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我要上廁所。」她的聲音很低。
「那你得好好跟我說。」趙凱坐回椅子,翹著腿。
「趙凱,讓我去上廁所。」
「這不叫求。」
「……求你了。讓我去上廁所。」
「叫甚麼?」
她咬了咬牙。「……主人。求主人讓我去上廁所。」
「嗯,這還差不多。」趙凱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鑰匙,走過來,蹲在她腿
間。鑰匙插入蝴蝶扣側面的孔,輕輕一轉——卡扣合攏,管子松了。
「去吧。尿完了自己塞回來鎖上。鑰匙還我。」
晚上七點半。
林霜月端著一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桌上的遙控器放在我面前的課本旁。她
已經教了我怎麼用——「膀胱康復儀,藍色按鈕別碰,只管紅色旁邊那個解鎖鍵
就行。」
「媽,你要上廁所的時候就叫我?」我抬頭看她,筷子夾著排骨。
「嗯。」她的臉有些紅,「就……跟媽說一聲就行。按一下那個銀色的小按
鈕,聽到咔一聲就是開了。」
「那晚上睡著了呢?」
「……媽盡量憋著。實在不行就叫你。」
我點了點頭。「好。媽你放心,我會看著的。」
林霜月衝我笑了笑——那種溫柔的、帶著點歉意的笑。
做完愛後,林霜月在我的懷裡沈沈睡去。
她的呼吸均勻,胸口輕輕起伏,散開的深棕色長髮鋪在枕面上,幾縷貼著潮
濕的脖頸。嘴唇微張,偶爾吐出一點氣音,臉上沒有白天那種繃著的、屬於教導
主任的線條,只有安睡里柔和下來的鬆弛。
我側躺著,右手從她腰間抽了出來,拿起了枕頭底下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拇指搭在藍色按鈕上。
沒有立刻按。先看了一會她的臉。
然後——按下去。
甚麼都沒有發生。
前三秒。林霜月的眉頭還是平的,呼吸還是穩的。
第四秒,她的鼻翼動了一下。
第六秒,眉心擰出一道淺溝。
第八秒,她的大腿併攏了,膝蓋往小腹方向縮了半寸。
嗯……
一聲含在喉底的悶哼。她沒醒,但身體開始不安地蜷起來,像被甚麼東西從
內部壓著。小腹的肌肉在薄被下微微繃緊,又松開,又繃緊——像是在使勁忍什
麼。
她的嘴唇合攏了,喉結滾動了兩下。呼吸從均勻變得斷續。
十五秒的時候,她的臉開始泛紅。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快速轉動,睡夢被甚麼
入侵了。雙腿開始交叉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縮。
「嗯……不……」
夢話從她牙縫間擠出來,聲音很碎。她在夢里也在忍。
三十秒。
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小腹——無意識地、下壓地按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
,嘴角往下撇,整張臉被一種酸脹的痛苦佔滿。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喘。
「不行了……」她翻了個身,面朝林晨曦,膝蓋頂到了他的大腿上,身體蜷
成了蝦米。
四十秒。
「嗯——!」
她的膝蓋猛地夾緊,腰弓起來又塌下去。枕面上有濕意洇開——是她額頭滲
出來的汗。她還沒醒,但整個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兩條腿不停地交替收緊松開
收緊松開,像在做一場注定失敗的抵抗。
一分鐘。
我松開了藍色按鈕。但那東西卡在括約肌上的震蕩餘波還在持續,膀胱被激
起的尿意不會因為停止就立刻消退——它只會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潰堤。
「嗯啊——不……不要……」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但來不及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湧出來,再從穴縫間溢出來,順著大腿浸入被單
。尿道鎖的金屬管堵住了大部分通道,但括約肌被強制震蕩到完全失效的狀態下
,尿液還是從管壁的縫隙里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
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體在深色床單上洇開一大片。
「——!」
林霜月像觸電一樣彈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黑暗中她看不真切
,但手掌按下去的觸感騙不了她——濕的,黏的,溫的。
「不……」
「媽?」我假裝被她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從枕頭上抬起頭,「怎麼了?」
「我……」她的聲音碎成了渣,「晨曦……媽……媽尿床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
「肯定是趙凱。」我撐著坐起來,伸手摟住她發抖的肩膀,「他有遙控器,
肯定是他半夜按的。媽你別哭,不是你的錯。」
「對不起……」她的臉埋在掌心裡,聲音悶悶的,「弄髒了你的被子……」
「沒事。」我拍著她的後背,「來,去我房間睡,我把這邊換掉就行。」
林霜月被我牽著手走到了另一個房間。她光著下半身——T恤下擺只到腰間
,大腿內側還有沒擦乾的水漬。她側躺到我的床上,把被子拽到胸口,縮著身子
。
「媽你先睡。我去收拾。」
「嗯。」她的聲音已經啞了,「謝謝你。」
我關上了門。
我沒有去收拾床單。站在門外的走廊里,掏出遙控器,拇指搭在了紅色按鈕
上。
一秒。兩秒。按下去。
門裡面傳來一聲極短的——
啊——!
