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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愈發過分的辦公室調教和恥辱家長會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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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

"……嗯。"

"下午還有兩節課間。要不要繼續?"

很長的沈默。

"……隨便。"

下午兩點十分,第一節課間的鈴聲響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經在各個班級的群聊里傳開了——教導主任辦公室,門開著,林霜月被綁在裡面,隨便玩。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剃著寸頭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疤。他叫孫磊,上學期因為在廁所抽煙被我母親抓到,當著全年級的面做了檢討,還被罰站了一整天。

他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包煙。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臉,"還記得我嗎?"

"……孫磊。高二六班。"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記性不錯。"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一口,然後俯下身,將煙霧緩緩地吐在她的臉上。

"你上次罰我站了一天。說抽煙的學生沒有未來。"

她沒有回答。

孫磊繞到她身後,看著那兩瓣高高翹起的、布滿掌印的臀肉。他將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另一隻手掰開了她的臀縫。

"今天我也罰罰你。"

他將燃著的煙頭湊近她的穴口,沒有按下去,只是讓那股灼熱的氣流烘烤著那片最嬌嫩的皮膚。

"別……"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怕了?"孫磊笑了,"放心,我不燙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覺。"

他收回煙,改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邊臀瓣一巴掌。

## *啪!*

"這是罰你讓我做檢討的。"

## *啪!*

"這是罰你讓我罰站的。"

## *啪!啪!啪!*

"這三下,是罰你打電話給我爸,讓我被揍了一頓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氣,打得她的臀肉從紅變紫,從紫變青。她咬著牙,悶哼聲從鼻腔里一聲聲地擠出來。

孫磊打完了,甩了甩發麻的手掌,將煙頭按滅在她的辦公桌上,然後拉下褲子,從後面插了進去。

"以後還敢不敢管我抽煙了?"

"……不敢了。"

"大聲點。"

"不敢了。"

---

第二組來的是兩個女生。

她們不是來操她的,是來"參觀"的。但她們帶了東西——一支記號筆,和一管口紅。

"哇,真的是林主任誒。"扎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著我母親的臉,"上次她沒收了我的口紅,說甚麼'學生不該化妝'。"

"那你現在可以還回去了。"另一個短髮女生笑著說。

馬尾女生擰開口紅,是正紅色的。她握著口紅管,像握著一支畫筆,在我母親的左邊乳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然後在圓圈里寫了個"賤"字。

"另一邊你來。"

短髮女生接過記號筆,在右邊乳房上寫了"母豬"兩個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寫點。"

"寫甚麼?"

"寫……'免費使用'吧。"

兩個女生咯咯笑著,在我母親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四個大字。

"拍張照發群里!"

手機快門聲響了好幾下。然後兩個女生嬉笑著跑了出去。

---

下午第二個課間,來了一個我母親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體育老師的兒子,高一的周小軍。他爸就在隔壁辦公室。

"周……周小軍?"我母親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慌張,"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說你今天請假了,讓我來幫你收拾辦公室。"十六歲的男孩站在門口,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我……我沒想到……"

"出去!"她的聲音尖銳起來,鼻勾被她的掙扎拉得鐵鍊嘩嘩響,"你不能在這裡!出去!"

"可是……群里說……"

"我不管群里說甚麼!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紅著臉跑了。

她松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但下一個進來的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是三個高三的男生。他們塊頭很大,一看就是體育特長生。領頭的那個手裡拿著一根跳繩。

"林主任,還記得我們嗎?"領頭的蹲下來,用跳繩的塑料手柄輕輕敲了敲她的臉頰,"去年校運會,你取消了我們的比賽資格。說我們'服用違禁藥物'。"

"那是……尿檢結果……"

"放屁。"他站起來,將跳繩對折,在掌心拍了兩下,"我們就是吃了點蛋白粉。你他媽毀了我們的保送資格。"

他繞到她身後,將對折的跳繩高高揚起。

## *啪!*

橡膠跳繩抽在臀肉上的聲音,比巴掌更尖銳、更刺耳。一道深紅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間浮現。

"啊——!"

## *啪!啪!啪!*

連續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部、大腿後側、腰間。橡膠繩的彈性讓每一次抽打都帶著一種獨特的"彈回"感,先是尖銳的刺痛,然後是深入肌肉的灼熱。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保送。一人十下。"

## *啪!啪!啪!啪!啪!*

"數著。"

"一……二……嗯啊……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經布滿了交錯的紅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還有十五下。"

"求……求你們……輕一點……"

"你當初取消我們資格的時候,有輕一點嗎?"

