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開宮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龜頭退到宮頸口位置的時候,阻力來了。不是彈性的箍緊,是軟肉貼著冠狀
溝的形狀嚴絲合縫包上去,加上裡面精液和分泌液形成的粘稠環境,產生真空吸
附的拽力。
「嘶……」趙凱皺了下眉,「她不讓我出來。」
他用力往外拔,宮頸口的肉跟著龜頭一起往外走,不肯鬆手。一毫米一毫米
地剝離,像揭一張貼緊的膏藥。
啊……!
龜頭冠狀溝完全通過宮頸口的瞬間,粘連終於扯斷。不是彈開,是拖泥帶水
地分離,拉出一小段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絲。
趙凱整根拔了出來。
宮頸口從含住柱體的狀態慢慢恢復到半開放,速度很慢,精液和粘稠的分泌
液從張開的口裡緩緩溢出來,不是噴的,是稠厚地往外流。林霜月的穴口被擴陰
器撐開過還沒完全合攏,那些白色的濁液就這麼順著穴道內壁往外淌,滴在舞台
的黑色地板上。
林霜月在哭。不是剛才那種求饒的哭,是無聲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明明可以拔出來的……」
趙凱提上褲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側過身面對她笑了笑。
「對啊。」他點頭,語氣輕快,「就是想射在你子宮裡面而已。」
他轉過身面向台下,拍了兩下手掌讓嘈雜的議論聲安靜下來。
「行了,開過苞了,現在她的子宮夠松了。」他朝三百多人揚了揚下巴,「
誰第一個上來?」
林晨曦坐在第三排,看著母親大腿間不斷往外淌的白色液體,看著她無聲流
淚的側臉,沒有舉手。
搶到第一個名額的那個學生已經跳上了舞台,褲子在台階上就脫了一半,雞
巴翹著朝林霜月走來。體育委員孫浩,一米八三,一年前體能測試作弊被林霜月
當著全班面取消成績。
趙凱把林霜月的黑色蕾絲內褲團了團,塞回她嘴裡,堵住了那些不停重復的
「不要」。林霜月的嗚咽被壓進了喉嚨。
「別廢話了。」趙凱拍了拍孫浩的肩膀,退到舞台側面,「就當平時操逼一
樣,想怎麼玩奶子就怎麼玩,操爽了扇她兩巴掌也隨意。」
孫浩沒有任何試探。
他一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穴口,腰一送——
整根沒入。
噗嗤——
粗暴的一整根。沒有趙凱那種慢慢碾進宮頸口的鋪墊,孫浩的龜頭直接撞過
了半張著的宮頸口,連滑帶頂地擠進了宮腔深處。趙凱留在裡面的精液被活塞一
樣壓縮,從宮頸口邊緣擠出來,順著陰莖柱體往外淌。
「操——裡面在動。」孫浩停了一秒,低頭看著連接處,臉上是沒見過世面
的震驚。
宮腔內壁的蠕動波毫不在意他的粗暴。從宮底方向傳來的第一道收縮,沿著
龜頭從前端碾向冠狀溝——一圈柔軟的肉像手掌一樣從前往後攥了一下。孫浩的
腰不自覺抖了一下。
趙凱在旁邊看著笑了。「爽吧?她子宮會自己揉你。」
孫浩沒答話。他的手已經從林霜月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五根手指扣住了左
邊那只D罩杯,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啪——
掌心拍在乳房側面,整只奶子像果凍一樣抖了三四下。乳頭因為之前被吸乳
器抽過而硬挺著,隨著拍擊的餘波畫著小圈。
林霜月發出了含糊的嗚咽——嘴裡的內褲讓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
孫浩開始動腰了。不是趙凱那種緩慢的碾磨,是大開大合的整根抽出、整根
捅回。每一次往外抽的時候,宮頸口的軟肉貼著冠狀溝的形狀粘上來,像扯開兩
片濕肉——吸附力讓他每次退出都要多使一分力氣。每次往里推的時候,宮腔里
的蠕動波正好迎上龜頭,從前端碾到後端,配合著他的衝擊方嚮往里裹。
「她裡面——他媽的——在吸。」孫浩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節奏越來越
快。
啪啪啪啪——
抽插撞擊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水聲,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被活塞運動打出
了白色泡沫,從穴口往外濺。大屏幕上實時投放著連接處的特寫——龜頭每一次
退出時,宮頸口的肉跟著往外走一截再慢慢縮回去,趙凱的精液混著透明粘液掛
在陰莖柱體上拉出絲來。
啪!
