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愈發過分的辦公室調教和恥辱家長會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週一早晨七點五十,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趙凱發來了實時視頻的鏈接——畫面里是辦公室內部的視角,他大概把手機架在了書架上。
我母親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保溫杯還拎在手裡,另一隻手正在摘圍巾。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趙凱,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圍巾掛到衣架上。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老師檢查作業時的口吻,"今天是週一。"
"我知道。"她繞過辦公桌,把保溫杯放下,"你來得很早。"
"工作計劃第十條,"趙凱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翻出手機備忘錄念道,"每日到達辦公室後,跪地用舌頭將門檻舔淨。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舔?"
母親站在辦公桌後面,手搭在椅背上,沒有坐下。她看著趙凱,嘴唇抿了一下。
"……門開著。"
"計劃里沒寫要關門。"
"走廊上有人。"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計劃的問題。"趙凱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推得更開了一些。走廊里傳來遠處學生說笑的聲音,偶爾有腳步經過。"現在,過來。"
母親松開椅背,走到門口。她往走廊兩頭看了看,左邊空的,右邊有兩個女生背著書包往教室方向走,沒有朝這邊看。
"快點,一會人更多。"
她跪了下去。膝蓋碰到門檻邊緣的地磚,裙擺鋪在地上。她低下頭,看著那道鋁合金的門檻——上面有灰塵、鞋底蹭過的黑印、乾涸的泥點,還有不知道甚麼時候粘上去的一小塊口香糖殘渣。
"趙凱……求你……不會有人路過吧。"
"我怎麼知道。你快點舔完不就行了。"
她俯下身,舌尖碰到了冰涼的金屬表面。灰塵的澀味、泥土的腥氣、金屬的鐵鏽味混在一起湧進口腔。她的舌頭從門檻的左端開始,一寸一寸地向右移動,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器具。
#### *嘖……嘖……*
"那塊黑的,用力點。"趙凱蹲在旁邊看著,"鞋印子,得多舔幾下才幹淨。"
她的舌面壓上那塊黑色的鞋印,來回刮蹭。橡膠底留下的痕跡很頑固,她不得不用牙齒輕輕刮了幾下,再用舌頭把碎屑卷進嘴裡。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舌頭停在門檻上沒動。
腳步聲經過門口,沒有停。
"繼續。"
她吐出一口氣,繼續舔。口香糖殘渣是最難處理的,黏在金屬凹槽里,她用舌尖摳了好幾下才把那塊灰白色的硬塊弄下來,含在嘴裡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
"吞了。"
她吞了。
"好,起來吧。"趙凱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好的紙條,展開——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肉便器"三個字。"第一條,塞進去。"
我母親站起來,膝蓋上沾了灰。她接過紙條,轉身走到辦公桌後面,背對著趙凱,撩起裙擺,把內褲撥到一邊。
她將那張紙條對折,塞入了自己的穴口。
紙張接觸到內壁的瞬間,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她放下裙擺,轉過身。
趙凱走過來,伸出手:"拿出來給我看看。"
她又轉過身,伸手探入裙下,將紙條抽了出來。遞給趙凱的時候,那張紙已經完全濕透了,"肉便器"三個字暈染成一團黑色的墨跡,紙張軟塌塌地癱在趙凱的掌心裡。
"這才多久?十秒鐘?"趙凱捏著那張濕紙條,嘖了一聲,"林主任,你這騷逼也太能出水了。"
"……我控制不了。"她的聲音很低,"這個標準不合理。"
"不合理?"
