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林霜月if 上篇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禮堂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把媽媽吵醒了。
她的眼皮顫了兩下,頭從歪著的角度慢慢直起來。第一反應是看禮堂側面的應急鐘——八點零三。
趙凱來了。終於。
但湧進來的不是一個人。
「臥槽,她真的在這睡了一夜?」
「你看她屁眼裡那個還在轉呢,沒電了吧嗡嗡聲好小。」
「奶頭上那夾子一晚上沒摘?紫了都。」
七八個男生擠在架子前面,像圍著動物園的籠子。其中兩個她認識——上周剛因為打架被她記過的高一體育生,剩下幾個是生面孔。
媽媽的嘴唇動了。
「趙凱呢。」氣聲。嗓子一夜沒喝水,發出來的像砂紙刮木頭。
沒人理她。
「你看她肚子,鼓的跟懷了三個月似的。」高個子伸手戳了一下媽媽隆起的小腹,媽媽的腰往後縮了一下。
「別碰。」她的聲音大了一點。「趙凱說八點來放我。你們先出去。」
「趙凱?」圓臉男生翻了個白眼,「誰管他啊,門開著我們就進來了,又沒人攔。」
「我說——出去。」
媽媽試圖擺出那副教導主任的臉。但她此刻的樣子——赤裸,被銬著,乳頭掛著紫色的鰐魚夾和圖釘,小腹鼓脹,菊穴里假陽具的尾端還露在外面——讓這四個字顯得荒唐又可笑。
高個子笑出了聲。「林主任,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說出去?」
「你叫甚麼。班級。學號。」媽媽的語氣在往上走,「我記住你了。」
「高一三班,陸陽。」高個子反而湊近了,彎下腰看著她的臉,「學號二十七。怎麼,您現在能記我過?」
旁邊幾個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圓臉拍了拍高個子的肩膀,「別廢話了,趁趙凱沒來趕緊摸兩把。這機會可不是天天有。」
「別——」
圓臉的手已經覆上了媽媽的左乳。他的手指碰到了鰐魚夾的邊緣,沒有去動夾子,而是繞開夾子揉捏乳房的側面。紫腫的乳頭被夾子夾了一整夜,周圍的皮膚泛著不健康的暗紅。
「嗯——」媽媽的上半身擰了一下。一夜未動的肌肉僵硬得像木頭,任何觸碰都像是在掰斷乾枯的樹枝。
我站在禮堂後排靠門的位置,掏出手機。
給趙凱打電話。嘟——嘟——嘟——無人接聽。
微信消息。「你在哪?禮堂有人進來了。」發出去了,對方沒有已讀。
再打一遍。關機。
操。
「哎哎哎,你們看這個——」另一個瘦小的男生不知從哪裡摸來了一根教鞭,是昨天趙凱落在台上的。「林主任,您平時不就用這個敲桌子嗎?」
他舉著教鞭在媽媽的大腿內側輕輕拍了兩下。
「別碰我!」媽媽的聲音尖了。腳踝被銬著踢不出去,只能繃直小腿肌肉表示抗拒。「趙凱馬上就來了。你們現在碰我——他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趙凱又不在。」高個子已經繞到了架子後面,他的視線落在媽媽翹起的臀部上——準確地說,是落在那兩行烙印上。左邊「公共母畜」,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再說了,你屁股上不是寫著嗎?‘公共’嘛。公共的東西,誰都能用吧?」
圓臉的手從乳房移到了小腹,在隆起的弧度上摸了一圈。「肚子裡面全是精液?」
「嗯。」瘦小的回答,「昨天受孕大會你沒來?三百多個人射的。」
「操,三百多個?那我再加一個也不多吧。」
我又撥了一遍趙凱的電話。還是關機。
台上,高個子已經脫了褲子。他扶著自己硬了一半的雞巴,對準媽媽從後方暴露的穴口。媽媽拼命扭著腰想躲,但架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不——不要——等趙凱來——」
「趙凱趙凱趙凱,」高個子學著她的語氣,「他是你老公啊?操你還得等他批准?」
然後他捅了進去。
「嗯——!」
媽媽的手指在架子頂端握緊了。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趙凱聯繫不上。這群人已經開始了。
我慢慢走到了第三排的座位,坐下來。
反正——看著也挺好的。
陸陽皺了皺鼻子,把手指從穴口收回來,甩了甩上面掛著的白色黏稠。
「媽的,全是餿的。」他在褲腿上擦了擦手,「一夜沒蓋蓋子,跟放了三天的酸奶似的。」
「那你還插?」圓臉在旁邊笑。
「誰說我要插了。」陸陽蹲下來,開始解架子底部的腳銬。「我有更好玩的。」
銬子松開的那一瞬間,媽媽的腳踝往里收了一下——是站了一整夜之後關節被強行釋放的酸痛。接著是手銬。左手,右手。她的身體從架子上滑了下來,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歪倒在地磚上,蜷成了一團。
「結束了?」她的氣聲里有一絲希望。
陸陽沒回答。他直起身,兩只手扒住自己運動褲的腰帶往下一推,內褲一塊兒褪到了膝蓋。
「躺平。」
媽媽的眼睛對上了他襠間那坨還沒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往後縮了一下。「你做甚麼。」
「躺平了沒有?」
「陸陽同學……我跟你說……趙凱馬上——」
「我數三個數你不躺好我就把你翻過來踩著後腦勺操你屁眼。一。」
媽媽躺下了。
後背貼上了冰涼的地磚,她的全身都在細微地打顫。一夜沒活動的肌肉僵得像乾柴,肩胛骨碾在地面上傳來一陣骨頭摩擦的響聲。
陸陽跨了上來。
他一條腿邁過媽媽的臉,膝蓋落在她兩側耳朵旁邊的地磚上,臀部慢慢坐了下去——坐在了她的臉上。
「唔——」
