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家中的廚房調教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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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

趙凱沒有看這邊。他從冰箱里拿出那根紅豆冰棍,撕開包裝紙,蹲到了媽媽

分開的兩腿之間。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媽媽的穴口——兩片陰唇因為撅起的姿勢而微

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昨天被茄子撐過的穴口還有些鬆軟,邊緣泛著

淺淺的紅。

他把冰棍的圓頭抵在了穴口。

「冷——!」

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冰棍表面那層霜直接接觸到了最敏感的黏膜,零

下的溫度讓穴口的肌肉猛烈收縮,想要把這個冰冷的入侵者拒之門外。

趙凱沒有理會她的反應,穩穩地把冰棍往里推了兩釐米。

「啊……太冰了……拿出去……」

啪!

劉強的擀麵杖又落了下來,打斷了她的求饒。

「叫甚麼叫。前天你訓我的時候,有讓我說話嗎?」

趙凱繼續往里送。冰棍的紅豆顆粒刮蹭著穴道內壁,帶來一種又冰又粗糙的

奇異觸感。穴肉因為寒冷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卻只能把冰棍裹得更緊,讓那股刺

骨的冰涼傳遞得更深。

「趙……趙凱……真的受不了……」媽媽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

是因為疼。

「受不了也得受著。」趙凱開始緩慢地抽送冰棍,每一次推入都能看到穴口

邊緣的嫩肉被凍得發白,「你昨天不是自己選的嗎?」

啪!啪!啪!

劉強找到了節奏,擀麵杖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媽媽的臀部。他的力氣不小,每

一下都讓媽媽的身體往前衝,然後又被桌沿擋回來。胸前掛著的兩個食物夾隨著

身體的晃動劇烈擺動,鋸齒在乳頭上來回磨蹭。

三重刺激同時進行——臀部的鈍痛、穴道的冰冷、乳頭的夾痛。

媽媽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嗚咽。她不敢叫太大

聲。這是家裡,隔壁住著退休的王阿姨,樓上是一對年輕夫妻。任何過大的聲響

都可能引來敲門。

「林主任,」劉強一邊打一邊說,聲音里帶著報復的快意,「你前天說我'

屢教不改',現在我也教教你——」

啪!

「這一下,教你甚麼叫'聽話'。」

啪!

「這一下,教你甚麼叫'閉嘴'。」

趙凱把融化了一半的冰棍整根推到了最深處,紅豆味的糖水混著穴道里的體

液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磚上留下一道粉紅色的水痕。

媽媽的兩條腿開始打顫,膝蓋幾次差點跪下去。

「站好。」趙凱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還沒完呢。」

趙凱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冰棍在穴道里繼續進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覺到

它比上一次細了一圈。紅豆味的糖水混著體液從穴口邊緣溢出來,粉紅色的,黏

膩地掛在陰唇上,一滴一滴往下墜。

「化得挺快。」趙凱用拇指抹了一下穴口流出的液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甜的。你裡面真熱。」

啪!

劉強的擀麵杖又落下來,這次打在了兩瓣臀肉的正中間,力道大到媽媽的整

個身體往前滑了半步,小腹撞在桌沿上。

「站回去。」劉強用擀麵杖頂了頂她的腰,把她推回原位,「你前天讓我罰

站兩小時,現在你也給我站好了。」

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她把腰重新塌下去,臀

部翹回原來的高度。

「劉強同學……」她的聲音從手臂間悶悶地傳出來,「輕……輕一點……」

「輕?」劉強笑了一聲,「你訓我的時候輕過嗎?」

啪!啪!

兩下緊挨著落在左邊臀瓣上,那塊皮膚已經從深紅變成了一種不健康的紫色

,擀麵杖的圓柱形輪廓一道疊著一道。

趙凱蹲在下面,把冰棍又往深處送了一截。它已經融化到只剩原來的三分之

一粗細,木棍的輪廓開始透過薄薄的冰層顯現出來。穴道里的溫度正在把它一點

點吞噬。

「林主任,」趙凱一邊抽送一邊抬頭看她,「你裡面在吸它。知道嗎?每次

我往里推,你的肉就把它裹得更緊。」

媽媽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得更深,額頭抵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

「問你話呢。」趙凱用冰棍頂了一下穴道深處那塊最敏感的位置。

「嗯……」一聲極短的、從鼻腔里漏出來的聲音。

「'嗯'是甚麼意思?知道還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甚麼?說清楚。」

「知道……裡面在……吸它。」

趙凱滿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冰棍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

出都帶著更多融化的糖水和體液的混合物。那些粉紅色的液體順著媽媽的大腿內

側往下淌,在膝蓋彎的地方匯成一條細流,最後滴在地磚上。

啪!

「數著。」劉強說,「從現在開始數。數錯了重來。」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太慢了。」

啪啪啪!