## *啪!*

"啊啊——!"

三十下打完,領頭的將跳繩丟在地上,拉下褲子。他沒有用她的穴道——那裡已經被太多人用過了。他對準了她那緊閉的、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後庭。

"不——那裡不行——"

"你說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後一挺腰,將自己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

---

到下午五點放學的時候,趙凱回來檢查"成果"。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已經完全失去了人形。她的身上寫滿了各種侮辱性的文字——"賤""母豬""免費使用""公共廁所""欠操"——有口紅寫的,有記號筆寫的,有圓珠筆刻的。乳房上的字已經被後來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災區。掌印、跳繩的鞭痕、甚至還有人用皮帶抽過的寬條印記,層層疊疊,新傷覆舊傷。後庭被三個體育生輪流使用過後,已經無法完全閉合,邊緣紅腫外翻。

大腿內側的正字,已經數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畫的,有些是別人幫她畫的,筆跡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

趙凱數了數。

"二十七。"他吹了聲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現不錯。超額完成。"

她沒有任何反應。

"林主任?"

"……嗯。"

"明天繼續。"

"……嗯。"

第二天早晨七點五十,我母親自己走進辦公室,脫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趙凱甚至還沒到。她自己固定好了腳踝的皮帶,將鼻勾穿過鼻中隔,夾好乳夾,只有手腕的束縛需要等人來幫忙。她就那樣跪著,雙手搭在板子邊緣,等待著。

八點整,趙凱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喲。"他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動了?"

"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趙凱走過去,幫她扣好手腕的皮帶。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繩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經從深紅變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結了薄薄的痂。乳房上昨天被寫的字還沒完全洗掉,"賤"字的紅色口紅印隱約可見。

"今天我給你加了個新規矩。"趙凱從包里掏出一塊小白板和一支馬克筆,掛在了辦公桌側面,"來的人自己簽到,寫上名字和時間。方便統計。"

她沒有回應。

趙凱又從包里拿出一樣東西。一個黑色的、帶著遙控功能的肛塞,尾部連著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昨天有人反映,你後面太緊了,不好進。"他繞到她身後,將肛塞對準了她那還有些紅腫的後庭,"今天先給你擴張一下。"

冰涼的硅膠頂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

她深吸一口氣,肌肉慢慢鬆弛。肛塞旋轉著擠了進去,撐開的感覺讓她悶哼了一聲。黑色的尾巴從她的臀縫間垂下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搖晃。

"完美。"趙凱拍了張照,"像條母狗。"

他把門完全敞開,用門擋固定住,然後離開了。

---

今天的第一個"客人"來得比昨天早。

第一節課還沒下課,一個穿著體育服的男生就溜了進來。他在白板上潦草地寫下"李鵬 8:15",然後走到反省板後面。

"林主任,我翹了體育課來看你。"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碰到昨天的鞭痕時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昨天沒趕上,今天得補回來。"

他沒有脫褲子。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直尺,就是文具店裡最普通的那種三十釐米塑料尺。

"你上次用這個敲我的手心。記得嗎?說我上課玩手機。"

他將直尺平舉,對準了她左邊的臀瓣。

## *啪!*

塑料尺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又脆又薄,和巴掌完全不同。留下的痕跡是一條細長的、邊緣清晰的紅線。

## *啪!啪!啪!*

"一下,兩下,三下。你當時打了我五下。我還你十下。"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下打完,她的左臀上多了十條平行的紅線,像一排整齊的琴弦。

"謝謝林主任當年的教導。"他收起直尺,拉下褲子,插了進去。

---

課間十分鐘湧進來了六個人。

他們不再像昨天那樣一個一個排隊。六個人同時動手,將她當成了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

一個人操著她的穴道,一個人拔出肛塞操她的後庭,一個人將雞巴塞進她被鼻勾拉得張開的嘴裡。剩下三個人則圍在兩側,有的在扇她的乳房,有的在拉扯乳夾的鏈條,有的在用手機近距離拍攝她被貫穿的穴口。

### *啪嘰……噗嗤……咕唧……*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擺。前後兩根雞巴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互相摩擦,帶來一種讓人發瘋的、無法分辨是痛還是爽的刺激。嘴裡的那根則不斷地頂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打她奶子!用力打!"