"紙放進去就會濕。"她轉過身面對趙凱,語氣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屬於教導主任的據理力爭,"這跟考試出一道沒有正確答案的題一樣,執行標準本身就有問題。"
趙凱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你說得有道理。"他把濕紙條丟進垃圾桶,"那第一條改一下。"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那支紅色簽字筆,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
"從今天開始,每天在大腿內側寫正字。每被一個人操一次,加一筆。一天下來,我看你大腿上有幾個正字,就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用過你了。"
"……懲罰標準呢。"
"我到時候再定。"趙凱把筆塞進她的手裡,"可能是超過五個人就加罰,也可能是不到五個人就罰你沒努力工作。總之,我說了算。"
母親低頭看著手裡那支紅筆。她每天用這支筆批改學生的違紀報告,寫下"記過""警告""通報批評"。現在,她要用同一支筆,在自己的大腿上記錄被侵犯的次數。
"從現在開始算。"趙凱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門口走,"今天第一筆,等會兒有人來找你'彙報工作'的時候再寫。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快。"
門在他身後關上。
我母親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紅筆,看著那扇剛被她用舌頭舔乾淨的門檻。
她走過去,把門鎖上了。
升旗儀式的國歌剛結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隊列的最後一排,隔著幾百顆腦袋,看著主席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向話筒。
黑色包臀裙,白色襯衫,金絲邊眼鏡,盤得一絲不苟的低髻。我的母親,教導主任林霜月,和每一個週一早晨一樣,準備發表她的例行講話。
只有我知道,那條裙子底下甚麼都沒有。
"各位同學,早上好。"
話筒里傳出她的聲音,清晰、沈穩,帶著慣有的威嚴。操場上幾百號人安靜下來,連最後排那幾個平時愛講小話的都閉了嘴。
"上周的紀律檢查中,高一年級有三個班級出現了課間追逐打鬧的現象。我再強調一次,走廊不是操場,教學樓不是遊樂園。"
七月的晨風從操場東側吹過來,不大,但足夠讓旗桿上的國旗獵獵作響。我注意到,那陣風經過主席台的時候,我母親的裙擺輕輕飄了一下。
她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裙側。動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角。
前三排是高一的學生,離主席台最近,抬頭就能看到台上人的膝蓋以下。我看到第一排最左邊那個男生的腦袋歪了一下,然後迅速轉向旁邊的同學,嘴唇動了幾下。
"……關於本週的衛生評比,我希望各班勞動委員能夠……"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左手始終按著裙擺,右手握著講稿,目光平視前方,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落在操場盡頭的教學樓上。
又一陣風。
這次稍微大了一點。裙擺從膝蓋處被吹起了幾釐米,露出了大腿中段那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皮膚。前排又有幾顆腦袋動了。
"……最後,提醒各位同學,期末考試還有兩周。希望大家珍惜時間,不要臨時抱佛腳。"
她把講稿折好,塞進裙子口袋里。這個動作讓她的右手離開了身側,裙擺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保護"。
風沒有來。
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穩健,高跟鞋在主席台的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坐下的時候,她雙腿並得很緊,膝蓋貼著膝蓋,腳踝交叉。
整場儀式,她的表情沒有變過。
散場的時候,隊伍開始往教學樓方向移動。我混在人群里,聽到前面幾個高一男生在小聲說話。
"我操,你看到了嗎?"
"看到甚麼?"
"林主任……好像沒穿……"
"別瞎說,你眼花了吧。"
"真的!風吹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裡面甚麼都沒有,就絲襪……"
他們的聲音被人群的嘈雜淹沒了。我加快腳步,從他們身邊走過,面無表情。
二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趙凱發來一條消息。
"你媽回辦公室了。內褲我拿走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得這樣。"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隨意地團在趙凱的手心裡,中間那塊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沒有回復,鎖了屏幕,走進了教室。
此刻的辦公室里,我母親正站在自己的抽屜前,手指捏著那個空蕩蕩的、本該放著內褲的格子邊緣。
她把抽屜拉開,關上,又拉開。
空的。
她蹲下去看了看桌底。沒有。椅子上。沒有。衣架後面。沒有。
她直起身,兩只手撐在桌面上,閉了一下眼睛。
"……算了。"
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
她坐回椅子上,打開電腦,點開了今天的工作郵件。屏幕的藍光映在她的鏡片上,她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冷峻的專注。
只是坐下的時候,她把椅子往桌子里推了推,讓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藏在辦公桌的遮擋後面。
然後她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那支紅色簽字筆。
撩起裙擺,在左大腿內側,寫下了今天的第一筆。
一橫。
*今天會有多少筆?*
她放下裙擺,拿起鼠標,開始回復第一封郵件。
敲門聲響了三下,不輕不重。
"進來。"我母親頭也沒抬,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那封關於期末考試安排的郵件上。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走了進來。高高瘦瘦的,劉海遮著半隻眼睛,我認得他,高二(四)班的,上周生理課上排在第三個射在我母親臉上的那個。
"林主任。"他站在辦公桌前,手插在褲兜里,"上次生理課有個地方沒聽懂,想請教一下。"
"甚麼問題。"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回復,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就是……女性的敏感區域分布。"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她椅子旁邊,"課上講得太快了,我想近距離再看看。"
"回去看PPT。"
"PPT上不夠清楚。"
他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膝蓋。
我母親終於抬起頭,摘下眼鏡看著他。那雙鳳眼裡是慣常的冷淡和一絲不耐煩。
"把手拿開。"
"林主任,別這樣嘛。"他的手指順著裙擺的邊緣往上滑,"大家都說了,您辦公室隨時歡迎來請教問題的……"
她伸手去撥他的手腕,沒撥動。他的手已經探入了裙擺下面,指尖碰到了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然後,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操……"他的眼睛亮了,"林主任,你今天沒穿內褲?"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的手指已經隔著絲襪按上了那道縫隙,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微微濕潤的觸感。
"你出去。"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警告。
"出去?"他笑了,另一隻手按住了椅子的扶手,把她困在座位上,"林主任,您都準備好了,還趕我走?"
