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林霜月if 上篇
教導主任美母被兒子勾結外人脅迫,淪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沒人反對。
陸陽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那……走?」
「走。」
三個人的腳步聲往外走。隔間的門沒關。
廁所里只剩下媽媽一個人。
她側躺在那層黃色的積水里。嘴張著,每呼一次氣嘴角就冒出一個小水泡。眼睛半睜。盯著面前的瓷磚縫隙。
手指動了一下。
嘴唇合了一下。
像是在默念甚麼。
「……曦……」
林晨曦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機貼著耳朵。忙音響了第九遍。他掛斷,又撥,又是忙音。
廁所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不是正常推開的力度。門板只動了十幾釐米的縫,卡住了幾秒,又被人用膝蓋頂了一下,「咚」地撞到了牆上的擋板。
媽媽從那道門縫里擠了出來。
她穿著襯衫。扣子系錯了位,左邊比右邊長出一截,領口歪著露出半截鎖骨。包臀裙不知道從哪裡找回來的,但沒有拉上側面的拉鍊,用一隻手攥著腰間的布料防止它掉下去。腳上甚麼都沒有,光著的腳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她的頭髮全濕了,貼在兩頰和脖子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臉上的妝全花了,眼線糊成兩團黑,口紅蹭到了下巴上,和鼻腔里流出來的粉紅色液體混在一起。
但她在走。
她的步子很慢。左手攥著裙腰,右手扶著走廊的牆壁。每走三四步就停一下,肩膀靠在牆上,胸口做幾次大幅度的起伏,然後繼續走。
她在往校門口的方向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另一頭,十幾米外。手機還握著,屏幕上是趙凱的未接通話記錄,一串紅色。
媽媽沒看見他。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前方走廊盡頭那扇通向室外的推門。陽光從門上的磨砂玻璃透進來,在地面上投出一塊模糊的亮斑。
走了五步。停了。肩膀靠牆。喘。
走了三步。又停了。這一次她彎下了腰,右手撐著膝蓋,嘴張開——乾嘔了兩下。甚麼都沒吐出來,只有一小串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用手背抹掉,繼續走。
走廊是空的。第一節課的鈴聲十分鐘前就響了,學生都在教室里。只有日光燈發出低頻的嗡嗡聲。她光腳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很輕,但那濕漉漉的「啪嗒、啪嗒」在空走廊里格外清楚。
又走了七八步。離那扇推門大概還有二十米。
她的右腿軟了一下。
整個人往右倒,肩膀撞在了旁邊教室的窗框上。玻璃「砰」地響了一聲。教室里有學生的頭轉了過來。
她沒管。撐住窗框站穩,又往前走。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她的手搭上了推門的橫槓。不鏽鋼的橫槓上有一層冷意,透過她的掌心傳進去。她的手指收攏,攥住了那根槓。
停了兩秒。
她回頭了。
走廊盡頭。那個靠著牆壁握著手機的身影。
媽媽的嘴唇動了幾下。嗓子是廢的,嘶啞到幾乎發不出聲。但她還是擠出來了幾個字。
「晨曦。」
「媽先走了。」
「你好好的。」
她推開了門。
陽光打了進來。她的身影在逆光里變成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走路時裙子都快掉下來的輪廓。
她在往校門口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里。手機還在手裡。趙凱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林晨曦的手機還在無聲地亮著趙凱的未接通話頁面,他透過那扇推門的磨砂玻璃看到——一個身影從側面橫了過來,擋住了媽媽那道搖搖晃晃的輪廓。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有些刺眼。眯了一下才看清楚——趙凱站在連接教學樓和校門的那段水泥甬道中間,雙手插兜,半根沒點著的煙叼在嘴角。他的校服拉鍊拉到了最上面,頭髮還是乾的,看起來像是剛從別的甚麼地方趕過來。
媽媽停在他面前兩步遠的位置。
光腳踩在被太陽曬熱的地面上。襯衫的下擺還在往下滴水。她攥著裙腰的那只手指節發白。
「趙——」她開了口。
嗓子是完全啞的,那個字像是從砂紙里磨出來的。她的嘴張了一下,嘴唇翕動,後面的話頂到了舌尖上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的視線越過趙凱的肩膀掃了一眼甬道兩側——一樓走廊的窗戶有幾扇開著,裡面隱約有學生的說話聲。
嘴又合上了。
趙凱從兜里抽出一隻手,把叼著的煙拿下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轉了一圈。
「林主任。」他的聲音不大,很平,像在念課表。「要出去?」
