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受孕大會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把擴陰器給我。」
趙凱的眉毛挑了一下。
媽媽撐著桌面直起上半身,面對著話筒。她的兩頰都是紅的,乳房上新的掌印和舊的圖釘印疊在一起。
「各位同學。」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播報式的平穩。「我的騷逼太淺了,十二個人的精液就已經灌滿了。這樣後面的同學沒法好好射在我裡面,對大家不公平。」
她喘了口氣。
「我提出一個解決方案。」
台下安靜了幾分。
「讓趙凱用擴陰器把我的陰道撐開。然後把現在存在陰道里的精液——全部灌進我的子宮裡面去。灌完之後把子宮口封住,不讓精液回流。這樣我的陰道就重新空出來了,後面的同學可以繼續射。」
她停了一拍。
「直到我的子宮也裝滿為止。」
台下響起了口哨聲和掌聲。
趙凱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那套金屬擴陰器走過來。「林主任自己提的方案,那就自己配合好。躺上去,腿張開。」
媽媽松開話筒放在桌面上,翻了個身,仰躺在矮桌上。她自己把雙腿拉開,膝蓋彎曲,腳跟搭在桌面邊緣。穴口朝著天花板方向——精液還在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臀縫里。屁眼裡的電動假陽具還在蠕動,嗡嗡聲和穴口精液滴落的「啪嗒」聲交織在一起。
趙凱把擴陰器的鴨嘴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咕嘰——
冰冷的金屬碰到被操了十二輪的內壁。媽媽的小腹收了一下。
趙凱開始旋轉螺絲。擴陰器的兩片鴨嘴一點一點往兩側撐開。
「嗯……」
媽媽的手指抓住了桌面的邊緣。穴道被越撐越寬,精液失去了穴壁的擠壓,開始往更深處流——流向子宮口。
「同學們。」媽媽又拿起了話筒。她的聲音有點顫。「趙凱現在正在用擴陰器……撐開我的陰道。我能感覺到兩片金屬在把我的穴壁……往兩邊推。」
趙凱從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細長的硅膠管。一頭接在一個注射器上,另一頭對準了穴口深處那個已經可見的宮頸口。
「管子……碰到我的子宮口了。」媽媽的聲音斷了一下。「它要從這裡把精液推進去。」
趙凱用注射器往回抽了一管——穴道底部積存的白色濁液被吸進了管子里。然後他把管頭對準宮頸口,緩慢地推了下去。
「啊——」
媽媽的腰弓了起來。
「精液……進來了。」她咬著話筒邊緣,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它被推進了我的子宮裡面。溫熱的……一大股一大股地灌進來。我的子宮在膨脹。」
趙凱又抽了一管,又推了進去。
「第二管。子宮在收縮。它在……吞。」
咕嘰……咕嘰……
「每灌進去一點,它就收縮一下把精液往最深處推。好像……它在吃東西一樣。一口一口往下嚥。」
第三管。第四管。
媽媽的小腹開始微微隆起了。
「子宮快滿了。」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嗚咽。「我能感覺到……它被撐大了。肚子開始漲。小腹……鼓起來了。」
趙凱把第五管推完之後,從旁邊拿出一塊預先準備好的醫用硅膠塞,精准地卡進了宮頸口。
「封好了。」趙凱拍了拍媽媽的大腿內側。「你的子宮裡面現在灌了十二個人的精液,全部封死了。流不出來。」
他開始旋松擴陰器的螺絲。鴨嘴合攏,抽了出來。
穴道的內壁慢慢合回去——但因為子宮膨脹了,空間反而比之前大了一些。
「同學們。」媽媽緩慢地從桌上坐起來。她的小腹現在有一個肉眼可辨的弧度——裡面裝著十二個人的精液。「我的子宮已經被灌滿了,精液被封在裡面了。陰道現在是空的。」
她張開腿,穴口對著台下。乾淨的粉紅色內壁。
「可以繼續了。」她說。「第十三位同學——請上台。」
第十三個人上台的時候,媽媽剛從桌上坐起來沒多久。
「同學,你叫甚麼名字。」
「李浩。高一五班。」
「李浩同學。我邀請你把雞巴插進我剛清空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
