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完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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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兩下就滲出來。上次去超市,走到生鮮區就濕了兩大塊,多丟人。」

「那在家就別穿了。」

「在家……」她看了我一眼,有點猶豫。「在家也會……弄你衣服上。昨晚

你抱著我睡,今早你T恤後背不就濕了一片。」

「我不介意。」

她沒說話,低頭繼續吃飯。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紅了一點。

吃完飯,媽媽去浴室換衣服。我坐在沙發上給趙凱發消息。

【我媽三個月了 乳房開始出奶了 有時候衣服都會濕透】

趙凱秒回:【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 今天早上枕頭上都有】

【操操操 你知道我一直想甚麼 當時在學校就想給她打催乳針 大奶子教

導主任一邊被操一邊噴奶 想想就硬】

【現在不用打了 她自己就會出】

【兄弟你甚麼時候安排啊 我都等了一個多月了】

【別急 我想個藉口】

【你想好了告訴我 我隨時有空】

浴室的門開了。媽媽換了一件深色的寬松衛衣,胸口的水漬看不出來了。她

走過來,自然地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媽出去買點東西。防溢乳貼用完了。」

「我陪你去?」

「不用,超市就在樓下。」她揉了揉我的頭髮。「你在家寫作業。」

「好。」

她換了鞋出門。我看著門關上,低頭繼續打字。

【我媽出門了 跟你說個事】

【說】

【她現在乳房特別敏感 碰一下就酸脹 而且只要稍微刺激就會出奶 昨晚

我只是隔著衣服揉了幾下 奶就把我T恤濕透了】

【……】

【你在嗎】

【在 我硬了 你繼續說】

【而且她現在的奶子比以前大了至少一個罩杯 又軟又沈 垂著晃的幅度比

以前大多了】

趙凱發了一連串感嘆號。

【兄弟 求你了 這周就安排吧 我想吸她的奶 想一邊操她一邊吸她奶看

她噴出來 想把她按在床上兩邊一起吸 想看她懷著你的種一邊被我操一邊奶水

往外噴的樣子】

【這週末我想想辦法 到時候通知你】

【好的兄弟 等你消息】

我把手機放下。

樓道里傳來開門的聲音。媽媽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藥店的塑料袋。

「買到了。」她換了拖鞋走進來,從袋子里掏出一盒防溢乳貼。「這個牌子

的比上次那個薄,應該不會那麼悶。」

她拆開包裝,拿出兩片圓形的貼片,然後拉開衛衣的領口往里貼。動作很自

然,像是在貼創可貼一樣。

她走進廚房開始翻冰箱,嘴裡念叨著「家裡還有甚麼菜」。

我看著她的背影。衛衣底下,臀部的弧度比從前豐滿了一些,那是孕期的變

化。如果把衛衣掀起來,左邊臀瓣上是「公共母畜」四個淡去但仍清晰的字,右

邊是「林晨曦專屬母狗」七個字。

她以為那只是過去的痕跡。

「媽——」我從沙發那頭挪過來,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上,拖長了聲調。

媽媽正靠著靠墊翻一本育兒書,聞聲低頭看我,空著的手順勢摸了摸我的頭

發。

「怎麼了。」

「想你了。」

「媽就在這呢,想甚麼。」

「不是那種想。」我蹭了蹭她大腿內側的布料。「是想做。」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頓了一下。

「晨曦,媽跟你說過了。」她合上書放在扶手上,語氣溫和但確定。「前三

個月不穩定,不能往里插。」

「可是已經好久了……」

她低頭看著我貼在她腿上的臉,嘆了口氣,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媽用嘴幫你。」她撥開我貼著的劉海。「或者後面。都可以。」

「不一樣嘛。」

「怎麼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我抬起頭看她。「想進你裡面。」

她沒接話。手指繼續在我頭髮里慢慢梳著。過了幾秒,她開口了,聲音輕了

一點。

「晚上吧。」

「真的?」

「嗯。輕著點。別頂太深。」

我從她大腿上彈起來,摟住她的脖子。她笑著推我,沒推開。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

「媽最好了。」

「少來。」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別高興太早,媽有條件的。

「甚麼條件。」

她坐直了一點,用雙手從下方托了一下她的胸口。寬松家居服底下,兩團明

顯漲大的乳房沈甸甸的,被她捧著才穩住了形狀。

「你先讓媽用奶子幫你一次。」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仰著下巴,臉上是一種

帶著點得意的撒嬌表情。「現在的奶子比以前大多了,而且……」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耳朵泛了薄紅。