媽媽沒回答。她的右手從牆壁上收回來——她已經站不穩了,但還在撐著。肩膀端著,下巴微微抬起來那麼一點。
「你的職責,」趙凱頓了一下,把那根沒點的煙重新叼回嘴角,「是全校的公用肉便器。現在想逃到哪去?」
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嘲諷,不憤怒,不享受。只是在陳述。像班主任通知學生下午第三節換教室。
媽媽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塊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我不——」
兩個字。然後斷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錯位的扣子,攥著裙腰的手,光裸的、踩在地面上的腳,腳踝上還有一圈剛才被積水泡出來的紅痕。
再抬起頭時,她的眼神里有甚麼東西正在熄滅。
「約定……」她還是開了口,音量小到幾乎被風吹散。「你說好的……」
「甚麼約定?」趙凱歪了歪頭。「哪個約定?受孕大會?還是今天早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一步之內。媽媽沒退,但身體不自覺地往後傾了幾釐米。
「林主任,我說讓你綁在禮堂一夜等人操你,你點頭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但語速沒變。「我說讓你不吃避孕藥,你也點頭了。今天早上那些人來操你——那是你答應的‘受孕大會’的一部分。」
「不是——他們——」媽媽的手松了一下裙腰,又馬上攥緊,「那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不安排有甚麼區別?」趙凱把煙從嘴上取下來,手指在煙身上彈了彈,雖然上面根本沒有煙灰。「你在這個學校里就是個便器。誰來用你,用多久,用甚麼方式——這些從來都不是你能決定的。」
停了兩秒。
「包括‘甚麼時候離開’。」
媽媽的手在抖。攥裙腰的那只,指尖陷進布料里,關節一節節泛白。
她的視線又飄了。往林晨曦站著的方向飄了半秒——很快收回來,落在地面上某塊水泥板的裂縫里。
趙凱注意到了那個眼神。
他沒有回頭看。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出了最後一句。
「你要是現在走出這個校門,我不攔你。」他把煙重新叼上,聲音變得更輕了。「但你想清楚,你走了之後——你那個兒子,在這個學校里,還能待得下去嗎?」
媽媽的腳步釘死在了原地。
陽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歪歪扭扭地投在水泥甬道上。她站在那裡,襯衫還在滴水,裙子還在往下滑,腳底踩著的地面已經被她自己踩出了兩小塊深色的水印。
她沒動。
風吹過來,把她臉側貼著的一縷濕發吹到了嘴角。她沒去撥。
趙凱也沒動。
甬道上就這麼站著兩個人。一個乾燥整潔手插著兜,一個渾身濕透搖搖欲墜。
趙凱的聲音在甬道上響起來,不緊不慢,像念通知。
「試圖逃跑,加罰。遊街一圈。」
媽媽的膝蓋彎了一下。不是想跪,是撐不住了。她的右手還攥著裙腰那團布,左手伸出來想扶牆,沒扶到,手指在空氣里划了一下。
「趙凱……求你……」嗓子里只剩氣音了,沙得像在刮鍋底。「我剛才……差點死了……」
「那是你活該。」趙凱走到她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別……」
扣子被扯開了。
不是解開。是直接往外一拽,線崩斷了,紐扣彈出去落在地上,骨碌骨碌滾到了花壇邊。
我從幾米外走上來,手搭上了趙凱的肩膀。拽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意思明確。
趙凱側了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但我讀懂了——「別在這裡跟我拉扯,人看著呢。」
趙凱的手沒停。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都是同樣的手法,捏住,往外拽,線斷,扣子彈飛。
媽媽的手抬起來想擋。趙凱沒管,直接從她手底下繼續往下扯。第四顆。第五顆。
襯衫全部敞開了。濕漉漉的白色布料貼在身體兩側,露出中間那條從鎖骨到小腹的肌膚。她今天沒穿胸罩——那對D罩杯的乳房直接暴露在陽光下,乳頭上昨天鰐魚夾留下的淤青還沒消,陰蒂環在裙子底下的陰影里隱約反著光。
「趙凱。」我又拉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帶著不滿。
趙凱這次連頭都沒轉。他的手從媽媽的肩膀上把襯衫往下一推,濕布料從兩條手臂上滑落,堆在手肘彎里。媽媽本能地往胸口環抱,趙凱直接掰開她的兩條胳膊,把襯衫整個扯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在地上。
「手抱頭。」
「趙凱……不要在外面……」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上半身赤裸的站在甬道中央,陽光把她皮膚上的水珠照得一顆顆發亮。「求你……回辦公室……回廁所都行……」
「手抱頭。」同樣的三個字,同樣的語調。
