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家中的廚房調教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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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周,各種淫行像課程表一樣,精確地嵌入了媽媽的每一個工作日

我是從早餐桌上開始觀察的。

每天早上六點二十,媽媽準時出現在廚房。圍裙系得整整齊齊,頭髮盤成低

髻,鍋里的油冒著小泡。她給我煎蛋的時候,手腕上偶爾會露出一圈淡淡的紅痕

——那是前一天被手銬勒出來的。她會很自然地把袖口往下拉一拉,然後問我今

天想喝牛奶還是豆漿。

「牛奶。」

「好。」

她把牛奶倒進杯子里遞給我,然後站在旁邊看我吃。

我知道,再過四十分鐘,她會走進校長室,跪在葉校長的辦公桌下面,用那

對D罩杯的乳房包裹住一個六十五歲老人的陰莖,上下滑動,直到對方射在她的

胸口。然後她會用紙巾擦乾淨,扣好襯衫,走出校長室,臉上的表情和走進去時

一模一樣。

趙凱每天晚上都會給我發消息。不是長篇大論,就是幾張照片,偶爾配一兩

句話。

「今天辦公室來了九個。」

「自行車巡邏,第三圈的時候潮吹了。」

「週五輪到高二(六)班,三十二個男生。」

我看完,回一個「嗯」,然後鎖屏。

有時候我會在放學後故意晚走一會,路過教學樓的走廊。遠遠地能看到媽媽

騎著那輛改裝自行車從另一頭過來,穿著她標誌性的黑色職業套裝,後背挺得筆

直,表情嚴肅。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我知道,她的包臀裙下面甚麼都沒穿。兩根假陽具正隨著踏板的轉動,在

她的身體里交替進出。她的大腿內側,用紅筆寫著今天的正字——到下午三點為

止,已經有五划了。

她從我身邊騎過去的時候,朝我點了點頭。

「晨曦,早點回家。」

「知道了,媽。」

她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點笑意。然後她繼續往前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聽著自行車鏈條發出的細微聲響——那聲響里

混著另一種更隱秘的、黏膩的水聲,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聽得出來。

週五是「生理課」的日子。

趙凱會提前一天告訴我這周輪到哪個班。我會在那天的課間,故意路過那間

教室的窗戶外面。窗簾拉著,但沒拉嚴,能從縫隙里看到一點。

講台上,媽媽的襯衫被解開,裙子被撩到腰間。她趴在講桌上,身後站著一

個男生,正在用力地撞擊她的臀部。另一個男生站在她面前,她的嘴裡含著甚麼

東西。講台下面,還有七八個人在排隊。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偶爾傳出的、壓抑的呻吟。

我在窗外站了三秒,然後轉身離開。

晚上回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

她換了一身寬松的家居服,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她把筷子遞給我。

「社團活動。」

「哦。」她坐到我對面,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吃完飯早點寫作業,別熬太

晚。」

「嗯。」

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她看著我吃飯的樣子,嘴角彎了彎。那個笑容很溫柔,很真實,是屬於「母

親」的笑容。

我也笑了笑。

她不知道,六個小時前,她趴在高二(六)班的講桌上,被三十二個男生輪

流使用了陰道和口腔。她不知道,她現在坐著的這把椅子的坐墊下面,藏著趙凱

今天發給我的U盤,裡面存著她這一周所有的「工作記錄」。

她更不知道,坐在她對面、正在吃她做的排骨的這個人,就是把她推進這一

切的那只手。

「媽,排骨很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

她又給我夾了一塊。

我把週末的計劃告訴了趙凱。課間的時候,在操場角落,兩句話就說完了。

「週末去我家。我出門,你去找她。」

趙凱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沒多問甚麼,點了點頭。

放學後我先走了。書包里裝著今天的卷子,路過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裡面傳

來媽媽的聲音,正在跟誰打電話,語氣很公事公辦。我沒停,直接下樓回家。

趙凱是在我走後十分鐘去找她的。這些是他後來發給我的語音轉文字。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又關上,鎖扣轉動的聲音很輕。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辦公桌後面傳來,平淡的,像是在確認來人,「今

天的……已經結束了吧?大腿上記了六個。」

「不是來要那個的。」趙凱拉開來訪者的椅子坐下,翹起腿,「跟你商量個

事。」

「商量?」

「嗯。這週末,我想去你家坐坐。」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甚麼意思。」媽媽的聲音變了,從平淡變成了警覺,像是一隻突然竪

起耳朵的貓。

「字面意思。週六下午,去你家,待幾個小時。」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媽媽站起來了。