三下連著落,速度快到媽媽來不及數。

「五六七……」她把三個數字擠在一起,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趙凱感覺到手裡的冰棍又細了一圈。木棍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只有頂端還裹

著薄薄一層冰和紅豆碎。他把它整根推到最深處,然後停住不動。

「別動。讓它在裡面化完。」

穴道里,最後那點冰正在融化。從刺骨的冰涼,到冰冷,到微涼,到和體溫

一樣。那種溫度變化的過程比持續的冰冷更折磨人,因為穴肉在每一個溫度梯度

上都會產生不同的收縮反應,像是被無數只小手輪流捏了一遍。

「啊……」媽媽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小腹貼上了桌沿。

啪!

「誰讓你塌腰的?」劉強的擀麵杖打在了她的腰窩上,「撅好!」

她咬著牙把腰弓回去。胸前的兩個食物夾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晃動,鋸齒在

腫脹的乳頭上又磨了一圈。

趙凱感覺到冰棍的頂端已經完全融化了,手裡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沾滿了

糖水和體液的木棍。他把木棍緩緩抽了出來。

啵。

穴口在木棍離開的瞬間收縮了一下,然後一股混合著紅豆碎、糖水、精液殘

留和大量愛液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裡湧了出來,順著兩片外翻的陰唇往下流,

在地磚上匯成了一小灘粉紅色的水窪。

「化完了。」趙凱站起身,把那根濕漉漉的木棍丟進了水槽里,「你看看你

,流了一地。」

媽媽維持著撅臀的姿勢,兩條腿在打顫。她能感覺到穴道里空蕩蕩的,內壁

因為剛才的冰冷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她產生一陣酥麻。

「劉強,」趙凱拍了拍那個還在揮舞擀麵杖的男生的肩膀,「歇一下。看看

台面上還有甚麼沒用的。」

劉強停下手,喘著粗氣。他看了一眼台面。

辣椒油。清潔刷。硅膠刮刀。

「凱哥,」他的目光停在了那瓶辣椒油上,嘴角慢慢咧開,「那個……能用

嗎?」

趙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笑了。

「問她。」他用下巴指了指還趴在桌上的媽媽,「那是她自己選的。」

趙凱看著地磚上那灘粉紅色的水窪,用腳尖點了點媽媽的小腿。

「先把地上收拾了。」

媽媽還趴在桌沿上喘氣,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我去拿拖把——」

「誰說用拖把了?」趙凱蹲下來,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液體,在她面前晃了

晃,「用嘴。跪下去,舔乾淨。」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慢慢松開撐著桌面的手,膝蓋彎下去,跪到了地磚