媽媽的兩條胳膊慢慢舉起來,手指交叉扣在了後腦勺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被完全托起來、挺了出去。昨天一整天的輪姦加上一夜沒睡,乳房上布滿了各種深淺的指痕和齒印,乳頭周圍的鰐魚夾淤血印呈現出紫黑色的環形。
趙凱蹲下去了。
他的手搭在媽媽裙腰那只攥著布料的手上。媽媽的手指死死抓著。
「鬆手。」
「……不……」
趙凱沒費勁掰她的手指。他的另一隻手伸到裙子側面,找到了側拉鍊的拉頭,「嗞——」一聲拉到底。裙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撐,從媽媽的胯骨上滑了下去,落在她光裸的腳背上。
她沒穿內褲。
術後永久腫大的陰蒂暴露在空氣里,陰蒂環上的銀色小球在陽光下格外刺目。大腿內側還有今天早上那些學生留下的指痕和淤青。右臀「林晨曦專屬母狗」的烙印字跡清晰,左臀「公共母畜」四個字與之遙相對應。
她赤裸地站在校園的甬道中間。
頭頂是陽光。腳下是被太陽曬熱的水泥地。遠處是校門口傳達室的玻璃窗,門衛老張的身影在裡面晃了一下。左邊教學樓一樓走廊的幾扇窗戶還開著。
「別看我……」她對著我的方向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只有口型。
然後她自己先閉上了眼。
雙手交叉抱在腦後。胸部挺出。腰背挺直。
像一個被繳了械的士兵,在陽光下等待行刑。
趙凱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媽媽拍了一張照。手機的快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媽媽睜開眼。
她的第一步邁出去的時候,腳底踩在了自己的襯衫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團濕布料,又抬起頭,看著前方那條通向操場的小路。
開始走了。
趙凱讓媽媽站在主席台正中央之後,掏出手機打了兩通電話。
不到三分鐘,體育倉庫方向來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矮個子扛著一塊暗紅色的厚木板,中間開了三個半圓形的孔——一大兩小。後面跟著兩個戴帽子的,一左一右推著那台林晨曦見過的、從沒上去坐過的三角木馬,輪子在塑膠跑道上軋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最後一個人手裡提著一塊小木牌,系著紅繩,還有一支粗頭馬克筆。
趙凱從矮個子手裡接過那塊厚木板——頸手枷。兩片拼合式的,合頁連著,另一邊有黃銅鎖扣。他掂了掂重量,朝我招了招手。
「來。給你媽戴上。」
媽媽站在主席台中央。赤裸。雙手還抱著後腦。陽光從正上方打下來,把她身上每一處傷痕、淤青、齒印、燙疤都照得分明。她的膝蓋在微微打顫,但腰背還是直的。
她聽到趙凱的話,視線落在了被遞到我手裡的木枷上。
「晨曦……」她的嗓子只剩氣音了,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事的。來吧。」
我接過木枷。沈。實木的,比書包還重。他把上下兩片掰開,露出裡面三個光滑的半圓槽——中間大的卡脖子,兩側小的卡手腕。
「低一下頭。」我對媽媽說。聲音很輕。
媽媽從抱頭的姿勢里把手放下來——手臂的肌肉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動作而在發抖。她低下頭,頸椎凸出來一節。
我把木枷的下半片托在媽媽的頸後和肩膀上。木頭碰到皮膚的時候媽媽縮了一下——涼的。然後我把她的左手腕放進左邊的槽里,右手腕放進右邊的。
「蓋上了。」
上半片木板壓下來。「咔嗒」一聲,黃銅鎖扣合上了。
媽媽的脖子和兩只手被鎖死在一塊平面木板里。手腕動不了,脖子轉不了,只能微微抬頭或者低頭。整個人的重心因為木板的重量而往前傾,她不得不稍微弓著背才能站穩。
「沈嗎?」我小聲問。
媽媽搖了搖——沒搖動,木板不讓她轉頭。她只好用氣音回答:「還行。你……別難過。」
趙凱已經拿著那塊木牌和馬克筆走了過來。木牌巴掌大小,兩側各系著一根紅色棉繩,繩子末端打了個活結。
「寫。」他把馬克筆塞到我手裡,木牌平放在主席台的欄桿上。「正面寫‘全校公用肉便器’,反面寫‘歡迎內射’。」
我看著那支筆,又看了一眼媽媽。
媽媽被木枷鎖著,身體微微前傾,視線沒法轉向我——木板太寬了,擋住了她的余光。她只能盯著自己正前方的操場跑道。
「快寫。」趙凱催了一聲。
筆帽被擰開。黑色墨水的氣味飄出來。
我在正面寫下了六個字。筆畫很工整,一筆一划的——這是從小被媽媽糾正書寫習慣留下的肌肉記憶。
翻過來。四個字。
寫完了。
「掛上去。」趙凱下巴朝媽媽的方向點了一下。「掛乳頭上。」
我拿著木牌走到媽媽面前。她的胸口因為前傾的姿勢而垂下來一些,兩個乳頭上——穿乳環留下的疤痕孔洞雖然已經愈合,但還能看到針眼大小的凹陷。
我把紅繩的活結松開,繞過媽媽的左邊乳頭根部,收緊。棉繩勒進了乳頭和乳暈之間的溝裡,把乳頭擠得往前凸出來一截。
媽媽「嘶」了一聲。
木牌的重量通過繩子全部吊在了左乳頭上。二十多克的小木牌,在平時根本不算甚麼,但乳頭上有鰐魚夾留下的淤傷,繩子正好勒在最青紫的那圈上。
右邊也一樣。第二根繩子繞過右乳頭,收緊,木牌的另一端掛上了。
木牌平平地吊在兩個乳頭之間,正面朝外——「全校公用肉便器」六個黑字,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看不太清字——她的視線被木枷的邊緣擋了一半。但她知道上面寫的是甚麼。