他蹲下去,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裙擺被推到了腰間。絲襪襠部的位置,那道被薄薄織物覆蓋的縫隙清晰可見,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
"別……"
他已經扯開了絲襪的襠部,手指直接觸到了溫熱的、光滑的皮膚。
"好濕。"他抬頭看著她,笑得很得意,"林主任,嘴上說不要,下面可誠實得很。"
他站起來,拉下褲鏈,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他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那處暴露的穴口。
"我進去了啊,林主任。"
"你——"
###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聲。他整根沒入。
"啊……"我母親的後背撞在椅背上,雙手抓住了扶手。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截斷了。
"真緊……操……"他開始動了,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腰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 *啪嘰……啪嘰……*
辦公椅因為撞擊而發出"吱呀"的聲響,輪子在地面上來回滑動。我母親被困在椅子里,雙腿被他的身體撐開,裙子堆在腰間,絲襪襠部撕開的洞口邊緣隨著抽插而不斷摩擦著她的大腿根。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伸出手,夠到了桌面上的鼠標。
"你……乾嘛?"男生的動作慢了一下。
"工作。"她睜開眼,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電腦屏幕上,"你做你的,別擋我屏幕。"
她點開了下一封郵件,左手開始在鍵盤上打字。
*張老師您好,關於高二年級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我有以下建議——*
### *啪嘰……啪嘰……啪嘰……*
"操,林主任你還真能裝。"男生加快了速度,"被操著還能打字?"
"你安靜點。"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手指在鍵盤上的速度沒有變,"我在回郵件。"
*——建議將高二(一)班與高二(三)班的考場對調,避免——*
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她說。
門被推開,兩個男生並肩走了進來。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林霜月坐在辦公椅上打字,一個同學正站在她兩腿之間,褲子褪到膝蓋,腰部在有節奏地運動——先是愣了一秒,然後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林主任,我們也有問題想請教。"
"排隊。"她頭也沒抬,"等他完事了再說。"
"不用排隊吧?"其中一個走到她身側,拉下了褲鏈,"林主任,您嘴不是空著嗎?"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頭,張開了嘴。
#### *啾噗……*
"唔……"
她含住了第二根雞巴,頭部開始配合地前後移動。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依舊搭在鼠標上,食指點擊著郵件里的附件。
第三個男生繞到了椅子後面,俯下身,雙手從她的腋下伸進去,隔著襯衫握住了她的乳房,開始大力揉搓。
### *啪嘰……啾噗……啪嘰……*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辦公椅在三個方向的力量下搖搖晃晃,輪子在地磚上畫著不規則的弧線。
我母親的左手離開了鍵盤,撐在桌沿上穩住身體。她的右手還握著鼠標,屏幕上的光標在郵件正文里閃爍著,停在"避免"兩個字後面,再也沒有往下寫。
第一個男生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要射了——林主任——"
她沒有回應,嘴裡還含著另一個人的東西。
"射裡面了啊!"
### *噗……噗噗……*
一股熱流灌入體內。她的小腹收縮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將那些液體往更深處吸。
男生抽出來,喘著氣退後一步。精液立刻從穴口往外淌,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
我母親吐出嘴裡的雞巴,低頭看了一眼椅面上那灘白色的液體,然後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墊在屁股下面。
她拉開抽屜,取出紅筆。
撩起裙擺,在左大腿內側那道橫線旁邊,加了一竪。
然後她放下裙擺,看向還站在面前的兩個男生。
"你們誰先來。快點,我九點半有個會。"
下午五點十分,最後一個男生提上褲子走了。
我母親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腿內側一陣黏膩的不適感。她撩起裙擺,低頭看了一眼——左大腿內側,紅色簽字筆寫下的痕跡透過絲襪隱約可見。一個完整的"正"字,旁邊又多了兩橫。
七筆。七個人。
她放下裙擺,從抽屜里取出濕紙巾,擦了擦椅面上殘留的液體。紙巾用了三張才把皮面擦乾淨。她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最底層,用其他廢紙蓋住。
然後她打開了抽屜最裡面那個上了鎖的小格子。
一條黑色的內褲躺在裡面,形狀比普通內褲厚一些,襠部的位置有一個橢圓形的凸起——那是縫在布料里的微型震動器。旁邊放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遙控接收器,已經和趙凱手機上的APP配對好了。
工作計劃第三條。
她看了一眼手機,趙凱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五點半,三樓會議室。穿好了再去。別遲到。"
她脫掉被體液浸透的絲襪,換上備用的那雙。然後將那條特殊的內褲穿上,震動器的凸起精准地抵在了陰蒂的位置。冰涼的硅膠貼上那顆因為一下午的摩擦而腫脹敏感的小肉粒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裙擺,對著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檢查了一遍儀容。
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規矩。裙子沒有褶皺。頭髮沒有散落。眼鏡乾淨。口紅補過了。
看不出任何異常。
五點二十八分,她夾著文件夾走進了三樓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十幾位老師,教務處的張主任在翻材料,年級組長老王在和體育組的小李聊天。校長還沒到,大家三三兩兩地說著閒話。
"霜月來了。"坐在她旁邊的英語組組長周老師朝她點了點頭,"今天氣色不太好,累了?"