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光裸的膝蓋和小腿,讓她打了個寒顫。

那灘液體就在她面前。粉紅色的,帶著紅豆碎的顆粒感,混著她自己身體里

流出來的東西。聞起來有一股甜膩的糖味,和另一種說不清的腥氣。

「撅好。」趙凱補了一句,「屁股翹起來。」

她把上半身壓低,臀部抬高,臉湊近地面。舌頭伸出來,碰到了冰涼的瓷磚

表面。

嘖……嘖……

舌面貼著地磚往前推,把那些黏膩的液體一點點卷進嘴裡。甜的,涼的,還

有一股屬於她自己身體內部的味道。紅豆碎磨著她的舌面,沙沙的。

「劉強,」趙凱站起身,從台面上拿起那瓶辣椒油,丟給了劉強,「看到她

的逼了嗎?」

劉強繞到媽媽身後。從這個角度,她撅起的臀部把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

兩片陰唇因為剛才冰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顏色比正常深了幾個度,穴口還在往

外滲著殘餘的糖水。

「塗上去。」趙凱說,「塗滿。陰唇裡面也要塗到。」

劉強擰開瓶蓋,紅色的油脂散髮出一股嗆人的辣味。他把瓶口對準了媽媽的

穴口,猶豫了一下。

「直接倒?」

「用手指。慢慢塗。讓她感受清楚。」

劉強把食指伸進瓶口,蘸了滿滿一指頭的辣椒油。紅色的油脂裹著辣椒碎,

在他指尖上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媽媽的左側大陰唇外緣。

「……別。」媽媽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悶悶的,「趙凱……那個真的不行

……剛才被冰過……現在特別敏感……」

「你自己選的。」趙凱已經從台面上拿起了那把清潔刷,蹲到了媽媽的腳邊

,「繼續舔你的地。」

嘖……

媽媽把臉重新埋回地面,舌頭繼續在瓷磚上推動那些殘餘的液體。

劉強的手指開始移動。他沿著大陰唇的外側,從上往下,慢慢地抹了一道。

最初的兩三秒,甚麼感覺都沒有。

然後,熱度來了。

「嗯——!」

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那種感覺不是疼,是燒。像

有人在她最嫩的皮膚上點了一把火,從外面往裡面鑽,越來越熱,越來越深。

「別動。」劉強按住了她的腰,手指繼續往里探。這次他把辣椒油塗在了小

陰唇的內側——那層比眼皮還薄的黏膜上。

「啊啊啊——!」

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穴口的嫩肉在辣椒油的刺激下瘋狂地收縮痙攣

,像是想把那層灼燒的東西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會讓油脂滲得更深。陰蒂

因為充血而從包皮里探出來,紅腫的頂端沾上了一點辣油,那種灼燒感直接竄上

了她的脊柱。

「舔地。」趙凱的聲音從腳邊傳來,「誰讓你停的?」

媽媽把額頭抵在地磚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舌頭伸出來,顫抖著,重新貼上

了地面。

就在這時,趙凱把那把清潔刷的刷頭,按在了她右腳的腳心上。

「癢不癢?」

他沒等回答,手腕一轉,短硬的刷毛在她的腳心快速地來回刮蹭。

「哈——!不——!」

媽媽的腳本能地往回縮,但趙凱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腳

固定在半空中。刷毛從腳心划到腳弓,再到腳趾根部,每一下都讓她的整條腿不

受控制地抽搐。

三重折磨同時進行。

嘴——舔著地上自己流出的東西。

穴口——辣椒油在黏膜上持續灼燒,越來越熱,像有一千根針在裡面扎。

腳底——刷子的硬毛不停地刮蹭,癢到讓人想死。

「劉強,」趙凱一邊刷一邊說,「陰蒂上多塗點。讓她嘗嘗甚麼叫'火燒逼

'。」

「好嘞。」劉強又蘸了一指頭辣椒油,這次直接按在了媽媽那顆腫脹外露的

陰蒂上,用指腹來回碾磨。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膝蓋離開地面好幾釐米又摔回去。她的手

在地磚上亂抓,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不是高潮,

是身體在極端刺激下的應激反應,試圖用分泌物衝刷掉那層灼燒的油脂。

但沒有用。辣椒油是油性的,水衝不掉。

「舔地。」趙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提醒她該翻面煎蛋了,「地上還沒乾淨。

媽媽趴在地上,渾身痙攣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她的舌頭機械地伸出來

,碰到地磚,又縮回去,再伸出來。

下面燒著。腳底癢著。嘴裡是自己的味道。

「林主任,」劉強的手指還在她的陰蒂上打轉,辣椒油被體液稀釋了一點但

依舊在持續釋放辣素,「前天你說我'不知悔改'。現在你知道甚麼叫悔改了嗎

?」

「知……知道了……」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夾在喘息和嗚咽之間。

「知道甚麼了?說清楚。」

「知道……不該……罵你……」

「不夠。」劉強又蘸了一點油,這次塗在了穴口的入口處,那圈最敏感的褶

皺上,「說'劉強同學對不起,我是個騷逼,我不該罵你'。」

「劉強同學……對不起……我是個……騷逼……不該……罵你……」

趙凱滿意地笑了,手裡的刷子換到了左腳。

劉強把沾著辣椒油的手指從媽媽的穴口移開,目光落在了上方那個緊閉的、

淺褐色的菊穴上。

「凱哥,」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掰開了媽媽的右邊臀瓣,「這裡也塗?」

「你覺得呢?」趙凱頭也沒抬,刷子換了個方向,從媽媽的腳弓刮向腳趾縫

「那我塗了啊。」

劉強重新蘸了一指頭辣椒油。紅色的油脂在他指尖上厚厚一層,裹著細碎的

辣椒籽。他把指尖抵在了媽媽菊穴中央那個緊縮的褶皺上。

「不要!」

媽媽的反應比剛才塗穴口時還要劇烈。她的臀部猛地往前縮,膝蓋在地磚上

滑出去好幾釐米,整個人幾乎趴平在地上。

「那裡不行……求你……那裡面比前面薄……會爛掉的……」

「爛不了。」趙凱的聲音從腳邊傳來,平靜得像在糾正學生的錯誤答案,「

辣椒素又不腐蝕黏膜,就是讓你疼一會兒。別大驚小怪的。」

「真的不行……趙凱……我甚麼都聽你的……別塗那裡……」

「劉強,塗。」

劉強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腰,把她固定回撅臀的姿勢,另一隻手的食指重新抵

上了菊穴。這次他沒有猶豫,指尖用力一頂,帶著辣椒油的手指擠開了那圈緊縮

的褶皺,滑進了第一個指節。

「啊——!」

媽媽的後背弓成了一張弓。菊穴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緊,死死地咬住了劉強的

手指,但這只會讓辣椒油被擠壓得更深,滲進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里。

「裡面好緊。」劉強把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在腸壁上轉了一圈,把指頭上

的辣椒油均勻地抹開,「林主任,你屁眼夾得我手指都疼了。」

辣椒油接觸直腸黏膜的感覺,和塗在穴口上完全不同。

穴口的灼燒是表面的,像被太陽曬傷。

菊穴裡面的灼燒是從內部往外翻的,像有人在她的腸子里點了一根蠟燭。那

層黏膜比陰道內壁還要薄,神經末梢更密集,辣椒素滲透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啊啊啊——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媽媽的十根手指在地磚上亂抓,指甲斷了兩根她都沒感覺到。她的兩條腿不

受控制地踢蹬,膝蓋在瓷磚上磕出了悶響。

趙凱抓住她亂踢的左腳踝,把腳重新固定住,刷子繼續在腳心來回刮蹭。

「舔地。」他說。

「我舔——我舔——求你讓他把手指拿出來——」

「先舔。」

媽媽把臉砸回地面,舌頭伸出來,胡亂地在瓷磚上舔了兩下。地上的液體早

就被她舔乾淨了,現在舔到的只有冰涼的、帶著灰塵味的瓷磚釉面。

劉強把手指抽了出來。

「呼——」媽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灼燒感沒有隨著手指的離開而消失。辣椒油已經塗在了裡面,它會持續釋