「不行。」

這兩個字說得很快,很硬,是我很久沒從她嘴裡聽到的那種語氣。教導主任

的語氣。

「趙凱,學校里的事情我都配合你了。辦公室,廁所,倉庫,操場,教室,

你說甚麼我做甚麼。但是家裡不行。」

「為甚麼?」

「那是我和我兒子住的地方。」

趙凱沒有立刻接話。過了幾秒,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很隨意。

「我知道。所以我說的是,林晨曦不在的時候去。」

又是一陣沈默。

「……他不在?」

「對。他週六下午有補習班,三點到六點。我三點去,五點半走。他回來之

前,甚麼痕跡都不會留。」

媽媽沒有說話。趙凱也沒有催她。辦公室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你保證?」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疲憊的妥協前兆,

「他不會知道?」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你每次都騙我。」

趙凱笑了一聲。「這次不一樣。你家是你家,我沒必要在那搞出甚麼動靜讓

你兒子發現。發現了對我也沒好處。」

「……」

「林主任,你想想。」趙凱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點,那種假惺惺的、寵物主

人哄寵物的柔和,「學校里人多眼雜,每次都得提心弔膽。你家多好,安靜,乾

淨,沒人打擾。你也能放鬆一點。」

「放鬆?」媽媽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苦澀,「你覺得我能放鬆?」

「至少比在廁所里強。」

又是沈默。

我能想象媽媽現在的表情。她一定在咬著嘴唇,眼睛看著桌面上某個固定的

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桿。她在權衡。她在計算。

家,是她最後一塊沒有被污染的地方。每天晚上回到家,關上門,她就能把

「學校里的林霜月」和「家裡的林霜月」切割開。廚房裡的油煙味,客廳里的電

視聲,我房間里透出來的台燈光——這些東西構成了一道屏障,把白天的一切都

擋在外面。

如果趙凱進了家門,這道屏障就碎了。

但如果她拒絕——

「你要是不願意,」趙凱的聲音適時地響起,「那我就只能繼續在學校里搞

了。不過你也知道,最近校長那邊壓力越來越大,萬一哪天兜不住……」

「夠了。」媽媽打斷了他。

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

「……只有你一個人來?」

「就我一個。」

「不帶張靜?」

「不帶。」

「不帶那些混混?」

「不帶。」

「……幾點走?」

「五點半之前,保證人走乾淨。」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那種聲音,像是一個人在跳崖之前的最

後一次呼吸。

「好。」

一個字。很輕。

「週六下午三點。你來之前先發條消息。」

「沒問題。」趙凱站起來,椅子腿又在地板上刮了一聲,「林主任,放心。

你家的事,我有分寸。」

腳步聲走向門口。門鎖轉動。

「趙凱。」

腳步停了。

「我兒子的房間,不許進。」

「行。」

門開了,又關上了。

我看完這段轉錄的時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白晃晃的一片。

週六下午三點。

我會告訴媽媽,我去同學家寫作業。然後我會走出家門,在樓下的奶茶店坐

著,等趙凱發來的實時畫面。

她說「我兒子的房間不許進」。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翻身睡了。

趙凱來到家中後,媽媽站在玄關處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針

織開衫和家居長褲,頭髮散著,腳上是毛絨拖鞋。這副模樣和學校里那個黑色套

裝、細跟高跟鞋的教導主任判若兩人。

「進來吧。」她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聲音很輕。

趙凱換了鞋,沒有急著做甚麼。他雙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在客廳轉了一圈

。看了看電視櫃上我和媽媽的合照,摸了摸沙發的扶手,又走到陽台門口往外瞥

了一眼。

媽媽就站在客廳中央,兩只手無意識地絞著開衫的下擺,目光跟著趙凱移動

「你家挺乾淨的。」趙凱回過頭。

「……嗯。」

他又走了幾步,經過餐廳,推開了廚房的移門。灶台擦得發亮,調料瓶排成

一排,冰箱上貼著我的課程表和幾張超市的購物小票。

「就這吧。」趙凱轉過身,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媽媽。

「甚麼?」

「脫衣服。然後做飯。」

媽媽的手停住了。

「……在這?」

「對。全脫了。」趙凱的語氣很隨意,「你今晚不是要給林晨曦做飯嗎?正

好,現在就開始準備。」

「趙凱,這是廚房——」

「我知道這是廚房。」他打斷她,「脫。」

媽媽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她低下頭,手指摸到了開衫

的第一顆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米色的針織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吊帶背