他松開。隔了三秒,又按。
嗚——!
林霜月在被窩里猛地蜷起來。尿道口內壁的電極送出的那一下,像一根燒紅
的鐵絲從裡面往外穿,灼燒感從管子前端炸開,沿著尿道一路燒到陰蒂根部。
松開。五秒後又按。時間更長,整整一秒。
「嗯啊——!」
她的身體在被窩下弓起來又砸回床墊上。雙腿蹬直了,腳趾頭抓著床單。
走廊里,我靠著牆,聽著門裡面那些碎裂的、壓抑的悶哼和身體磕碰床板的
聲響。隔幾秒按一下,隔幾秒松開。長短不一,毫無規律。
門裡的聲音從慘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氣聲。
他聽見她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為了不吵醒隔壁的兒子。
我推開門衝進房間,臉上是被驚醒後急切的神情。右手在經過書桌時順勢一
滑,遙控器被塞進椅子坐墊底下,紅色按鈕剛好被木板的重量壓實。
「媽!」
林霜月蜷在床上,被子從胸口滑到了腰間,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捂在兩腿
之間。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T恤後背洇了一大片汗。
「媽,怎麼了?」林晨曦爬上床,把她的肩膀扳過來。
她的臉慘白,額頭全是汗,嘴唇咬出了白印。看到是兒子,她先是松了半口
氣,然後立刻又擰起了眉——
嗯——!
身體弓起來,小腹的肌肉隔著T恤都能看到在繃。她的腳趾抓著床單蜷了起
來,十根指頭的關節發白。
「趙……趙凱……」她從牙縫里擠出來,「他在……按那個……」
「甚麼?紅色的?」我摟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抱進懷裡。
「嗯……一直……一直在燒……」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停地顫,不是那種哭泣的顫,是肌肉被持續刺激到無法
放鬆的繃緊。她的兩條腿並得死緊,膝蓋頂著兒子的大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每隔
一兩秒就抽搐一下。
「媽,你忍著點,我打電話罵他——」
「別……」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指甲都陷進了肉里,「你打電話
……他知道你……知道我們……」
啊——
又一波。她的腰彈起來又砸回床墊上,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截斷的
尖叫。那根金屬管前端的電極正在以恆定的低頻往她的尿道內壁放電——不是間
歇的了,是連續的、不間斷的,像一根點著的香貼在最嫩的那層黏膜上,不挪開
。
「嗚……晨曦……好燙……裡面好燙……」
她把臉埋進兒子的胸口,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發抖。T恤下面,她的小腹在
不規律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帶動穴口收縮一下——尿道鎖的金屬蝴蝶扣被穴口
的肌肉運動帶著輕微晃動,放大了電極和黏膜之間的摩擦。
「媽……」我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會停的,他
不可能按一晚上。」
「嗯……嗯……」她在他懷裡點頭,雙手攥著他睡衣的前襟,指節發白。「
你別怕……媽沒事……就是有點……疼……」
「疼成這樣還說沒事。」我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下半身,手掌貼
在她的後腰上,畫著圈。
「真的……沒——」
嗯啊——!
