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林主任,你這個逼是天生被人操的。操完了自己恢復,恢復完了等著下一

輪。比外面那些小姐的都好使。」

媽媽的眼睛盯著他。

「你說完了?」

趙凱笑了。「怎麼,不服氣?」

「你見過幾個小姐?」媽媽的語氣像在辦公室里質問遲到的學生,「張嘴就

來。」

台下前排爆出一陣笑聲。

「喲。」趙凱湊近媽媽的臉,「林主任你被操了三十幾個了還有力氣頂嘴呢

?」

「我有力氣,你管得著嗎。」

趙凱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兜,上下打量媽媽。襯衫敞著,胸罩兜在底下當

托盤,兩只乳房露在外面,乳頭被之前幾個人揉搓拍打得腫了一圈。包臀裙堆在

腰間像條寬腰帶。穴口在慢慢收攏,但還是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殘留的白

色濁液。

「林主任。」趙凱舉起話筒對著台下,「你們聽見了嗎?林主任說她還有力

氣。」

口哨聲。

「那一會後半場,大家加把勁。別讓林主任太輕鬆了。」

「趙凱。」媽媽的聲音忽然變了一個調。不是剛才頂嘴的那種冷。是正經的

,平穩的,十二年教導主任訓話的語調。「你再怎麼折騰我的身體,我還是你的

老師。」

禮堂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在後排喊了一句:「老師?老師的逼里現在裝著三十多個人的精子

呢!」

哄笑。

媽媽的嘴唇抿緊了。

「笑吧。」她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了一瞬的禮堂里很清楚。「笑完了你

們還是得上課,還是得畢業,還是得叫我林主任。」

趙凱拍了兩下巴掌。

「好。說得好。」他轉向台下,「你們看,這就是咱們林主任。剛被三十多

個學生操完子宮和逼,現在還能說出'你們還得叫我林主任'這種話。」

他走回媽媽面前,彎下腰,嘴唇貼近她的耳朵旁邊。說了一句甚麼。

媽媽沒回答。但她的穴口收縮了一下。

從第五排看過去,能看到那圈正在恢復中的嫩肉忽然蠕動了一下,像被甚麼

刺激到了。

趙凱直起身,看了看手機。

「行。時間差不多了。」他對著話筒說,「第三十八號,上來吧。」

……再撐一下。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重新回到了天花板。

穴口已經恢復了大半。粉嫩的肉緣重新貼合在一起,只在最中央留了一條細

縫。從那條縫里,還在緩緩往外溢著一小股白色的濁液。

第三十八個人跳上了舞台。

「好,後半場開始之前——」趙凱拍了拍手,對著話筒說,「給大家來個中

場表演。下一位上來操林主任的同學,先幫忙完成這個小節目。」

他念了我的座號。

我從第三排站起來的時候,旁邊幾個人拍了拍我的背,有個還小聲說了句「

牛逼」。我裝出被突然點名的茫然模樣,慢慢走上舞台台階。

媽媽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階的時候就鎖住了我。

她的眼神很複雜。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那種——對不起你,但我接受。

趙凱已經把不鏽鋼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射器擺在了架子旁邊的折疊桌上

「規則很簡單。」他對著台下說,「這位同學負責把剛才射在林主任身上和

逼裡面的精液刮下來,裝到注射器里,然後——」他停頓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漸

安靜的等待,「從林主任的鼻子推進去。」

台下發出一片低低的「操」聲。

媽媽聽到規則的時候嘴張了一下,看向趙凱。「你——」

趙凱挑了挑眉。

「趙凱,我給你口交行不行,別——」

「嗯?」趙凱把頭偏向我。

媽媽的目光跟著轉過來。她的嘴閉上了。

沈默了兩秒。

「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能聽到。

我走到她面前。她的身體掛在架子上,雙手被銬在頭頂橫桿,兩腿被分開固

定在兩側支架上。襯衫只剩兩片布料搭在肩頭,乳房垂著,乳頭因為剛才被地面

磨過而腫脹充血。包臀裙卷在腰間變成了一條布條。從她的鎖骨到大腿根,到處

是乾涸的和半乾的白色精斑——三十多個人留下的痕跡層層疊疊,有的已經變成

半透明的膜,有的還泛著濕潤的光。

穴口微微張著,邊緣的肉瓣外翻呈深粉色,裡面緩慢淌出乳白色的稠液,沿

著會陰滑落到地板上。

我拿起勺子。

「從胸口開始吧。」趙凱在旁邊提了一嘴,「那邊多。」

勺子的金屬面貼上媽媽的左胸時,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精液在她的乳房表面

結了一層薄膜,勺子刮過去的時候帶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膠狀物。

「沒事的。」媽媽低頭看著我操作,小聲說了一句。

她在安慰我。

我把第一勺精液刮進手心裡的紙杯。然後是右胸,鎖骨窩,小腹——每一處

都有乾涸程度不同的精斑。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恥骨之間的皮膚上刮出細小

的聲響。

「下面也要。」趙凱提醒。

我蹲到媽媽兩腿之間。她的穴口正對著我的視線,裡面的精液因為體位在緩

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進穴口邊緣,勺頭刮過小陰唇內側的嫩肉——

咕唧

媽媽的穴壁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含住了勺頭的前端。她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遍。

