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懲罰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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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辦公室里的紅筆批改聲和鍵盤敲擊聲都沒能蓋過媽媽腦子里那根一

直在響的警報。沒有學生推門進來,沒有短信,沒有趙凱的影子。這種安靜比任

何一次被按在桌上都讓她坐不住。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了。媽媽把桌上的文件摞整齊,又打散,又摞齊。

她對著手機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臉,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回耳後。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趙凱一個人,書包掛在肩上,校服拉鍊拉到一半。他站在門口

看了媽媽一眼,沒進來。

「趙凱。」媽媽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了兩步,「趙凱,你聽我說

,今天早上的事——」

趙凱轉身往走廊左邊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媽媽跟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得很急,「我就是一

時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要我做甚麼我都——」

趙凱沒回頭,也沒放慢腳步。他拐進了樓梯間,往下走。

「趙凱,你說句話,」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怕被路過的學生聽見,「你罵

我也行,你打我也行,你別不說話——」

趙凱推開了一樓盡頭男廁的門,走了進去。

媽媽站在門口停了一步。男廁的氣味飄出來,混著消毒水和尿騷。她往走廊

兩頭看了看,沒人。

「趙凱……」

裡面沒有回應。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走了進去。

廁所里只有趙凱一個人。他站在最裡面那個隔間門口,把書包放在洗手台上

,正在捲袖子。

「把門鎖了。」

媽媽轉身把廁所大門的插銷推上。回過頭來的時候,趙凱已經坐在了馬桶蓋

上,兩條腿分開,靠著水箱看她。

「趙凱,我真的知道錯了。」媽媽站在隔間門口,兩只手交疊在小腹前面,

像站在講台上做檢討的學生,「我不該去找校長,不該跟他說那些話。我保證以

後——」

「跪下。」

媽媽的膝蓋碰到地磚的聲音很輕。廁所的地面有水漬,涼意透過絲襪浸上來

「趙凱,你要我怎麼補償都行,」她跪著往前挪了半步,「你要我給你口,

還是要我——」

「誰讓你說話了?」

媽媽的嘴合上了。

趙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划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媽媽。上面是今天早上

校長室的錄像——媽媽跪在桌子底下哭訴的畫面,聲音開著,她自己的聲音從手

機喇叭里傳出來:「他讓別人打我,虐待我……」

趙凱把手機收回去。

「林主任,」他叫她職務的時候語氣很平,「你今天早上跟校長說了甚麼來

著?」

「我……」

「你說我逼你。」趙凱的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一下一下地敲,「你說我讓

人打你。你說你撐不下去了。」

媽媽的頭低下去了,額頭快要碰到地磚。

「對不起。」

「對不起?」趙凱笑了一聲,很短,「林主任,你覺得對不起三個字夠嗎?

「不夠。」媽媽的聲音悶在地面上,「你說怎麼罰都行。打我,虐我,讓別

人操我,都行。只要你別……別把那些東西發出去。」

趙凱沒接話。他站起來,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來。他的手伸過去,捏住了媽

媽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媽媽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眼淚。她看著趙凱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

麼又咽了回去。

「你剛才說打你虐你都行?」

「都行。」

「那你自己選。」趙凱松開她的下巴,站直了,「你是想讓我來,還是想讓

張靜來?」

媽媽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你。」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你來。求你。」

趙凱點了點頭,從書包里抽出一條黑色的皮帶,在手裡繞了兩圈。

「把衣服脫了。」

媽媽跪趴在廁所地磚上,包臀裙卷到腰間,絲襪從臀縫處被撕開一道口子,

露出兩瓣白肉。趙凱的皮帶抽下來,「啪」的一聲悶響,臀肉上立刻鼓起一道紅

印。

### *啪……啪……啪*

「數。」

「一……二……三……」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每一

下落下來她的肩膀都往前縮一截。

第七下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第十二下的時候她的膝蓋在水漬里打了

個滑,整個人往前趴了一截。

*忍一忍。忍過去就好了。比張靜來要好。比張靜來要好得多。*

「十……十五……」

趙凱的皮帶停了。

媽媽趴在地上喘了兩口氣,以為結束了。她撐著地面想抬起上半身,就聽見

廁所大門的插銷被從外面撥開了。

「喲,這味兒可真夠嗆的。」

媽媽的整個身子定住了。

那個聲音。甜絲絲的,帶著點鼻音,像在抱怨奶茶里冰塊放多了。

張靜踩著帆布鞋走進來,後面跟著黃毛、平頭,還有兩個上次在台球廳見過

的混混。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皺著眉頭四處看了看。

「趙凱哥,你也太不講究了,」張靜的語氣像在聊天,「這種地方,我鞋底

都嫌髒。」

媽媽的手指在地磚上摳了一下。她沒抬頭,但整個後背的肌肉都在往里收。

「張……張靜……」

張靜低頭看了她一眼。

「哦,林主任。」她歪了歪頭,「趴地上乾嘛呢?做俯臥撐?」

「我……趙凱在罰我……我知道錯了,我今天早上不該……」

張靜沒聽她說完。一腳踹在媽媽的腰側,力道不大,但媽媽整個人從跪趴的

姿勢翻倒在地,肩膀磕在隔間的門框上。

「誰問你了?」張靜蹲下來,手指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林主任,你看

看你趴的這個地方,男廁所的地,多髒啊。你不嫌髒我還嫌呢。」

媽媽的眼睛對上張靜的。那雙眼睛彎彎的,帶著笑意,和嘴角的弧度配在一

起像個鄰家女孩。

「既然你都不嫌地上髒了,」張靜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用鞋尖點了點旁

邊的小便池,「那個,你應該也不嫌髒吧?」

「張靜……求你……」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尖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求你別讓我……我甚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別的,甚麼都行……」