孫浩正手扇了林霜月右臉一巴掌。「一年前,」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做愛而是
在算賬,「體能測試,你當著全班的面說我是'敗類'。」
啪!
反手又是左臉一下。
「今天你看看,」他捏住林霜月兩頰把她的臉轉向台下三百人,「到底誰是
敗類。」
林霜月的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嗚咽著甚麼——內褲吸飽了口水,一截布角從
嘴角漏出來。她的視線無焦點地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頭,在第三排某個低著頭
的身影上停了不到零點五秒,又閉上了眼。
孫浩沒注意到。他的雙手已經回到了林霜月的乳房上——一邊一個,像揉面
團一樣用力搓揉,揉得皮膚表面泛起不均勻的紅。然後是擰。五根指頭抓住乳頭
根部整個擰了半圈,像在擰一個擰不開的瓶蓋。
「嗚——!!」
林霜月上半身劇烈弓起,金屬架被她拽得發出吱呀聲。但孫浩的腰沒停。宮
腔里的蠕動波照舊在兩到三秒一波地碾過他的龜頭表面——不管外面發生甚麼,
不管主人多痛苦,子宮按自己的節奏運轉,一波接一波,柔和地、持續地裹住龜
頭來回揉。
「操,她裡面還在動……」孫浩的聲音帶上了顫——這個一米八三的體育生
,膝蓋肉眼可見地軟了一下。
趙凱在旁邊看著手錶。「還有兩分多鐘你就差不多了吧,後面還排著二百多
號人呢。」
「知道了。」孫浩咬了咬牙,雙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固定住,開始最後的衝刺
——
啪啪啪啪啪啪——!
他整個人貼上去,把林霜月的上半身壓在金屬架的橫桿上,乳房被擠成了兩
個扁平的形狀貼著冰冷的金屬管。最後三下,每一下都能看到林霜月的小腹因為
衝擊而微微隆起。
然後他射了。
龜頭抵在宮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宮腔里——子宮的蠕動在這一刻加快了
頻率,從三秒一波變成一秒一波,方向也變了:一波從前往後碾龜頭、一波從後
往前碾,交替進行,像在把精液往最深處推。
孫浩的腿在發軟。他扶著金屬架才沒跪下去。
「操……」他的聲音幾乎是呻吟了,「她子宮在…在榨……」
趙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行了,別讓她吸乾了,還有人排著呢
。」
孫浩拔出來的時候,宮頸口的軟肉貼著冠狀溝一點一點被拽開——像撕開兩
片粘在一起的濕肉,拖泥帶水。龜頭完全脫離的瞬間,混合了趙凱和孫浩兩個人
精液的稠厚液體從慢慢恢復的宮頸口緩緩流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在大屏幕的
特寫鏡頭裡格外清晰。
台下響起了口哨聲和掌聲。
「下一個!」趙凱朝台下喊。
趙凱拍了兩下手,讓禮堂安靜下來。
「今天子宮只限十個人。」他的語氣像在分配課堂小組作業,「初次開苞,
操壞了以後誰都別想玩。抽籤決定。」
台下一片噓聲和不滿。趙凱不緊不慢地補了句:「沒抽到的一會操林主任的
屁眼,操完讓她自己把精液從屁眼裡摳出來塞到子宮裡面去。一樣的,都進了子
宮。」
噓聲變成了口哨。
趙凱從口袋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紙條——我昨晚幫他疊的,其中第七張寫著
我的座號。
抽籤很快。十個名字被念出來,我排在第七。
第一個上台的是隔壁班的瘦高個,籃球隊的。他站在林霜月兩腿間的時候,
還搓了搓手掌,像是要接球。
「林主任,我進去了啊。」
他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混合液體的穴口,頂了進去。穴道幾乎沒甚麼
阻力,趙凱和孫浩的精液把裡面灌得又滑又熱。龜頭推到宮頸口的位置時,瘦高
個停了一下。
「這就是子宮口?」他回頭問趙凱。
「繼續往里推。」
噗嘰
龜頭滑進了半張著的宮頸口。宮頸邊緣的軟肉從兩側貼過來,含住了龜頭前
端。
「操……它在動……」
林霜月咬著嘴裡的內褲,脖子擰向一側。她的視線越過瘦高個的肩膀,落在
第七排的我身上。
他也抽到了。
她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現在這個人正在頂她的子宮深處,而是因為她知道
,再過六個人,她的親生兒子就要站在同樣的位置,插進同樣的地方。
第二個。矮胖的男生,腰力不好但雞巴粗,宮頸口被撐得更大了,退出來時
林霜月的子宮口含著他的冠狀溝不肯松,像嘴唇吸著不放。矮胖男拔出來的時候
能聽到黏膩的一聲。
第三個。動作快,三分鐘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後還留在裡面不走,說「子宮
在擠我的精液出來」。趙凱把他拽開了。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每個人射完之後,林霜月的子宮都在做同樣的事——蠕動加速,正反向交替
