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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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的行政樓格外安靜,但教導主任辦公室內卻一片狼藉。林霜月上半身趴

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幾份下周的教務報表被她的掌心抓得全是褶皺。

高二二班的短髮男生正從後方大開大合地抽插著,每一撞擊,桌上的筆筒和

那張剛放進抽屜里的「全家福」照片就跟著一起震動。林霜月的職業套裙被堆在

腰間,右臀上昨天剛烙下的「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硬痂

,隨著臀部肌肉的不自主抽搐而暴露出細小的裂紋,滲出亮晶晶的組織液。

啪——

短髮男生一邊聳動一邊反手扇在她的左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林霜月咬著

嘴唇,只是發出壓抑的悶哼,那副試圖在普通學生面前維持的「林主任」空殼,

正隨著穴口不斷湧出的體液一點點碎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沒有敲門聲。

趙凱穿著一件松垮的衛衣走了進來,手裡還拋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剪刀,金屬

在陽光下閃著冷冰冰的光。

「行了,拔出來。」趙凱走近辦公桌,用剪刀尖敲了敲木質桌面,發出清脆

的「嗒嗒」聲。

短髮男生正到了興頭上,有些不情願,但對上趙凱的眼神後還是咬牙一挺,

把精液全灌進了林霜月的陰道深處,然後軟著雞巴退了出來。

林霜月脫力般地癱在桌面上,穴口因為連續承受蹂躪而有些紅腫,白色濁液

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她以為總算能喘口氣,正掙扎著想用手去整理裙擺。

「林主任,別急著穿衣服。」趙凱拉過一把辦公椅坐下,翹起二郎腿,居高

臨下地看著她,「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下午的輪姦暫停,你可以不用被他們操

了。」

林霜月的手猛地頓住了。

她撐著桌緣,費力地轉過頭,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在這

個連呼吸都被剝奪了尊嚴的地方,「不用被操」這四個字幾乎等同於特赦。

「真的……?」她的嗓子沙啞得不像話,眼裡閃過一抹極其微弱的期冀。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趙凱笑得十分和氣,甚至伸手幫她把

散落的劉海別到耳後,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就順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粗暴地按

在了她那枚明晃晃的陰蒂環上。

「啊……!」林霜月身體劇烈一抖。

「因為下午,我給你安排了更重要的項目。」趙凱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剪,金

屬刃口在林霜月眼前晃了晃,「我請了外面診所的」朋友「,帶了全套工具,就

在隔壁休息室。今天下午,專門為林主任準備了一場陰蒂包皮環形切割手術。」

林霜月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在瞬間褪得慘白。

「手術……?」她死死盯著那把剪刀,原本撐著桌子的手指開始瘋狂顫抖,

「趙凱……我不需要做甚麼手術……那裡沒生病……」

「這可由不得你,林主任。」趙凱臉上的笑意擴大了,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你瞧,你這陰蒂包皮太長了,平時藏在裡面,大伙兒玩你的時候,還得費勁

