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端倪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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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唧……咕唧……

「媽,能夾緊一點嗎。」

「……嗯。」

兩側的壓力增大了。乳肉從兩邊擠過來,把雞巴裹得更緊。她的呼吸變重了

,每一次往上推的時候會從鼻子里呼出一口氣,噴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垂在身側,指尖碰到了她的頭髮。濕的,散著洗發水的味道。

「媽。」

「嗯。」

「謝謝。」

她沒說話。動作沒停。

咕唧……咕唧……啾……

她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從乳溝裡冒出來的龜頭,舌尖在頂端轉了一圈。

筆從指間滑落,滾到了椅子下面。我彎腰去夠的時候,台燈的光正好照在媽

媽的胸口——兩枚銀色的小環,穿在她的乳頭上,在昏暗中反著微弱的光。

媽媽的手停了。

乳房還夾著我的雞巴,但她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直起身,看著她。

她的眼睛對上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媽。」

「……」

「你胸上那個是甚麼。」

她的手終於動了——松開乳房,飛快地交叉在胸前,把兩個乳頭捂住。動作

太急,指甲刮過乳環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響。

「沒甚麼。」

「我看到了。」

「你看錯了。」她往後退了半步,膝蓋還跪在地上,退不遠,只是把上半身

縮了縮。

「銀色的環,穿在……」

「晨曦。」她打斷我,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你說好了不看的。」

「筆掉了,我撿筆。」

「……」

她低下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兩只手死死捂著胸口,指節發白。

過了好幾秒。

「那個……」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是……治療用的。」

「治療?」

「嗯。乳腺……有點問題。醫生建議的。」

「醫生讓你穿環?」

「是一種……物理療法。促進……循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每個字之間

都隔著停頓,像是在現編。

「我沒聽說過這種。」

「你又不是醫生。」她抬起頭,試圖用平時教訓我的語氣說話,但眼神在我

臉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落在牆角的書架上。

「那為甚麼不讓我看。」

「因為……不好看。」

「媽,你騙我。」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沒有騙你。」

「那你把手松開讓我看看。」

「不行。」

「為甚麼不行,如果是治療的話——」

「林晨曦。」她用了我的全名,聲音忽然變得很硬,「媽說了是治療就是治

療。你一個高中生,管大人的醫療問題做甚麼。」

她站起來了。膝蓋跪久了有點打晃,扶了一下書桌才站穩。一隻手還捂著胸

口,另一隻手去夠扔在椅背上的家居服。

「今天到這裡。」她把衣服套上,動作很快,領口拉到最高。「你繼續學習

。」

「媽——」

「我說了,到這裡了。」

她沒看我,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我。

「晨曦。」

「嗯。」

「你剛才看到的事……別跟任何人說。」

「為甚麼?如果只是治療的話——」

「就是別說。」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我能看到她攥著門把手的那只手在發抖

。「答應媽。」

「……好。」

「晚安。」

門關上了。

走廊里她的腳步聲很快,臥室的門響了一下,然後是鎖扣轉動的聲音。

我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還半硬的雞巴。上面殘留著她乳溝的溫度,和

一點點銀色的刮痕。

隔壁傳來很輕的聲音。

像是有人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媽媽臥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裡面的聲音立刻停了。

安靜了幾秒,傳來鼻子吸氣的聲音,然後是紙巾從盒子里抽出來的窸窣聲。

「媽。」

「……嗯。怎麼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你還好嗎。」

「好的。媽沒事。你去睡吧。」

「媽,我聽到你哭了。」

裡面又安靜了。過了一會兒,她清了清嗓子。

「沒有哭。感冒了,擤鼻涕。」

我把額頭靠在門板上。

「媽,你開門好不好。」

「晨曦,真的沒事。你明天還要上學。」

「我不走。你不開門我就在這站著。」

又是一段沈默。

鎖扣轉動的聲音響了。門開了一條縫,媽媽站在裡面,眼眶紅紅的,鼻尖也

紅,但臉上已經擦乾淨了。她穿著那件高領家居服,領口攏得嚴嚴實實,頭髮有

點亂。

「你看,沒事吧。」她扯了一下嘴角,「媽就是有點累。」

「媽。」我看著她,「剛才的事……我不該偷看的。對不起。」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移開了。

「沒甚麼好對不起的。」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沒有。」

「媽,你最近瘦了好多。回來得也越來越晚。」

她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門邊。

「工作忙。學校事情多。」

「那你胸上的……」

「我說了,是治療。」她的語氣硬了一點,但維持不到一秒就軟下來了,「

晨曦,有些事……大人有大人的難處。你不用操心。」

「媽,不管是甚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往前站了半步,「我不會怪你。

她的嘴唇抿緊了。

「我是你兒子。」

她低下頭,盯著地板上某一塊磚。手指從門邊移到了自己的袖口,攥著袖口

的邊緣,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晨曦。」

「嗯。」

「媽……確實有些事。」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我要往前傾才聽得清,「但是

媽沒法跟你說。」

「為甚麼。」

「因為……」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水光,但沒有掉下來,「說了

你會看不起媽。」

「不會的。」

「你會的。」

「媽,不管你做了甚麼,你都是我媽。」

她的下巴抖了一下。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媽知道。」她的手指從我的頭頂滑到耳邊,停了一下,「你是媽最……最

