拉開褲鏈,「不過光
這樣太安靜了。張靜,把腳伸過去。」
張靜踢掉帆布鞋,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右腳伸到林霜月面前。
「林主任,舔。」
林霜月的舌頭從棉襪的腳背開始,順著腳趾的弧度向下滑。襪子上有一股淡
淡的汗味,混著洗衣液殘留的香精氣息。她含住了張靜的大腳趾,隔著布料吮吸
。
嘖……
趙凱的龜頭抵住了她掰開的穴口,緩緩推入。
噗嗤。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聲悶哼,嘴沒有離開張靜的腳。
「行,就保持這樣。」趙凱開始慢慢抽送,一邊動一邊說,「張靜,你上次
那個煙頭的點子不錯,但太粗暴了。我在想,有沒有甚麼更……持久的玩法。」
張靜把襪子脫了,光腳踩在林霜月的頭頂,讓她轉而去舔自己裸露的腳底。
「持久的話……」張靜歪著頭想了想,吸了一口酸奶,「我有幾個想法。第
一個,讓她每天上班的時候穴里塞著寫了'肉便器'的紙條,下班的時候交給你
檢查。紙條不能濕透,濕透了就罰。」
啪嘰……啪嘰……
趙凱的速度加快了一點,一邊操一邊點頭:「有意思。逼著她一整天夾緊,
還不能興奮。」
「第二個,」張靜的腳趾在林霜月的舌面上蹭了蹭,「讓她每周寫一份'服
務報告',詳細記錄這周被多少人操過、射了多少次、哪個姿勢最爽。用她批改
作業的那種紅筆寫,寫完了貼在辦公室的文件櫃裡面。」
「哈,用紅筆。」趙凱笑了,「這個好。林主任,你覺得呢?」
林霜月的嘴正含著張靜的第三根腳趾,沒法回答。她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
個含混的音節。
啪啪啪!
趙凱突然加大了力度,連續幾下深頂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了一截,額頭撞上了
張靜的小腿。
「問你話呢。」
她吐出腳趾,喘了口氣:「……好。」
「好甚麼好,具體點。」
「……我會寫報告。」
「乖。」趙凱恢復了之前的節奏,「張靜,繼續說。」
張靜把腳收回來,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沙發上,像是在開一場頭腦風暴會
議。
「第三個比較大膽。」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讓她在全校教師會議上,穿著
那種遙控跳蛋內褲。遙控器給你,你坐在走廊外面,想甚麼時候開就甚麼時候開
。讓她在校長和其他老師面前忍著高潮做工作彙報。」
「操,這個刺激。」趙凱的聲音里帶著真心的贊賞,「萬一她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更好玩了啊。」張靜咯咯笑著,「到時候全校老師都看著她,她
怎麼解釋?說自己突然肚子疼?」
啪嘰……啪嘰……啪嘰……
「第四個,」張靜掰著手指頭數,「讓她給自己的學生寫推薦信的時候,在
信封里夾一張自己的裸照。當然了,收信人不知道,但她知道。每寫一封信,就
多一個定時炸彈。」
「太陰了。」趙凱搖頭,「我喜歡。」
「還有第五個。」張靜從沙發上滑下來,蹲到林霜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
起來。林霜月的臉上全是汗,嘴唇濕潤,眼神渙散。
「讓她在家裡,對著她兒子自慰。」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縮。
「當然不是讓她兒子看到。」張靜松開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是讓她在兒
子睡著之後,打開門,對著兒子的房間,自己玩自己。全程錄像交給趙凱。」
「……不。」
這是今天林霜月第一次明確拒絕。
趙凱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更狠地頂了進去。
啪!