「而且現在會出奶。夾著的時候會……滑滑的。你會更舒服。」

「那我兩個都要。先乳交,晚上再做。」

「貪心。」她捏了一下我的鼻梁。「行吧。」

「還有一個事。」

「甚麼?」

「晚上能不能玩點不一樣的。」

「甚麼不一樣的。」她的語氣警惕了一點。

「蒙眼。」我看著她。「用絲巾把你眼睛蒙住。」

媽媽的手指停了。

安靜了大概三秒。

我知道她在想甚麼。在學校的那些日子里,被蒙住眼睛意味著甚麼——意味

著不知道下一秒是誰的雞巴會捅進來,不知道是巴掌還是皮帶。那條黑色絲絨眼

罩她應該一輩子都不想再碰。

「媽?」

「嗯。」她的聲音回來了。目光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收回來,落在我臉上。

然後她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那種想通了甚麼事之後的、釋然的笑。

「好。」

「真的?」

「嗯。」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在顴骨上蹭了蹭。「你想玩就玩。媽不怕

。」

「為甚麼?」

「因為是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跟你在一起的

時候,看不看得見都無所謂。反正……怎麼摸都是你。」

她把我的手拉起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媽認得出來。」

她側過臉,嘴唇碰了碰我的掌心。

「你的手,你的嘴,你的氣味……」她呢喃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媽閉

著眼都知道是你。」

媽媽趴在床上,黑色絲巾蒙著眼,半張臉埋進枕頭裡。薄薄的白色睡衣松垮

垮地掛在上半身,乳頭的位置洇開了兩塊深色的水漬,隨著她晃動身體在布料上

擴散著。下半身甚麼都沒穿,微微隆起的小腹貼著枕頭,屁股高高撅著,左右搖

了兩下。

「晨曦,你磨蹭甚麼呢。」

「等一下。」我坐在床頭,聲音離她很近。我的手機屏幕暗著,消息已經發

出去了。

「媽都準備好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孕期特有的慵懶。「你說要

玩情趣,媽配合你了。結果你就讓我一個人撅著?」

「馬上。」

陽台的推拉門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滑動聲。

趙凱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已經脫得只剩內褲,雞巴從褲

腰上方翹出來,硬得發紫。

他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愣了大概兩秒。孕期三個月的身體和他記憶里的完全不

一樣了。屁股更圓更翹,大腿根部多了一層薄薄的脂肪,整個人帶著一種成熟到

快要溢出來的豐腴感。

我朝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他咽了口口水,脫掉最後那條內褲,走到了床尾。

「晨曦?」媽媽又叫了一聲。「你在乾嘛?」

「在脫衣服。」我的聲音一直保持在她左耳附近。「媽你別急。」

「哪有不急的,媽都濕了。」

趙凱已經跪到了床上。他的膝蓋壓出了一個凹陷,媽媽的身體隨著床墊的起

伏輕微晃動了一下。

「來了?」她的屁股往後迎了一寸。

我的手摸上了她的後背,隔著睡衣輕輕撫過肩胛骨。「嗯,來了。」

趙凱扶住了她的腰。

媽媽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那雙手的溫度、大小、握法,和我的不一樣。但

她只是蹭了蹭枕頭,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手好涼……去洗了手?」

「嗯。洗過了。」

趙凱的龜頭抵在了穴口。那裡已經很濕了,孕期的分泌物本來就多,加上剛

才的期待,陰唇外面泛著水光。他用龜頭蹭了兩下穴縫,蹭過那顆永久暴露的、

腫大的陰蒂。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腰塌下去了一點。「別蹭了……直接進來。」

趙凱沒有直接捅。他用龜頭頂開了外唇,在穴口畫了個圈,然後一點一點往

里擠。

「啊……」媽媽的肩膀收緊了。「今天……感覺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俯在她耳邊問。

「好像……粗了一點?」她的聲音含混著,從枕頭裡悶出來。「最近沒做的

緣故嗎……」

噗嗤。

趙凱整根沒入了。

「嗯啊——」媽媽的手指抓緊了床單。「慢……慢一點。你今天怎麼這麼急

。」

「想媽了。」

「騙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平時沒這麼……嗯……沒這麼粗暴。」

趙凱的手掐著她的腰,力道明顯比我平時大。他的指頭陷進肉里,在白皙的

皮膚上按出淺紅的凹痕。

「疼嗎?」我問。

「不疼。就是……嗯……力氣好大。晨曦你今天吃甚麼了。」

趙凱開始抽插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整個退出到穴口,再整根頂

進去。那根雞巴比我的粗將近一圈,撐開穴壁的幅度不一樣,摩擦的面積也不一

樣。

「嗯——嗯——」

媽媽的喘息變得有規律了。她的腰隨著抽插的節奏向下塌,又被腰上那雙手

提起來。

「晨曦……」她伸出一隻手,朝我的方向摸索。

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收緊,扣住我的掌心。同時嘴角浮出一個小小的笑。

「摸摸媽的奶子。」她說。聲音發顫,但帶著撒嬌的意思。「今天好脹。」

我把她的睡衣從下擺掀上去。乳房從布料下面滾出來,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

圈,沈甸甸地垂著。乳頭又紅又腫,頂端滲著透明的乳汁,凝成了一顆小水珠掛

在尖端,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

我的手覆上去。掌心剛碰到乳房,那顆水珠就被擠破了,溫熱的液體淌過我

的指縫。

「嗯……」她咬住了嘴唇。「輕點。」

趙凱在後面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撞擊聲在臥室里響起來。比我平時操她的頻率快,力道也重。媽媽的身體被