重要的人。」

所以才不能讓你知道。

「媽能處理好的。」她把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半步,「給媽一點時間。好不

好。」

「那你別哭了。」

「沒哭。」她又扯了一下嘴角,這次比剛才像一點,「真的。就是累。」

「那你早點睡。」

「嗯。你也是。」

她的手搭在門上,要關了。

「媽。」

「嗯?」

「明天我給你煮粥。」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雖然眼眶還是紅的。

「好。」

門輕輕合上了。鎖沒有再轉。

我站在走廊里,聽著門那邊的聲音。床墊輕微凹陷的響動,被子拉開的聲音

,然後是很長的一聲嘆氣。

第二天一早,媽媽跪在辦公室的地板上,雙手撐著趙凱的褲腿,聲音又急又

碎。

「求你了。摘掉。今天就摘。」

趙凱坐在媽媽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筆。

「哪個?」

「乳環。兩個都摘。」

「理由。」

「昨天……被看到了。」

趙凱停下轉筆的動作,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

「誰看到了?」

媽媽沒說話,額頭抵著他的膝蓋。

「你兒子?」

「……嗯。」

趙凱笑了一聲,把椅子往後滑了一點,讓媽媽的額頭落了空。

「怎麼看到的?你在家脫衣服給他看?」

「不是。是……意外。」

「甚麼意外能讓你兒子看到你的乳頭?」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沒回答。

「行。」趙凱把筆扔到桌上,「乳環可以摘。畢竟穿衣服的時候確實可能被

看出來。」

媽媽抬起頭,眼睛里有一瞬間的鬆動。

「陰蒂的也摘掉。」

趙凱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陰蒂環?」

「嗯。」

「為甚麼?」

媽媽張了張嘴,沒出聲。

「林主任。」趙凱彎下腰,湊近她的臉,「乳環被看到,我能理解。衣服薄

了,或者不小心碰到了。但陰蒂環……你兒子怎麼會看到你的陰蒂?」

「……」

「除非你在他面前把腿張開了?」

「沒有!」

「那你急甚麼。」趙凱直起身,靠回椅背,「穿著內褲誰看得見。」

「我就是……想摘。」

「給個理由。」

媽媽跪在那裡,嘴唇動了幾下,甚麼都說不出來。

趙凱等了十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林主任,你之前跟我說,你給你兒子用手弄了,還用嘴含了。」他的語氣

像在聊天氣,「現在你要摘陰蒂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打算讓你兒子碰到

那個位置了?」

「不是!」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我沒有——」

「那你怕甚麼。」

「我……」

「說不出來就別摘。」

媽媽的手從趙凱褲腿上松開,撐在地板上,額頭磕了下去。

砰。

「求你了。」

又一下。

「我甚麼都聽你的。」

趙凱沒動,低頭看著她磕頭。

「你這樣沒用。」

媽媽的額頭貼著地面,聲音悶悶的。

「我給你磕頭。求你了。」

趙凱把右腳從左腿上放下來,鞋底朝上,擱在媽媽面前的地板上。

「舔乾淨。我考慮考慮。」

媽媽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只運動鞋的鞋底。灰黑色的橡膠底,紋路里嵌著操

場的紅色顆粒和灰塵。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

舌尖從鞋跟開始,順著紋路往前舔。灰塵和小石子被舌面帶起來,她偏過頭

吐掉,又繼續。

唧……唧……

趙凱拿出手機,對著媽媽舔鞋底的側臉拍了兩張。

「另一隻。」

媽媽換了個方向,開始舔左腳的鞋底。這只更髒一些,紋路里有一塊黑色的

口香糖殘漬,她的舌頭碰到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繼續舔過去。

兩只鞋底都舔完了。媽媽跪在地上,嘴唇上沾著灰,舌頭伸出來是灰黑色的

「所以?」她抬頭看著趙凱。

趙凱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走到門口。

「乳環可以摘。陰蒂環不摘。」

「趙——」

「不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高興。」他拉開門,朝走廊喊了一聲,「進來

幾個。」

三個男生走進來。光頭、矮個子、還有一個戴帽子的。

趙凱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媽媽。

「她今天的逼歸你們。怎麼玩都行。」

光頭蹲下來,手伸向媽媽兩腿之間,隔著裙子摸了一把。

「趙哥,用甚麼?」

「隨便。」趙凱靠在門框上,「她不是想摘陰蒂環嗎。讓她知道有環和沒環

哪個更疼。」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一把直尺,在手心拍了兩下。

媽媽往後縮了一步,後背撞上了辦公桌的桌腿。

「把裙子撩起來。」

趙凱撥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進來的人比門框矮半個頭,但肩膀寬得幾乎要蹭到兩邊。光頭,脖子上紋著

一條青色的蜈蚣,從耳根一直爬到鎖骨下面。左手小指缺了半截。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媽媽,聲音沙啞,帶著煙嗓

