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浴室的門推開時,媽媽正坐在浴缸底部,花灑的水從頭頂淋下來,她抱著膝
蓋縮在角落。
沒回頭。水聲太大,也許沒聽見門響。
我脫了衣服跨進浴缸,坐到她旁邊。水溫偏燙,打在肩膀上有點疼。媽媽這
才側過臉看了我一眼,眼圈泛紅,鼻尖也是紅的。
「晨曦……」
「嗯。」
「媽今天……」她沒說完,吸了下鼻子,額頭又埋回膝蓋上。水順著她的頭
發流下來,遮住了臉。
我把手繞過她的肩膀,把她往我這邊攏了攏。她的身體一僵,隨即整個人靠
了過來,額頭抵在我的鎖——肩窩處。
「媽不想活了。」
聲音很輕。混在水聲里差點聽不見。
「別說這種話。」
「他們今天…三百多個人…你都看見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浴缸壁
,指甲發白,「媽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
我收緊了胳膊。
「媽,你聽我說。」
她沒動。水從我的下巴滴到她的頭髮上。
「趙凱明年就畢業了。」我的聲音盡量平穩,「他畢業了,那些人也就散了
。校長快退休了,張靜也不會一直在這個學校。一切都會過去的。」
「……可是已經這樣了……」
「那又怎樣。」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水珠掛在睫毛上,嘴唇因為長時間泡水而發白
。
「我不在意。」我看著她的眼睛,「你是我媽。不管發生了甚麼,你都是我
媽。」
她的嘴動了動,沒出聲。
「而且……」我用拇指擦掉她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的液體,「不只是媽。
你也是我的女人。」
林霜月整個人頓了一下。
「我愛你。」我說,「當媽媽也愛,當女人也愛。她們對你做的那些事不會
改變這個。」
她的手松開了膝蓋,慢慢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涼涼的,力氣很小。
「……你不嫌棄我?」
「不嫌棄。」
「今天那麼多人…子宮都被……」
「我知道。我在場。」
她的呼吸急了一下。
「但那是他們強迫你的。」我把她散在臉側的濕頭髮別到耳後,「你沒有錯
。」
林霜月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嚎啕那種,就是安安靜靜地流,嘴角向下
撇著,下巴一抖一抖的。
「晨曦……」
「嗯。」
「媽……媽撐不住了……」
「你撐得住的。」我把她的頭按回肩窩里,手掌順著她濕漉漉的背一下一下
地摸,「再撐一年。一年以後,這些人全部消失,我們的生活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
她沒說話。身體在我懷裡輕微地發抖,過了好一會才停。
「……你真的不嫌棄媽?」
「真的。」
「那媽以後…只屬於你一個人……」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悶悶的,「等他們
走了…媽的身體只給你……」
「好。」
「媽會好好的…會撐住……」
她從我肩窩里抬起臉來,眼睛還是紅的,但不哭了。看著我看了幾秒,湊過
來親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輕很輕的一下。
「謝謝你,晨曦。」
我回吻了她。
水從花灑淋下來,浴室里只剩水聲和偶爾的呼吸聲。媽媽靠在我懷裡,慢慢
放鬆了身體。
只要再撐一年……只要晨曦還在……
我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很好。她不會放棄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進校門時,遠遠就看見媽媽站在教學樓門口查早讀紀律——
金絲眼鏡,低盤發髻,黑色西裝裙筆挺得沒一絲褶皺。
她在訓一個遲到的學生。
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語調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咬得清楚。那個被訓的男
生低著頭,書包帶絞在手裡不敢抬眼。
這才是林霜月。
趙凱從我身後經過,書包甩在一邊肩膀上,目光掃了一眼走廊盡頭的媽媽,
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哥,你媽今天狀態不錯啊。」
「嗯。」
「這樣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前兩天跟操一塊死肉似的,今天這個
樣子……」
他沒說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有威嚴的教導主任被按在桌上操,和一具癱
軟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快感完全不同。
「課間去?」他問我。
「去。」
第一節課間,趙凱帶著六個人出現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
門開著。媽媽坐在辦公椅上批文件,紅筆在紙上划出利落的圈。她抬頭看見
趙凱的時候,筆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寫字。
「林主任,忙著呢?」
「有事說事。」
媽媽的語氣冷得像刀片。她沒看趙凱身後那群人,但手指攥筆的力氣大了一
點。
趙凱關上了門,反鎖。
「今天精神不錯啊林主任。」他繞到媽媽身後,兩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昨天還半死不活的,今天就恢復女王範兒了。」
「手拿開。」
「脾氣也回來了。」趙凱笑了,彎腰湊到她耳邊,「那正好,今天大家都想
見見真正的林主任——被操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媽媽把筆放下了。
她摘下眼鏡擱在桌上,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轉身面對趙凱和那六個人。
