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懲罰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平頭走到媽媽正面,蹲下去,和她的下體平視。他用左手分開媽媽的大陰唇
,右手舉著鉗子,鉗口對準了左側那片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小陰唇。
「說。」張靜提醒。
「平……平頭……拿著鉗子……對著我的……小陰唇……」媽媽的聲音在發
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鉗口合攏。鋸齒紋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發紫的嫩肉。
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兩條腿踢蹬著,腳趾抓緊了空氣。那種痛不是刺痛
也不是鈍痛,是一種被碾碎的、從皮肉深處炸開的劇烈絞痛。鉗口的鋸齒嵌進了
小陰唇最薄的地方,每一個齒尖都像一根細針同時扎進去。
「說!」張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鉗……鉗子……夾住了我的……嗯啊……小陰唇……好痛……鋸齒……咬
著肉……」
平頭沒鬆手。他把鉗子往外拽了一下,小陰唇被拉伸變形,像一片被扯長的
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繼續說。」
「他在……拉我的……小陰唇……要被……扯斷了……求你……鬆手……」
就在這時,媽媽感覺到後面有甚麼東西靠近了。一股熱氣,帶著打火機燃氣
特有的刺鼻味道,貼上了她的臀縫。
張靜繞到了她身後,左手掰開她的臀瓣,右手的打火機「咔嗒」一聲打著了
火。藍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動著,距離媽媽那緊縮的、褶皺密布的菊穴不到兩
釐米。
「說。」
「張……張靜……在我屁股後面……打火機……靠近我的……菊穴……」
火苗往前移了一釐米。熱度先到,像一根無形的燙針隔著空氣刺過來。菊穴
周圍的皮膚開始發燙,褶皺因為本能的恐懼而拼命收縮。
然後火苗碰到了皮膚。
啊啊啊啊——!!
媽媽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麻繩發出「嘎吱」的聲響。那種灼燒
感和鉗子的絞痛同時從前後兩個方向湧來,在她的小腹深處撞在一起,炸成一片
白光。
「說!不許停!」
「火……火在燒我的……屁眼……嗯啊啊……前面……鉗子還夾著……小陰
唇……前後……同時……好痛……求你們……」
張靜把火苗移開了一秒,讓那塊被灼燙的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溫差帶來的
刺痛比火燒本身更尖銳,媽媽的菊穴瘋狂地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後火苗又貼了上去。這次是另一個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塊更嫩的皮膚。
嗯啊……不……換個地方也痛……
「說清楚。」
「張靜……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塊皮膚更薄……更燙……
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縮……因為太痛了……」
平頭這時候松開了鉗子。被夾過的小陰唇上留下了兩排清晰的鋸齒印,顏色
從紫紅變成了青白。血液重新湧回來的瞬間,一陣比被夾時更劇烈的酸脹痛從那
片薄肉里爆開。
「啊……松開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著痛…
…」
「不錯。」張靜把打火機收起來,繞回正面,看著媽媽掛在半空中不停扭動
的身體,「描述得很具體。繼續保持。」
她從口袋里又掏出一樣東西。
一根豬鬃。
媽媽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不要……那個不要……」
「別急。」張靜把豬鬃在指尖轉了轉,「這個是待會用的。現在,平頭,換
右邊。」
平頭舉起鉗子,對準了右側的小陰唇。
平頭把鉗子往工具箱里一丟。
「沒意思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朝張靜看了一眼,「換個花樣吧
。」
張靜從牆邊直起身,打火機在指間轉了兩圈收進口袋。她的目光掃過倉庫里
那幾樣擺好的刑具,最後停在了靠牆的那張窄長硬木凳上。
「那個。」她用下巴點了點。
媽媽還掛在半空,身體因為剛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動。汗水從額頭滑
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她順著張靜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那張老虎凳。
凳面上,兩根肉色的假陽具竪著,一前一後。
「放她下來。」張靜說。
黃毛松開了繩子,媽媽的身體往下一沈,腳掌踩實了地面,膝蓋立刻打了個
彎,差點跪下去。銀鍊子從旁邊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開,像是碰到了甚麼燙手
的東西。
「過去。自己坐上去。」張靜的聲音很平,像在說「把作業交上來」。
媽媽站在原地,兩條腿還在抖。她看著那張凳子,看著上面那兩根東西,然
後低下頭,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她走到凳子旁邊,轉過身,背對著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兩根假陽
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對著穴口,後面那根對著菊穴。
「說。」張靜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媽媽的聲音乾澀,「凳子上有……兩根假雞巴。前
面那根……要插進我的騷逼。後面那根……插進我的屁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彎下膝蓋。
後面那根先碰到了菊穴口。冰涼的硅膠頭部抵住了那圈剛被打火機灼燒過的
褶皺,燙傷的皮膚碰到異物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竄上來。
嗯……
她咬著牙繼續往下坐。菊穴被撐開,假陽具的頭部擠了進去,燙傷的地方被
拉扯著擴張,痛感翻了一倍。
「說。」
「後面那根……進來了……頂端已經……嗯……進了我的屁眼……燙傷的地
方……被撐開了……很痛……」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前面那根對準穴口。小陰唇上還有鉗子留下的鋸齒印
,假陽具的頭部蹭過那些齒痕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一下。
然後她坐了下去。
噗嗤——
兩根同時沒入。媽媽的臀部落在凳面上,整個人的重量把兩根假陽具推到了
最深處。穴道里那根頂到了子宮口,菊穴里那根碾過了最敏感的腸壁。
嗯啊……
「坐好了?」張靜走過來,繞著凳子看了一圈,「屁股往後靠,貼緊立柱。
」
媽媽往後挪了一下,後背和臀部緊緊抵住了凳端的立柱。這個動作讓兩根假
陽具的角度發生了變化,前面那根往上翹了一點,龜頭更用力地頂著穴道深處。
「手。」張靜說。
媽媽把兩只手繞到身後,搭在立柱上。黃毛拿著牛皮繩走過來,把她的手腕
捆在了立柱上。繩子勒得很緊,手腕的皮膚立刻泛了白。
「說。」
「我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後的立柱上……肩膀被迫……往後張開……
胸……挺出來了……」