放辣素,持續灼燒,直到黏膜分泌足夠多的液體把它稀釋掉。而那個過程,至少

需要二十分鐘。

「怎麼樣?」趙凱問,語氣像在詢問菜的咸淡。

「燒……裡面在燒……」媽媽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斷斷續續的,夾著抽泣

,「前面也在燒……兩邊都在燒……受不了了……」

「具體點。哪邊更疼?」

「後面……後面更……啊——」她的話被自己的慘叫打斷了。菊穴里的辣椒

素正在滲透到更深的位置,那種灼燒感像一條蛇,從入口處一寸一寸地往里爬。

「劉強,」趙凱站起身,把刷子丟給了他,「你來刷腳。我去拿個東西。」

劉強接過刷子,蹲到媽媽腳邊,開始有樣學樣地刮蹭她的腳心。

趙凱走到台面前,拿起了那根硅膠刮刀。木質的手柄,圓潤光滑。他在上面

擠了一層厚厚的辣椒油,紅色的油脂裹滿了整根柄。

「林主任,」他走回來,蹲在媽媽的臀後,用刮刀柄的圓頭抵住了她那正在

不停收縮的菊穴口,「你說這個是用來塞前面的。但我覺得,後面更合適。」

「不——不要再往裡面放東西了——已經在燒了——」

「那正好。」趙凱把刮刀柄緩緩推了進去,塗滿辣椒油的木柄碾過那些已經

被灼燒得極度敏感的腸壁,「讓它燒得更均勻一點。」

噗嗤。

刮刀柄整根沒入。

媽媽的身體像被通了電,從頭到腳繃成一條直線,然後猛地塌下去,整個人

趴在地上劇烈地抽搐。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像過度換

氣一樣的喘息。

前面的穴口在燒。

後面的菊穴在燒。

腳底被刷子刮著。

乳頭被食物夾咬著。

「劉強。」趙凱開始緩慢地抽送那根刮刀柄,每一次推入都把新的辣椒油帶

進更深的地方,「問問她,現在還想不想罵你'不知悔改'。」

劉強停下刷子,湊到媽媽耳邊。

「林主任?」

「……」

「問你話呢。還想罵我嗎?」

「不……不罵了……」聲音碎得像被踩爛的玻璃。

「那你現在是甚麼?」

「……肉便器。」

「大聲點。」

「我是肉便器……」

趙凱滿意地把刮刀柄又往里頂了一寸。

辣椒油的灼燒感漸漸從尖銳變成了一種持續的、悶悶的熱度。媽媽的身體不

再像剛才那樣劇烈抽搐,只是趴在地上小幅度地顫抖著,偶爾從喉嚨里漏出一聲

低低的嗚咽。

趙凱把刮刀柄從她的菊穴里抽了出來,隨手丟進水槽。他站起身,目光掃過

台面,落在了灶台旁邊那個竹筷筒上。

他走過去,抽出一把筷子。竹制的,圓頭,一共十幾根。他在手裡掂了掂,

回頭看了一眼還蹲在地上刷腳的劉強。

「劉強,過來。」

劉強放下刷子,站起來走過去。趙凱把筷子分成兩把,一把遞給他。

「玩個遊戲。」趙凱晃了晃手裡的筷子,「我負責她屁眼,你負責她逼。看

誰能塞得多。塞得少的那個洞,待會兒要接受懲罰。」

「甚麼懲罰?」

「到時候再說。」趙凱笑了一下,「反正不會輕。」

劉強看了看手裡的筷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媽媽,咧開嘴。「行。我肯定

比你塞得多。她前面被操了那麼多次,肯定比後面松。」

「那可不一定。」趙凱蹲回媽媽身後,用膝蓋頂了頂她的大腿內側,「林主

任,把屁股抬起來。」

媽媽的身體動了一下,但沒有抬起來。

「聽到沒有?」

「……聽到了。」

她用手肘撐著地面,膝蓋往里收了收,慢慢地把臀部重新翹起來。這個動作

牽扯到了前後兩處還在灼燒的黏膜,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規則很簡單。」趙凱拿起一根筷子,用圓頭抵住了媽媽菊穴那個還在微微

收縮的入口,「一根一根塞,看誰先塞不進去。塞不進去的那個洞就輸了。」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沙啞的,「裡面還有辣椒油……再

塞東西進去……」

「那正好。」趙凱把第一根筷子的圓頭推了進去,竹制的表面刮蹭著塗滿辣

椒油的腸壁,「筷子能幫你把油塗得更均勻。」

「嗯——!」

媽媽的臀部往前縮了一下,又被趙凱按了回來。

「劉強,你也開始。」

劉強跪到媽媽的另一側,拿起一根筷子對準了穴口。那裡還在往外滲著混合

了辣椒油的體液,兩片陰唇紅腫外翻,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林主任,」劉強把筷子的圓頭抵在穴口,「我進去了啊。」