每一下衝擊推得往前滑,又被腰上的手拽回來。乳房在我掌心裡劇烈晃動,乳汁

一股一股地從乳頭湧出來,打濕了整片床單。

「啊……你今天好猛……」

「舒服嗎?」

「舒服。」她把臉轉過來,蒙著絲巾的臉朝向我的方向。「親親媽。」

我俯下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她的舌頭伸過來,在我嘴裡攪了兩圈,含著呻

吟被吞進了這個吻里。

趙凱在後面看到了這一幕。他的抽插猛地加快了一拍,雙手攥住媽媽的臀瓣

向兩邊掰開。

「嗯——!」她從吻里掙出來,喘了口氣。「怎麼突然……這麼快……」

「想射了。」我說。

「那……射裡面吧。」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反

正已經懷了。」

趙凱聽到了。

他的腰頓了半秒。然後他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雞巴沒入媽媽穴道的那個

連接處,做了最後幾下頂撞。

然後他射了。

「嗯——」媽媽的後背弓起來,手指攥緊了我的手。「好燙……今天射的好

多……」

她喘了幾秒,慢慢松開了手指。

趙凱在陽台的暗影里朝我比劃了個手勢——翻過來。

我湊到媽媽耳邊。「媽,翻個身。我想看你。」

「看甚麼……眼睛蒙著你又看不到我表情。」她嘟囔著,但還是配合地翻過

身來,仰面朝上。

黑色絲巾遮住了她的整個上半臉。嘴唇微張著,嘴角掛著剛親完後的濕潤。

白色睡衣卷到了鎖骨附近,兩只漲滿的乳房完整暴露在外——乳頭紅潤,頂端還

掛著剛才擠出來的乳汁殘液。小腹從恥骨上方隆起一個柔和的弧,皮膚繃得泛著

淺淺的光澤。

趙凱的呼吸變了。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隆起上,喉結上下滾了一趟。我能看出他在克制自己

不出聲。

我把媽媽的兩條腿分開,架在兩側。

「抱著媽的腿。」她的手摸索著伸過來。「別壓到肚子。」

趙凱從床尾無聲地爬了上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他低頭看著面前這幅畫面—

—微隆的小腹、泛著水光的穴口、兩條白嫩的大腿分開在兩邊——攥住了自己的

雞巴對準。

「進來吧。」媽媽催促,兩條腿自己又往外張了一點。「媽準備好了。」

趙凱一挺腰。

噗嗤——

「啊——!」

媽媽的腰彈起來,手撲向兩側抓住了床單。

「怎、怎麼一下就全進來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痛意。「晨曦

你輕點……你不是答應媽了嗎……」

「對不起。」我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手指插進她指縫里。「太想了。」

「嗯……沒事。」她喘了口氣。「就是……怎麼今天感覺比上次還粗。是媽

的錯覺嗎。」

趙凱沒給她時間適應。他掐住媽媽大腿根部,開始大幅度地抽送。

啪——啪——啪——

「啊——慢!慢一點——」

媽媽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晃。兩只手抓著我的手指收得死緊,指甲掐進了我的

掌心。

「太快了……嗯啊……晨曦你今天……怎麼了……」

「想媽想太久了。忍不住。」

「可是肚子……嗯啊……你別頂那麼深……會碰到孩子的……」

趙凱聽到了。他沒有減速,反而雙手從大腿根移到了媽媽的腰側,捏住了那

截因懷孕而變得柔軟豐腴的腰肉,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拽。

噗嗤——噗嗤——噗嗤——

「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媽媽的上半身拱起來,乳房跟著身體的晃動瘋狂顫動。乳頭因為震蕩擠出了

一小股白色的乳汁,順著乳暈往下淌,在腹部那道柔和的弧線上畫出兩條細細的

白線。

「奶子……又出來了……」她自己嘟囔著,像是在告訴我,又像是在對自己

的身體生氣。「你別……嗯……別晃這麼狠……一晃就出水……」

趙凱的視線鎖住了那兩只不停噴奶的乳房。他的抽插節奏變了——變成了一

種刻意的、大開大合的頂撞,每一下都把媽媽的身體往上推半寸,再拖回來。就

是為了看那兩團奶子怎麼彈、怎麼甩、怎麼在最高點的時候從乳尖濺出乳汁。

「晨曦——」媽媽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了。「太猛了……媽受不了了……求你

……慢一點……」

她的雙腿想合攏,被趙凱的腰卡在中間動彈不得。

「你——」 她突然用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語氣,介於命令和懇求之間。「—

—慢下來。」

那是教導主任的聲音。

只持續了半秒。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聲音重新變軟。

「對不起……媽沒控制住……你別生氣……就是真的太深了……」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不生氣。媽叫出來就好。」