「王哥,這位是咱學校的教導主任。」趙凱把椅子讓出來,「林主任,叫人

。」

媽媽抬起頭,看到王濤的時候整個人往桌腿後面縮了一下。

「趙凱……你說的不是學生嗎……」

「我說了讓你今天被虐滿意就考慮摘環。」趙凱靠在窗台上,「誰來虐你,

我沒說。」

王濤走過來,運動鞋踩在媽媽的裙擺上。他低頭看著她,像看一件貨架上的

東西。

「教導主任?」他咧了一下嘴,露出一顆金牙,「裡面蹲了三年,出來第一

頓就吃這麼好?」

「王哥,她的逼今天歸你。」趙凱把光頭他們揮退了,「怎麼玩隨意,別弄

出血就行。」

王濤一把抓住媽媽的腳踝,把她從桌腿後面拖了出來。媽媽的後背在地板上

蹭了一截,襯衫卷上去露出小腹。

「自己把腿張開。」

媽媽的膝蓋並得很緊,兩只手按著裙擺。

「我……我自己來……」她的聲音在抖,手指去解裙子側面的拉鍊。

「誰讓你脫了。」王濤蹲下來,兩只手直接掐住媽媽的膝蓋往兩邊掰,「就

這麼撩起來。我要看著裙子看。」

裙子被推到腰上。媽媽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內褲,王濤用那只缺了半截小指的

手勾住褲邊,往旁邊一扯,布料陷進大腿根的肉里。

「這就是你們說的教導主任的逼?」他歪著頭打量了幾秒,「還挺嫩。」

他的拇指按上了陰蒂環,撥了一下。

媽媽的腰彈了起來。

「喲,還有環。」王濤回頭看了趙凱一眼,「你們學校玩得挺花。」

「王哥隨意。」

王濤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點著了。他吸了一口

,煙頭亮起來,然後把煙從嘴裡取下來,湊近媽媽的大腿內側。

「別……別……」媽媽的腿開始發抖,想併攏,被王濤的膝蓋頂住。

「怕甚麼。」煙頭懸在她大腿內側兩釐米的地方,熱氣飄上去,皮膚上起了

一層雞皮疙瘩,「我就烤烤。」

他沒有按下去。煙頭在媽媽的穴口上方慢慢移動,從左邊的大陰唇滑到右邊

,熱度隔著空氣傳過去。

「趙老弟,你說她這個環能拽下來不?」

「那是穿的,拽不下來。」

「我知道。我就問問。」王濤把煙叼回嘴裡,空出來的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直接捅進了媽媽的穴道里。

噗嗤——

「乾的。」他皺了一下眉,手指在裡面攪了兩圈,「不夠滑。」

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媽媽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抬起右手。

巴掌扇在穴口上。

啪!

「叫。」

媽媽咬著嘴唇,沒出聲。

又一巴掌。

啪!

「我說叫。」

「啊——」

「這才對。」王濤把煙灰彈在媽媽的小腹上,「裡面三年沒碰過女人了。今

天你得讓我玩痛快了。」

他的手掌又抬起來,這次沒有落在穴口,而是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上去,

掌心按住陰蒂環,用力往下碾。

媽媽的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走了調的尖叫。

「趙老弟。」王濤頭也沒回,「有沒有甚麼趁手的東西。」

趙凱從媽媽的筆筒里抽出一把不鏽鋼直尺,扔了過去。

王濤接住,在手心掂了掂。

「教導主任。」他低頭看著媽媽,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飄在她的臉上,「

我這人沒甚麼耐心。你要是叫得好聽,我就輕點。叫得不好聽——」

直尺的窄邊抵在媽媽的陰蒂上,輕輕撥了一下環。

「——我就用這個敲。」

媽媽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唇在抖。

「求……求你輕點……」

「那得看你表現了。」

王濤把直尺翻了個面,寬邊貼著媽媽的穴縫,從上往下慢慢划了一道。

「教導主任,你平時管學生是不是也這麼凶?」

媽媽沒回答,牙齒咬著下唇。

「問你話呢。」直尺窄邊對準陰蒂環,輕輕一彈。

「啊……是……」

「那今天你就當學生。我當老師。」

他把直尺抬高了十幾釐米,停了一秒。

啪!

直尺窄邊精准落在穴縫正中間,從陰蒂一路拍到穴口下沿。媽媽的腰彈離地

面,兩條腿想合攏,被王濤的膝蓋死死頂住。

「數。」

「一……」

啪!

第二下落在左邊的大陰唇上,肉被拍得往兩邊彈開。

「二……」

「聲音大點。聽不見。」

啪!

「三!」

趙凱這時候把門拉開,朝走廊招了招手。光頭、矮個子、戴帽子的三個人又

走了進來。

「上面歸你們。」趙凱指了指媽媽的胸口,「襯衫解開,內衣推上去。」

光頭蹲下來,手指去解媽媽襯衫的扣子。媽媽的手想去擋,被矮個子一把按

住手腕摁在地板上。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黑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光頭把罩杯往上一推,兩只乳

房彈了出來。乳頭上的銀環在日光燈下亮了一下。

「操,真有環。」戴帽子的湊過來看,手指去撥右邊的乳環,「這玩意兒能

拽嗎?」

「隨便。」趙凱在旁邊說。

戴帽子的勾住乳環往上提,乳頭被拉長了將近兩釐米,乳房跟著變了形。

「別……輕點……」

啪!