我把勺子里的液體倒進紙杯。反復三次,杯里積了大約四毫升混合著多人精

液的乳白色粘稠液體。我用注射器從杯底抽滿。

站起來時,媽媽的臉就在我面前。

她的嘴唇在發抖,但目光里是認命的溫柔。精液乾在她的顴骨上形成了一道

白印,幾縷頭髮被粘在臉頰。

「仰頭。」趙凱說。

媽媽仰起臉,鼻孔正對著天花板。她的喉嚨隨著吞咽動了一下。

「慢慢推。」她用氣聲對我說。

注射器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右鼻孔。我開始按活塞。

精液從管口湧出,灌入鼻腔的那一刻媽媽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弦——頭想

往後躲但被架子擋住,腳趾蜷縮起來,兩只手銬鏈繃響。黏稠的液體湧過鼻腔內

壁流向咽喉後壁,她猛烈地咳嗽了兩聲,嘴角溢出一小股白色的液體。

「別——咳——別動——」她斷斷續續對我說的。

注射器推到底。五毫升精液全部灌入。

媽媽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鼻腔黏膜受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太陽

穴流進發際線里。她的呼吸急促混亂,每吸一口氣鼻腔里都會發出黏膩的響聲。

「林主任。」趙凱湊到她耳邊,「別讓它流出來,流出來一會再灌一次。」

媽媽仰著頭,嘴微微張開用口呼吸。鼻翼兩側有精液滲出來的痕跡。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我臉上。

「沒事。」她的嗓子里帶著嗆咳後的沙啞,「媽沒事。」

趙凱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別停。她身上可不止這麼一點貨。」

我低頭看了看紙杯。空的。

「繼續刮。」趙凱朝媽媽的身體比了比,「你看她大腿上、胸上、肚子上,

到處都是。夠你再裝三管的。」

我重新拿起勺子。

媽媽還仰著頭,鼻腔里含著第一管精液不敢低頭。她的喉嚨在做小幅度的吞

咽動作,每咽一次鼻翼就翕動一下,有一小滴白色的液體從左鼻孔邊緣滲了出來

「別管我。」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塞的音質,「你做就好。」

勺子貼上了她的左大腿內側。那裡有一大片尚未乾透的精斑,是剛才第二十

幾號人射偏了留下的。我一路從膝窩往上刮,精液被勺子堆起來變成一小條白色

的稠物。

媽媽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又松開了。

「你輕點。」她說。不是命令的語氣。是媽媽教小孩削蘋果時會用的那種。

第二管裝滿了。我拿起注射器吸滿,舉到她臉前。

「左邊。」趙凱指了指,「換個鼻孔。」

媽媽聽到了。她偏了偏頭把左鼻孔對準我,嘴巴微微張開準備用口呼吸。

「媽——」

「嗯,來。」

注射器尖端抵進左鼻孔。我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被推進去的阻力——

鼻腔已經被第一管填了一部分,空間變小了。精液湧進去擠壓黏膜,媽媽的上半

身彈了一下。

咳——咳咳——

白色液體從她的嘴角湧出來。右鼻孔也溢了一小股。她的眼睛被嗆出水來,

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和臉上半乾的精斑混在一起。

「慢——慢一點——」

「我在慢了。」

「嗯……嗯,好的。」她吸了一口氣,又被嗆住了。

台下有人喊:「林主任,擤出來就重灌啊!忍著!」

媽媽閉著眼沒理。她的嘴唇沾滿了從鼻腔倒流出來的白色粘液,下巴上掛著

一條亮晶晶的絲。

第三管。這次是從她的腹部和恥骨之間刮的。那裡的精液已經半乾了,勺子

需要多刮幾下才能湊夠量。勺頭反復划過小腹的皮膚,媽媽的穴口每被蹭到一次

就輕微收縮一下。

「兩個一起推。」趙凱遞過來第二支注射器。

我一手一支。

媽媽睜開了眼睛。紅紅的,眼眶周圍全是水漬。但她看著我的目光不是恨。

「沒事。」她又說了一遍。嗓子啞得像砂紙,「你別怕。媽不疼。」

兩支注射器同時抵進兩個鼻孔。

我按下去。

咕——

鼻腔被雙向同時灌入的時候,媽媽的頭往後仰到了極限,後腦勺撞在金屬架

的橫桿上。她的嘴大張著往外吐氣,精液從兩側鼻孔和嘴裡同時溢出來——鼻腔

容積已經滿了,液體無處可去,從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湧。

「嗚——咳——」

她的全身都在發力試圖把氣道里的東西排出來。腹肌痙攣著,胸口大幅度起

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濕了鎖骨窩里已經乾掉的那層舊

精斑。

「別嗆著。」我把注射器拔出來。

媽媽低下頭,一大股白色粘稠液體從鼻腔和嘴裡同時淌出來,拉著絲掛在下

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來。

「你——咳——你別——別有心理負擔。」她的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鼻

腔里全是液體共振的嗡嗡聲,「趙凱讓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錯。」

趙凱在旁邊聽到了這句,嘴角翹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對著話筒說,「林主任還在安慰人呢。」