「嗯……嗯啊……」她側過臉蹭了蹭我的手腕,像貓一樣。「那你摸摸媽的

奶子……脹得難受……」

我空著的那只手覆上她右邊的乳房。入手滾燙,硬邦邦的漲著,像個灌了水

的氣球。掌心剛壓上去,乳汁就從乳頭的縫隙間擠出來,溫熱的,黏黏的,流過

我的指縫滴到她的肋骨上。

趙凱在下面看到這一幕,呼吸明顯粗了一截。他的手從腰側移到了媽媽左邊

的乳房上——

媽媽的身體抖了一下。

趙凱的五根手指已經陷進了她左邊的奶子里。他沒有我的小心翼翼——他整

個手掌扣住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捏了一下。

「嗯啊——!輕、輕點——!」

乳汁從指縫間噴射出來,濺在了媽媽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你、你怎麼突然這麼用力……」她的手抓住了我攥著她的那只手,指節發

白。「奶子好酸……你捏太狠了……」

趙凱沒有放開。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的乳頭向外拉

扯。乳頭被拽出了將近兩釐米,底部繃得通紅,乳汁隨著拉扯的節奏一股一股地

噴出來。

「啊——不要拽!會痛——」

她開始掙扎。蒙著絲巾的腦袋在枕頭上亂甩,雙腿蹬著想往後縮。但趙凱的

雞巴卡在裡面沒有退出來,她越縮越等於往龜頭上坐。

「晨曦……太粗暴了……媽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穴口開始抽搐。趙凱感覺到了——那層穴肉像發了瘋一樣收縮,一圈圈

地絞住他的柱身。明明主人在喊痛,下面卻在拼命擠咬。

「媽。」我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你下面在夾我。」

「才沒有——嗯啊——」她否認的話還沒說完,穴道又痙攣了一波。「是…

…是懷孕以後變敏感了……媽沒辦法控制……」

趙凱加快到了最高速。

啪啪啪啪啪——!

媽媽的後背離開了床面,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乳汁從兩個乳頭同時噴射出來

——不是慢慢滲出,是隨著身體的痙攣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濺在她自己的臉上、

絲巾上、枕頭上。

「不——不行了——要——」

她的雙腿猛地夾住了趙凱的腰。

「要去了——晨曦——媽要——」

趙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全部射了進去。

趙凱射完之後沒有拔出來。他的手已經覆上了媽媽左邊那只因為孕期而漲得

圓鼓鼓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去,像在掂量甚麼。

「嗯……」媽媽還在喘,嘴角沾著自己剛才噴到臉上的乳汁。「別捏那麼緊

……好酸。」

「媽的奶子好大。」我在她耳邊說。

「懷孕了嘛……會漲。」她偏過臉蹭我的手腕,聲音懶洋洋的。「你小時候

也是吃這對奶子長大的。」

趙凱的拇指按在了乳暈上,朝乳頭的方向推。像擠牙膏管一樣,從底部往前

端慢慢碾。

乳頭的小孔里立刻冒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啊……出來了。」媽媽自己也感覺到了。「你一擠就出。最近特別容易。

趙凱沒有停。他換了個手法,整只手從乳房根部往乳頭方向收攏,像在擠一

只裝滿了水的布袋。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不是一滴兩滴,是一小股,濺在媽媽自

己的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窪。

「哎……你擠太多了。」她笑著,伸手想去擦。「浪費。」

「不浪費。」我說。

趙凱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貼上了媽媽右邊的乳頭。

「!」媽媽的肩膀彈了一下。「你……你在吸?」

「嗯。」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的聲音變細了,帶著發抖的尾音。「嗯……好

酸……輕點含……」

趙凱的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舌尖撥弄著乳頭頂端那顆因孕期而漲大了一圈

的肉粒。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嗯啊——」媽媽的腰拱起來了。「別咬……牙齒好硬……」

他沒松口。舌面貼著乳頭來回碾了兩下,然後用力一吸。

啾——

一口乳汁被吸進了他嘴裡。溫熱的,帶著淡甜味。

「嗯……」媽媽的手摸索過來,按在了趙凱後腦上。她不知道那是誰的頭。

「慢慢吸……媽給你餵。」

趙凱吸得更用力了。每吸一口,媽媽的後背就跟著繃一下,乳房被他的嘴拉

扯變形,整個奶子都跟著他的嘴巴一起顫。

「好酸好酸……」她的腳趾蜷起來了。「你吸的太猛了……感覺整個奶子都

被你拽出去了。」

「另一邊也要。」我說。

趙凱的嘴移到了左邊。右邊那顆剛被吸過的乳頭紅腫著,頂端沾滿了口水和

乳汁的混合物,挺立在空氣里發顫。

他左邊也同樣來了一遍。先是舌頭繞著乳暈畫圈,再用牙尖輕磕乳孔的邊緣

,最後整個含住吮出一大口。

「嗯嗯嗯……」媽媽雙手揪著枕頭兩角,脖子仰起來。「你今天好貪心……

吸那麼多媽明天就沒奶了……」

「不會。」

「真的會。」她喘著。「你小時候吃得多的那天,第二天媽就漲得要命……

嗯……」

趙凱松開了嘴。他直起身,低頭看著面前這兩只被他吸了好幾輪、紅腫發亮

的乳房。乳頭像兩顆浸了水的紅豆,濕漉漉地顫在那裡,時不時滲出一滴奶。

然後他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射過一次的雞巴還半硬著,沾滿了精液和媽媽的體液。他扶著柱身,龜頭對