去撥開。這不符合你」公共母畜「的高效標準。」

他用剪刀柄拍了拍她抖個不停的大腿內側。

「今天下午,把那一圈多餘的嫩肉全部切掉,讓你的陰蒂和這枚好看的銀環

24小時暴露在外面。不管是走路、穿褲子,還是以後哥幾個操你,都能直接磨

著最敏感的地方。你說,我是不是特別體貼你?」

林霜月腦子里「嗡」的一聲。她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那個地方是女人最

嬌嫩、神經最密集的部分,在沒有任何正規醫療保障的辦公室休息室里,用粗暴

的方式生生剪掉一圈肉……

「不……不行……」恐懼徹底壓倒了她剛剛恢復的理智,林霜月顧不得羞恥

,雙手並用地往辦公桌另一頭爬,試圖逃離趙凱的控制,「趙凱,我求你……繼

續操我吧……讓剛才那個同學繼續……換誰來都行!別動刀子……求你……」

「這會兒知道求繞了?晚了。」趙凱站起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

人像拖死狗一樣往休息室的方向拽。

林霜月的包臀裙在地上摩擦,大腿內側昨日被螞蟻咬出的紅點在粗糙的地毯

上蹭破,疼得她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她的視線在驚恐中越過趙凱的肩膀,落在

了辦公室角落那扇緊閉的衣櫃門上。

休息室內的單人床上鋪了一層塑料薄膜,踩上去發出刺耳的「沙沙」聲。空

氣里瀰漫著一股劣質酒精和濃重體液混合的怪味。

林霜月被呈「大」字形死死捆綁在床頭和床尾的金屬圍欄上,雙腿被兩條粗

麻繩強行往兩邊拉扯到極致,腿根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不斷痙攣。

原本粘在她外陰處的寬膠帶被趙凱一把撕下,帶下一片黑色的陰毛和紅腫的

表皮。昨天被十餘人粗暴貫穿、又灌入大量精液的子宮腔此時還在隱隱作痛,但

林霜月的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在小腹了。她的視線死死盯著床邊的一張塑料

凳。

凳子上放著一瓶剛開封的碘伏、一卷紗布,以及一把在酒精燈火焰上反復炙

烤、刀刃已經隱隱發藍的手術剪。

「趙凱……趙凱我求求你……」林霜月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淚水把耳邊的

碎發全部打濕,「打麻藥……哪怕去醫務室拿一支局部麻醉也行……求你……」

「林主任,你平時給學生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不是總強調要」深刻反省、刻

骨銘心「嗎?」

趙凱坐在一旁,用棉簽蘸著碘伏,粗暴地在林霜月完全敞開、暴露無遺的私

處上來回塗抹。冰冷的液體激得她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劇烈顫動。

「要是打了麻藥,睡一覺醒來肉就沒了,你怎麼能體會到哥幾個對你的用心

清算呢?」趙凱直起腰,衝著門口招了招手,「不打麻藥,這可是今天的核心規

矩。不過你放心,為了不讓你叫得太大聲把行政樓值班的人引來,我允許你含著

點東西。」

門開了。林晨曦低著頭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團昨晚林霜月親手洗乾淨、晾在

陽台上的白色棉質內褲。

「晨曦……」林霜月看到兒子的瞬間,眼底的羞恥和絕望幾乎要溢出來。她

狼狽地偏過頭去,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被大張著雙腿、私處塗滿紫褐色碘伏的恥

辱模樣。

「林晨曦,過來,把你媽的嘴堵結實了。」趙凱把內褲遞過去,語氣熟稔,

「待會兒動刀的時候,要是漏出一絲聲音,明天我就把全校大合影和她屁股上的

」全家福「貼到公告欄去。聽懂了嗎?」

林晨曦走上前。他看著母親那張寫滿恐懼卻又強行對他擠出安慰眼神的臉,

內心湧起一陣劇烈的反差快感。

「媽,對不起……我只能聽他的……」林晨曦一邊裝出快要哭出來的懦弱模

樣,一邊用極大的力氣,將那團內褲狠狠地塞進林霜月的嘴裡,甚至用指尖故意

在她的牙齦上狠狠摳了一下。

「唔……唔……」林霜月沒有掙扎。她死死咬住那團帶有洗衣皂清香的布料

,眼神里沒有一絲對兒子的怨恨,反而全是對他的心疼。

晨曦別怕……媽不怪你……媽不叫,媽死也不叫,絕對不會連累你……

「這就對了。」

趙凱冷笑一聲,伸手從塑料凳上拿起了那把已經冷卻的、泛著幽藍光澤的手

術剪。他半跪在床尾,粗暴地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霜月那枚冰涼的陰蒂環

,用力往外一拽。

藏在皮褶內部那顆嬌嫩欲滴的艷紅色肉芽被生生扯了出來,連帶著周圍那一

圈極薄、神經極其敏感的陰蒂包皮,在休息室無影燈下顫抖。

林霜月的瞳孔在瞬間放大,身體甚至還沒感覺到疼,就已經本能地繃成了一

條緊繃的直線。

「準備好了啊,林主任。第一刀。」

趙凱沒有絲毫猶豫。剪刀尖銳的刃口對準了陰蒂環左側的包皮根部,猛地一

絞——

嗤——

那是利刃剪斷生肉和細小血管的沈悶聲響。

「唔——!!!!」

內褲堵塞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極其沈悶、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慘叫。林霜