李浩沒費話。他繞到後面,龜頭一頂就滑進了被擴陰器撐過的穴口。剛清空的穴道又濕又滑,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噗嗤——
「啊……」媽媽的手指摳緊了桌面。「你進來了。我的穴道剛被清空過,裡面很……空。你的雞巴是唯一填著我的東西。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的形狀。」
李浩操得很快,沒甚麼花樣,純粹是憋久了想發洩。不到兩分鐘,射了。
「第十三位。射完了。」媽媽拿起話筒。「陰道里重新有了一個人的精液。」
「第十四位。請上台。」
從第十四個開始,節奏變快了。
後面的人不再像前幾個那樣有報復心理或表演欲。他們只是排隊、上台、脫褲子、插進去、操幾十下、射出來、提褲子走人。媽媽的話筒報告也變得簡短:名字、班級、邀請、描述。循環往復。
啪嘰啪嘰啪嘰——
「第十五位……高二四班……張磊……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
啪——
不知道誰扇了她一個耳光。
「叫大聲點。」
「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
啪啪啪啪——
第十六個。第十七個。第十八個。
每個人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短。有的一分鐘就射了。有的為了「值回票價」會用力多頂幾下子宮口的硅膠塞,企圖把它頂開。每次被頂到那裡,媽媽的腰都會猛地塌下去,嘴裡漏出一聲沒法壓住的呻吟。
到第二十個人拔出來的時候,穴口又開始往外淌精液了。
「趙凱。」媽媽自己開口了。「又滿了。」
趙凱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又要灌?」
「嗯。」
「自己來。這次我不幫你了。」他把擴陰器和注射器放在桌面上。「台上那麼多人看著呢,你自己操作,給大家演示一下你怎麼把精液往子宮里灌的。」
媽媽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她翻身仰躺,把雙腿拉開,拿起擴陰器對準自己的穴口。手腕轉了個角度,鴨嘴滑了進去。然後她自己轉螺絲,一圈一圈地把自己的穴道撐開。
咕嘰……
「同學們看好了。」她拿著話筒,聲音平得像在做化學實驗演示。「我現在要自己把陰道里的精液抽出來灌進子宮。」
她用注射器從穴底吸了一管。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在透明管壁里晃蕩。
「這是第十三到第二十位同學的精液。混在一起了。我要把它推進我的子宮口。」
管頭對準宮頸口上的硅膠塞邊緣。她用指甲把塞子撥開一條縫,管子塞進去,活塞一推——
「嗯——」
小腹又漲了一分。
「進去了。第二管。」
她抽了第二管。推進去。
「子宮里精液太多了。」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喘息。「第一輪十二個人的還在裡面……現在又加了八個人的。我的子宮在膨脹。肚子好漲……」
她的小腹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像是吃撐了的樣子。
塞子重新卡回去。擴陰器轉松。拔出來。
媽媽撐著桌面坐起來。她的小腹微微鼓著,裡面是二十個人的精液被封在子宮里。
「好了。」她把話筒舉起來,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公式化的平穩。「第二十一位同學,請上台。」
台下那些還在排隊的人發出了起哄聲。有人喊:「林主任今天自助灌精,全套服務!」
媽媽沒理會。她轉過身趴回桌面,臀部對著台下。
第二十一個人跳了上來。
啪嘰——
從第二十一個開始,氣氛變了。
也許是看了媽媽剛才自己灌精的表演,後面上來的人膽子更大了。他們不再滿足於只是操完就走。
第二十三個人操她的時候,順手把左邊乳房上快掉的鰐魚夾重新咬緊了,還多擰了半圈。
啪!
「你自己說了隨意。」
第二十五個人在操她的同時,伸手撥弄她暴露的陰蒂。指腹在那顆腫大的肉珠上前後搓了十幾下。
「啊——別碰……別碰那裡……」
「你不是說不讓堵你的嘴嗎?我沒堵。我碰你陰蒂又怎麼了。」
啪啪啪啪——!