「快點。」
「喲,主動了?」
「我說快點搞完我還有三份文件沒批。」
趙凱沒再廢話。他一把扯住媽媽襯衫的領口,紐扣崩了兩顆彈到地上。白色
的真絲布料從肩頭滑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趴桌上。」
媽媽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那是我站的位置。我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她認
出了我,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然後她轉身,兩只手撐在辦公桌上,慢慢彎下腰。
包臀裙被趙凱從後面掀到了腰上。黑色絲襪底下今天穿了內褲——也是黑色
的,很窄的一條。趙凱用食指勾住邊緣往旁邊一撥。
「誰先來?」
張偉舉了手,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了。
他的雞巴直接頂進了媽媽的穴口。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攥緊
,指甲刮出白印。
噗嗤——
「操,林主任今天夾得挺緊。」張偉吸了口氣,腰開始動。
趙凱繞到了桌子正面,蹲下來和媽媽平視。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表情呢林主任?給笑一個。」
媽媽咬著後槽牙沒出聲。眼鏡被摘了放在一邊,但那雙鳳眼還是那個眼神—
—冷的,審視的,跟在走廊里訓學生時一模一樣。
身後的張偉啪啪地撞著她的屁股,每一下她的身體都往前頂一截,乳房在桌
面上來回蹭。但她的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
「真他媽欠操。」趙凱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張嘴
。」
媽媽張開了嘴。
趙凱的雞巴塞了進去,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媽媽乾嘔了一聲,但很快就被壓下
去了。她的嘴被撐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桌面的文件上。
為了晨曦。再撐一撐就好了。
我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切。媽媽的眼角泛紅,但沒掉眼淚。她的後背繃得筆直
,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維持某種姿態。
張偉射在了媽媽的穴里之後退開,下一個人立刻頂了上去。媽媽的身體又被
往前撞了一下,桌上的筆筒倒了,紅筆滾到了地上。
趙凱扇了她一巴掌。
「叫一聲。」
媽媽沒叫。
趙凱又扇了一下,力氣更大。她的臉偏向一側,半邊臉頰立刻紅了。
「……」
還是沒出聲。
趙凱笑了。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湊到她耳邊說了句甚麼。媽媽的身體一
抖,閉上了眼睛。
趙凱把最後幾滴精液甩在媽媽的臉頰上,提上褲子,轉頭衝後面還等著的三
個人擺了擺手。
「今天到這。都出去。」
三個人還想說甚麼,看了趙凱的表情,拉著褲子走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媽媽趴在辦公桌上沒動,側臉貼著桌面,精液從她的顴骨
淌到下巴尖滴在文件夾上。她的呼吸平穩——不是享受,是那種已經習慣了的鈍
感。
趙凱拉開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
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媽媽抬了一下眼皮。
黑色皮質項圈,銀色圓環扣,一根一米二的鏈條。趙凱把它們擱在媽媽面前
的桌面上,鏈條盤成一圈,發出清脆的響。
「好久沒用這個了。」趙凱拎起項圈在手裡掂了掂,「剛才在樓下看你訓人
的樣子,我就在想,這玩意兒該拿出來了。」
媽媽的眼睛動了一下,看到了那根鍊子。
她沒說話。
趙凱把項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屬搭扣咔嗒一聲鎖死。
「下來。」
媽媽從桌上滑了下來,雙膝跪在地上。包臀裙歪到了腰側,黑絲膝蓋處已經
磨出了白印。她的臉上還掛著趙凱的精液,沒有去擦。
「爬。」
嘩啦…嘩啦…
鏈條拖在地上,媽媽的膝蓋蹭過辦公室的地磚,一下一下地往門口挪。趙凱
拽著鏈條的另一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遛一條不太聽話的狗。
「把門推開。」
媽媽的手碰到了門把手。
「不是用手。用頭。」
她頓了一下,然後低下頭,額頭抵住了門板,往外推。門開了。走廊的日光
燈照進來,白花花的。
走廊里有人。
兩個女生抱著課本從拐角走過來,看到門裡爬出來的人時腳步停了。其中一
個小聲說了句甚麼,另一個拉著她跑了。
趙凱無所謂地拽了拽鏈條。「走。」
媽媽的膝蓋蹭上了走廊的水磨石地面。比辦公室的地磚粗糙,每挪一步都能
感覺到磨。她的頭低著,散下來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脖子上那個黑
色皮質項圈和叮噹作響的銀鏈。
「快點。」趙凱在前面走著,鍊子繃直了又松開,松開了又繃直,「散步呢
又不是爬山。」
經過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一群男生正從上面下來。打頭的那個認出了趴在地
上的人,腳步頓住了。
「操…這不林主任嗎?」
趙凱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媽媽,笑了。
「是啊。林主任今天犯錯了,自願接受紀律處分。」他抖了抖手裡的鍊子,
「你們要是趕時間就先過,不急的話可以跟著看。」
那群男生互相看了看,沒走。跟上了。