心。她把背心從褲腰里抽出來,從下往上卷著脫掉。沒有穿胸罩,兩團豐滿的乳

房在空氣中輕輕晃了一下,乳尖因為室內的涼意而微微收緊。

家居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的媽媽站在自家客廳里,雙臂下意識地環在胸前。

「圍裙。」趙凱用下巴指了指廚房裡掛著的那條淺藍色碎花圍裙,「系上。

媽媽走進廚房,從掛鈎上取下圍裙。她把脖子上的帶子套好,又伸手到背後

系腰帶。圍裙遮住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但兩側的乳房從圍裙邊緣溢出來,後背、

臀部和雙腿則完全裸露。

「做甚麼?」她打開冰箱,聲音恢復了一點平穩。

「隨便。你平時給你兒子做甚麼就做甚麼。」

她從冰箱里拿出一塊五花肉、兩根黃瓜和一盒雞蛋。關上冰箱門的時候,她

的手指在把手上停了一秒。

「那我做紅燒肉。」

「行。」

媽媽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從刀架上抽出菜刀。她開始切肉,刀落在砧板上

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趙凱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看著她的背影。圍裙的帶子在她腰後打了個

蝴蝶結,蝴蝶結下面是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隨著切肉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做飯的樣子挺好看的。」趙凱說。

媽媽沒有回頭,刀沒停。「少廢話。」

趙凱笑了一聲。他走上前,貼到了媽媽的背後。

她的刀頓了一下。

趙凱的手從圍裙兩側伸進去,掌心貼上了她的腰。皮膚很滑,帶著剛洗完澡

後殘留的沐浴露香味。他的手往上移,覆蓋住了那兩團從圍裙邊緣溢出來的軟肉

,手指陷進去,緩緩揉捏。

「繼續切。」他在她耳邊說。

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她的手重新動了起來。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變得不

太均勻。

趙凱的下半身貼了上來。他已經硬了,隔著褲子的布料,那根滾燙的東西抵

在媽媽光裸的臀縫間。他用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讓那根肉棒直接貼上了她

的皮膚。

「趙凱……我在切肉……刀很快的……」

「那你就專心點,別切到手。」

他彎下腰,一隻手從她的臀後探入,手指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陰唇。裡面已

經有了一點濕意——不多,但夠了。

「你看,」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你嘴上說不要

,下面已經在流水了。在自己家裡被操,是不是比在學校里更刺激?」

「閉嘴……」

他沒有再說話。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噗嗤。

「嗯——!」

媽媽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小腹撞在了灶台的邊緣。她手裡的菜刀「哐」地

一聲拍在砧板上,五指撐住台面,指節發白。

趙凱的雞巴整根沒入,一直頂到了最深處。他停了一秒,感受著那處緊致的

、溫熱的包裹,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繼續做飯。」他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一點喘息,「你兒子六點回來

,你得把飯做好。」

媽媽閉了閉眼。她重新握住菜刀,左手按住那塊五花肉,開始繼續切。

刀落下去。

他頂進來。

刀抬起來。

他退出去。

篤……噗嗤……篤……噗嗤……

切肉聲和抽插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廚房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節奏。灶台

上的鍋還沒開火,砧板上的肉切得大小不一,有幾塊明顯歪了。

「你今天切的肉不太均勻啊,林主任。」趙凱一邊頂弄,一邊湊到她耳邊說

,「要是你兒子問起來,你怎麼解釋?」

「……不會問的。」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他……從

來不關心……肉切多大塊……」

「是嗎?」趙凱加快了速度,雙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劇烈

顫動,「那他關心甚麼?關心他媽媽今天有沒有被人操?」

「別……別提他……」

「好好好,不提。」趙凱笑著,把她的頭髮撥到一邊,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專心做飯吧,林主任。你的紅燒肉,可別糊了。」

趙凱從媽媽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滴了兩滴

。他提了提褲子,隨手拉上拉鍊,目光開始在廚房裡四處打量。

媽媽還維持著撐住灶台的姿勢,喘著氣,兩條腿有些發軟。她以為結束了,

伸手去夠旁邊的紙巾。

「別擦。」趙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的手停在半空。

「趙凱,我得繼續做飯……」

「做飯的事不急。」他已經走到了冰箱前面,拉開了門,冷氣撲出來,「你

這冰箱里東西還挺多的。」

他彎下腰,翻看著冷藏層的蔬菜格。

「黃瓜,兩根。」他拿出來放在台面上,「胡蘿蔔,一根。還有這個……」

他又掏出一根紫色的茄子,在手裡掂了掂,「茄子。個頭不小。」

媽媽轉過身,看到台面上擺著的三樣蔬菜,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趙凱……你不是……」