第二十八個人操完射在裡面後,不拔出來,龜頭頂著宮頸口上的硅膠塞使勁往里推。
「你幹甚麼——」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別頂那個——會把塞子頂進去的——」
「頂進去不是正好?直接射你子宮里多省事。」
「不行!裡面已經裝了二十多個人的了……太滿了……會撐壞的……」
那人嗤笑了一聲,收回了雞巴。
到第三十個人的時候,媽媽又喊停了。
「又滿了。」
這次她沒等趙凱說話,自己拿起了擴陰器。
台下有人起哄鼓掌。「林主任自助灌精第三輪!」
媽媽仰躺在桌上,雙腿大張,在幾百人的注視下,自己撐開穴道,自己抽精液,自己撥開宮頸塞,自己往子宮里灌。一管一管。
咕嘰……咕嘰……
「第三輪……十個人的精液……灌完了。」她的聲音開始發飄。「我的子宮里現在有三十個人的。肚子……好漲。」
她的小腹已經像懷孕兩個月的弧度了。
塞子卡回去。坐起來。
「第三十一位同學。」話筒里的聲音虛弱了很多。「請上台。」
台下還有一百多人在排隊。
媽媽的子宮在容納了一百人份精液後終於到了極限。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懷了四個月的孕婦,表皮繃得發亮,手按上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重量在晃動。
趙凱走到話筒前,拍了兩下。
「各位同學。」他的聲音很輕鬆,像是在主持一場班級聯歡會。「剛才一百位勇士都成功把精液射進了林主任的騷逼里,然後灌進了她的子宮里。大家辛苦了。」
台下零星地鼓了幾下掌。
「現在,精液需要在林主任的子宮裡面封存一個小時。」趙凱竪起食指,「道理很簡單——精子需要時間游到卵子那裡嘛。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把塞子拔出來,沒有中獎的精液會被擠出來,真正的幸運兒會留在裡面。」
他偏頭看了一眼還癱在桌上的媽媽。
「所以這一個小時呢,林主任不挨操。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媽媽的手指動了一下。她似乎松了口氣。
趙凱從口袋里掏出那條黑色絲絨眼罩,走過去覆在媽媽眼睛上系好。然後他的手伸向媽媽的臀縫,捏住那根一直在蠕動的電動假陽具的底座,緩慢地往外拽。
啵——
假陽具脫離菊穴的瞬間,一股空氣灌了進去。媽媽的菊穴因為被撐了一整個上午,括約肌完全失去了彈性——一個暗紅色的、圓形的洞口張在那裡,邊緣的褶皺被磨得平平的,一點收回去的跡象都沒有。從外面甚至能看到裡面淺粉色的腸壁。
「好了。」趙凱把假陽具隨手丟在桌上,對著台下說,「大家看到了。林主任的屁眼現在是張著的。」
他打了個響指。
「遊戲規則。剛才那一百位同學,每人拿一樣東西——甚麼都行,你口袋里的、地上撿的、台上找的——塞進林主任的屁眼裡面。先到先得,塞滿為止。」
台下開始騷動了。
「然後——」趙凱加重了語氣,「林主任要靠她騷屁眼裡面的感覺,猜出來你們都塞了些甚麼。猜對一個,少挨一鞭子。猜錯一個,多挨一鞭子。」
「趙凱。」媽媽的聲音從桌面上傳來。蒙著眼,嗓子沙得厲害。「我甚麼都看不見。」
「所以才讓你猜啊。」趙凱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林主任,你不是教導主任嗎?平時甚麼違禁品沒收過?口香糖、手機、情書、避孕套,你眼睛閉著都能摸出來吧?」
媽媽沒回答。
「開始。」趙凱拍了下手。
第一個人跑上來了。手裡攥著一枚硬幣。他蹲到媽媽的臀後,把那枚一塊錢的硬幣竪著塞了進去。硬幣太小了,剛碰到洞口邊緣就「叮」一聲滑了進去,消失在暗紅色的深處。
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冷的。硬的。很小。圓……硬幣?」
「對!」台下有人鼓掌。
第二個人上來。橡皮擦。白色的、長方體。他把橡皮擦橫著推了進去。
「方的。」媽媽的眉頭在眼罩下面皺了一下。「有稜角。比硬幣大……不滑。橡皮。」
「又對了。」
第三個人。記號筆。筆帽朝里塞了進去。
「長條形。圓柱……一頭粗一頭細。」媽媽停頓了一秒。「筆。」
「甚麼筆?」趙凱在旁邊追問。
「……馬克筆。筆帽在裡面。」
「嘿,行啊林主任。」光頭在旁邊笑了,「你這屁眼能當驗鈔機了。」
第四個人。手機充電線團成一團塞了進去。
