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受孕大會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倒數第二章了 下一章就是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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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的指導組在週四傍晚離開了學校,校長送走最後一輛黑色轎車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整棟行政樓恢復了平日鬆散的氣息。
第二天上午,我走進教學樓的時候,一樓大廳的公告欄已經變了樣。
三張A2大小的彩色海報,用磁鐵規規矩矩地貼在欄里。中間那張最大,是媽媽被綁在禮堂金屬架上、雙腿M字分開、穴口對著鏡頭的正面全身照。照片做了輕微的色調處理,像是某種藝術展的宣傳物料。左上角印著粗體紅字:
「林霜月教導主任·受孕大會」
下方是小一號的白字:
時間:6月13日(週五)08:00-次日08:00
地點:學校禮堂
規則:全校男性師生均可參與·每人限內射一次·不設防護
最底下一行,字號更小,但位置最顯眼:
「本次活動林主任將停服一切避孕藥物。懷孕權歸屬射中者本人。」
左邊那張海報是媽媽側面的特寫——包臀裙被掀到腰間,黑絲開檔,穴口微張流著液體。右邊那張是媽媽跪在地上仰頭張嘴的照片,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兩張照片下方各印了一行小字:往期服務回顧。
我在公告欄前站了幾秒,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低年級的男生,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小聲討論。
「操,來真的?」
「受孕大會?這他媽是甚麼活動?」
「就是讓你射進去,誰運氣好誰當爹唄。」
「林主任那逼操了這麼久還能懷上?」
「人家說了不吃藥。這次是真槍實彈。」
我沒多停留,去了教室。
第二節課的課間,廣播響了。
不是平時通知考試或者集會的那種乾巴巴的語氣。趙凱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段輕快的背景音樂,像是某個綜藝節目的開場曲。音樂放了十秒之後,他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下午好。」
教室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學生會活動部有一條重要通知。」趙凱的聲音很正式,像是在念校長的講話稿。「經教導處林霜月主任本人申請,學校批准,定於下週五——也就是六月十三號——在校禮堂舉辦首屆‘教職工生育體驗活動’。」
班上有人「噗嗤」笑出了聲。
「活動內容如下:林霜月主任將在活動當天停止一切避孕措施,接受全校男性師生的自然受精。活動時長為二十四小時,從當天早上八點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每位參與者限射精一次,先到先得,射完即走。」
笑聲變大了。有人開始拍桌子。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趙凱的語氣加了一分調侃的輕鬆,「林主任本人對這次活動非常期待。她說,希望能在全校同學中找到一位‘優質種子選手’,為她延續血脈。」
哄堂大笑。
「另外,活動期間林主任將被固定在專用架上,無法移動,無法閉合雙腿,無法拒絕任何參與者。這是她本人的要求。她說,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都應該有平等的機會。」
教室里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我要報名」,坐我旁邊的趙明還湊過來問我知不知道這事。
「聽說林主任之前一直偷偷吃藥,所以操了這麼久都沒懷上。這次是真不吃了。」
「那不就是說誰運氣好誰就……」
「哈哈哈操,這也太刺激了吧。」
廣播還在繼續。
「最後補充幾點注意事項。第一,活動當天請攜帶學生證或教職工證入場。第二,為確保公平,每人僅限參與一次,射精後請自覺離場。第三,活動全程將有攝像記錄,作為受孕證明存檔。」
「報名方式:無需報名,當天憑證入場即可。」
「以上。祝大家學習進步,身體健康。」
背景音樂又響了幾秒,然後廣播「咔噠」一聲關了。
教室里還在沸騰。我低著頭翻課本,嘴角沒有任何表情。