准了媽媽右邊的乳頭。

「嗯?」媽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頂在了乳尖上。「晨曦你在——」

趙凱用龜頭壓住乳頭,朝乳房內部推了一下。

噗嗤。

乳汁從乳頭和龜頭的擠壓縫隙間射出來,沿著雞巴柱身往下淌。

「啊!」媽媽的身體彈了一下。「你用那個在戳媽的奶頭……」

「舒服嗎?」

「不是舒服不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好奇怪……又酸又……嗯…

…」

趙凱開始用龜頭在她的乳頭上來回碾磨。每碾一下,就擠出一股乳汁。龜頭

把乳頭按進乳暈里,松開後乳頭又彈回來,頂端像小泉眼一樣往外冒著白色的液

體。

「你乾嘛要用那個地方蹭……」媽媽的手又伸過來摸索著想握住甚麼,但趙

凱離她夠不到。她只抓到了空氣。「用手擠就好了嘛……」

趙凱換了左邊。同樣的手法,龜頭抵住乳頭向內碾壓,擠出一股更大的乳汁

。白色的液體順著龜頭稜流下來,沾滿了整個龜頭表面。

「嗯啊——」媽媽的腰開始扭了。「別兩邊一起弄……媽真的受不住了……

兩個奶子都好酸好脹……」

她的手終於摸到了我。十根手指攥住了我的前臂,力氣不小。

「晨曦……你……」她喘了好幾口才把一句話拼完整。「你是不是……想喝

媽的奶啊。」

「想。」

「那你……用嘴來嘛。」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別用那個……太粗了…

…把媽奶頭都戳腫了。」

趙凱沒有停。他握著自己沾滿乳汁的雞巴,在媽媽兩只乳頭之間來回拍打。

每拍一下,乳頭都被彈開一截再顫回來,連帶著周圍的奶子也跟著抖出一圈漣漪

啪——啪——

雞巴拍在漲滿乳汁的乳房上,聲音沈悶而濕潤,跟拍打其他部位完全不同。

每一下都擠出細小的乳汁水花,濺在媽媽的肋骨和小腹上。

「嗯——不要打——」她的腿併攏想縮起來。「奶子好痛——你打一下裡面

就出好多——」

「出來就好了。」我在她耳邊說。「不出來不是更脹嗎。」

「可是……嗯……」

她的話被自己的呻吟打斷了。

趙凱一隻手從乳房根部箍住,另一隻手用龜頭對著乳頭反復戳弄。每一戳,

乳汁就像被活塞擠出來一樣從乳孔噴出,沿著龜頭上的紋路往下淌,在她胸口匯

成了幾道白色的細流。

兩只乳房都被這樣對待了之後,媽媽的整個胸腹部已經濕透了,乳汁、唾液

、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不均勻的光。乳頭腫成了兩顆熟透了的紅果,又

大又亮,碰一下就滲出奶來。

「夠了……」她的聲音像被水泡過一樣,軟塌塌的。「媽真的沒力氣了……

「最後一下。」我說。

趙凱握緊了左邊的乳房,五指使勁從底部向乳頭碾去。

嗤——

一道乳汁從乳頭射出來,弧度足有二十釐米,落在了媽媽自己蒙著絲巾的臉

上。

她的嘴張開了一下,吐出了半句話沒說出口的呻吟,然後閉上了。

「晨曦。」

「嗯。」

「幫媽擦擦。」

趙凱從媽媽身上翻下來,拿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仰躺的全身、漲

紅的乳頭特寫、被乳汁和精液打濕的小腹弧線。他朝我竪了個拇指,光著腳從陽

台翻了出去。推拉門幾乎沒發出聲音。

我等了十幾秒,確認他走遠了,才伸手去解媽媽臉上的絲巾。

「媽。」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把燈開開吧。」

「先別開。」我把絲巾從她額頭上抽開,折好放在床頭櫃上。「我幫你擦一

下。」

她眨了兩下眼適應黑暗中台燈的余光,然後看著我。眼角有淚痕,鬢角的頭

發被汗黏在臉頰上。

「你今天好狠。」她輕聲說,沒有生氣的意思,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對不起。」

「道甚麼歉。」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媽只是沒想

到你力氣這麼大了。」

我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先擦她臉上那些——乳汁濺上去的、精液蹭到的、

淚水混在一起的。她閉著眼配合,下巴微微揚起來讓我擦脖子。

「媽。」

「嗯。」

「剛才蒙眼的事。」我一邊擦她鎖骨窩里那窪乳白色的液體,一邊說。「我

其實是想……好好看看你的奶子。」

她睜開了一隻眼。

「看奶子還要蒙眼?」

「怕你害羞。」

「……」她笑了一聲,嘴角歪著,很累的樣子。「你都吃了十七年了,有什

麼害羞的。」

「不一樣。」我把紙巾換了一張,從她胸口往下擦。乳汁已經在皮膚上乾了

一層薄膜,擦起來有些黏。兩顆乳頭紅得像被蜜蜂蟄過,腫成了比平時大一倍的

模樣,碰都沒碰就又滲出一滴白色的液珠掛在頂端。「現在不是餵奶了。是想了

解你。」

她安靜了幾秒。

「瞭解甚麼。」

「瞭解你以前是怎麼餵我的。哪裡疼,哪裡舒服。怎麼吸你會出得多。」

媽媽沒有說話。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我的頭按到了自己胸

口上。

「笨。」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慢慢梳著。

「你吸的時候,媽就知道你是不是餓了。餓的時候你嘴很急,嗆到了還不肯

松。不餓的時候就含著玩,舌頭在上面繞來繞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今天你也是。」她用氣聲說。「開始很急……後面就慢了。跟小時候一模

一樣。」

我的臉貼著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心跳在皮膚下面一下一下地撞。乳房的熱度

比平時高,漲滿了沒排乾淨的奶水,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臉頰。

「媽。」

「嗯。」

「我幫你把剩下的奶擠出來吧。不擠明天會更脹。」

「嗯。」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輕著點。今天被你折騰夠

了。」

我撐起身來,拿了條溫熱的毛巾把她胸口整片都擦乾淨。然後一隻手托著她

右邊的乳房——入手沈甸甸的,像個灌了半升水的熱水袋。從根部往乳頭方向慢

慢推。

乳汁從乳頭一點點滲出來,流過我的手指,滴在她的肋骨上。

「嗯……」她閉著眼,嘴角鬆弛著。「就這樣。別太快。」

「疼嗎?」

「酸。」她吸了口氣。「裡面好像有根筋一直在扯。」

「那我換這邊。」

「嗯。」

我換到左邊。同樣的手法,托住,推,擠。乳汁比右邊多一些,不用太用力

就一小股一小股地從乳頭冒出來。

「好多。」

「左邊一直比右邊多。」她的聲音含糊了。「你小時候也最愛吃左邊。」

乳汁淌了滿手。我把毛巾墊在她身下,繼續一下一下地幫她排空。她的呼吸

越來越慢,越來越淺。

「媽。」

沒有回應。

她睡著了。

嘴角還微微翹著。一隻手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床沿,手指

還保持著剛才梳我頭髮的彎曲弧度。

我把毛巾抽出來,給她蓋好被子。

站起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趙凱:【操孕婦的感覺真他媽爽 奶還能噴出來 下次甚麼時候】