走廊越來越長。每經過一間教室,就多幾雙眼睛從窗戶里往外看。有人拿出
了手機。
媽媽的西裝外套下擺拖在地上,被膝蓋碾過去,沾了灰。她的臉上還掛著已
經半乾的精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鏈條每一步都碰到地面,發出金屬刮地的細
響。
趙凱在前方第一間教室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媽媽。
「你剛才訓那個遲到的學生,說的甚麼來著?」他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
,「'作為學生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還談甚麼前途'?」
媽媽沒抬頭。
趙凱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臉。走廊里圍觀的七八個學生全都看著。
「重復一遍。」
「……」
「重復。」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精液粘在她嘴角,說話的時候牽出一條絲。
「……作為學生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還談甚麼前途……」
聲音很輕。但走廊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見。
趙凱笑著松開了她的下巴,站起來繼續往前走。鏈條拽動,媽媽的身體往前
一晃,手掌撐住地面跟上去。
「繼續。」
趙凱忽然想起甚麼,蹲下身一腳踹在媽媽的腰側,她整個人從跪爬的姿勢被
踢翻在地磚上,肩膀磕了一下發出悶響。
媽媽沒有叫。
她側躺在地上,頭髮散了半邊,金絲眼鏡歪在鼻梁上。然後她慢慢撐起上半
身,轉過臉看趙凱。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教導主任盯著違紀學生的目光。冷的,直的,帶著「你完了」的意思。
趙凱咧開嘴笑了。
「喲,這表情。」他蹲下來,和媽媽平視,「林主任今天精氣神不錯啊。」
媽媽沒說話,就那麼盯著他。胸口起伏得很輕,項圈上的鐵鍊垂在地磚上發
出細碎的聲響。
趙凱的手伸過去了。
從第一顆扣子開始。不急,一顆一顆解,指腹捻著紐扣轉半圈再撥開。白色
真絲襯衫的領口一寸一寸往下敞。
「趙凱。」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別太過分。」
趙凱沒抬頭,第三顆扣子彈開,紅色蕾絲胸罩的上沿露了出來。那片深紅色
的蕾絲貼在媽媽的皮膚上,乳溝被擠成一條深縫。
「過分?」趙凱笑了一聲,手指鈎住胸罩的上沿往下一拽。
沒有解開搭扣。就那麼把整個罩杯往下翻,媽媽的乳房從蕾絲里彈了出來—
—左邊先出來,然後是右邊。兩只乳房暴露在走廊的空氣里,底下紅色蕾絲胸罩
還掛在她肋骨的位置,像個裝飾品一樣兜在乳房下方。
乳頭因為溫差瞬間挺立起來。穿環留下的兩個小孔已經愈合,只剩淡粉色的
疤。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來盯著趙凱。嘴唇抿成一條線。
「夠了。」
趙凱站起來,繞到媽媽身後。媽媽的黑色包臀裙本來就被早上出門時特意穿
得很緊,此刻跪坐在地上堆在大腿根部。趙凱的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攥住了那
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
「別——」
嘶拉——
布料被從中間扯斷的聲音。不大,但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趙凱把兩片破碎的黑色蕾絲丟在媽媽腰間,一左一右掛著,像兩條破旗。媽
媽的穴口和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裙擺下方——包臀裙被卷到腰上,兩片破布掛在
胯骨,紅色胸罩兜在乳房底下,襯衫敞著但還掛在肩膀上。
趙凱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
「這才對。」他抓起地上的鐵鍊,拽了一下,「爬。」
媽媽跪回四肢著地的姿勢。襯衫的兩片布垂下來,但遮不住從胸罩底下掏出
來的乳房。每往前爬一步,兩只奶子就跟著晃一下。大腿分開的時候,那兩片掛
在腰間的破碎內褲布料隨著動作一左一右地擺,後面的人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的穴
縫和陰蒂。
趙凱牽著鍊子,步子邁得不快不慢。皮鞋敲在地磚上,噠、噠、噠。
「林主任。」趙凱頭也不回地說,「你剛那個眼神挺嚇人的。多來幾次。」
媽媽沒回答。膝蓋磨在瓷磚上發出微弱的摩擦聲。乳房垂著晃,乳頭偶爾蹭
到冰涼的地磚會讓她的肩膀微微一縮。走廊盡頭傳來上課的鈴聲,遠處有模糊的
人影探出教室門張望了一下又縮回去。
趙凱拽了拽鍊子催她跟上,目光已經在物色下一段走廊了。
趙凱突然加快了步子,鍊子猛地繃緊——媽媽的手掌還沒來得及往前邁,整
個人就被拽著朝前滑了出去。
膝蓋先撞上地磚,然後是小腹,最後是胸口。
嗞——
乳頭壓在走廊地磚上碾過去的聲音。襯衫早就敞著,胸罩把奶子托起來反而
讓兩顆乳頭暴露得更徹底,貼著粗糙的水泥磚面被拖了大半米。
「趙凱!」
媽媽撐起上半身,散落的頭髮擋住半邊臉。金絲眼鏡只剩一條腿還掛在耳朵
上,另一條腿折了。
趙凱沒回頭,繼續往前走。鍊子又繃直了。
「慢……慢點。」媽媽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只手拼命往前撐想跟上節
奏,膝蓋在地磚上磕出沈悶的聲響。
趙凱停了。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媽媽。襯衫完全滑到了手肘,紅色蕾
絲胸罩把兩團白肉往上擠著,乳頭從罩杯邊緣探出來,蹭得通紅——兩顆肉粒硬
挺著,充了血似的比平時腫了一圈。
「哪有母狗跟主人討價還價的。」
趙凱解皮帶。
不是慢慢抽出來的那種,是一把扯開扣頭直接從褲袢里拽出來。皮帶尾巴在
空中甩了個弧線。
啪!