她的話被另一聲悶哼截斷。這一下比之前重——電極的放電頻率沒變,但她
的尿道內壁黏膜在持續灼燒下已經開始腫脹了。腫脹意味著管壁和金屬之間的縫
隙變小,電極和肉貼得更緊,傳導面積變大。
於是那種灼燒感從尿道口向里蔓延。
「晨曦……」她的聲音變了,帶上了哭腔和鼻音,「媽想尿……媽好想尿…
…但是……出不來……」
膀胱括約肌被金屬管卡死了。電擊引發的尿意是假性的——或者說是真性的
尿意信號被電極激活了,但通道被物理堵死。於是膀胱不停地收縮、想要把尿擠
出去,收縮一次就痛一次,痛一次就觸發更強的尿意。
「你的鑰匙——」
「在趙凱那……媽的鑰匙只能開鎖,不能關掉電……」林霜月把額頭頂在兒
子的鎖骨上,聲音含混不清,「忍……忍著就好……他總會……停的……」
她的膝蓋又頂了一下我的大腿。整個人在被子底下蜷得更緊了,像一隻被火
燙到的蝦,無處可縮。
晨曦在這裡……晨曦在抱著我……我不能叫太大聲……他會心疼……
「媽,要不你咬著枕頭?」我把枕頭遞到她嘴邊,「疼就叫出來,別憋著。
」
「不……不用……」她把枕頭推回去,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嘴角抖著,
臉上全是汗,發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媽能忍。」
那個笑維持了不到兩秒。
下一波灼燒讓她的眼睛猛地閉上,五官皺在一起,從鼻腔里擠出一聲長長的
、壓低了的——
嗚——————
她開始用額頭反復碾我的胸口。像是想把那股從下腹傳上來的、翻江倒海的
酸脹痛感,用另一種壓迫感去蓋住。
我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
椅子坐墊下面的紅色按鈕還在被壓著。
林霜月推開辦公室的門,左手還端著保溫杯,右肩挎著公文包。目光掃過桌
面——堆著文件,筆筒里的紅筆還是昨天的角度,日曆翻到了正確的日期。一切
正常。
然後她的眼睛落在了椅子上。
她的真皮辦公椅還在。只是坐墊被換了。原來的黑色海綿墊消失了,取而代
之的是一塊特製的硬質坐板,中間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孔,孔洞正中央立著一根肉
色的硅膠柱體——筆直的,向上翹著,表面有著紋路和青筋。從底部到頂端大約
二十釐米,比普通假陽具更細長,龜頭部分磨得很光滑,微微彎曲,弧度精確地
指向前方。
那是一根為深入子宮而專門設計的形狀。
保溫杯里的水還冒著熱氣。林霜月站在門口沒動。
「關門。」
趙凱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來。他靠在門和文件櫃之間的夾角里,雙手插在校服
口袋里,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
林霜月把門帶上了。沒有回頭看他。
「這甚麼東西。」她的聲音很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平。
「你的新椅子。」趙凱從她身旁走過去,在那張椅子旁邊站定,伸手彈了一
下硅膠柱體的頂端,它晃了兩下。「專門定做的。硬度、弧度、長度,全是按你
的深度來的——別忘了上次在禮堂里我可是親自量過。」
他看了她一眼,像在等她的反應。
「你在開玩笑。」
「今天開始,上班時間你就坐這上面。」趙凱把椅子從桌後拉出來一點,讓
那根東西在日光燈下更清楚地暴露出來。「上面穿你的白襯衫、西裝,頭髮盤好
,眼鏡戴好。下面甚麼都不穿。坐下去,它會一直頂著你的宮口。你就這麼辦公
。」
「頂著子宮口。」林霜月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
她想起了禮堂里的那天。三百人在台下看著她的穴口被擴陰器撐開,趙凱的
雞巴捅進她的宮頸,被一個接一個的學生操進子宮深處。她想起那種不同於陰道
的、來自身體更核心部位的酸脹和攪動——像有甚麼東西在她的內臟里翻攪。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覆上了小腹。
「趙凱。」她放下公文包,轉過身面對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回到教導主任
訓斥學生時的樣子,「你這麼搞,同學來了怎麼辦?我坐在上面又不能站起來讓
他們操。」
趙凱的表情變了。
啪。
巴掌落在左臉。
林霜月的頭偏向一側,眼鏡被打歪了。
啪。
第二下,右臉。
「你他媽甚麼時候能管住你那張嘴。」趙凱甩了甩手,聲音壓得很低但很冷
,「我安排甚麼你就接甚麼,輪得到你在這兒給我出主意?」
林霜月扶正眼鏡。左臉頰迅速泛紅,隱約能看到五指的形狀。
「教育局的人後天來視察。」趙凱恢復了正常的語速,靠在桌沿上看著她,
「那個校長是個廢物,搞不定接待的活。你得出面,你得像個正常的教導主任。
這兩天我不會頻繁安排人來操你,你的工作是坐在這把椅子上好好批文件、接電
話、開視頻會議。」
他停了一下,嘴角提了提。
「但是你不能閒著。坐在上面,外面有人進來,你就是一個正常辦公的教導
主任。你的西裝扣得好好的,桌子擋著下面,誰看得見?」
林霜月沒說話。她的目光又轉回了那根東西。
「害怕了?」
「……上次子宮被操完我疼了三天。」她說,聲音里有一點抖。不多,但趙
凱聽得出來。
「這個比雞巴細。而且不會動。」趙凱拍了拍椅背,「你坐上去,它就安安
靜靜頂著你的宮口,不抽插不震動。你的子宮蠕動是你自己的事——它只負責在
那兒待著。」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管透明的液體,擠在指尖上,均勻地塗抹在那根硅膠柱
體的前端。
「潤滑塗好了。脫褲子,坐上去。」
「……」
林霜月看著那根東西看了五秒鐘。
然後她把保溫杯放在桌上。解開了包臀裙側面的拉鍊,任由它滑到腳踝。她