他沒等回答,直接把筷子推了進去。

噗嗤。

「一根。」劉強說。

「我也一根了。」趙凱在後面應道。

「第二根。」劉強又拿起一根,並著第一根的旁邊塞了進去。穴道里的嫩肉

因為辣椒油的刺激而處於持續收縮的狀態,兩根筷子被裹得很緊。

「我第二根。」趙凱的動作比劉強慢一些,菊穴的括約肌比穴口更緊,需要

用力才能把筷子推過那圈肌肉。

「啊……疼……」媽媽的手在地磚上抓了一下。

「第三根。」

「第三根。」

兩個人像在下棋一樣,一根接一根地往里塞。每增加一根,媽媽的身體就會

多抖一下,從喉嚨里漏出的聲音也會高一個調。

「第四根。」劉強把第四根筷子並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穴道

里的肉壁在拼命收縮,試圖把這些異物擠出來。「有點緊了。」

「我這邊也是。」趙凱用拇指把第四根筷子頂進了菊穴,媽媽的整個下半身

都在發抖,「不過還能塞。」

「第五根。」

劉強把第五根筷子對準了穴口,但這次他沒能一下推進去。四根筷子已經把

穴口撐得很滿,第五根需要他用力才能擠進那道縫隙。

「嗯啊——!太多了——!」

「閉嘴。」劉強用力一頂,第五根筷子擠了進去。穴口被五根並排的竹筷撐

成了一個橢圓形,邊緣的陰唇被繃得發白。

「我第五根。」趙凱也把第五根塞進了菊穴。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次

媽媽的呼吸都會讓那圈肌肉在筷子上微微滑動,帶來一陣陣酸脹。

「第六根。」劉強拿起下一根。

「等等。」趙凱叫住了他,「讓她自己說,哪邊還能塞。」

兩個人都停下了手。

「林主任,」趙凱拍了拍她的臀瓣,「前面和後面,哪邊還有空間?」

媽媽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前後各五根筷子在體內的

存在——前面的撐著穴道,後面的頂著腸壁,辣椒油被筷子碾壓著滲進了更深的

褶皺里,灼燒感比剛才更強了。

「……前面。」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前面……還能……」

「那就是說後面快到極限了?」趙凱笑了,「那我再試一根。」

他拿起第六根筷子,對準了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菊穴口。

「不——後面真的不行了——」

「試試才知道。」

趙凱把筷子的圓頭抵在五根筷子的縫隙間,緩慢地、旋轉著往里推。括約肌

被進一步撐開,媽媽的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踢蹬。

「啊啊——要裂開了——」

「沒裂。」趙凱把第六根推到了和其他五根一樣的深度,「六根。你呢?」

劉強也把第六根塞進了穴道。「六根。平了。」

「第七根。」趙凱又拿起一根。

「我也第七根。」

這一次,兩個人幾乎同時往里推。

「啊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額頭撞在了地磚上。前後同時被第七根筷子撐開的

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塞不動了。」趙凱試了試,第七根筷子只進去了一半就被括約肌死死卡

住,「後面到極限了。六根半。」

「我這邊還行。」劉強把第七根完整地推了進去,「七根。我贏了。」

「那就是說,」趙凱把卡在菊穴口的半根筷子拔了出來,「她的屁眼輸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辣椒油殘漬。

「懲罰的事,等會兒再說。先讓她這樣待著。」

媽媽趴在自己家廚房的地磚上,前面塞著七根筷子,後面塞著六根筷子,兩

處都還殘留著辣椒油的灼燒。她的臉貼著冰涼的地面,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晨曦六點回來……還有兩個半小時……

趙凱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在蔬菜抽屜里翻了翻,拎出一袋小米辣。紅色的,

尖尖的,一袋大概有十幾根。

「就用這個。」他把袋子丟到媽媽面前的地磚上,塑料袋發出「啪」的一聲

媽媽的臉還貼著地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袋紅色的東西。她的身體開始發

抖,幅度比剛才大了很多。

「趙凱……不……那個塞進去人會死的……」

「死不了。」趙凱從袋子里捏出三根小米辣,在手裡轉了轉,「你做菜的時

候不也切這個嗎?手上沾了辣椒汁洗不掉,頂多疼半小時。裡面也一樣。」

「不一樣……裡面的黏膜……」

「行了,別跟我上生理課。」趙凱蹲到她身後,開始把菊穴里的六根筷子一

根根往外抽。每抽一根,媽媽的身體就往前縮一下,菊穴的褶皺隨著筷子的離開

而收縮,帶出一些殘餘的辣椒油。

六根全部抽完。菊穴因為被撐了太久,一時半會兒合不攏,微微張著口,里

面的腸壁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劉強,把擀麵杖拿過來。」

劉強從台面上抄起那根實木擀麵杖,走過來遞給趙凱。他的目光落在那三根

紅色的小米辣上,咽了口口水。

「凱哥,三根夠嗎?」

「先塞三根試試。」趙凱捏起第一根小米辣,尖頭朝前,對準了那個還沒完

全閉合的菊穴口,「林主任,放鬆。你越夾越疼。」

「求你……趙凱……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趙凱的手指一推,第一根小米辣滑進了菊穴里。整根沒入,只有綠色的蒂把