碾壓龜頭,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往深處推。趙凱每隔一人就讓林霜月把穴口流出
來的精液用手指塞回去,「別浪費了」。
六個人之後,林霜月的穴道和宮腔里已經裝了六份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混
合的白色濁液從宮頸口邊緣滲出來又被蠕動壓回去。
第七張紙條被趙凱展開,念出了座位號。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一瞬間發軟
。
走向舞台的十幾步路,旁邊的同學拍我肩膀說「兄弟牛逼」,我沒聽清。台
階一級一級踩上去,燈光打在我臉上,禮堂三百個人的目光跟著我移動。
媽媽吊在架子上,頭髮散落,黑絲撕成一條條的掛在大腿上,穴口被前六個
人操到合不攏,混著乳白色精液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睛找到了我。
嘴裡還塞著內褲,沒法說話。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輕一點。
我走到她兩腿之間,解開了褲子。三百個人在看,趙凱在旁邊抱著手臂,台
下有人吹口哨催我。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穴口是濕熱滑膩的。六個人的精液混著媽媽自己的體液
糊了一層又一層,陰道壁松松地貼著我的柱身兩側,沒有甚麼阻力。一直往里推
,穴道深處的溫度一節比一節高。
頂到底了。
龜頭碰到的是一張半開著的嘴。宮頸口的邊緣肉從兩側慢慢貼過來,含住了
我的前端。和之前在家做愛完全不一樣的觸感,那時候頂到底就是底了,但這次
宮頸口沒有擋我,它自己在張開。
我往前推了一釐米。
沒施力,那張嘴就把我吃了進去。宮頸口的軟肉沿著龜頭的弧度做了一個緩
慢的吞咽動作,前端先進去,冠狀溝跟著通過,全部滑進去之後,宮頸口合在柱
體上含住了。
嗯……
林霜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被內褲堵住的嗚咽。
子宮裡面是熱的。不是穴道那種溫熱,而是燙的,粘稠的液體裹在龜頭表面
,前六個人射在裡面的精液和媽媽子宮自己分泌的液體混在一起,又稠又滑。龜
頭進去之後一到兩秒,宮腔內壁開始動了。
一圈收縮從宮底方向碾了過來。
從前端碾到後端,碾過冠狀溝,像一隻手從前往後攥了一下。力度不大,柔
軟的、濕熱的推擠。松開。兩秒後下一波從深處傳來,再碾一遍。
這是媽媽的子宮在揉我的雞巴。
我低頭看向她的臉。媽媽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盯著我看,
嘴唇又動了。
是你。
不是疑問。是確認。
蠕動的頻率變了。從四秒一波變成兩秒一波,力度也在加重。不是之前那種
柔和的推擠了,變成了有力的碾壓,每一波經過龜頭時能清晰感覺到收縮環從前
到後把整個龜頭表面完整地揉搓一遍。
子宮認出了我。
我開始動腰。往外抽的時候宮頸口不放手,軟肉貼著冠狀溝嚴絲合縫地包上
來,加上宮腔蠕動產生的負壓,真空一樣往里拽。我得用力才能拔出半截,然後
再推進去,宮頸口又張開讓我滑回去。
進去順暢,出來拖拽。
台下有人喊「用力操她」,有人在錄像,趙凱在旁邊無聲地笑。但我誰都聽
不見。
媽媽的子宮在吃我。每一次推進去,蠕動波就裹著我的龜頭揉一圈;每一次
往外拔,宮頸口就粘著不松口。兩個節奏疊加在一起,抽插產生的前後運動和蠕
動的環形碾壓同時作用在龜頭上。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已經被前面的人揉到紅腫的乳房跟著
一顫一顫。
快了。
我射精的瞬間,蠕動突然加快,從兩秒一波變成一秒一波,收縮力度加強,
出現了反向的蠕動波。從宮頸口方向向宮底碾,再從宮底向宮頸口碾,兩個方向
交替碾壓著我正在射精的龜頭。像子宮在替我擠,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從尿道口擠
出來。
我媽的子宮在榨我的精。
射完之後蠕動沒有停。頻率慢慢回落到正常的節奏,但一直在動,一波一波
溫和地碾過射精後敏感到發麻的龜頭。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額頭貼著她鎖骨下
方的皮膚,聞到了家裡用的那種沐浴露的味道。
媽媽的嘴唇貼著我耳朵上方的頭髮。
內褲堵著嘴,甚麼都沒說出來。但我聽到了極輕的、只有我能聽到的兩個氣
音。
寶貝。
我撐起身子,拔了出來。宮頸口的軟肉跟著我的龜頭一起往外走,不肯鬆手
。一點一點剝離,拖泥帶水地分開,精液從慢慢張開的宮口稠稠地流了出來。
台下響起掌聲和口哨。我提起褲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
第八個走上來的學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條已經在緩慢合攏的穴縫,混著七個