確實。兩只手被固定在背後之後,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D罩杯的乳房因為
肩胛骨後收而更加突出,襯衫的布料繃得很緊,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腿。」
平頭蹲下去,把媽媽的雙腿併攏,用凳子兩側的寬皮帶勒住膝蓋。皮帶扣到
了最緊的那一格,媽媽用盡全力也抬不起膝蓋。
「膝蓋……被皮帶固定了……動不了……」
最後是腳踝。銀鍊子用麻繩把兩只腳踝捆在一起,腳跟擱在凳面上,腳掌從
凳子邊緣懸空出去。十根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白嫩的腳心完全暴露在外。
「腳……被綁好了……腳心……露在外面……」
張靜站在凳子正前方,打量著被完全固定住的媽媽。白襯衫敞開著,乳房挺
出來,下半身赤裸,兩根假陽具深深埋在體內,雙腿併攏被鎖死,腳掌懸空。
「不錯。」張靜點了點頭,「標準姿勢。」
她轉頭看向平頭。
「去搬幾塊磚來。」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磚頭墊在腳底下,一塊一
塊往上加,小腿被迫往上抬,膝蓋承受越來越大的反向壓力,直到韌帶撕裂,關
節脫臼。
「張靜……」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真正的恐懼,「別……別墊磚……求你
……」
「你剛才說甚麼來著?」張靜歪著頭看她,「'做甚麼都行'?」
「我……」
「說。告訴大家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
「……他們要……往我腳底下墊磚。一塊一塊加上去……小腿會被迫……往
上翹……膝蓋……會越來越痛……加到最後……會脫臼……」
「很好。」張靜笑了,「林主任果然博學。」
平頭已經從牆角搬來了一摞紅磚,放在凳子旁邊。他拿起第一塊,掂了掂,
看向張靜。
平頭蹲下去,把第一塊紅磚塞到了媽媽懸空的腳掌下方。磚面粗糙,磨著她
白嫩的足跟。
「說。」張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第一塊磚……放上來了……」媽媽的聲音很輕,「小腿開始……繃緊了…
…膝蓋後面……有點酸……」
腳掌被磚面托起了幾釐米,小腿肌肉為了對抗這個角度而收緊。膝蓋窩里的
韌帶像一根被慢慢拉直的橡皮筋,傳來隱隱的脹痛。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感覺怎麼樣?」張靜走到凳子前面,低頭看著媽媽的臉。
「還……還能忍……」
「那就加第二塊。」
平頭把第二塊磚疊上去。腳掌又被抬高了一截,小腿的角度更大了。
嗯……
「說。」
「第二塊……嗯……酸脹……混著刺痛……膝蓋後面的筋……像要被拉斷了
……」媽媽的牙齒咬住了下唇,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額頭……在冒汗……」
張靜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旁邊的體操墊上拿起一樣東西——一支細長的毛
筆,筆尖是柔軟的羊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林主任,你怕癢嗎?」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支毛筆上,腳趾本能地蜷縮了起來。
「別……別碰我腳心……」
「回答問題。怕不怕?」
「……怕。」
「多怕?」
「很……很怕……從小就怕……」
張靜笑了。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凳子前端,和媽媽懸空的腳掌平視。十根腳趾
蜷得死緊,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皮膚細膩白皙,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紋路
。
「放鬆腳趾。」
「我……做不到……」
「放鬆。不然加第三塊磚。」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用了好幾秒才讓蜷縮的腳趾慢慢伸開。腳心完全展露出
來,平坦、柔軟、沒有一點繭子。
張靜把毛筆尖湊了上去。
羊毫碰到腳心的瞬間,媽媽的整個身體像過電一樣彈了起來。但膝蓋被皮帶
鎖死,手被綁在身後,她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讓那股從腳底竄上來的酥麻感在體
內亂撞。
啊哈……不……別……
「說。」
「毛筆……在撓我的……嗯哈……腳心……好癢……受不了……」
張靜的手法很慢,筆尖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一路往上划,經過腳心
最凹陷的地方時故意停下來打了個圈。
啊哈哈……不要……求你……
媽媽的身體瘋狂地扭動,但每一次扭動都會牽扯到膝蓋——兩塊磚的重量加
上小腿被迫上抬的角度,讓膝蓋後面的韌帶在每次掙扎時都被額外拉扯一下。癢
和痛同時湧來,在她的神經里打架。
「有意思。」張靜觀察著她的反應,「撓你腳心的時候,你的逼是不是在夾
緊?」
「嗯……是……因為癢……全身都在……收縮……」
確實。穴道里那根假陽具正被不規律地吮吸著,每一次腳心被毛筆划過,穴
肉就會猛地收緊一下,把假陽具往更深處吸。菊穴也一樣,括約肌因為全身的痙
攣而不停地一張一合。
「加第三塊。」張靜沒停下手裡的毛筆。
平頭把第三塊磚疊了上去。
啊——!
媽媽的叫聲變了調。三塊磚的高度讓小腿幾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蓋
承受的壓力到了一個臨界點。不是那種可以忍耐的酸脹了,而是一種尖銳的、像
有人拿刀在割韌帶的劇痛。
「說!」
「第三塊……嗯啊……膝蓋……要斷了……看不清東西了……眼前……在花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委屈,是純粹的生理反應,痛到了極限
身體自動分泌的液體。
張靜沒有停下毛筆。筆尖轉移到了腳趾縫里,那裡的皮膚更薄更敏感,羊毫
在趾縫間來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癢又痛……要瘋了……
「具體點。」
「腳趾縫……被毛筆……嗯哈……撓著……同時膝蓋……像被人掰……往反
方向掰……兩種感覺……混在一起……腦子里……甚麼都想不了……」
張靜把毛筆換到了另一隻腳。同樣的路線,從腳跟到足弓到腳心到腳趾縫。
媽媽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體內的
兩根假陽具改變角度,碾過不同的位置。
「你現在的逼,是甚麼狀態?」張靜一邊撓一邊問。
「在……嗯哈……不停收縮……因為癢……和痛……假雞巴被……吸得很緊
……穴肉……在抽搐……」
「屁眼呢?」
「也在……一縮一縮的……燙傷的地方……被假雞巴磨著……又痛又……嗯
……」
張靜把毛筆放下了。她站起來,走到平頭旁邊,看了看那摞磚。
「三塊夠了。不加了。」
她轉頭看向媽媽。三塊磚的重量維持著膝蓋的極限痛苦,不會脫臼,但每一
秒都像在被慢慢撕裂。媽媽的臉上全是汗和淚,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滲出了血
絲。
「就這麼待著。」張靜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筆,「我撓累了再說。」
筆尖再次落在了腳心上。
啊哈……不……又來了……
「說。」
「毛筆……又開始了……嗯哈哈……腳心好癢……膝蓋好痛……下面……假
雞巴……被我的逼……吸著……三種感覺……同時……我快……受不了了……」
張靜換了個花樣,用筆尖在腳心寫字。一筆一划,很慢。
「猜猜我寫的甚麼?」
「不……不知道……嗯哈……太癢了……猜不出來……」
「'肉'。」張靜說,「'便'。'器'。三個字。」
筆尖在「器」的最後一筆收尾時,故意在腳心最敏感的正中間點了一下。
啊哈——!