媽媽的鼻子被他的會陰壓住了。卵蛋搭在她的嘴唇上,陰毛蹭著她的鼻尖。一股濃烈的、悶了一整夜的騷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鼻腔。
「舔。」陸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很隨意,像是在跟自家的狗說話。「先舔蛋,再舔後面。」
媽媽的嘴唇沒有動。
「林主任?」他往下坐了坐,把更多的重量壓在了她臉上。「聽不見嗎?」
「唔……」她的嘴被卵蛋堵住了半個。鼻子只能從他兩腿之間的縫隙吸到一點空氣,每一口都帶著汗液和體毛的腥氣。
她張開了嘴。
舌頭碰到了卵蛋表面的褶皺皮膚。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層咸味的薄汗。她的舌面貼上去,從下方托起了左側卵蛋,含進嘴裡。
啾……
「嘿,可以啊林主任。」陸陽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舌頭挺軟的。」
他沒有閒著。
兩只手按在了媽媽隆起的小腹上。
「肚子里全是昨天的精液是吧?」他問圓臉。
「三百多個人的。灌了好幾輪。」
「那得給她擠出來。」陸陽的十根手指張開,覆蓋住媽媽的整個小腹。「這肚子鼓的跟懷了一樣,精液都發酵了吧。」
他用力往下按。
咕呲——
一股溫熱的、白色中帶著淡黃的液體,從媽媽的穴口湧了出來。不是噴射,而是像擠牙膏一樣被慢慢擠出——濃稠的、半凝固的、混合著宮頸黏液和一整夜分解產物的精液,從那個被撐了一天一夜的穴口裡湧流而出,順著臀縫流到了地磚上。
「嘔——」圓臉捏住了鼻子。「這味道。」
陸陽沒有停。他的手從上往下推,像在擠一管快要見底的洗面奶,把腹腔內的壓力一點點傳導到子宮上。
「繼續舔。」他提醒道。「誰讓你停了。」
媽媽的舌頭被迫重新動了起來。她含著陸陽的左側卵蛋,用舌面裹著轉了一圈,然後松開,又含住了右側的。與此同時,她的下體在持續流淌——每一次陸陽按壓小腹,就有新的一股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帶著「咕嘰」的氣泡聲。
「後面也要舔。」陸陽往前挪了挪屁股,把菊穴的位置對準了媽媽的嘴。「來,屁眼。」
他的菊穴落在了媽媽的嘴唇正上方。褶皺的皮膚帶著一層薄汗,顏色比周圍深一個色號。
「……」媽媽的舌尖猶豫了一秒。
陸陽又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咕嘰——
更大的一股精液從穴口湧出,淌滿了整個臀縫和大腿根。
「別磨蹭了,越磨蹭我擠得越用力。你那逼里的東西越多,我越想給你擠乾淨。」
媽媽的舌頭伸了上去。
舌尖碰到了陸陽菊穴的褶皺邊緣——悶熱的、帶著體味的、一夜沒洗的氣息。她的舌面貼上去,從外圈往中心畫著圈舔。
「嘶,還挺舒服。」陸陽的手又按了下去。「用力吸。我要聽到聲音。」
啾——
媽媽嘴裡發出了吮吸的響聲,嘴唇貼著陸陽的菊穴收緊、舌尖往里探了一點、然後退出來,再收緊。同時她的小腹在被持續按壓,體內儲存了一整夜的精液在被一波一波擠出來,流到地磚上匯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林主任。」陸陽低頭看著她,笑了,「你上面用嘴舔我屁眼,下面用逼吐精液。上下兩個口同時在工作。挺能幹的嘛。」
圓臉在旁邊跺了跺腳。「陸陽你快點行不行,她逼里全是餿精液我沒法下嘴也沒法下屌啊。」
「急甚麼。」陸陽屁股往媽媽臉上又壓了壓,「不是在擠嗎。」
「你那手按的跟擠奶似的,擠到明天都擠不完。」瘦小的踢了踢媽媽的大腿根,「這肚子鼓成這樣,裡面少說半斤吧?」
陸陽想了想,從媽媽臉上站起來。她的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鼻翼兩側被壓出紅印。剛脫離了騎坐的重量,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腔像壞掉的風箱一樣起伏。
「行。」陸陽擦了擦屁股,「你們誰著急就來幫忙。暴力點,踩出來。」
圓臉的腳已經抬起來了。
「不——」
媽媽看到了那只運動鞋的鞋底朝著自己的小腹落下來,她的手想去擋,但一夜的束縛讓她的胳膊酸得連抬起來都做不到,只來得及把十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肚皮上——
咚。
那只四十三碼的運動鞋底板,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她隆起的小腹正中。
噗嗤——!
一大團混合了宮頸黏液的乳白色精液從穴口噴射出來,濺到了三十釐米開外的地磚上。媽媽的身體從腰部折了起來,嘴巴大張,但發出的只有一聲無聲的氣流。
「哦操,跟踩水氣球似的!」
圓臉沒抬腳。他把重心往前移了移,讓鞋底在媽媽的小腹上碾了半圈。
又一股——這次量更大,混著氣泡,從穴口湧出來淌了一地。
「呃——呃——」媽媽的手指在圓臉的鞋幫上扒拉著,指甲划過鞋面發出「嘎吱」的響聲。她的腿在地上蹬著,腳後跟磨出了紅印。
第三排。
林晨曦把手機攥在手裡,屏幕上是給趙凱發的第七條消息——
「你他媽在哪。回我。」
未讀。
他的膝蓋繃著。大腿肌肉在褲管里收緊又松開,收緊又松開。
不能上去。不能出聲。現在站起來——第一排那幾個人就能看到我——他們不一定認識我——但萬一——光頭還沒走——
台上。
瘦小也湊過來了。他站到媽媽的右側,抬起右腳,踩在了她小腹偏下方的位置——正好是子宮底部的投影區。
「一起。」他看了圓臉一眼。
「一,二——」
兩只腳同時往下壓。
噗嗤嗤嗤——!!