「你覺得呢?」他拿起那根黃瓜,在手裡轉了轉。黃瓜表面帶著細小的刺,

頂端還連著一小截枯萎的花蒂。

「這些是給晨曦做飯用的……」

「做完了還能用啊。洗洗就行了。」趙凱把黃瓜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挺新

鮮的。你平時買菜眼光不錯。」

「求你了……別用這些……」媽媽的聲音帶上了哀求,「家裡有別的……你

要甚麼我去給你買……」

「就要這些。」趙凱把黃瓜在水龍頭下衝了衝,甩掉水珠,「趴好。手撐著

灶台,腿分開。」

媽媽沒有動。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變了,「你是想讓我打電話叫張靜帶全套工具過來

,還是配合我用根黃瓜?你自己選。」

她閉上眼睛,轉過身,雙手撐住灶台邊緣,把腰彎了下去。圍裙垂在前面,

後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兩條腿慢慢分開,剛才被內射過的穴口還泛著紅,混合著

精液的黏液掛在陰唇邊緣。

「乖。」趙凱走到她身後,左手掰開她的臀瓣,右手握著那根黃瓜,將頂端

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等……等一下……」媽媽的聲音在發抖,「那上面有刺……」

「小刺而已,又不會划傷你。」趙凱沒有停,將黃瓜的頭部緩緩推了進去。

噗嗤。

「啊……」

冰涼的、帶著細小顆粒感的異物擠入了她的身體。和雞巴完全不同的觸感,

硬邦邦的,表面那些細密的小刺刮蹭著穴道內壁,帶來一種又癢又刺的奇異感覺

「怎麼樣?」趙凱一邊往里送,一邊問,「跟雞巴比,哪個舒服?」

「……別問我這種話……」

「回答。」他把黃瓜又往里推了兩釐米。

「……不一樣……涼的……有點扎……」

「扎?」趙凱笑了,開始緩慢地抽送,「那就對了。你平時切這個黃瓜的時

候,有沒有想過它會被塞進你的騷逼里?」

媽媽咬著嘴唇不說話,肩膀在輕微地顫抖。

趙凱抽送了十幾下,把黃瓜拔了出來。表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和一些白色的

精液殘留。他把它放在砧板上,又拿起了那根胡蘿蔔。

「這根硬一點。」他用指甲彈了彈胡蘿蔔的表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應該能頂到更深的地方。」

「趙凱……夠了吧……」

「哪夠。」他把胡蘿蔔的尖端對準穴口,旋轉著送了進去,「你看,正好。

你這裡面又熱又滑,甚麼都吃得下。」

胡蘿蔔比黃瓜更硬,更細長,尖端直接頂到了深處的宮口。媽媽的腰猛地塌

了下去,小腹撞在灶台邊緣,發出一聲悶哼。

「頂到了?」趙凱故意又往里推了推。

「嗯……別……太深了……」

「知道了。」他開始用胡蘿蔔模仿抽插的動作,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

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甲在灶台的不鏽鋼表面上划出細微的聲響。她的

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液體,順著胡蘿蔔的表面往下流。

「看看你,」趙凱的聲音帶著戲謔,「被一根胡蘿蔔操到流水。待會你兒子

吃這根胡蘿蔔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味道有點奇怪。」

「你……你不能……」媽媽猛地回頭,眼睛里滿是驚恐,「你不能把用過的

給他吃……」

「開玩笑的。」趙凱把胡蘿蔔抽出來,丟在水槽里,「不過這根茄子……」

他拿起那根紫色的茄子。比黃瓜和胡蘿蔔都粗上一圈,表面光滑,頂端圓鈍

「這個塞進去,應該很有感覺吧。」

「太粗了……進不去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趙凱把茄子的圓頭抵在穴口,開始施加壓力。

「啊……不行……真的太大了……撐……撐開了……」

穴口被那圓鈍的頭部一點點撐開,陰唇緊緊地箍在茄子的表面,像是在吞咽

一個過大的食物。媽媽的雙腿開始打顫,腳趾蜷縮在地磚上。

「放鬆。」趙凱拍了拍她的臀瓣,「你連三個人的雞巴都吃得下,一根茄子

算甚麼。」

他用力一推,茄子最粗的部分終於滑了進去。

噗!