「我讓你舔那個。」張靜的語氣沒變,還是那種聊天的調子,「用舌頭。」

「求你了……」媽媽的手撐在地上,整個人往後縮,「張靜,我求求你,那

個太髒了,我會吐的……你讓我給你舔腳,給他們口交,甚麼都行,就別讓我…

…」

「林主任。」張靜打斷她,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告狀了?」

媽媽的嘴合上了。

「你是不是想讓校長幫你把我們都收拾了?」

「沒有……我沒有想……」

「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張靜伸出兩根手指在媽媽面前晃了晃,「第一,

你自己爬過去舔。第二,我幫你。」

她說「我幫你」三個字的時候,右手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幾

根細長的、泛著油光的東西。

豬鬃。

媽媽看見那個塑料袋的瞬間,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往小便池的方向爬了兩步

「我舔!我舔!」她的聲音劈了,「張靜我舔,你別……你把那個收起來…

…求你了……」

她爬到小便池前面,跪直了身子。白色的陶瓷邊緣有黃色的水漬,排水口周

圍有一圈深色的污垢。尿騷味從下面往上湧。

媽媽的舌頭伸出來,停在離瓷面兩釐米的地方。她的整個下巴都在哆嗦。

「張靜……」她回過頭,眼眶紅紅的,「能不能……就舔一下……」

「你看著我乾嘛?」張靜靠在洗手台上,把那個塑料袋在手裡轉了轉,「看

它。」

媽媽轉回頭,閉上眼睛,舌尖碰到了小便池的邊緣。

黃毛看著跪在小便池前、舌尖貼著瓷面的林霜月,褲鏈的聲音在廁所里響了

起來。

「操,看不下去了。」

一股熱流澆在了媽媽的後背上,從肩胛淋下來,把白襯衫打濕了一大片,貼

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尿液順著襯衫的褶皺往下淌,浸進包臀裙的腰帶里。

媽媽的舌頭從便池邊緣縮了回去,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敢動。尿騷味

比便池本身的還要濃,熱乎乎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

「黃毛你急甚麼。」張靜靠在洗手台上,語氣像在說他把可樂灑了,「人家

林主任正在做清潔呢。」

黃毛沒理她,尿完了甩了兩下,拉上褲鏈。

張靜歪著頭看了看媽媽濕透的後背,然後看了看媽媽的臉。

「林主任,」她的聲音甜甜的,「黃毛剛才給你澆了個熱水澡,你怎麼連謝

都不說一聲?」

「謝……謝謝……」

「謝謝誰?」

「謝謝……黃毛……」

「謝謝黃毛甚麼?」

媽媽的嘴張了張,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謝謝黃毛……尿在我身上……」

「嗯,」張靜點點頭,「態度還行。但是林主任,你看看你,人家尿你身上

你連動都不動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人家給你東西你是不是應該接著?」

媽媽沒聽懂。她跪在那裡,濕透的襯衫貼著後背,頭髮上也在滴水。

張靜的帆布鞋尖踢在媽媽的腰上,力道比剛才大。媽媽整個人往前栽,腦袋

磕在小便池的陶瓷邊上,然後半個身子滑進了便池的凹槽里。

「趴好了。」張靜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臉朝上,嘴張開。」

媽媽仰躺在便池里,後腦勺抵著排水口,肩膀卡在兩側的陶瓷壁之間。她的

嘴張著,下巴在抖。

「來吧,」張靜回頭招呼身後的混混,「一個一個來,別急。林主任嘴小,

你們瞄准點。」

平頭第一個走上來。他站在便池上方,低頭看了媽媽一眼,沒說話,拉開褲

鏈。

尿液落進媽媽張開的嘴裡,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眼睛閉著,睫毛上掛

著水珠分不清是尿還是別的甚麼。

「吞乾淨。」張靜在旁邊看著,「別浪費。」

第二個是銀鍊子,他沒平頭那麼准,有一半澆在了媽媽的臉上和鼻子上,嗆

得她咳了兩聲,嘴裡的尿液噴出來一些。

「哎呀,」張靜皺了皺鼻子,「林主任你接都接不好。」

第三個,第四個。媽媽的嘴一直張著,喉嚨一下一下地動,肚子開始往外鼓

。有些來不及咽的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進頭髮里。

六個人全部結束後,便池底部積了一層淺淺的黃色液體,媽媽泡在裡面,衣

服全濕透了,頭髮黏在臉上。

「林主任,」張靜蹲在便池邊上,手肘擱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她

,「你剛才是不是灑了好多?」

媽媽沒說話。她躺在便池里,胸口起伏得很快。

「灑了就是浪費。浪費了就得罰。」張靜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

灰,「翻過去,屁股撅起來,自己把屁眼掰開。」

「張靜……」媽媽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樣子,「求你了……別往

那裡面灌……我甚麼都聽你的……」

「你現在就是在聽我的啊。」張靜笑了一下,「快點,我數三個數。一——

媽媽翻了個身。膝蓋跪在便池的凹槽里,水沒過了小腿。她的手伸到身後,

手指顫著,把臀瓣分開,露出中間那個因為之前被台球桿捅過而還沒完全恢復的

褶皺。

「平頭,」張靜從包里掏出一支大號注射器遞過去,「便池里那些,抽滿。

平頭接過注射器,蹲下來,把針筒伸進便池底部的積液里。活塞往後拉,黃

色的液體混著地面的污漬被吸進透明的管子里。一管,滿了。

「塞進去。慢慢推。」

注射器的頭部抵住了媽媽的菊穴口。媽媽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掐出了白印

子。

「張靜……求……」

「噓。」

管頭擠了進去。平頭的拇指壓在活塞上,緩緩往前推。

### *嗚……嗯……*

媽媽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貼著便池底部的積水,整個人在發抖。液體灌進去

的感覺從後庭一路往上湧,脹,酸,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

「一管不夠。」張靜看了看注射器,「再來一管。」

平頭把注射器抽出來,重新伸進便池底部的污水里。第二管。活塞推進去的

時候媽媽的後背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很短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聲音。