## *啪!啪!*

兩記掌摑同時落在她懸垂的雙乳上,乳夾被震得叮噹作響,夾子在腫脹的乳頭上滑動了一下,帶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嗚嗚嗚——"她的慘叫被嘴裡的雞巴堵得只剩下含混的嗚咽。

"操,她哭了。"

"哭了更緊,使勁操。"

---

午休時段,有人帶來了新的"玩具"。

一根電動按摩棒,和一瓶辣椒油。

按摩棒被開到最大檔,抵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上。高頻的震動讓她的下半身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穴道瘋狂地收縮,將正在裡面抽插的雞巴絞得死緊。

"操——她夾得我快斷了——"

而辣椒油,則被另一個人用棉簽,仔細地塗抹在了她乳頭周圍被乳夾夾傷的皮膚上。

"啊啊啊啊——!"

灼燒感像火焰一樣從乳尖蔓延開來,和按摩棒帶來的強制快感疊加在一起,將她推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扭動、痙攣,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了。

"看她,像不像一條被電的魚?"

"哈哈哈哈——"

---

下午三點,一個男生帶來了一桶冰水。

他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將整桶冰水從她的頭頂澆了下去。

"嗷——!"

冰冷的水流衝刷過她滾燙的、布滿傷痕的皮膚,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乳夾在濕滑的皮膚上打滑,猛地脫落,被夾了一整天的乳頭突然恢復血液循環,那種"回血"的脹痛比被夾著的時候還要劇烈十倍。

"啊啊啊——不——"

"安靜點。"男生又提起一桶,"這是第二桶。"

---

五點鐘,趙凱來收場的時候,白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他數了數。

"三十四。"

我母親趴在反省板上,渾身濕透,混合著冰水、精液、汗液和辣椒油的液體從她身上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她的乳頭因為乳夾脫落後的回血而腫脹到了正常的三倍大,顏色是一種病態的深紫紅色。臀部和大腿上新舊傷痕交錯,直尺的細線、巴掌的紅印、跳繩的鞭痕層層疊疊。

她的眼睛睜著,但裡面甚麼都沒有。

"林主任,明天見。"

早晨,趙凱沒有帶我母親去辦公室,而是拽著她的手腕,穿過行政樓一樓的走廊,推開了男廁所的門。

消毒水和尿騷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

"今天換個地方。"趙凱的聲音在瓷磚牆壁間回蕩,"辦公室太正式了,不夠接地氣。"

他推開最裡面那個隔間的門。馬桶蓋被掀起來靠在水箱上,白色的瓷面上有幾道黃色的水漬沒衝乾淨。隔間的牆壁上貼滿了學生用記號筆塗鴉的髒話和電話號碼。

"趙凱。"我母親站在隔間門口,看著那個馬桶,聲音很輕,"……這裡?"

"對。跪上去。"

她沒有動。

"林主任,"趙凱從包里掏出那套熟悉的皮帶和鼻勾,"我說跪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走進了隔間。

她的膝蓋碰到冰冷的瓷磚地面時,裙子的下擺沾上了地磚縫隙里殘留的水漬。趙凱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的水管上,用皮帶固定。鼻勾穿好後,鐵鍊的另一端被系在了隔間上方的掛鈎上,迫使她的臉朝向隔間的門。

"今天不用反省板了。"趙凱蹲下來,將她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的紅色蕾絲胸罩,然後直接扯下來掛在她脖子上,"廁所嘛,隨意點。"

他又掀起她的裙子,將內褲褪到膝蓋處。

"腿分開。"

她分開了。

趙凱站起來,退後一步看了看整體效果。一個衣衫不整的、雙手被綁在水管上的女人,跪在男廁所最後一個隔間里,乳房裸露,下體敞開,臉被鼻勾強制朝向門口。

"差點甚麼。"他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馬克筆,在隔間門板內側寫了一行大字:

**"免費肉便器 隨意使用 可口可肛 用完請衝水"**

"完美。"他拍了張照發給我,"林主任,今天的規矩和昨天一樣。白板換成牆壁,來的人自己在牆上畫正字。"

他將馬克筆放在馬桶水箱上,拍了拍手。

"我走了。祝你工作愉快。"

腳步聲遠去。廁所里只剩下水管滴水的聲音,和遠處走廊傳來的學生嬉鬧聲。

---

第一個人來得很快。

早自習還沒結束,一個男生推開隔間門的時候,手裡還拎著褲腰帶——他本來只是來上廁所的。

"我操?"