我看了一眼媽媽安睡的側臉。

兩個月過得很快。

媽媽的肚子從微微隆起變成了一個圓潤的弧,走路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用手托

著腰。乳房漲了兩個罩杯不止,原來的內衣全部穿不下,換成了哺乳文胸也總是

被撐得變形。乳頭變成了深褐色,比從前大了一整圈,稍微碰到衣服就會滲奶。

每個週六的晚上成了固定的「情趣時間」。

第一次之後媽媽就習慣了。黑色絲巾蒙好眼,睡衣只穿上半身,枕頭墊在腰

下面保護肚子,然後叫我一聲「來吧」。她覺得這是我的小情趣,我喜歡在看不

見的時候觸碰她。

第三周的時候她就不再問「為甚麼粗了一點」了。

「你最近是不是長個了。」她有一次在被操得喘不上氣的間隙問我。「感覺

你……嗯……比上個月又大了。」

「可能吧。」

「媽說真的。」她笑著,被頂得聲音一顫一顫。「以前沒這麼深的。」

到了第六周,她已經能完全放鬆下來了。蒙上眼的時候她會主動聊天,說白

天去做了產檢,說給孩子買了條小毯子,說我小時候剛出生的時候也是裹著這個

顏色的襁褓。她一邊聊著這些瑣碎的家常,一邊被趙凱從後面操著。

趙凱每次來都要在她的奶子上花很長時間。

他學會了怎麼用手掌從根部推到乳頭,讓乳汁像擰水龍頭一樣噴出來。學會

了怎麼用龜頭碾壓乳頭上那幾個泌乳孔,把奶水從不同角度擠出不同弧度。有時

候他兩只手各捏一個乳房,十根手指交替擠壓,讓兩道白色的水柱同時射出來濺

在媽媽隆起的肚皮上。

「你今天又吸好多。」第五周的時候媽媽嘟囔著說。「明天產檢醫生肯定又

要說我營養不夠。」

「那媽多喝點湯。」

「喝了呀。排骨湯鯽魚湯花生豬蹄湯……喝了一肚子湯,全變成奶給你吸走

了。」

到了第八周,趙凱越來越大膽了。

他開始不只用手和嘴。他把雞巴夾在媽媽兩只漲滿乳汁的乳房中間來回頂送

,每頂一下就從兩側擠出兩道乳汁。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的時候正好對準媽媽的

下巴,她會無意識地低頭舔一下。

「味道怪怪的。」她有一次舔完之後說。「你是不是出汗了。」

「嗯。出汗了。」

他在媽媽乳溝裡射精過兩次。白色的精液混著乳汁從兩側乳房的縫隙里淌下

來,流過肋骨,匯到她隆起的肚皮上。

「射好多……」媽媽每次都這麼說。她的手摸到肚子上那些溫熱的液體,以

為全是我的。「你最近精力好旺盛啊。是不是晚上偷偷熬夜了。」

「沒有。」

「騙人。」她笑了笑。「你從小就這樣,做了甚麼嘴上不承認,身體最誠實

。」

王濤來過一次。

是第七周的時候。趙凱嫌一個人玩不過癮,讓王濤從陽台翻進來。那天媽媽

的嘴被趙凱的雞巴堵著,王濤從後面操她的屁眼。兩個人夾著她一前一後地撞,

乳房被顛得啪啪拍打肚皮,每拍一下就濺出一小股乳汁。

「你今天用的甚麼道具?」她歪著頭想了想。「感覺……後面節奏不一樣。

「嗯。用了個炮機。」

「哦。」她接受了這個解釋。「下次別用了。媽更喜歡你自己來。」

到了十一月底,媽媽的肚子已經有五個月大了。走路的時候她會扶著牆,彎

腰已經完全彎不下去,系鞋帶都需要我幫忙。乳房從原來的D變成了接近F的尺

寸,沈得幾乎要拖到肚子上面,不穿文胸的時候會在睡衣上印出兩個碩大的濕圓

每個週六她還是會乖乖蒙上眼。

「晨曦。」

「嗯。」

「媽好愛你。」

孩子在四月頭上出生的,三公斤六,男孩。

護士把他放到媽媽胸口上的時候,他連哭都沒哭完整就開始找奶頭。媽媽笑

著說這孩子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急性子。