媽媽的穴口被內部壓力撐開到最大,一整波的、連續不斷的精液和宮頸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從裡面湧出來。那些在子宮里封存了一整夜的液體已經分層了——上面是稀薄的、帶黃的水狀物,下面是濃稠的、半凝固的白色團塊。兩層東西混在一起往外擠,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別——別踩了——」
媽媽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她的嘴在動,但出來的只有氣流。
「求——」
陸陽蹲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林主任,您剛才給我舔屁眼的時候挺利索的啊,怎麼現在又不行了?」
他松開她的臉,站起來。
「讓開讓開。」他撥開圓臉和瘦小,自己站到了媽媽身體的正上方,兩只腳分別踩在她胯骨兩側。
「看好了。」
他抬起右腳,鞋底對準媽媽的小腹,從上往下——像健身房裡做力量訓練一樣——勻速地踩了下去。
不是一瞬間的衝擊。是緩慢的、持續的、把全身重量通過腳掌傳導到她腹部的加壓過程。
媽媽的肚皮在鞋底下凹陷進去。
「啊——啊——」
這次她叫出來了。不是因為來得太快來不及忍——而是那種持續的、壓迫性的力量在把她的內臟往下擠,把子宮里最後的存貨往穴口方向推。
精液從穴口持續流出,不再是噴射,而是像開了龍頭的水管一樣穩定地淌。
「還有呢。」陸陽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他整個人站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六十五公斤的體重,全部壓在那個剛裝了三百人精液又被排空了大半的子宮上方。
媽媽的臉憋得通紅。
「求你……下來……」她的手在地磚上亂抓,指甲已經劈了兩根。「要……壞了……」
第三排。
林晨曦站了起來。
又坐了回去。
拿出手機。撥趙凱。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台上,陸陽從媽媽肚子上跳了下來。她的腹部終於從塌陷狀態慢慢回彈,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鼓脹的弧度了——精液被踩出了大半,現在只剩下一點殘餘黏在子宮壁上。
媽媽側過身蜷成一團,兩只手護著小腹,全身不停地抖。
「行了,差不多乾淨了吧。」圓臉蹲下來看了看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滴著稀薄的液體,但已經不是大量湧出了。「可以操了吧?」
「等等。」陸陽踢了踢媽媽的屁股。「翻過去。四肢著地。」
媽媽沒動。
陸陽又踢了一腳,這次是踢在她的腰上。
她慢慢地、顫抖著翻了過去,撐起手和膝蓋。雙臂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這才對。」陸陽繞到她後面,掰開她的穴口看了看,「行了,乾淨多了。」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
陸陽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噗嗤——
穴道里殘餘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擠出來,順著媽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操,還是松。」陸陽皺著眉,雙手掐住媽媽的胯骨兩側固定,開始大幅度地抽插。「三百多人操完了能緊才怪。」
圓臉已經繞到了前面。他蹲下來,捏住媽媽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張嘴。」
媽媽的臉上全是剛才被踩腹時擠出的淚,眼睛半闔著,嘴唇因為一夜沒喝水而起了白皮。她沒有張嘴。
圓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她張嘴吸氣的一瞬間,圓臉的雞巴就塞了進去。
「唔——」
「別咬啊林主任。」圓臉按住她的後腦勺,腰往前頂了頂,「牙齒收好。」
瘦小等了一會,見前面兩個位置都被佔了,繞到了媽媽的側面。他看了看那根還在菊穴里嗡嗡轉的電動假陽具——電量已經幾乎耗盡,轉速很慢。他伸手把它拔了出來。
「嗯——」媽媽的腰塌了一下。
瘦小把假陽具丟到一旁,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那個因為一天一夜被撐開而無法完全閉合的菊穴口,推了進去。
「哦——裡面好熱。」
啪嘰啪嘰啪嘰——
三個人同時動起來。節奏完全不同步——陸陽在後面大開大合地撞,圓臉在前面淺淺地頂嗓子眼,瘦小在側面慢悠悠地磨。三種不同的頻率把媽媽的身體拽成了三個方向,她的胳膊撐不住了,肘關節一彎,上半身趴了下去,只剩屁股還被陸陽掐著維持高度。
「林主任,」瘦小一邊動腰一邊湊到她耳邊,「你昨天不是說要懷孕嗎?懷上了沒?」
「唔——唔——」她的嘴被圓臉的雞巴堵得滿滿的,回不了話。
「肯定懷了吧?三百多個人射的。」瘦小伸手去撥弄她胸前還掛著的鰐魚夾,「到時候生下來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陸陽在後面聽到了,加大了力度。「那我也得補一髮。萬一是我的呢。」
啪——啪——啪——
每一下撞擊都讓媽媽的身體往前竄一截,然後又被圓臉從前面頂回來。她像一個被兩端拉扯的布偶,沒有自己的重心,只能隨著三根雞巴的節奏左右搖擺。
第三排。
林晨曦的手機屏幕亮著。第九條消息發給趙凱——依然未讀。光頭的那條「踩幾下沒事」之後也再沒回過。
他的目光穿過前兩排空椅子,落在舞台上。
媽媽的臉朝著這個方向——但她的眼睛是閉著的。圓臉每一次前頂都讓她的額頭往地磚上磕一下,她已經放棄了用手撐地,整個人癱在那裡,三個洞被同時填滿,被三個陌生人當成一塊肉來回推搡。
再等五分鐘。趙凱不回我就直接走過去把人趕走。就說趙凱讓我來的。不——不行——他們會問我為甚麼——