此刻,三樓的教導主任辦公室里,媽媽應該正坐在那把改造過的椅子上,假陽具埋在她的子宮口裡,聽著廣播從頭響到尾。她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她知道自己戴了環。她知道一天一夜的內射不會讓她懷上任何人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三張海報是我選的照片。
那段廣播稿是我寫的。
而下週五,當幾百個人排著隊往她身體里射精的時候,她會以為自己在演戲。
但演完這場戲之後,她會回到家,摘掉環,張開腿,讓她的親生兒子射進去。
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來。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號早上八點,禮堂的大門從內側被推開,媽媽從後台走了出來。
禮堂里坐滿了人。前排是高三的,後排是高一的,兩側過道上還站著些擠不進座位的。幾百號人的目光在門開的瞬間全部匯聚到了那個身影上。
她穿著那套最標準的行頭。黑色修身西裝外套,袖口的紐扣一顆不少。白色真絲襯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嚴絲合縫。黑色包臀裙的長度剛好在膝蓋上方兩指,不多不少。黑色細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
頭髮盤成了低髻。金絲邊框眼鏡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口紅是她最常用的那個色號,深紅偏暗,塗得很規矩。
整個人乾淨利落得不像是即將被幾百人內射的女人,倒像是要在教師會議上宣讀新學期計劃。
禮堂里忽然安靜了。
連剛才還在起哄吹口哨的後排男生都閉了嘴。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沒有人見過林霜月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大會」上。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綁著推出來的,就是赤裸著被拖上台的。從來沒有人看過她自己走出來,穿得這麼整齊,妝畫得這麼完整。
媽媽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視線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台下。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時站在走廊盡頭巡視的眼神一模一樣。銳利,冷靜,居高臨下。
台下有人開始坐不住了。
然後她開口了。
「各位同學。」
聲音平穩。是那個讓全校學生聽到就想把手機藏進書包最底層的聲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學教導主任。」
她停了兩秒。
「今天站在這裡,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你們說。」
沒有人接話。幾百雙眼睛盯著她。
媽媽把眼鏡摘了下來,折好,放在身旁的小桌上。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大,更暗。
「過去三年里,我以教導主任的身份,處分過在座的很多人。」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交疊在小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但聲音沒有。
「有人因為遲到被我罰站四個小時。有人因為染髮被我叫了家長。有人因為考試作弊被我記了大過,取消了保送資格。有人因為上課看漫畫,被我當著全班的面撕碎了整本書。」
她每說一條,台下就有人動一下。有的是嗤笑,有的是沈默。
「這些事,」媽媽的嗓音降了半個調,「我做的時候,從來沒有問過你們的感受。」
她松開了交疊的手。
「今天,我想道歉。」
說完這句話,她的雙膝開始彎曲。
黑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小步,右膝先著了地,然後是左膝。包臀裙的面料繃緊了一瞬,又隨著她身體的下沈而松開。她的雙手從身側垂下來,手掌貼上了地板。
教導主任林霜月,跪在了全校學生面前。
然後她往前傾。脊背彎下去,肩膀收攏,額頭一寸一寸地靠近地面。直到她的前額貼上了冰冷的舞台木板。
土下座。
禮堂里響起了一陣騷動——不是嘲笑,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有人站起來想看得更清楚,有人掏出了手機開始錄。
「高二三班的王浩同學。」媽媽的聲音從地板的方向傳上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去年文藝匯演,你上台表演時口琴忘了調,吹錯了音。我在全年級面前說你‘丟人現眼、浪費大家時間’。那天你在廁所里哭了。」