「好了。」張靜拍了拍手,「夾緊,別漏出來。漏一滴我就用那個。」

她晃了晃手裡的塑料袋。

媽媽的菊穴收緊了,整個人蜷在便池里,額頭抵著陶瓷壁,一動不動。

張靜的帆布鞋尖對準了林霜月鼓脹的小腹,一腳踹了上去。

### *呃——!*

媽媽的身子往後折,膝蓋從便池邊緣滑開,整個人要蜷成蝦米。黃毛和銀鏈

子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跪直的姿勢。平頭從後面扣住她的兩條胳膊

往後拽,讓那個鼓起來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前面。

菊穴口有溫熱的液體滲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便池邊緣的瓷磚上

。黃色的,帶著尿騷氣。

「哎呀。」張靜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幾滴,語氣像發現奶茶灑了,「林主任,

漏了哦。」

「我……我夾著了……」媽媽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整個人在混混的鉗制

下繃得像根棍子,「張靜……我夾著了……剛才太突然……」

「漏了就是漏了嘛。」張靜蹲下來,手指點了點地磚上那攤液體,又在媽媽

的大腿上蹭了蹭,「這些,一會你得喝回去。」

「我喝……我喝……」媽媽連聲應著,「我現在就——」

「急甚麼。」張靜站起來,拍了拍手,「先把正事做完。」

她退後兩步,靠回洗手台上,下巴朝媽媽的小腹點了點。

「誰先來?」

平頭松開媽媽的胳膊,繞到前面。他沒說話,抬腳就是一下,鞋底正正踩在

媽媽肚臍下面那塊鼓起來的地方。

### *嗯啊——!*

媽媽的腰彎了下去,嘴大張著,口水從下唇淌出來。黃毛和銀鍊子把她重新

掰直。菊穴口又湧出一小股液體,這次比剛才多,順著兩條腿的內側流下來,在

膝蓋處匯成細流。

「林主任,」張靜在旁邊數著,「又漏了。」

「我夾……我在夾……」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求你們……輕點……我

夾不住……」

「夾不住是你的問題。」張靜晃了晃手裡那個塑料袋,「要不要我幫你想個

辦法夾緊?」

「不要!」媽媽的反應比甚麼都快,「我夾得住!我能夾住!」

「那就夾好。」張靜收起塑料袋,朝黃毛努了努嘴,「你來。」

黃毛走上前,攥了攥拳頭,照著媽媽的小腹捶了一拳。拳頭砸在鼓脹的肚皮

上,發出悶悶的「噗」的響聲。媽媽的身子往後仰,被後面的人頂了回來。

「嗚……」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齒印,「謝……謝謝……」

「誰讓你謝了?」張靜笑了,「我又沒讓你謝。我讓你夾緊。」

銀鍊子是第三個。他用膝蓋頂的,對準了小腹最鼓的那塊,往上一頂。媽媽

的整個人被頂得離地,腳尖在瓷磚上划了一道。菊穴口噴出一小股液體,濺在了

後面那個人的褲腿上。

「操!」那人跳開了一步,「這婊子噴我一褲子!」

「林主任,」張靜的語氣還是那麼平,「你看看你,弄髒人家褲子了。」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跪在地上,小腹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鼓了,但

還是能看出弧度。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黃色的水漬,膝蓋下面積了一小攤。

紋身男走上來,用腳背踢了媽媽的肚子一下。不重,但媽媽的菊穴還是抽搐

了一下,又滲出幾滴。

「還剩多少?」張靜湊過來看了看媽媽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嗯,還有

點。」

她直起身,環顧了一圈。

「再來一輪。這次用力點。我要看她肚子里的東西全部從屁眼裡噴出來。」

「張靜!」媽媽的手撐在地上,指甲摳著瓷磚縫,「你說了漏出來的我喝…

…我喝……你別再讓他們踹了……求你了……」

「我改主意了。」張靜蹲下來,手指挑起媽媽貼在臉上的濕頭髮,別到耳後

,動作很溫柔,「全部噴出來。然後全部喝回去。一滴都不能剩。」

她拍了拍媽媽的臉頰,站起來。

「開始吧。」

媽媽看著張靜手裡那個塑料袋,知道再拖下去只會更慘。她松開了一直在用

力收縮的菊穴。

液體從後庭湧出來的時候發出「噗呲」一聲,黃色的污水混著氣泡噴在了便

池邊緣的瓷磚上,濺開一片。媽媽的膝蓋打了個滑,整個人往前趴了一截,小腹

貼著地面,剩餘的液體斷斷續續地從菊穴口流出來,匯進瓷磚縫里。

「嘔。」張靜往後退了一步,用手背捂住鼻子,「林主任,你這個樣子真的

……」

她沒說完,擺了擺手。

媽媽趴在地上,兩條腿之間全是黃色的水漬,空氣里的味道濃得讓旁邊的銀

鍊子都別過了臉。

「舔乾淨。」張靜的聲音從手背後面悶悶地傳過來,「地上的,全部。」

媽媽撐起上半身,低下頭。瓷磚上的積液已經開始往排水溝的方向流,她得

快點。

舌頭伸出來,碰到地磚的時候是涼的。液體的味道湧進嘴裡——尿騷、消毒

水、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酸。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

「快點。」張靜催了一聲,「流到排水溝裡我可不管。」

媽媽的舌頭在地磚上拖過去,像擦地一樣,一小片一小片地卷進嘴裡。有些

滲進了瓷磚縫里的她夠不到,就把嘴唇貼上去吸。

#### *咕……咕唧……*

「操,真舔啊。」黃毛站在旁邊看著,煙都忘了抽。

「不然呢?」張靜的語氣淡淡的,「林主任做事一向認真。」

媽媽的舌頭從一塊瓷磚移到下一塊,膝蓋在濕滑的地面上往前挪。她的頭髮

垂下來掃過地磚,發梢沾上了黃色的水漬。

「那邊還有。」平頭用腳尖點了點媽媽左邊的一小攤。

媽媽轉過頭,爬過去,低下臉。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乾嘔了一下,肩膀抖了

抖,但還是吞了下去。

張靜一直看著。等媽媽把最後一小片水漬從瓷磚縫里吸乾淨,直起上半身跪

在那裡的時候,張靜才把捂著鼻子的手放下來。

「行了。」她皺著眉打量了一下媽媽——濕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包臀裙歪到

一邊,絲襪從大腿到腳踝全是黃色的水漬和污垢,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嘴角還

掛著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液體。

*太髒了。碰都不想碰。*

「本來還想了好幾個玩法的,」張靜從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包,挎在肩上,

「但你現在這個樣子……算了,沒興致了。」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

「明天把自己收拾乾淨了來學校。穿那套黑色的西裝裙,頭髮盤起來,口紅

塗上。」她的手搭在門把上,「乾乾淨淨的來,我再繼續。」

「是……」媽媽跪在地上,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的,「明天……我會……」

「嗯。」張靜推開門,走了出去。黃毛和平頭跟在後面,銀鍊子走之前低頭

看了媽媽一眼,搖了搖頭,也出去了。

趙凱最後一個走。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林主任,回家路上小心點。別讓你兒子看見你這個樣子。」

門關上了。

廁所里只剩媽媽一個人。她跪在地磚上,兩只手撐著地面,低著頭。嘴裡的

味道還在,胃里翻湧著,但她沒吐。

過了很久,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了洗手台。鏡子里的人她認不出來

——頭髮亂成一團,臉上有乾涸的水漬,襯衫半透明地貼在身上,裙子歪著,絲

襪破了好幾個洞。

她打開水龍頭,用手捧了水洗了洗臉。涼水碰到皮膚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從包里翻出備用的口紅,對著鏡子塗了一層。手在抖,塗出了邊界,

她用指腹擦掉重來。

走出廁所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走廊里沒人。她把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

顆,把裙子正了正,用手指把頭髮攏到一邊。

回家的路上她繞了一段遠路,在便利店的廁所里又洗了一遍臉和手。

到家的時候,我正在客廳寫作業。

「媽,你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開會。」她換了拖鞋,往臥室走,「我先洗個澡。」

「飯我熱好了,在鍋里。」

「嗯。謝謝晨曦。」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第一節課,趙凱翹了自己班的課,出現在張靜所在的高二(一)