第一下抽在媽媽右邊臀瓣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間,扯斷的內褲只剩兩條黑色
布條掛著,那一鞭子結結實實落在光裸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
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沒出聲。
「說。」趙凱把皮帶繞在手上縮短了距離,「母狗被打了該說甚麼。」
啪!
第二下。左邊。比第一下重,帶了甩腕的力道,尾端掃到了大腿根。媽媽的
手指在地磚上攥緊又松開,背部肌肉繃起來又放下去。
「……謝謝主人管教。」
聲音很輕。但語調是平的——不是哭著說的,不是求饒的腔調。教導主任宣
讀處分決定的那種平。
趙凱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來。
「操。」他舔了下嘴唇,「就是這個味。」
啪!啪!
連著兩下。第三下橫著掃過兩片臀瓣中間,第四下精准落在菊穴和穴口之間
的會陰上。這一下媽媽沒忍住——嘴張開了,氣從喉嚨里漏出來,像被踩了尾巴
。
「第四下。謝謝主人管教。」
還是那個語調。
趙凱蹲下來,一把揪住鍊子把媽媽的臉拉到自己膝蓋旁邊。媽媽的下巴被抬
起來,脖子上的項圈勒進皮肉里。
「你今天倒是硬氣。」趙凱用皮帶頭蹭了蹭媽媽的嘴唇,「繼續爬。爬到樓
梯口我就收工。」
他站起來,轉身繼續走。
這次速度更快。
媽媽咬著牙跟上去。膝蓋在地磚上碾,每往前挪一步,垂著的乳頭都會輕輕
掃過地面。紅色蕾絲托著兩團肉往下墜,乳頭從邊緣探出來的部分已經從粉紅色
變成了深紅——每一次貼地的觸碰都讓它更加充血腫脹,徬彿和主人相反,不是
在逃避粗糙的表面,反而是在更貪婪地蹭上去。
走廊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兩個男生從教學樓另一頭走過來,看見了這一幕——教導主任林霜月穿著敞
開的白襯衫和卷到腰間的包臀裙,戴著狗項圈,被一個學生牽著在地上爬。臉上
還掛著精液。
兩人站住了。
趙凱沒停,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隨口丟了句:「林主任今天在做校園安全巡
檢,趴著檢查地面衛生。」
媽媽沒抬頭看那兩個人。
她盯著趙凱的鞋後跟,繼續爬。
趙凱看到媽媽剛才挨了四下皮帶一聲沒吭,眼睛亮了。
他拽著鍊子開始小跑。
媽媽的身體被猛地往前拉,膝蓋還沒來得及跟上,整個人又趴了下去。襯衫
敞著,紅色蕾絲胸罩把兩只奶子托在外面,乳頭直接壓上了走廊的水泥磚面。
趙凱沒停。
嗞嗞嗞嗞
乳頭碾著粗糙的地磚往前滑,乳暈邊緣的嫩肉被磨得發白,然後是淺粉,然
後是深紅。左邊的乳頭先破了皮,一條細細的擦痕從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暈外圈,
滲出一層薄薄的血水,混著地磚上的灰沾成一片髒紅。
媽媽咬著嘴唇。
沒出聲。
趙凱回頭看了一眼,腳步更快了。右邊乳頭也開始磨出印子,胸罩的鋼圈被
推到上面去,完全失去了托舉的作用,兩只奶子純粹貼在地磚上被拖著走。
五米。八米。十米。
走廊拐角了。
媽媽的手指扣著地磚縫試圖減速,指甲斷了兩片,但她沒有叫。
昨晚晨曦說的,再撐一段時間。再撐一段時間。
趙凱停下來了。
不是心軟。是喘氣。他回頭看趴在地上的媽媽,胸口的兩顆乳頭都磨出了血
印,左邊的更嚴重些,一片模糊的暗紅混著灰塵。媽媽的臉側著貼在地上,頭髮
散了滿臉,嘴唇緊閉,眼鏡不知甚麼時候掉了。
她沒哭。
「行啊林霜月。」趙凱的聲音帶著笑,「硬氣了?」
媽媽不說話。
趙凱的皮帶從褲腰上抽出來。他走回媽媽身後,蹲下去,一手掀起媽媽的包
臀裙堆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被扯成兩半掛在胯骨上,臀部完全暴露。
左邊屁股上,「公共母畜」四個字的烙印疤痕清清楚楚。
「知道我最討厭甚麼嗎?」趙凱把皮帶對折,「不是你反抗。是你這副忍著
的樣子。好像你還有甚麼尊嚴一樣。」
皮帶落下。
啪!
正中「公」字的疤痕。媽媽的臀肉劇烈彈動,腰弓了一下,手指摳進地磚縫
里。
沒出聲。
「你他媽裝甚麼?」
啪!啪!