「林主任你屁眼比逼緊多了。」瘦小的聲音從台上傳下來,「逼被操爛了,屁眼倒還行。」
「廢話,」陸陽喘著氣,「逼里昨天塞了三百根雞巴加一宿沒合上,能緊才有鬼了。以後得多操她屁眼,逼留著養養。」
「陸陽你射了沒?」圓臉問,「我快了。」
「急甚麼。」陸陽掐著媽媽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拽了拽,換了個更深的角度。「操,頂到頭了。這就是子宮口?」
「你別捅進去啊,」瘦小在旁邊笑,「進去就出不來了。」
「我又不是趙凱那種變態。」陸陽的手從腰上移到了媽媽的左臀,在「公共母畜」四個烙印字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嗯——!」媽媽悶哼了一聲。那塊烙印的疤痕組織比正常皮膚薄,拍在上面的感覺比拍別的地方更尖銳。
「公共母畜。」陸陽念出聲來,又拍了一下另一邊。「林晨曦專屬母狗。這兩行字誰給烙的來著?」
「上次受孕大會之前吧,」圓臉說,「好像是個學生烙的。」
「林晨曦是誰啊?」
「不知道,挺狠的。」
林晨曦在第三排攥了一下拳頭。然後松開。
台上,圓臉的節奏加快了。他按住媽媽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上送,雞巴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喉嚨深處。
「嘔——嘔——」
「別吐啊——我要射了——」
他腰一挺,整根沒入喉嚨,停了兩秒。媽媽的喉嚨痙攣著包裹住龜頭,那是嘔吐反射帶來的不自主收縮。圓臉在這個收縮里射了。
「吞。」
媽媽的喉結動了兩下。
圓臉拔出來的時候,一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絲從她嘴角拉到龜頭上,斷了,落在地磚上。
「下一個誰來嘴?」圓臉提著褲子站起來。
「我。」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看校服是高二的。「操,還真在操啊?我以為騙人的。」
「來來來,」陸陽衝他們招手,「嘴剛空出來。」
新來的兩個人走上舞台,其中一個直接脫了褲子蹲到媽媽面前。
「林主任好。」他笑著打了個招呼,「上學期您讓我寫了三千字檢討,今天我用另一種方式還給您。」
他把雞巴拍在媽媽的臉上。左臉一下,右臉一下。
啪。啪。
然後塞進了她的嘴裡。
林晨曦站了起來。
走到了禮堂側門。推開。
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早自習的鈴還沒響。他靠在牆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瓷磚,閉上眼。
裡面傳來模糊的肉體撞擊聲和男生們的笑聲。
手機震了一下。
趙凱:「剛充上電。怎麼了?」
林晨曦的拇指在屏幕上飛速打字,把禮堂里的情況一股腦倒給了趙凱。
趙凱的回復來得很快。
「別慌。她裝了環的,又不會真懷上。」
「不是這個問題,他們在踩她肚子。」
「踩幾下排排精液怎麼了,又不是踩骨頭。林主任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比她還緊張。」
「……」
「再說了,這幫人下周就再也見不到心愛的林主任了。讓他們玩玩怎麼了?就當散伙飯。」
「趙凱那條語音跟著發了過來:」你先回去坐著看就行了。別出頭。回頭我過去收場。「
林晨曦把手機塞回褲兜,從側門推回了禮堂。
舞台上的人比他離開時多了四個。
媽媽被翻了過來,仰躺在地磚上。陸陽騎坐在她的胸口,兩條腿夾著她的乳房,雞巴在兩團軟肉之間來回蹭。圓臉蹲在她頭頂的方向,把雞巴從上方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下巴被迫朝天仰著,喉嚨彎成一條直線——這個角度,龜頭可以直接頂到喉管深處。
她的兩條腿被兩個新來的人分別架在肩膀上,一個人正在操她的穴,另一個在等。
還有一個人站在旁邊,正在用手機錄像。
「林主任,你剛才是不是高潮了?」操她的那個笑著問。
「唔——唔——」她的嘴被圓臉的雞巴塞得滿滿的,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兩聲含糊的悶哼。
「你看她的腿。」架著她右腿的人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一直在抖。而且她裡面——操,她在夾我。」
「自己高潮了還夾人家雞巴,」陸陽在上面笑,用力擠了擠兩邊的乳房把雞巴裹緊,「林主任這不是享受呢嗎。」
「她眼睛——看她眼睛。」錄像的那個湊近了,「翻白眼了都。」
「唔——嗯——」
媽媽的腳趾蜷著,腳背繃成一條弧線。她的小腹在不規則地收縮,穴口每隔兩三秒就會痙攣性地箍緊一下——那是高潮餘波還沒過去的信號。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和雞巴的結合處不斷滲出來,打濕了身下一小片地磚。
她的手在地磚上抓撓著。十根手指張開又合攏,指甲刮過瓷面發出「嘎吱」的響聲。她想說甚麼——嘴角在雞巴的間隙里拼命蠕動——但圓臉的抽送頻率太快,每一次她剛要把舌頭歸位發出一個音節,就被新一次的頂弄打散。
「她好像想說話。」圓臉注意到了,往外退了一點點,只留龜頭含在她嘴裡。「說啊林主任,甚麼事。」
「哈——哈——」媽媽大口喘了兩下氣,嘴唇濕漉漉的。「夠——夠了——讓我——」
圓臉又塞了回去。
「嗯嗯,夠了夠了。」他學著媽媽的腔調重復了一遍,引來周圍一陣哄笑,「夠了就對了,說明爽到了。林主任您繼續享受。」
「我也快了——」操穴的那個加快了節奏。### 啪嘰啪嘰啪嘰——
「射裡面。」陸陽在上面指揮,「受孕大會嘛,當然射裡面。」
「那肯定的。」
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媽媽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離地又落下,乳房在陸陽的大腿間顫動。然後那個人悶哼了一聲,整根頂到底不動了。
「……嗯。」
射進去了。
「下一個!」陸陽拍了拍媽媽的臉頰,「林主任,剛又往你子宮里加了一勺。加油啊,爭取今天懷上。」