班教室門口。

張靜正坐在第一排嚼口香糖,看見趙凱進來朝他揚了揚下巴。趙凱在她旁邊

坐下,兩人低聲說了幾句。

五分鐘後,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黑色西裝裙,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盤成低髻,口紅

是正紅色。和昨天廁所里那個泡在尿液中的人判若兩人。

「林主任好。」前排幾個男生笑著打招呼,語氣里帶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進來吧,林主任。」張靜吹了個泡泡,「把門關上。」

媽媽關上門,走到講台前面站定。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

「脫。」張靜連頭都沒抬,在本子上畫著甚麼。

媽媽的手抬起來,從最上面那顆扣子開始解。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

,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她把襯衫從裙子里抽出來,疊好放在講台上。然後

是裙子的側拉鍊,「嗞」的一聲拉到底,裙子落在腳踝。她彎腰撿起來,也疊好

胸罩,內褲。

從進門到全裸,不到兩分鐘。

教室里三十多個學生看著講台上光著身子的教導主任,有人吹了聲口哨。

「林主任今天皮膚狀態不錯嘛。」張靜終於抬起頭,打量了一圈,「昨天洗

得挺乾淨。」

媽媽沒說話。她站在講台上,兩只手自然垂著,沒有遮擋的動作。

「好了,」張靜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布袋子,站起來走向講台,「今天本來就

是讓大家享受一下的,畢竟混混們白天進不來學校,便宜你們了。」

她把布袋放在講台上,解開系帶。

「不過嘛,」她從裡面拿出兩副竹制的夾棍,細長的竹片中間穿著麻繩,「

光操多沒意思。」

媽媽看見那兩副夾棍的時候,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她的嘴張了張,聲音很

輕:「張靜……那個是……」

「認識?」張靜把夾棍在手裡翻了翻,竹片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林

主任見多識廣嘛。」

「求你……別用那個……」媽媽的聲音開始發顫,「昨天的事我已經受罰了

……你說今天來就是……」

「我說今天來是讓你乾乾淨淨的來。」張靜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了看她的

手,「你來了。很好。現在把手伸出來。」

媽媽的手縮在身後。

張靜抬起眼睛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把右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甚麼東西。

媽媽的手從身後伸了出來。十根手指張開,在微微發抖。

「乖。」張靜把第一副夾棍的竹片分開,將媽媽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嵌進

竹片之間的縫隙里,然後拉緊兩端的麻繩。竹片合攏,夾住了五根手指的第二節

「嗯……」媽媽吸了一口氣,手腕往回縮了一下,被張靜按住。

「別動。」張靜又拿起第二副,蹲下去,「腳。」

媽媽抬起右腳。張靜把她的五根腳趾塞進竹片間,拉緊麻繩。然後是左腳。

「好了。」張靜站起來,拍了拍手,回頭看著教室里的男生們,「現在可以

開始排隊了。誰先來?」

前排一個壯實的男生第一個站起來,解褲帶的時候眼睛盯著媽媽的胸口。

「趴到講台上。」張靜拍了拍講台桌面。

媽媽彎下腰,上半身趴在講台上,臀部朝向教室。那個男生走上來,扶著雞

巴對準了媽媽的穴口,一挺腰插了進去。

### *噗嗤……*

「嗯……」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臉埋在胳膊里。

張靜站在旁邊,手指捏著媽媽右手夾棍的麻繩尾端。

「林主任,」她的聲音甜甜的,「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原理嗎?」

「知……知道……」

「那你給同學們講講。」

媽媽的聲音從胳膊里悶悶地傳出來:「夾棍……收緊的時候……手指骨節會

被擠壓……」

「然後呢?」張靜的手指往下拽了一下麻繩。竹片收緊了一點點,媽媽的五

根手指被擠得更緊了。

### *啊——*

媽媽的後背弓了起來,穴道因為疼痛猛地收縮了一下。正在抽插的男生「嘶

」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感覺到了吧?」張靜松開手,看著那個男生,「她一疼,下面就會夾緊。

比甚麼縮陰術都好使。」

「操,真的。」那個男生喘著粗氣,「剛才突然緊了好多。」

「所以嘛。」張靜又拽了一下腳趾上的夾棍繩子。媽媽的十根腳趾被竹片碾

壓,她的腿繃直了,腳背弓起來,穴道和菊穴同時痙攣收縮。

#### *嗯啊……!*

「看,」張靜對著排隊的學生們笑了笑,「我收一下,她就夾一下。想要什

麼節奏,跟我說就行。」

第一個男生沒撐多久就射了。第二個接上來的時候,張靜把手指上的夾棍又

收緊了半圈。

「林主任,」她湊到媽媽耳邊,「疼嗎?」

「疼……」媽媽的聲音碎成了氣音,「張靜……輕點……求你……」

「輕了就不緊了嘛。」張靜直起身,對第二個男生說,「你覺得夠緊嗎?」

「再緊點。」

張靜的手指又拽了一下麻繩。

第三個男生沒選穴道,他扶著雞巴對準了媽媽的菊穴口,往里頂。

### *噗……嗯……*

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截,額頭磕在講台桌面上。張靜的手指幾乎同時拽了一

下腳趾上的麻繩,竹片又收緊了小半圈。

「啊……!腳趾……腳趾要斷了……」

媽媽的十根腳趾被竹片碾在一起,骨節之間傳來酸脹的鈍痛,從腳底一路竄

到小腿。她的菊穴因為這股痛感猛地絞緊,把剛擠進來的龜頭箍得死死的。

「臥槽。」那個男生倒吸一口氣,「這屁眼比逼還緊。」

「是吧?」張靜歪著頭看了看他的表情,「想要更緊的話跟我說。」

「再緊點。」

張靜的手指又往下拉了一截。

#### *啊啊……!不要了……求你……*

媽媽的背弓了起來,兩條腿在講台邊緣打著顫。菊穴痙攣著往里吸,那個男

生「嘶」了一聲,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進去的時候,媽媽的身子都往前滑一

點,被張靜用手按住肩膀推回來。

「林主任,」張靜一邊按著她一邊說,「你屁眼夾得挺好的嘛。比你管學生

還用力。」

「張靜……松一點……手指……手指也……」

「手指怎麼了?」張靜低頭看了看媽媽右手的夾棍,五根手指被竹片擠得發

白,指尖泛著紫紅色,「還能動嗎?動一下給我看看。」

媽媽試著彎了彎手指,竹片之間傳來骨節摩擦的酸痛,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能動就沒事。」張靜松開她的肩膀,「別大驚小怪的。」