連著兩下,「共」和「母」字各挨了一記。皮帶邊緣恰好碾過燙傷後形成的
凸起疤痕組織,比打在正常皮膚上疼三倍不止。媽媽的大腿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
,腳趾蜷縮在高跟鞋里。
還是沒聲音。
趙凱站起來了。他退後兩步,像在思考甚麼,然後忽然揮起皮帶,不再是對
折,而是整條展開,從上往下猛抽。
啪!!
整條皮帶橫過「畜」字和臀縫,尾端甩進了大腿內側。
媽媽的身體彈了一下。嘴張開了。
但發出來的只是一口氣。
「……」
趙凱又抽了一下。同樣的位置。
啪!!
媽媽把額頭撞在地磚上。牙齒咬著甚麼東西,可能是自己的嘴唇內側。
「不叫是吧。」趙凱的語氣變了,不是憤怒,是某種認真的好奇。「行。我
今天就想聽你叫一聲。」
他蹲回媽媽身邊,一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從地上提起來,湊到她耳邊。
「你昨晚跟你兒子說甚麼了?怎麼今天跟吃了藥似的。」
媽媽的眼睛終於有了反應。瞳孔收縮了一下。
「……沒說甚麼。」
「哦?」趙凱松開她的脖子讓她的臉重新摔回地磚,「那我再問你一次。」
他站起來,皮帶高高揚起。
「你兒子昨晚跟你做了甚麼,讓你今天這麼有底氣?」
皮帶落在了烙印正中央。
啪!!
媽媽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裡終於漏出了一個音節。
嘶……
但只是吸氣聲。不是叫喊。
趙凱盯著她看了三秒。
「行。」他把皮帶重新穿回褲腰,拎起鍊子,「走吧。今天我有的是時間。
」
他又開始拽著鍊子往前走。媽媽沈默地撐起身體,重新跪趴在地上,乳頭的
血跡在身後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線。
趙凱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把手裡那條鍊子往旁邊一個正背著
書包經過的男生手裡一塞。
「幫我牽著,帶她去禮堂。」
那男生愣住了。手裡的鐵鍊還在晃,鍊子另一頭連著趴在地上的教導主任。
趙凱已經轉身往樓梯口走了,對著走廊里另外兩個剛探出腦袋的人喊:「幫
忙通知一下全校男生,十分鐘後禮堂集合。」
然後他消失在拐角。
拿著鍊子的男生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鐵鍊,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媽媽。
「……林主任?」
媽媽沒抬頭。頭髮散了滿臉,一條腿還維持著剛才爬行的姿勢。
旁邊湊過來另一個人。矮個子,戴著運動手環,嘴角有顆痣。他認出了地上
的人,吹了聲口哨。
「操,真是林主任。」
拿鍊子的男生拽了拽。鍊子繃直了,項圈勒著媽媽的脖子往前帶。
「走吧,去禮堂。」
媽媽撐起手掌,膝蓋重新落在地磚上。往前爬了一步。
矮個子繞到了側面,蹲下來歪著頭看媽媽的臉。臉上還掛著趙凱射的、已經
半乾的精液,混著走廊的灰。
「林主任,你那個……奶子流血了知道嗎?」
媽媽沒理他。
矮個子的手伸過去了。不是猶豫著伸的,是帶著試探性的——指尖碰了碰媽
媽左邊乳房的側面,碰到了就趕緊縮回來,像在確認能不能碰。
沒人阻止。
他的整只手貼上去了。
「嘶……好軟。」
拿鍊子的那個也回頭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但沒鬆手繼續往前牽。媽媽被
拽著往前爬,矮個子彎著腰跟在旁邊,手一直擱在她的乳房上揉。掌心碾過磨破
皮的乳頭時,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
「別碰那裡。」
媽媽開口了。聲音是冷的,從鼻子里出來的那種。
矮個子的手沒收回去。他反而捏住了那顆磨破的乳頭,指腹搓了兩下。
「林主任,你這奶頭怎麼硬了?」
啪——
另一隻手拍在了媽媽的右邊屁股上。聲音脆得走廊里都有回音。是拿鍊子的
那個,空著的手趁著走路的間隙抽了一巴掌。
「別磨蹭了,快點爬。」
他們拐進了連廊。連廊是半露天的,陽光從頂棚縫隙里照下來,一條一條落
在媽媽的後背上。這段路比較長,通往禮堂要經過籃球場旁邊。
球場上有人在打球。
「哎——你們看那邊!」
籃球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沒人接。四五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生圍了過來。
「這不是……」
「林主任。」矮個子很自然地接話,「趙凱讓我們送她去禮堂。」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頭髮剃得很短的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趴在地上的媽媽。
「林主任,我初二那年被你罰抄校規五遍。」
他蹲下來,一巴掌扇在媽媽左臉上。
啪!
媽媽的臉偏向右邊,頭髮甩開露出了完整的側臉。她慢慢轉回來,眼神從下
往上看著那個男生。
教導主任的眼神。
「你叫甚麼名字。」
不是問句。是陳述。語氣里帶著十二年養成的威壓。
那男生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秒。然後他又扇了一下。
啪!