媽媽的穴道在那一瞬間猛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假陽具和穴口
的縫隙間擠了出來,滴在凳面上。
「看。」張靜指著那灘水漬,對平頭說,「被撓腳心撓到出水了。」
張靜朝身後的混混們招了招手,銀鍊子和紋身男從倉庫角落抬來一台鏽跡斑
斑的老式手搖發電機,鐵殼上的綠漆已經剝落了大半。搖把是黑色的膠皮,磨得
發亮。
「把那兩根換掉。」張靜指了指媽媽體內的假陽具。
平頭走過去,一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另一手握住穴口露出的假陽具底座,往
外一拔。
噗——
媽媽的腰弓了一下,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收縮了幾次。緊接著菊穴里那根
也被拔了出來,帶出一小股混合著潤滑液的黏膩聲響。
銀鍊子從發電機旁邊的布袋里掏出兩根新的東西。形狀和之前的差不多,但
表面不是肉色硅膠,而是銀灰色的金屬,冰冷的光澤在白熾燈下格外刺眼。柱身
上有淺淺的螺紋,末端各焊著一個銅質接線柱。
「說。」張靜提醒。
「他們……拿出了兩根……金屬的……假雞巴……」媽媽的聲音已經在發抖
了,「上面有……接線的地方……要接到……發電機上……」
「然後呢?會發生甚麼?」
「電……電流會……順著金屬棒……直接……通到我的……陰道裡面……和
……屁眼裡面……」
「具體點。不是'裡面',是哪裡?」
媽媽咽了一口唾沫。「陰道……內壁……子宮口……直腸……腸壁……最深
處的……黏膜……」
「很好。」張靜接過那兩根金屬棒,在手裡掂了掂,冰涼沈重。她走到媽媽
面前,把其中一根抵在了穴口。
「不要……張靜……求你……」媽媽的雙腿因為皮帶的束縛無法合攏,只能
眼睜睜看著那根冰冷的金屬一點點擠進自己的身體。
嗯……
金屬的溫度比體溫低太多,剛進入的瞬間,穴肉因為冷刺激而猛烈收縮,緊
緊裹住了那根冰涼的柱身。螺紋在內壁上刮過,帶來一陣密集的、細碎的摩擦感
。
「說。」
「金屬棒……插進了我的騷逼……好冷……穴肉在……縮緊……螺紋……刮
著裡面的肉……」
張靜把第二根對準了菊穴。那裡剛被打火機灼燒過,褶皺上還有淺淺的紅印
。金屬頭部碰到燙傷處的瞬間,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啊……冷……燙傷的地方……碰到金屬……又冷又痛……」
張靜不管她,穩穩地把第二根推了進去。金屬棒沒入菊穴深處,末端的銅接
線柱露在外面,在臀縫間閃著暗黃色的光。
「接線。」
紋身男從發電機上扯出兩根紅黑色的電線,鰐魚夾咬住了兩根金屬棒末端的
銅柱。「咔嗒」兩聲,連接完畢。
從發電機到電線,從電線到金屬棒,從金屬棒到媽媽身體最深處的黏膜。一
條完整的迴路。
「說。現在是甚麼狀態?」
「電線……接好了……」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段,「發電機……連著我……
騷逼里的……金屬棒……和……屁眼裡的……只要……搖動把手……電流就會…
…直接……通過我的……陰道和直腸……」
「對。」張靜走到發電機旁邊,手搭在搖把上,沒有動。「你知道這和外面
電擊有甚麼區別嗎?」
「……裡面的……黏膜……比皮膚……薄很多……敏感很多……電流會……
直接作用在……神經上……沒有任何……緩衝……」
「林主任果然懂。」張靜的手指在搖把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我開始了?」
「不要……求你……張靜……我給你跪下……給你磕頭……甚麼都做……別
搖……」
「你已經跪著了。」張靜笑了一下,「而且你剛才說了,'甚麼都做'。那
就好好感受吧。」
她的手腕轉動了四分之一圈。
極輕的,試探性的一下。
發電機內部的齒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咔」,電流沿著紅黑色的線纜,流入
了媽媽體內那兩根冰冷的金屬柱身。
媽媽的反應是瞬間的。
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小腹內部往外拽。兩條被鎖死的腿
瘋狂地繃直,腳趾全部張開又蜷緊,磚塊在腳底下晃了一下差點掉落。穴道和菊
穴同時以一種不可能的力度收縮,金屬棒被絞得紋絲不動。
「說!」
「電……嗯啊啊……穴裡面……像有一萬根針……同時扎進肉里……不是表
面……是從裡面……往外炸開……屁眼也是……腸壁……在抽搐……整個小腹…
…像被攪碎了……」
張靜松開了搖把。電流消失。
媽媽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穴口因為剛才的極度收縮而微微張開著,合不攏。
「這才四分之一圈。」張靜看著她,「我可以搖整圈的。」
「不……不要整圈……求你……」
「那就好好說。每次電完,你要告訴我,裡面是甚麼感覺。越具體,我搖得
越輕。偷懶的話……」
她的手又搭上了搖把。
「我說……我會好好說……求你輕一點……」
「開始了。」
張靜的手腕轉動了半圈。齒輪咬合的聲音比剛才更沈,更長。
電流湧入的速度肉眼看不見,但媽媽的身體替所有人看見了。
她的腰從凳面上彈起來,像一張被猛拉的弓。雙手被綁在立柱上,肩胛骨往
後撐到了極限,整個胸腔因此被推向前方。那對豐滿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襯衫的
遮擋——不知甚麼時候扣子已經全部崩開——兩團雪白的軟肉從紅色蕾絲胸罩的
上沿溢出來,隨著她身體的弓起而猛地向上一彈。
啊啊啊啊——!