他愣了三秒,看了看門板上的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母親。

"林……這不是林主任嗎?"

"嗯。"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很平,"隨便。"

男生吞了口口水。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別人,然後關上了隔間門。

"那我……我不客氣了?"

她沒有回答。

男生拉下褲鏈,掏出半硬的雞巴,湊到她臉前。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 *啾噗……啾噗……*

"操……林主任的嘴……真他媽軟……"

他射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交代在了她嘴裡。

"吞……吞掉?"

她吞了。

男生提上褲子,從水箱上拿起馬克筆,在牆壁上畫了一橫。然後他打開隔間門,幾乎是逃一樣地跑了出去。

---

課間的男廁,人流量遠比辦公室大得多。

隔間的門被趙凱用膠帶固定在了打開的位置,任何走進廁所的人,只要往最裡面看一眼,就能看到那個跪著的、半裸的女人。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站在小便池前一邊撒尿一邊回頭看。有人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但更多的人,選擇走了進去。

"哥們你快來,真的是林滅絕!"

"不是吧?讓我看看——我操!"

"門上寫著隨便用誒,真的假的?"

"管他的,先爽了再說。"

兩個男生擠進了隔間。空間很小,三個人加上一個馬桶,轉身都困難。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將雞巴塞進她嘴裡;另一個繞到她身後,掀起裙子,對準她那因為分開雙腿而完全暴露的穴口,直接捅了進去。

### *噗嗤!啾噗!*

"操,裡面好滑——"

"廢話,門上寫了'可口可肛',肯定不止我們。"

狹小的隔間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瓷磚牆壁將所有聲響放大,傳到了廁所外面的走廊里。

更多人被聲音吸引過來。

---

午休時段,隔間外面排起了隊。

有人等不及,直接在隔間外面掏出雞巴,對著她的臉擼。精液射在她的頭髮上、臉上、胸口上。有人覺得光操不夠刺激,從旁邊的隔間里扯了一把廁紙,揉成團塞進她嘴裡當口球,然後扇她的耳光。

## *啪!啪!*

"叫啊,怎麼不叫了?"

"嗚嗚——"嘴裡塞滿了紙團,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有個男生更過分。他用完之後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她面前,拉開褲鏈,對準了她的胸口。

一股溫熱的、帶著騷臭味的液體澆了下來。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鼻勾被扯得鐵鍊嘩嘩響。尿液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流,浸透了堆在腰間的襯衫,滴落在瓷磚地面上。

"門上寫了'用完請衝水'嘛。"男生笑著提上褲子,"我這不是在幫你衝嗎?"

旁邊等著的人哄堂大笑。

---

下午的時候,暴力開始升級。

一個高三的男生帶來了一根馬桶刷。他將那根塑料柄的、刷頭已經發黃的馬桶刷,對準了她那被無數人使用過的、紅腫不堪的穴口。

"不——那個不行——髒——"

"你現在比這個刷子還髒。"

他將刷柄捅了進去。粗糙的塑料表面摩擦著她破損的內壁,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啊啊——拿出去——求你——"

"求我?叫爸爸。"

"……爸爸……求你拿出去……"

"不拿。"他開始用刷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旋轉著進出,讓粗糙的表面刮蹭更多的面積,"你以前罰我掃廁所一個月。現在你自己就是廁所。"

---

五點鐘,趙凱來的時候,牆壁上的正字已經密密麻麻。

他數了數。

"四十一。"

我母親跪在那裡,從頭到腳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體已經乾涸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膜。穴口和後庭都紅腫外翻,有些地方因為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現了輕微的擦傷。

廁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體在瓷磚上積成了淺淺的一層。

"新紀錄。"趙凱蹲下來,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皮帶,"林主任,明天繼續。"

她從水管上滑落,整個人癱倒在濕滑的地磚上。

趙凱轉達了新的安排。我母親回到了她的辦公桌前,坐在那張真皮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積壓了兩天的工作郵件。