今天沒穿內褲——昨天趙凱定的規矩,在辦公室里下面不許穿任何東西。陰蒂因
為藥物依舊腫大充血,銀色的陰蒂環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她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扶著椅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硅膠頭部先是碰到了她的大陰唇之間——涼的。她的身體縮了一下。
「別躲。」
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頭部滑過穴口,進入陰道。比她想的容易——她的穴
道經過半年的使用,早就不需要太多準備就能吞入這種尺寸的東西。一寸、兩寸
、三寸……它在她的身體里一點點深入,滑過穴道前壁,碾過那塊敏感的區域,
繼續往深處走。
然後它碰到了。
一個軟軟的、像門簾一樣的阻礙。宮頸口。
「嗯……」
她停住了。手指攥緊了桌沿。那種酸脹的、被頂到最裡面的感覺讓她的小腹
收緊了一下。
「繼續。坐到底。」
她閉上眼,把身體的重量慢慢放下去。硅膠頭部那專門為穿透宮頸而設計的
弧度,在她體重的幫助下,一點一點地擠開了宮頸口的肉環——
「啊——」
一聲極短的、壓在喉嚨里的叫。它滑進去了。龜頭整個沒入了宮腔里,被子
宮內壁柔軟的蠕動裹住了。
她的身體停在那裡,大腿微微發抖。臀部落在了坐板上。整根假陽具完全沒
入她的體內,從穴口到子宮,一根通天。
「舒服嗎?」
她沒回答。只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把眼鏡重新推正,拉過椅子坐穩,面朝
辦公桌。
「……文件給我。」
趙凱笑了。他把桌上那摞待批的處分單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後走到門口,手
搭在門把上。
「教育局的人如果來你辦公室,你就這麼坐著接待。別站起來。」
「知道了。」
門開了,又關上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林霜月偶爾從鼻腔里溢
出的、極輕的一聲——
嗯……
那是子宮自己在動。蠕動波一圈一圈地碾過卡在裡面的硅膠龜頭,不緊不慢
,兩秒一波。它不管外面的世界在發生甚麼。它只管裹著那個入侵者,一波,一
波,又一波。
林霜月咬著筆桿,把下一份處分單翻開了。
課間的時候趙凱給我發了張照片。
是從辦公室門縫拍的——媽媽的側面。上半身: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金
絲邊眼鏡,低髻一絲不苟,紅筆在文件上划得又快又穩。桌面上攤著三份待簽的
處分單和一杯冒熱氣的菊花茶。
底下附了一行字:「你媽今天喝了三杯水。我一直沒給她開鎖。」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收回口袋。
第四節課結束的鈴聲響了。我收拾東西,走出教室,朝辦公室那邊走。
還沒到門口,就碰上趙凱從走廊那頭過來。
「中午了,」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她給我發了六條消息,我一條沒回。」
他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
第一條,九點四十七:「趙凱,方便幫我開一下嗎」
第二條,十點二十二:「趙凱?」
第三條,十點五十八:「我有點急,你在不在」
第四條,十一點十五:「求你了。五秒鐘就行」
第五條,十一點三十一:「趙凱 真的忍不住了 拜託」
第六條,十二點零三:「趙凱我給你跪都行 你回我一句」
從「方便幫我開一下嗎」到「我給你跪都行」,兩個半小時。措辭一條比一
條碎,標點一條比一條少,最後那條連趙凱兩個字的間距都打歪了——打字的手
在抖。
「進去看看?」趙凱問我。
「你先進。」
趙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林主任——」
媽媽的頭從文件堆後面猛地抬起來,手裡的紅筆差點飛出去。她看到趙凱的
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松了一口氣的卸力,有憋了太久之後終於等到救
星的急切,也有一絲一閃而過的羞惱——我能從門縫看清她的側臉。
「趙凱,」她開口,聲音比六條消息里任何一條都穩,但尾音在往上飄,「
幫我開一下。」
「著急了?」
「……嗯。」
「有多急?」
「……很急了。」她的手從桌面上收回去,放在了膝蓋上。隔著門縫我能看
到她的大腿在椅子上夾得很緊。包臀裙遮住了椅面,但她坐的姿勢不對——上身
微微前傾,像是用腹肌的力量在頂著甚麼。
「你上午不是喝了三杯水嗎?」趙凱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快見底的保溫杯晃
了晃,「喝這麼多水,不記得自己尿不出來了?」
媽媽沒說話。
趙凱把杯子放回去。「站起來。」
「……我站不起來。」
「為甚麼?」
沈默了兩秒。她的下巴收緊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椅子上有東西。」
「甚麼東西?」趙凱明知故問,嘴角往上翹。
「……你放的那個。在裡面。」
「在哪裡面?說清楚。」
「……」
她的手攥住了裙子的布料。膝蓋並得更緊了。
「在我……子宮里。」聲音很輕。
「哦——」趙凱拉長了音調,像個剛聽懂答案的學生,「所以你現在的狀態
是:子宮里插著根雞巴,膀胱里憋著一上午的尿,尿道被鎖死了出不來。對不對
?」
她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