「……寫的甚麼?」她還是問了。嗓子啞得快聽不見了。
趙凱沒回答她。他繞到媽媽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的烙印和左邊「公共母畜」的字跡在陽光下清清楚楚。
「站好了。」他說。然後轉身看著那台被推到主席台側面的三角木馬。
媽媽就這麼站在操場主席台的正中央。
脖子和手被鎖在木枷里。胸前吊著寫有「全校公用肉便器」的木牌。全身赤裸,陰蒂永久暴露腫大,陰蒂環反著光。身後是那台還沒用上的三角木馬。
第一節課的鈴聲剛響完不久。但已經有幾個教室靠操場那一側的窗戶,冒出了學生的腦袋。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教學樓靠操場那側的窗戶幾乎每一扇都探出了腦袋,零星有人從一樓的門裡跑出來,站在跑道邊上踮著腳看。
趙凱拿起主席台上的無線話筒,「噗」地吹了一下,喇叭發出一聲悶響。
「各位同學。」他的聲音從操場四角的大喇叭里傳出來,帶著金屬質感的回響。「全校公用肉便器林主任,今早試圖逃跑。現在,遊街示眾。」
話音落下,操場那頭已經有人在吹口哨了。
趙凱關掉話筒,偏過頭來看著我。下巴往那台三角木馬的方向點了一下。
「抬上去。」
木馬就停在主席台的右側。暗紅色的漆面被太陽曬得發亮,頂端那道金屬稜反射著一道白光。座椅兩側各伸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硅膠柱體,一前一後,對準的位置一目瞭然。
媽媽被木枷鎖著,看不到身後,但她聽到了輪子滾動的聲音。
「晨曦。」她開口了,氣音里帶著一點急促。「是甚麼?」
我沒回答。走到她身後,兩只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手掌托住了她的肋骨。她的皮膚是涼的,薄得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弧度。
「媽扶不住你。」她說。木枷把她的手腕鎖死了,她甚至沒辦法配合我摟住我的脖子。「你……慢一點。」
我把她的身體往上提。她很輕。比我想象的輕。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加上早上被折磨了這麼久,她大概只有四十多公斤了。
趙凱過來幫忙扶住了木枷的一端,兩個人一起把她的身體橫著移到了木馬旁邊。
媽媽的腳離開了地面。她的腿本能地併攏,膝蓋微微蜷縮。
「分開。」趙凱的聲音在她耳邊。
「……不要。」
趙凱直接用手掰開了她的左膝。她的右腿也失去了夾緊的力氣,被重力帶著往下墜。
「對準了放。」趙凱對我說。
我低頭看。木馬頂端那兩根硅膠柱體對著媽媽的穴口和菊穴的方向。穴口因為昨天一整天的使用和今早的輪姦而呈現微張的狀態,菊穴剛才被電動假陽具撐了一夜也沒完全合攏。
我把媽媽的身體往下放。
前面那根柱體的頂端先碰到了她的穴口邊緣。她的腰猛地繃了一下。
「嗯……」
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我繼續往下放。柱體的頭部撐開穴口滑了進去,媽媽的大腿開始抖。後面那根同時抵住了她的菊穴,因為肌肉鬆弛,幾乎沒甚麼阻力就滑入了兩三釐米。
「慢……慢點……」她的聲音碎成了幾段。木枷因為她身體的顫抖而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我的手松開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媽媽的身體沿著那兩根柱體緩緩下沈。穴道和菊穴同時被填滿,一寸一寸地吞沒那兩根冰涼的硅膠。她的大腿內側貼上了木馬陡峭的側面,臀縫里那道金屬稜正好嵌入了最中間的位置。
然後是陰蒂。
那顆因為手術和藥物而永久腫大、暴露在外的陰蒂,被自身的體重死死壓在了金屬稜上。
「啊——!」
一聲尖銳的氣音從她喉嚨里衝出來。不是叫喊,是被抽空了肺里所有空氣後擠出來的那種聲音。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木枷跟著晃了一下,吊在乳頭上的木牌也隨之擺動,紅繩勒進淤傷的乳暈里。
她的腳尖夠不到地面。
兩條腿懸在木馬兩側,腳尖離台面大概有十幾釐米。她試圖用大腿內側的力量夾住木馬側板來分擔體重,但光滑的漆面讓她的皮膚不斷打滑。每一次滑落都讓身體往下沈一點,陰蒂在金屬稜上被碾壓得更深。
「嗚……」她的頭垂了下來。木枷的重量讓她沒法抬起來。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木枷的木板上,迅速洇開一小塊深色。
趙凱退後兩步,看了看整體的畫面。
木枷鎖著脖子和手腕。木牌吊在乳頭上。全身赤裸坐在三角木馬上。兩根柱體貫穿前後。陰蒂被金屬稜壓著。雙腳懸空。
「可以了。」他對我說。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確認一道菜擺好了盤。
媽媽在木馬上輕輕顫抖著。她的呼吸又淺又快,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鳥。每一次呼吸,身體都會產生微小的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讓陰蒂在金屬稜上產生新的摩擦。
她試圖說甚麼。嘴張了一下,沒出聲。又張了一下。