她停了一下。
「對不起。」
「高一五班的劉洋。你染了紫色的頭髮來上學。我把你拎到教務處,當著你爸的面剃了你的頭。你爸沒說甚麼,但那天晚上你發了朋友圈說想死。」
「對不起。」
「高三一班的孫浩。體能測試作弊被我抓到。我當著全班的面叫你‘敗類’,取消了你的保送資格。你媽媽來學校求我的時候跪在我辦公室里,我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對不起。」
她的額頭沒有離開地板。每說完一條,她的肩膀就微微抖一下。
「高二二班的張靜。月考帶紙條被我發現。我在辦公室里罵了你二十分鐘,說你‘不學無術’、‘將來只配去路邊擺攤’。你從那天開始不跟任何老師說話了。」
「對不起。」
一條一條,她把過去三年里能記住的、每一個被她傷害過的名字,全部說了出來。有些細節清晰到讓人發冷——她記得具體是哪一天,在哪間辦公室,說了哪句話。
懺悔持續了將近三分鐘。
最後她說:
「我知道,說對不起沒有用。你們恨我,是應該的。」
她的雙手向前伸展,掌心貼地,十指張開。整個人趴伏在舞台中央,像是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
「今天,我用我的身體,向你們所有人賠罪。」
她把額頭從地面抬起兩寸。
然後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清晰。她的額頭碰到木板的一瞬間,發髻松了一縷,幾根頭髮散落在耳側。
第二下。
咚。
比第一下更重。我坐在第五排,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因為用力而聳起來又落下去。
第三下。
咚。
這一下她停了更久。抬頭的時候,額頭正中已經有了一塊紅。
沒有人說話。
幾百個人看著那個曾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女人,穿著最體面的衣服,化著最精緻的妝,趴在地上給他們磕頭。
趙凱從側幕走出來,蹲到媽媽身邊,用話筒輕聲說了一句。
「林主任,可以了。」
媽媽沒有立刻起來。她保持著那個伏地的姿勢,呼吸很淺很快。
然後她撐著地面,慢慢直起了上半身。跪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她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淚。額頭那塊紅印在燈光下很顯眼。
「謝謝你們。」她說。嗓音有點啞了。「接下來,請隨意。」
趙凱和光頭一左一右把我媽從地上架了起來——她跪得太久,膝蓋軟了,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個滑,光頭粗糙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腋下,穩住。
「站好了。」趙凱松開手,退後半步,拿起話筒。「林主任,懺悔環節結束了。接下來——請您自己把衣服脫了。」
媽媽站在舞台中央。額頭的紅印還在。散落的那縷頭髮她沒去理。
她看了趙凱一眼,沒說話,手指已經搭上了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的聲音,在話筒收音範圍之外,但前三排能聽到布料摩擦的細響。外套從肩上滑下來,她接住,折了兩折,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動作很順,像是在家門口掛衣服。
襯衫。
她的手指從領口最上面那顆開始。白色真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第一顆。第二顆。到第三顆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分開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
「快點。」光頭在旁邊催。
第四顆。第五顆。襯衫完全敞開了,但她沒有立刻脫下來——她把襯衫的兩片拉住,像是在猶豫最後一步。
台下已經有人在伸脖子了。
「那是甚麼?」前排有人指著她的胸口方向,「她奶頭上鼓了一塊。」
「是跳蛋?還是乳夾?」
「不對,比乳夾大,而且形狀不規則……」
媽媽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折好。放在外套上面。
紅色蕾絲胸罩。半罩杯的款式,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膩膩地擠出來。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不正常的凸起上——胸罩的布料被頂得鼓出兩個小帳篷,形狀不均勻,像是裡面塞了甚麼硬質的東西。
「操,是乳環吧?之前不是摘了嗎?」
「不像。形狀不對。乳環是圓的,這個……是扁的。」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更多人注意到了她的下半身。