「軟的……細的……纏在一起的。」媽媽的嘴唇動了幾下。「繩子?」
「錯。充電線。」
「那算半對吧。」趙凱裁判道。「不加不減。」
第五個人。一顆糖果。帶著塑料包裝紙。
「小的……圓的……外麵包著甚麼……有稜角。」媽媽想了一會。「糖。水果糖。」
台下又鼓掌了。
從第六個人開始,塞的東西越來越刁鑽。
打火機。媽媽猜對了。
一小截粉筆。媽媽說「粉筆還是蠟筆」。趙凱判對。
一隻襪子,揉成團塞進去。「布。」媽媽說。「甚麼布?」「……內褲?」「錯,襪子。」「男生的?」「嗯。」「剛穿過一天的?」「……三天。」
台下爆笑。
第十個人塞了一顆台球進去。
「啊——」媽媽的腰弓了起來。「圓的,大的,硬的……玻璃?不是……樹脂……台球。」
「你怎麼知道是台球不是雞蛋?」
「……太硬了。而且之前被塞過。」她的聲音很小。
第十五個人的時候,菊穴已經塞了不少東西了。每塞一樣新的進去,媽媽都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從那些混雜在一起的觸感中分辨出新的物品。她的播報也越來越碎片化:
「硬的……長的……金屬味……勺子?」
「錯。鑰匙串。」
「軟的……毛茸茸的……甚麼動物?」
「不是動物。是你抽屜里的粉撲。」
「圓的……扁的……中間有洞……」
「套子。沒拆包裝的避孕套。」
到第二十幾個人的時候,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吃力了。她的菊穴已經被各種雜物塞得快滿了,每次新東西推進去都得把前面的往里壓。她的小腹——本來就因為子宮灌滿精液而隆起——現在從後面也開始漲了。
「塞不進去了……」第二十八個人在後面推了半天。
趙凱走過來看了一眼。「還能塞。使勁推。」
「嗯——!」媽媽的肩膀繃緊了。
第二十九樣東西被硬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白印。
「滿了。」趙凱終於宣佈。「塞不動了。」
他走到媽媽的頭邊,拿起話筒遞到她嘴邊。
「林主任。你的騷屁眼裡面現在有二十九樣東西。你剛才猜了十五個——對了十二個,錯了三個。也就是說你還欠三鞭子。不過這個等會再算。」
他拍了拍媽媽隆起的小腹。
「先休息一下。你子宮里的一百個人的精液,還要再泡四十分鐘。」
媽媽沒有回答。她就那麼蒙著眼,仰躺在桌面上。小腹鼓著,裡面是一百個人的精液。屁眼裡塞滿了二十九樣雜物。乳頭上還咬著鰐魚夾和圖釘。暴露的陰蒂腫大充血,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台下數百人盯著她看。像看一件展品。
第五排的位置上,我拿出手機,給趙凱發了條消息。
「四十分鐘太長了。讓她現在就開始把屁眼裡的東西一樣樣排出來。用屁眼一樣樣夾出來。手不能碰。」
趙凱低頭看了眼手機,嘴角往上勾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收回褲兜。
「各位。」他拿起話筒。「剛才說讓林主任休息四十分鐘對吧?取消。我臨時改主意了。」
台下發出「哦——」的起哄聲。
「節目提前開始。」趙凱走到媽媽身邊,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旁邊的桌面。「林主任,翻身。屁股翹起來。」
媽媽蒙著眼,動作遲緩地從仰躺翻成趴伏,雙膝分開跪在桌面上,把塞滿雜物的臀部高高撅起朝著台下。
「新規矩。」趙凱蹲下來湊到媽媽耳邊,但話筒沒關,所有人都聽得到。「你屁眼裡面那二十九樣東西,現在一樣一樣排出來。」
「……用手?」
「不能用手。」
媽媽的肩膀僵了。
「你的騷屁眼自己夾。自己收縮,自己往外推。就跟拉屎一樣。」趙凱的語氣很平。「一樣一樣地排出來。」
「排出來之後呢。」媽媽的聲音很低。
「張嘴。含進去。用你的嘴給它清潔乾淨。」
沈默了兩秒。
「然後呢。」
「舔乾淨之後,還給物主。人家東西借你屁眼用了一會,你總得洗乾淨還回去吧。」
媽媽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她那顆蒙在眼罩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開始吧。」趙凱站直身。「台下哪位的東西被排出來了,自己上來認領。」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菊穴開始動了。