「說。」張靜的聲音很穩。
「比剛才……嗯啊……強十倍……穴裡面的肉……全部在……痙攣……像被
人……用手從裡面……往外翻……子宮口……被電得……一直在開合……」
張靜沒鬆手。搖把維持在半圈的位置,電流持續輸出。
媽媽的上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兩只手被綁死了,腿被鎖死了,能
動的只有腰和胸。她的身體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剩中段還在拼命甩動。
乳房跟著她的搖擺而劇烈晃蕩。兩團豐盈的軟肉像兩只受驚的白鴿,在她的
胸前瘋狂地拍打、碰撞。紅色蕾絲胸罩的肩帶從左肩滑落,半邊罩杯歪到了一側
,露出完整的左乳。乳尖因為冷空氣和電流的雙重刺激而硬挺著,顏色從粉紅變
成了深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頂在那團白色的軟肉上。
「屁眼呢?」張靜追問。
「腸壁……嗯啊……在抽……像有東西……在裡面攪……括約肌……完全…
…控制不住……一直在……收縮放鬆收縮……」
張靜松開了搖把。
媽媽的身體「啪」地砸回凳面,兩根金屬棒因為這個衝擊而往更深處頂了一
寸。她大口喘著氣,胸口的起伏帶動那對裸露的乳房上下顛動,乳尖畫著小小的
圓弧。汗水從鎖骨滑下來,流進乳溝,在兩團軟肉之間匯成一條亮晶晶的細流。
「休息五秒。」張靜說,「然後整圈。」
「不……不要整圈……」
「四、三、二——」
「我說!我會好好說!求你輕——」
整圈。
發電機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嗡鳴。
這一次媽媽沒有叫出來。她的嘴大張著,喉嚨里卡著一口氣,像是被人掐住
了脖子。整個身體從凳面上彈起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腰部幾乎彎成了一
個直角。
乳房在這個動作中被甩到了極限。兩團軟肉先是因為身體的猛然弓起而向上
飛,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回胸口,發出一聲沈悶的「啪」。緊接著身體
又一次痙攣,乳房再次被甩起,這次是向兩側分開,像兩滴被彈飛的水珠,然後
又因為自身的重量而合攏,互相拍打在一起。
「說!」
「啊……啊啊……」她終於找回了聲音,「整個……下半身……不是我的了
……穴裡面……像著了火……每一寸肉……都在跳……金屬棒上的螺紋……每一
道紋路……都在放電……刮著……最嫩的地方……」
張靜維持著整圈的位置沒動。電流持續通過。
媽媽的身體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不再是大幅度的彈跳,而是高頻率的
、細密的全身震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從頭到腳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振動
。
乳房在這種震顫中呈現出一種液態的美感。兩團軟肉不再是大幅度的甩動,
而是像兩碗被持續敲擊的果凍,表面泛起密集的、細小的波紋。乳尖因為持續的
肌肉收縮而變得更硬、更長,從乳暈中心挺出將近一釐米,顏色已經深到發紫。
「奶子在抖。」張靜觀察著,語氣像在做實驗記錄,「你的奶頭為甚麼會變
硬?」
「因為……嗯啊……全身肌肉……都在收縮……胸肌也在……把乳腺組織…
…往前推……乳頭的……平滑肌……也在……痙攣……所以……會挺起來……」
「電到逼裡面,奶頭會硬。」張靜重復了一遍,像是在確認甚麼,「有意思
。」
她終於松開了搖把。
媽媽的身體像斷了線一樣癱了下去。這次她連喘氣都做不到了,只是張著嘴
,胸口以一種不規律的節奏起伏著。乳房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上面布滿了細密
的汗珠,在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鑽。乳尖依舊硬挺著,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像
兩只受了驚還沒緩過來的小動物。
「不錯。」張靜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那對因為電擊而
充血發紅、表面布滿汗水的乳房。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左邊那顆硬挺
的乳尖。
嗯啊!
媽媽的反應大得不成比例。僅僅是一下輕彈,她的整個上半身就猛地縮了回
去,穴道也跟著收縮了一下,金屬棒在裡面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
「電完之後變得這麼敏感?」張靜又彈了一下。
啊……別碰……
「碰一下就這樣。」張靜收回手,看向平頭,「你說,要是把電線也接到她
奶頭上,會怎麼樣?」
媽媽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不……那個不行……會……」
「會怎樣?說。」
「乳頭的神經……比陰道還密……如果直接通電……會……」她的聲音越來
越小,「……會痛到失去意識……」
「那就試試。」張靜從布袋里又掏出兩只小號的鰐魚夾,夾口的鋸齒在燈光
下閃著寒光。
「不要電奶子……求你……甚麼都行……」
媽媽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碎片從她乾裂的嘴唇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和鼻
涕。她的上半身拼命往後縮,想把那對暴露在外的乳房藏到身後去,但雙手被綁
在立柱上,肩膀後張的姿勢讓胸口只能更加挺出。
張靜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那兩只鰐魚夾在指間轉了轉,看著媽媽。
「甚麼都行?」
「甚麼都行……只要別電我的奶子……」
「好。」
張靜把鰐魚夾丟回了布袋里。媽媽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肩膀塌下
來半寸,喘息聲也平緩了一些。
張靜轉身走向牆角那個黑色的皮質工具箱。她蹲下去,拉開拉鍊,從裡面取
出一個捲起來的深藍色絨布包。
她把絨布包放在媽媽面前的地上,慢慢展開。
布面上整齊地排列著三樣東西。
最左邊,一根三寸長的銀針,針身纖細光滑,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中間
,一根寸許長的短鋼針,比銀針粗一些,表面泛著暗灰色的金屬光澤。最右邊,
一根經過特殊處理的豬鬃,油亮、堅韌,帶著微微的弧度。
媽媽低頭看著那三樣東西,臉上殘存的血色在兩秒內褪得乾乾淨淨。
「你……你說過不電我奶子的……」
「我沒電你奶子。」張靜的聲音很平靜,「這不是電。」
她拿起那根長銀針,舉到媽媽眼前,讓燈光沿著針身滑過。
「認識嗎?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豬鬃,今天,三樣一起來。」
「不……不要……張靜……我給你跪……給你磕頭……」
「你已經坐著了,跪不了。」張靜把銀針放回絨布上,從旁邊摸出一隻酒精
燈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剛才說了,'甚麼都行'。」
她划亮火柴,點燃了酒精燈。藍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倉庫里跳動,映著媽媽慘
白的臉。
「說。告訴大家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媽媽的嘴唇在抖。她看著那三根針,看著那簇藍色的火焰,聲音從喉嚨深處
擠出來。
「銀針……會從我乳房的……側面刺進去……貫穿……從另一邊穿出來……
」
「然後?」
「短鋼針……會在火上烤熱……然後……刺進我的……乳暈里……」
「最後?」
「豬鬃……會從……乳頭的孔里……插進去……順著乳管……往裡面……」
「很好。」張靜拿起銀針,走到媽媽的左側。她的左手捏住了媽媽左乳的底
部,把那團柔軟的、因為電擊而充血發紅的乳肉往上托起,讓側下方的皮膚繃緊
。
「從這裡進。」她用針尖點了一下乳房側下方距離乳頭兩釐米的位置,「從
對面出。」
「不要……」
銀針刺入皮膚的聲音很輕。
噗——
「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三塊磚在腳底下晃了一下。銀針穿過表皮的瞬間,一
股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感從乳房深處炸開,沿著肋骨擴散到腋下。
「說。」
「針……進來了……嗯啊……像有人……用刀片……從裡面……慢慢劃開我
的奶子……不是表面……是深處……乳腺組織……被撐開了……」
張靜沒有停。她的手很穩,銀針以勻速穿過乳房內部的脂肪和腺體組織,每
前進一毫米,媽媽的身體就多抖一分。針身在乳肉中推進時,能感覺到組織被撐
開的滯澀阻力。
五秒後,銀針的尖端從乳房的另一側頂出了皮膚。