月的上半身劇烈弓起,手腕上的麻繩瞬間勒進肉里,擦出一道道血痕。沒有麻藥

的保護,尖銳的劇痛像一根高壓電線,順著她的會陰部直接炸進了大腦中樞。

鮮血在創口翻開的瞬間噴濺出來,直接灑在趙凱的手指上。

一小片月牙形的、還帶著體溫的粉嫩皮肉,黏在剪刀的刃口上,隨著趙凱的

動作輕輕晃動。

「嘖,熟女的肉就是韌,第一刀沒剪乾淨。」趙凱用嫌惡的語氣說著,手指

捏著陰蒂環狠狠一擰,強行把創口轉向右邊,把剩下相連的組織暴露出來。

劇痛讓林霜月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的嘴唇被自己生生咬破,鮮血混在棉質

內褲里,將白色的布料染得一片通紅。她的淚水和汗水匯聚成溪流,順著脖頸往

下淌。

但她真的沒有發出能傳出大門的聲音。每一次劇痛襲來,她都死死盯著站在

一旁拿著手機錄像的林晨曦,試圖用自己的隱忍告訴兒子:媽媽沒事,媽媽能撐

住。

而林晨曦正將鏡頭拉近。在手機的高清屏幕里,他清晰地看到,母親那枚象

徵著尊嚴的陰蒂,正隨著那一圈皮肉被剪斷而徹底暴露出來,鮮血順著恥骨溝,

拉成幾道血線,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塑料薄膜上,發出「嗒、嗒」的聲音。

第二刀,尖銳的金屬剪刀再次對準了右側。

第一刀剪下的粉嫩皮肉還掛在剪刀口上,暗紅色的血液已經像斷了線的珠子

,順著林霜月劇烈顫抖的陰唇溝壑,一滴滴砸在身下的塑料薄膜上。

「唔……嗚!!」

林霜月的牙齒死死咬在自己的內褲上,由於過分用力,下頜骨發出了令人牙

酸的咯咯聲。她的眼球因為極度的痛楚而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可怖的白眼仁,

脖頸處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像是一條條在皮下瘋狂扭動的青色小蛇。

趙凱用戴著乳膠手套的右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跡,眼神里的病態興奮更甚

。他完全不給林霜月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左手再次捏住那枚銀色的陰蒂環,

往右側狠狠一扯。

剛剛被剪開一半的創口因為這股拉扯力驟然撕裂,露出裡面鮮紅的肌肉纖維

和滋滋冒血的微血管。

「林主任,挺住啊,右邊可還有半圈呢。」

趙凱戲謔地笑著,鋒利的手術剪再次張開,泛著幽藍冷光的刃口精准地卡在

了右側肥厚的包皮根部,猛地閉合——

嗤——

又是那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生肉斷裂聲。

「唔——嗚嗚嗚——!!」

林霜月弓起的腰部在這一瞬間幾乎要折斷,手腕和腳踝上的粗麻繩被繃得發

出刺耳的摩擦聲,深深地勒進了肉里,甚至帶出了絲絲血痕。由於嘴被死死堵住

,她那足以貫穿整棟行政樓的淒厲慘叫被生生悶在了喉嚨里,化作一種如同野獸

瀕死時的低沈悲鳴。

劇痛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無法控制的痙攣,雙腿在繩索的束縛下瘋狂地挺直、

顫抖,腳趾死死地摳在一起。

最後一層相連的皮肉被剪斷了。

那圈原本保護著敏感肉芽的包皮,徹底變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廢肉,啪嗒一

聲掉落在盛放碘伏的塑料托盤里。失去了包皮的遮掩,林霜月那顆原本嬌嫩的紅

色陰蒂,此刻連同上面的銀環一起,徹底、赤裸地暴露在休息室冰冷乾燥的空氣

中。

創口處血肉模糊,鮮血不要命地往外湧,很快就把恥骨上方的皮膚染紅了一

大片。

林晨曦站在床頭,手裡高舉著手機。從高清鏡頭裡,他能清晰地看到母親因

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寫滿了絕望、卻在看向自己時努力擠

出「別怕」含義的眼睛。

「晨曦……嗚……不……不怕……」林霜月用眼神微弱地傳遞著信息。嘴裡

的內褲已經被血水和唾液完全浸透,順著她的嘴角拉出一道觸目的紅痕。

林晨曦低下頭,裝出一副被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的懦弱模樣。他顫抖著

伸出右手,拿起床邊的乾紗布,似乎是想要幫母親擦拭臉上的汗水和血水。

然而,當他的手經過那片血紅的創口時,他的食指故意「不小心」一滑,指

尖帶著粗糙的薄繭,狠狠地在林霜月剛剛被剪斷皮肉、鮮血淋灕的陰蒂創面上重

重地摳弄了一下。

「唔哼——!!!!!!」

林霜月原本已經快要癱軟下去的身體,因為這記來自親生兒子的、直接作用

在裸露神經上的致命重擊,猛地再次繃緊。她的眼睛在瞬間睜得極大,眼角甚至

因為劇烈的眼壓而滲出了血絲。

那是比剪刀剪肉還要恐怖十倍的劇痛。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逃避這根手指,但麻繩將她固定得死死的。

她的視線在近乎失明的痛覺中對上了林晨曦的眼睛。

林晨曦的臉上還掛著驚恐交加的淚水,嘴裡塞著懦弱的道歉:「對不起……

媽……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晨曦,你磨蹭甚麼呢?嫌你媽血流得不夠多?」趙凱在一旁不滿地嚷嚷

著,拿起了止血鉗和一根黑色的醫用縫合線,「滾一邊去。林主任,接下來是最

後一關了,哥們兒可不會甚麼美容縫合,針粗了點,你多擔待。」

而趙凱已經捏著那根彎曲的縫合針,對準了她血肉模糊的會陰。

趙凱把針管從林霜月的下體抽出來,隨手丟進垃圾桶。針頭拔出的瞬間,林

霜月的腿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音。

「好了。」趙凱摘下手套,拍了拍手,「三天內別碰水,別穿太緊的褲子。

半個月之後回來上班。」

他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林晨曦,語氣隨意得像安排下課值日。

「你把她帶回去吧。跟校長那邊我去說,就說林主任身體不適請假。你嘛—

—上次全年級大會表現不錯,我特批你去'照顧林主任',住她家也行,隨便你

。不用擔心別人知道你倆是母子。」

說完趙凱拎起他的書包,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那個藥見效得一周左右。到時候她那顆肉粒碰一下就受不了,你好