「那你剛才發消息說'給我跪都行',」趙凱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在她眼
前晃了晃,「現在當面跪一個我看看?」
媽媽的視線盯著那個遙控器。我能看到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做決定。
她沒猶豫太久。
兩只手撐著桌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體抬起來。椅子上那根假陽具在
她體內往外滑了一截——她的嘴角緊了一下——然後她站直了,雙腿緊緊並著,
裙子下面空蕩蕩的,甚麼都沒穿。小腹比早上明顯鼓了一圈。
她走到趙凱面前,跪下去了。
我站在門縫後面,看著這一切。
趙凱沒有幫她開鎖。他看著跪在面前的林霜月,遙控器在手裡轉了一圈,又
收回了褲兜。
「跪得挺好看的,林主任。」他蹲下來,和她平視,「但我沒說跪了就給你
開啊。」
「趙凱……」
「你上午喝了多少水?三杯?四杯?」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那圈明
顯的隆起上,「你自己不數的嗎?知道出不來還灌?」
「我忘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膝蓋在地磚上挪了一下,「求你
了,就按一下就行。」
趙凱沒回答。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林霜月的身體立刻繃成了一根弦。「別……」
用力一按。
嗯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折疊下去,額頭幾乎砸到地磚上。趙凱的手掌壓在她的下腹
,能感覺到底下那顆被液體撐滿的囊狀物體在掌心底下滾動。
「不要按!」她的手去推趙凱的胳膊,推不開,「真的會……會漏出來……
」
「漏?你不是被鎖著呢嗎?」趙凱沒鬆手,反而又往下按了一寸,「漏不出
來的,放心。」
這句話比按壓本身更讓她絕望。
她說得對。鎖死了。無論膀胱怎麼收縮、怎麼用力、怎麼把尿意的信號一遍
遍送到大腦里尖叫著「放我出去」,出口被一根不鏽鋼管堵得死死的。尿想出來
,出不來。膀胱想排空,排不了。括約肌一次次無效的收縮只會讓內壁和金屬管
之間摩擦得更疼。
趙凱松開了手。
「呼……」林霜月癱在地板上,側過身蜷起來,雙手緊緊捂著小腹。額頭上
全是汗,眼角也濕了。包臀裙歪到了一邊,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赤裸的下體。
假陽具的底座貼著椅面上的孔洞——她剛才站起來的時候,那根東西滑出了一半
,此刻半截還掛在穴口裡面,一截硅膠柱體露在外面,上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
「行了行了,別裝死。」趙凱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腹側面。
「啊!」她的身體又縮了一下,膝蓋幾乎頂到了下巴。
「趙凱你別碰那……」
「我碰哪了?這?」他的鞋尖又頂上去了,不重不輕地按在她鼓脹的膀胱位
置上畫著圈,「硬邦邦的,跟個石頭似的。一上午,四杯水,全堵在裡面。你說
你難不難受?」
「難受……」她的聲音碎了,不再是教導主任的語調,「好難受……趙凱…
…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平時訓學生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話的。」他把腳收回去,雙手抄在口袋
里低頭看她,「再來一遍。用你訓人的那種語氣求我。」
「……」
她躺在冰冷的地磚上,蜷成一團,裙子和襯衫都皺得不成樣子。金絲邊眼鏡
歪在鼻梁上,一條腿掉了下來。她花了三秒鐘平復呼吸,抬起頭看著趙凱。
「趙凱同學。」她說,嗓子沙沙的,但語氣確實穩了幾分,「請你……立刻
……幫我打開那個鎖。」
「或者甚麼?」
「……或者我會憋壞的。」最後三個字的尾音又滑了下去。
趙凱笑了。他彎下腰,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這次不是輕輕碰,是整個掌
心壓下去,用了三分力往里推。
「呃——別——別按了——」
她在地板上打了個滾,想躲開他的手,膝蓋撞到了桌腿發出砰的一聲。裙子
徹底翻上去了,陰蒂環在日光燈下一閃。
趙凱跟著她移動,又按了一下。
「啊啊——趙凱——我跪你了——我給你跪——」
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姿態。雙手撐著地磚想跪起來,膝蓋剛離地又被他一掌
按回去。這一下正頂在膀胱最頂端。
嗯——!!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眼角滲出來的那種,是整片整片往下掉的。她
把額頭貼在地磚上,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求你了……我甚麼都做……你說甚麼我做甚麼……讓我尿……就讓我尿一
次……」
我站在門後面,看著地板上的這個女人。
白襯衫還扣到了最上面那顆,但已經被汗浸透了,貼在她的後背上,能看到
胸罩的紅色蕾絲輪廓。低髻還在,但散了幾縷粘在臉頰上。她的手指在地磚上抓
著,指甲刮出了輕微的聲響。
十分鐘前,她還坐在那張椅子後面用紅筆批文件。
趙凱直起身,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拇指懸在綠色按鈕上方。
「叫一聲爸爸。」
地板上的人停住了。哭聲停了。喘息也停了。
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掛鐘走字的聲音。
過了大概五秒。
「……爸爸。」
聲音很小。比氣聲大一點點。