第三個射了之後,第四個直接插進了穴道。張靜這次沒等他開口,主動把手

指上的夾棍收緊了一圈。

### *嗯啊……!*

「怎麼樣?」張靜問那個男生。

「緊。操,跟處女似的。」

「那是因為她疼。」張靜笑了笑,蹲下來看著媽媽的臉,「林主任,你現在

疼嗎?」

「疼……」媽媽的眼睛紅了,眼淚從鼻梁兩側滑下來滴在講台上,「很疼…

…」

「疼就對了。」張靜站起來,對排隊的學生們說,「你們誰想自己控制鬆緊

的,過來,我教你們拉繩子。」

一個瘦高的男生走上來。張靜把腳趾夾棍的麻繩尾端遞給他。

「輕輕拽,她就會夾緊。」張靜示範了一下,「你插著的時候自己拉,想什

麼時候緊就甚麼時候緊。」

瘦高個接過繩子,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從後面插了進去。他試著拽了一下繩子

#### *啊……!*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縮,把他的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操,這玩意兒好使。」他開始一邊抽插一邊有節奏地拉繩子,每插到最深

處就拽一下。

### *噗嗤……噗嗤……啊……啊……*

媽媽的身子隨著他的節奏一抖一抖的,穴道在「松開——收緊——松開——

收緊」之間反復切換。她的手指在夾棍里蜷著,指甲摳著講台桌面,留下淺淺的

白印。

「下一個想試試屁眼的,」張靜把手指夾棍的繩子也遞了出去,「用這根。

手指和腳趾一起收,她兩個洞會同時夾。」

「真的?」後面排隊的一個胖男生接過繩子。

「試試不就知道了。」

瘦高個射完退開,胖男生擠上來。他一手握著手指夾棍的繩子,一手握著腳

趾的,雞巴對準菊穴頂了進去,然後兩只手同時往下拽。

## *啊啊啊——!!*

媽媽的整個身子彈了起來,四肢同時痙攣,穴道和菊穴一起絞緊。胖男生被

夾得齜牙咧嘴,但沒鬆手,反而又拽緊了一點。

「操……這……太緊了……」他的聲音都在抖。

張靜靠在黑板旁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翹著。

「林主任,」她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你看,同學們學得多快。都不用我

教了。」

媽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趴在講台上,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每一次繩子被拽緊,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從

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下一個。」張靜看了看排隊的人數,「還有十幾個呢,林主任。撐住啊。

第五個學生走上講台的時候,張靜把兩根繩子都收回了自己手裡。

「行了,」她對剛才那個自己拉繩子的男生擺擺手,「你們拉得沒節奏,浪

費了。」

她繞到講台前面,蹲下來,和趴在桌上的媽媽平視。媽媽的臉上全是眼淚和

口水,眼皮半耷著,嘴一張一合地喘氣。

「林主任。」張靜用指尖點了點媽媽的額頭,「醒醒。接下來有個新規矩。

「……甚麼……」

「每個人插進來的時候,你要自己說。」張靜的語氣像在佈置課堂作業,「

說你欠操。」

媽媽的眼珠動了動,看著張靜。

「聽懂了嗎?」

「……聽懂了。」

「不是隨便說說就行的。」張靜站起來,手裡攥著兩根麻繩,「要具體。哪

個洞欠操,欠誰操,為甚麼欠操。說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裡的繩子。

「明白了嗎,林主任?」

「明白……」

「那開始吧。」張靜朝第五個男生點了點頭。

那個男生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了媽媽的穴道。

噗嗤……

「說。」張靜的手指搭在繩子上。

媽媽的嘴張了張,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我……我的騷逼……欠操……」

「誰的騷逼?」

「教導主任……林霜月的騷逼……欠操……」

「欠誰操?」

「欠……欠同學們操……」

「為甚麼欠?」

媽媽頓了一下。張靜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過手指骨節。

嗯……!

「因為……因為我是……學生的肉便器……天生就該被操……」

「及格。」張靜松開了一點,「下一個。」

第六個男生選了菊穴。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張靜沒等

她緩過來就開口。

「說。」

「我的……騷屁眼……欠操……」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身後的抽插撞

得一頓一頓,「欠同學的大雞巴……操我的騷屁眼……」

「為甚麼欠?」

「因為……嗯……因為教導主任的屁眼……就是給學生……發洩用的……」

「還行。」張靜點了點頭,「但是太乾巴了。加點料。」

她把腳趾上的繩子收緊了一圈。

啊……!腳趾……

「重新說。有感情的。」

媽媽的腳趾被竹片碾得發白,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往外冒:「我是…

…赫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我的騷屁眼……天生欠學生的大雞巴來操……嗯

啊……因為我管學生太嚴了……該被學生用雞巴……教訓我的騷屁眼……」

「這就對了嘛。」張靜松開繩子,拍了拍媽媽的後腦勺,「看,說得多好。

第七個。插進穴道的瞬間媽媽就開口了,不用張靜提醒。

「我的騷逼欠操……欠這位同學的大雞巴……狠狠操我……因為我是……全

校學生的公共廁所……嗯……哪個洞都欠……」

啪……啪……啪……

「進步很快嘛,林主任。」張靜靠在黑板邊上,手裡的繩子松松地垂著,「

看來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說。」

第八個。菊穴。

「我的騷屁眼……又欠操了……求同學……用力操……教導主任的屁眼……

就是……嗯啊……就是學生的……精液垃圾桶……」

張靜笑了一下,把繩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誰讓你停了?」

「沒停……我沒停……」媽媽的聲音變成了氣音,「我的騷逼騷屁眼……都

欠操……欠全校男生……一個一個……操過來……因為……嗯……因為林霜月就

是……天生的……學生用肉便器……」

「嗯。」張靜松開繩子,「繼續。還有十幾個呢。每個都要說。說重復了我

就收。」

媽媽趴在講台上,身後的男生換了一個又一個。她的嘴沒停過,每一個人插

進來的時候她都在說,聲音越來越沙,越來越碎,但內容越來越具體,越來越下

流。

偶爾她重復了前面說過的詞,張靜就不動聲色地拽一下繩子。竹片碾過骨節

的酸痛讓她的穴道或菊穴猛地收縮一下,正在操她的人就會發出滿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詞彙量還是可以的嘛。」張靜在旁邊評價,「不愧是語文老師出

身。」

張靜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兩根麻繩隨手丟給了正排在第十個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進第一排的椅子里,翹起二郎腿,

「累死我了。你們自己玩吧。」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繩子,又看了看趴在講台上的媽媽。

「隨便拉?」

「隨便。」張靜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刷,頭都沒抬,「想甚麼時候緊就什

麼時候拽。操完把繩子遞給下一個。」

男生把繩子在手上繞了一圈,雞巴對準媽媽的穴口頂了進去。他試著拽了一

下手指那根。

嗯啊……!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縮,把他的雞巴裹了個嚴實。他「嘶」了一聲,又拽了一

下腳趾那根。

啊……!兩個……兩個都……

「說。」張靜頭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媽媽的聲音從講台上傳出來,沙得像漏了氣:「我的騷逼……欠這位同學操