"沒有,就是午休沒睡好。"她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很自然。落座的瞬間,震動器被椅面的壓力更緊地貼合在了陰蒂上,她的呼吸停了半拍,隨即恢復正常。
"最近確實忙,期末了嘛。"周老師沒有多想,轉頭繼續和對面的人說話。
五點三十分整,校長走了進來。
"開始吧,今天議程不多,爭取六點半之前結束。"
校長坐下的同時,我母親感覺到了襠部那個沈默的小東西,忽然活了過來。
#### *嗡……*
極其輕微的震動,像一隻小蟲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動。頻率很低,力度很小,如果不是那個位置已經因為一下午的使用而變得異常敏感,她甚至可能感覺不到。
但她感覺到了。
她的手指在文件夾邊緣收緊了一下,指甲掐進了紙板里。
"第一項,期末考試監考安排。霜月,你來說一下。"校長看向她。
她站起來。
"好的。"她翻開文件夾,聲音平穩,"關於本次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教導處擬定了以下方案——"
#### *嗡嗡……*
頻率加大了一檔。
那顆小小的震動器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摩擦著她腫脹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從那一點擴散開來,順著小腹往上爬。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夾住了那個不安分的東西。
"——高二年級共設十二個考場,每個考場配備兩名監考教師,主監考與副監考交叉安排,避免同一年級組的教師監考本年級學生。"
她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
"霜月,慢一點。"校長說,"大家要記筆記。"
"抱歉。"她清了清嗓子,放慢了速度,"具體安排如下——高二(一)班考場,主監考為數學組王老師,副監考為英語組……"
#### *嗡嗡嗡……*
又加了一檔。
她的聲音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不到半秒。她用翻頁的動作掩蓋了那個停頓,手指在紙張上划過,找到了下一行。
"……副監考為英語組周老師。高二(二)班考場——"
*我兒子的班。*
"——主監考為物理組李老師,副監考為政治組……"
震動沒有停。它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不知疲倦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畫著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開始變得潮濕,那層薄薄的布料正在被體液一點點浸透。
她站著念完了整份監考安排,然後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間,體重將震動器更深地壓進了那道縫隙里。
"嗯。"
一個極短的鼻音從她嘴裡溢出來。
坐在旁邊的周老師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椅子有點硌。"她面不改色地說,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批椅子確實該換了。"周老師附和了一句,沒有再多問。
會議繼續進行。教務處張主任開始彙報成績分析,投影儀打出了一張張數據表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沒有人注意到,坐在會議桌中段的教導主任林霜月,雙腿在桌下並得死緊,腳尖在地面上微微蜷縮,握著簽字筆的右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 *嗡嗡嗡嗡……*
最高檔。
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從陰蒂向四周擴散,像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
*不行……不能在這裡……*
她用力咬住了後槽牙,左手在桌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絲襪掐進肉里,疼痛暫時壓住了那股往上湧的熱流。
"……林主任,你對這個數據有甚麼看法?"
張主任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隨即恢復了焦距。
"我認為……"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高二年級的數學平均分下降了三分,需要和數學組溝通一下教學進度的問題。"
"同意。"校長點頭。
沒有人發現異常。
她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的,和她平時工整的風格完全不同。
那行字寫的是:
*忍住。六點半就結束了。*
趙凱來辦公室的時候,我母親正在收拾包準備回家。他讓她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大腿上的正字。
"七個。"他念出來,語氣像在讀一份不及格的成績單,"林主任,你知道你上生理課的時候,一節課有多少人操你嗎?"
"……二十多個。"
"對。二十多個。你一整天才七個,是不是太懈怠了?"