「啊啊……」媽媽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灶台上,臉貼著冰涼的不鏽鋼表面,

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根茄子的大半截都沒入了她的體內,只剩末端的蒂

把露在外面,像一個荒誕的尾巴。

「不錯。」趙凱滿意地欣賞著這幅畫面,「就這麼夾著,繼續做你的紅燒肉

。」

「……甚麼?」

「做飯啊。你兒子六點回來,你總不能讓他餓著吧?」

媽媽趴在灶台上,體內塞著一根茄子,大腿間還淌著精液。她閉了閉眼,然

後慢慢撐起身體,伸出發抖的手,重新握住了菜刀。

刀落在砧板上。

篤。

體內的茄子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碾磨著內壁。

篤。

她繼續切肉。

趙凱把目光從媽媽身後那截露在外面的茄子蒂上移開,開始在廚房裡轉悠。

他拉開了灶台下面的抽屜,翻了翻裡面的鍋鏟和湯勺,又打開了調料櫃。

「你家調料還挺齊全的。」他拿起一瓶花椒油看了看,又放回去,「八角、

桂皮、香葉……哦,這個不錯。」

他的手停在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老姜上面。表面疙疙瘩瘩的,顏色發黃,有幾

個突出的小節。

媽媽聽到他翻東西的聲音,手裡的刀慢了下來。她沒有回頭,但肩膀收緊了

「趙凱……你又要幹甚麼……」

「你猜。」他把老姜拿到水龍頭下衝了衝,用指甲刮掉了表面的泥,「你知

道生薑塞進去是甚麼感覺嗎?」

「……甚麼?」

「辣的。」趙凱把姜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生薑的汁液接觸到黏膜,會有灼

燒感。不是真的燒傷,就是又熱又辣又癢,據說比跳蛋還刺激。」

媽媽終於轉過頭來,臉上是真切的恐懼。「你不能把那個塞進去——」

「前面已經有茄子了,」趙凱晃了晃手裡的姜塊,「這個是給後面準備的。

「不行!」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生薑會……會刺激腸道……」

「我知道。所以才好玩啊。」趙凱走到她身後,左手按住她的腰,「趴好,

別動。」

「趙凱,求你了,換一個……」媽媽的手撐在灶台上,指節泛白,「用……

用勺子柄都行……別用姜……」

「勺子柄有甚麼意思。」趙凱用拇指撥開了她的臀縫,露出那個因為之前被

各種道具擴張過而不再那麼緊致的菊穴,「放鬆,我削小一點。」

他從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三兩下把姜塊削成了一個大拇指粗細的錐形,

表面還帶著新鮮的汁液,散髮著辛辣的氣味。

「趙凱……真的會很疼的……」媽媽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疼,是辣。」他把削好的姜尖抵在了菊穴的入口,「深呼吸。」

「等一下——」

他沒有等。姜尖頂開了那圈褶皺,旋轉著往里送。

「嘶——!」

媽媽的後背弓了起來,腳趾在地磚上蜷縮。姜塊剛進去不到一釐米,那種感

覺就來了——不是普通的脹痛,而是一種從內部蔓延開來的、火辣辣的灼熱感,

像是有人在她的腸道里點了一把小火。

「啊……拿出來……好辣……」

「才剛進去一點。」趙凱繼續往里推,「忍著。」

姜塊被送到了兩個指節的深度。新鮮的姜汁滲出來,接觸到直腸內壁的黏膜

,那種灼燒感成倍地放大。媽媽的整個下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菊穴的括約

肌瘋狂地收縮,想要把這個帶來痛苦的異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會擠出更

多的姜汁,讓灼熱感更加強烈。

「怎麼樣?」趙凱拍了拍她的臀瓣,「比跳蛋刺激吧?」

「太辣了……受不了……求你拿出來……」媽媽的額頭抵在灶台上,聲音帶

著哭腔。

「不拿。」趙凱退後一步,欣賞著眼前的畫面——媽媽全裸圍著圍裙,前面

的穴道塞著一根紫色的茄子,後面的菊穴里嵌著一塊削尖的老姜,兩條腿因為雙

重的刺激而不停地夾緊又松開。

「繼續做飯。」

「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也得做。你兒子快回來了。」

媽媽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慢慢直起腰,重新面對砧板。手裡的

菜刀握了兩次才握穩。

她切下一刀。

體內的茄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

菊穴里的姜又滲出一波汁液。

「嗯……」一聲極其細微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

「聲音大點,」趙凱靠在冰箱上,掏出手機開始錄像,「讓我聽聽你被一根

姜操到叫的聲音。」

「……我沒有被操……」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刀落在砧板上的節奏完全亂

了,「只是……塞著……」

「塞著就不算操了?那你下面流的水是怎麼回事?」

媽媽低下頭。她看不到自己的身後,但她能感覺到——前面的穴口因為茄子

的存在和姜的間接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在地磚上匯成了一小灘。

「繼續切。」趙凱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你的紅燒肉還差好幾步呢。焯

水、炒糖色、燉煮……你得在你兒子回來之前全部做完。」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

刀落下去。

篤。

菊穴里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灼燒。

她咬著牙,繼續切下一刀。

趙凱看著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紅燒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媽