……嗯……因為教導主任的逼……就是給學生……夾雞巴用的……嗯啊……越疼

……夾得越緊……越欠操……」

啪嗤……啪嗤……

那個男生找到了節奏。每抽插三下就拽一次繩子,媽媽的穴道就跟著收縮一

次。他操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抽出來的時候雞巴上沾著白色的精液和媽媽的淫

水。

「下一個。」他把繩子遞給後面的人,「操,爽死了。你拉那個腳趾的,屁

眼也會跟著縮。」

第十一個接過繩子,選了菊穴。他沒有慢慢來,雞巴直接捅到底,同時兩根

繩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腳趾……要碎了……

媽媽的整個身子彈了起來,四肢同時痙攣,菊穴把他的雞巴吸得死緊。

「說!」張靜從椅子上喊了一聲。

「我……我的騷屁眼……欠操……」媽媽的聲音變成了哭腔,「欠同學……

用大雞巴……捅爛我的……嗯啊……騷屁眼……因為……因為林霜月的屁眼……

天生就是……學生的……精液垃圾桶……」

「垃圾桶說過了。」張靜頭也沒抬,「換一個。」

「是……是學生的……嗯……肉套子……教導主任的屁眼……就是套在學生

雞巴上的……嗯啊……免費肉套子……」

「行。」

第十二個。穴道。他一邊操一邊有節奏地拉繩子,每拉一下媽媽就抖一下,

嘴裡的話也跟著斷一下。

「我欠……嗯……欠操……林霜月的騷逼……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

壺……想甚麼時候用……嗯……就甚麼時候……插進來……」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詞彙量見底了啊。」張靜在下面評價,「公共尿壺也說過了。再重

復我上去親自收。」

媽媽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腦子在疼痛和抽插的間隙里拼命搜刮著新的詞。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費母狗……哪個洞……都隨便插……

嗯……因為教導主任……管學生太嚴……該被學生……用雞巴……教訓每一個洞

……」

第十三個。他拽繩子的力氣比前面所有人都大,媽媽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經完

全發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說。」

「我欠……我欠操……」媽媽的聲音碎成了氣音,每個字都在發顫,「林霜

月……四十二歲……教導主任……嗯啊……欠學生的大雞巴……操爛我的……騷

逼和騷屁眼……因為……因為我……天生就是……嗯……一塊讓學生……隨便插

的……爛肉……」

張靜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媽媽一眼。

「爛肉。」她重復了一下這個詞,點了點頭,「新的。可以。」

第十四個。第十五個。

媽媽的嘴一直沒停。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但每一個人插進來的時候她

都在說。有時候是「欠操」,有時候是「該被操」,有時候是「求你操」。每一

句都不一樣,每一句都帶著具體的自我貶低。

她的手指和腳趾在夾棍里已經沒有知覺了。但每次繩子被拽緊,穴道和菊穴

還是會條件反射地收縮。

張靜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偶爾說一句「重復了」

或者「還行」。

像在批改作業。

張靜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機往桌上一丟,目光掃過這群滿頭大汗的男

生,搖了搖頭。

「你們下手也太輕了。」她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進課桌抽屜里翻

找著甚麼。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簽。

她把牙簽盒抽出來,打開蓋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轉了轉。細細的木尖在日光

燈下泛著微光。

「林主任。」張靜站起來,走向講台,「抬頭。」

媽媽趴在講台上,臉上糊著眼淚和口水,費力地把頭抬起來一點。她的眼睛

已經腫了,視線模糊地看著張靜手裡的東西。

「這是……」

「牙簽。」張靜蹲下來,和媽媽平視,「認識吧?」

媽媽的瞳孔縮了一下。

「不……不要……」

「你們繼續操。」張靜頭也沒回地對排隊的學生說,「夾棍也繼續拉。我這

邊有我的事。」

第十六個男生走上來,雞巴插進媽媽的穴道,手裡攥著兩根麻繩。張靜繞到

講台側面,一隻手捏住媽媽的左乳頭,把它往外拽了拽,讓乳孔暴露出來。

「張靜……求你……上次豬鬃已經……」

「牙簽比豬鬃細。」張靜的語氣像在解釋作業題,「別緊張。」

她把牙簽尖端對準乳孔,輕輕往里送了兩毫米。

啊啊……!

媽媽的上半身彈了起來,穴道因為乳頭的劇痛猛地收縮。身後的男生「操」

了一聲,同時拽了一下繩子。手指腳趾的夾棍和乳孔的牙簽三重疼痛疊在一起,

媽媽的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

「說。」張靜把牙簽又往里推了一毫米,「欠甚麼?」

「我……我的奶眼……欠扎……」媽媽的聲音像是從肺里擠出來的,「求…

…求張靜……扎我的……騷奶眼……」

「為甚麼欠?」

「因為……嗯啊……因為教導主任的奶子……早上剛勾引完校長……該被…

…懲罰……」

「嗯,記性不錯。」張靜把牙簽抽出來,換了右邊乳頭。同樣的動作,捏住

,暴露乳孔,送入。

嗯啊……!不要……

「說。」

「右邊……右邊的奶眼也欠扎……嗯……因為林霜月……兩個奶子都是……

騷貨的奶子……」

張靜在兩個乳孔之間來回切換,每扎一下媽媽的穴道就絞緊一次,身後的男

生就爽得加快速度。第十六個射了,第十七個接上來。第十八個。第十九個。

張靜的牙簽一直沒停。

終於,最後一個男生從媽媽體內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淌。

「好了。」張靜把牙簽從乳孔里拔出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一輪結

束。」

她蹲到講台下方,湊近媽媽的下體。穴口紅腫外翻,白色的精液正一股一股

往外流。

「讓我看看你的陰唇。」張靜捏起一根新牙簽,另一隻手分開媽媽的大陰唇

,「腫成這樣了啊。」

她把牙簽尖端抵在左側小陰唇的內側,正要往下扎。

一滴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滑出來,順著陰唇往下淌,「啪嗒」一聲滴在了張靜

的手背上。

張靜的動作停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灘白色的黏液。

「……髒死了。」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剛才那種甜膩的、佈置作業式的語氣,而是從牙縫里擠

出來的、帶著寒意的低啞。

「林霜月。」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張靜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媽媽大腿上蹭了蹭,然後捏起牙簽,目光往下移了兩

釐米。

尿道口。

「張靜……不……那裡不行……」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帶著真正的恐懼,「

那裡從來沒……」

「誰讓你把髒東西滴我身上的?」張靜的牙簽尖端抵住了尿道口那個微小的

開口,「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洞,就別怪我。」

「求你……求你……別的地方都行……那裡真的……」

張靜沒理她。牙簽尖端往里送了不到一毫米。

啊啊啊啊……!!!