她沒有回答。
"明天早讀,來我班上。接受懲罰。"
她也沒有問懲罰是甚麼。她已經學會了不問。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五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早讀還沒正式開始。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在補作業,有的在吃早餐,有的趴在桌上補覺。
教室前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林霜月站在門口,穿著她標誌性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襯衫,金絲邊眼鏡,低髻。和平時唯一的區別是,她的臉色比往常白了一些。
"同學們。"趙凱從最後一排站起來,拍了拍手,"安靜一下。林主任今天有話要跟大家說。"
教室里安靜下來。四十多雙眼睛看著她。
趙凱走到講台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木質戒尺,放在講台上。然後他轉向我母親,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主任,您自己跟同學們解釋一下吧。"
我母親走上講台。她的步伐穩健,高跟鞋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站定,目光掃過台下的面孔,然後開口。
"昨天,我作為生理課教師,為同學們提供了課後輔導。"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念一份通知,"但輔導的人數未達到標準。作為對自己工作不力的懲罰,我自願接受同學們的……紀律處分。"
台下響起了竊竊私語。
"甚麼懲罰?"有人問。
趙凱接過話頭:"林主任說了,她自願的。具體內容是這樣的——"他拿起那把戒尺,在掌心拍了兩下,"林主任會上講台,展示她的身體,然後由同學們用這把戒尺,抽打她的……敏感部位。"
教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
"操,林滅絕?被我們打?"
"哪個敏感部位?"
趙凱笑了笑,看向我母親:"林主任,您自己說吧。哪裡。"
她站在講台上,四十多雙眼睛盯著她。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松開。
"……胸部。"她頓了一下,"和……下面。"
教室里徹底沸騰了。
"安靜!"趙凱拍了一下桌子,"林主任是自願的,大家尊重一下。現在,林主任,請您準備一下。"
我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她轉過身,面對著黑板,背對著學生。她的手伸到襯衫下擺,解開了最下面兩顆扣子,然後將襯衫的前襟向上翻折,露出了被紅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胸部。接著,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兩團豐滿的軟肉從束縛中彈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一下。
她轉過身,面對著全班。
四十多雙眼睛同時鎖定在那兩團雪白的、頂端嫣紅的豐盈上。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下面也要。"趙凱提醒。
她彎下腰,雙手伸到裙擺下面,將內褲褪到了膝蓋。然後她直起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慢慢地坐了上去。
講台的高度剛好讓她的下半身與學生們的視線平齊。她將雙腿分開,裙擺堆在腰間,那處被絲襪襠部破洞暴露出的、粉嫩的縫隙,就這樣展現在了全班面前。
"好了。"趙凱拿起戒尺,走到講台前,"誰先來?"
"我!"第一排的一個男生舉起手,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
趙凱把戒尺遞給他。"規則很簡單。每人一下,打哪裡自己選。打完傳給下一個。"
男生握著戒尺走到講台前,目光在我母親的胸部和下體之間來回遊移。
"我打……下面。"
我母親閉上了眼睛。她的雙手抓緊了講台的邊緣,指甲掐進了木頭裡。
男生舉起戒尺,對準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
## *啪!*
木質戒尺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那片最嬌嫩的皮膚上。
"啊——!"
一聲尖銳的、完全無法壓抑的慘叫從她的喉嚨里迸出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她咬著牙,又把它們撐開了。
被抽打的地方瞬間泛起一道紅痕,陰唇的嫩肉因為衝擊而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下一個。"趙凱說。
第二個學生走上來,選擇了胸部。
## *啪!*
戒尺拍在了右邊乳房的側面,豐滿的軟肉被打得劇烈晃動,乳頭因為衝擊而更加挺立。
"嗯啊……"
第三個。又是下面。
## *啪!*
這一下比前兩下都重,戒尺的邊緣精准地落在了陰蒂上方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我母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差點從講台上滑下去。
"輕……輕一點……"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林主任,您自己說的自願。"趙凱在旁邊提醒,"忍著點。還有三十多個人呢。"
戒尺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有人打胸,有人打下面。有人輕,有人重。有人只是象徵性地拍一下,有人則像在發洩積怨,用盡全力抽下去。
到第十個人的時候,我母親的乳房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戒尺印,兩顆乳頭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她的陰部更慘,大陰唇被反復抽打得通紅髮亮,陰蒂周圍的皮膚甚至出現了輕微的腫脹。
但最讓她羞恥的是,在第七下落在陰蒂上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不該出現的酥麻。到第十二下的時候,那絲酥麻變成了一股熱流。
她的穴口開始分泌液體。
"操,她流水了!"前排的學生看得清清楚楚,"林主任被打逼打濕了!"