還露在外面。

「嗯——!」媽媽的十根腳趾全部蜷縮起來。辣椒的表皮是光滑的,進去的

時候並不疼,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第二根。趙凱把它並著第一根的旁邊推了進去。

第三根。

三根小米辣全部塞入,只有三個綠色的小蒂把像三根短短的天線,從菊穴口

探出來。

「好了。」趙凱從劉強手裡接過擀麵杖,掂了掂重量。實木的,沈甸甸的,

一頭粗一頭細。他選了細的那頭,對準了三根辣椒蒂把中間的縫隙。

「林主任,」他的聲音很輕,像在提醒她鍋里的水開了,「接下來會有點疼

。忍著。」

「不要——趙凱——我真的——」

擀麵杖的細頭擠開了三根蒂把,頂著辣椒的尾部往里推了兩釐米。到了辣椒

所在的位置後,趙凱握緊擀麵杖,開始旋轉、碾壓。

木頭碾在辣椒上的觸感很清晰——先是表皮被壓扁的「咯吱」聲,接著是果

肉被碾碎的軟爛感,最後是籽粒在木頭和腸壁之間被碾開的細微顆粒感。

辣椒汁在腸道內部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的整個身體從地面上彈了起來,膝蓋離地,手肘離地,只有小腹還貼著

瓷磚。她的嘴張到了最大,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東西——是一種從

肺腑深處擠出來的、尖銳到破音的嘶吼。

辣椒油塗在黏膜表面是灼燒。

辣椒汁從內部滲透進黏膜是——

「凱哥!她在亂動!」劉強按住了媽媽的腰,用全身的重量把她壓回地面。

「按住。」趙凱的擀麵杖沒有停。他繼續旋轉、碾磨,把那三根小米辣在腸

道里徹底搗成了糊狀。辣椒籽、果肉碎、辣椒汁,全部被碾開,均勻地塗抹在了

直腸內壁的每一寸黏膜上。

「啊——啊——啊——」

媽媽的叫聲從連續的長嘶變成了一下一下的短促哭喊,每一聲都對應著趙凱

擀麵杖的一次旋轉。她的兩條腿在地磚上亂蹬,腳後跟磕在瓷磚上發出「咚咚」

的悶響。前面穴道里的七根筷子因為她的掙扎而鬆動,有兩根從穴口滑了出來,

掉在地上。

「別夾了,讓它們掉。」趙凱對劉強說,「她現在顧不上前面。」

剩下的五根筷子也陸續從穴口滑落。媽媽的穴道因為全身肌肉的痙攣而完全

失去了控制力,合不攏,也夾不住任何東西。

趙凱把擀麵杖緩緩抽了出來。木頭表面沾滿了紅色的辣椒糊和黏液,散髮著

嗆人的辣味。

「好了。」他把擀麵杖丟進水槽里,「讓她自己消化。」

媽媽蜷縮在地磚上,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腹,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她的菊穴在

辣椒糊的刺激下瘋狂地收縮痙攣,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會讓辣椒汁滲得更深。從入

口到深處,整條直腸都在燃燒。

「嗚……嗚嗚……水……給我水……衝一下……求你們……」

「油性的,水衝不掉。」趙凱在水龍頭下洗著手,語氣像在教她做菜的竅門

,「等它自己代謝掉吧。大概……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媽媽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趙凱擦乾手,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三點半。

「你兒子六點回來。」他拍了拍劉強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還有兩個

半小時。夠你恢復的。」

劉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廚房地磚上的媽媽。

「晚飯記得做好。別讓你兒子餓著。」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劉強走了之後趙凱沒跟著出去,他靠在冰箱門上,掏出手機刷了兩條短視頻