媽媽閉著眼。
嘴角有一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線掛著,胸口起伏很大。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韻,還是身體本能地想把剛灌進去的東西排出來。
下一個人已經頂了上去。
林晨曦走回第三排坐下。
他的視線穿過前排的椅背,落在舞台上那個被五六個人圍著的身影上。她的臉朝著天花板的方向,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還在地磚上抓著。
舞台上安靜了幾秒。
媽媽躺在那裡。兩條腿還半分著,膝蓋朝外倒著,穴口張著合不攏,白色的東西從裡面慢慢往外淌。乳頭上的鰐魚夾歪了一隻,只咬著半邊肉,另一隻的彈簧已經被拉松,松松垮垮掛在腫得發紫的乳尖上。圖釘有兩顆不知甚麼時候掉了,留下暗紅色的小孔,滲著一點點血珠。
她的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白色的、拉絲的黏液。眼睛半閉,胸口的起伏很淺,像是在數自己的呼吸。
「操。」陸陽蹲下來看了一眼,捏住了鼻子。「她身上全是餿的,精液加汗加一夜沒洗的味兒,還有尿騷味。誰他媽還想操?」
「我想,但我不想湊那麼近。」瘦小拿衣服下擺捂著鼻子。
「那弄乾淨再說唄。」圓臉已經提好了褲子,「拖廁所去。衝一衝。」
「誰拖?」
「你和我一人一條腿。」
陸陽站起來,用腳尖踢了踢媽媽的肩膀。「林主任,能自己走不?」
沒有回應。
「林主任?」
她的嘴動了一下。氣聲。甚麼都聽不清。
「行了,拖吧。」
圓臉抓住了她的左腳踝,陸陽抓住了右腳踝。兩個人像拖一袋米一樣,把她從舞台上拽下了台階。
台階的邊緣——一下、兩下、三下——她的後背磕過每一級的稜角,發出「咚、咚、咚」的悶響。她的頭最後一個離開舞台,後腦勺在最下面那級台階上磕了一下,彈了彈。
「輕……」
一個字。從她嘴裡掉出來的。
沒人聽見。
兩個人拽著她的腳踝沿著禮堂側面的通道往外拖。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地磚,每滑一段就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精液、汗水、還有從穴口和菊穴里不斷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在光滑的地面上畫出兩道平行的水漬。
她的乳房在拖行中朝兩側癱開,那只還咬著的鰐魚夾因為地面的震動一下一下地晃,帶動著腫脹的乳頭跟著顫。她的手臂拖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上,手指偶爾抓一下地面——又松開。抓不住任何東西。
「等等。」瘦小從後面追上來,「她胸口那玩意兒不拿掉?拖著磨地上挺惡心的。」
「到廁所再說。」陸陽沒回頭。
走廊里有幾個早到的學生,背著書包愣在原地,看著兩個男生拖著一個赤裸的、滿身黏液的女人往男廁所方向走。
「甚麼情況?」
「受孕大會。」圓臉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林主任需要洗個澡。」
推開男廁所的門。瓷磚地面比走廊更涼。她的後背碰到那層冰的時候,全身縮了一下——一個微弱的、本能的蜷縮。
「靠裡面去。最後一個隔間。」陸陽松開了她的腳踝,她的兩條腿無力地落在地磚上。
媽媽躺在男廁所最後一個隔間的地面上。蹲坑就在她的頭頂。天花板上有一盞日光燈管,閃著白色的光。
「水管在哪?」
「那邊。洗手池旁邊。」
圓臉扯下了牆上的花灑軟管——那是清潔用的沖洗管,水壓很大。他擰開了龍頭。
「嗞——」
冷水從管口噴出來,圓臉把管口對準了媽媽的胸口。
「呃——!」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腫脹的乳房上,把鰐魚夾衝歪了,也把乾涸在皮膚上的精液一片片衝下來。白色的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兩側淌到地面上,匯入排水溝。
「臉也衝。」陸陽蹲在旁邊指揮。
水柱移到了她的臉上。她本能地閉上眼偏過頭,但水還是灌進了她的鼻子和嘴裡。她嗆了一下,咳嗽著把水從嘴角吐出來。
「下面。把腿掰開衝乾淨。」
瘦小蹲下來掰開了媽媽的兩條大腿。穴口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縮了一下——又松開——冷水衝進去,把裡面殘留的精液一股股地衝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水流向排水溝。
「屁眼也衝。」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陸陽拍了拍手,「夠乾淨了。」
圓臉關了水。
媽媽渾身濕漉漉地躺在廁所地磚上,全身泛著一層雞皮疙瘩。她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冷的。六月中旬的早晨,冷水衝完之後,廁所里的穿堂風吹在濕透的皮膚上。
她的嘴唇發青。但她的眼睛睜著。
看著天花板。
再撐一撐。
撐過去就好了。
晨曦在等我回家。
「好了。」陸陽站起來拍了拍手。「乾淨多了。誰先來?」
「誒你們說,」圓臉扶著隔間的擋板往里看了一眼,「她昨天到現在好像啥都沒吃過吧?」
「肯定沒有啊,」瘦小蹲在洗手池邊洗手,「綁了一夜誰給她餵飯了。」
「那正好。」圓臉拉開褲子拉鍊,「我從一大早憋到現在。誰還有尿的?」
「我有。」
「我也有。」
「操,別說了,一聽這話我膀胱都開始脹了。」
廁所里響起一陣笑聲。五六個人開始拉拉鍊,站到了隔間門口往裡面看。媽媽還躺在地磚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嘴唇發青,渾身在小幅度地抖。剛才沖洗的冷水把她身上的東西洗得差不多了,但也把她僅剩的一點體溫也帶走了。
「不……」她聽到了拉鍊的聲音。「不要……」