那個因為被假陽具撐了一上午而完全合不攏的暗紅色洞口,邊緣的褶皺開始一收一縮地蠕動。像一張嘴在咀嚼甚麼。裡面的雜物因為腸壁的擠壓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
第一樣東西慢慢被推到了洞口邊緣。一截白色的、圓柱形的東西從暗紅色的肉環中間露出了頭。
粉筆。
媽媽的菊穴收縮了三四次,那截粉筆才被完全排了出來。它從洞口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腸液,「啪嗒」一聲落在桌面上。
「第一個出來了。」趙凱解說。「林主任,張嘴。」
媽媽低下頭,嘴湊到桌面附近。她看不見,只能用嘴唇去找那根沾著腸液的粉筆。嘴唇碰到了,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開始在口腔里滾動那根粉筆,舔掉上面的黏液。粉筆的粉末味混著腸液的微苦。
「舔乾淨了。」她張開嘴展示。粉筆躺在舌頭上,白淨了不少。
「誰的?」趙凱朝台下喊。
「我的!」一個男生跑上來,從媽媽嘴裡把粉筆拿走了。
「下一個。」
媽媽的菊穴再次開始蠕動。第二樣東西比粉筆大——是那顆台球。圓滾滾的球體卡在洞口,菊穴的肉環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媽媽使了好幾次力氣,每次球體露出一半又滑回去。
「嗯……嗯……」她的腰在用力,小腹因為子宮里的精液而晃動。
啵——
台球終於被排了出來,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它整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腸液。
「張嘴。」
媽媽俯下身,把嘴張到最大,把那顆沾滿腸液的台球含了進去。台球太大了,她的兩腮被撐得鼓起來。舌頭在嘴裡費力地舔著球面,一點一點把上面的黏液刮下來吞進喉嚨。
含了將近半分鐘她才把嘴張開。台球上的腸液被舔得乾乾淨淨,帶著口水的光澤。
「誰的?」
第三樣。打火機。從菊穴滑出來的時候金屬外殼上全是黏液和一絲絲的褐色。媽媽把它含進嘴裡時,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舌頭還是老實地把每一面都舔了個遍。
第四樣。揉成團的襪子。穿了三天的襪子泡了一個多小時的腸液之後,那個味道是疊加的。媽媽含進嘴裡的時候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她還是咬著把那團濕漉漉的布料翻來覆去地用舌頭攪了一遍。
「別光含著。」趙凱提醒。「嚼兩下。把裡面吸收的東西都嚼出來。」
媽媽閉著眼罩,下巴動了幾下。從嘴角擠出來一滴混合著口水和腸液的渾濁液體,沿著下巴滴到桌面上。
「好了。」她張嘴。襪子的物主衝上來一把揪走了自己的襪子,甩了甩上面的口水。
第五樣。硬幣。第六樣。記號筆。第七樣。充電線。
每一樣排出來的東西都比上一樣多裹一層更深處的腸液。顏色從透明變成微黃,氣味也越來越濃。媽媽每含進嘴裡一樣,臉上的肌肉都會抽動一下,但她的舌頭從未停下來過。
到第十二樣的時候——那顆帶包裝的水果糖——包裝紙已經被腸液泡軟了,黏在糖果表面揭不下來。媽媽含進嘴裡舔了半天,最後連著包裝紙一起展示出來。
「這算乾淨了嗎。」她的聲音很平。
「算。」趙凱判。「下一個。」
菊穴繼續一收一縮地工作著。
第五排,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舞台上那個撅著屁股、嘴裡含著從自己屁眼裡排出來的各種雜物的女人。
那是我的媽媽。
她不知道我在看。
趙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器,拍了兩下手。
「時間到。一百位勇士的精液在林主任子宮里泡了整整一個小時。」他走到桌邊,拿起擴陰器。「現在,揭曉結果。」
媽媽還蒙著眼仰躺在桌上。她的小腹依舊鼓著,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剛才排完二十九樣雜物的菊穴正微微收縮著,試圖恢復。
趙凱把鴨嘴對準穴口推進去,旋開。
咕嘰——
「嗯……」媽媽的手指收緊了桌沿。
趙凱撥開宮頸塞,往旁邊一丟。一小股白色濁液立刻從宮頸口湧了出來,順著穴壁往外流。