好'照顧'。」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還有那股刺鼻的碘伏味。

林晨曦蹲下來,先把媽媽嘴裡那團早就被血和口水泡透的內褲輕輕取了出來

。林霜月張開嘴的動作很慢,下頜關節因為太久的緊咬而發出一聲響。

「媽,我扶你起來。」

林霜月的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

「……慢點。」

林晨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在將她從塑料薄膜上撐

起來的過程中,林霜月的右手攥住了兒子的袖口,五根手指發白。

「疼……別碰下面……」

「我知道,不碰。」

林晨曦幫她把那件撕得面目全非的襯衫裹了裹,又從儲物櫃里翻出一條運動

褲。替她穿褲子的時候,他的目光在那片觸目的紗布和滲出的血色上停了兩秒。

「走得了嗎?」

林霜月試著站起來。雙腿一軟,又跌回了床沿。她等了十幾秒,深吸了幾口

氣,再站。這次她扶著兒子的肩膀穩住了,但每走一步,兩腿之間紗布摩擦創口

的鈍痛都讓她的腳步頓一下。

樓梯間空無一人。母子的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回蕩,一快一慢,一重一輕。

「晨曦。」走到一樓拐角時,林霜月忽然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

來的。

「嗯?」

「剛才……你沒事吧。」

林晨曦沒答話。

「嚇著你了,對不起。」她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收緊了一點,「媽沒事的……

就是個小手術……過幾天就不疼了。」

校門口夕陽很刺眼。林霜月眯著眼睛,緩慢地挪步。從背後看,她只是一個

被兒子攙扶著、步伐有些不穩的普通中年女性。沒有人知道她裙子底下正滲著血

,更沒有人知道攙著她的那只手,和幾分鐘前在她創口上惡意摳弄的,是同一隻

出租車上,林霜月靠著後座閉上了眼。她的左手一直沒松開林晨曦的手腕。

「到家……媽給你煮碗面。」

「不用,我來。」

「嗯。」

一個很輕的字。然後是均勻的呼吸聲。她在出租車後座上,握著兒子的手,

睡著了。

林霜月在玄關處換上家居服褲子,剛拉上褲頭的瞬間,棉質布料擦過那顆暴

露在外的、腫脹充血的陰蒂時,她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鞋櫃邊緣,膝

蓋撞上了櫃門。

「媽?」

「沒事……沒事。」她的聲音帶著氣音,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就是……碰

到傷口了。」

她重新試了一次。這回更慢,布料一寸一寸地貼上去。棉布剛觸碰到陰蒂環

的金屬邊緣,那股從神經末梢直竄後腦的酸麻感又把她整個小腹攪成了一團。她

的手抖得厲害,褲子拉到一半又鬆手了。

「不行……」她低聲自語,「穿不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林晨曦坐在客廳沙發上,聽到臥室門開了關、關了開,

衣櫃被翻了三四遍的聲音。最寬松的睡褲、最薄的真絲內褲、甚至一條舊的純棉

平角短褲——每一件貼上去的結果都一樣。

臥室門再次打開。

林霜月穿著一件到大腿根的寬松T恤走出來,下面甚麼都沒穿。她的步伐很

慢,走路時兩條腿有意識地微微分開,避免大腿內側摩擦到中間。

「晨曦。」

她站在客廳門口,右手攥著T恤的下擺往下扯,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個很

難的工作彙報。

「媽跟你說件事。」

「嗯。」

「就是……下面那個手術之後,」她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涼了

的白開水上,「那裡……有點腫。碰到布就受不了。所以……」

她頓了一下。

「在家裡可能……暫時不穿那個了。你別太在意。」

說完她就轉身往廚房走,動作很快,像是怕停下來就會更尷尬。走了兩步又

回過頭。

「你該寫作業寫作業,別老看媽。」

她彎腰去開冰箱的時候,T恤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那顆因為藥物注射而保持

著充血勃起狀態的陰蒂,連同上面的銀色小環,在她大腿合攏的縫隙間一閃而過

——比正常尺寸腫大了將近一倍,顏色深紅髮亮,像一顆熟透了的小紅果掛在那

里,周圍的創口還貼著一圈半透明的醫用膠帶。

「媽,我給你煮面。」

林霜月的手停在冰箱門上。

「……好。」

她在餐桌旁坐下來的時候,椅面的涼意讓她的身體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調

整了姿勢,往前挪了挪屁股,讓下體懸空不接觸椅面。

「以後都這樣嗎?」

「應該……過陣子就好了。」她說著,自己也不太確定,「等消腫了就能穿

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桌上的餐巾紙,T恤下擺剛好遮住大腿中段。

「別跟任何人說。」她看著林晨曦,認真地補了一句,「媽在家……就這樣

。」

第三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林霜月的額頭又沁了一層汗。

「又碰到了?」林晨曦從廚房探出頭。

林霜月靠在走廊牆上緩了口氣,點了點頭。每次蹲下,她都得用左手的食指

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顆腫脹發亮的陰蒂往上撥開,同時還要避免手指觸碰到創

口周圍的縫合線。稍有不慎,尿液一旦沾到暴露的神經組織上,那種灼痛足以讓

她整個人從蹲位彈起來。

「媽,這樣不是辦法。」林晨曦把手上的水擦乾走過來,「一天上七八次廁

所,次次都要撥開,萬一哪次沒撥好感染了呢。」

「那能怎麼辦。」林霜月苦笑了一下,「總不能不喝水吧。」

「用導尿管。」

林霜月愣了一下,看著兒子。

「家裡只有咱們倆,」林晨曦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插上之後尿液直接排到袋子里,不經過外面,就不用每次都撥了。藥店就有

賣的,我下樓買一套。」

林霜月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閉上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擺的陰