「林主任,」瘦小走過來蹲到她頭邊,語氣溫和得幾乎像個好學生,「你從昨天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身體會低血糖的。我們也沒帶早餐,先喝點熱的吧?暖暖胃。」
媽媽的眼睛從半闔變成了全睜。她看著瘦小的臉。
「別……不要這樣……」
「陸陽去找開口器了,」圓臉已經站到了她的左側,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對著她的方向,「他回來之前你自己乖乖張嘴接著,我們可以尿慢一點,給你時間咽。」
「要是不張嘴……」另一個聲音從隔間外傳進來,「那就只能從頭澆下去了。反正剛衝乾淨,再洗一次也不虧。」
媽媽的腦袋往旁邊偏了一點。沒有張嘴。
「行吧。」圓臉聳了聳肩,「先澆著,等開口器來了再灌。」
他沒給任何預告。
嘩——
溫熱的尿液從十五釐米的高度淋下來,正正落在媽媽的臉上。
「呃——咳!」
她本能地閉眼扭頭,但圓臉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額頭把她的臉擺正。尿液從她的眉毛往兩側流,淌進她的發際線和耳朵里,一部分順著鼻梁流向嘴唇。
「嘴張開啊,林主任。」
她的嘴閉得死緊,尿液從嘴唇表面滑過,沿著下巴往脖子上流。
「你看,浪費了。」瘦小在旁邊搖頭,像個盡責的課代表提醒老師注意效率,「接不住的全得從身上過了。」
第二個人湊了上來。這個是從另一側,對著她的胸口方向開始的。
嘩啦啦——
兩股尿同時澆下來。一股在臉上,一股在胸口。
溫熱的液體淋在剛被冷水衝過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溫差——雞皮疙瘩在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黏膩的、帶著騷味的溫暖。
「嗯……」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那種溫度帶來的、和體液接觸的生理排斥感。
「誒她有反應了,」圓臉笑了,「是不是暖和了點?」
他的尿流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正上方,精准地對著那條緊閉的縫隙。
「不張嘴真的都浪費了啊林主任,一會陸陽回來看你沒喝,又要罰你。」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甚麼。但尿液蓋在上面,聽不清。
「甚麼?」瘦小湊近了。
「……行了……」兩個字從尿液的間隙里擠出來。
她張開了嘴。
不是很大。就一條小縫。但足夠讓上方流下來的尿液找到入口。
咕嚕……
第一口。溫熱的、帶著氨味的液體流進她的口腔,衝過舌面。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吞了。
「乖。」圓臉笑著說。「再來。」
第三個人也加入了。三股尿同時從不同角度澆在她的身上和臉上。她的嘴張得稍微大了一點,試圖多接住一些——畢竟,接不住的就會流滿全身,等會兒還得舔乾淨。
但三股的量太大了。她的嘴很快就滿了。
咕嘟——
她嗆了一下。尿液從嘴角溢出來往兩邊流,一部分從鼻孔里反嗆出來,嗆得她猛烈咳嗽。
「慢……慢點……」她的聲音完全沙啞了,帶著水聲。
「我們已經很慢了啊。」那句話從上方傳下來。
一分鐘後。
圓臉和兩個人的膀胱排空了。媽媽的肚子因為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尿液而微微鼓起來,但身上——臉上、頭髮里、脖子上、胸口——全是沒接住的、淌下來的、流滿一地的。
隔間的地磚上積了一層淺淺的水窪。帶著黃色的。騷味在密閉空間里幾乎凝成了固體。
「我回來了。」
陸陽的聲音從廁所門口傳進來。他手裡舉著一個金屬的張口器,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怎麼搞的,」他走近隔間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窪和媽媽滿臉的狼狽,「不是說讓她自己接的嗎?浪費這麼多。」
「她嘴太小了。」圓臉辯解。
「嘴小?」陸陽蹲下來,一手捏住媽媽的兩腮往里擠,迫使她的嘴被動張開,另一手把金屬開口器的兩個彎鈎塞進了她的上下牙之間。
「唔——」
旋鈕一轉。嘴被機械地撐開到最大。
「這下夠大了吧。」陸陽拍了拍手站起來,「還有誰沒尿的?排好了往里灌。別急,一個一個來。她嘴撐這麼大,肯定接得住。」
三個還沒排過的人站了過來。
媽媽的嘴被金屬撐成了一個圓洞。舌頭無處可藏,平攤在口腔底部,能看見上顎和懸雍垂。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的燈管,那盞燈管還是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第一個人對準了那張被強制撐開的嘴。
嘩——
這次是直直地灌進去的。
媽媽的喉嚨在痙攣。
尿液從被撐開的嘴裡溢出來,順著兩頰往耳朵方向淌,她的頭歪向一邊想咳——
咳、咳咳——噗——
從鼻腔里噴出來一股黃色的水霧,混著鼻涕拖了一條長線掛在下巴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但開口器把嘴撐死了,她連合上嘴唇咽口水的動作都做不到。
「誒你別動啊,」正在往她嘴裡尿的那個往後退了半步,「濺我褲子上了。」
「她一直嗆。」瘦小蹲在旁邊,平靜地看著媽媽臉上的表情,「你尿太急了,她來不及咽。」
「那我尿慢點?我又不是水龍頭能調大小。」
「那就對著別的地方尿唄。」圓臉已經尿完了在洗手,隔著隔間的門往里喊,「反正她身上也髒了。」
那人也就不管了,手一偏,尿流從媽媽的嘴移到了胸口。
嘩啦啦——
溫熱的液體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順著乳溝往兩邊分流。媽媽終於得到一口喘息的機會,拼命吞咽嘴裡積著的那口。她的喉嚨上下滾了三四次才把嘴裡的東西吞乾淨,然後大口大口從撐開的嘴洞里吸氣。
「誒,水怎麼不下去了?」陸陽踩了踩腳下的地磚。
隔間地面上開始積水了。那個蹲坑的下水口——大概是被之前沖洗時衝下去的紙巾、鰐魚夾的彈簧碎片和不知道甚麼雜物堵住了。幾個人尿了這麼多下來,地面上已經汪了一層淺淺的淡黃色液體。