人精液的肉縫還在往外淌著乳白色的液體,但口徑已經不夠他直接捅到子宮了。
「操,剛才那麼大的洞現在就縮回去了?」
他蹲下來用兩根手指試探著撥開穴口,精液從指縫間溢出來,黏膩的聲音被
舞台麥克風收進了音箱里。林霜月嘴裡的內褲讓她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身體條
件反射地往架子上縮了一下。
趙凱從舞台側面拋了個眼神過來——看向第三排。
我點了下頭。
「隨便拽。」趙凱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來一點能
操到就行,別拽斷了。」
那學生沒多猶豫。
他把右手五指併攏,指尖抵在那道被精液潤滑得發亮的穴口上,手腕一旋。
咕嘰——
林霜月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直了。架子上的鐵鍊被她的掙扎扯得嘩啦響,
雙腿試圖併攏卻被皮帶固定在金屬桿兩側動彈不得。手掌最寬的骨節碾過穴口的
那一秒她的後背弓起來又砸回去,鐵架子被撞得晃了兩下。
嗯唔——!
內褲堵著嘴,但那聲悶叫還是傳了出來,帶著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沒入了。
穴道內壁本能地收縮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濕熱的軟肉從四面貼上來,七個
人的精液被擠得從指縫間往外流。那學生在裡面摸索了幾秒,指尖觸碰到了一個
柔軟的、半張著口的東西。
宮頸。
「摸到了。」他回頭對趙凱說,嘴角咧著,「軟的,張著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宮頸口的邊緣——那圈因為長期被使用而柔軟鬆弛的肉環。
食指和中指勾進了半開放的宮頸口內側,拇指從外面扣住。
然後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應不再是掙扎了。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張弓,脊背完全弓起來離開
了架子,雙手死死抓住頭頂的鐵鍊,腳趾蜷縮得發白。嘴裡內褲被她咬得快要咬
斷了,嗚咽變成了一種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不像人聲的悶響。
子宮不想被拽出去。
宮腔內壁的蠕動波突然加速——從兩秒一波變成了一秒兩波,收縮方向從原
本的宮底向宮頸口,反轉為宮頸口向宮底,像是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拽。宮頸口的
軟肉包裹著那兩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宮頸粘液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絲線。
但那學生的力氣更大。
他往外穩定地施力,宮頸口先是被拉成了一個長條形,然後整個子宮口——
連著一小截粉紅色的宮腔內壁——被緩慢地從陰道深處向外拖出來。
「臥槽。」前排有人站起來了。
「看到了看到了!」
投影屏幕上實時傳輸著正面機位的畫面:一小截翻出穴口的、粉嫩濕潤的宮
腔內膜,在混著精液的體液中微微蠕動著,像一張不停開合的小嘴。
趙凱走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拍了拍那學生的後背:「夠了,就到這。操吧
。」
那學生一手扶著半拽出穴口的子宮,另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紫的雞巴,
龜頭抵住了那個暴露在外的、仍在無助蠕動的宮腔口。
然後腰一挺。
噗——
龜頭直接碾進了被拉至穴口位置的宮腔內部,沒有了陰道長度的緩衝,整根
雞巴從穴口到子宮底只走了不到五釐米就頂到了盡頭。宮腔壁立刻開始了密集的
環形蠕動——一波接一波從前到後碾過龜頭,頻率比正常狀態快了一倍,像受了
驚的消化道在做痙攣式的排異反應。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
身體在鐵架上無意識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頂入時都會肉眼可見地凸起一個弧
度。台下三百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個龜頭形狀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進一出。
那學生的聲音從舞台上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操……這子宮自己在動…
…比逼里爽十倍……」
最後一個操完子宮的人剛拔出來,趙凱已經在解林霜月手腕上的銬子了。
沒給她一秒喘息。兩個幫忙的學生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個面,臉朝下,膝