「不是讓你選的。」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只是在討論。你的意見不重要。
」
張靜站起來,重新坐回沙發,把光腳又伸到了林霜月嘴邊。
「繼續舔。我們還沒討論完呢。」
林霜月閉上眼,張開嘴,含住了張靜的腳趾。
趙凱在她身後繼續抽插,一邊操一邊和張靜討論著下一步的計劃。他們的語
氣輕鬆隨意,像兩個同事在茶水間聊週末安排。
而她跪在兩人之間,前面舔著一個女學生的腳,後面被一個男學生操著穴,
耳朵里灌滿了他們為她設計的、越來越瘋狂的羞辱方案。
為了晨曦。
她在心裡重復著。
這一切都是為了晨曦。
趙凱停下腰,一隻手按在林霜月的後腰上,雞巴埋在裡面沒動。
「等等,我覺得光我倆想不夠。」他扭頭看了張靜一眼,「最瞭解自己弱點
的人是誰?當然是她自己。」
張靜吸著酸奶,腳趾還擱在林霜月嘴邊,點了點頭:「有道理。」
趙凱低下頭,對著林霜月的後腦勺說:「林主任,從現在開始,你也得出主
意。說說看,怎麼玩你最羞恥。」
林霜月含著張靜的腳趾,沒有回應。
趙凱往前頂了一下。
噗嗤。
「聽到了嗎?」
她吐出腳趾,喘了口氣,聲音沙啞:「……我不知道。」
「不知道?」趙凱笑了,又頂了一下,「林主任,你平時寫工作計劃的時候
也說不知道嗎?給你三十秒,想一個。想不出來我就把檔位開到最大。」
張靜把腳收回去,盤腿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她,像在等一個學
生交作業。
「二十秒了。」趙凱開始倒數。
「……讓我在巡邏的時候,」林霜月的聲音從地面傳上來,悶悶的,「內褲
外面穿。」
安靜了兩秒。
張靜噗嗤笑出來:「就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們吧。內褲外穿,小學生
惡作劇都比這狠。」
「不及格。」趙凱恢復了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重新想。
要具體,要下流,要讓你說出口就想死的那種。」
啪嘰……啪嘰……
林霜月的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她閉著眼,
嘴唇蠕動了幾下。
「……讓我……在開教師會議的時候……桌子底下給趙凱口交。」
「嗯,這個還行。」趙凱點頭,「但不夠。繼續。」
「讓我……每天早上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門口……用舌頭把門檻
舔一遍。」
「有點意思了。」張靜歪著頭,「但還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甚麼事
情是你做夢都不敢想的?」
啪嘰……啪嘰……啪嘰……
趙凱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撐住地面。
「說!」
「讓我……」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讓我在升旗儀式上……站在主席台上…
…裙子裡面甚麼都不穿……風吹起來的時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趙凱的動作慢了下來,「林主任,你還挺有想法的嘛。」
張靜從沙發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頭頂:「不錯不錯,有進步。再來
一個,關於你兒子的。」
林霜月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
「……不。跟晨曦無關的,甚麼都行。」
啪!
趙凱一巴掌扇在她的臀上:「誰讓你挑了?說。」
「……讓我……」她的聲音變得很小,幾乎聽不清,「讓我……穿著被射過
精的內衣……給晨曦做早飯。」
「這個好!」張靜拍手,「具體點,怎麼個射法?」
「……前一天晚上……讓人射在胸罩裡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著……
給他煎雞蛋。」
趙凱和張靜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趙凱俯下身,嘴唇貼著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們想得還狠。繼
續,再來三個。」
啪嘰……啪嘰……
「讓我……把學生射在我身上的精液……裝在保溫杯里……當著晨曦的面喝
掉……告訴他是豆漿。」
「變態。」張靜評價道,語氣里帶著真心的佩服,「下一個。」
「讓我……在家長會上……坐在假陽具上面……對著家長們彙報學生成績。
」
「經典。跟之前辦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場合更大,不錯。最後一個。」
林霜月沈默了很久。趙凱沒有催她,只是保持著緩慢的、研磨式的抽插,等
著她開口。
「……讓我在晨曦生日那天……」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穿著……情趣內衣……在他房間門口……自慰到高潮……然後……擦
乾淨……進去……親他額頭說生日快樂。」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張靜放下酸奶瓶,慢慢鼓起了掌。
「滿分。」
趙凱也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瞭解自己的人。這
些我都記下了,以後一個一個實現。」
啪啪啪啪!
「現在,把嘴張開,繼續舔張靜的腳。一邊被操一邊想,還有沒有更好的。
」
林霜月張開嘴,含住了張靜重新伸過來的腳趾。她的眼角有液體滑下來,分
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為了晨曦。
她在心裡說。
趙凱在最後一下深頂中射完,抽出來後揚起手掌,「啪」地一聲狠狠拍在林
霜月的右臀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啪!