「別浪費。」趙凱從工具箱里抽出一根透明的長吸管——醫用級的硅膠管,將近三十釐米長。他把一頭對準了那個正在往外淌精液的宮頸口,緩慢地推了進去。
「啊——」媽媽的腰弓了起來。管子從穴口進入,穿過被撐開的陰道,從宮頸口滑入子宮腔。
「另一頭給你。」趙凱把露在外面的吸管尾端遞到媽媽嘴邊。「自己吸。」
媽媽的嘴唇碰到了管口。
「各位同學。」趙凱拿起話筒。「接下來,林主任要親自用嘴把子宮裡面的精液吸出來喝下去。被吸走的,說明緣分不夠,就當是給林主任加了頓營養餐。留在裡面吸不走的,才是真正的幸運兒,有機會讓林主任懷上你的種。」
台下起哄聲一片。
「林主任,開始吧。」
媽媽含住了吸管。
第一口。
她的腮幫子往里凹了——是在用力吸。管子里的白色液體從下方緩緩上升,經過三十釐米的透明管壁,一截一截地往她的嘴裡爬。
啾——
精液進入口腔的聲音。
媽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
「同學們。」她自己拿起了話筒,聲音沙啞但平穩。「第一口。從我的子宮里吸上來的。溫熱的,濃稠的,有點腥。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了。」
第二口。這次她吸得更用力,管子里的液體上升得更快。
「第二口。比第一口稀一些。裡面有氣泡。我的子宮在收縮……把精液往管口那邊擠。好像在幫我。」
啾……啾……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媽媽的吞咽聲變得連續起來,像在喝一杯很濃的奶昔。她的小腹弧度在一口一口地變平——子宮里的精液被慢慢抽空了。
「第七口。精液變少了。我能感覺到子宮在縮小……壁在貼回來。吸管的頭在刮我的子宮內壁……有點酸。」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嘴角掛著一縷白色的黏液,沒來得及擦。
「繼續。」趙凱催促。
媽媽又含住了管口。
啾——啾——
「第九口。已經吸不太動了。剩下的精液很濃稠,粘在子宮壁上。我需要更用力……」
她的腮幫子深深凹了進去。
「嗯——出來了。最後一點。比之前的都濃。像……濃痰。」
她吞了最後一口。張開嘴展示——舌頭上還殘留著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收回舌頭咽了下去。
「完了。」她的聲音有一絲虛脫。「我的子宮里……吸不出更多了。剩下粘在壁上的,就是留下來的幸運兒。」
趙凱湊過去看了一眼穴口深處的宮頸口。裡面還有一些白色的薄膜狀液體附著在子宮內壁上——那些是過於濃稠、粘性太強的精液,吸管吸不走。
「行了。」他把吸管抽了出來。「封上。」
新的硅膠塞卡回了宮頸口。擴陰器旋松,拔出。
「恭喜還留在裡面的同學們。」趙凱對著台下說。「你們的精子正在游向林主任的卵子。至於被林主任喝掉的——不虧。進了她的胃也算進了她身體里。」
台下笑聲一片。
趙凱沒有給媽媽太多休息時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桌上那根充了整整一個小時電的電動假陽具——指示燈閃著綠光,蓄勢待發。
他拿起來,對準媽媽那個剛排完二十九樣東西、還沒合攏的菊穴洞口。
「電充滿了。」他按下開關。假陽具發出了比之前更響亮的嗡嗡聲,表面的凸起開始高速旋轉蠕動。
然後他一推——整根沒入。
「嗯——!」媽媽的臀部往前縮了一下。菊穴吞入了那根充滿電力的、瘋狂蠕動的假陽具。它比之前沒充電時的力度強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旋轉都在用凸起碾磨腸壁。
趙凱拍了拍媽媽的臀瓣。「好了。屁眼有交代了。」
他面向台下。
「第一百零一位同學。」他舉起話筒。「輪姦繼續。」
媽媽的話筒還攥在手裡。她緩慢地翻過身趴在桌面上,把屁股撅起來對著台下。
「第一百零一位同學。」她的聲音沙得快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了。「請你把雞巴插進我剛被吸空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
台下第一個人已經跳上了舞台。
第一百零一個人跳上舞台的時候,媽媽的話筒已經舉不太穩了。
「高二……三班……」她喘了口氣,「名字。」
「周浩。」