「穿透了。」張靜松開手,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完整地貫穿了媽媽的左乳。兩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發
紅的乳肉兩側閃著冷光。穿刺點滲出了兩滴暗紅色的血珠,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
滑落。
「說。現在甚麼感覺?」
「針……在我奶子裡面……嗯……每次呼吸……胸口一動……針就會……跟
著動……牽扯裡面的肉……持續的……撕裂感……不會停……」
「右邊也來。」
「不……一邊就夠了……」
張靜沒有回應。她拿起第二根銀針,走到媽媽的右側,用同樣的手法托起右
乳,對準了側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銀針貫穿右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媽媽的慘叫聲在倉庫里回蕩,混
著金屬棒在體內因為身體痙攣而發出的摩擦聲。
「兩根都穿好了。」張靜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鋼針,「接下來是這個。」
她把鋼針的前端伸進酒精燈的火焰里。藍色的火苗舔著金屬表面,五秒,六
秒,七秒。鋼針的前端開始泛出暗紅色的熱度。
「烤到微燙不發紅。」張靜自言自語,又等了兩秒,把鋼針從火焰中抽出。
針尖上還冒著一縷細煙。
她走到媽媽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那顆因為電擊和穿刺而腫脹
發紫的乳頭,把乳暈的皮膚繃平。
「這根,刺進乳暈里。半釐米深。」
「不……那裡太嫩了……會……」
鋼針垂直刺入乳暈。
嗞——
皮膚被燙到的聲音。極細微的,肉被灼燒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媽媽的尖叫聲變了質,不再是人類的聲音,更接近某種被宰殺的動物發出的
嘶鳴。燒灼的痛感從乳暈中心向四周擴散,熱量滲透進皮下組織,在那片最嬌嫩
的皮膚上製造出一個直徑一釐米的灼痛區域。
「說!」
「燙……嗯啊啊……乳暈……被燒穿了……熱……從裡面往外燙……不是針
扎的痛……是……整片皮膚……都在著火……」
右側乳暈也被同樣對待。第二根加熱的鋼針刺入時,媽媽已經連叫都叫不出
來了,只有喉嚨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最後一樣。」張靜拿起了那根豬鬃。
她捏住媽媽的左乳頭,用拇指將頂端輕輕外翻,暴露出乳孔。那個小小的、
粉紅色的開口,在腫脹的乳頭頂端微微張著。
「這根,從這裡進去。順著乳管,往裡面。」
「不……上次……已經……受不了了……」
「上次只插了五毫米。今天,兩釐米。」
豬鬃的尖端對準了乳孔,以順時針旋擰的方式,緩緩深入。
嗯……嗯啊……
「說。」
「豬鬃……進了乳管……嗯啊……酸……不是痛……是從裡面……往外的…
…酥麻……像有蟲子……在乳管裡面……爬……每動一下……全身都……過電一
樣……」
張靜的手指輕輕捻動豬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媽媽的穴道猛地收縮,金屬棒被絞得發出了「咯吱」的聲響。乳管內壁的神
經被豬鬃撥弄的感覺,和之前任何一種痛都不同。不是尖銳的,不是灼熱的,而
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讓人想要把自己的乳房撕下來的酸脹和酥麻。
「右邊也來。」
第二根豬鬃插入右側乳管時,媽媽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三種完全不同的
痛感同時作用在兩只乳房上——銀針貫穿的持續撕裂、鋼針灼燒的範圍性熱痛、
豬鬃撥弄的深層神經刺激——三重疊加,讓她的大腦徹底過載。
「現在,」張靜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告訴我,三種加在一起,
是甚麼感覺?」
媽媽的頭無力地垂著,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銀針貫穿、被鋼針
灼燒、被豬鬃侵入的乳房上。
「三種……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個奶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
……痛……各種各樣的痛……從里到外……從外到里……沒有一秒……是停的…
…」
張靜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靜的手指捏著那根從左乳管里拔出的豬鬃,在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上面
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她把它丟在地上,又去拔右邊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時候,媽媽的身體都會跟著抖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又短又
碎的嗚咽。豬鬃退出乳管的過程比插入時更折磨,彎曲的鬃毛在狹窄的管道里刮
蹭著內壁,帶出一陣從乳頭深處蔓延到腋下的酸脹。
銀針是最後拔的。張靜一手托住乳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針尾,勻速往外抽。
三寸長的針身從乳肉中退出時,穿刺通道里滲出的血珠連成了一條細線,順著乳
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了。」張靜把兩根銀針擦乾淨收回絨布包,「換個玩法。」
她朝平頭和銀鍊子揚了揚下巴。兩個人走上前,解開了媽媽膝蓋上的皮帶和
腳踝的麻繩,把她從老虎凳上拖了下來。媽媽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被固定而完全麻
木,腳一碰地就軟了下去,整個人跪倒在水泥地上。
「吊起來。分腿。」
銀鍊子從房梁上放下兩根帶鐵環的麻繩,平頭把媽媽的手腕分別綁進鐵環里
,然後拉緊。媽媽的身體被慢慢拽離地面,腳尖剛好點著地。接著,紋身男用兩
根短繩分別綁住她的腳踝,向兩側拉開,固定在地面的鐵樁上。
雙腿被強制分成了一個大寫的V字。
從正面看過去,媽媽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大陰唇因為分腿的姿勢而自
然張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小陰唇和那顆因為之前電擊而腫脹充血的陰蒂。穴
口還含著那根金屬棒,銀灰色的末端在兩片陰唇之間閃著光。
張靜走過去,把金屬棒從穴道和菊穴里分別拔了出來。兩聲黏膩的「噗嗤」
之後,兩個洞口都空了下來,一個往外淌著透明的液體,另一個因為之前的灼燒
而微微紅腫,褶皺無力地收縮著。
「鞭子。」張靜伸出手。
黃毛遞過來一根編織皮鞭,鞭梢細而柔韌。張靜掂了掂,沒有自己用,轉手
遞給了平頭。
「你來打。打她的逼。」
平頭接過鞭子,在手裡甩了兩下試手感。
「打多少下?」
「打到我說停。」張靜說完,繞到了媽媽的身後。
她從絨布包里重新取出那根短鋼針,沒有加熱,冰冷的金屬原色。她蹲下來
,左手掰開媽媽的臀瓣,右手把鋼針的尖端,輕輕抵在了菊穴正中央那個緊縮的
褶皺上。
「林主任。」張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好規則。」
「平頭會用鞭子抽你的騷逼。你會很痛,會想扭動身體。但是,」她把針尖
往前推了不到一毫米,讓媽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冰冷的、尖銳的壓迫感,「我的
針正頂著你的屁眼。你要是扭得太厲害,一不小心,這根針就會刺穿你的肛門括
約肌。」
「那可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了。」張靜的語氣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括約
肌一旦被刺穿,你以後大便都控制不住。想想看,教導主任開會的時候突然失禁
,多尷尬。」
「所以,」她拍了拍媽媽的臀瓣,「被打的時候,忍住。別亂動。」
「說。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媽媽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鞭子……會
打我的騷逼……我不能動……因為……針頂著我的屁眼……動了……會刺穿……
」
「很好。開始吧。」
平頭站到了媽媽正前方兩步遠的位置,揚起了鞭子。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媽媽的左側大陰唇上。
嗯啊!