影,那顆深紅色的、腫得像小指頭一節的陰蒂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會疼嗎?」

「細管子,塗了潤滑就好。」

「你……幫我?」

「嗯。」

林霜月沈默了幾秒。她想到的是剛才在衛生間里,蹲著的自己一隻手撐牆、

一隻手顫抖著撥開那顆敏感到爆炸的肉粒、額頭的汗滴進馬桶的狼狽模樣。再這

樣下去確實不行。

「那……你去買吧。」

二十分鐘後,林晨曦拎著藥店的袋子回來了。一根12號硅膠導尿管,一支

無菌潤滑劑,一個集尿袋。

衛生間里,林霜月半躺在浴缸邊緣的墊子上,T恤撩到了腰間。她的雙腿微

微分開,能看到那片紗布已經換過了,創口周圍的碘伏痕跡還是紫褐色的。那顆

陰蒂因為藥物的持續作用而保持著充血勃起的姿態,銀色的環在燈光下反射出冰

冷的弧線。

「別緊張。」林晨曦蹲在她兩腿之間,將潤滑劑均勻地塗在導尿管的前端。

「我沒緊張。」林霜月的聲音說著相反的話,手指攥著身下的墊子。

「尿道口在哪你知道吧?」

「……往上一點。陰蒂下面那個小孔。」林霜月偏過頭不看他,耳根泛紅。

林晨曦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母親的小陰唇,找到了那個隱蔽的、比針

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口。他的右手將導尿管的圓潤前端對準了入口,緩慢地推了

進去。

嗯……

林霜月的腰輕輕抬了一下,雙手把墊子揪出了兩道褶。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

、從尿道內壁傳來的被撐開的酸澀感。管子很細,但尿道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感知

到它滑過的軌跡。

「再進一點……到膀胱口就行。」

管子又往里推了兩釐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導管末端湧出來,流進了下面的

集尿袋。

「好了。」林晨曦用醫用膠帶把管子固定在母親的大腿內側,「這樣就不用

每次都去廁所了。」

林霜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松開了揪著墊子的手。

「……謝謝。」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覺地向下彎了彎。

「晨曦。」

「嗯?」

「媽這副樣子……你別嫌棄。」

林晨曦幫她把T恤拉下來,蓋住了那片狼藉。

「不會。」

頭三天,林霜月彎腰往鍋里倒菜的時候還會下意識用左手按住T恤下擺,側

身繞過林晨曦的時候會把腿並得很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

「媽你別扯了,扯下來一會又碰到。」

「……知道了。」

她松開手。T恤彈回大腿中段,走動間那顆深紅色的肉粒隨步伐微微晃蕩,

連同銀色的陰蒂環一起。

第五天,她開始不再按下擺了。彎腰開冰箱,蹲下來擦地,站在灶台前翻炒

——T恤該怎麼動就怎麼動。偶爾林晨曦從她身後經過去拿杯子,余光掃到她沒

有遮掩的穴縫和那顆腫脹的深色肉粒時,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像讓路一樣。

「晨曦,你要喝熱的還是涼的?」

「涼的。」

「冰箱里有酸梅湯。」

到了第十天,她蹲在廚房地上洗鍋底的時候,導尿管順著大腿內側垂下來,

集尿袋擱在腳踝旁邊。她頭也不抬。

「今天想吃甚麼?」

「隨便。」

「那煎個魚吧。」

起鍋熱油的間隙,她靠在灶台邊等著,單腿微曲,讓陰蒂懸空不碰到大腿內

側。這個姿勢她做得很自然了,像是站累了換只腳一樣隨意。

口交發生在餐桌前,沙發邊,偶爾是廚房的操作台旁邊。她跪下來的動作比

在學校時輕柔得多,嘴唇貼上去之前總要先抬頭看一眼林晨曦的表情。

「媽輕點……你跟我說舒不舒服。」

乳交在每天睡覺前。她會先用熱毛巾把胸口擦一遍,然後坐到床沿,讓林晨

曦半靠著枕頭。兩團豐滿的軟肉從T恤下擺里被掏出來,包裹住兒子的陰莖,上

下緩慢移動。乳頭的穿孔疤痕早已結了粉色的薄痂。

「疼嗎?」

「不疼了,早好了。」

幫兒子洗澡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第十二天的傍晚,林晨曦站在淋浴下面衝頭

發,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從背後貼上來,抹著沐浴液從肩膀一路滑到腰間。

「媽幫你搓搓背。」

她的下半身甚麼都沒穿,熱水濺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那顆持續勃起的陰蒂

因為水流的衝擊而微微顫動,她的呼吸會在這時變得不太規律——但她不提,只

是把手上的泡沫往林晨曦的後背多抹了兩下。

「轉過來,前面也洗。」

林晨曦轉過身。她的手滑過他的胸口、腹部,最後握住了他已經半硬的下體

,像是在給幼兒洗澡一樣認真地搓洗。

「……硬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手沒停。

「嗯。」

「媽幫你弄出來。」

水聲蓋住了接下來的一切。

整整半個月。那顆陰蒂始終沒有消腫的跡象。它保持著充血勃起的深紅色,

像一顆永遠成熟的果實掛在那裡,每一個微小的外力——風、水流、T恤不經意

的摩擦、從沙發上站起來時大腿的夾合——都能讓林霜月的呼吸亂上半拍。

她不再提「過幾天就好了」這句話了。

半個月的溫馨假期在趙凱的一通電話里畫上了句號。

早上出門前,林霜月在臥室里站了很久。手裡捏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試了

三次,每次布料貼上去的瞬間,那顆腫大的、持續充血的陰蒂就被棉質蕾絲邊緣

碾過——她的膝蓋一軟,手撐住衣櫃門。

第三次她放棄了。

內褲被丟回抽屜。包臀裙直接套上,裡面甚麼都沒有。

「媽,走了。」林晨曦在門口喊。

「來了。」

走廊里的第一步就讓她知道今天會很漫長。包臀裙的布料緊貼著臀部曲線,

但下擺以內是空的。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就會輕輕合攏又分開,空

氣從裙擺下方灌進去,拂過那顆暴露在外的、深紅色的肉粒。

不是疼。是癢和酸混在一起的、從尾椎骨往上竄的那種感覺。

她放慢了腳步,兩腿之間刻意留出一點間距。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比平時僵了

半分。

「林主任早。」年輕的語文老師從對面走過來,笑著打招呼。

「早。」林霜月點了點頭,聲音穩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她拐進辦公室,關上門,先扶住桌沿站了幾秒。從家門口到這裡,不過七八