丁字褲。
黑色的,極細的帶子從腰間向下延伸,在胯骨處形成一個V字,然後沒入了雙腿之間。遮擋面積幾乎為零。她的陰阜、大腿根、甚至大陰唇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但讓人移不開眼的不是前面——而是後面。
「你們看她屁股……」
丁字褲的帶子從臀縫中間穿過,本該緊貼著菊穴和會陰。但此刻那條細帶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撐了起來,離開了皮膚表面,在兩瓣臀肉之間形成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而且那個弧度在——
「在動?那玩意兒在動!」
「是假雞巴!她屁眼裡塞了個假雞巴!而且還是電動的!」
嗡……嗡……
電機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被放大了。低沈的、持續的震動聲,從媽媽的臀縫間傳出來。丁字褲的細帶隨著內部假陽具的蠕動而輕微地上下跳動。
趙凱把話筒湊到嘴邊。「林主任,胸罩也脫了吧。讓同學們看看今天特意為他們準備了甚麼。」
媽媽的手伸到了背後。搭扣「啪嗒」一聲解開。
紅色蕾絲從她的胸前滑落。
——
禮堂里的空氣凍了一秒。
兩只碩大的乳房失去束縛後微微下墜,在燈光下白得刺眼。但所有目光都鎖定在了兩顆乳頭上。
那不是跳蛋,不是乳環。
是兩只銀色的金屬鰐魚夾,鋸齒狀的夾口死死咬住了乳頭根部,將乳頭從兩側擠壓成扁平的形狀。被夾住的乳肉呈現出不健康的深紫紅色——血液被堵住了,回流不了。夾子的彈簧看起來繃得很緊,金屬表面反射著舞台燈光。
這還不是全部。
在鰐魚夾的周圍——準確地說是在乳暈上——扎著四五枚彩色圖釘。紅色的塑料帽,銀色的針尖,整齊地圍繞著被夾子咬住的乳頭排列。每一枚都扎進了乳暈那層薄薄的皮膚里,深度大約兩三毫米。圖釘之間的間距很均勻,像是被人精心設計過的裝飾。
媽媽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那些圖釘就跟著動一下,扎入的位置被輕微地牽扯。她的腹部肌肉一直在收緊——那是忍痛時身體的本能反應。
「操……」
「這他媽是鰐魚夾?還扎了圖釘?」
「疼不疼啊這……」
「她從剛才懺悔的時候就夾著這東西?」
「那她磕頭的時候奶子貼地板……圖釘不得往里扎更深?」
最後這句話讓好幾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媽站在台上,雙臂垂在身側。她沒有用手遮擋,也沒有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她的視線越過台下那片黑壓壓的人頭,落在了第五排某個位置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收回去了。
她的表情很淡。
像是在等一份文件被批完。
趙凱把話筒遞到媽媽手裡,退後一步。「林主任,給同學們解釋解釋你身上這些東西吧。」
媽媽接過話筒。
她的手指很穩。拿話筒的姿勢和平時升旗儀式上宣讀處分決定一樣——四指併攏,拇指扣住底部,話筒與嘴唇保持一拳距離。
「各位同學。」
她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清晰、平穩,帶著那種讓人後背發直的教導主任威嚴。台下剛才的嘈雜瞬間收了大半。
「我身上的這些東西,有些同學可能看不太清楚,我來給大家做一個說明。」
她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抬起來,食指指向自己的胸口。動作自然得像在課堂上指著黑板上的公式。
「首先是我的奶頭。」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台下又靜了一瞬。不是因為內容——他們早就聽過比這更過分的話——而是因為她的語氣。太正式了。像是在說「首先是第三章第二節」。
「你們看到的銀色物體,是鰐魚夾。鋸齒狀的,夾力大約三公斤。」她的食指從左邊那只夾子上划過,沒碰到,只是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方位。「它咬住了我的乳頭根部,把血液堵在裡面回不去,所以你們看到我的乳頭顏色發紫。這不是壞死,只是充血。」
她頓了一下。嘴角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夾子周圍這一圈彩色的小點,是圖釘。每只奶頭周圍扎了五枚。針尖刺入乳暈皮膚大約三毫米。」她把身體微微側了一下,讓燈光更好地照到左側乳房上。「我剛才給你們磕頭的時候,胸口貼著地板,這些圖釘被壓得更深了一些。」
台下有人咽了口口水。