「晨曦。」終於擠出來了兩個字。
「沒事的。」
三個字。我能聽到她笑了一下。看不見那個笑,因為她的頭垂著,頭髮遮住了臉。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多。
趙凱從主席台側面搬來兩筐東西——紅色塑料筐,超市那種。裡面碼著西紅柿和生雞蛋,滿滿當當的,有些西紅柿已經軟了,汁水滲出來把底下的雞蛋殼染了一層粉。
「來來來,一人拿兩個。」他朝跑道邊上聚過來的學生招手,「西紅柿雞蛋隨便挑,看得准的往臉上砸,看不准的往奶子上砸,反正別浪費。」
筐還沒放穩就有人湊上來了。嘻嘻哈哈地挑揀著,拿西紅柿的多——雞蛋太滑不好握。
趙凱走回木馬後面,拍了拍那根推行用的橫把。看著我。
「推吧。」
我握住了橫把。木頭打磨得很光滑,手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太陽曬出來的溫熱。
第一步推出去的時候,木馬底下的四個鐵輪碾過主席台的邊緣,「咯噔」顛了一下。媽媽的身體跟著彈了一下——坐在木馬上的她因為這一顛而短暫地離開了座面,然後重力把她砸了回去。兩根硅膠柱體在她體內被彈跳的慣性帶動,先是往外滑出一截,再重重地頂回去。
「呃——」
從鼻腔里衝出來的悶聲。她的頭因為木枷的重量垂著,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嘴角繃成了一條細線。
木馬從主席台的坡道上滑下去,輪子接觸到塑膠跑道的瞬間又顛了一下。
「嗯哈……」
趙凱走到我旁邊,和我並排推著。他的手搭在橫把的另一端,力氣用得不大,像是在散步。
「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到。嘴角歪著,那種他心情好的時候才有的笑。「推著你親媽遊街。」
我的手握著橫把。媽媽就在前面半米的位置,赤裸的後背對著我。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凸出來,兩側的蝴蝶骨因為木枷的壓迫而聳起。右邊屁股上「林晨曦專屬母狗」的烙印字跡清楚——是我親手按上去的。
「趕緊推完吧。」我的聲音也壓得很低,偽裝出一點不情願。
趙凱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第一個西紅柿飛過來了。
「啪嘰——」
砸在媽媽的左肩上,紅色的汁水和黃色的籽粒炸開來,順著鎖骨往下淌,流過乳房的外側,匯在乳頭吊著的木牌繩結處。
媽媽的身體縮了一下。
「哈哈!打中了!」丟西紅柿的那個學生在跑道邊跳了一下。
第二個緊跟著來了。這次是雞蛋。瞄得不太准,擦過木枷的邊緣碎了,蛋清蛋黃糊了她半邊臉和頭髮。黃色的黏液從她的額頭慢慢往下淌,流進了眉毛里,她閉上了那隻眼。
「往奶子上砸!奶子!」有人在喊。
第三個。西紅柿。正中胸口。
「啪——」
柔軟的果肉撞在她的乳房上,把吊著木牌的那根繩子也沾染了紅色。果汁滲進了鰐魚夾留下的淤傷縫隙里,她的肩膀猛地聳了一下——酸性的汁液刺激著破損的皮膚。
「林主任!接好了!」
「看我這個!」
越來越多的西紅柿和雞蛋從兩側飛過來。我推著木馬沿跑道緩緩前行,每走一步,鐵輪碾過塑膠跑道接縫時的輕微顛簸都會讓媽媽身體里的兩根柱體產生一次微小的進出。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收緊又滑開——想夾住側板分擔陰蒂的壓力,又因為光滑的漆面做不到。
「啪嘰。」左臉。
「啪。」後背。
「啪嘰啪嘰。」連續兩顆砸在屁股上,紅色番茄汁覆蓋了「公共母畜」的前兩個字。
媽媽的身體在番茄雞蛋的持續轟炸中不斷被衝擊得前後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是坐在金屬稜上的陰蒂的一次碾磨。她的腹部開始不規律地起伏——那是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時特有的呼吸節奏。
「晨曦。」她突然開口了。聲音很輕,混在噼里啪啦的砸擊聲里,幾乎被蓋過去。
「嗯。」
「別……推太快。」
她的意思是——慢一點,顛簸少一點,陰蒂的折磨就少一點。
我把速度放慢了。
一顆雞蛋從正面飛來,砸在木枷的正中央,碎了。蛋液飛濺到她的臉上嘴唇上。她沒擦——手被鎖著,擦不了。
趙凱的手肘碰了碰我的。
「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媽媽的方向努了努,聲音里有種我聽不出名字的情緒。「被自己兒子推著,被全校扔東西,還在擔心你推太快她會叫出來讓你難過。」
他停了一下。
「你是我見過最狠的人。」
我沒有回答。
推著木馬繼續走。
媽媽的後背上已經覆滿了紅色和黃色的汁液。像一幅被人潑了顏料的畫。番茄籽粘在她的後腰窩里,蛋殼碎片掛在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上。吊在乳頭上的木牌也被打歪了,一邊的繩子因為被番茄汁浸泡而變重,拽得左乳頭比右邊低了一些。
跑道已經走了四分之一圈。
前方還有很長的路。
跑道的第二個彎道了。
鐵輪碾過塑膠跑道每一條接縫時都會「咯噔」響一下,跑道老化後接縫多了不少,大約每走兩步就顛一次。每顛一次,媽媽身體里那兩根柱體就跟著「噗嗤」滑動一回。前面那根從穴道里退出一截,她的身體落回去時又被重力推到底。後面那根稍短一些,但菊穴口的嫩肉被反復碾進碾出的動作磨得紅腫。
「嗚……嗯……」