,偶爾抬眼看一下地上蜷成一團的媽媽。

「你這樣跪著扭來扭去的,跟條蟲子似的。」他鎖了屏幕,把手機揣回兜里

,「沒意思。起來。」

媽媽的臉埋在手臂里,肩膀還在一抽一抽。她沒動。

「聽到沒?站起來。」

「……站不起來……」聲音悶在胳膊里,帶著鼻音。

「那我幫你?」趙凱走過去,一把撈住她的胳膊往上拽。媽媽的膝蓋離開地

磚的時候打了個趔趄,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滑了一下,被趙凱扶住了腰才

沒摔回去。

「手撐桌子。」趙凱把她推到餐桌邊上,「屁股翹好。」

媽媽的兩只手撐上了餐桌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腰往下塌

,臀部被迫翹起來。這個姿勢讓菊穴里那團辣椒糊因為重力往更深處滑了一點,

新的灼燒感從腸道深處翻湧上來。

「嗯……」她把額頭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齒咬著嘴唇。

趙凱的目光在廚房裡轉了一圈,落在了台面上那個不鏽鋼打蛋器上。手柄是

塑料的,前端是六根彎曲的鋼絲組成的橢圓形籠狀結構。他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

「這個有意思。」

媽媽聽到金屬碰撞的輕響,偏過頭看了一眼。

「……那個不行……鋼絲會刮傷裡面……」

「你前面被操了一個學期了,還能刮傷?」趙凱走到她身後,用打蛋器的鋼

絲籠部分拍了拍她的臀瓣,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讓她縮了一下,「放鬆,別夾。

「趙凱……至少塗點油……」

「你裡面還不夠濕嗎?」

他把打蛋器的鋼絲籠對準了穴口。那裡確實還在往外滲著液體——辣椒油、

體液、還有之前冰棍融化的糖水殘餘,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掛在兩片外翻的陰唇

上。

鋼絲籠的頂端抵住了穴口。

「進去了。」趙凱把打蛋器往里推了三釐米。六根彎曲的鋼絲在穴道里撐開

,貼著內壁的嫩肉。金屬是涼的,和體內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啊——」媽媽的腰往下塌了一寸,手指在桌沿上抓緊了。

「甚麼感覺?說。」

「……涼……硬……有點刮……」

「那我轉了。」

趙凱握住打蛋器的塑料手柄,手腕一擰。六根鋼絲在穴道內部旋轉了半圈,

每一根都刮蹭過不同位置的嫩肉,像六根冰涼的手指同時在她體內畫圈。

咕唧。

「啊——!」媽媽的兩條腿併攏又分開,腳趾在地磚上蜷縮,「太……太刺

激了……剛才被辣椒弄過……現在特別敏感……」

「敏感好。」趙凱又轉了一圈,這次是反方向,「敏感才有反應。你要是跟

塊木頭似的我還懶得玩。」

他開始勻速旋轉打蛋器。不快,大概兩秒一圈的速度。鋼絲籠在穴道里像一

個緩慢運轉的攪拌機,把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照顧到了。

「嗚……嗯……」媽媽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在發抖。穴道里的感覺很複雜

——鋼絲的硬度和涼意帶來的是刺痛和異物感,但旋轉的動作又在不斷摩擦那些

因為辣椒油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製造出一種介於痛和癢之間的、讓人想

逃又逃不掉的酥麻。

「你前面在流水。」趙凱低頭看了一眼,穴口周圍的液體明顯比剛才多了,

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後面在燒,前面在爽?」

「沒有……不是爽……」

「那你為甚麼在流水?」

「……身體的……反應……」

「行吧。」趙凱加快了旋轉的速度,從兩秒一圈變成了一秒一圈,「那我轉

快點,看你的'身體反應'能到甚麼程度。」

咕唧咕唧咕唧——

鋼絲在穴道里高速旋轉,攪動著裡面所有的液體和嫩肉。聲音變得連續而黏

膩,像在攪拌一碗濃稠的面糊。

「啊——啊——不要那麼快——」媽媽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左右

搖晃,像是想把那個旋轉的東西甩出去,但每一次扭動都只會讓鋼絲刮蹭到新的

位置,帶來新的刺激。

「彆扭。」趙凱空出來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邊,「扭的話我

就轉得更快。」

媽媽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強迫自己不動。但她的兩條腿在桌子下面止不住地

打顫,腳後跟一下一下地敲著地磚。

「趙凱……」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後面還在燒……前面

又被你這樣弄……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來。反正你兒子不在家。」

「……」

「叫啊。」趙凱把打蛋器往里又推了兩釐米,鋼絲籠的最寬處撐開了穴道更

深的位置,「還是說你怕鄰居聽見?」

「……怕。」

「那就小聲叫。」趙凱的手腕換了個角度,讓鋼絲籠的旋轉軌跡偏向了穴道

前壁那塊更粗糙的區域,「我想聽你叫。」

打蛋器碾過那片敏感區域的時候,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的嘴從手臂

上松開,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

嗯……嗯啊……

「這就對了。」趙凱滿意地繼續旋轉,「林主任,你的逼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趙凱停下了手腕的動作,把打蛋器從媽媽的穴道里緩緩抽出來。六根鋼絲帶

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幾條長長的絲,斷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他把打蛋器塞回了媽媽的手裡。

「自己來。」

媽媽的手指碰到濕漉漉的塑料手柄,愣了一下。她偏過頭看趙凱,眼眶是紅

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趙凱從碗櫃里拿了一隻白瓷碗,放在媽媽兩腿之間的地磚上

,「用這個操你自己,操到高潮,把水噴到碗里。」

媽媽低頭看著手裡的打蛋器,又看了看地上的碗。她的菊穴里那團辣椒糊還

在持續釋放辣素,灼燒感從腸壁一直蔓延到尾椎,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細微地

痙攣。

「然後呢?」她問。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然後把碗里的水灌進你屁眼裡。」趙凱靠回冰箱門上,雙手抱胸,「液體