坐月子那段時間,我翹了半個月的課。媽媽怕影響我學業,讓我不用管她,

但我沒聽。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熬小米粥,把尿布泡好,等她醒了端到床邊。她側

躺著餵奶的時候我就坐在旁邊看書,偶爾幫她換個姿勢讓腰不那麼酸。

「你去上學。」她第三天的時候又說了一遍。

「不去。」

「期末要考試了。」

「考完了。」

「騙人。」

「真考完了。提前交的卷子。」

她沒再說甚麼,只是伸出空著的那只手碰了碰我的手腕。

我沒有碰過她。

整個月子期間,一次都沒有。她身體還在恢復,惡露斷斷續續地排了將近三

個禮拜,傷口也沒完全長好。我幫她擦身子的時候能看到小腹上新添的妊娠紋,

銀白色的,像細小的閃電。左邊臀瓣上的「公共母畜」四個字被懷孕期間撐大的

皮膚拉扯得有些變形了,右邊的「林晨曦專屬母狗」反而因為位置靠上一些還算

清晰。

她現在不遮了。

在我面前甚麼都不遮。

趙凱也沒來。我讓他別來,他就真的沒來。他六月份就畢業了,去了隔壁城

市的一所大專。臨走前請我吃了頓燒烤,說以後有機會再聚,也沒提我媽的事。

「你覺得她會不會發現?」他那天咬著烤串問我。

「不會。」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他笑了笑,沒繼續問。

五月份的時候,有幾個已經畢業的學生在微信上聯繫媽媽,問孩子的事。媽

媽當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給孩子拍嗝,看到消息的時候手停了一下。

「怎麼了?」我端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

「沒事。」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以前學校的人,亂問的。」

「他們怎麼說?」

「問孩子是誰的。」她低著頭看懷裡的小傢伙,聲音很平。「我沒回。」

「他們還能拿你怎樣?」

「不能了。」她笑了一下,很淡,像是自言自語。「他們畢業了。趙凱也走

了。校長去年就退休了。沒人能拿我怎樣了。」

她抬頭看我。

「就剩我們三個了。」

孩子在她懷裡打了個嗝,吐出一小口奶。她低下頭去擦,動作熟練又輕柔。

客廳里開著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穿著家居服的輪廓勾得很

柔和。乳房因為哺乳期的緣故比孕期還大了一點,松松垮垮地垂在寬松的棉質上

衣里,偶爾因為動作幅度大了些而從領口露出邊緣。

她比從前胖了幾斤。臉頰圓了,下巴線不那麼鋒利了,鎖骨也不再根根分明

。但她的眼睛還是一樣的——那雙當年在走廊里一掃就讓全校學生噤聲的鳳眼,

現在安安靜靜地望著懷裡的嬰兒,裡面只剩下溫柔。

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幸福的、三十多歲的年輕媽媽。

不像四十四歲。不像曾經的教導主任。更不像曾經給全校幾百個人當過肉便

器的女人。

「晨曦。」

「嗯。」

「過來坐。」她朝身旁的沙發墊拍了拍。

我端著湯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的肩膀靠過來,頭擱在我的肩窩里。孩

子已經睡著了,小拳頭攥著她睡衣的一角。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在我肩膀上,有點含糊。