"沒有……"她搖頭,聲音發顫,"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 *啪!*
第十五下,又一記重重的戒尺落在了她濕潤的穴口上,濺起了細小的水珠。
"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那聲慘叫的尾音里,混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甜膩的呻吟。
趙凱在一旁舉著手機,將這一切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第十六個學生走上來,他沒有接過戒尺。
"用這個打不過癮。"他把戒尺往旁邊一丟,木條在地上彈了兩下。他活動了一下手腕,五根手指張開又合攏,看著講台上那具赤裸的、布滿紅痕的身體。
"我用手。"
趙凱靠在窗台上,沒有阻止。
男生繞到了講台側面,目光落在我母親那因為坐姿而微微翹起的臀部上。包臀裙堆在腰間,絲襪襠部的破洞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膚上還沒有任何痕跡——之前所有人都選擇了正面。
他抬起右手。
## *啪!*
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右邊臀瓣上。肉感十足的軟肉被拍得劇烈抖動,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立刻浮現出來。
"嗯!"我母親的身體往前一竄,雙手撐住講台才沒滑下去。
"手感真他媽好。"男生對著台下的同學咧嘴笑了,"比打排球爽多了。"
台下哄堂大笑。
"我也要用手打!"又有人喊。
"排隊排隊!"
第十七個是個矮胖的男生,他選擇了乳房。他走到我母親正面,盯著那兩團已經被戒尺抽得通紅、布滿條狀印記的軟肉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從下往上,用力地托了一把左邊的乳房,讓它高高彈起,再落下。
"好重。"他感嘆了一聲。
然後他收回手,張開五指,對準那團還在晃動的豐盈——
## *啪!*
掌摑的聲音比戒尺更悶、更實。整個乳房被拍得向右側歪去,又彈回來,像一隻被人拍打的水球。乳頭因為衝擊而更加充血,顏色從嫣紅變成了深紫。
"啊……"我母親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打變形的乳房,嘴唇咬得發白。
"另一邊也要對稱。"矮胖男生說著,又對準了右邊。
## *啪!*
"嗯啊!"
兩邊乳房現在都掛著鮮紅的掌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停地顫動。
接下來的學生們徹底放飛了。戒尺被遺忘在地上,所有人都開始用手。有人打屁股,有人打乳房,有人打大腿內側。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掌拍打她濕潤的陰部,濺起的水珠甩到了他們自己的手背上。
"操,全是水!"一個男生甩了甩手上的液體,"林主任你是水龍頭嗎?"
"不是……那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拍打都會打斷她的話,"正常的……嗯!……分泌……啊!"
第二十個學生走上來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打哪裡。他直接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左邊乳房,一手揚起來——
## *啪!啪!啪!*
連續三記掌摑,全部落在右邊臀瓣的同一個位置。那塊皮膚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深紫色,腫起了一小塊。
"你——規則是一人一下——"我母親終於忍不住開口抗議。
"林主任,"趙凱的聲音從教室後面傳來,不緊不慢,"您自願接受懲罰,就別挑三揀四了。同學們覺得一下不夠,那就多來幾下。您有意見?"
她沒有再說話。
第二十一個學生更過分。他走到講台前,看著我母親那張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漲紅的臉,忽然抬起手——
## *啪。*
一記耳光,不重,但清脆。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
我母親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眼鏡歪了。她慢慢轉回頭,看著那個打她的學生。那雙鳳眼裡,有一瞬間閃過了屬於"教導主任林霜月"的銳利光芒。
"……你打我臉?"
男生被她的眼神嚇得退了半步,但隨即又挺起胸膛:"怎麼了?你下面都讓我們打了,臉不行?"
"臉不行。"趙凱忽然開口,語氣很平淡,"其他地方隨便,臉不能打。留痕太明顯。"
男生訕訕地退回了座位。
我母親重新扶正了眼鏡,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臉頰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紅印,但她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種空洞的、麻木的平靜。
懲罰繼續。
第二十五個。第三十個。第三十五個。
到後來,她的乳房已經腫脹到了平時的一倍大,顏色從白變紅再變紫,上面交錯著掌印和戒尺的條痕。臀部兩瓣都高高腫起,坐都坐不下去。陰部更是一片狼藉,大陰唇被反復拍打得外翻腫脹,陰蒂周圍的皮膚泛著不健康的深紅色。
但最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她的穴口,一直在流水。
不是一點點。是肉眼可見的、不斷往外滲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講台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
"林主任,你是不是……爽了?"有人問。
她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快。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從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痛苦的悶哼還是快感的呻吟。
*為了晨曦……這只是懲罰……不是快感……*
最後一個學生走上來的時候,早讀的鈴聲剛好響了。
"時間到。"趙凱從窗台上跳下來,拍了拍手,"同學們回座位,準備早讀。林主任——"
他走到講台前,低頭看著那個癱坐在講台上、渾身紅腫、下體一片泥濘的女人。
"辛苦了。明天同一時間。"
趙凱從那個黑色運動包里拖出一塊折疊的木板,在辦公桌旁邊的空地上展開,金屬鉸鏈發出"咔噠"的聲響。
"昨天的數據不太好看。"他一邊調整著木板上的皮帶扣環,一邊用那種彙報工作的語氣說,"七個人,一整天。林主任,你覺得問題出在哪?"