「這些東西的作用是——」她的語速慢了半拍,「持續折磨我的乳房。今天的主題是讓各位同學內射我的騷逼,讓我懷上你們的種。但我的奶子不能閒著。所以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里,鰐魚夾和圖釘會一直留在上面。」
她的右手從胸口往下移,指向自己的腰側。
「你們在打我奶子、扇我奶子的時候,請隨意。用巴掌也好,用皮帶也好。打到鰐魚夾松脫了我自己會重新夾回去。圖釘掉了我也會自己補上。」
說完這句,她把身體轉了九十度,讓側面對著觀眾。丁字褲的細帶從臀縫里穿過,被內部那根蠕動的假陽具撐得一跳一跳。
「然後是我的屁眼。」
她伸手往後,指了指自己的臀縫。聲音依舊平平的。
「裡面塞了一根電動假雞巴。會自己動。你們聽。」
嗡……嗡……嗡……
話筒湊近了她的臀部方向,電機的聲音被放大了——均勻的、低沈的嗡鳴,混著偶爾的「咕嘰」水聲。
「這根雞巴會在今天全程留在我屁眼裡面。」她把話筒收回來,轉回正面。「也就是說,在你們排隊操我騷逼的整個過程中,我的屁眼會被這根假雞巴不停地操。我沒有辦法控制它的速度和力度,它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全看運氣。」
她又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組織下一段話。
「最後——」她的目光掃過台下,「關於我的嘴。」
「今天,請各位同學不要操我的嘴。」
這句話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有人噓了一聲。
「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們口交。」她的聲音壓過了噓聲,「是因為今天我的嘴有更重要的任務。」
她用左手把話筒換了個握法,握得更緊了一些。
「我需要用這張嘴,邀請在座的每一位同學,親自走上來,把精液射進我的騷逼里。」
「所以接下來,每一位上台的同學——在你把雞巴塞進我小穴之前,我會親口對你說:請你操我,請你射在我最深的地方。」
「操完之後,你不用急著走。我還會用這張嘴,描述我此刻的淫蕩模樣——我的騷逼被你的精液灌得多滿,我的屁眼裡的假雞巴怎麼動,我的奶頭被夾子咬得多疼,我的陰蒂因為太敏感而一直在流水。」
「這些話,我會一個一個對你們說。」
她把話筒從嘴邊挪開了兩寸,深吸了一口氣。台下已經完全安靜了。幾百人盯著她。
「所以,扇我耳光可以。扇我奶子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屁股,用手拍我的穴口,都可以。」
「但不要堵住我的嘴。」
「因為今天——我這張嘴,是用來邀請你們操我、侮辱我自己用的。」
她把話筒輕輕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雙手垂在身側。乳頭上的鰐魚夾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圖釘的彩色塑料帽像一圈詭異的裝飾品。
「那麼——」
她的視線落在第一排最左邊那個已經站起來的男生身上。
「第一位同學,請上台。」
第一排最左邊那個男生三步並兩步跳上了舞台。瘦高個,校服拉鍊拉到底,手指已經在扯褲腰帶了。
媽媽沒動。
她站在舞台正中,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看著那個急吼吼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她的視線平視著他的鎖骨——他比她高半個頭。
「同學,你叫甚麼名字。」
不是問句。是教導主任查崗時的語氣。
「……周、周成。高一二班。」
媽媽點了一下頭。
「周成同學。」她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回蕩在幾百人頭頂。「我是教導主任林霜月。我現在正式邀請你——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在我的子宮里,讓我有機會懷上你的種。」
台下爆發出一陣口哨和起哄。
周成愣了一秒,手在褲子上停住了。似乎沒想到是這麼個開場。
「愣著幹甚麼。」媽媽偏了下頭,嘴角甚至勾起一點弧度。「脫褲子。」
周成手忙腳亂把褲子褪到膝蓋。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翹著朝上,在燈光下青筋跳動。
媽媽轉過身,雙手撐上了舞台中央那張早就準備好的矮桌。包臀裙被她自己往上提了兩寸,露出了丁字褲的細帶和被假陽具撐起的臀縫。趙凱走上來,把丁字褲的襠部撥到一旁,媽媽的穴口暴露出來。因為陰蒂包皮已經被切除,那顆腫大充血的陰蒂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像一顆深粉色的肉珠,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進來吧。」媽媽沒回頭。聲音平得像在批准一份請假條。