王濤的直尺又落下來,這次拍在穴口上,帶著媽媽剛分泌出的一點液體濺開

「走神了。沒數。重來。」

「四……不是……一……」

「到底幾。」

「一!」

「對。從頭來。」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兩個長尾夾,一左一右夾在媽媽乳暈邊緣的皮膚上。夾子

的彈簧力很大,肉被夾得凹進去一塊,周圍的皮膚立刻泛白。

「這樣夾著,環就不會亂晃了。」光頭對矮個子說,像在討論甚麼技術問題

矮個子點點頭,從筆筒里拿了一支圓珠筆,筆帽對準媽媽左邊的乳頭,開始

用筆帽的圓頭碾磨乳環穿過的那個孔。

「嗯……別……那裡剛穿不久……」

啪!

「沒讓你說話。數數。」王濤的直尺這次拍在陰蒂環上,金屬和金屬碰撞發

出一聲脆響。

「二!」媽媽的聲音拔高了,整個下半身往上縮。

王濤空出來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摁回地面。

「別動。動一下加一下。」

「王哥,她這個環拽著打是不是更疼?」光頭在上面問。

「試試不就知道了。」

光頭勾住左邊乳環往外拉,拉到乳頭變形的極限,然後鬆手。乳房彈回去的

瞬間,矮個子的巴掌正好迎上來。

啪!

「啊!」

「好使。」光頭笑了,「再來一次。」

右邊也如法炮製。拉環,鬆手,迎面一巴掌。

啪!

媽媽的上半身在地板上扭動,但下半身被王濤按得死死的。

「教導主任。」王濤把煙灰彈在她的恥骨上,灰燼落在皮膚上燙了一下,「

你這個逼,三年前我進去之前操的最後一個女人都比你濕。」

他把直尺竪起來,窄邊對準穴口,慢慢往里推了兩釐米。

「夾住。掉了我就用煙頭燙你陰蒂。」

媽媽的穴口收縮著咬住直尺的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繩子。

「夾緊了?」

「嗯……」

王濤伸出食指,彈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直尺尾端。金屬片在穴道里震動,媽媽

的腰又彈了一下,但直尺沒掉。

「還行。」他又彈了一下,力氣大了些。

叮——

直尺在穴道里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再來。」

第三下彈得更重,直尺從穴口滑出來,掉在地板上,帶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掉了。」王濤把煙從嘴裡取下來,煙頭湊近媽媽的陰蒂,「說好的。」

「不要!我夾住了!是你彈太重了!」

「怪我?」

「不是……我再來……我能夾住……」

「晚了。」

煙頭懸在陰蒂環上方不到一釐米的地方。熱氣往下飄,媽媽能感覺到那團熱

度正在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

「趙老弟。」王濤頭也沒回,「你說燙還是不燙?」

趙凱看了一眼手機上我發來的消息。

「別燙陰蒂。其他地方隨意。」

王濤聳了聳肩,煙頭往下移了兩釐米,按在了穴口旁邊的大陰唇內側。

嗤——

「啊啊啊啊!」

王濤把煙頭在媽媽大陰唇上按滅後,從褲兜里又摸出一隻打火機,拇指撥開

蓋子,火苗躥了起來。

「教導主任,你知道打火機烤肉是甚麼味兒嗎?」

媽媽的腿在發抖,想往後縮,被王濤的左手掐住大腿根按回原位。

「裡面三年,天天吃的豬肉罐頭。」他把火苗湊近媽媽右邊大陰唇的外側,

保持著兩釐米的距離,「出來了想換個口味。」

火苗沒有直接碰到皮膚,但熱度已經傳過去了。媽媽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在收

緊,在發乾。

「不要……求你……」

「求我沒用。」王濤把火苗往下移了一釐米,「求你自己的逼別那麼敏感。

火苗的尖端舔過右側大陰唇的邊緣,只是一瞬,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

子。

「啊!」

「嗯,這個聲好聽。」王濤像在品評甚麼,歪著頭看了看那道紅印,「再來

一下。」

第二道落在左邊,對稱的位置。

「啊啊……」

媽媽的手指摳著地板磚的縫隙,指甲往里嵌。上面光頭還在拽她的乳環,每

拽一下她的上半身就跟著往那個方向歪。

「王哥,你那個電的呢?」矮個子在上面問,手裡還捏著媽媽的右乳頭往外

擰。

「急甚麼。」王濤把打火機收起來,從腰後面的褲帶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

,大概二十釐米長,頂端有兩個金屬觸點。

他按了一下開關,兩個觸點之間蹦出一串藍白色的電弧。

噼啪——

媽媽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縮成一團。

「認識這個?」

「認……認識……」

「在哪見過?」

「電……電棍……」

「聰明。」王濤關掉開關,用棍子的側面拍了拍媽媽的穴口,冰涼的金屬貼

上去,媽媽的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放心,我調最低檔。不會電暈你。

他把電棍的頂端抵在媽媽左邊大陰唇的內側,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的

血管。

「準備好了?」

「不……不要……我夾住了……我能夾住直尺……」

「誰跟你說直尺的事。」

開關按下去。

媽媽的腰從地面彈起來,兩條腿像被甚麼東西踢了一腳一樣往兩邊蹬開,嘴

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怎麼樣?」王濤問,語氣像在問菜咸不咸。

媽媽說不出話,嘴張著,喉嚨里只有氣流進出的聲音。

「沒感覺?那再來。」

第二下點在穴口正上方,離陰蒂環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啊!