媽媽的上半身向前弓了一下,但下半身幾乎沒動。她的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
,拼命把自己釘在原地。菊穴處那個冰冷的針尖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讓她連呼
吸都不敢用力。
「說。」
「第一下……打在了……左邊的……大陰唇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鐵…
…按了一下……想往後縮……但是……針在後面……不敢動……」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側。
嗯……
這次她連叫都壓住了,只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悶哼。兩片大陰唇上各多了一道
紅色的鞭痕,在燈光下慢慢浮起來。
「不錯,很穩。」張靜在後面說,針尖依舊穩穩地抵著那個緊縮的入口,「
繼續。」
啪!
第三下打在了陰蒂上。
啊——!
這一下媽媽沒能忍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一縮,臀部向後頂了不到半釐
米。
「別動!」張靜的聲音陡然變冷。
針尖刺入了菊穴外緣的皮膚,不到一毫米深,但那股尖銳的刺痛讓媽媽的身
體立刻僵住了。
「剛才差一點。」張靜把針退回原位,「再來一次這樣的,我就不收手了。
」
「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住……」
「說。剛才甚麼感覺?」
「鞭子……正中間……打到了……陰蒂上……太痛了……身體自己……往後
縮了……然後……針扎進了……屁眼邊上的皮……又痛又怕……前面後面……同
時……」
「繼續打。」張靜對平頭說,「專打那個位置。」
平頭咧嘴笑了。他調整了角度,鞭梢對準了那顆腫脹的、暴露在外的陰蒂。
啪!
嗯嗯嗯……
媽媽咬著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但臀部紋絲不動。汗水從她的額頭、脖
子、後背流下來,在腳下匯成了一小灘。
啪!
嗚……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那顆陰蒂已經從充血的深紅變成了青紫色
,周圍的小陰唇也被波及,腫脹外翻。媽媽的身體在每一次鞭打後都會產生一個
極其微小的後縮動作,但每一次都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壓制在了一毫米以內。
「很好。」張靜在後面說,針尖始終穩穩地抵著那個位置,「你學會了。」
趙凱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月,腦子里轉著另一件事。
「張靜。」他開口,聲音不大,「校長那邊,你覺得穩嗎?」
張靜正拿著鞭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媽媽的大腿內側,聽到這話停了手,歪
著頭想了想。
「六十五了,明年就退。」她把鞭子搭在肩上,「一段視頻,對一個快進棺
材的老頭來說,能有多大威脅?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孫子。」
「對。」趙凱從口袋里掏出煙,叼在嘴裡沒點,「所以得讓他下水。不是看
著別人游,是自己跳進來。沾了泥,就洗不乾淨了。」
啪。
張靜說話間隨手又甩了一鞭,落在媽媽的小腹上。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從
喉嚨里漏出一點氣音,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了。
「你的意思是,讓他親手碰她?」張靜看了一眼被吊著的媽媽,「不只是乳
交那種?」
「碰算甚麼。」趙凱終於點燃了煙,吸了一口,「要讓他打她。操她。最好
,讓他親手往她身上留點痕跡。拍下來,那就不是'猥褻'了,是'共同施暴'
。一個六十五歲的校長,對自己學校的女教師施暴,這種東西傳出去,不是退休
能解決的。」
張靜的眼睛亮了。「我打電話。」
她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葉校長」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三聲響鈴後接通了。
「葉校長,我是張靜。」她的聲音瞬間變得乖巧甜美,像個找老師請教問題
的好學生,「趙凱讓我跟您說,林主任今晚在體育倉庫等您。她說有些事情想當
面跟您談。」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現在?」葉校長的聲音有些猶豫。
「對,現在。她說挺急的。」張靜笑了笑,「您放心,就咱們幾個人,不會
有別人知道的。」
又是幾秒的沈默。然後一聲嘆氣。
「……我十分鐘到。」
張靜掛了電話,朝趙凱比了個OK的手勢。
「十分鐘。」
趙凱點了點頭,走到媽媽面前。她的頭垂著,濕透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體因為長時間懸吊而微微轉動,像一隻被風吹動的風鈴。乳房上銀針留下的穿
刺傷口還在滲著血絲,陰部的鞭痕已經從紅色變成了青紫色。
「林主任。」趙凱拍了拍她的臉,「醒醒。一會有客人來。」
媽媽的眼皮動了動,費力地抬起頭。眼神渙散,瞳孔對焦了好幾秒才看清面
前的人。
「……誰……」
「葉校長。」
這兩個字讓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的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說甚麼,但
只發出了乾啞的氣聲。
「你不是找他當保護傘嗎?」趙凱的語氣帶著嘲諷,「現在讓他來看看,他
要保護的人,是甚麼樣子。」
啪。
張靜又甩了一鞭,這次落在媽媽的右側乳房上,正好擦過銀針留下的傷口。
媽媽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鐵鍊發出嘩啦的響聲。
「別打臉。」趙凱提醒,「一會校長來了,得讓他認出來。」
「知道。」張靜收了鞭子,改用手,在媽媽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就是閒著沒事,逗她玩。」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張靜像逗貓一樣,時不時用鞭梢在媽媽身上划過——大
腿根、腋下、腳心——不是用力抽,只是輕輕地、癢癢地蹭過皮膚。媽媽的身體
每次都會條件反射地縮一下,然後因為菊穴處殘留的刺痛記憶而強迫自己不動。
「你說校長看到她這樣,會是甚麼反應?」張靜一邊玩一邊問趙凱。
「先嚇一跳。」趙凱靠在跳箱上,煙快抽完了,「然後硬。」
「哈。」張靜笑了,「老男人。」
「老男人最好控制。」趙凱掐滅煙頭,「給他嘗過一次甜頭,他就離不開了
。到時候不用我們威脅,他自己就會來。」
倉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不緊不慢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噠噠」聲。
趙凱和張靜對視了一眼。
「來了。」
鐵門被推開。葉校長站在門口,穿著他那件灰色的夾克衫,頭髮梳得一絲不
苟。他的目光先落在趙凱身上,然後是張靜,最後——
他看到了被吊在倉庫中央的媽媽。
赤裸的身體,青紫的鞭痕,乳房上滲血的針孔,分開的雙腿間腫脹變色的私
處。