周成的龜頭抵上了穴口。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響。他整根沒入。
「啊——」周成自己先叫了一聲。裡面太滑了太熱了,穴肉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裹上來吮吸。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
媽媽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周成開始抽插。動作生澀,節奏亂。他太緊張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攥住了媽媽的腰。
啪嘰、啪嘰、啪嘰
「周成同學。」媽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她一直沒松開話筒。「你現在正在操教導主任林霜月的騷逼。我的陰道很濕,因為我的陰蒂一直在被空氣摩擦,它太敏感了,只要有任何東西碰到我的穴口,我就會開始流水。」
台下有人吹了聲口哨。
「我的屁眼裡面——」她喘了一口氣,「有一根電動假雞巴正在操我。它現在動得很快,和你操我的節奏不一樣,所以我的身體裡面,前後兩根雞巴在輪流頂我。」
嗡……嗡嗡嗡……
「我的奶頭被鰐魚夾咬著。你每頂我一下,我的奶子就會晃。奶子一晃,夾子的重量就會往下拽我的乳頭。圖釘也會跟著動。現在我的乳暈很疼。」
她的聲音穩得嚇人。像在朗讀課文。
周成的呼吸已經粗了,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
「你可以——扇我的奶子。」媽媽補了一句,「我說了隨意。」
周成似乎被這句話點燃了甚麼。他松開媽媽的腰,右手一巴掌拍在她左邊乳房側面。
啪——
「嗯。」
媽媽悶哼了一聲。乳房上的鰐魚夾和圖釘被這一巴掌拍得跳了一下,幾顆圖釘的針尖因為慣性又往里扎深了半毫米。
周成沒撐住。他死死掐住媽媽的胯,整根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
「我射了——」
熱流灌進來。
媽媽的小腹肌肉緊了一下。她能感覺到精液衝刷在避孕環上被阻擋住,然後沿著穴壁往回淌。
周成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色濁液。他提著褲子從側面跳下了台,臉漲得通紅。
媽媽沒有立刻喊下一個。
她直起身,轉向台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額角的汗。話筒還在左手裡。
「周成同學剛才射在了我裡面。」她的聲音恢復了播報的節奏。「現在我的騷逼裡面有一個男生的精液。它正在從我的穴口往外流。我的大腿內側能感覺到它在往下淌。溫熱的,黏糊糊的。」
她頓了一下。
「第二位同學,請上台。」
第二個人比第一個從容多了。高三的,塊頭大,直接走上來就把媽媽的裙子整個掀到了腰上。
媽媽回頭看了他一眼。
「同學,你叫甚麼名字。」
「不用管我叫甚麼。」那人捏住了她的後頸,按著她趴回桌面。「你只管叫就行。」
「我邀請你——」
噗嗤!
話沒說完,他已經捅進去了。力道比周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媽媽的身體猛地被頂著往前滑了一截,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插進我的騷逼里。」她在被頂得前後搖晃中把話說完了。
那人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底。媽媽的奶子在桌面上來回甩動,鰐魚夾和圖釘隨著乳房的晃動被拽來拽去,金屬碰撞桌面發出輕微的「叮叮」聲。
啪啪啪啪——!
「你現在——」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碎了,「正在——操我——我的穴道里已經有——一個人的精液了——你的雞巴——在裡面攪——」
啪!
那人一巴掌扇在她右邊臀瓣上。正好蓋在「林晨曦專屬母狗」那行新鮮的烙印上。
「叫大聲點。」
「我的屁股上——」媽媽咬著牙,「有字。你剛才拍到的那行字——寫著——」
「寫著甚麼?」
「林晨曦——專屬——母狗——」
台下爆發出哄笑。
那人的速度更快了。最後十幾下像擂鼓一樣,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桌子移動。然後他悶哼一聲,射了。
第二股精液注入。
媽媽撐著桌面,緩緩直起上身。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有兩道白色的液體在往下淌了,混著她自己的水,在黑絲的殘留邊緣形成了一小灘。
「第二位同學射完了。」她拿起話筒,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現在我的騷逼里有兩個人的精液。它們混在一起了。我的穴口合不太攏——被他操得有點松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