媽的下半身。

「差不多了。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吧。」

媽媽扶著灶台,伸手到身後,手指摸到了那截露在菊穴外面的姜塊末端。她

咬著牙,慢慢往外拽。姜塊滑出來的瞬間,一股殘餘的辛辣感讓她的腿又軟了一

下。她把那塊已經被體溫捂熱、表面沾滿腸液的姜放在了砧板上。

接著是前面的茄子。她彎下腰,手指探入穴口,勾住茄子的蒂把,緩緩往外

拉。茄子比姜粗得多,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悶哼了一聲。

啵。

茄子滑出來,表面裹著一層黏稠的混合物。精液、愛液、還有茄子本身滲出

的汁水,攪在一起,泛著不正常的光澤。

兩樣東西並排放在砧板上。

「洗一下再……」

「不洗。」趙凱打斷她,「就這樣,切了炒一盤。」

媽媽看著砧板上那兩樣從自己體內取出的食材,胃里翻了一下。

「趙凱……這沒法吃……」

「你不吃,你兒子吃。」趙凱靠在冰箱上,語氣輕飄飄的,「紅燒肉里加點

茄子和姜絲,味道應該不錯。林晨曦肯定吃不出來。」

「不行!」

「那就你自己吃。」趙凱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十二分鐘。快點。」

媽媽握著菜刀的手在抖。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看了一眼砧板上那兩樣

東西。

她拿起菜刀,把茄子切成了薄片,姜切成了絲。鍋里倒油,大火翻炒了不到

一分鐘,連鹽都沒放,直接盛進了一個小碗里。

「去餐桌上吃。」趙凱跟在她身後走出廚房。

媽媽端著那碗菜坐到了餐桌前。碗里的茄子片還冒著熱氣,表面泛著油光,

夾雜著幾根姜絲。看起來像一道普通的家常菜,但她知道這些東西十分鐘前還在

她的穴道和菊穴里。

「等等。」趙凱攔住了她拿起筷子的手,「還差一步。先把逼里的精液摳出

來。」

「……甚麼?」

「我剛才射在你裡面的。摳出來,澆到你的米飯上。當澆頭。」

媽媽的臉徹底白了。她看著趙凱,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甚麼都沒說。她從

電飯煲里盛了一碗白米飯放在面前,然後把圍裙撩起來,右手探到兩腿之間。

手指伸進穴口,在裡面攪動了幾下,勾出一坨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把

手指上的東西刮在了米飯上面。

又伸進去,又勾出來。

反復了四五次,米飯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的黏稠液體,散髮著腥氣

「夠了嗎……」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夠了。最後一步。」趙凱舉著手機對準了她,「自慰。摸到高潮,噴出來

,用淫水把那碗菜泡了。然後全部吃掉。」

「還有九分鐘……」媽媽看了一眼時鐘。

「那你就快點。」

她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雙腿分開,右手從穴口上方摸到了那顆因為之前的

刺激而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手指開始畫圈。

身體的反應比她預想的快得多。一整個下午的各種刺激已經把她的敏感度推

到了極限,陰蒂只被碰了幾下就開始跳動。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更多的精液和

愛液混合著往外流。

「嗯……」她咬著下唇,手指加快了速度。

「看著那碗飯。」趙凱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看著你待會要吃的東西。

她低下頭。白米飯上覆蓋著自己體內摳出的精液,旁邊是一碗用自己穴道和

菊穴里取出的食材炒成的菜。

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攪成一團。

手指越來越快。穴口開始痙攣。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酸脹感迅速膨脹。

「要……要到了……」

「對準那碗菜。」

她用左手端起那碗茄子姜絲,放在自己張開的雙腿之間。右手的三根手指瘋

狂地搓揉著陰蒂,同時中指和無名指插入穴道快速抽送。

「啊……」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大部分落進了那碗菜里,濺起了幾滴油花

。茄子片和姜絲被淫水浸泡著,碗底積了薄薄一層。

媽媽的身體還在痙攣,但她已經拿起了筷子。

「還有六分鐘。」趙凱提醒。

她夾起第一片茄子送進嘴裡。

咸的。腥的。辣的。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屬於她自己身體內部的味道。她嚼

了兩下就咽了下去,胃里翻湧著惡心感。

第二片。第三片。姜絲。

然後是那碗精液拌飯。她用勺子舀起一大口,白色的黏液拉著絲混在米粒間

。她閉上眼,塞進嘴裡,用力咽下去。

一口接一口。

「還有三分鐘。」

她加快了速度,幾乎不再咀嚼,直接往嘴裡塞。精液的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

,和米飯的澱粉味混在一起,讓她幾次差點吐出來,但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後一口飯。最後一片茄子。碗底的淫水她端起來仰頭喝了。