葉校長的臉色在三秒內經歷了白、紅、再白的變化。他的嘴張開又合上,喉
結上下滾動了兩次。
「這……這是……」
「葉校長。」趙凱從跳箱上站起來,笑容溫和得像在迎接一位貴賓,「歡迎
來到林主任的'私人健身房'。」
趙凱從跳箱旁拿起那根編織皮鞭,走到還杵在門口的葉校長面前,鞭柄朝前
遞了過去。
「葉校長,來兩下。」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遞一支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
的人,您總得表個態。」
葉校長的目光從媽媽身上收回來,落在那根鞭子上。他的手縮在夾克口袋里
,沒有伸出來。
「我……這……」他往後退了半步,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聲悶響,「趙凱
,我答應給你們提供方便,已經夠了吧?這種事……」
「不夠。」趙凱把鞭子往前送了送,「嘴上說的不算數,葉校長。您得親手
碰一碰,我們才放心。不然萬一哪天您反悔了,我們拿甚麼相信您?」
葉校長的目光在趙凱和張靜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又落回了被吊在半空中
的媽媽身上。她的頭垂著,濕透的頭髮遮住了臉,身體上的傷痕在燈光下清晰可
見。
他吞了口口水。
「……就幾下?」
「就幾下。」趙凱笑了,「象徵性的。」
葉校長從口袋里抽出手,接過了鞭子。他握鞭柄的姿勢很彆扭,像是在握一
根燒火棍。他走到媽媽面前,站定,抬起手臂。
鞭子落下去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
鞭梢輕飄飄地掃過媽媽的大腿外側,連一道紅印都沒留下。
「一下。」葉校長自己數著。
第二下落在了腰側,力度和第一下差不多,像是在拍灰。
「兩下。」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點,打在了臀部,媽媽的身體晃了一下,但沒有發出任何
聲音。
「三下。行了吧?」葉校長把鞭子往趙凱手裡一塞,退後兩步,用手背擦了
擦額頭上的汗。
張靜在旁邊看著,嘴角往下撇了撇。
「葉校長。」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您這是在給她撓癢癢嗎?」
「我……我打了。」葉校長的聲音有些發虛。
「打了?」張靜走到媽媽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剛才鞭子落過的地方,「連印
子都沒有。您這力度,林主任怕是都沒感覺到。」
她轉過頭看著葉校長,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
「您是不是覺得,隨便比劃兩下就算交了投名狀了?」
葉校長的臉漲紅了。「我一個六十多歲的人,哪有那麼大力氣……」
「行了行了。」趙凱打斷了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葉校長不擅長這
個,別為難人家了。」
張靜歪著頭想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換個您擅長的。」她走到葉校長面前,仰著臉看他,「您不是最喜歡林
主任的奶子嗎?上次在辦公室,她給您乳交,您不是挺享受的?」
葉校長的表情僵住了。
「今天換個地方。」張靜用手指了指媽媽被強制分開的雙腿之間,「不用她
的奶子了,用她的屁眼。」
「甚麼?」
「操她的屁眼。」張靜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把雞巴插進林主任的肛
門裡,射進去。我們拍下來,這樣大家就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了。比打幾鞭子有誠
意多了,對吧?」
葉校長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他看了看趙凱,趙凱朝他點了點頭。他又
看了看被吊著的媽媽,目光不自覺地滑向了她雙腿之間那個因為之前被灼燒和針
刺而微微紅腫的菊穴。
「這……這不太好吧……」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是我的下屬……」
「您在辦公室讓她跪著給您乳交的時候,可沒說'不太好'。」張靜的話像
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軟肋上。
葉校長不說話了。
倉庫里安靜了幾秒。只有媽媽因為懸吊而發出的、微弱的喘息聲。
「葉校長。」趙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您想
想,您都六十五了。這輩子還能有幾次這樣的機會?一個四十二歲的、身材這麼
好的女人,任您擺布。您在辦公室只摸了摸奶子,今天,可以操她的屁眼。」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而且,她不敢說出去的。您放心。」
葉校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媽媽的身體上,這次停留的
時間更長了。從那對被銀針穿刺過的、依舊豐滿挺拔的乳房,一路向下,滑過平
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那個被強制暴露的、緊縮的後庭入口。
他開始解褲腰帶。
「……就這一次。」他自言自語般地嘟囔著,像是在說服自己,「就這一次
……」
張靜和趙凱交換了一個眼神。張靜無聲地笑了。
平頭從旁邊遞過來一管潤滑劑。葉校長接過去,手在發抖,擠了一大坨在手
心裡,然後走到了媽媽的身後。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有人靠近。她的身體繃緊了,菊穴下意識地收縮。
「葉……葉校長?」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是您嗎……」
葉校長沒有回答。他把潤滑劑塗在了媽媽的菊穴周圍,手指在那個緊縮的入
口處打著轉,試探性地往里按了按。
「求您……別……」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您的下屬……十七年了…
…」
葉校長的手停了一秒。
然後他把褲子褪到了膝蓋。
校長的陰莖在媽媽的菊穴里找到了節奏,從最初的生澀變成了有規律的抽送
。
他的雙手搭在媽媽的腰上,手指陷進那層薄薄的脂肪里,呼吸越來越粗重。
菊穴因為之前的灼燒和針刺而異常敏感,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緊緊裹著他那根並
不粗壯的老年陰莖,帶來一種他在辦公室里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別……葉校長……求您……輕一點……」媽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斷斷續
續的,混著鐵鍊晃動的聲響。
葉校長沒有理會。他閉著眼,腦子里只剩下那個緊致的、溫熱的包裹感。十
七年了,他看了這個女人十七年,從她剛調來學校時的青澀,到現在的成熟豐腴
。他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能以這種方式擁有她。
「嗯……不錯……」他喃喃自語,腰部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就在這時——
嗡——嗞嗞嗞!