「我的陰蒂在跳。」她補充了一句。聲音輕了半分。「因為剛才他操我的時候,每次他的卵蛋撞到我的陰蒂……它就腫得更大了。」
她把話筒舉起來。
「第三位同學。請上台。」
第三個人站起來的時候,沒有急著衝上台。
他從第四排中間慢慢擠出來,沿著過道一步一步往前走。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肩膀松著,像是課間去小賣部買水。
陳磊。高二一班。眼鏡男。去年期末考作弊被我媽抓了現行,被取消評優資格,還叫了家長。
他上了台階之後也沒有直接走到媽媽身邊,而是繞到正面,站定,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回去。
「林主任。」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話筒收到了。
媽媽直起身,面對著他。大腿內側兩道白色液體還掛著。
「你好,陳磊同學。」
「我有個問題。」陳磊把手從兜里掏出來,食指推了推眼鏡框。「想先問問再開始。」
「你說。」
「去年你叫我家長來學校的時候,我爸在你辦公室坐了四十分鐘。」陳磊的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那四十分鐘里,你跟我爸說我‘品行不端’、‘道德敗壞’、‘不配當三好學生’。」
媽媽沒說話。
「我爸回家打了我一頓。用皮帶。」陳磊的表情很平。「他說,‘連老師都嫌你丟人,我養你有甚麼用。’」
台下安靜了。
「所以我想問。」陳磊往前走了一步。他和媽媽之間只隔了半米。「林主任,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配不配讓我操?」
媽媽盯著他看了兩秒。她的胸口因為呼吸在微微起伏,鰐魚夾隨著起伏一顫一顫的。
「配。」她說。
「大聲點。」
「我配。」話筒把這兩個字送到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為甚麼配?」
媽媽把話筒舉高了一寸。「因為我是全校的公共母畜。因為我的騷逼就是給你們射精用的。因為我以前罵你‘品行不端’,現在我自己站在全校面前,奶頭被夾子咬著,屁眼裡插著假雞巴,穴里灌著兩個人的精液,求你再往里射一泡。」
「你比我‘品行不端’嗎?」
「我比你不端一萬倍。」
陳磊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松了口氣的笑。
他解開褲子。很從容。他的雞巴不算大,但硬度很足,微微向上翹著。
「轉過去。」他說。
媽媽轉身,雙手撐上矮桌。
但陳磊沒有立刻進去。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媽媽的穴口外緣慢慢划過去。指腹碰到了那顆暴露在外的、腫大充血的陰蒂。
「嗯。」
媽媽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就那麼輕輕一碰,她的穴口就湧出了新一股清亮的液體,混著之前兩人留下的白色精液往下淌。
「你的陰蒂。」陳磊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比上次在你辦公室看到的時候大了。」
「是。」媽媽的聲音有點緊。「被做過手術了。包皮切掉了。還打了針。現在它一直腫著。碰一下就會流水。」
「那我碰著了。」
「嗯。你碰著了。」
陳磊沒有收回手。他的指腹在媽媽的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圈。
「啊。」
媽媽發出了今天第一聲不帶話筒的、真實的聲音。很短。像是被燙了一下然後立刻閉嘴。
「說。」陳磊繼續畫圈。「你剛才教大家的規矩——用嘴描述你現在的感受。」
媽媽把話筒舉到嘴邊。她的手在抖。
「陳磊同學現在……在摸我的陰蒂。」她吸了口氣。「他的手指在上面畫圈。我的陰蒂因為做過手術,沒有包皮保護了,他的指紋直接碾在肉上面……很刺激。我的穴口在不停流水。」
咕嘰。
「你的屁眼裡那根呢。」
「假雞巴……正好在往里頂。和你手指的節奏岔開了。你畫一圈,它往里推一下。前面後面……同時……」
「同時甚麼?」
「同時在操我。」
陳磊把手指從她的陰蒂上收回來。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了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去,就那麼頂在入口處。
「邀請我。」他說。「用你訓我那天的語氣。」
媽媽握緊了話筒。
「陳磊同學。」她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半度,變成了那種冷冰冰的、讓人後背發涼的教導主任音調。「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射到我的子宮口,讓我有可能懷上你的種。這是我對你去年那件事的賠償。即日執行。」