蓋被壓上架子橫桿,屁股高高撅起朝向台下三百人。趙凱熟練地扣好手銬,又在
她膝蓋彎處各綁了一根皮帶固定在架子兩側,把她的兩條腿撐到最開。
從台下看過去——黑絲破碎地掛在大腿上,穴口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往外吐
精液,菊穴暴露在燈光下,一張一合。
「行了。」趙凱退到舞台邊上拿起話筒,「規則說一遍:操屁眼,每人限時
兩分鐘,射完讓林主任自己把精液從屁眼裡摳出來塞進子宮里。想打她隨意,別
往死裡打。排隊,別擠。」
話筒還沒放下,前三排已經站起來了。
第一個人跳上舞台的時候連褲子都沒脫利索,扯下來卡在膝蓋就直接對準了
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菊穴捅了進去。
噗——
「操,好松。」他不滿地抽了林霜月屁股一巴掌,整個臀瓣抖了一下,「公
共母畜」四個焦褐色的烙印字跟著晃動。
他開始快速抽插,同時側過身讓後面的人能夠到林霜月的上半身。很快就有
三隻手同時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不是揉,是拍。
啪、啪啪——
一隻手掌摑她的左乳讓它劇烈晃動,另一隻手抓住右乳的乳頭往外拽,第三
只手拿著不知道從哪摸來的三角尺,尺面拍在乳房側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林霜月
的嗚咽被內褲堵在喉嚨里,身體隨著後方的撞擊和前方的拍打不規則地抖動。
「兩分鐘到。」趙凱看著手機計時器。
那人射在了林霜月的直腸里,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穴口邊緣流了一小股。
趙凱解開林霜月的右手,「自己摳出來,塞到子宮里。」
林霜月的手在顫抖。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菊穴,挖出一坨混著腸液的白色粘
稠物,然後夠向前方——把那團東西塞進了自己還在往外溢液的穴口深處。
手指剛抽回來,趙凱又把她銬回去了。
「下一個。」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啪啪啪——噗嗤——啪——
聲音混成一片。有人在操她的屁眼,有人在扇她的臉,有人用掌心輪流拍打
她的兩只奶子看哪邊彈的更高。每兩分鐘解一次銬子,每兩分鐘林霜月就要把菊
穴里的精液摳出來往自己子宮里塞一次。
到第十五個人的時候,她的動作已經完全機械了——被銬回去,被操,被打
,解銬,摳,塞,銬回去。臉上分不清是淚水、口水還是被扇出來的鼻涕。乳房
從淡粉變成通紅再變成青紫,整片胸口沒有一寸正常顏色的皮膚。
第二十個的時候,趙凱注意到林霜月塞精液的手已經不會抖了。她甚至不需
要看就能準確地把手指探進菊穴,挖出來,塞進去。像機器的零件在執行程序。
第三十個。
「快點快點,後面還排著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
像催促牲口乾活。
第五十個。
趙凱遞了瓶水過去,把她嘴裡的內褲取出來給她喝了兩口,又塞回去。
台下還有超過兩百人在等。
我坐在第三排,看著媽媽每兩分鐘被解開一次手銬、機械地完成摳塞動作,
又被銬回去繼續挨操。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
最後一個人從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來時,她已經連抽搐都快停了。
整個人掛在架子上,像一塊被擰乾的抹布。頭髮黏在臉上、脖子上,口水和
淚水把內褲布料泡得透濕貼在下巴。身上精液乾了一層又淋一層,燈光打上去泛
著不均勻的油光。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經散了,剩下幾十個蹲在前排看熱鬧的。趙凱繞到架
子正後方,蹲下來,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視。
「喲。」
他的語氣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的小玩意。
林霜月的穴口此時完全合不攏,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鬆軟外翻的陰唇之間,
一小截粉色的肉從裡面頂了出來。不規則的球形,表面濕潤,帶著細密的血管紋
路,還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動。
子宮口。被拉扯過、被操過的子宮,此時輕微脫出了陰道口約兩釐米。
趙凱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觸碰後本能地縮了縮,然後又慢慢鼓了回來。表面滲著混
合了七八個人精液的粘稠液體,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蛋清。