台下笑聲。

「行。」趙凱看了看我身後折疊桌上還剩的精液。還有小半杯。「最後一管

。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

媽媽抬起滿臉白濁的臉看著我。精液從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掛著水珠

和半透明的液滴,兩隻眼睛紅得像哭了很久。

但她在笑。

嘴角彎著的那一點弧度,是在安慰我。

「最後一管了。」她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雜

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趙凱溫柔多了。」

我把最後一管裝滿。

「仰頭。」

她仰起來。脖子上的筋繃著。鼻孔里已經有液體在往外滲了——前面灌進去

的還沒被完全吸收,新的又要進來。

我把注射器塞進她的右鼻孔,緩慢地推。

咕唧——

精液被壓進已經脹滿的鼻腔。媽媽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大張著用力呼氣,鼻

翼不停翕動著試圖適應裡面滿溢的液體。她的十根手指在鐵銬里蜷了又松,松了

又蜷。

推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軟了一下。

「好了。」我說。

媽媽沒回答。她仰著頭,嘴微張著,下巴到脖子到鎖骨全是精液和淚水的混

合物。眼睛閉著,睫毛還在抖。

過了幾秒她才睜開眼。

看著我。

滿臉的白濁里,那雙紅腫的眼睛里裝的全是對我的歉意。

「謝謝你。」她用氣聲說,「……對不起。」

趙凱看著從媽媽鼻孔里流淌出來的白色液體,搖了搖頭。

「不行,太浪費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收集,再灌回去。既然裝

不下那就多灌幾輪,讓林主任好好品品味道。」

我蹲下去,用勺子從媽媽的下巴和脖頸交匯處刮起剛嗆出來滑下去的那一灘

。稠的和稀的混在一起,還摻著點鼻涕。

「沒……沒關係的。」媽媽仰著頭,聲音破碎得像壞掉的收音機,「你繼續

。」

注射器吸滿了第二管。

我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頭更往後仰,針頭對準了右鼻孔。

「慢……」她剛開口,推桿已經壓了下去。

精液順著鼻腔往深處湧,三秒不到她的喉嚨就發出了「咕」的一聲。整個人

猛地一弓,白色的液體從左鼻孔噴了出來——帶著氣泡,濺在她自己的顴骨上。

咳、咳咳——

「嗆了吧。」趙凱蹲到另一邊,伸手拍了拍媽媽的臉頰,「沒事,再來一次

就習慣了。」

媽媽咳得眼淚鼻涕和精液全攪在了一起,嘴角拉出一條白色的絲。

「趙……趙凱……」她喘著氣,「能不能……換個地方灌……」

「不能。」趙凱的語氣像在拒絕一個學生的請假申請,「你的嘴巴灌了多少

次了,鼻子還是頭一回,得讓它好好適應。」

他衝我揚了揚下巴。

我用勺子重新從她臉上收集嗆出來的那些。媽媽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每呼

吸一次鼻翼就冒出一個小氣泡——精液還糊在鼻腔淺層沒排乾淨。

第三管。

這次我兩個鼻孔同時來。兩支注射器的針頭分別對準左右鼻孔,同時推入。

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直了。

兩側鼻腔同時灌滿的感覺讓她完全失去了呼吸通道——嘴巴猛地張開大口吸

氣,喉嚨深處傳出「嗬——嗬——」的粗重喘息。精液從兩個鼻孔的縫隙里往外

擠,沿著人中淌進了她張開的嘴裡。

「別用嘴呼吸。」趙凱伸手捏住了媽媽的下巴把她的嘴合上,「鼻子灌著嘴

巴閉著,給我用鼻子呼吸。」

媽媽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兩秒。

趙凱松開了手。

噗——

精液從兩個鼻孔同時噴出來,帶著響亮的氣流聲,濺了我一手。媽媽的頭猛

地低下去,連著咳了六七聲,稠厚的白色液體從鼻子嘴巴同時往下滴,在她胸口

連成一片。

「看看。」趙凱對著台下的話筒說,「林主任的鼻子也是個留不住東西的貨

色,跟她的逼一樣松。」

台下傳來哄笑。

「再來。」趙凱的聲音很平。

第四管。

我從媽媽胸口刮起她剛嗆出來的那些,混著她的眼淚和鼻涕,吸進注射器。

液體已經不再是純白色了,變成了半透明的濁黃。

媽媽的手指從架子上方垂下來,碰了碰我的手背。

「沒事。」她用只有我聽得見的音量說,鼻音重得像感冒第三天,「媽不疼

。」

我把注射器推進了她的左鼻孔。

這一次她沒有嗆。液體緩緩灌入,她的喉嚨做著持續的吞咽動作——精液順

著鼻腔後壁流進了咽喉,她在主動往下嚥。

「哦?」趙凱湊過來看,「學會了?知道往下吞就不會嗆了?」

媽媽閉著眼沒說話,眼角有淚滑進耳朵里。

「那右邊也來。」

第五管推入右側。媽媽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口一口地吞。精液從鼻腔流入

咽喉再滑進食道,她的臉上是一副完全放棄了表情管理的模樣——眉頭擰著,嘴

唇抿成了一條線,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節奏上。

「好了。」趙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場表演結束。」

他拿過話筒對著台下:「這位同學辛苦了,接下來後半場第一個就你來操林

主任。」

台下起哄。

我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她的鼻尖還掛著一滴白色的液珠,臉上全是精液、淚

水和鼻涕攪在一起的混合物。

她對我笑了一下。

很輕,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釐米。

「去吧。」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鼻腔里含著的殘餘讓每個字都帶著

濕潤的雜音,「媽沒事。」

我站起來,走到媽媽兩腿之間。

她的穴口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乾涸痕跡。我拿起雞巴對準了那個被操了一上

午的洞口。

我們對視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東西——做戲。

然後她的表情瞬間變了。

「又來一個。」媽媽把臉偏向一邊,聲音冷淡得像在訓斥遲到的學生,「能

不能快點,本來就夠無聊的了。」

我一腰插了進去。

噗嗤——

穴道里又濕又滑,前面那些人留下的精液被我的雞巴擠到兩側,溫熱的液體

溢出來淌過她的會陰。但即便被操了那麼多次——在我進去的那一刻,她的穴肉

還是明顯收縮了一下。

比對其他任何人都緊。

「就這?」媽媽低著眼皮,嘴角帶著教導主任式的輕蔑,「和前面那幾個一

樣,小孩子毛都沒長齊——」

啪——

我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臉上。

台下傳來一陣口哨和叫好聲。趙凱在旁邊笑了笑,「行啊,有脾氣。」

媽媽偏過去的臉慢慢轉回來。那個被扇的臉頰泛著紅,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

我一秒——那一秒里裝的全是「沒事,繼續」。

然後教導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聲,穴道卻在那聲冷笑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絞了我一下