她的聲音已經不能叫「說話」了。碎片一樣的氣音,從垂著的頭和遮住臉的頭髮里漏出來。每一聲都對著地面,被風吹散。
啪嘰。
一顆西紅柿砸在她的後腰窩里,炸出一圈紅色汁水。緊跟著又是一顆,擦過木枷邊緣碎了,黃色的籽粒掛在她的耳朵後面。
「下面!砸下面!」跑道邊有人在喊。
一顆雞蛋從低處飛過來,砸在媽媽的右大腿內側。她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這讓身體在木馬上的坐姿短暫地改變了角度。陰蒂被金屬稜碾過了新的位置。
「啊……」
這一聲比之前的都大。她的上半身弓了起來,木枷跟著晃動,乳頭上的木牌「全校公用肉便器」像鐘擺一樣來回蕩。
我放慢了推行的速度。
「晨曦。」
她又喊了。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嗯?」
「能不能……走平一點的路。」
跑道旁邊是水泥台階和花壇。沒有更平的路。
「媽再忍一忍。」我說。「快了。」
她沒再說話。頭又垂了下去。
一顆西紅柿從正前方飛來,砸在她的臉上。她沒有閉眼也沒有躲。紅色的汁液沿著鼻梁往下淌,流進了嘴角。她的舌頭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本能還是想把嘴裡的東西清理掉。
我繼續推。
「咯噔。」顛簸。
「噗嗤。」柱體在體內滑動。
「嗯哈……」氣音。
三個聲音像節拍器一樣循環著。每走兩步重復一次。
過了大概三十米,我注意到木馬的座面上多了一點光澤。那是從媽媽穴口滲出來的液體,順著金屬稜往下流,在暗紅色的漆面上留了一條透明的水痕。不是尿。是被內部的柱體和外部陰蒂的碾磨逼出來的分泌液。
趙凱顯然也看到了。他湊過來,嘴角彎了彎。
「你媽身體反應真好。」聲音很低。「被扔爛番茄還能流水。」
啪。
一顆雞蛋正中她的後腦勺。蛋殼碎片落在木枷的木板面上,蛋液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和之前的番茄汁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顏色的糊狀物。
「別砸頭了!砸奶子!」趙凱轉身對著跑道邊的學生喊了一聲。
下一顆立刻往胸口來了。
「啪嘰。」
又是番茄。正中左乳。木牌的左側繩子被番茄的衝擊力帶著往一邊甩,拽著乳頭畫了半個圈。
「嗯!」
她的身體因為這一下朝右歪了一些。這讓她的重心偏移,陰蒂在金屬稜上從正中滑到了側面,碾過了一個新的、沒被碾過的位置。
「啊啊……」
聲音拔高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小腿在木馬兩側亂蹬。腳趾蜷起來又展開,像是抓住了甚麼又松了手。
「她快了。」趙凱在我旁邊說。很平靜。「你看她腿。」
我看到了。
媽媽的穴口在兩根柱體之間的縫隙里不停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那些液體沿著柱體往下流,打濕了木馬的金屬稜,讓陰蒂的碾磨變得更加順滑和深入。
「嗚……不……不要在這裡……」
她在求我。
「晨曦……停……停一下……」
我的手停在了橫把上。
但輪子有慣性。木馬又往前滑了兩步。兩步。四次顛簸。
「啊哈……啊……」
她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根弦。後背的肌肉一塊塊凸出來。然後是一陣無法控制的、從腹部深處傳來的劇烈痙攣。透明的液體從她和木馬金屬稜的接觸面上噴出來,濺在跑道的塑膠面上。
操場上安靜了一秒。
然後是口哨聲。掌聲。嬉笑。
「操!林主任騎著木馬高潮了!」
「哈哈哈!騷貨!」
媽媽的頭垂得更低了。番茄汁混著蛋液從她的頭髮尖滴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她的肩膀在抖,說不清是冷還是哭。
我站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握著橫把。
「繼續推嗎?」趙凱問我。
「到此為止。」我松開橫把,走到趙凱面前壓低聲音,「讓她回家。按計劃來。」
趙凱沒有立刻說話。他的手還搭在橫把的另一端,指尖無所事事地敲了兩下木頭。抬起眼看我。那個表情不太對——不是平時那種配合的、等指令的神色,而是一種我沒見過的、像在打量陌生人的悠閒。
「計劃?」他把這兩個字咬得很輕,嘴角彎了一下。「哪個計劃?讓她懷你的種,然後帶回家當你一個人的玩具?」
「我們說好的。」
「你說好的。」趙凱糾正了我。他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木馬上還在微微顫抖的媽媽身上。「我從來沒說我同意讓她走。」
我感覺後脖子涼了一下。
「趙凱。」
「嗯?」
「你他媽甚麼意思。」
他的手從橫把上收回來,揣進了校服褲兜里。很放鬆的樣子。像課間在走廊靠著牆聊天那種放鬆。
「意思就是——」他的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之間那三十公分的空氣能傳播,「她不走。至少我還在這個學校一天,她就得留一天。」
「這不是我們的約定。」
「約定?」他笑了。不是嘲諷,是那種真的覺得好笑的笑。「晨曦哥,你覺得你手裡還有甚麼約定的資格?」
他往前湊了半步。我能聞到他嘴裡早餐牛奶的味道。
「你和你媽上床的視頻,我有。你給她烙印的視頻,我有。你給她穿陰蒂環的視頻,我有。你推著她遊街的畫面——」他朝跑道兩側揚了揚下巴,「剛才幾百個人看著呢。」