趙凱的拇指沒有落在綠色按鈕上。
它滑到了旁邊那顆紅的。
「爸爸聽到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誇一條學會了新把戲的狗,「但
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
按下去了。
嗡——
林霜月的身體從地磚上彈起來。不是比喻,是真的彈了起來。腰拱成了一個
拱橋的弧度,後腦和腳後跟著地,中間全懸空。她的嘴大張著,但最開始的兩秒
沒有聲音出來。
然後聲音來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饒,是純粹的、動物性的慘叫。電流從不鏽鋼管的前端釋
放,直接灼燒尿道口最薄的那層黏膜。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撐得滿滿的、硬邦
邦的,括約肌在被電擊的瞬間瘋狂痙攣收縮——想排出、排不出、金屬管堵死了
出口。
兩種信號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個說「放開」,一個說「堵死」。身體不知
道該聽誰的,只能全部肌肉群一起抽搐。
「趙——趙凱——!」她從拱橋狀摔回地面,側翻了一圈,裙子徹底卷到了
腰上,半截假陽具隨著她的翻滾從穴口滑出來,拖著一條黏液絲。「你說了——
叫了就給開——」
「我說了嗎?」趙凱蹲在她旁邊,歪著頭看她,「我好像只說了'叫一聲爸
爸'。沒說叫了就開啊。」
「你——」
嗡。
第二波。這次他的拇指在按鈕上多停了一秒。
林霜月的後背撞上了桌腿,整張辦公桌都跟著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筆筒倒了
,紅筆滾到了地上。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捂哪裡——捂小腹膀胱在疼,捂下體尿道
在燒,最後兩只手誰都沒捂住,在空中亂抓了兩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磚上。
「別——別按了——」她往後退,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用肩膀和臀部交
替蹬著地面往桌子底下縮,「我叫了——我叫了你爸爸了——」
「叫得不夠誠心。」趙凱沒追她,就蹲在原地看著她一點一點往桌下鑽,「
你是用教導主任訓學生的嘴叫的。不是用求人的嘴。」
「我求你——爸爸——爸爸我求你了——」
嗡。
第三波。持續了兩秒多。
這次林霜月沒有彈起來。她已經縮到了辦公桌底下,後背頂著牆面,膝蓋抱
在胸前,整個人蜷得像個蝦米。尿道口的灼燒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並緊再
彈開、並緊再彈開,膝蓋敲得桌板底面咚咚響。
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金絲邊眼鏡不知道甚麼時候飛掉了,可能
在第一波的時候就摔到旁邊了。沒了鏡片,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眼眶
凹進去,眼白上全是血絲。
「趙凱,」她放棄了「爸爸」這個詞,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你到底……
要怎樣……才給我開……」
「我在想。」趙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把遙控器拋起來又接住,拋起來
又接住。「你給我點時間想想。你先在桌子底下待著。我出去抽根煙。」
「別走——」
「五分鐘。」他衝她比了個五的手勢,「我回來之前你要是自己把鎖弄開了
算你贏。」
他走向門口。路過我的時候,余光掃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翹。
門開了,關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桌子底下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數數的氣聲。
「一……二……三……」
她在數五分鐘。
他會回來的……五分鐘……只要再忍五分鐘……
我站在門外走廊的拐角處,看著趙凱靠著對面牆壁點了根煙。他衝我揚了揚
遙控器,無聲地問:要不要再來一下?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兩雙。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林霜月蜷在辦公桌底下,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膝蓋抱在胸前。她數到了三
百——五分鐘。
沒人回來。
她又數了三百。
還是沒有。
掛鐘的秒針在頭頂上方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聲一聲像在敲她的膀胱。那顆球
——不,已經不像球了,更像一塊灌滿水泥的氣球,又硬又重地壓在她的骨盆底
,隨著每一次呼吸往下墜。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她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夾緊而發酸,換了個姿勢,膝蓋不再
並著,改成側躺。小腹那塊隆起在換姿勢的時候晃了一下,裡面的液體拍打著膀
胱壁。
「嗯……」
她把額頭頂在膝蓋上,牙齒咬著裙子的布料。不哭。不能哭。哭也沒人聽。
他說五分鐘。已經過了……十分鐘了?還是十五分鐘?