分鐘的路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不是熱的——是那顆該死的陰

蒂,被裙子內襯每一次若有似無的摩擦撩撥了整整七八分鐘。

手機震了。趙凱的消息。

「到了?」

她打了兩個字:「到了。」

「穿內褲了嗎?」

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沒有。」

「乖。一會來你辦公室。」

林霜月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從公文包里取出今天的文件,開始翻

閱。紅筆握在手裡,筆尖落在紙上的動作和半個月前一模一樣——沈穩、精准、

不帶一絲多餘的猶豫。

只是她坐下來的姿勢變了。椅子只坐了前三分之一,臀部懸空,兩腿微分。

教導主任回來了。

趙凱推門進來的動作沒有任何過渡,一把攥住林霜月的頭髮將她從椅子上拎

起來,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摁在紅木桌面上。

「嗚——」

文件被帶飛了幾張,紅筆骨碌碌滾到桌邊。

「半個月沒見,學乖了?」趙凱的膝蓋頂進她的腿間,用力往外撐,同時右

手把那條緊裹著的黑色包臀裙從下擺卷上去,一直卷到腰間。

光溜溜的。甚麼都沒有。

「操。」趙凱停了一秒,低頭看著她赤裸的下體——兩瓣大陰唇之間,那顆

因為藥物而腫大到花生米大小的深紅色陰蒂正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銀色小環反

射著日光燈的光。穴縫已經泛著潮濕的光澤。

「林主任,不穿內褲就來上班?」他松開她的頭髮,退後半步,歪著頭看她

,「你是急著找人操還是怎麼著?」

「不是……」林霜月側過臉,一縷散髮貼在嘴角,「那裡太敏感了,甚麼布

料都……」

「都甚麼?」

「都受不了。」她的聲音很低,「穿上就……一直在流水。」

趙凱笑了。他蹲下去,視線和她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平齊,伸出食指彈了一

下銀環。

嗯啊——

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一股清亮的液體從

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

「就這麼碰一下就流成這樣。」趙凱站起來,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那

我跟你說好規矩。」

他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丟在桌上。裡面是一條黑色的、T字形

的高彈力褲襪。襠部只有一根手指寬的布帶。

「在辦公室里——真空。門開著,誰進來操你你都給我老老實實接著。」

「出了這扇門——穿這個。」他用下巴指了指那條褲襪,「不許穿內褲。這

根布帶剛好能卡在你那顆騷逼頭上面。你走路它就蹭你,你坐下它就壓你。一整

天。」

林霜月扭過頭看了一眼那條褲襪,窄窄的襠部布帶在燈光下泛著尼龍的光澤

「趙凱……那樣的話我會……」

「會甚麼?說。」

「……會一直流水。還會漏尿。」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陰蒂一直被磨著

……括約肌控不住。」

「那不正好?」趙凱把褲襪從袋子里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流水證明

你爽,漏尿證明你是個管不住自己的騷貨。以後巡邏的時候走廊里聞到騷味,大

家就知道林主任來了。」

他把褲襪塞到她手裡。

「現在穿上。出去轉一圈,讓我看看效果。」

林霜月握著那團薄薄的尼龍布料,手指收緊了。

「穿。」趙凱的聲音沈下來。

她彎下腰,一條腿邁進去,然後是另一條。褲襪順著小腿往上滑,過了膝蓋

,過了大腿。當那根窄窄的T字襠部貼上她的穴縫、卡在那顆腫脹的陰蒂正上方

時——

嗯——!

她的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扶住辦公桌才沒跪下去。尼龍的彈力將那根布帶

勒進了陰縫深處,粗糙的編織紋路壓在充血的陰蒂表面,每一絲呼吸帶來的腹壓

變化都讓布料微微移動,像一根永遠不會停下來的手指在碾。

「走。」趙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林霜月邁出第一步。

大腿合攏的瞬間布帶被夾緊,陰蒂被兩側皮膚和布料聯合碾壓——一股尖銳

的、像被火苗舔過的酸麻感從會陰竄上後腰。

第二步。布帶隨著步伐前後滑動了不到一毫米,但足以讓那顆被藥物增敏到

極限的肉粒產生一次完整的刺激週期。

第三步。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滲了出來,浸濕了襠部布帶。

「……趙凱。」她停下來,聲音帶著氣音,「我已經……漏了。」

趙凱靠在門框上,滿意地看著她夾著腿、微微弓著腰、面色潮紅的模樣。

「那就對了。去吧,林主任。該巡邏了。」

林霜月穿著已經被尿液浸透一小片的T字褲襪,邁出了辦公室的門。

走廊里上課鈴還沒響,三三兩兩的學生靠在牆邊聊天。林霜月的高跟鞋落在

地磚上——噠,噠,噠——節奏比平時慢了一倍。

第五步的時候,布帶從她陰蒂的左側滑到了正中央。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腳步頓了半拍,然後強撐著繼續往前。