「現在還擺甚麼架子。」
更多人圍過來了。有人蹲下去摸媽媽的屁股,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碰到了穴
口。
「操,這裡濕了。」
媽媽的大腿夾緊了一下。但跪趴的姿勢根本合不攏。
「林主任下面在流水誒。」
矮個子湊到媽媽耳邊:「身體挺誠實啊。」
媽媽咬著嘴唇沒回答。穴口的嫩肉不聽話,濕漉漉地往外淌,掛在大腿內側
那兩片破碎的黑色蕾絲上,浸出一小片深色。
有人從後面伸手過來,兩根手指直接撥開了穴縫。
「林主任,能不能掙扎一下?奶子晃起來好看。」
然後他松開手,一巴掌拍在媽媽右邊乳房的側面。
啪嗒——
乳房被拍得往左甩,整個彈回來又晃了三四下。磨破皮的乳頭甩出一小滴血
珠。
「再來一下。」旁邊有人起哄。
啪嗒——
這次是左邊。兩只奶子像兩個沈甸甸的沙包被左右輪流拍著晃,乳頭畫著圈
甩動。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
「別錄。」媽媽終於又開口了。
沒人理她。
拿鍊子的那個在前面拽了一下:「走了走了,趙凱等著呢。」
媽媽被拽著繼續往前爬。身後跟著十幾個人,走幾步就有人伸手摸一把——
有人揉屁股,有人拽乳頭,有人彎腰去摸穴口沾一手水再在媽媽的後背上蹭乾淨
。
到禮堂門口的時候,媽媽的身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掌印。乳房兩側拍
得通紅,乳頭腫脹充血比正常大了一倍。臉上除了趙凱之前的精液,又多了三個
人的——一個射在額頭上已經流進了眉毛里,一個糊在嘴唇周圍,還有一個掛在
下巴上一直沒掉。
她的穴口在滴水。
不是一點點濕潤,是持續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淌,在膝蓋經過的地磚上留
下一小截濕痕。
……不爭氣。
媽媽的膝蓋停在了禮堂的大門前。
門是關著的。裡面傳來趙凱的聲音,在用話筒跟人說甚麼,聽不太清。
拿鍊子的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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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
禮堂的大門被從裡面推開。
媽媽一抬頭就看見了正中間那個金屬架子——昨天把她四肢吊起來、讓三百
個人輪流捅進她子宮的那個。
她的小穴收縮了一下。
矮個子蹲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
「操,你們看!」他朝後面招手,「林主任看見架子就流水了!」
兩三個跟過來的男生都彎下腰往媽媽兩腿之間瞅。穴口的嫩肉在發亮,一股
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賤貨。」有人笑著罵了一句。
「我沒有。」媽媽的聲音從牙縫里出來,「那是昨天殘留的……」
「殘留到現在?林主任你編也編個像樣的。」
媽媽的臉偏向一邊,不說話了。鍊子拽著她繼續往里爬。膝蓋碾過禮堂光滑
的木地板,比走廊的水泥磚好受些——至少乳頭不會被磨。
她經過架子,經過第一排折疊椅,經過側面的音響設備——
然後她看見了舞台上的東西。
一個鐵皮火盆,半人高,裡面的木炭燒得通紅。三塊扁平的鐵片插在炭堆里
,露出來的手柄部分用濕布纏著。鐵片前端已經被燒得發暗發紅,邊緣泛著橘黃
色的光。
媽媽的身體停住了。
「不……」
膝蓋撐在地上,手掌平攤在木地板上,整個人定在了那裡。
她調轉方向了。膝蓋轉了一百八十度,手掌啪啪拍著地板往回爬,鍊子在身
後嘩啦啦地響。
「哎——」拿鍊子的男生一把攥緊鐵鍊往回拽,「你往哪跑?」
鍊子繃直。項圈勒進媽媽脖子里。她的身體被猛地拉停,重心不穩,整個人
側翻摔在地板上。襯衫滑到肘彎,磨破的乳頭貼上了冰涼的木板,兩只奶子從紅
色蕾絲底下滑出來攤開。
「站起來啊林主任。」矮個子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她,「你可以站起來走的。
」
媽媽趴在地上喘著氣。她好像沒聽見這句話。或者聽見了但是忘了自己可以
站。她只是用手肘撐著身體試圖繼續往門口爬——鍊子又緊了一截,把她拖著滑
回來半米。
「趙凱讓我把你送到台上去。」拿鍊子的男生繞了一圈鐵鍊在手掌上,開始
拖。
媽媽被鍊子勒著脖子往舞台方向拽。她的手扒著木地板,指甲在光滑的漆面
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淺痕。
「不要……你聽我說——」
「你跟趙凱說,」媽媽的語速快了起來,一邊被拖一邊仰著頭對著牽她的人
說話,「你跟他說我可以多做一次子宮的——上次那個,讓人操子宮那個——我
可以再來一次——」
「跟我說沒用。」
「那讓我跟他說!你放開鍊子讓我自己過去跟他說!」
男生沒搭理她。又拖了三米。
「我可以給你口——」媽媽的聲音碎了,「給你們在場所有人口——只要不
用那個——」
矮個子蹲下來,歪著頭看她。
「林主任,你上次被燙那四個字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媽媽的嘴閉上了。
她的目光掃過禮堂里已經陸陸續續進來的男生——穿校服的、穿便裝的、有
的還端著食堂的早餐杯,看熱鬧一樣坐在折疊椅上。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媽媽的視線划過我——只有一秒。