「堵了。」瘦小站起來看了一眼,「排水口堵了。」
「那不管了,繼續尿。」後面排著的人已經有些急了,「總不能讓我們去隔壁尿吧。」
「繼續吧繼續吧。」陸陽踢了踢媽媽的小腿,「反正她躺著,又淹不死。」
媽媽躺在地面上。
她能感覺到——從腳踝開始,有甚麼溫熱的東西在慢慢漫上來。先是腳背,然後是小腿兩側,再然後是膝蓋窩……那層液體帶著不均勻的熱度,有的地方是剛尿下來的溫熱,有的地方是已經涼了一半的。
她的大腿開始被覆蓋了。
尿液從兩側同時沒過了大腿的側面,匯在大腿和地磚之間的縫隙里。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慢慢往上漲,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更裡面爬——
穴口。
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體漫過了她的穴口。那處因為受孕大會被撐開後還沒完全恢復的穴道口微微張著,尿液慢慢滲了進去。
「嗯——」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想把下半身抬離地面。但她沒有力氣。
「林主任怎麼了?」瘦小又蹲了回來,歪著頭看她。「泡澡不舒服嗎?」
「別……別泡……」她從開口器的洞里擠出幾個字,舌頭被撐得沒法正常發音。「裡面……會進去……」
「哦,進穴里了?」瘦小的語氣好奇而平淡,「那不是正好嗎。相當於幫你沖洗裡面的精液了。」
「不……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陸陽已經走到隔間門口,又一個人正在往媽媽肚子的方向尿。水位又漲了一截。「精液能灌進去,尿就不能了?你逼里昨天裝了三百多人的精液都沒事,泡點尿怎麼了。」
「……髒……會感染……」
「哈?」陸陽笑了,「你現在還在乎髒不髒?」
沒人理她了。
第四個人站到了她的身側,直接往她小腹的方向尿。第五個對著她的胸口。水位在持續上漲。黃色的液體已經沒過了她的大腿根,漫上了小腹的最低處——那個因為子宮還殘留著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現在浸在了一層溫熱的尿液里。
媽媽的穴口和菊穴全都泡在了裡面。
她閉上了眼睛。
咕嚕……咕嚕……
還有人在繼續往她嘴裡灌。
「林主任,」瘦小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很輕,像是在分享秘密,「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躺在一池子尿裡面,嘴張著接尿,穴里泡著尿——如果你兒子看到了,會怎麼想?」
媽媽的眼睛動了一下。沒睜開。
「會心疼你吧。」瘦小自問自答。「還是會覺得……他媽媽本來就該泡在這裡面?」
沒有回應。
「畢竟,」瘦小直起身,「他每天也在操你啊。」
水位漫過了媽媽的腰窩。
小便池的水面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黃色光澤,已經蓄到了幾乎溢出瓷面邊緣的位置。
「誒你們說,」陸陽掃了一眼那個滿當當的便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半泡在尿里的媽媽,「她能憋多久氣?」
「不知道。」瘦小也看向那個便池,語氣像在討論課後作業,「試試唄。」
「試甚麼?」圓臉湊過來。
「按進去。」陸陽已經蹲下來,一隻手扣住了媽媽的後腦勺。「看她能扛幾秒。」
媽媽感覺到手掌的力度。她的眼睛猛地睜開。
「不——」
那一個字還沒說完,後腦勺上的力量就把她從地面上拎了起來——不是溫柔的扶起,是像拎一袋東西一樣,扣著後腦連拖帶拽地把她的上半身從地磚上拉起來,膝蓋磕在了便池的瓷面底座上。
「別——我不——」
按了下去。
媽媽的臉衝進了那池尿液里。
咕嚕嚕嚕——
她的嘴還裝著開口器。張著的嘴洞一入水,尿液就像灌進水缸一樣湧進了口腔。她的鼻子同時被液面沒過。氣管本能地關閉了,但口腔里已經灌了半滿。
她的手在便池兩側的瓷面上拍打。#### 啪——啪啪——
濕漉漉的手掌拍在白瓷上,打出來的都是水花。她的腿在身後踢蹬,膝蓋在地磚上打滑,腳趾不停地扣緊又松開。
「她在動了。」瘦小蹲在旁邊,歪著頭數數,「一……二……三……」
陸陽的手沒松。五根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直。
「四……五……六……」
氣泡從液面下冒出來。一串一串的。從媽媽的鼻子和嘴裡翻上來,在黃色的水面上炸開成一圈圈的小漣漪。
「七……八……」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拱起。腰弓得像一張彎到極限的弓,雙手從拍打變成了死死抓住便池的兩側邊緣,指甲在瓷面上發出尖銳的「吱——」聲。
「九……十。行了吧?」圓臉有點慌,「別真給她弄死了。」
「急甚麼。」陸陽的手還壓著。「人能憋一分鐘呢。」
「十一……十二……」
氣泡變少了。從剛才密集的一串變成了零星的幾顆,媽媽的身體也從劇烈的弓起變成了一種無力的顫抖,像魚被拎出水面太久之後那種——
「好了好了,拉出來。」瘦小終於拍了一下陸陽的胳膊。
陸陽松了手。
同時往後一扯。
媽媽的臉從便池里被拽出來——#### 噗哈——!!咳咳咳咳——嗬——咳——
她的嘴洞里噴出了一大口黃色的液體,水花和泡沫從鼻孔和口腔里同時湧出來。她的整個上半身在劇烈痙攣,像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樣,胸腔每收縮一次就嗆出一股水,夾雜著乾嘔的「嗬——嗬——」聲。
「操,」圓臉退了一步,「她把尿全吐我鞋上了。」
「沒事沒事。」陸陽松開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的上半身自然倒在便池旁邊。她的臉頰貼著瓷面的邊緣,還在不停地咳,每咳一下小腹就縮一下,嘴洞里流出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地磚上。