「起來,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從地上撐起身體,膝蓋跪得發紅,兩條腿有些發軟。她扶著辦公桌的
邊緣站起來,內褲還歪在一邊,精液正從穴口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滑進了黑色
絲襪里。她沒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擺,繞回辦公桌後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間她吸了口氣。椅面壓著穴口那幾處燙傷,混著剛灌進去的精液,
又脹又疼。
「拿筆。」趙凱靠在文件櫃上,拉好褲鏈,「把剛才說的那些,全部寫下來
。一條一條的。」
林霜月打開抽屜,手指在裡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紅的。」趙凱說,「你平時批作業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紅色簽字筆,又從文件架里抽了一張空白的A4紙,平鋪在桌面
上。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沒有落下。
「寫啊。」張靜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光腳晃來晃去,「第一條是甚麼來著?
」
「……穴里塞紙條。」林霜月的聲音很低。
「寫具體。」趙凱說,「就像你寫工作方案那樣,時間、地點、執行標準,
全部寫清楚。」
紅筆落在紙上。她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一筆一划都帶著多年批改文件養
成的習慣。
一、每日上班期間,陰道內塞入寫有「肉便器」字樣的紙條,下班時交趙凱
檢查。紙條不可被淫水浸透,否則接受懲罰。
「念出來。」趙凱說。
她念了。聲音平穩,像在宣讀一份處分決定。
「嗯,下一條。」
二、每週五下班前提交手寫「服務報告」,內容包括:本週被插入次數、口
交次數、射精位置統計、高潮次數。使用紅色簽字筆書寫,存放於辦公室文件櫃
內側。
「字寫得真好看。」張靜從沙發上探過來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寫'被插
入次數'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呢。」
林霜月沒有回應,筆尖繼續移動。
三、全校教師會議期間,穿戴遙控震動內褲,遙控器交由趙凱。
「太簡略了。」趙凱搖頭,「補上:如在會議中高潮,需自行找理由離場,
不得暴露。」
她在後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儀式站主席台時,裙內不穿內褲。
五、在家中,穿著前一晚被射滿精液的胸罩為兒子準備早餐,不可清洗。
寫到這一條的時候,筆尖在紙面上停頓了將近三秒。紙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墨
點。
「繼續。」趙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低頭看
著她寫字。
六、將學生射出的精液收集在保溫杯中,在兒子面前飲用,謊稱為豆漿。
七、家長會期間,坐在固定於椅面的假陽具上,完成全程工作彙報。
「還有兩條。」張靜提醒,「關於你兒子生日的那個。」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來。她握著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寫。」趙凱把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按了按她後頸的皮膚,「你自己說的。
」
紅筆重新動了起來。字跡依舊工整,只是筆畫比之前細了一點,像是在控制
力度。
八、兒子生日當晚,穿情趣內衣在其房間門口自慰至高潮,全程錄像。結束
後整理儀容,進入房間親吻其額頭說「生日快樂」。
九、在學生推薦信的信封內夾入本人裸照一張。
十、每日到達辦公室後,跪地用舌頭將門檻舔淨。
十條寫完,她放下筆。A4紙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字跡,像一份精心擬定的工
作計劃書。條理分明,格式規範,甚至每條之間都留了等距的空行。
「簽名。」趙凱說。
「甚麼?」
「右下角,簽你的名字。再蓋上你辦公桌上那個章。」
林霜月看著那張紙,看了很久。然後她拿起筆,在右下角寫下了「林霜月」
三個字。字跡和上面的內容一樣工整。
她打開抽屜,取出那枚刻著「赫市中學教導處」的公章,對準紙張右下方,
按了下去。
紅色的印泥在白紙上留下了一個方正的、莊嚴的印記。
「完美。」趙凱拿起那張紙,吹了吹墨跡,折好放進自己的口袋,「林主任
,這就是你的'工作計劃'了。從明天開始,我們一條一條執行。」
張靜從沙發上站起來,穿好帆布鞋,拎起書包:「林主任,辛苦了。明天見
。」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林霜月坐在椅子上,兩只手平放在空蕩蕩的桌面上。桌上甚麼都沒有了,只
有那支紅色簽字筆,和公章旁邊殘留的一點紅色印泥。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側面,沾著紅色的墨水。
和精液乾涸後的痕跡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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