「好了。」她把碗放下,聲音沙啞。

趙凱關掉了錄像,看了一眼時鐘。還有一分半。

「碗洗了,嘴漱了,圍裙脫了,衣服穿好。」他往門口走,「我先走了。你

兒子的紅燒肉別忘了盛出來。」

門開了又關上。

媽媽坐在餐桌前,愣了三秒。然後她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把碗

衝乾淨。漱了三次口。脫掉圍裙,從椅子上拿起疊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她看了一眼鏡子。頭髮有點亂,臉色不太好。她用手指梳了梳頭髮,從冰箱

里拿出一罐酸奶喝了兩口壓住胃里的翻湧。

紅燒肉盛進砂鍋里,擺上餐桌。又炒了一盤青菜,煮了一鍋紫菜蛋花湯。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洗手吃飯。今天做了紅燒肉。」

她的聲音平穩、溫柔,和每一個普通的傍晚沒有任何區別。

「媽,你有沒有聞到甚麼味道?」

昨晚的餐桌上,我夾著一塊紅燒肉,隨口問了一句。

媽媽正在給我盛湯的手頓了一下,湯勺在鍋沿磕了一聲。她低著頭,把湯碗

遞過來,聲音很自然:「甚麼味道?廚房剛炒完菜,油煙味重,我開了窗沒散乾

淨吧。」

「嗯,好像是。」我沒再追問,低頭吃飯。

余光里,媽媽端起自己的碗,筷子碰到米飯的時候停了半秒。然後她若無其

事地扒了一口飯,嚼得很慢。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背上書包。

「媽,我去同學家寫作業,晚飯前回來。」

「好。路上小心。」她站在玄關,幫我拉了拉外套的領子,「要不要帶瓶水

?」

「不用了。」

門關上。我走到樓下奶茶店坐下,打開手機,給趙凱發了條消息。

「可以了。」

十五分鐘後,趙凱按響了門鈴。

媽媽開門的時候換了一身家居服,寬松的灰色衛衣和棉質長褲,頭髮用一個

爪夾隨意盤著。她側身讓趙凱進來,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樓道確認沒有鄰居

趙凱換了鞋,徑直走向廚房。

媽媽跟在後面,腳步有些遲疑。

「今天做甚麼菜?」趙凱拉開冰箱看了一眼,又關上,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

,雙手抱胸。

「還沒想好。」

「那先不急。」趙凱的目光在廚房裡掃了一圈——灶台、調料架、抽屜、冰

箱、水槽、掛在牆上的各種廚具,「昨天是我選的,今天換你。」

媽媽站在廚房門口,兩只手無意識地絞著衛衣的下擺。

「甚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趙凱用下巴指了指整個廚房,「這裡面有甚麼東西,能用

來操你、塞你、夾你、抽你的,你自己挑出來。」

沈默。

媽媽的目光落在地磚上,沒有抬頭。

「趙凱……」

「別磨蹭。你比我更熟悉你自己的廚房。」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一樣一樣拿出來,告訴我怎麼用。就當是……給我上一堂家政課。」

媽媽站在原地,呼吸淺了幾分。她抬起頭,看了趙凱一眼,又移開。

然後她走向了灶台旁邊的抽屜。

第一個抽屜拉開。裡面是各種勺子、鏟子、打蛋器。她的手指在裡面停了幾

秒,拿出了一根硅膠刮刀——柄是木頭的,圓潤光滑,大約食指粗細。

「這個……」她把刮刀放在台面上,聲音很輕,「柄可以……塞進去。」

「哪裡?」

「……前面。」

「說清楚。」

「小穴。」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好。繼續。」

她又拉開了第二個抽屜。這次拿出來的是一把不鏽鋼的食物夾——就是那種

燒烤用的、前端帶鋸齒的長夾子。

「這個可以……夾乳頭。」

趙凱點了點頭,「還有呢?」

媽媽走到調料架前面。她的手在瓶瓶罐罐之間游移,最後停在了一瓶辣椒油

上。

「昨天你用了姜……」她拿起辣椒油,放在台面上,「這個……塗在……陰

蒂上……會比姜更……」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不錯。」趙凱的語氣像是在表揚學生回答正確,「繼續找。」