她的眼睛紅透了。不是哭的紅——是嗆水之後毛細血管爆了的那種紅。眼白里布滿了血絲,淚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哈——哈——哈——」她在喘。嘴張到最大,每一口氣都發出尖銳的哨音。開口器還卡著,讓她的呼吸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管風琴一樣的聲音。
「還活著。」瘦小在旁邊確認了一下。「心跳很快,但還有反應。」
「那再來一次?」陸陽看了看便池里的水位——剛才媽媽臉進去之後濺出來了一些,但大部分還在。
「等她緩一下。」瘦小看著媽媽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這個狀態按下去太快會真的出事。」
「行,等她。」陸陽靠在隔間牆壁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媽媽的喘息從尖銳的哨音慢慢變成了粗重的、沈悶的呼吸。她的手還搭在便池的瓷面邊緣上,指甲全斷了,指尖是紅的。她沒有動。沒有說話。只是在呼吸。
三十秒後。
「差不多了。」陸陽放下手機,又蹲了過來。
媽媽聽到他靠近的腳步聲,身體縮了一下。她的嘴唇——在開口器的間隙里——動了動。
「不……再……」兩個字。氣聲。幾乎聽不見。
陸陽的手又扣上了她的後腦勺。
陸陽的手第二次把她的臉摁了下去。
這一次媽媽連那一個「不」字都沒來得及說完。面部入水的瞬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弓了起來,脊椎繃成一條弧線,膝蓋在瓷磚上打滑蹬了兩腳。但力道比第一次弱了太多。
咕嚕、咕嚕咕嚕——
氣泡從她鼻腔和嘴洞里翻上來。瘦小蹲在旁邊,又開始數數。
「一……二……三……四……」
這一回陸陽壓得更狠。他的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十根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和頸根,把她整張臉都按到了便池的底部。黃色的液面漫過了她的耳朵。
她的手還在抓便池邊緣,但指甲已經在第一輪里全斷了,光禿禿的指尖在濕滑的瓷面上只能發出無用的摩擦聲。
「五……六……七……八……九……十……」
氣泡變得稀疏了。
「十一……十二……」
她的腰塌了下去。剛才弓起的弧度消失了,脊背變平,像是一根繃緊的弦突然斷了。雙手從便池邊緣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偶爾抽動一下。
「十三……十四……十五——」
「行了。」圓臉的聲音有點發緊。
陸陽扯著她的頭髮把臉拽了出來。
噗啊——嗬、嗬——咳——
這一次她咳出來的東西更多。黃色的液體從口腔和鼻腔里湧出來,混著大量透明的粘液。她的身體癱倒在便池旁邊,胸腔做著劇烈的、不規律的收縮運動,每收縮一次就從嘴洞里擠出一小股水。像泵。壞了的泵。
「嗬——嗬——嗬——」
她的呼吸不像是在呼吸了。更像是抽風。胸口一下一下地抽,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像生鏽鐵皮被折彎的聲音。
「還有意識嗎?」瘦小湊到她臉前,撥開貼在她臉上的濕發。她的眼珠在轉。很慢,但在動。「有。還在。」
陸陽等了大概四十秒。看著她的喘息從「抽風」慢慢降回「重度換氣過度」的程度。
「第三次。」
「你他媽瘋了吧。」圓臉往後退了一步。「她剛才手都不動了。」
「手不動不代表沒意識。」陸陽重新蹲回便池旁邊,「你沒看她眼珠還在轉?說明還能撐。」
「萬一——」
「萬一甚麼?」陸陽回頭看了圓臉一眼,「受孕大會三百人操她她不也好好的?這點水淹不死她。」
圓臉不吭聲了。
陸陽的手第三次扣上了她的後腦。
媽媽感覺到那只手回來了。她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動作:手指收攏了一下。像是想抓甚麼。沒抓到。
「嗬……」
一聲氣音。從撐開的嘴洞里漏出來的,是有音調的。像是想說甚麼。
沒人在意。
按下去了。
噗——
第三次入水。
這次幾乎沒有氣泡。
也幾乎沒有掙扎。
她的身體趴伏在便池前方,頭浸在黃色液面下,只有後背在做著極其緩慢的、微弱的起伏。像快要熄滅的蠟燭在風裡晃最後幾下。
瘦小照舊數著。「一……二……三……」
安靜。
「四……五……六……」
水面很平。不再有氣泡打破它。
「七——」
「拉出來。」瘦小的聲音變了。不再是計數的平淡語調,帶上了一絲收緊的東西。「現在。拉。」
陸陽愣了半秒,然後猛地把她的頭從水里拽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噗哈」。
沒有咳嗽。
沒有嗆水噴射。
她的嘴洞里有水往外淌,但那是重力的關係,不是她自己呼出來的。她的胸口沒在動。
安靜。
「操。」陸陽把她翻過來平放在地上。「操操操——」
「按胸口。」瘦小已經跪到了她身側,雙手疊在她的胸骨上開始按壓。「一二三四——圓臉你把她嘴裡那個開口器取了。」
圓臉手忙腳亂地旋開口器的螺絲,金屬從她的齒間滑出來。她的嘴合上了一點,嘴角有水流出來。
按按按按——
瘦小規律地按著她的胸口。每按四五下就停一下看她有沒有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來啊——」瘦小在心裡罵。
第七下的時候——
噗哈——!!咳——嗬嗬嗬——咳咳咳——
她的胸口像被重新啓動一樣猛地彈了起來。一大口混合著尿液和粘液的東西從她嘴裡噴了出來,濺在了瘦小的校服上。緊接著是連續不斷的、撕裂喉嚨的乾咳。
她活過來了。
三個人同時松了口氣。陸陽坐在地上,後背靠著隔間牆壁,手還在發抖。圓臉蹲在洗手池旁邊,臉色發白。瘦小用袖子擦了擦被噴到的地方,站起來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咳嗽的媽媽。
「行了。」瘦小說。「今天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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