第十步。尼龍的編織紋路碾過陰蒂頂端那顆銀環的底座,環體被帶動輕輕轉

了五度。一道從小腹躥到後腦的酸麻,讓她右手不由自主抓住了走廊的窗台邊緣

「林主任?」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從旁邊經過,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林霜月松開窗台,把後背挺直,「鞋磨腳。」

她繼續走。

到了一樓樓梯轉角的時候,褲襪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不止是剛才那點漏尿

——穴口在持續不斷地往外滲水,溫熱的液體順著布帶浸開,將整條T字的尼龍

帶變成了深色。每走一步,濕透的布料和陰蒂之間的摩擦就從乾澀變成了黏滑,

發出輕微的水聲。

咕嘰……咕嘰……

「你們聞到甚麼了嗎?」靠在欄桿上的一個短髮男生皺了皺鼻子。

「好像是……尿?」旁邊的人湊近他小聲說。

林霜月加快了腳步。

這是個錯誤。

加快步頻意味著布帶來回滑動的速度加倍。陰蒂被摩擦的頻率從每秒一次變

成每秒兩次,酸麻從間歇性變成了連續的——像一根通了電的細線壓在最敏感的

那一點上,不停,不停。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

「你看林主任今天走路好奇怪。」

「腿在抖。」

「是不是……在忍甚麼?」

她聽到了身後的竊竊私語,把下巴抬高了一寸,把脊背繃得更直。教導主任

的氣場還在——至少表面上。但她的步伐越來越短,兩條腿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窄

,像是在夾著甚麼東西走路。

經過高二年級組辦公室門口時,一股溫熱從尿道口失控地湧了出來。不是幾

滴——是一小股,持續了兩三秒,浸透了褲襪襠部後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黑色褲襪的顏色掩蓋了液體的痕跡,但那股氣味藏不住。

晨曦說過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攥緊了手裡的巡查記錄本,繼續走。

到教學樓尾端折返的時候,包臀裙後擺已經有了一小塊深色的洇痕。腿間的

褲襪完全濕透了,水珠偶爾從襪子的縫編處滴落在地磚上,留下針尖大小的水漬

「哥們你看地上。」

「是水?」

「林主任走過去的地方……一路都有。」

「臥槽。」

她的高跟鞋在走廊盡頭停下來。雙手撐住牆壁,呼吸急促而紊亂。T恤下面

——不對,她今天穿的是襯衫——襯衫的下擺被汗浸了一圈。包臀裙緊貼著她的

大腿,勾勒出兩條不停顫抖的線條。

折返。

走了不到五步,右膝一軟,她的手臂去扶牆——沒扶到。整個人歪了一下,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半蹲了下去。

「林主任?!」附近的學生有人喊。

「沒——」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音,「沒事,鞋跟……斷了。」

沒有人上來攙扶。他們只是站在三四米外,看著她半蹲在走廊中間的樣子。

有人把手機舉起來。

林霜月用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蹲了下去。

這次沒有藉口可以找了。

她的膝蓋落在地磚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包臀裙因為跪姿而繃緊上移

,露出了大腿中部那片徹底濕透的黑色褲襪。有一條明顯的水漬從襠部一直延伸

到膝蓋內側。

她沒有站起來。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她用手掌和膝蓋在教學樓一樓的走廊上爬完了最後

一百米。身後是學生們此起彼伏的笑聲、口哨聲,和手機快門的咔嚓聲。有人在

喊「林主任今天發甚麼瘋」,有人在說「她是不是尿褲子了」。

辦公室的門終於在她面前。

她夠到了門把手,推開門,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倒進了門檻裡面。

林霜月趴在辦公室地板上,胸口貼著冰涼的地磚,喘了好一會才攢夠力氣抬

起頭。趙凱已經坐回了她的辦公椅,翹著腿翻她桌上的文件。

「趙凱。」她的嗓子啞得不成調,「我求你了。」

「嗯?」他沒抬頭。

「隨便你怎麼……操我,打我,都行。」她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一點,跪在地

上,褲襪襠部那條窄帶還勒在陰縫里,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液體在地磚上洇開了一

小片,「別讓我再穿這個出去了。」

趙凱放下文件,歪頭看著她跪在那的樣子。T恤下擺濕了一圈,包臀裙歪到

了腰上,兩條腿之間的褲襪透著深色的水漬。

「林主任,你這是甚麼話。」他笑了一聲,「我讓你穿褲襪是為了你好。你

自己憋不住尿,總不能到處滴答吧?」

「我知道……但那個布一直蹭——」

「蹭你的騷逼頭?」

她閉了一秒嘴。「……對。」

「那問題不就出在你憋不住尿上面嗎?」趙凱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蹲下去和她平視,「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不就行了。」