媽媽的大腿內側肌肉全部繃起來,腳趾蜷縮著,腳背弓成一個弧。

「王哥,她尿了。」光頭在上面說。

一小股液體從媽媽的尿道口湧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流,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正常。」王濤把電棍在褲腿上擦了擦,「電到膀胱了。」

他又看了看媽媽的穴口,被打火機烤過的地方已經起了兩道紅印,煙頭燙的

那個點顏色更深一些,周圍的皮膚微微鼓起來。

「趙老弟,這個逼還挺耐操。」他回頭看了趙凱一眼,「我再玩會兒。」

趙凱低頭看了眼手機,沒有新消息。

「隨意。」

王濤把電棍調了一檔,頂端的電弧聲音變大了一點。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

把媽媽的穴口掰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內壁。

「教導主任。」

「嗯……嗯……」媽媽的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接下來我要把這個東西放進去。」他晃了晃電棍,「你要是叫得好聽,我

就只放一秒。叫得不好聽,三秒。」

「求……求你……外面……只在外面……」

「一秒還是三秒。你選。」

「一秒……一秒……」

電棍的頂端慢慢推進穴口,金屬觸點碰到內壁的時候媽媽的穴道猛烈收縮,

像是想把異物擠出去。

「夾這麼緊。」王濤笑了一聲,「裡面三年沒碰女人,出來碰到的第一個逼

就這麼熱情。」

開關按下。

啊啊啊啊!!

媽媽的後背完全離開地面,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撐著,整個人弓成一個弧。

上面光頭的手被甩開,乳環在空中晃蕩。

一秒。王濤松開了開關。

媽媽摔回地面,全身都在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穴口一張一合地

痙攣著。

「聲音不錯。」王濤把電棍抽出來,在媽媽的大腿內側蹭了蹭上面的液體,

「七分。下次爭取八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低頭看著地上的媽媽。

「趙老弟,還繼續不?」

趙凱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看屏幕。

「再來兩輪。」

王濤把電棍別回腰後,朝辦公室角落的墩布努了努下巴。

「爬過去。用嘴叼過來。」

媽媽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四肢還在發軟。她撐起上半身,膝蓋和手掌交

替著往角落挪。乳房垂下來,乳環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蹭過冰涼的地磚。

爬到墩布架旁邊,她張嘴咬住木柄,牙齒磕在上面發出咯咯的聲響,然後叼

著往回爬。

「像條狗似的。」王濤蹲下來接過拖把,在手裡掂了掂,「教導主任,你平

時讓學生罰站的時候,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叼著拖把爬嗎?」

媽媽跪在地上,沒說話,眼睛盯著那根木柄。

「趴好。腿分開。」

媽媽的額頭貼上地面,膝蓋往兩邊挪了挪。

王濤把拖把倒過來,布頭朝上,木柄的圓頭對準媽媽的穴口。那根木柄大概

三釐米粗,表面有一層清漆,還算光滑。

「進去了啊。」

圓頭抵住穴口,往里推了兩釐米。媽媽的穴道剛被電過,內壁還在痙攣,木

柄擠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噗……嗤……

「乾巴巴的。」王濤皺了下眉,往里又推了五釐米,「你這逼今天不出水啊

。」

「太……太粗了……慢點……」

「粗?這才拖把柄。」他沒停,繼續往里送,十釐米,十五釐米。

「不行了……頂到了……不能再進了……」媽媽的手指摳著地磚縫,聲音碎

成一截一截的。

「頂到哪了?」

「裡面……最裡面了……」

「還沒到頭呢。」王濤看了看外面還露著的木柄長度,又往里頂了兩釐米。

「啊!不要!真的不行了!會壞的!」

「壞不了。」他用掌根拍了一下柄尾,木柄又深入了一截。媽媽的小腹肉眼

可見地鼓起來一小塊。

「行了。到底了。」王濤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拖把布頭那一端,兩只手握住,像握著一根槓桿。

「教導主任,接下來我要拖地了。」

「什……甚麼……」

「你沒聽錯。」

他往前推了一步。

媽媽的整個身體跟著往前滑了半米。木柄在穴道里沒有退出來,而是帶著她

的下半身一起移動。她的乳房貼著地磚被拖過去,乳頭和乳環碾過瓷磚的接縫。

嘶——啊!

「別拖了……求你……乳頭要磨破了……」

「那你自己把手撐起來啊。」王濤又推了一步,「撐不起來就貼著地。」

媽媽試著用手肘撐住上半身,但木柄每往前推一下,她的重心就跟著前移,

手肘撐不住又趴回去。乳房再次貼上地面,乳環的金屬邊緣刮過瓷磚發出細微的

吱吱聲。

「王哥,往這邊拖。」光頭站在辦公桌旁邊,手裡攥著一根皮帶。

王濤調了個方向,拖把柄帶著媽媽的身體轉了九十度。媽媽的膝蓋在地上划

出兩道紅印,乳房從左到右蹭過三塊地磚。

啪!

光頭的皮帶落在媽媽的右臀上,正好抽在「公共母畜」的烙印旁邊。

「啊!」

啪!