我的手攥了一下又松開。
「你想幹甚麼。」
「我甚麼都不想乾。」趙凱退回了那半步,又恢復了之前的距離感。「我只是覺得,好不容易把她調教成這樣,放回家太可惜了。你在家裡操她,我管不著,隨便。但她白天得在學校。」
「你——」
「別急。」他抬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想想清楚再說話。你不想讓全校人知道,林主任屁股上那幾個字是親兒子烙的吧?你不想讓你媽知道,從最開始脅迫她的人就是你吧?」
我盯著他。他的眼神很穩。沒有虛張聲勢的那種飄忽,是真的篤定自己手裡的牌夠硬。
「你要是聽話,」他繼續說,聲音回到了那種我熟悉的、兄弟之間的隨意,「甚麼都不變。你還是幕後老闆。她白天在學校繼續當肉便器,晚上回家還是你的專屬母狗。週末你想怎麼玩怎麼玩。只是——別想帶走她。」
他拍了拍我的肩。
「行了,別苦著臉。又不是多大個事。」
身後傳來一聲悶哼。木馬因為剛才我鬆手後的慣性又往前滑了一小段,輪子碾過一條接縫顛了一下。媽媽的肩膀聳了一下,木枷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她不知道我們在說甚麼,只是小聲喊了一句:
「晨曦……還有多遠……」
趙凱朝她的方向偏了偏頭,看著我,等我的回答。
跑道上還在飛西紅柿。一顆擦過我的耳朵砸在地上碎了。圍觀的學生越聚越多。媽媽在木馬上顫抖著,番茄汁蛋液覆蓋了她大半個身體,像一尊被潑了顏料的雕像。
趙凱的話在我腦子里轉了兩圈。
他說得對。他手裡有所有的東西。
我張了張嘴。
沒出聲。
遊行結束後我推著木馬沿原路回到教學樓,在側門把媽媽從木馬上抱了下來。
她的身體往我懷裡倒的時候幾乎沒有重量。兩根柱體從她體內滑出來的聲音很輕,「噗」的一聲,然後是一小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她的腿站不住,我只好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膝彎,把她橫抱起來。
「……重不重。」她問。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不重。」
趙凱在前面幫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我把媽媽放在那張真皮辦公椅上——那張座板上有假陽具的椅子,現在假陽具被拆掉了,只剩一個空洞。她靠在椅背上,渾身覆滿紅黃相間的番茄雞蛋殘渣,頭髮結成一縷縷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趙凱從旁邊的櫃子里翻出一隻不鏽鋼盆,「哐當」扔在我腳邊。
「把她身上那些東西刮下來。」他一邊說一邊往沙發上坐,翹起腿,從口袋里掏手機。「番茄皮、蛋殼挑出去,汁水和蛋液留在盆里。一會灌腸用。」
他說得跟吩咐下人倒垃圾一樣輕鬆。
我蹲下去,從媽媽的肩膀開始。
「會有點涼。」我對她說。
她微微點了下頭,沒睜眼。
手掌貼上她的鎖骨。番茄汁在她的皮膚上已經半乾了,有些發粘。我用手掌的根部從上往下推,把那層紅色的黏膜一點一點刮進盆里。皮膚底下的鎖骨硌著我的掌心,比之前更凸了。
「痛嗎?」
「不……」她吞了口口水。「就是有點冷。」
辦公室的空調在吹,她全身赤裸又覆滿濕黏的東西,當然冷。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從鎖骨往下移到胸口。
乳房上的番茄汁最多。之前學生專門往這裡砸。紅色的汁液和黃色的蛋液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層,把鰐魚夾留下的淤傷和圖釘的針眼都蓋住了。我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往下刮,指尖碰到乳頭旁邊那圈穿環愈合後的疤痕時她身體縮了一下。
「沒事。」她小聲說。「繼續。」
我把左邊乳房上的殘渣刮進盆里。蛋殼碎片混在裡面,我一片片挑出來丟到旁邊的垃圾桶。剩下的那灘紅黃色混合液體在不鏽鋼盆底晃了晃。
右邊乳房。同樣的動作。這一側的木牌繩子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勒痕,從乳暈一直延伸到乳房外側。我的手指划過那道痕的時候她吸了口氣。
「疼?」
「嗯。一點點。」
趙凱在沙發上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別磨蹭。肚子上也有,腿上也有。都刮乾淨。」
我沒理他。
從乳房往下是小腹。這裡的番茄汁少一些,主要是蛋液。半透明的蛋清乾在她的肚臍周圍,我用拇指按著往外推,她的小腹因為被推而微微凹下去。子宮里灌了一天精液又吸了出來,現在應該是空的了,但肚皮還是比正常時候鼓一點。
「晨曦。」
「嗯。」
「你等會……幫我解一下那個鎖。」她的聲音含混,說的是尿道鎖。「從早上到現在都沒……」
「好。」
大腿內側的清理最費時間。番茄汁順著大腿根流下去乾在了皮膚的紋路里,需要用指甲輕輕刮才能弄下來。她的大腿內側皮膚薄,我每刮一下她的膝蓋就會不自覺地往里並一點,又被自己掰開。
穴口附近我放慢了速度。那裡不是番茄雞蛋,是她自己在木馬上流出來的液體混著之前殘餘的精液,乾在陰唇兩側變成了白色的薄膜。陰蒂因為長時間碾壓而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