她抬頭看他,眼圈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甚麼意思。」

「裝個尿道鎖。」趙凱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小拇指粗細的不鏽鋼短管

,前端帶一個蝴蝶形的微型卡扣。「塞進你的尿道口,卡住了就鎖死,想尿的時

候找我拿鑰匙開。平時鎖著,一滴都漏不出來。」

林霜月看著他手掌里那根亮晶晶的金屬管,喉嚨滾了一下。

「疼嗎?」

「你覺得呢。」趙凱把那根管子舉到她眼前轉了轉,「比你剛才在走廊里漏

一路尿被全校看著舒服多了吧?」

她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從那根管子移到趙凱的臉,又移回去。

「……鑰匙我拿著?」

「肯定的。」

「我想上廁所的時候——」

「自己開開。」趙凱笑了。

走廊里傳來預備鈴的聲音。她跪在地上,膝蓋下面是自己漏出的尿和淫水混

合成的一小攤液體。

「快點。」她說。

趙凱挑了挑眉。

「快點裝上。」林霜月撐著桌腿站起來,扶了一下差點滑倒,然後轉身,雙

手按住紅木桌面,自己把包臀裙往上卷到了腰際。兩條長腿分開,膝蓋微曲,把

穴縫主動朝向了趙凱的方向。那顆深紅色的腫大陰蒂和銀色小環就在大腿根部中

央,亮得扎眼。

「我自己來。」她撐著桌子把一條腿抬上了桌沿,翻身坐上去,然後躺了下

去。兩條腿張開,膝蓋朝外彎曲,腳跟擱在桌邊。

她盯著天花板,用那種批文件的語氣說:「趕緊的。第一節課還有五分鐘就

要上課了,我得去查考勤。」

趙凱拿著那根金屬管走過來,另一隻手撥開她腫脹的陰唇,找到了尿道口—

—一個比平時更紅、更濕潤的小孔,因為半個月的導尿管使用而微微鬆弛。

「來了。」

「嗯。」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尿道口的瞬間,林霜月的腹部抖了一下。她攥緊了桌邊,

把頭偏向一側,深吸一口氣。

趙凱緩慢地將鋼管推入。

嗯……

趙凱將那根不鏽鋼管緩慢推入林霜月的尿道口。

金屬是涼的。尿道內壁因為半個月的導尿管使用而比常人鬆弛一些,但鋼管

比導尿管粗了將近一倍,前段有一圈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

「嘶……」林霜月的小腹收緊,膝蓋往內合了一下又被自己掰開,「慢……

慢點。」

「別夾。」趙凱用左手的拇指按住她腫脹的陰蒂往上推開,騰出視野,右手

繼續穩穩地送。鋼管滑過尿道前段——那裡的黏膜褶皺被金屬一寸寸碾平,傳來

一種酸脹的、像是被細棍攪動的感覺。

「還有多少?」

「快了。你放鬆。」

管子的前端觸到了更深處的一個軟環——膀胱括約肌。趙凱沒有停,用指尖

輕輕一頂,金屬前端滑過了那道肌肉屏障,卡了進去。

「呃——」林霜月的腰拱起來,雙手抓住桌沿。

一聲極輕的「咔噠」。蝴蝶形卡扣在尿道口外側展開,貼住了兩片小陰唇內

壁,鎖死了。

「好了。」趙凱退後一步,看著她穴縫間那朵銀色的蝴蝶扣,滿意地點了點

頭。

林霜月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那朵金屬蝴蝶薄薄地嵌在她的尿道口上

方,和陰蒂環挨得很近。

「鑰匙呢。」

「在我這。」趙凱晃了晃右手——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巴掌大的遙控器,

上面有三個按鈕和一個滑塊。

「……那是甚麼。」林霜月盯著那個東西,聲音變了。

「哦,忘了跟你說。」趙凱把遙控器翻過來給她看,語氣輕描淡寫,「這不

是普通的鎖。前面那截管子帶電極,按這個——」他指了指第一個紅色按鈕,「

會給你的尿道口放電。低檔是麻,高檔是燒。」

林霜月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後面那一截卡在你括約肌上面的部分,」他又指了指第二個藍色按鈕,「

能震。按下去你的膀胱會一直覺得自己快漲滿了,想尿想得發瘋,但鎖著你一滴

都漏不出來。」

「你說的是普通的鎖——」

「我改主意了。」趙凱把遙控器塞進自己的口袋,「林主任,你也別瞪我。

你想想,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尿急了怎麼辦?總得有個人能幫你開吧?」

他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遙控器,放在桌面上。

「這個,今天帶回去給你兒子。在學校我管你的尿,在家他管。」

林霜月看著桌上那個遙控器,嘴唇抖了一下。

「怎麼跟他說?就說是醫院給你的膀胱康復儀器,需要家屬幫忙操作。你編

不了這種謊嗎?」趙凱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我這裡你得求我。在家裡你得求你

兒子。多好,一天到晚都有人管著你,你再也不用擔心在走廊里漏尿丟人了。」

他沒給她消化的時間。

第一個紅色按鈕——按了半秒。

「啊!」

林霜月從桌上彈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一股尖銳的灼燒感從尿道口爆開,像

一根燒紅的針從裡面頂出來,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停了,但那個位置的余痛還在跳

「這是最低檔。」趙凱說,「你不聽話的時候用的。」

第二個藍色按鈕——按了兩秒。

「嗯啊——」林霜月的手捂住了小腹,身體彎下去,「漲……好漲……想尿

……」

她的膀胱里明明是空的——剛才巡邏時漏得差不多了。但那種漲滿的、急迫

的、一秒都忍不了的尿意充斥著小腹,括約肌拼命想要打開卻被鋼管死死卡住。

趙凱松開了按鈕。漲感慢慢消退。林霜月蜷在桌上喘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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