「謝甚麼。」

「甚麼都謝。」

客廳很安靜。窗外有鳥叫,樓下有小孩跑過去的笑聲。空氣里飄著排骨湯的

香氣和嬰兒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

媽媽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深變長。

我把湯放在茶几上,讓她靠著我睡。

孩子會走路了。

扶著茶几邊沿搖搖晃晃地邁步,摔一跤,不哭,爬起來繼續走。媽媽蹲在兩

米開外拍著手招呼他過來,他咧嘴笑著朝她跌過去,撲進她懷裡的時候兩個人一

起倒在了地墊上。

「好棒。」媽媽親了親他的額頭。「走得越來越穩了。」

我坐在餐桌旁吃吐司,看著這一幕。陽光從陽台的落地窗斜進來,把地墊上

的母子倆照得暖融融的。媽媽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棉質家居裙,寬松的,方便餵

奶也方便帶孩子。頭髮沒扎,散在肩上,比從前長了不少。

一個普通的星期天上午。

「晨曦,牛奶熱好了,你自己倒。」媽媽抱著孩子站起來,往廚房走。

「好。」

她路過我的時候低頭在我嘴角親了一下,很自然,像做了幾百遍的事。

這一年過得很平。

媽媽辭職之後就再沒出過遠門。每天的生活是帶孩子、做飯、偶爾看看書、

傍晚推著嬰兒車去樓下的小花園轉一圈。她胖了一點又瘦回去了,身材比懷孕前

還好一些,哺乳期的乳房至今沒有完全回縮。鄰居都以為她是我姐姐,她也從不

糾正。

我們像一對年齡差大一些的普通夫妻。

買菜的時候她會問我想吃甚麼,吃完飯會靠在我肩上看半集電視劇,睡前把

孩子哄睡了就鑽進我被窩里。有時候做愛,有時候只是摟著聊幾句就睡了。

很正常。

除了一些事。

比如今天早上。

媽媽在廚房切水果的時候,我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她笑

了笑,繼續切蘋果。我的手往上移了一點,隔著棉布碰到了她的乳房。

她的手停了不到半秒。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

「隨便摸。」

語氣太平了。不是撒嬌,不是調情,像是在超市結賬時對收銀員說「不用袋

子」。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是說……」她偏過頭看我,笑了笑。「你想摸就摸嘛。乾嘛偷偷的。」

我沒接話,只是把手收回來摟住她的腰。

這種事隔三差五就會出現。

上個月她跪在地上擦茶几底下的灰,我從臥室出來看到的畫面是——她雙膝

分開,臀部高高翹起,腰塌得很深,臉幾乎貼著地面。那個姿勢太精准了,精准

到不像是在擦灰。

「媽。」

「嗯?」她抬起頭看我,臉上沾了一點灰。

「你不用趴那麼低。」

「哦。」她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姿勢,笑了。「習慣了。這樣擦得

乾淨。」

還有一次,孩子打翻了牛奶在地板上,她蹲下去擦的時候,我看到她先用手

指蘸了一下白色的液體,然後很快地——非常快地——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指

湊近了嘴唇。

中途她自己停住了。

手指懸在嘴唇前面兩釐米的地方,停了一秒。然後她把手放下來,用抹布擦

掉了地上的牛奶,甚麼都沒說。

我也甚麼都沒說。

還有更隱蔽的。

做愛的時候她從來不說「不要」。不管我提出甚麼姿勢、甚麼位置、甚麼力

度,她的第一反應永遠是配合。有一次我試探性地問她今晚想不想做,她正在疊

衣服,頭都沒抬就說了句「你想做就做」。

不是「好啊」,不是「等我把衣服疊完」,是「你想做就做」。

這句話的語法結構,和一年前她在辦公室里對排隊的學生說的那些話,一模

一樣。

她自己沒察覺。

偶爾洗澡的時候她會側過身看鏡子里自己的臀部。左邊「公共母畜」,右邊

「林晨曦專屬母狗」。字跡因為皮膚拉伸而有些模糊了,但還是能認出來。她看

了兩秒,然後拿起沐浴露繼續搓背,動作很平靜。

有一次她看完之後說了句。

「也沒那麼醜。」

不是對我說的。是對著鏡子,對著自己說的。

孩子在客廳拍著地墊咿呀叫。媽媽端著切好的果盤走出廚房,蹲下來拿了一

小塊蘋果餵他。他接過去啃了兩口,又扔在地上,伸手要抱。

「小祖宗。」媽媽笑著把他抱起來,走到我旁邊坐下。

「下午去公園?」

「嗯。天氣好。」

「那你換件衣服,這件太薄了。」

「哪裡薄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乳頭的形狀透過薄棉布印得很清楚。陰蒂環的微小凸起在裙擺下方若隱若現

「算了。」她笑了一下。「反正也沒人在意。」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從前在走廊巡邏時那個讓所有學生膽寒的教導主

任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著,下巴微抬,膝蓋併攏。那副骨架子還在。

只是骨架子裡面裝的東西,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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