她穿得很整齊。白色襯衫扣到了第二顆,黑色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頭髮盤成了低髻,金絲邊眼鏡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桌上擺著紅筆、印章、一摞待批的違紀處分單,以及一杯剛泡好的綠茶。

門是開著的。

八點二十分,第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他沒有敲門。

"林主任。"他叫了一聲,語氣隨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後直接繞到了辦公桌後面。

"嗯。"我母親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一封關於期末考試安排的郵件,"自己來。"

男生拉下褲鏈,掀起她的裙子。

### *噗嗤。*

"嘶……早上第一髮,好緊。"

"別碰鍵盤。"她說。

男生一手扶著她的胯,一手撐在椅背上,開始抽插。辦公椅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偶爾打出幾個錯字,刪掉,重新敲。

"林主任,我想請一天假。"

"理由。"

### *啪嘰……啪嘰……*

"我奶奶住院了。"

"哪個醫院。"

"中心醫院。"

"把你奶奶的住院證明拍給我……嗯……發到我郵箱。"

"好的林主任。謝謝林主任。"

他加快了速度,射在裡面,提上褲子,走了。

我母親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紙巾,墊在椅面上,繼續打字。

---

九點十五分,課間。

三個男生擠進了辦公室。

"林主任!"打頭的那個笑嘻嘻地舉起手機,"我們有個問題想請教。"

"說。"

"上次生理課您講的子宮位置,我們沒太聽懂。能不能再演示一下?"

她終於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面前三張嬉皮笑臉的面孔。

"桌子上有處分單要簽。"她的聲音很冷,"幫我把這一摞分成三份,按班級排好。做完了再說。"

"啊?"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三個人面面相覷,乖乖地圍到茶几旁開始分文件。

"高二一班到三班放左邊,四到六班放中間,七到十班放右邊。"她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彎腰檢查他們的分類。

彎腰的動作讓裙子下擺往上滑了一截。最近的那個男生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用紅筆畫的正字痕跡,還沒完全洗掉。

"林主任,你大腿上……"

"眼睛看文件。"

分完了文件,她直起身,看了看三人。

"過來。"

她走回辦公桌,坐下,將椅子向後推了半步,拍了拍桌面下的空間。

"一個一個來,十分鐘一個。剩下兩個幫我蓋章。"

"蓋……蓋章?"

"處分單上的教導處公章。"她從抽屜里拿出印章和印泥推了過去,"別蓋歪了。"

第一個男生鑽到桌子底下的時候,她已經拉開了裙子的側拉鍊。

"快點,我九點半有個電話會議。"

#### *啾噗……啾噗……*

她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拿起紅筆,開始批閱另外兩個男生蓋好章的處分單。男生的頭在她的大腿之間來回晃動,舌頭和嘴唇正在她的穴口上做著下流的事。

"這個章歪了。"她頭也不抬,"重蓋。"

"林主任,哪個歪了?"

"第三張。左邊偏了兩毫米。"

"……您看得也太仔細了吧。"

九點二十八分,她桌上的座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餵,王校長。"

#### *啾噗……*

桌子底下的男生正好在這時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陰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緊,夾住了他的腦袋。

"是的,期末考試的監考安排我已經發到您郵箱了……嗯……對,高二年級安排在三樓……"

她的聲音穩得像一潭死水。桌下那個男生似乎被她的淡定激怒了,開始更賣力地舔弄。兩根手指探進了她的穴道,彎曲著按壓那塊最敏感的區域。

"……考場紀律方面,我建議每個考場安排兩名……嗯……兩名監考老師……"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頂了一下。她用空閒的手按住了桌下男生的額頭,將他往後推了半寸。

"對,兩名。一前一後。這樣可以……有效防止作弊行為。"

"林主任,考試時間定了嗎?"電話那頭的校長問。

"定了。下週一到週三,每天上午九點到……嗯啊……"

她沒忍住。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氣音的呻吟從她嘴角溢出。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林主任?"