能稀釋辣椒素。你自己噴得越多,灌進去越多,就越不疼。」

媽媽的手指收緊了。她沒有再問第二遍,也沒有求饒。她轉過身,重新面對

餐桌,一隻手撐住桌沿,另一隻手握著打蛋器,把鋼絲籠的頂端對準了自己的穴

口。

「等等。」趙凱補了一句,「面對我。我要看你的臉。」

媽媽頓了一下,慢慢轉過身來。她靠著餐桌的邊緣,兩條腿分開站著,白瓷

碗就在她腳下。趙凱站在兩米外的冰箱旁邊,手機舉著,鏡頭對準了她。

「開始吧。」

媽媽閉上眼睛,把打蛋器推進了自己的穴道里。鋼絲籠撐開內壁的感覺讓她

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她沒有停。她的手腕開始轉動,模仿著剛才趙凱的動作,讓

六根鋼絲在體內旋轉、刮蹭。

咕唧……咕唧……

「睜眼。」趙凱說。

她睜開眼。對面是趙凱舉著手機的臉,鏡頭的黑色圓孔正對著她。

「說點甚麼。」

「……說甚麼?」

「隨便。描述一下你現在在幹甚麼。」

媽媽的手沒有停。打蛋器在她體內旋轉著,每一圈都碾過那些被辣椒油燒得

極度敏感的嫩肉,酥麻感從小腹深處往上竄。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

「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騷逼。」

「為甚麼?」

「為了……高潮。」她的聲音在發抖,不全是因為羞恥,「噴出來的水……

可以灌進屁眼裡……緩解辣椒的灼燒。」

「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讓你高潮?」

「……是。」

「大聲點。」

「是。我在求你讓我高潮。」媽媽的手腕加快了旋轉的速度,穴道里的水聲

變得更響,更連續。她的兩條腿開始打顫,膝蓋往內扣,腳趾在地磚上蜷縮。

菊穴里的灼燒沒有減輕,反而因為站立的姿勢讓辣椒糊往更深處滑動。前面

的快感和後面的痛苦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兩種完全相反的信號在大腦里打架,

讓她的表情變得扭曲而複雜。

「看你的樣子,快了吧?」趙凱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

媽媽沒有回答。她的手腕動作變得急促而沒有章法,打蛋器在穴道里的旋轉

從勻速變成了快速的來回抽送。她的另一隻手松開了桌沿,伸到下面,食指和中

指按住了陰蒂,開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啊……」

「對著鏡頭說,你要高潮了。」

「我……要高潮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全亂了,「我是……教導

主任林霜月……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騷逼……要高潮了……」

「為甚麼要高潮?」

「為了……噴水……灌進我的……騷屁眼裡……」

「因為你屁眼裡有甚麼?」

「辣椒……被搗碎的辣椒……」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臀部撞在

餐桌邊緣發出「咚咚」的聲響,「啊……要來了……要來了……」

「蹲下去。對準碗。」

媽媽的兩條腿一軟,整個人蹲了下去。她的手還在動,打蛋器在穴道里做著

最後的衝刺。白瓷碗就在她的正下方。

「啊——!」

她的小腹猛地收緊,穴道痙攣著把打蛋器往外推了一截,同時一股透明的液

體從穴口噴射而出,「嘩」地落進了白瓷碗里。碗底很快積了薄薄一層。

「繼續。多噴點。」

媽媽咬著嘴唇,把打蛋器重新推回去,手指繼續揉搓陰蒂。第二波高潮來得

比第一波快,又一股液體噴進了碗里。碗底的水位升到了大約兩釐米。

「夠了嗎……」她喘著氣問。

趙凱走過來,低頭看了看碗里的量。「勉強夠。」

他從台面上拿起剛才劉強用過的那個注射器,蹲下來,把針管伸進碗里,抽

滿了一管。

「趴桌上。屁股翹好。」

媽媽站起來,兩條腿還在發軟。她趴回餐桌上,把臀部翹起來。趙凱把注射

器的管口對準了她那還在微微收縮的菊穴口,緩緩推動活塞。

溫熱的液體灌入了灼燒的腸道。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同於之前的聲音。不是痛苦的嘶吼,是一

種如釋重負的、帶著顫抖的長嘆。液體衝刷過那些被辣椒素燒得通紅的黏膜,雖

然不能完全中和辣素,但至少稀釋了濃度,讓那種要命的灼燒感降低了幾分。

「舒服?」趙凱把注射器抽出來,又從碗里吸了第二管。

「……嗯。」

「那你該說甚麼?」

媽媽把額頭抵在桌面上,閉著眼睛。

「……謝謝。」

趙凱把第二管也灌了進去。碗里的液體用完了。灼燒感從剛才的十分降到了

大概六分,沒有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讓她想撞牆。

「好了。」趙凱把注射器丟進水槽,拍了拍手,「五點了。我走了。你收拾

收拾,做飯。」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關換鞋。

「林主任,」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桌上沒動的媽媽,「下週六見。」

門關上了。

廚房裡只剩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和媽媽緩慢的、逐漸平復的呼吸。

她在桌上趴了三分鐘,然後撐著桌沿站起來。菊穴里還有殘餘的灼熱,但已

經能忍了。她走到水槽前,把打蛋器、擀麵杖、注射器、碗,全部沖洗乾淨,放

回原位。然後她打開花灑,站在廚房的水槽下面,用溫水沖洗了全身。

五點二十。

她穿上家居服,扎好頭髮,打開灶台的火。鍋里的紅燒肉還溫著,她又炒了

一盤青菜,煮了一鍋紫菜蛋花湯。

六點整,門鎖轉動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洗手吃飯。」

她端著湯碗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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