然後她被拽上了舞台的台階。膝蓋磕在木質階沿上,身體向前僕倒。拿鍊子
的男生把鐵鍊末端掛在了金屬架的橫桿上,退到了一邊。
趙凱從舞台側面走出來,手裡拿著話筒。
「到了?」他掃了一眼趴在舞台中央的媽媽,「行。等人齊了開始。」
火盆里的木炭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三塊烙鐵的前端在炭堆里慢慢從暗紅變亮
。
媽媽的目光盯著那三塊鐵片。
「趙凱。」她的聲音忽然平了下來。「你想燙哪裡。」
趙凱沒回答,低頭看手機。
「我問你想燙哪裡。」媽媽又說了一遍。「說出來。我們談條件。」
趙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笑了。
「林主任。」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你今天真有意思。」
禮堂的後門又開了,更多人湧進來,腳步聲和說笑聲混在一起。
趙凱拿著話筒走到火盆旁邊,用手背試了試溫度,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你屁股上那四個字,左邊有右邊沒有,看著不協調。」
媽媽趴在舞台中央,項圈的鍊子掛在金屬架橫桿上,她的手肘撐著地板,仰
著臉看趙凱。
「所以今天補上右邊。」趙凱把話筒舉到嘴邊,對著台下幾百個陸續坐滿的
男生說,「但這次不由我來定燙甚麼字。」
他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來,語氣里帶著笑。
「林主任,你今天不是特別有架子嗎?那就讓你當一回評委。台下這些人一
會全部上來操你一遍,操完了,你自己選。誰的雞巴讓你最滿意,右邊就烙上誰
的名字。」
禮堂里響起口哨和掌聲。
媽媽的臉上沒甚麼表情。她的目光從趙凱臉上移開,掃過台下那一片黑壓壓
的人頭。
掃到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時,停了不到半秒。
然後收回去了。
趙凱沒注意到。他已經站起來招呼人上台來幫忙固定。兩個高個子把媽媽從
地上架起來,按到了金屬架上。這次是正面朝台下的姿勢。雙手被鐵銬扣在頭頂
橫桿,雙腿被分開固定在兩側立柱的卡槽里。
襯衫還敞著,紅色胸罩兜在乳房下面當裝飾。包臀裙堆在腰間。穴口和菊穴
完全暴露對著台下。
「好了。」趙凱拍了拍手,「從第一排開始,一個一個上來。每人三分鐘,
鈴響換人。操完了到後台簽個名字等著,最後林主任選。」
他看了一眼媽媽。
「林主任,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媽媽盯著天花板。
「沒有。」
「行。那開始吧。」
第一個上台的是個瘦高個,戴眼鏡。他站在媽媽兩腿之間猶豫了兩秒,褲子
褪到膝蓋。
「林主任。」他的聲音有點緊張,「我高一的時候被你叫到辦公室罵了二十
分鐘。」
媽媽沒看他。目光還在天花板上。
「隨便。」
瘦高個把雞巴頂進了穴口。
噗嗤
一聲濕滑的水響。沒有任何阻力。媽媽的穴道從連廊被一路玩過來就沒乾過
,加上剛才因為看見架子流出來的那一股,裡面濕透了。瘦高個的整根雞巴沒入
的時候,多餘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滴。
「操……好滑。」
趙凱在旁邊看著表。
媽媽的表情沒變。眼睛盯著天花板某個點,嘴唇緊閉。被一整根雞巴塞滿了
小穴的教導主任,表情像在開教務會議。
但我從第五排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
扣在鐵銬里的十根手指蜷了一下又松開。
瘦高個開始動腰。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翻著邊往外送
了一下,又縮回去。推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啪唧……啪唧……啪唧
三分鐘很快。鈴響了。瘦高個射在了媽媽大腿內側,匆匆提褲子下台去後台
簽名。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有人粗暴,扇著媽媽的奶子操。有人安靜,悶頭抽插三分鐘到點就走。有人
話多,一邊操一邊對著話筒跟台下分享「林主任裡面甚麼感覺」。
「又濕又熱」「好像有吸力」「進去容易出來難」
媽媽始終沒開口。
到第七個人的時候,她的穴口已經紅腫起來,混合著不同人的精液和她自己
的分泌液往外淌。那張冷淡的臉維持了十幾分鐘沒崩,嘴角緊繃著。
但她的穴口不聽她的。
每一個人拔出去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在輓留。這
個細節被第八個上來的人發現了。
「操,林主任你的逼在吸我。」他對著話筒喊。
台下哄笑。
媽媽的眼睛終於從天花板移開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正在進出的那
根東西,然後又抬起來。
看向了第五排。
看著我。
只有一秒。
那個眼神裡面有很多東西。有愧疚,有求助,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像是在問
「你會不會上來」的意思。
然後她又看回了天花板。
趙凱的鈴又響了。第八個人射在了媽媽肚子上,精液順著小腹流進肚臍里。