"抱歉,嗓子不舒服。"她清了清喉嚨,"每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我把詳細時間表今天下午發給您。"

"好的。辛苦了。"

"不辛苦。"

她掛了電話,低頭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該你了。換。"

---

中午,來的人更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批文件,一個男生從後面操她的穴道;她站起來去文件櫃拿資料,另一個男生跟在後面掀起裙子扇她的屁股。

## *啪!啪!*

"嗯。"

她抽出文件夾,翻到需要的那一頁,夾在腋下走回桌前。

"三班的張浩,曠課三次,你確認一下是不是這個人。"她將文件遞給正在等待"服務"的一個男生。

"啊?哦……是,是我。"

"簽字。"

男生簽完字,她收回文件放好。

"過來。"

午飯是趙凱讓人送來的盒飯。她坐在辦公椅上吃,一個男生跪在桌子底下舔她。她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咀嚼,吞咽。

"今天的肉有點咸。"

桌下的男生發出了含混的回應。

"不是在跟你說話。"

---

下午四點,她接到了一個家長的電話。

"您好,是高二五班李明的家長嗎?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

一個男生正從後面操著她,雙手抓著她的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頓一下。她用一隻手按住桌面穩住自己,另一隻手舉著電話。

### *啪嘰……啪嘰……*

"李明同學最近的出勤情況不太理想……嗯……是的,已經曠課四次了……"

## *啪!*

男生扇了她一巴掌屁股,她的話語斷了半拍。

"……我建議您這周找個時間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面聊一聊……對……嗯……週三下午可以……"

男生加快了速度,她的聲音開始出現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的……那就……週三下午三點……我在辦公室等您……謝謝……再見。"

她掛了電話的同時,男生射在了她體內。

她拿起紅筆,在大腿內側又添了一橫。

---

五點鐘,她關上了電腦。

桌上的處分單全部批完了,郵件全部回了,考試安排表也發給了校長。大腿上的正字,今天是二十三個。

她從抽屜里拿出備用的內褲換上,整理好衣服,補了補口紅,將頭髮重新盤好。

走出辦公室之前,她在門口站了兩秒,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充滿了混合氣味的房間。

然後她關上門,鎖好,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走廊。

"噠。噠。噠。"

走廊里有幾個學生經過,看到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林主任好。"

"嗯。校服拉鍊拉好。"

"是!"

將最後一份處分單鎖進文件櫃,從抽屜里取出隨身的小鏡子補了補口紅,又用手指攏了攏鬢角散落的碎發。鏡子里的那張臉蒼白了些,但眉眼間的銳利還在,金絲邊眼鏡端端正正,薄唇抿成一條利落的直線。

她站起來,拎起包,朝門口走了兩步。

然後停住了。

辦公椅上坐著一個人。

張靜翹著腿,校服裙擺搭在膝蓋上方,右手食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椅子扶手上的真皮。她背靠椅背,微微仰著頭,用那雙圓圓的、無害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我母親。

"林主任,下班了呀?"

我母親手裡的包帶勒緊了半寸。她的目光從張靜的臉滑到她坐著的那把椅子——那是她的椅子,她坐了八年的椅子——然後又移回張靜的臉上。

"張靜。"她的聲音很穩,"你怎麼進來的。"

"門沒鎖嘛。"張靜歪了歪頭,帆布鞋的鞋尖在地磚上點了兩下,"林主任今天好忙呀,我在走廊等了好久,看到好多同學進進出出的。"

辦公室里還殘留著今天二十三個男生留下的氣味,混著綠茶的清香和空調吹出的冷風,形成一種詭異的混合。

"有事說事。"我母親把包重新放回桌上,語氣冷淡,"我還要回去給我兒子做飯。"

張靜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只是將笑容收斂了一點,變得更溫柔,更甜,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動物。

"林主任,你先跪下來呀。"

"……"

"跪下來,幫我把鞋脫了,把腳舔乾淨。"張靜的聲調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在說"幫我倒杯水"一樣自然,"舔完了,我再告訴你今天來找你幹甚麼。"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沈默。

我母親沒有動。

她看著張靜。張靜也看著她。

KTV里的畫面閃過她的腦海——舔腳、舔屁眼、煙頭按在穴口上、麥克風塞進體內、被迫騎在王胖子身上——每一幀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她的穴口上那幾個圓形的燙傷疤痕,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

"嗯,好乖。"張靜的語氣像在誇一隻聽話的貓。

我母親跪在張靜面前,伸出手,解開了她左腳帆布鞋的鞋帶。白色的帆布鞋被脫下來放在一旁,露出一隻穿著棉襪的腳,腳趾的形狀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襪子也脫掉。"