「林主任,你的子宮自己跑出來了。」趙凱回頭對著台下喊了一聲,「來看
看,活的。」
前排幾個學生湊上來,手機閃光燈啪啪亮起。林霜月沒有任何反應——連抬
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有那截脫出的子宮還在有節律地蠕動,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像在呼吸。
趙凱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它。
拇指和食指從兩側合攏,輕輕一擠。
咕滋——
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從子宮口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先前那
些被林霜月按照規矩從菊穴里摳出來塞進子宮的精液,混著她自己子宮分泌的粘
液,稠得像漿糊一樣從指縫間溢出。
林霜月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小腹肌肉微微繃緊,穴口無意識地收縮
了一下。但連呻吟都發不出了,只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趙凱松開手指。子宮口恢復原狀,蠕動波依然維持著兩秒一次的固定節奏。
他等了五秒,看那截粉色的肉慢慢把自己擠出的液體又吸回去一點,然後伸手把
流到大腿上的那一攤精液刮起來,攏在指尖,重新推進了子宮口裡面。
「進去了。」他對著手機鏡頭說,「看到沒,自己就吞進去了。」
確實。那截脫出的子宮口在精液被推到入口的瞬間,蠕動方向從外向里變了
一波——反向收縮把精液含了進去,宮頸口的軟肉像嘴唇一樣輕輕合攏,裹住了
那團粘稠的白色液體。
趙凱又擠了一下。
精液再次被擠出。這次量更多——先前塞進去的加上剛吸回去的混在一起,
從宮口裡湧了出來,拉著絲往下墜。
然後他又推回去。
子宮口又吞了進去。
趙凱開始重復這個動作。擠出來,推回去。擠出來,推回去。每次擠壓的力
度不大,但精准地作用在那截脫出的子宮壁上,像在捏一個會自己把餡料吃回去
的包子。
「第四次了。」趙凱自言自語般數著數,「每次都能吸回去,有意思。」
林霜月的下半身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不是掙扎——她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
了。是反復刺激子宮壁引發的不自主肌肉反應。她的大腿內側在抖,小腹在一陣
陣地繃緊又松開,穴口隨著每次擠壓的節奏無意識地吸吮著空氣。
第五次擠壓的時候,趙凱加重了力度。
兩根手指從子宮兩側碾過去,像擠牙膏一樣從深處往淺處推。這一次被擠出
來的不只是精液——還有一小股透明的、比精液稀很多的液體跟著一起湧了出來
。子宮分泌的粘液。
「哦,自己的水也擠出來了。」趙凱抬頭看了一眼台下,「她自己在出水。
」
第三排的位置上,林晨曦兩手交叉放在課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舞台
上那截被反復擠壓的粉色子宮口。
第六次。第七次。
到第七次的時候,子宮口被反復刺激後蠕動頻率加快了——從兩秒一次變成
了一秒多一次。每次趙凱把精液推回去,它吞進去的速度越來越快,像被餵習慣
了一樣。
趙凱終於站起來,擦了擦滿手的粘液。
「行了。」他對著鏡頭關掉了錄像,「今天夠了。」
凱找了根小木塞堵住了媽媽的子宮口,又粗暴地把那截脫出的嫩肉塞了回去
。他把媽媽從架子上放下來,見她癱在舞台地板上一動不動,用鞋尖踢了踢她合
不攏的穴口和菊穴,丟了句「自己收拾好」,帶著人走了。
禮堂的大門在背後關上。燈還亮著,投影儀的藍屏打在幕布上發出嗡嗡聲。
林霜月側躺在地板上,腿蜷著,黑絲碎成好幾條掛在膝蓋上方。精液從她合
不攏的兩個洞口往外淌,在地板磚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呼吸很淺,肋骨一起一伏
的幅度幾乎看不見。
「媽。」
「……」
「媽,你能聽到我嗎。」
林霜月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對焦了兩秒才找到蹲在旁邊
的那張臉。嘴唇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
「別急,慢慢來。」
過了快一分鐘,她的嗓子里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
「…晨曦。」
「我在。」
「…子宮裡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鏽的鉸鏈,「那些東西…太難受
了…堵著…你能不能…」
她沒說完。
「幫你弄出來?」