,「你排在那麼後面還這麼囂張,廢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動作。雞巴在她被反復使用後依然溫暖緊致的穴道里大幅抽

插,每次退出時能清楚感受到宮頸口那層軟肉貼著龜頭拖拽——不想讓我出來。

「賤貨。」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台下前排聽得見,「被幾十個人操完了

還這麼緊,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乳上。D罩杯的乳肉猛烈顫動,乳頭上方磨紅的皮膚在燈光

下格外顯眼。

媽媽的身體因為這一巴掌整個弓了起來,穴道痙攣性地吸緊了我半秒。但她

臉上的表情只是皺了皺眉。

「就這點力氣?」她看著天花板,聲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個矮個子都

比你重手。」

台下有人喊:「再扇!讓她閉嘴!」

啪——啪——

左臉,右臉,連著兩下。她的頭被打得左右擺動,發絲甩過面前遮住半邊臉

。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從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頭髮往後拽,逼她仰頭面對我。

「騷逼教導主任,」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腰上沒停,每個字對應

一次深頂,「被全校操了還嘴硬——」

她的穴壁在我說「教導主任」三個字的時候劇烈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不是

被打出來的條件反射,是認出我聲音之後身體自己做出的回應。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還殘留著精液的濕音讓她的聲音帶著沙啞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一個比一個差勁。」

做得好。

我松開她的頭髮,右手包住她的左乳整個攥緊,指尖碾過乳頭——那顆腫脹

充血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動著。

啪——

左手又一記耳光。

「再說一遍?」

她的臉轉過來的時候嘴角有一絲只有貼近到十釐米才看得見的弧度。

「廢——物。」

台下炸了。

趙凱在旁邊鼓了兩下掌:「行了行了,脾氣夠大的,繼續操吧。」

我壓低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在台下幾百人的注視中,在趙凱的話筒聲

中,在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中——只有媽媽的穴道知道,它在用和對其他人完全不

同的方式吸著我。

每一次我頂到深處,她的宮頸口就貼上來含一下龜頭前端——像嘴唇。

每一次我抽出到冠狀溝,那層軟肉就黏上來不放——比對其他人多拖了一釐

米。

啪…啪…啪…

我的胯骨撞著她的大腿根,穴道里的精液被攪成白色泡沫從結合處擠出來。

我一邊操一邊繼續扇她的乳房,左右交替,看著那對D罩杯在我掌下變形晃動—

—今天早上這雙乳房還在學校走廊的地板上被拖行磨出了血痕。

「呵。」媽媽的聲音開始不穩了,穴道收縮的頻率變得不規律,「也就……

這樣了。」

她在忍。

她想在全校面前忍住高潮。

林霜月的穴道猛烈收縮了四五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抽動,小腹一陣

一陣痙攣,從穴口裡噴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舞台地面上。

台下哄的一聲炸了。

「操!真噴了!」

「牛逼啊這哥們!」

「前面那麼多人都沒整出來,他一個人搞定了?」

起哄聲此起彼伏。我還插在裡面沒動,感覺媽媽的穴道在一波一波地吸著我

的雞巴往里拽,她整個人在架子上繃得像張弓,腳趾蜷縮著,臉偏向一側咬著下

唇。

趙凱湊到她耳邊。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和站在正面的我能看到他嘴唇在動。

「那麼多人操你屁都沒放一個。」趙凱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被自己

親兒子一邊扇奶子一邊操,就噴成這樣了?」

媽媽的身體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她的呼吸斷了一拍,下巴微微歪向趙凱那邊,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滾動了

一下甚麼都沒說出來。

趙凱直起腰,朝台下揮了揮手:「行了行了,這位同學,下去吧,給後面的

留點。」

我從媽媽體內退出來。退出時穴口那圈軟肉跟著我的雞巴往外翻了一小截,

又慢慢縮回去。我沒看她的臉,擦了擦手,順著台階走下去。

走到第三級的時候余光掃到趙凱正衝我笑。

我也笑了一下。

很快下一個人就跳上了台。一個矮壯的傢伙,一巴掌拍在媽媽的左奶上,雞

巴直接懟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操,裡面全是水,滑的跟泥鰍似的。」

媽媽沒出聲。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禮堂天花板,瞳孔有些渙散。那個矮壯的男生在她體內

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撞得在架子上晃,乳房跟著一前一後地彈,但她

的表情像一張被拉平的白紙。

「嘿!」矮壯男生扇了她一巴掌,「人呢?裝死呢?」

「……隨便你。」媽媽的聲音乾乾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右奶上,乳肉劇烈晃動。矮壯男生嫌她不配合,加大了力