「下一個。」
第九個人的雞巴比前面幾個都粗。
媽媽的穴口被撐開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次臉上出現裂縫。
「林主任,疼?」那人按著媽媽的大腿根往兩邊壓,「還是爽?」
「你快點。」媽媽的目光回到天花板。
「三分鐘呢,急甚麼。」他開始動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媽媽的
會陰上發出沈悶的水聲。穴口被撐得泛白,邊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掛著前面幾
個人留下的乳白色精液沫子。
噗嘰……噗嘰……噗嘰
「操。」他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著連接處,「她裡面在吸。」
台下有人喊:「之前說過了!林主任的逼會吸!」
「不一樣,」那人又動了兩下,「之前是被動的,現在是——主動的。像有
個嘴在含著你往里拽。」
媽媽的手指在鐵銬里攥了一下。
鈴響了。第九個下去。
第十個。第十一個。第十五個。
到第十五個的時候,媽媽的穴口已經完全合不上了。每個人拔出去的間隙,
穴縫就那麼微微張著,裡面混著十幾個人精液的粘稠白濁從深處慢慢溢出來,順
著會陰往下淌,在舞台地板上匯成一小攤。
趙凱走過來彎腰看了一眼。
「林主任,你這裡面都快滿了。要不要先清一下再繼續?」
「不用。」
趙凱挑了挑眉。「行,硬氣。」
第十六個上來的是個矮壯的。他沒急著插,先用手指在媽媽穴口撥弄了幾下
,沾了滿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林主任。」他把那只濕漉漉的手舉到媽媽臉前,「這是你自己流的還是別
人射的?」
媽媽偏過頭不看。
「回答我啊。」他用那只手拍了媽媽左臉一下。
啪
媽媽的臉被拍回正面。臉頰上留了一片濕印。
「都有。」她說。
「誠實嘛。」矮壯的笑了,把雞巴塞了進去。
噗嗤——
沒有任何阻力。穴道在十幾根雞巴輪流使用後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包裹力
,只剩下濕熱和深處子宮口那圈半開放的軟肉還在維持存在感。
「林主任,你那個——子宮口在頂我的龜頭。」
「你夠不到。」媽媽的語氣冷得像在批評學生作業寫錯了。
「我試試。」他加大了力度往里頂。
「別——」
咕嘰
龜頭撞在了宮頸口上。那圈半張著的軟肉被撞得往里凹了一下,又彈回來。
「差一點。」矮壯的喘著氣。
「三分鐘到了。」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操,這麼快——」
「下一個。」
矮壯的罵罵咧咧拔出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的穴口——張著,一
收一收地蠕動著,像在呼吸。
……不要動。
媽媽看著天花板。但她的穴口不聽她的。
第二十個。第二十五個。第三十個。
「林主任今天不叫啊。」
「嘴硬。」
「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你們看她那個水——」
「操,射了射了——」
噗……噗噗
精液灌進穴道深處。第三十個男生射完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湧出一小股白濁
,像擠滿了的容器終於溢出來。
「下一個!」趙凱看著表喊。
台下還有長長的隊伍。
媽媽閉上了眼睛。她的臉還是那副教導主任開會時候的表情——嘴角平直,
眉頭微蹙,像在聽一份不太滿意的工作彙報。
但從我坐的第五排看過去,能看見她小腹在微微起伏。每個人插進去的時候
,她的腳趾會蜷一下。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會不自覺地收縮,把空氣吸進去發出
細小的「呲」的一聲。
第三十五個人上台的時候,朝媽媽的右臉扇了一巴掌。
啪!
「高一的時候你扇過我。還記得嗎?」
媽媽睜開眼看著他。
「記得。你上課看黃片。」
「今天你就是那個黃片。」
他把雞巴捅了進去。
媽媽又閉上了眼。
趙凱看了看表,舉起話筒。
「行了,暫停。」
第三十七個人剛射完,褲子還沒提好就被趙凱揮手趕下去了。舞台上只剩媽
媽一個人掛在架子上。
「中場休息十分鐘。」趙凱對著台下說,「讓林主任的逼緩一緩,一會後半
場操著才有感覺。你們也去喝口水。」
台下有人嚷嚷:「不用休息!直接繼續!」
「急甚麼。」趙凱把話筒別在腰間,走到媽媽兩腿之間蹲下來,歪著頭打量
。「操松了你們後面的人爽嗎?林主任的逼恢復力不錯,給她幾分鐘又能跟新的
一樣。」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媽媽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那圈被三十多根雞巴輪流
使用過的嫩肉微微張著,邊緣泛紅髮腫,混著精液和分泌液的白濁還在往外滲。
但他按下去的時候,穴口已經在收縮了。肉緣往中間聚攏,試圖合上。
「看見沒有?」趙凱對著旁邊幾個還留在台上的人說,「剛才被三十多個人
操完,現在已經開始夾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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