矮個子從另一邊抽了一下左臀。

「別……別打了……下面已經……」

「下面是下面,上面是上面。」戴帽子的也抽了一鞭子,落在臀縫正中間,

皮帶尖掃過菊穴邊緣。

王濤沒停,繼續推著拖把往前走。媽媽的身體在地板上被拖出一條濕漉漉的

痕跡——穴口被木柄撐開後滲出的液體混著之前失禁的尿液,在瓷磚上留下一道

水漬。

「教導主任,你這比拖把好使。」王濤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痕,「還自帶

清潔液。」

啪!啪!啪!

三個人的鞭子輪流落下來,媽媽的臀部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鞭痕交叉著疊

在一起。她的嘴裡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字了,只有氣音和斷續的嗚咽。

「求……停……逼要……裂了……」

「裂不了。」王濤把拖把往回拉了一下,木柄在穴道里退出五釐米又推回去

,像在做一個緩慢的抽插動作。「你這個逼吃了電棍都沒事,一根拖把柄算甚麼

。」

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每推一下媽媽的身體就往前滑一截,乳房在地上來回

蹭。乳環已經被磨得發燙,周圍的皮膚泛著亮紅色。

「王哥,她好像要暈了。」矮個子停下鞭子,看了看媽媽的臉。

「暈不了。」王濤松開拖把,走到媽媽頭邊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教導

主任,醒著呢?」

「……嗯……」

「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

「那就繼續。」他站起來,重新握住拖把,「趙老弟,這間屋子多大來著?

「十五平。」

「行。我拖完這十五平就算結束。」

媽媽的手指在地板上無力地動了動,嘴唇貼著瓷磚,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謝……謝……」

王濤把拖把從媽媽穴道里抽出來扔到一邊,活動了一下腳踝,把右腳的運動

鞋踢掉了。

「拖完地了。該洗腳了。」

媽媽趴在地上,臉貼著瓷磚,聽到這句話眼皮動了一下。

「去。打盆水來。」

媽媽撐著手肘慢慢爬起來,膝蓋上全是紅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洗手池那

邊走。

王濤的腳伸出去,絆在她的小腿上,媽媽整個人往前撲倒,下巴磕在地板上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臉。

啪!

右臉又一巴掌。

「誰讓你站起來的?」

「你……你說洗腳……我去接水……」

啪!

第三巴掌扇得媽媽的頭往右歪了過去。

「我說用水了嗎?」

媽媽愣了兩秒,跪在地上看著王濤光著的右腳。腳趾甲有點發黃,腳底有一

層老繭,趾縫里還有襪子留下的灰色絨毛。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湊過去。

「停。」

王濤的皮帶從腰上抽出來,對折了一下。

啪!

皮帶抽在媽媽的左乳上,正好掃過乳環。

「啊!」

啪!

第二下落在穴口,皮帶尖甩進穴縫里,抽在還紅腫著的大陰唇內側。

啊啊!

「誰讓你舔了?」

媽媽捂著胸口縮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到底要怎麼洗……」

王濤把左腳的鞋也踢掉,兩只腳並在一起,腳趾朝著媽媽的方向勾了勾。

「用你的逼。」

媽媽的嘴張開又合上,像是沒聽懂。

「把我的腳塞進你的逼里。用你裡面的水給我洗。」

「不……不行的……塞不進去……」

「拖把柄都塞進去了。我腳比拖把柄細。」

「那不一樣……腳太大了……會撐壞的……」

「撐壞了明天不用來上班。」王濤把腳往前伸了伸,腳趾碰到媽媽的膝蓋,

「自己坐上來。」

媽媽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手在身後摸到了桌腿。她的眼睛看向門口

「想跑?」

她沒回答,身體已經轉過去了,手掌撐著地面開始往門口爬。膝蓋磨過地磚

,乳房晃蕩著,乳環叮叮地響。

爬了不到兩米。

王濤兩步走過去,一隻手抓住媽媽的腳踝往回拖。媽媽的指甲在地磚上划出

吱吱的聲音,肚皮貼著地面被拖回來,襯衫卷到腋下。

「跑甚麼。」他把媽媽翻過來,仰面朝上,一腳踩在她的小腹上,「我還沒

發力呢你就跑。給誰看呢。」

「求你……換一個……甚麼都行……嘴也行……屁眼也行……」

「我說了用逼。」

王濤坐到辦公椅上,把右腳抬起來,腳底對著媽媽的方向。

「自己爬過來。把腿張開。對準了坐上去。」

媽媽沒動。

「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內你不過來,我就把兩只腳都塞進去。」

「一。」

媽媽的手在地上撐了一下。

「二。」

她開始往椅子的方向挪,膝蓋一點一點蹭過去。

「三。」

媽媽跪到了王濤的腳前面,兩只手扶著椅子扶手,抬起右腿跨過他的小腿。

她的穴口對著王濤的腳背,還在往下滴著剛才被拖把柄攪出來的液體。

「坐。」

「等……等一下……讓我……」她用手指把穴口往兩邊掰開,試圖讓入口變

大一些。

王濤沒等她準備好,右腳往上一頂。

大腳趾擠進穴口,第二根、第三根跟著往里鑽。

「啊啊啊……太大了……進不去……」

「才三根腳趾。」王濤用力往里送,第四根腳趾也擠了進去,媽媽的穴口被

撐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的皮膚繃得發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裂了……」

「還有一根呢。」小腳趾也塞了進去,五根腳趾全部沒入穴道。

「現在,坐下去。把腳掌也吃進去。」

「求你……到這裡就好了……再進去真的會……」

「坐。」

王濤的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往下壓。腳掌最寬的部分抵在穴口,媽媽的大陰唇

被撐到了極限,小陰唇完全翻開貼在腳背上。

噗……嗤……

腳掌的前半截擠了進去。媽媽的嘴大張著,發不出聲音,兩只手死死抓著椅

子扶手,指節發白。

「還差一半。」王濤看著穴口包裹著自己腳掌的樣子,「教導主任,你這個

逼比我想的能裝。」

他又往里頂了一下。

媽媽終於發出了聲音。

啊——!