我母親站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握著今天第一杯沒喝完的咖啡。她看著那塊熟悉的木板,胃里翻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幫你分析一下。"趙凱蹲在地上,將反省板的支架固定好,"你坐在那張椅子上,穿著西裝,戴著眼鏡,一臉'我是教導主任'的樣子。學生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那個讓他們害怕的林滅絕。"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理門檻太高了。就算知道能操你,腿也邁不動。"
他從包里又掏出兩樣東西。一個銀色的鼻勾,一對連著細鏈的金屬乳夾。他把它們擺在辦公桌上,像擺放文具一樣隨意。
"所以今天換個方式。你不坐那張椅子了。"他拍了拍反省板的表面,"趴這上面。門開著。誰想來就來,不用敲門,不用打招呼。他們進來看到的不是教導主任,是一塊固定好的、隨時可以用的肉。"
"趙凱……"
"脫衣服。"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碰到襯衫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解開了。
襯衫、裙子、胸罩,一件件疊好放在椅子上。她只剩下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調的冷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昨天早讀被抽打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乳房上殘留著淡紫色的印記,陰部的腫脹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過來。跪上去。"
她走到反省板前,雙膝跪上了冰冷的木面。趙凱在她身後,將她的手腕固定在板子頂端的皮帶里,又將腳踝鎖在底部。皮帶收緊的時候,她的身體被迫向前彎折,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身後的空氣中。
"頭抬起來。"
趙凱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個銀色的鼻勾穿過她的鼻中隔。冰涼的金屬貼著軟骨滑過去的時候,她的眼眶里立刻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細鏈連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環上,拉得很緊,迫使她的頭向上仰起,臉朝著門口的方向。
這意味著每一個走進來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臉。
"最後一樣。"
趙凱繞到她身側,捏起她左邊的乳頭。昨天被戒尺抽打過的乳尖還有些腫,他的指腹剛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管不顧,將金屬夾子精准地咬合在乳頭根部。
"嗯……"她咬住了下唇。
右邊也是一樣。兩個銀色的夾子像兩只小巧的蝴蝶,死死鉗住了她紅腫的乳頭,中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輕輕晃動。
"好了。"趙凱退後兩步,像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裝置藝術品,"完美。"
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走到辦公室門口,將門完全敞開,用門擋固定住。
"趙凱。"她的聲音因為鼻勾的拉扯而帶著濃重的鼻音,"……門關上。"
"關上誰還進來?"他靠在門框上,"林主任,你現在的樣子,誰看了都不會害怕。保證今天的數字比昨天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機。
"第一節課八點二十開始,還有五分鐘。課間十分鐘,午休一小時,下午兩個課間。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兩個半小時是'營業'狀態。"
"兩個半……"
"對。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揮了揮手,"哦對了,大腿上的正字別忘了畫。今天的標準是十五個人。不到的話,明天早讀繼續加罰。"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乳夾鏈條因為她呼吸而發出的細微叮噹。
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翹,臉被鼻勾強制朝向敞開的門口。走廊里傳來學生們上課前的嬉笑聲和腳步聲,偶爾有人經過門口,會下意識地往里瞥一眼。
*八點二十。第一節課。沒人會來。*
她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裡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單。
*九點半有個家長電話要回。十點要審批三份處分決定書。十一點……*
乳夾的疼痛是持續的、不間斷的。它不像戒尺那樣一下一下地來,而是像兩只不知疲倦的螞蟻,一直在啃噬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會牽動那條銀鏈,帶來新一輪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乳頭在夾子的壓迫下開始充血、腫脹,變得比平時大了一圈。被夾住的部分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逐漸發白,周圍的乳暈卻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粉色。
*九點半……家長電話……*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稀疏。上課鈴響了。
她睜開眼,看著敞開的門口,看著走廊對面牆上那幅"厚德載物"的書法作品。
等待開始了。
第一節課間鈴響的時候,走廊里湧出了人流。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經過門口,又遠去。一次,兩次,三次。第四次的時候,腳步聲停了。
"臥槽……"
一個壓低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聲音。
我母親睜開眼。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手裡還捏著半瓶可樂,嘴巴張得老大。他的目光從她被鼻勾拉起的臉,移到銀鏈連著的乳夾,再移到高高翹起的、完全暴露的臀部。
"進來還是走?"她的聲音很平,帶著鼻音,像在問一個來辦公室交作業的學生。
男生吞了口口水,回頭看了看走廊,然後跨進了門檻。
"林……林主任?真的是你?"