度抽插,同時另一隻手揪住了她的陰蒂環往上拽。

媽媽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腰往後縮了一下,穴口不自覺收緊吸了一口。

「這不是會動嗎。」

矮壯男生操了兩分多鐘,射在了裡面就下去了。緊接著第八十九號上台。然

後九十號。九十一號。

每個人上來都先扇兩巴掌,操完就走。有的射在裡面,有的拔出來射在她臉

上肚子上。有人揪她頭髮讓她抬頭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嘴裡

攪動。

媽媽全程沒再看向台下第三排我坐著的方向。

一次都沒有。

趙凱站在舞台側面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進度。他很放鬆,像在監督一場

普通的課間操。

九十七號射完的時候,趙凱走過去捏住了媽媽的下巴,讓她偏過頭來看著自

己。

「想好選誰了沒?」

媽媽的眼珠轉了轉,嘴唇動了動。

媽媽說出了我的名字。聲音不大,但舞台側面的話筒把這兩個字送到了每一

排座位。

「林晨曦。」

台下安靜了兩秒,然後口哨聲和掌聲混在一起。

「牛逼!小伙子今天名留青史啊!」

「燙上去燙上去!」

趙凱背過身去走向火盆,蹲下來裝作在烙鐵上刻字。肩膀還一聳一聳的像是

在用力——其實那三塊鐵上的「林晨曦」三個字一周前就刻好了。

我從台側走上去。

火盆里的炭燒得通紅,三塊烙鐵插在炭里,鐵面已經泛出暗紅色的光。我拿

起了第一塊——「林」字。木柄被炭火烘得發燙,隔著布手套都能感覺到溫度。

媽媽被趴著綁在架子上,右臀朝外,被之前的綁帶勒出了一道淺痕。她把臉

偏向我的方向。

眼睛紅紅的,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和鼻涕,但她在笑。

「沒事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鼻腔被灌過之後特有的悶堵,「媽不怕。

你就……按下去就好了。」

我把烙鐵舉到了她右臀上方。

大概十釐米的距離。熱浪從鐵面輻射出去,肉眼看不見,但媽媽的臀部肌肉

開始發顫。皮膚上細小的汗珠冒了出來,在舞台燈光下反著光。

「別……別猶豫。」她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媽知道你不想,但你……

快點按,一下就好了。」

我沒動。

八釐米。我把烙鐵往下移了兩釐米。

媽媽的臀部肌肉痙攣了一下,整條右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綁帶被她繃得

咯吱響。

「嗯……」她從鼻腔里擠出了一個音節,然後很快壓住了,重新找回那個安

慰我的語氣,「晨曦,你聽媽說。」

深呼吸。她的後背起伏了一次。

「這個位置,以後只有你能看見。」她的聲音輕,輕到只有我能聽清,「媽

寧願是你的名字……也不要是別的甚麼髒東西。」

五釐米。

熱量已經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紅暈,像被太陽曬過。媽媽的臀

部肉在抽搐,大腿根的筋繃成了一條線,腳趾蜷了起來。

台下開始不耐煩了。

「按啊!磨蹭甚麼!」

「是不是不敢?要不換我來!」

趙凱轉過身來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不急,隨我玩。

「晨曦。」媽媽又開口了。這次聲音在抖,牙齒在打架,但她還在努力笑著

,「媽……媽真的沒事。你按吧。一下就過去了。」

她的手在綁帶里攥成拳頭,指節泛白。後背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滑過腰窩

匯到臀縫里。

三釐米。

臀部的紅暈從粉色加深到了淺紅。媽媽的呼吸變成了短促的抽氣,每一口都

帶著哨音。她咬住了下唇,把半張臉埋進了手臂里,只留一隻眼睛看著我。

那隻眼睛是濕的。但不是恐懼。

是心疼。

她在心疼我。

「寶貝——」她用氣聲喊了一句,被台下的噪音完全蓋住了,「媽愛你。按

吧。」

我按了下去。

「林」字的鐵面貼上了她右臀外側的皮膚。

嗤——

白煙從鐵與肉的接觸面冒了出來。焦糊的氣味。

媽媽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後背彎成一個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張

得很大。

但她沒叫。

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唇肉都翻白了。兩只手在綁帶里瘋狂握緊又松開,指甲

刮過金屬桿發出吱吱的聲音。

我數了三秒,抬起烙鐵。

「林」字清晰地印在她的右臀上,紅得發亮,邊緣的皮膚已經開始起泡翻卷

媽媽的肩胛抽動了幾下。臉從手臂里抬起來,滿頭的汗把額發粘在臉上。她

轉頭看了我一眼。

嘴角扯了扯。

「看吧。」聲音幾乎聽不見,嘴唇在動,「……不疼的。」

我放下第一塊烙鐵,拿起了第二塊。

我把第二塊烙鐵舉到了媽媽的右臀上方,比剛才那一下舉得更高,也停得更

久。

「晨」字的鐵面泛著暗紅的光,焦糊的余味還殘留在空氣里。媽媽被綁在架

子上,右臀外側那個新鮮的「林」字紅得發亮,邊緣的皮已經翻起來一小圈。

她把臉偏過來看我。

「沒事的。」她又說了一遍,嗓子被灌過之後悶悶的,每個字都裹著鼻音,

「你看,媽不是好好的嗎。一下就過去了,你別有負擔。」

我沒動。

鐵面離她的皮膚只有幾寸,那片皮膚已經被烘出一層紅暈,細密的汗珠冒出

來又被烘乾。她的右腿在抖,整條腿的筋繃成一根線,腳趾蜷起來摳著空氣。

我喜歡看她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能讓全校學生聞聲色變的女人,此刻趴在台上,右半邊屁股正承受著看