王濤的腳在媽媽穴道深處不安分地動著,五根腳趾在裡面一張一合地扒拉著

內壁。

「教導主任,裡面挺暖和。」他把腳往左擰了一下,「比我的拖鞋舒服。」

「啊……別動了……求你別動了……」

「動甚麼了?我撓撓癢。」腳趾在穴道里勾了一下,像在撓地毯。

媽媽的腰往後仰,兩只手還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只腳

上。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的皮膚繃得透出下面的血管顏色。

「王哥,上面我們弄了啊。」光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弄。」

光頭從書包里掏出兩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每根大概三十釐米長,比媽媽的乳

房寬出一截。兩端各鑽了一個孔,穿著結實的尼龍繩。

「教導主任,認識這個嗎?」光頭把木棍在媽媽眼前晃了晃。

媽媽的視線從木棍上移到繩子上,再移到光頭的臉上。

「不……不認識……」

「夾乳板。」光頭把兩根木棍平行擺好,中間留了大概五釐米的縫隙,「你

的奶子放中間,我拉繩子,木棍合攏。懂了吧?」

「不要……奶子已經……今天已經被打過了……」

噗!

王濤的腳在穴道里猛踢了一下,腳尖頂到了最深處。

啊!

「別廢話。讓人家乾活。」

媽媽的身體因為那一腳往前彈了一下,乳房跟著晃蕩。光頭趁這個空檔,把

左邊的乳房托起來放進兩根木棍的縫隙里。

「矮子,你拉那頭。」

矮個子蹲到另一邊,兩人各抓住一端的繩子。

「我喊一二三。」

「一——」

繩子收緊了一點,兩根木棍往中間靠攏,貼上了乳房兩側的皮膚。

「二——」

木棍開始吃進乳肉里,媽媽的左乳從圓形被壓成了橢圓,脂肪從木棍的上下

兩端鼓出來。

「三。」

嗯啊……

兩根木棍幾乎併攏,媽媽的左乳被壓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餅,顏色從正常的白

皙迅速變成深粉,乳頭被擠得往外翻,乳環在壓力下歪向一邊。

「綁住。」光頭把繩子在木棍端頭繞了三圈打了個死結。

「右邊也來。」

戴帽子的從另一側重復了同樣的動作。第二副木棍夾住右乳,繩子拉緊,打

結。

兩只乳房同時被壓扁,從側面看像兩塊被砧板壓住的面團,上下鼓出來的乳

肉呈現出不均勻的紫紅色。乳頭被擠壓得完全外翻,乳環嵌進了腫脹的肉里。

「教導主任,疼嗎?」光頭拍了拍木棍的表面。

「疼……松開……求你們松開……」

「才剛夾上。」光頭用食指彈了一下左邊的木棍,震動傳進乳肉里。

啊……

「上面夾好了。」光頭朝王濤那邊喊了一聲,「王哥你繼續。」

王濤的腳又動了。這次是腳跟往下壓,腳掌往上翹,在穴道里做了一個類似

踩油門的動作。

啊啊啊……

媽媽的上半身往前倒,被夾住的乳房撞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棍磕在膝蓋骨上

發出咚的一聲。那一下震動讓繩子又緊了半分,乳肉從縫隙里又鼓出來一截。

「坐直。」王濤用另一隻腳踢了一下媽媽的後背,「彎著腰我腳不舒服。」

媽媽挺起腰,兩副夾乳板懸在胸前,隨著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每晃一下

,木棍的重量就往下拽一點,帶著被夾扁的乳房往下墜。

「王哥,我能拽一下嗎?」矮個子指著左邊的夾乳板。

「隨便。」

矮個子抓住左邊木棍的一端往下拉,被夾住的乳房跟著被拉長,從胸口往下

延伸了將近十釐米,乳根處的皮膚繃得像要撕開。

不要拽!要扯斷了!

「扯不斷。」矮個子鬆手,乳房彈回去,木棍撞在媽媽的肋骨上。

王濤的腳趾在穴道里又勾了一下,同時腳跟往外頂,把穴口往更大的方向撐

「教導主任。」

「嗯……嗯……」媽媽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氣音。

「你說你這個逼,是給拖把用的好,還是給腳用的好?」

「……」

「問你話呢。」腳趾在裡面狠狠掐了一下內壁。

「腳……腳好……」

「為甚麼?」

「因為……因為腳是人的……」

「喲。」王濤笑了一聲,把腳往里又頂了一截,腳背的最高點卡在穴口,媽

媽的大陰唇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還挺會說話。那我天天來。」

光頭這時候又彈了一下右邊的木棍。

叮——

乳環和木棍碰撞的聲音。

「這個環夾在裡面,是不是更疼?」

「疼……求你們……摘掉環再夾……」

「摘了就沒意思了。」光頭用筆帽去戳被擠出來的乳頭,筆帽的圓邊正好卡

在乳環上,往里一按。

啊!別碰環!