「不可以申訴?」
「不可以。」
「那我執行了。」
他一挺腰,整根推了進去。
噗嗤——
「啊——」
媽媽的腰塌了下去。和前兩個人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陳磊沒有猛撞,而是慢慢地、持續地往里推,直到龜頭貼上了宮頸口才停下來。然後他不動了。
「說。」
媽媽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鰐魚夾一跳一跳的。
「你的……雞巴……頂到我的子宮口了。」她的聲音碎了。「不要動……你不要動。你一動我就……」
陳磊動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腰部畫著小幅度的圓,讓龜頭在宮頸口周圍碾了一圈。
媽媽的左手撐在桌面上,五根手指全部彎曲著摳進了木頭裡。話筒在她右手裡歪了。
「繼續說。」陳磊的聲音不急不緩。「你在感受甚麼。」
「你在……碾我的子宮口。」媽媽的嗓子發緊。「那個地方……上次被你們操過之後就變得很敏感。你的龜頭在那裡畫圈……我能感覺到它一圈一圈地……往里吸你。它在吸。」
「它想要我射進去。」
「是。」
陳磊終於開始了正式的抽插。速度中等,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同一個位置。
啪……啪……啪……
「林主任。」
「甚麼。」
「去年你說我‘不配當三好學生’。」
「嗯。」
「那你配不配懷我的種。」
媽媽閉了一下眼。她的額頭上全是汗。
「我不配。」話筒里的聲音很輕。「但我求你射給我。」
陳磊的速度加快了。他的雙手從後面兜住了媽媽兩只乳房,鰐魚夾被他的掌心壓著,圖釘的針尖扎進了他自己的手掌。他沒松。
啪啪啪啪啪——
「那我就賞你了。」
他悶哼了一聲,整根埋進去,龜頭死死頂住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媽媽的穴道在他射精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了他的龜頭,吞咽著。
他拔出來的時候,一條白線從龜頭拉到穴口,然後斷了,彈回去粘在媽媽的大腿根上。
陳磊提上褲子,蹲到媽媽面前。媽媽還趴在桌上沒動。
「林主任。」他湊近了。「謝謝你的賠償。」
他站起來,從側面下了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了。拿出手機開始玩。
媽媽撐著桌面,緩慢地直起上身。她的腿根處現在有三道白色的液流在往下淌了。屁眼裡的假雞巴還在不知疲倦地蠕動,發出持續的嗡嗡聲。
她拿起話筒。聲音比剛才沙了一層。
「第三位同學射完了。我的騷逼里現在有三個人的精液。穴口已經有點合不攏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我的陰蒂……被他進來的時候蹭到了好幾次。它腫得更大了。」
她喘了一口氣。
「第四位同學。請上台。」
第十二個人拔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白色濁液跟著湧了出來,「啪嗒」一聲拍在舞台地板上。
「操,裡面全是別人的,我塞都塞不進去。」他甩了甩雞巴上粘著的精液絲,「排了半天隊,就操了個充滿別人精液的逼。」
第十三個剛上來脫褲子,往穴口一看,皺了眉。「趙凱,她裡面滿了。我雞巴剛頂進去精液就往外噴。這還怎麼射?射了也存不住。」
趙凱坐在舞台側面的椅子上翹著腿,還沒來得及回答,後面排隊的聲音就炸了。
「搞甚麼啊?前面的射完還堵著不讓後面的爽?」
「她不是說讓我們全都射進去嗎?逼都裝不下了還搞甚麼受孕大會?」
有人從隊伍里走出來,繞到媽媽的正面。
啪!
一巴掌扇在左邊乳房上。鰐魚夾被震得跳了一下,兩顆圖釘鬆動往外退了半毫米。
「浪費老子時間。」
啪!
右臉。
啪!
左臉。
媽媽趴在桌上,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她沒有立刻說話——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語言。
「對不起。」她終於開口,嗓子比剛才又沙了一層。話筒還攥在手裡。「對不起,是我的騷逼太淺了,裝不下這麼多精液。」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乳房正面,圖釘被拍得全部往里扎了一截,鰐魚夾差點被震飛。
「道歉有甚麼用?你倒是想辦法啊。」
媽媽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她吞了口唾沫,抬起頭看向站在側面的趙凱。
「趙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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