不見的灼意,腿抖得停不下來,嘴裡卻還在哄我。哄一個親手拿著烙鐵的人。她

以為我在害怕,以為我下不去手,以為我心裡在掙扎——她甚麼都不知道,所以

她要替我把這份「掙扎」扛過去。

這種誤解讓我捨不得按下去。

「晨曦。」她的聲音開始打顫了,牙齒磕著,「媽知道你不忍心……可你越

舉著,媽越……越難受。」

汗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淌,滑過腰窩。她把半張臉埋進手臂里,只露一隻眼睛

盯著我,那隻眼睛濕漉漉的,裡面裝的全是心疼。

「你快點。」她咬著下唇,從齒縫里擠出來,「求你了……一下,就一下。

我還是舉著。

鐵面又往下落了一寸。那片紅暈加深成了淺紅,她臀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痙攣

「嗯——」她從鼻子里漏出一聲,趕緊壓住,「晨曦……媽受不了了,你按

下來,啊?按下來媽就不疼了。」

她在求我。

為了讓這場刑罰快點結束,這個女人在求執行刑罰的人動手。她不知道,她

越求,我越想多看一會兒——看她在恐懼和母愛之間被來回撕扯,看她明明怕得

要命卻還要笑給我看。

「寶貝。」她又用上了那個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稱呼,氣聲里全是抖,「

媽不騙你,真的不疼,你按吧,媽陪著你。」

我按了下去。

嗤——

白煙從鐵和肉貼上的地方冒起來。焦味。

媽媽整個後背弓成了一張弓,脖子上的筋全鼓了出來,嘴張得老大。

「啊啊——!!」

這一聲她沒忍住。聲音衝破了喉嚨,響徹整個禮堂,蓋過了台下的哄叫。她

的身體在架子上瘋狂扭動,兩條腿亂蹬,綁帶被她拽得咯吱響,右臀的肉在烙鐵

下面抽搐著。

台下炸開了。

「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來一個!最後一個字!」

我數著煙,把「晨」字抬起來。兩個紅字並排印在她右臀上,新的那個還在

滲出組織液,邊緣起了一串水泡。

媽媽大口喘著氣,滿頭的汗把頭髮糊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她剛要扭頭看

我,剛要張嘴說點甚麼——

我拿起了第三塊。

沒等她緩過來,「曦」字的鐵面直接貼了上去。

嗤——

「啊!!!」

她的慘叫比上一聲更尖。整個人在架子上拼命掙,屁股想躲又躲不開,被綁

帶死死固定著。三個字的灼意疊在一起,她連成串的叫聲里已經沒有了字,只剩

破碎的音節。腳後跟在地上磕得砰砰響,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

我按著沒鬆手,看著白煙從她臀上裊裊升起,看著那個「曦」字一點點烙進

她的皮肉里。

她的身體扭得像條離了水的魚,可越扭,屁股就越往烙鐵上送——綁帶把她

鎖在那個角度,她每一次想逃,都是在配合我把字按得更深。

我數夠了,才把鐵抬起來。

「林晨曦」三個字,完完整整印在我媽的右半邊屁股上,和左邊那行「公共

母畜」遙遙對著。紅得發亮,水泡連成一片。

媽媽癱在架子上,後背一抽一抽地起伏,叫聲變成了短促的抽氣。

我蹲下去,湊到她臉邊,把聲音放得很輕,很關切。

「媽,疼嗎?」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淚、汗、還沒擦乾淨的精液混在臉上,糊成一片。她的

眼睛紅得嚇人,瞳孔還散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聚到我臉上。

然後她笑了。

嘴角扯起來不到一指寬,牙齒還在打架。

「不……不疼。」她喘著氣,每個字都斷成兩截,「媽一點都不疼……你做

得很好,真的……你別難過。」

我伸手替她撥開粘在臉上的濕發,動作很慢,很溫柔。

台下的人還在起哄,趙凱在側面看著我們,嘴角掛著只有我能讀懂的笑。

「媽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她還在哄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後背的汗一滴滴