「碰了怎麼樣?」

「會……會壞……」

「壞了再穿一個唄。」

趙凱的手機又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朝王濤點了點頭。

「王哥,差不多了。後面還有安排。」

王濤聳了聳肩,開始把腳往外抽。腳掌最寬的部分卡在穴口,往外拔的時候

穴口的皮膚跟著往外翻。

噗——

腳抽出來的瞬間,媽媽的穴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邊緣的肉往外翻著,裡面

紅腫的內壁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混合著體液的液體從洞口湧出來,流到地板上。

「不錯。」王濤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腳,在媽媽的大腿上蹭了兩下,「教導

主任,你這個逼以後可以當拖鞋穿了。」

他站起來穿鞋,朝趙凱擺了擺手。

「下次叫我。」

媽媽癱在地上,兩副夾乳板還掛在胸前,穴口張著合不上,眼睛半睜半閉地

盯著天花板。

趙凱解開褲子,尿澆在媽媽的臉上和胸口。尿液順著夾乳板的縫隙滲進被壓

扁的乳肉里,媽媽嗆了兩口,咳嗽著睜開眼。

「醒了?」趙凱把褲子拉上,踢了踢媽媽的小腿,「別裝死。」

媽媽側過頭把嘴裡的尿吐掉,手肘撐著地面想坐起來,試了兩次才靠上辦公

桌的桌腿。兩副夾乳板還掛在胸前,被尿浸濕的木頭顏色深了一圈。

「環……」媽媽的聲音沙得像砂紙磨過的,「說好的……摘環……」

「急甚麼。」趙凱朝門外喊了一嗓子,「光頭,進來。把她奶子上的環取了

。」

光頭進來蹲在媽媽面前,皺著鼻子嫌棄地看了看沾滿尿液的乳房,先把左邊

的夾乳板繩子解開。木棍松開的瞬間,被壓扁的乳肉慢慢回彈,從扁平恢復成原

來的形狀,但顏色還是深紫的。

「忍著點。」光頭捏住左邊的乳環,往外一擰一拽。

嘶——

媽媽咬住下唇,沒叫出聲。

右邊也取了。兩枚銀色的小環被光頭隨手扔進垃圾桶里,叮噹響了兩下。

「還有……」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陰蒂上的……」

趙凱靠在辦公桌邊上,低頭看著她。

「今天沒玩盡興。陰蒂環之後再說。」

「你答應過我的……」

「我說的是'考慮'。」趙凱蹲下來,和媽媽平視,「而且我在考慮一個問

題。」

「甚麼……」

「你這麼急著摘環,是為了甚麼?」

媽媽沒說話,眼睛往旁邊移了移。

「乳環摘了,行,怕兒子碰到。」趙凱伸出食指點了點媽媽的小腹方向,「

陰蒂環呢?你兒子甚麼時候能碰到你的陰蒂?」

「我沒有……」

「你沒有甚麼?」

「我沒有想讓他碰那裡……」

「那你急著摘它乾嘛?」

媽媽的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主任。」趙凱的語氣像在和學生談話,「你是不是在計劃,讓你兒子操

你?」

「沒有!」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但馬上又啞了回去,「我只是……

萬一……」

「萬一甚麼?萬一他扒你褲子?」趙凱笑了笑,「那就算陰蒂環取了,他難

道看不見你屁股上燙的那四個字?」

媽媽的身體縮了一下。

「公共母畜。」趙凱一字一字念出來,「你打算怎麼跟你兒子解釋?」

沈默了好幾秒。

「……可以穿著內褲。」媽媽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只把中間扒開……

趙凱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出了聲。

「林霜月。」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桌腿旁的媽媽,「你剛才說

甚麼?穿著內褲扒開?」

媽媽把臉埋進膝蓋里。

「所以你承認了。你在想怎麼讓你兒子操你。」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你都想好穿甚麼內褲了,怎麼扒開了,還不是那個意思?

媽媽沒有抬頭。

「教導主任。」趙凱蹲回去,用兩根手指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你在學

校被幾十個學生操,被社會上的混混塞腳,被拖把捅,被電棍電。回家呢?回家

給你親兒子口交,給他乳交。現在還在想怎麼讓他插進去。」

「……」

「你和你兒子之間,到底誰在勾引誰啊?」

媽媽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最後只說了一個字。

「……滾。」

「喲。」趙凱松開她的下巴,「還有脾氣。」

他站直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張嘴。」

媽媽沒動。

「張嘴。讓你張嘴。」

媽媽慢慢抬起頭,嘴唇分開了一條縫。

趙凱低頭,把一口濃痰吐進去。白色的黏液落在媽媽的舌面上。

「含著。等我走了再吐。」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一眼。

「陰蒂環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求我。想清楚甚麼呢——想清楚你到底是

想當教導主任,還是想當你兒子的逼。」

門關上了。

媽媽坐在地上,嘴裡含著那口痰,兩只手捂著沒了乳環但還在發紫的乳房。

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把痰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陰蒂環的銀色金屬在腫脹的穴口上方反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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