媽媽的整個身子從講台上彈了起來,兩條腿踢蹬著,腳趾上的夾棍「咔咔」

響。那種痛和之前所有的痛都不一樣,像是一根燒紅的針從最私密的地方往里鑽

,酸、脹、灼、刺四種感覺同時湧上來。

「這是懲罰。」張靜按住媽媽的小腹,把牙簽穩住沒讓它滑出來,「下次管

好你的洞。」

張靜終於把牙簽丟進垃圾桶,從講台旁站起來甩了甩手腕。趙凱從教室最後

一排慢悠悠走上來,繞過講台看了一眼趴在上面渾身發顫的媽媽。

「行了,」他對張靜說,「你先回去吧。接下來我來。」

張靜聳聳肩,拎起書包往外走,路過媽媽身邊時低頭看了一眼她發紫的手指

和腳趾。

「明天見,林主任。」

門關上了。教室里只剩趙凱和媽媽。

「起來。」趙凱拍了拍講台桌面,「有個新安排跟你說。」

媽媽費力地撐起上半身,夾棍已經被取下來了,但手指還在不停地抖。她看

著趙凱,嘴唇動了動。

「趙凱……我今天……已經……」

「跟今天的事沒關係。」趙凱從講台下面拖出一輛自行車,「是以後的安排

。」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輛自行車上。車座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改造過的

鐵板,上面竪著兩根肉色的假陽具,一前一後,中間隔了不到三釐米。鐵板下方

連著幾個齒輪,齒輪又通過鏈條和踏板相連。

「這是甚麼……」

「你的新巡邏車。」趙凱拍了拍車座,「校長不是給你撐腰了嗎?那以後巡

邏就騎這個。」

「不……」媽媽搖頭,聲音沙啞,「不行……全校都能看到……」

「全校都能看到怎麼了?」趙凱靠在黑板上,「校長罩著你,誰敢說甚麼?

「晨曦……晨曦會看到……」

「你兒子下午第一節有體育課,在操場那邊。」趙凱看了看手機,「你巡邏

走教學樓這一片就行,碰不上。」

媽媽的嘴張了張,找不到新的理由。

「坐上去。」趙凱把自行車推到她面前,「我教你怎麼用。」

「趙凱……求你……別的甚麼都行……這個太……」

「你今天早上乾了甚麼?」趙凱的聲音平了下來,「去校長那裡告狀。我沒

追究,但你得表現出誠意。」

媽媽的嘴閉上了。

她從講台上滑下來,兩條腿打著顫走到自行車旁邊。趙凱扶著車把,另一隻

手指了指座椅上的兩根假陽具。

「前面那根進逼,後面那根進屁眼。坐下去之後踩踏板,齒輪會帶動它們上

下動。踩得越快,動得越快。」

媽媽低頭看著那兩根東西。前面那根比後面的粗一圈,頂端的龜頭形狀做得

很逼真。

「還有。」趙凱補了一句,「騎的時候要喊。」

「喊甚麼……」

「喊你是肉便器。是婊子。是全校的公共廁所。隨便你怎麼編,但不能停。

「……」

「坐上去。」

媽媽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一隻手扶著車把,另一隻

手扶著後面那根假陽具,對準自己的菊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

後面那根先進去了一半。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前面那根抵住穴口,再往下

沈。

噗嗤……

兩根同時沒入。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那兩根假陽具上

,它們把她的穴道和菊穴撐得滿滿當當。

「踩。」趙凱松開車把。

媽媽的腳搭上踏板,試著往下踩了一下。齒輪轉動,兩根假陽具同時往上頂

了兩釐米,又縮回去。

嗯啊……

「繼續踩。」

她又踩了一下。齒輪咬合的聲音「咔噠」響了一聲,兩根假陽具交替著一進

一出——前面那根往上頂的時候,後面那根往下縮;後面那根往上的時候,前面

那根退出來。

噗嗤……咔噠……噗嗤……

「行了,會用了。」趙凱推開教室門,「出去。繞教學樓騎一圈。邊騎邊喊

。」

媽媽扶著車把,兩條腿機械地踩著踏板。每踩一下,體內的兩根假陽具就交

替抽插一次。她騎出教室門,拐進走廊。

「喊。」趙凱在後面跟著。

「我是……」媽媽的聲音很小,被齒輪的咔噠聲蓋住了一半,「我是……赫

市中學教導主任……林霜月……我是……全校的肉便器……」

咔噠……噗嗤……咔噠……

「大聲點。」

「我是全校的肉便器……」聲音大了一些,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我是…

…婊子……嗯……是學生的……公共廁所……」

每踩一下踏板,兩根假陽具就在她體內交替頂弄一次。前面那根的龜頭每次

都頂到穴道深處,後面那根則在菊穴里來回摩擦。媽媽的聲音隨著踩踏的節奏斷

斷續續的,每頂一下就停一下,再接著喊。

「教導主任林霜月……嗯……是全校男生的……免費騷貨……嗯啊……隨便

插……隨便用……」

她騎過走廊拐角的時候,遠處傳來幾個學生的說話聲。

自行車歪歪扭扭地駛過二樓走廊,媽媽的雙腿每踩一圈踏板,座椅下的齒輪

就帶動兩根假陽具完成一次交替進出。前面那根頂到穴道深處時,後面那根正好

退出大半,然後反過來。

「我是……赫市中學教導主任……嗯……林霜月……是全校的……肉便器…

…」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了,每個字都被體內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穴道在經歷

了一上午的輪姦後又濕又軟,假陽具每次頂進去都帶出「噗嘰」的水聲,淫水順

著座椅往下滴,在地磚上留下一串斷續的水漬。

第一次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嗯啊……!