「周浩同學。請你……把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射精在裡面。」
周浩沒費話,繞到後面,一插到底。
噗嗤。
「嗯。進來了。」媽媽的播報聲越來越像在念文件,「我的穴道里又有新的雞巴了。剛被吸空的子宮……還在收縮。塞子堵著。他在操我。」
周浩操了大概一分半鐘,射了,走了。
「第一百零二位。請上台。」
下一個。再下一個。
從第一百零一到第一百二十,媽媽的播報變得像流水線上的標籤打印機。名字,班級,邀請詞,進入感受,射精確認,下一位。循環。
但她的身體不是機器。
菊穴里那根充滿了電的假陽具在持續旋轉蠕動,凸起的螺紋每兩秒碾過一次腸壁深處的敏感帶。她的穴口在被第一百一十二個人操的時候突然猛地收緊了一下,把那人夾得倒吸一口氣。
「操,她裡面在吸。」
「那是她屁眼裡的振動傳過來的。」光頭在旁邊解釋,像個經驗豐富的解說員。「她那根假雞巴充了一個小時的電,勁大得很。穴道和肛門就隔那麼薄薄一層肉,振動全傳過來了。」
第一百一十五個人操她的時候,故意伸手撥弄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陰蒂。
「啊!」媽媽的腰塌下去,話筒差點脫手。「別……別碰那裡……」
「怎麼了林主任,不舒服?」
「太……太敏感了。碰一下我會……」
「會甚麼?」
「會……會忍不住。」
那人壞笑著,一邊操一邊用拇指持續按壓她的陰蒂。
啊啊啊啊!
媽媽高潮了。穴道劇烈痙攣,把那人的雞巴絞得動彈不得。體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把那人的大腿根都淋濕了。
「哈哈哈,林主任潮吹了!」台下一片歡呼。
「沒……沒有。」媽媽的聲音在發抖,話筒湊到嘴邊,「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和受孕無關。請……第一百一十六位同學上台。」
從那以後,後面上來的人都學會了這一招。操她的同時撥弄她的陰蒂。或者乾脆在抽插的間隙彈她一下。每彈一次,她的穴道就會猛地收縮一圈,像是條件反射。
「第一百二十三位。高一二班。張偉同學。」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沙了,像是用砂紙磨過的。「請你……射在我騷逼最深處。」
張偉操了幾下就射了。他是個瘦小的男生,可能連經驗都沒有。射完之後手都在抖。
「謝謝。」媽媽說。「下一位。」
「第一百二十四位。」
「第一百二十七位。」
「第一百三十……幾?」她停頓了。「趙凱,現在第幾個了?」
「一百三十二。」趙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第一百三十二位同學。」她吸了口氣。「我的騷逼又滿了。精液快溢出來了。」
趙凱嘆了口氣。「又要灌?」
「嗯。」
「自己來。」
媽媽撐著桌面翻過身仰躺,拿起擴陰器。她的動作比第一次、第二次都要熟練了。撐開,注射器抽取,撥開塞子,推入子宮,封住。一管,兩管,三管。
「灌完了。三十二個人的。」她報告。「子宮又漲了。」
她的小腹重新隆了起來。
「繼續。」趙凱說。
「第一百三十三位同學。」媽媽坐起來,面朝台下,話筒舉在嘴邊。「請上台。」
第五排,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九點五十。
還有一百多個人在排隊。
受孕大會的後半段,媽媽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
從第一百五十幾號開始,她的話筒里就只剩氣聲——嘴唇在動,喉嚨在擠,但傳出來的只有沙沙的摩擦音和偶爾一兩個含混的元音。台下的人也不在乎了。前面的排著隊等操,後面的刷著手機看直播回放,有人甚至帶了零食坐在後排嗑瓜子。
趙凱在第二百號的時候接過了話筒。
「林主任說不出話了,我來替她報數。二百零一,上來吧。」
到最後一個人從媽媽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整整六個小時。台上的地磚反著光,那是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蒸發後留下的薄膜。媽媽趴在那張鐵桌上一動不動,臉側著貼在桌面上,眼罩歪到了鼻梁一半的位置,露出一隻半闔的眼。