她想看時間,但眼鏡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從桌下往外看只能看到椅子腿和對
面的文件櫃底部。掛鐘在牆上,她夠不到。
空氣很安靜。走廊里偶爾傳來學生的笑聲和跑步聲——午休時間,大家去食
堂了。沒有人會來敲辦公室的門。
然後電來了。
嗡——
「呃!」
她的腰彈了一下,後腦磕到了桌板底面。不重,但足夠把她從半昏沈的狀態
里炸醒。尿道口那根金屬管的前端發出一陣短促的、像針刺一樣的麻。
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停了。
定時的……他設了定時……
她把拳頭塞進嘴裡,把嗚咽堵回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甚麼都沒發生。膀胱繼續脹著,沈甸甸地往下壓
,尿意從小腹中心往兩側擴散,連腰窩都開始酸。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忍耐——
或者說麻木。但不是那種「不痛了」的麻木,是「痛到一定程度就變成了背景噪
音」的那種。像一直有人用指甲蓋頂著她的膀胱底部,不鬆手。
然後又來了。
嗡——
這次長了一點,大概有兩秒。
嗯——!
她咬著拳頭的力度讓指節發白。電流從尿道口竄上去,經過那根金屬管傳到
更深的位置——括約肌在電擊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試圖把甚麼東西
擠出去。但出口堵死了。
液體在封閉的空間里被壓縮,壓力向上反彈回膀胱壁。
「……疼……」
沒人回答她。
電停了之後,她花了十幾秒鐘才把呼吸調勻。手從嘴裡拿出來,上面全是牙
印和口水。她把手伸到下面去,摸到了那根金屬管的尾端——冰的,滑的,沾著
一點黏液。她試著往外拽。
紋絲不動。尾端的卡扣完美地嵌在尿道內壁的某個凹槽里,不用遙控器的電
磁信號解鎖,用手是拔不出來的。
拔不掉……拔不掉……
她放棄了。手垂回地面上。
晨曦現在在乾嘛……在食堂吃飯嗎……
想到兒子,她的眼眶又熱了一下。
他看到了。剛才在門縫里。他看到了他媽在地上打滾、叫趙凱爸爸、被電得
亂叫。
他會不會覺得惡心。
……不會的。他昨天說了。他說不管怎樣都不會嫌棄我。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
嗡——
「嗯啊——」
第三波。這次比前兩次都重。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了,右腳踹到了椅子的
輪子上,椅子滑出去撞在了對面的櫃子上,砰的一聲。
整個小腹像被人從裡面點了把火。金屬管的前端在電流刺激下變得灼熱——
不是真的熱,是神經被電到之後產生的「燒」的錯覺。但對尿道口那層薄如蟬翼
的黏膜來說,錯覺和真實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大腿內側在地磚上蹭了一下,皮膚磨出一條淺淺的紅。陰蒂環因為腿部
的亂動而被牽扯了一下,那顆永遠腫著的肉粒被碰到,一陣不合時宜的酥麻竄上
來。
疼和癢和漲和燒,全攪在一起了。
再忍一會……下午上課了就會有人來……有人來了就能叫趙凱開……
她不知道的是,趙凱的遙控器設了每隔三到五分鐘隨機電擊一次的程序。也
不知道趙凱已經和她的兒子一起離開了這棟樓。
更不知道,這整套尿道鎖、這顆遙控器、這個「每天在學校求趙凱開鎖」的
規矩——全部出自那個她正在想念的、她覺得是唯一乾淨的人的手。
掛鐘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蜷在桌子底下,等著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金屬管前端傳來一聲細微的「咔」。
像是鑰匙轉動了半圈。括約肌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甚麼,裡面那顆撐了整
整三個小時的球就自己決定了結局。
嘩————
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出來,衝過金屬管的縫隙,濺在地磚上。
「啊……」
林霜月的眼睛閉上了,後腦勺靠在牆上,嘴微微張著。那聲嘆息不像痛苦也
不像舒服,更接近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之後的第一口氣。
她沒有動。沒有力氣動。
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冰涼的地磚上蔓延開來,熱氣升騰了幾秒就散
了。裙子的下擺被浸透了一截,貼在腿上。辦公室里瀰漫開一股騷氣,和她平日