林霜月費力地點了下頭,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我蹲到媽媽身邊,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她的皮膚冰涼的,全是汗。
「媽,你翻過來一點,我看看。」
林霜月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身體翻成仰躺的姿勢,兩條腿無力地分開。她的穴
口還微微張著,那根趙凱塞進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頭。
「晨曦…輕一點……」她的聲音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
「嗯,我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頂端。很滑,沾滿了精液和體液。
「媽,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轉著拔出來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十幾個人精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湧
了出來。白色的、黏膩的,帶著溫度,順著媽媽的會陰流到地板磚上。但這只是
淺處的,深處的——子宮裡面那些——還堵在裡面。
「還有好多……」媽媽閉著眼,眉心皺著,「裡面脹的難受…幫我…把那個
拉出來一點……」
「我慢慢來。」
兩根手指伸進了她的穴道。裡面又濕又熱,滑膩膩的,全是殘留的精液。我
的指尖往深處探,碰到了一個軟的、微微突出的東西。
媽媽的宮頸口。
或者說,她半脫出來又被趙凱塞回去的子宮。此刻它縮回去了一部分,但位
置比正常的淺很多,指尖剛進去兩個指節就碰到了。
「摸到了,媽。」
「嗯……」她吸了口氣,「輕輕勾住…往外帶…不要急……」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貼住了宮頸口的邊緣,很柔軟的肉,像嘴唇一樣的質
地。輕輕往外勾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圈肉在我的手指上蠕動——一波收縮從深處
傳過來,貼著我的指腹碾了過去。
咕唧…
子宮口隨著我手指的牽引慢慢往外移,穴道里的精液被這個動作擠得往兩邊
溢,流出穴口打濕了媽媽的大腿根。
「行了…差不多了……」媽媽輕聲說。
宮頸口剛探出穴口一點點,還沒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嫩紅色的肉從陰
唇之間微微凸出來。趙凱之前擠壓過的那些精液被木塞堵在裡面的,此刻失去了
封堵。
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那個微微張開的宮頸口裡一股一股地溢出來。
「嗚……」媽媽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種被排空的舒適感
,「終於…出來了……」
「還有嗎?」
「你…用手指輕輕按一下旁邊的肉…幫我擠一擠……」
我用拇指和食指從兩側輕輕壓住那圈軟肉,像擠一管快見底的牙膏。宮頸口
里殘餘的精液又湧出一波,質地比剛才的更濃稠。
還好有晨曦在……
「啊……」媽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卸掉了甚麼重擔,「好多了…
謝謝你……」
「媽,我幫你塞回去。」
「嗯…慢一點……」
我把手指貼在那圈微微外露的宮頸口上,輕輕往里推。那圈肉在我指腹上蠕
動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動作一樣自己往里縮。推了兩三下,宮頸口重新退回
了穴道深處,從外面看不到了。
媽媽的手摸索著抓住了我的手腕。
「髒不髒……」她問。聲音很小,像怕我嫌棄。
「不髒。」
「對不起…讓你……」
「媽。」
「嗯……」
「沒事的。」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攥住我的手腕不松開。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漉漉的黏
在一起。嘴唇在動,過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
「能不能…抱一下我……」
我把她的上半身攬進懷裡。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在輕微地顫。她的頭
發黏在我的襯衫上,精液的味道混在汗味里。
「以後……都只有你了……」
她貼著我的胸口說,聲音碎成了片段。
「好。」
她的手從我的手腕移到了我的後背,攥住了一把襯衫布料。好一會,呼吸慢
慢變均勻了。沒睡著,但也沒再說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