一股尖銳的、麻痹性的電流從他的龜頭炸開,沿著陰莖的血管和神經一路竄
到小腹,再擴散到全身。他的雙腿瞬間發軟,膝蓋差點跪下去。
「啊!甚麼——!」
葉校長的眼睛猛地睜開,整個人往後一仰,雙手本能地想從媽媽腰上松開、
把自己拔出來。
但他的後背撞上了一個人。
張靜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兩只手按在他的臀部上,用力往前推。
「別動,葉校長。」張靜的聲音貼著他的後背傳來,甜得發膩,「還沒射呢
,怎麼能拔出來?」
「你們——!放開我!這是甚麼東西!」葉校長掙扎著想轉身,但張靜的力
氣出乎意料地大,加上他雙腿發麻,根本使不上勁。
趙凱蹲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棍狀的電擊器,前端正插
在媽媽的穴道里。他抬頭看了校長一眼,笑了。
「葉校長,別緊張。就是個小玩具。」他的拇指搭在電擊器的開關上,「電
流不大,傷不了您。就是……有點麻。」
嗞嗞——!
第二次電擊。
啊啊啊——!
媽媽和校長同時發出了慘叫。
媽媽的身體在鐵鍊上劇烈地彈跳,穴道和菊穴因為電流的刺激而瘋狂地痙攣
收縮。那種收縮直接作用在了校長還埋在她體內的陰莖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
手狠狠攥住,又絞又擰。
「操——!拔出來!讓我拔出來!」葉校長的臉已經扭曲了,額頭上的青筋
暴起,聲音里帶著哭腔。
「推進去。」趙凱對張靜說。
張靜雙手用力,把校長的胯部往前頂。校長的陰莖被迫更深地沒入媽媽的菊
穴,龜頭直接頂到了直腸深處。而那根電擊棒就在一牆之隔的陰道里,電流透過
薄薄的肉壁,精准地傳導到他的龜頭上。
「趙凱!你瘋了!」葉校長的聲音變了調,「我是你們的校長!你們——」
「您現在不是校長。」趙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狼狽的老人,「您
現在是林主任的屁眼裡的一根雞巴。跟我們一樣。」
嗞——!
第三次。這次趙凱把開關往上撥了一格。
葉校長的身體像觸電的青蛙一樣彈了一下——但他無處可去。前面是媽媽痙
攣的菊穴死死咬著他不放,後面是張靜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按著他的屁股。
「葉校長,您動一動嘛。」張靜在他耳邊說,一邊推著他的臀部前後擺動,
強迫他在媽媽的菊穴里繼續抽插,「光插著不動多沒意思。您得配合一下,不然
我讓趙凱把電調到最大檔。」
「我動……我動……別電了……」葉校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六十五歲
的老人在這一刻像個被欺負的孩子。
他開始動了。不是之前那種享受的、有節奏的抽送,而是慌亂的、被迫的、
只想趕快射出來結束這一切的胡亂頂弄。
「對,就這樣。」張靜松開了一隻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準了校長和媽
媽連接的部位,按下了錄像鍵。
「葉校長,看鏡頭。」
「別拍……求你們別拍……」
嗞!
「我說看鏡頭。」
葉校長扭過頭,一張老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對著張靜的手機鏡頭,露出了
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很好。」張靜滿意地收起手機,「繼續操。操到射為止。」
手機屏幕里,校長的身體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幾下,然後整
個人像洩了氣一樣癱軟下來。他從媽媽的身體里退出去的時候,一小股白色的液
體跟著流了出來,順著媽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趙凱關掉了電擊器,從媽媽的穴道里抽出來,隨手丟在地上。他站起身,拍
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了一圈倉庫里的幾個人。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他的聲音通過張靜的手機傳到我耳朵里,帶著一點回音。
畫面里,張靜收起了手機的前置鏡頭,轉為後置,掃了一圈現場。平頭靠在
牆邊抽煙,黃毛在收拾地上的道具,銀鍊子已經走到門口準備離開了。
趙凱走到校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校長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葉校長,您先走吧。路上小心。」
校長沒說話,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提褲子、系皮帶。他的手抖得厲害,皮帶
扣試了三次才扣上。然後他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倉庫的鐵門,連頭都沒回。
趙凱又走到媽媽面前。她還吊在那裡,頭垂著,身體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
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繩子我給你松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他伸手解開了固定手腕的鐵環扣,
媽媽的身體失去支撐,直直地往下墜。她的膝蓋先碰到地面,然後整個人歪倒在
水泥地上,蜷成一團。
趙凱沒有多看,轉身朝門口走去。張靜跟在後面,路過媽媽身邊時停了一秒
,低頭看了她一眼。
「明天見,林主任。」
鐵門關上了。
畫面里只剩下媽媽一個人,蜷縮在空曠的倉庫地面上,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
各種顏色的傷痕。她沒有動,很長時間都沒有動。
我關掉了手機屏幕,房間里重新暗下來。
樓下的鐘敲了九下。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大約四十分鐘後,我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然
後是玄關換鞋的窸窣聲,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軟響。
腳步經過我的房門口時停了兩秒。
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光,又暗下去了。她沒有推門進來看我,大概是怕把我
吵醒。
接著是衛生間的門關上的聲音,水龍頭擰開,花灑的水聲。
很大的水聲。
持續了很久。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隔壁傳來的水聲,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回來了。洗乾淨身上所有的痕跡,明天早上又會是那個給我煎雞蛋、催我
起床、穿著圍裙系著低髻的溫柔母親。
而我知道,就在一個小時前,她被吊在倉庫里,乳房被銀針穿透,穴口被鞭
子抽到發紫,菊穴里灌滿了一個六十五歲老人的精液,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
皮膚。
這種落差讓我的心跳加速。
水聲停了。
衛生間的門打開,拖鞋聲經過走廊,經過我的房門,走進了她自己的臥室。
門輕輕合上。
然後是很長很長的沈默。
我知道她現在在做甚麼。她在對著鏡子檢查身上的傷,計算哪些能用衣服遮
住,哪些需要用遮瑕膏。她在給乳房上的針孔貼創可貼,在給陰部的鞭痕塗藥膏
。她在做這一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平靜的,甚至是冷漠的。
因為她是林霜月。教導主任。我的母親。
她不允許自己崩潰。
明天早上六點半,她會準時出現在廚房裡,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鍋里的油剛
好熱到冒小泡。她會喊我起床,語氣嚴厲但帶著一點寵溺。她會在我吃早飯的時
候站在旁邊,叮囑我今天有甚麼課要認真聽。
然後她會換上那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踩著細跟高跟鞋走出家門,變成全校學
生聞風喪膽的「滅絕師太」。
沒有人會知道,就在十二個小時前,這個女人被吊在體育倉庫里,像一塊肉
一樣被人用各種方式折磨。
除了我。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