媽媽打開了水槽下面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塑料的清潔刷——刷頭是那種

密集的短硬毛。

「這個……刷腳心。或者……刷那裡。」

「那裡是哪裡?」

「……陰唇。」

「嗯。」

她又走到冰箱前,拉開冷凍層,拿出了一根冰棍——就是最普通的、紅豆味

的那種。

「冰的……塞進去……會很冷……」

趙凱看著台面上逐漸增多的「道具」——硅膠刮刀、食物夾、辣椒油、清潔

刷、冰棍。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嗎?」

媽媽站在廚房中央,環顧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了掛在牆上的那根擀麵杖上。

她走過去,把擀麵杖取下來。木質的,表面光滑,兩頭細中間粗。

「這個……」她把擀麵杖橫放在台面上,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起伏,像是在

念一份清單,「可以打屁股。也可以……從後面……塞進去。」

「後面是哪裡?」

「屁眼。」

趙凱笑了。他關掉錄像,把手機放在台面上。

「行了。夠了。」他從台面上拿起那根硅膠刮刀,在手裡轉了轉,「那就從

第一個開始吧。脫衣服。」

媽媽站在自己的廚房裡,被自己親手挑選出來的「道具」包圍著。她拉下衛

衣的拉鍊,一件件脫掉,疊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之後,她走回廚房,從掛鈎上取下那條淺藍色碎花圍裙,系在身上。

「從哪個開始?」她問。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先炒哪道菜。

趙凱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嘴裡嘟囔著一個人用不過來這麼多東西。

「別……別叫人了。」媽媽的聲音從圍裙後面傳出來,帶著明顯的緊張,「

就我們兩個……我配合你……」

「你配合我?你一個人能同時挨打又被插?」趙凱頭也沒抬,手指已經在屏

幕上點了幾下,「放心,不叫張靜。」

媽媽的肩膀松了一點。

「叫誰……」

「劉強。前天被你處分那個。」趙凱把手機揣回兜里,「正好讓他消消氣。

「他……他知道我家在哪?」

「我發定位。十分鐘就到。」

門鈴響的時候,媽媽已經站在廚房裡等了八分鐘。她聽到趙凱去開門,聽到

兩個人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然後是換鞋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

劉強出現在廚房門口的時候,愣了兩秒。

他看到的是:林霜月,那個前天在辦公室里指著他鼻子罵了二十分鐘的教導

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只系著一條淺藍色碎花圍裙,站在自己家的灶台旁邊。台

面上擺著一排奇怪的東西——刮刀、夾子、辣椒油、刷子、冰棍、擀麵杖。

「操……」劉強的喉結動了一下,「凱哥,這……真的假的?」

「真的。」趙凱從台面上拿起那把不鏽鋼食物夾,在手裡開合了兩下,發出

「咔嗒咔嗒」的聲響,「林主任今天是你的,隨便玩。就當是她給你道歉了。」

劉強的目光從媽媽的臉上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圍裙遮不住的側乳,最後

落在她光著的兩條腿上。他舔了舔嘴唇。

「林主任,」他的聲音有點發飄,「前天你罵我甚麼來著?'朽木不可雕'

?」

媽媽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磚的縫隙上。

「回答他。」趙凱說。

「……是。」

「那今天,」劉強往前走了一步,「我雕雕你。」

趙凱沒有給他們更多寒暄的時間。他走到媽媽面前,左手捏住圍裙的領口往

下一扯,露出了兩團飽滿的、因為昨天的虐待還殘留著淡淡淤青的乳房。兩顆乳

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顏色比正常的粉紅深了幾個色號。

他拿起食物夾,張開前端那兩片帶鋸齒的金屬片,對準了左邊的乳頭。

「嘶——」

金屬的冰涼和鋸齒的咬合同時傳來。媽媽的上半身往後縮了一下,但很快又

站直了。趙凱又夾上了右邊。兩個銀色的食物夾掛在她的乳頭上,因為自身的重

量而輕微下墜,把乳頭拉長了一小截。

「手撐桌子,屁股撅好。」趙凱拍了拍她的腰。

媽媽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彎下腰。圍裙從前面垂下來,後背和臀部

完全暴露。她把兩條腿分開了一點,臀部微微上翹。

趙凱從台面上拿起擀麵杖,遞給劉強。

「打。往死裡打。」

劉強接過擀麵杖,掂了掂分量。實木的,沈甸甸。他走到媽媽身後,看著那

兩瓣白皙的、因為撅起而繃緊的臀肉,深吸了一口氣。

啪!

第一下。擀麵杖的圓柱面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右邊臀瓣上,軟肉劇烈地抖了一

圈,立刻浮起一道紅印。

「嗯——」媽媽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在了喉嚨里。

「前天你罵我的時候可比這響亮多了。」劉強的膽子大了起來。

啪!

第二下,左邊。力度比第一下重了不少。

「你說我'不學無術'——」

啪!

「說我'給父母丟臉'——」

啪!啪!

連續兩下,落在同一個位置。媽媽的腰塌了下去,額頭幾乎碰到桌面,但又

被自己撐了回來。臀部的皮膚已經從淺紅變成了深紅,擀麵杖的輪廓清晰地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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