趙凱走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受孕大會的授精環節,正式結束。」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有人喊「林主任辛苦了」,帶著明顯的調侃。
「但是。」趙凱竪起一根手指,「大家想想,要是林主任今晚回家偷偷吃了避孕藥,那我們今天不白忙活了?」
台下立刻炸了鍋。「對啊」「不能讓她走」「鎖起來」。
「所以,」趙凱的聲音壓過了嘈雜,「林主任今晚不回家。就在這裡待一整夜。明天早上八點,我來給她解開。這期間,任何人不得私自進禮堂。」
他頓了頓。「明天早上來的時候,如果林主任的肚子里有動靜——那恭喜大家。」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
趙凱讓光頭幫忙,把媽媽從桌上挪到了那個金屬架上。她的雙手被重新銬在架子頂端,雙腳分開固定在底部的橫桿上。和早上被推出來時的姿勢一樣——只是早上她穿戴整齊、妝容完好,現在她全身赤裸,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乾淨的皮膚。
精液乾在她的頭髮里結成了硬塊。臉上是淚痕、口水、精液和汗的混合物。胸前的鰐魚夾和圖釘還在,乳頭已經腫得發紫。小腹隆起著——子宮里裝了三輪共計約三百人份的精液。菊穴里那根充滿電的假陽具還在嗡嗡地轉,只是聲音小了些,電量在衰減。
趙凱檢查了一遍銬子的鬆緊。
「林主任。」他湊到她耳邊。「聽得見嗎?」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
「演得不錯。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放你。」他壓低了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那個環好好的,別擔心。」
媽媽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大概是在說「知道了」。
趙凱直起身,對著台下最後幾個還沒走的人揮了揮手。「散了散了,明天見。」
燈滅了。
禮堂里只剩下應急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和假陽具轉動時偶爾發出的微弱嗡鳴。還有媽媽淺而急促的呼吸聲。
十一點四十。
側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縫。
我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媽。」
她的頭微微抬了一下。綠色的應急燈光映在她臉上,把乾涸的淚痕照得一道一道的。
「晨曦……」氣聲。幾乎聽不見。「你怎麼……來了。」
「我翻牆進來的。」我走到架子前面。「趙凱不知道。」
她嘴角動了一下。好像在笑。
「別看媽這樣子。」
「我不在意。」
我從書包里拿出保溫杯,擰開。排骨湯的香味在空曠的禮堂里散開。我把吸管湊到她嘴邊。
她含住了。喝了兩口。又咳了一下。
「不燙吧?」
她搖了搖頭。
我又餵了她幾口。然後用帶來的濕毛巾,擦了擦她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媽。」我一邊擦一邊說,「再撐幾個小時。明天早上趙凱放你出來,你就跟學校說要休養,然後回家。」
「嗯。」
「回家之後,我們把避孕環摘了。」
她沒吭聲。
「然後……」
「我知道。」她的氣聲里帶了一點溫度。「我答應過你的。」
我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她閉上了眼睛。
「你先回去。」她用氣聲說。「別被人發現。」
「好。」
我把保溫杯收進書包,走向側門。推開門縫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她被銬在架子上,綠光打在她身上,小腹鼓著,乳頭上掛著金屬,菊穴里嗡嗡作響。
但她在笑。
因為她以為,這一切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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