媽媽的腰猛地往下塌,兩條腿失去了踩踏的節奏,車身晃了一下差點倒。她

死死攥住車把,穴道痙攣著把前面那根假陽具吸得死緊,菊穴也跟著一縮一縮地

裹住後面那根。

但車沒停。慣性帶著踏板又轉了半圈,齒輪咬合,兩根假陽具在她高潮痙攣

的穴道和菊穴里又頂了一下。

啊……不……

她不得不繼續踩。停下來就意味著停在走廊正中間,兩根東西插在體內,被

任何路過的人看個正著。

「教導主任……是婊子……嗯……是學生的……公共……嗯啊……」

拐過樓梯口的時候,三個高一男生正從樓下上來。他們抬頭看見了騎在自行

車上的媽媽,先是愣了兩秒,然後幾乎同時掏出了手機。

「臥槽,真的假的……」

「快拍快拍……」

「她下面是不是插著東西?你看那個座……」

媽媽低著頭從他們身邊騎過去,穴道里的假陽具正好頂到最深處,她的嘴不

受控制地張開,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操,她叫了……」

「錄到了錄到了……」

第二次高潮。騎到一樓連廊的時候,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媽媽的包臀裙早就

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膩液體。她的穴口每收縮

一次,就把前面那根假陽具往里吸一截,像是長了自己的意識,貪婪地不肯放開

「我是……嗯啊……全校的……免費騷貨……」

聲音越來越小。但她不敢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腿軟一截,踩踏的力氣越來越小,齒輪轉得越來越慢,

假陽具的抽插也跟著變慢。但慢下來反而更折磨,龜頭在穴道深處磨磨蹭蹭地碾

過每一寸內壁,菊穴里那根則卡在最敏感的位置來回摩擦。

「林主任這是在乾嘛啊……」

「你沒進群嗎?趙凱發的視頻……」

「我操,真騎啊……」

更多的手機舉了起來。有人跟在後面拍,有人站在走廊盡頭等著她騎過來拍

正面。媽媽的臉上全是汗和淚,嘴唇一張一合地重復著那幾句話,但聲音已經小

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晨曦在操場上體育課……他看不到的……趙凱說了不會讓他知道……

第六次高潮的時候,她的穴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座椅和假陽具淋得濕

透。幾個圍觀的男生發出了起哄的口哨聲。

「潮吹了潮吹了……」

「教導主任被自行車操到潮吹哈哈哈哈……」

媽媽咬著嘴唇,把最後一點力氣用在踏板上,拐過最後一個彎,騎回了趙凱

等著的那間空教室。

趙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點了點頭。

趙凱在空教室里等媽媽從自行車上下來,看著她用紙巾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液

體,重新把裙子拉好。他甚麼也沒說,只是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把手機揣回口袋

「晚上七點半,體育倉庫。」

「趙凱……今天已經……」

「七點半。別遲到。」

他走了。媽媽一個人坐在教室里,手指還在發抖。

晚上七點二十五分,媽媽站在體育倉庫的鐵門前。她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白

襯衫扎進黑色西褲里,頭髮重新盤好,金絲眼鏡擦得乾乾淨淨。

趙凱從裡面推開門。

「進來。」

倉庫里的燈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泡,昏黃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媽媽跨過門

檻,目光先落在正中間的張靜身上——她坐在一張體操墊上嗑瓜子,旁邊站著平

頭、黃毛和另外三個混混。

然後她看到了牆邊的東西。

兩條腕口粗的硬木棍,表面打磨得光滑,兩端鑽了孔,穿著粗麻繩。旁邊是

一張窄長的硬木凳,凳子一端竪著一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凳面上固定著寬皮

帶和鐵環。再往後,是一副木制的頸手枷,中間的半圓形凹槽磨得發亮。

角落里還有一架更大的東西。木頭做的,沒有頭沒有尾,四條腿下面裝著鐵

輪子。它的「背」上竪著兩根圓頭木棍,表面浸透了桐油,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

的油光。

媽媽的腿開始抖。

「這……這些是……」

「認識嗎?」張靜把瓜子殼吐在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林主任是語文老

師出身吧?應該不陌生。」

「張靜……」媽媽的聲音變了調,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趙凱的胸口,

「這些……你從哪弄來的……」

「網上買的。」張靜走到那兩根硬木棍旁邊,拿起一根掂了掂,「這個叫夾

乳架。兩根棍子把奶子夾在中間,拉緊繩子,想多緊就多緊。」

她又指了指那張窄凳。

「這個你肯定認識。老虎凳。坐上去把腿綁好,往腳底下墊磚。一塊一塊加

,加到膝蓋脫臼為止。」

「不……」媽媽搖頭,聲音開始發顫,「不要……求你們……」

「還有那個。」張靜的下巴朝角落里那架帶鐵輪的木頭東西揚了揚,「木驢

。坐上去之後推著走,裡面有機關,兩根棍子會自己動。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

。」

平頭從牆邊走過來,手裡拎著那副頸手枷,木頭碰撞發出沈悶的響聲。

「這個我來介紹。」他把頸手枷舉到媽媽面前,「脖子和手卡進去,鎖上,

人就動不了了。彎著腰,屁股撅著,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媽媽的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下滑,被趙凱從後面架住胳膊。

「趙凱……」她扭過頭看著身後的人,眼眶已經紅了,「求你……別用這些

……我做甚麼都行……口交……讓他們操……怎麼都行……別用這些……」

「你今天早上做了甚麼?」趙凱的聲音很平。

「我錯了……我不該去找校長……我再也不會了……」

「嗯。」趙凱松開她的胳膊,讓她跪在地上,「那你跟張靜說。」

媽媽轉過身,膝行了兩步,跪在張靜面前。她的手抓住張靜的褲腿,額頭貼

在地面上。

「張靜……求你……我給你磕頭……別用那些東西……」

張靜低頭看著她,嗑了一顆瓜子,慢慢嚼碎。

「林主任,」她蹲下來,捏住媽媽的下巴讓她抬起臉,「你覺得你還有選的

餘地嗎?」

「我……」

張靜松開手,站起來,「你自己選先用哪個。」

媽媽跪在地上,目光從夾乳架移到老虎凳,從老虎凳移到木驢,從木驢移到

頸手枷。

每一樣都在等著她。

張靜蹲在林霜月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笑著宣佈了新規則。

「待會不管被怎麼弄,你都要說出來。說清楚誰在對你做甚麼,用甚麼東西

,弄的是哪裡。聽懂了嗎?」

媽媽跪在地上,嘴唇哆嗦著點了點頭。

「說話。」

「聽……聽懂了……」

「很好。」張靜站起來,朝平頭和黃毛揮了揮手,「吊起來。」

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媽媽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倉庫橫梁上早就掛

好了一根粗麻繩,繩頭系著一副皮質手銬。黃毛把媽媽的兩只手腕扣進去,平頭

拽著繩子的另一端往下拉,媽媽的身體被一寸寸拉離地面,直到腳尖剛剛夠到水

泥地。

她的襯衫因為手臂上舉而從西褲里扯了出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整個人

像一塊掛在肉鋪里的白肉,在昏黃的燈光下輕輕晃動。

「把褲子扒了。」張靜說。

銀鍊子上前,扯開媽媽西褲的紐扣,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媽媽的下半身

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還殘留著白天被輪姦後的紅腫,陰唇外翻著,上面有牙

簽留下的細小針眼。

平頭從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嘴鉗。不是甚麼情趣用品,就是五金店裡賣的那

種,鐵灰色的,鉗口帶著鋸齒紋路。

「開始吧。」張靜退後兩步,靠在牆上,從口袋里掏出一隻打火機,拇指在

滾輪上來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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