"嗯。"
"我能……"
"隨便。"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輕得像一片落葉。
男生把可樂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臀瓣,指尖冰涼,帶著可樂瓶上的水汽。
"我操……這屁股……"
## *啪!*
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臀肉被拍得抖動,一個淺紅的掌印浮現出來。
"嗯。"
男生被她這種毫無反應的態度刺激到了。他又扇了兩巴掌,一左一右,力氣比第一下大了不少。
## *啪!啪!*
"叫啊,怎麼不叫?"
"你想聽甚麼?"她問。
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叫爸爸。"
"……爸爸。"
"操,真叫了。"男生興奮地拉下了褲鏈。
---
課間只有十分鐘。第一個男生射在她體內的時候,上課鈴已經響了。他提著褲子跑出去,差點撞上路過的年級組長。
我母親趴在板上,感覺到那股熱流從穴口緩緩往外滲。她動了動被固定的手腕,夠不到大腿。
*一個。等會再畫。*
第二節課間來了三個人。他們是結伴的,互相壯膽。
"真的假的?門開著就能進?"
"你沒看群里發的照片?趙凱說了,隨便玩。"
三個人圍著反省板轉了一圈,像在參觀動物園。
"奶子上夾著東西呢。"其中一個蹲下來,彈了一下乳夾的鏈條。銀鏈晃動,帶動兩個夾子同時拉扯她的乳頭。
"嗯啊……"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擠出來。
"有反應!再彈一下!"
"別光彈了,"最高的那個已經脫了褲子,"我先來,你們排隊。"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著前一個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
### *噗嗤!*
"操——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廢話,剛才那個射裡面了唄。"
"惡不惡心啊你,用別人的精液當潤滑。"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射的。"
他一邊和同伴聊天,一邊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反省板發出"咯吱"的響聲,我母親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乳夾的鏈條叮叮噹噹地響。
"打她屁股,打她屁股!"旁邊等著的人起哄。
## *啪!啪!啪!*
三記連續的掌摑落在同一塊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膚從粉紅變成深紅。
"嗯……嗯……"
"叫大聲點!聽不見!"
## *啪!*
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懸垂的軟肉被拍得劇烈擺動,乳夾因為慣性而猛地一扯,她終於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痛呼。
"啊——!"
"這才對嘛。"
三個人輪流用了她,每個人都往裡面射。第三個人射完的時候,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混合的精液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積了一小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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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是最瘋狂的時段。
一個小時里,她記不清來了多少人。有的是單獨來的,有的是三五成群。有人只是站在門口看了兩眼就走了,有人進來摸了幾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則像發了瘋一樣操了她十幾分鐘。
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操她的時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 *啪。啪。啪。*
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邊臉頰上。
"你上次給我記過。"他一邊抽插一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說我'品行不端'。"
## *啪。*
"現在誰品行不端?"
## *啪。*
"林主任?"
她沒有回答。她的臉已經被扇得一邊紅一邊白,鼻勾因為頭部的晃動而不斷拉扯著鼻中隔,酸痛的淚水糊了滿臉。
還有一個體育生,他不滿足於普通的姿勢。他把她的絲襪從腳踝處撕開一個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腳底,然後一邊從後面操她,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拇指,用力按壓她的腳心。
"聽說你腳底板特別嫩。"他笑著說,"讓我驗證一下。"
"別……那裡……癢……"
"癢?那我使勁點。"
他的拇指在她的腳心畫圈,同時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穴道因為癢意和快感的疊加而瘋狂收縮。
"操,她夾得好緊——"
---
中午十二點,趙凱回來的時候,辦公室里的氣味已經濃得讓人窒息。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是別人留下的痕跡——臉上有巴掌印和淚痕,乳房上的夾子周圍皮膚已經變成了青紫色,臀部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桃子,大腿內側流滿了從穴口淌出的精液。
趙凱蹲下來,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紅筆歪歪扭扭地畫著正字。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掙脫了一隻手的束縛來畫的,又或者是某個"好心"的學生幫她畫的。
三個完整的正字,旁邊又多了四橫。
十九筆。
"不錯。"趙凱滿意地點了點頭,"超額完成。今天不用加罰了。"
她沒有回應。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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