她將棉襪褪下。張靜的腳比劉洋他們的小很多,腳背白淨,腳趾修長,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但在腳趾縫和腳心的位置,因為穿了一天的帆布鞋,積了一層薄薄的汗膜,散髮著一股悶熱的、帶著橡膠底味道的酸氣。

"從大腳趾開始。"張靜晃了晃腳丫子,"慢慢來,不著急。"

我母親低下頭,張開嘴,將張靜的大腳趾含了進去。

咸的,溫熱的,和男生的腳味道不同——少了那股衝鼻的汗臭,多了一層甜膩的體味。她的舌頭裹住趾肚,從指甲蓋的邊緣舔到趾縫,將那層薄薄的汗泥捲入口中。

#### *嘖……嘖……*

"舒服。"張靜輕輕嘆了口氣,將後腦勺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林主任的舌頭好軟,比足浴店的技師專業多了。"

"……"

"對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中間那個縫,今天走路磨了一下,有點疼。你輕一點舔。"

我母親的舌尖探入那道窄小的趾縫,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微微發紅,有些濕。她放輕了力度,用舌面而非舌尖來清理。

"嗯,就是這樣。"張靜的腳趾在她嘴裡輕輕蜷縮了一下,"林主任以前在辦公室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這裡舔我的腳?"

"……沒有。"

"我也沒想過。"張靜睜開眼,低頭看著她,"但是你看,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她伸出右腳,踩在了我母親的左手背上。不重,但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置疑的壓力。

"左腳舔完了舔右腳。別偷懶,每根腳趾都要吸出聲音來。"

#### *啾……啾……*

吮吸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和空調的嗡鳴交織在一起。

十根腳趾全部舔完之後,張靜將雙腳從我母親嘴邊收回,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後穿回了襪子和鞋。

"好了。"她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母親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視。

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我母親的下巴。

"林主任,你今天在辦公室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一邊辦公一邊被操,兩不耽誤?"

我母親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張靜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笑了,那種笑容甜得發膩,"你覺得自己還是教導主任,還能掌控局面,對不對?"

她松開了我母親的下巴,站起來,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

"我今天來,是給你送一份禮物的。"

她將文件袋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幾張打印的紙。

"這是下週二家長會的座位表。"張靜將紙推到我母親面前,"我幫你重新排了一下。你兒子林晨曦同學的家長——也就是你自己——我把你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間。"

我母親看著那張座位表,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呢,"張靜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說道,"家長會那天,你的椅子底下會有一根假陽具。你要坐上去。然後對著你兒子,對著全班家長,做一個關於'如何培養孩子良好品德'的演講。"

"你要一邊坐在假陽具上操自己,一邊對你兒子微笑。"

張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好了,我走了。林主任早點回家,給你兒子做頓好吃的。"

她提起書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我母親。

"對了——假陽具的遙控器在我手裡。"

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遠去。

辦公室里只剩我母親一個人,跪在地上,看著桌上那張座位表。

教室里的風扇轉得很慢,發出吱呀吱呀的老舊響聲。家長們陸續進來,在課桌後面那些對成年人來說偏矮的椅子上坐下,有人小聲交談,有人在翻手機。

我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

講台上的多媒體屏幕亮著,投影儀打出一行字:"高二(二)班家長會——品德教育專題"。講桌後面擺了一把折疊椅,看起來和教室里其他椅子沒甚麼兩樣。

兩點五十五分,林霜月走了進來。

她穿著那套標準的職業裝,黑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包臀裙,黑絲,細跟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擦得乾乾淨淨。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和一台筆記本電腦。走路的姿勢和往常一樣,腰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

她先掃了一眼教室,和前排幾個家長點頭致意,然後走上講台,將電腦放在講桌上,打開PPT。

"各位家長下午好。"

她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清晰、穩定,帶著那種所有家長都熟悉的、讓人不敢走神的權威感。

"我是高二年級教導主任林霜月,也是本班林晨曦同學的母親。今天的家長會由我來主持,主題是'如何在家庭教育中培養孩子的良好品德'。"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轉了一圈,經過我的時候,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彎了一點點,是那種只有我能看到的、屬於母親的微笑。