砸在台板上,「等過了這陣子……都會好的。媽陪著你。」

我「嗯」了一聲,把手覆在她汗濕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就像她小時候哄

我睡覺那樣。

她在我掌心下面發著抖,屁股上三個字的煙還沒散盡。

「趙凱……」 媽媽把半邊臉壓在架子的橫桿上,嗓子被烙鐵燙得發啞,「

字烙完了,能解開了嗎?我腿……沒知覺了。」

趙凱蹲在火盆邊,用火鉗撥了撥炭里的鐵,沒回頭。「急甚麼。」

「求你了。」

「三個字,太單薄。」他站起來,掂了掂手裡那塊新鐵,鐵面映著炭火的光

,「得給你再添四個,湊個整。」

媽媽的右腿停了一下,又抖起來。「甚麼字。」

「專屬母狗。」趙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笑得很慢,「你算算啊,左邊屁

股'公共母畜',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多對稱。白天在辦公室、在這台

子上是大伙兒的公共貨,晚上回了家,是你寶貝兒子一個人的私狗。兩行字擺一

塊兒,你這兩張臉不就齊全了?」

台下的人聽不到台上說的話,只以為趙凱在羞辱媽媽,還在起哄。

媽媽不說話了。

她貼著橫桿的那隻眼睛慢慢睜開,又慢慢睜大。我看得出,她聽懂了。趙凱

這話不是隨口罵的,是衝著她最不敢碰的地方戳下去的——她在學校被幾百人當

便器使,回了家卻摟著兒子,親嘴、做飯、說那些只給一個人聽的軟話。這兩行

字烙在一個屁股上,就是把她兩副皮囊釘死在肉里,讓她下半輩子脫了褲子就得

自己看著。

她不知道這四個字是我提的。她只當又是趙凱一貫的損。

「趙凱。」她偏過臉,聲音壓低了,還想端回那點教導主任的架子,「你夠

了。」

「我夠不夠,你說了不算。」趙凱把鐵遞到我手邊,熱浪撲在臉上,「林主

任,你兒子手裡這塊,可是專門給你刻的。」

媽媽的視線追著那塊紅鐵挪過去,又趕緊收回來,落到我臉上。

她的表情變了。

剛才那點硬氣塌下去,換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她在找我,像小時候我摔

了跤她蹲下來找我一樣。

「晨曦。」她擠出一個笑,嘴角費力地往上扯,「別聽他瞎咧咧。趙凱就是

嘴賤,你別往心裡擱。」

我沒出聲。

「四個字……四個字也沒甚麼。」她的話飄著,每說幾個字就得喘一口,「

反正這地方,平時也沒人看得見。就咱們娘倆……知道。就當是個……情趣,啊

?」

說到「情趣」兩個字,她的舌頭打了個絆。

「你看媽,媽一點都不怕。」她笑著,可綁在架上的那條右腿抖得停不下來

,膝蓋一下一下磕在金屬桿上,發出悶響。汗從她後背淌下去,浸進腰窩那道淺

溝裡。「被外人烙,媽還嫌髒。你親手烙,媽高興。」

只要是晨曦動手……只要他心裡別落下個疙瘩,烙四十個字媽也認了。

「快點啊。」她催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卻還硬撐著那點輕快,「你越舉著

,媽這心裡越沒底。一下,就一下,烙完咱們就回家。媽今晚給你燉那個湯,你

愛喝的。」

趙凱在旁邊樂了。「聽見沒,林晨曦?你媽催你呢。」

「晨曦。」她又喊了一聲,把我的名字含在嘴裡轉了一圈,像是這樣就能穩

住自己,「媽不疼的。你別看媽腿抖——那是站太久了,麻的。跟烙鐵沒關係。

她的腿抖得更厲害了。

那塊刻著「專屬母狗」的鐵就橫在我和她中間,鐵面紅得發亮,焦糊味還沒

散。媽媽的下巴抵著橫桿,咽了口唾沫,又把眼睛挪回我臉上,重新笑起來,笑

得比哭還難看。

「媽陪著你。」她說,「你按吧。」

我捏起刻著「專」字的鐵,沒再舉在半空磨她,壓了下去。

嗤啦

白煙從她右臀內側那片還乾淨的皮肉里鑽出來,焦味卷進炭盆的煙里。

這回我沒數到三就抬手。鐵貼著她的肉,我按著不放。

媽媽的後背拱起來,剛才那點哄我的從容散得乾乾淨淨。

啊啊啊

叫聲撞在禮堂頂上彈回來。她兩條腿在架子上亂蹬,綁帶被拽得咯吱響,右

邊屁股的肉在鐵底下一縮一縮。

我還按著,看那個「專」字的邊沿翻起一圈白邊。

「晨……晨曦……」她偏過臉,話擠不成串,「抬起來,快抬……」

我沒動。

「夠了,媽受不……」她的手在綁帶里亂抓,聲音劈了。

台下笑翻了。

「這回真叫了。」

「前面三個字白瞎,這才像樣。」

趙凱在邊上慢悠悠數:「一,二,三,四。行了,留點皮給後頭。」

我才把鐵抬起來。「專」字紅得發亮,滲出一層水光。

媽媽大口喘氣,剛要扭頭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塊。

「屬」字按下去,我壓得比上一下還久。

她的腳後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響。

「啊,別……晨曦你聽媽說,按一下就抬,別壓著……」

我壓著。看她的屁股在鐵底下抖,看她半張臉埋進胳膊里又抬起來,看她想

找回那個哄我的笑,怎麼都扯不動嘴角。

怎麼這次不抬……是不是手抖了,他頭一回乾這個,慌了……沒事的,媽忍

得住,媽替你忍。

她在心裡替我找補,我看得出來。她越是這樣,我越想多按一會兒。

「母」字。

我壓上去,她整個人在架子上掙。

「晨曦,慢點,你慢點……」

趙凱笑:「數到五沒。」

「……五。」我抬手。

「狗」字。

最後一下我壓得最久。媽媽的腳趾摳著空氣,膝蓋把金屬桿磕得砰砰響,叫

聲里連「晨曦」都喊不全了,只剩破碎的音節往外冒。喉嚨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一塊接一塊烙完,每一塊都壓到白煙散盡才抬。她右半邊屁股,「林晨曦