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戳破的水球,癟了。
終於……
整個人癱在了地磚上,肩膀、後背、臀部全貼著地面。頭髮散開了,幾縷黏
在頸側。鼓脹了三個小時的小腹在一分鐘之內變平,空蕩蕩的,只有膀胱壁因為
被過度拉伸之後突然回縮而傳來一陣酸軟的余痛。
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金屬管里的殘餘順著重力慢慢滴落。她沒管。
趙凱那個混蛋……
手機響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來電。屏幕亮起來的光映在桌板底面上,白色的倒影。
她看不清名字,但那個專門設給趙凱的鈴聲她太熟了。
她沒接。讓它響了六秒。七秒。八秒。
然後她爬出桌底,右手撐著地面,左手去夠掉在椅子旁邊地上的手機。屏幕
上「趙凱」兩個字在跳。
她滑動接聽,舉到耳邊。
「你——」
她想罵。「你他媽」三個字含在嘴裡,第一個字出來了,後兩個被嗓子眼裡
的沙啞卡住。三個小時沒喝水,喉嚨乾得像砂紙。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反應。兩秒。三秒。
然後趙凱的聲音傳過來,語氣平得像在念課文:「尿完了?」
「……」
「地上的尿,自己舔乾淨。」
「趙——」
「然後坐回你的椅子上。雞巴還在上面等著你呢。」
「趙凱你——」
「三點有個四班的學生來找你談話,」他打斷了她,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
好心提醒」的味道,「你總得在位子上坐好了等人家吧?教導主任。」
嘟嘟嘟。
掛了。
手機從她手裡滑下去,落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濺起了一小朵水花。
她低下頭,看著面前那片地面。
尿液已經蔓延成了不規則的一大片。從桌底一直淌到了椅子輪子旁邊。有些
地方已經開始乾了,邊緣留下淺黃色的水漬。有些地方還是溫的,反射著日光燈
的白色光線。
舔乾淨。
用舌頭。
在自己的辦公室。
她的眼睛掃過桌面。處分單還攤著。紅筆還橫在那裡。保溫杯的蓋子歪了。
筆筒倒了。
這是她坐了十二年的辦公室。
她跪了下去。雙膝壓在濕冷的地磚上,裙子在膝蓋處吸飽了水。她把頭低下
去,看了看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小攤液體。
淡黃色。有點渾濁。因為一上午沒排出來,濃度比正常的高。
她閉了一下眼。
然後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碰到了地面。
嘖……
咸的。溫的。帶著一股氨的澀味。舌面貼著地磚往前滑了一寸,把薄薄一層
液體卷進嘴裡。地磚的接縫處有灰塵,和尿液混在一起變成了微微發澀的糊狀物
,被她的舌尖刮進了口腔。
她沒有吐。
快點弄完。三點有人來。
她又往前爬了半步,找到下一塊還沒乾的區域,低頭、伸舌、舔過去。
嘖……嘖……
一塊一塊。一寸一寸。從桌底舔到椅子旁,從椅子旁舔到桌腿附近。有些地
方尿液已經半乾,她得用更大的力氣去刮,舌面磨得發疼。有些地方還積著小水
窪,她把嘴唇貼上去,像喝湯一樣吸進嘴裡。
啾……
花了大概十五分鐘。
最後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上沾著一層淺
黃的濕意。
地磚勉強算乾淨了。至少看不出明顯的水漬。
然後她的視線移向那張辦公椅。
椅面上那根硅膠柱體還竪在那裡,龜頭的形狀在日光燈下泛著暗色的光澤。
上面沾著她上午坐了幾個小時留下的分泌物,已經有點乾了。
她扶著桌沿站起來。
兩條腿都是軟的。膝蓋打著顫。裙子濕了一大片貼在大腿上,每一步都能聽
見布料和皮膚之間發出的黏膩聲。
她走到椅子前,轉過身。
掀起裙子。
對準。
緩緩坐下去。
噗嗤。
硅膠的頂端從穴口滑進去。穴道內壁因為方才被假陽具插了一上午已經記住
了這根東西的形狀,幾乎沒有甚麼阻力。繼續往下坐,更深。再深。直到龜頭的
弧度抵上了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凹陷,輕輕地、像扣子扣進扣眼一樣嵌了上去。
她的屁股落在了椅面上。
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體內。
她拉了拉裙子,蓋住大腿。拿起紅筆。把面前那份處分單翻到第二頁。
筆尖落在紙上。
又開始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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