然後她拉開了那把折疊椅。

從我的角度看不到椅面上的東西。但我知道那上面有甚麼。

她坐下了。

動作很自然,很從容。像她過去八年里在無數次會議中坐下去一樣。只是在臀部接觸椅面的那一瞬間,她拿著翻頁筆的右手,指節泛白了一下。

"我們先從一組數據開始。"她點開PPT的第一頁,聲音沒有任何異樣,"根據教育部2023年發佈的《青少年品德發展報告》,有67%的家長認為品德教育應由學校主導,而只有23%的家長認為家庭才是品德教育的……第一……課堂。"

"第一課堂"這四個字之間,出現了一個不到半秒的停頓。

坐在第一排的一個戴眼鏡的爸爸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記筆記。

"這個數據說明甚麼呢?說明我們大部分家長,把本該屬於自己的責任……嗯……推給了學校。但事實上,孩子的品德養成,最關鍵的階段……是在家庭中完成的。"

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右手放在講桌上,左手垂在身側,偶爾會抓一下裙子的布料。

PPT翻到了第三頁。她站起來,走到屏幕旁邊,用翻頁筆指著上面的一張圖表。

"大家可以看到,在'誠實守信'這一項上,高二年級的得分是——"

她沒有坐回去。她站著講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她回到椅子旁邊,猶豫了不到一秒,坐了下去。

這一次,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就松開了,但那個皺眉的動作,我看到了。

"……得分是78.3,比高一年級低了將近五個百分點。這個下降的趨勢值得我們每一位家長重視。"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層薄薄的鼻音,像是感冒初期嗓子發緊的那種。

"我想請各位家長思考一個問題。"她雙手交疊放在講桌上,看著台下,"當您的孩子在家裡說謊的時候,您的第一反應是甚麼?是憤怒?是失望?還是……先問一問自己,我有沒有在孩子面前……嗯……做過不誠實的事?"

"嗯"這個字從她嘴裡漏出來的時候,音調比前面的話高了半度。她用一聲咳嗽蓋了過去。

"咳。抱歉,最近嗓子不太好。"

她端起講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去的時候,手晃了一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

PPT翻到了"以身作則"這一章節。

"品德教育最重要的一點,是家長自身的……行為示範。"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用力,像是在和甚麼東西對抗。

"孩子不會聽你說了甚麼。孩子只會看你……做了甚麼。如果家長在外面一套,回家一套……"

她停了下來。

停頓了兩秒。

"……那孩子學到的,就不是誠實,而是……偽裝。"

教室里安靜得能聽到風扇的吱呀聲。幾個家長在點頭,以為她是在做修辭停頓。

她的左手從桌面上移到了桌子底下,攥著裙子的布料。從我的位置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黑絲下面繃得很緊,兩只腳的腳尖抵在地上,像是在用力支撐著甚麼。

"所以我給各位家長的第一個建議是——"她的聲音重新穩住了,甚至比剛才更響,"在孩子面前,做一個……嗯……表裡如一的人。不要……"

### *嗯。*

這一聲從她鼻腔里溢出來,不是咳嗽,不是清嗓子。坐在前三排的家長同時抬起了頭。

"不要讓孩子看到你的……兩面性。"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這句話,然後用翻頁筆點了下一頁PPT。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脖子後面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空調開著,教室里並不熱。

"第二個建議……建立……家庭規則。"

她開始說得更快了,像是在和時間賽跑。每個句子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偶爾會出現一兩個字的吞音和含混。

"規則不是用來懲罰孩子的。規則是讓孩子知道,甚麼是對的,甚麼是……甚麼是不可以做的。每個家庭都應該有底線。這個底線一旦定下來……就不能……輕易……"

她閉上了眼睛。

只閉了一秒。再睜開的時候,她看向了我。

我正低頭在練習冊上寫著甚麼。

"……就不能輕易被打破。"

她把剩下的十分鐘內容用五分鐘講完了。語速快了將近一倍,但邏輯還是完整的,內容還是充實的。她甚至在結尾處加了一句計劃外的話:

"最後我想說一句。作為一個母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保護孩子,是我們……唯一不能妥協的事。謝謝各位。"

掌聲響起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了起來。

她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將電腦和文件收進包里。從講台上走下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頭髮。

"晨曦,媽媽先回辦公室處理點事。你等會兒自己回家,冰箱里有排骨湯。"

她的手指是涼的,在我頭髮上待了不到兩秒就收回去了。

她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噠,噠,噠。聲音漸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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