專屬母狗」七個字紅成一片,水泡挨著水泡,和左邊那行「公共母畜」隔著股縫

對望。

趙凱拍手:「齊活了,兩邊都滿。」

台下一陣起哄。

我蹲下去,把烙鐵擱在一邊,湊到媽媽臉邊,裝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把

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

「媽,對不起……趙凱非要烙這四個字,我剛才有點慌,手不穩,壓久了。

她費力轉過頭來看我。

眼睛紅得嚇人,眼裡全是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視線聚到我臉上。

然後她笑了。

嘴角扯起來不到一指寬,下巴還在抖。

「傻孩子。」她喘著,每個字都斷成兩截,「第一次,誰不慌。不怪你。」

「真的不疼。」

「不疼。」她說得很輕,「媽皮厚。你別往心裡去,過兩天就結痂了,看不

出來。」

我伸手替她把粘在臉上的濕發撥開。

「是趙凱太過分了。」我說。

「嗯,他過分。」她順著我的話,又怕我心裡擱著事,趕緊補,「可這跟你

沒關係。你是被他拿話架著,媽知道。」

她屁股上七個字的煙還沒散盡,人卻還在替我開脫。

「媽不怪你。」她又說了一遍,像是說給自己聽,「撐過這陣子,都過去了

。今晚媽給你燉湯喝,啊。」

趙凱拍了拍手,朝台下揚聲宣佈今天的活動到此為止,然後示意人把癱在架

子上的媽媽解了下來。

綁帶一松,媽媽整個人往下滑,膝蓋先著地,雙手撐住台板,又恢復成了被

牽進來時那副姿勢。

狗繩還在我手裡。

「林主任,趴好。」趙凱把繩子的另一端往我這邊推了推,「跟來的時候一

樣。」

媽媽撐著地,慢慢把屁股抬起來。左邊那行「公共母畜」是舊的烙痕,顏色

發暗;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還紅得發亮,水泡連成一串。兩行字隔著

股縫對望。她的臉貼著地面側過來,精液、鼻水、眼淚糊成一片,頭髮一縷縷黏

在臉頰上。

「哎,這個畫面好。」趙凱掏出手機,蹲下來對準她,「別動啊林主任,抬

頭看鏡頭。」

媽媽抬起頭。

咔。

「再來一張,把屁股那兩行字也帶上。」趙凱繞到側面,又拍了一張,「完

美。這構圖,絕了。」

他站起來端詳手機屏幕,嘖了一聲,又笑。

「得印出來。」

台下的人陸陸續續往外走,有人回頭看,有人吹口哨。趙凱叫住一個學生:

「去隔壁打印室,彩印,要那種厚相紙的。」

等照片的工夫,媽媽一直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她不敢坐下去——右邊屁股一

沾地,水泡就得破。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抖,是撐著的。

「繩子拽緊點。」趙凱回頭跟我說,「母狗散養會亂跑。」

媽媽的嘴動了動。她想說甚麼,但喉嚨啞得厲害,只發出一點氣音,最後咽

了回去。

照片印回來了,還帶著打印機的余溫。趙凱接過來吹了吹,蹲到媽媽面前,

舉到她眼前。

「林主任,看看。」

那是張橫版的彩照。媽媽跪在畫面正中,臉朝鏡頭,滿臉狼藉,屁股翹著,

兩行烙字清清楚楚。她脖子上套著項圈,一根繩子從畫面邊緣伸進來——握著繩

子那只手沒拍全,只露了半截手腕和幾根手指。

媽媽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拿著。」趙凱把照片塞進她撐地的手底下,「送你了。」

媽媽沒動。

「擺辦公室去。」趙凱站起身,居高臨下,「就擺桌上,跟你兒子那張合影

並排放。當個紀念——紀念林主任今天親自挑了個學生,往自己屁股上烙了'專

屬母狗'四個字。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啊,誰也沒逼你,對吧?」

台下還沒走乾淨的幾個人笑出了聲。

媽媽終於出聲了,沙啞,斷斷續續:「……我辦公室,別人會進來。」

「那你藏好啊。」趙凱樂了,「鎖抽屜里,沒人看的時候自己拿出來瞅瞅。

林主任,這叫念想。」

他蹲回去,用手指點了點照片上那只握繩子的手腕。

「你看這只手。」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只有靠得近的我們三個能聽清,「牽

著你的人,多有福氣。」

媽媽的手指在照片上收緊了一下,指甲摳進相紙里。

她轉過頭來看我。

我讀得懂那個眼神。她以為我也被這話臊得難受,以為趙凱是在拿這張照片

同時羞辱我們母子,以為我心裡正不是滋味。她想安慰我,可當著這麼多人,她

甚麼都不能說,只能用那雙紅腫的眼睛朝我笑了一下。

她把照片往懷裡攏了攏,像護著甚麼要緊的東西。

「我收著。」她對趙凱說,聲音平了一些,又找回了那麼一點教導主任的腔

調,「行了吧。」

「爽快。」趙凱拍拍手上的灰,「解開吧。」

他親手摘了媽媽脖子上的項圈,又踢了踢她身邊那堆撕碎的衣服。

「自己穿,自己收拾。十五分鐘,禮堂得空出來下午開會用。」趙凱朝門口

揚揚下巴,招呼剩下的人走,「散了散了,明天還有。」

人走光了,禮堂一下空曠下來。

媽媽跪在台板上沒動,懷裡揣著那張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一隻手撐地

,慢慢去夠那堆破布。每挪一下,右邊屁股的肉就抽一下,她倒吸氣,又忍住。

我把狗繩擱在台邊,走過去蹲下,把那件撕開的襯衫遞到她手裡。

「媽,我幫你。」

她抬頭看我,眼圈又紅了,這回不是疼。

「不用,媽自己來。」她把照片塞進襯衫內袋,貼著胸口的位置按了按,「

你先下去等媽,啊。這地方……你別多待。」

她低著頭穿衣服,動作很慢。那張照片隔著布料,被她按在心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