「這裡我輕點弄。」
「嗯……」
趙凱又開口了。「屁股轉過來,後面也有。」
我幫媽媽側過身。她的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線都是番茄汁,有幾塊蛋殼粘得很牢,扯下來的時候帶起了一小片皮。左邊「公共母畜」的烙印被紅色汁液覆蓋看不太清,右邊「林晨曦專屬母狗」上面粘著半塊番茄皮。我把番茄皮揭下來丟掉,那七個字又清楚地露了出來。
不鏽鋼盆里的液體已經積了小半盆。紅色番茄汁、黃色蛋液、透明蛋清混在一起,表面還浮著幾顆番茄籽。
趙凱站起來,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盆。
「差不多了。」他說。「夠灌兩管。」
媽媽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了那只盆。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那是……剛才從我身上……」
「對。」趙凱蹲下去,從書包里掏出灌腸用的橡膠管和注射器。「你身上刮下來的。一會全灌回去。從後面。」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沒有求饒。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責備,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沒事的。
她在用眼睛對我說。
媽沒事的。
媽媽自己翻過了身。
動作很慢,膝蓋先滑下椅面,然後整個人趴在了椅子的坐墊上,上半身搭在扶手那頭。她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臀瓣,費力地往兩邊拉。
手在抖。指甲因為之前被木枷勒得發白,根部還留著番茄汁的紅色殘漬。
「來。」她說。嗓子里像堵著一團棉花。「媽……掰著呢。你倒。」
菊穴因為木馬上那根柱體操了半小時,還沒完全合上。褶皺往外翻著,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邊緣泛著淡淡的紅腫。她的手指使著勁往外撐,洞口就張得更大了些,裡面是深紅色的、微微翕動的腸壁。
「輕點就好。」她補了一句。「不用太快。」
我蹲下去,拿起灌腸用的橡膠管。管頭抹了一點凡士林——是我從媽媽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里翻出來的。管子對準那個被她自己撐開的入口,推了進去。
「嗯……」
很輕的氣聲。管子滑進腸道大約十釐米的時候她的臀肌收縮了一下,指頭差點松開。
「還好嗎。」
「嗯。繼續。」
我把注射器的末端接在管子上,然後把不鏽鋼盆端起來。裡面那灘紅黃混合液體在盆底晃了晃,番茄籽浮在表面,蛋液的腥氣混著番茄的酸味往上衝。
注射器吸滿了第一管。大約五十毫升。
「要灌了。」
「嗯。」
推。
液體沿著橡膠管擠進去。媽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動了一下——不是鼓起來,只是那種感知到異物進入的微微收緊。她的腳趾蜷了蜷,又松開。
「涼。」她說。
「嗯。」
趙凱從沙發上站起來了。我余光看到他走到媽媽的另一邊——她的頭那邊。不對,是她的腿這邊。他蹲下去,手裡捏著剛才我挑出來扔進垃圾桶的那些東西——番茄皮,碎蛋殼,還有些說不清的黏糊糊的碎片。他從垃圾桶里又撿回來了。
「別浪費。」趙凱說。他的手指捏著一片拇指大小的番茄皮,對準了媽媽的穴口。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看不到趙凱在做甚麼——趴著的姿勢讓她的臉朝著另一邊。但她感覺到了。
「趙……趙凱……那是甚麼……」
「噓。」
番茄皮的邊緣碰到了她的穴口外緣。濕冷的,滑膩的。然後趙凱用食指推了一下,那片皮就被送了進去。
「唔!」
她的腰彈了一下。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異物的冰涼和質感太詭異了。
「別動。」趙凱說。他又捏起一片蛋殼。指甲蓋大小,邊緣鋒利。他沒有直接塞,而是先用蛋液裹了一圈讓它滑一些,然後側著塞了進去。
「嗯……!」
這一下媽媽的聲音拔高了一點。蛋殼的稜角刮過穴口內壁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了一下。
「甚麼東西……」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你身上刮下來的。」趙凱一邊回答一邊又捏起了第三片——這次是一小坨番茄果肉連著籽。「物歸原處。」
他塞的速度不快,但很穩。每塞一樣東西進去,媽媽的身體都會有不同的反應。番茄皮進去的時候是輕微的收縮;蛋殼進去的時候是明顯的緊繃和倒吸氣;那坨帶籽的果肉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口追著趙凱的手指往外翕動了一下,像是想把東西擠出來。
「別往外推。」趙凱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穴口上方。聲音沒甚麼惡意,像在對寵物下指令。「乖乖含著。」
我繼續灌腸。
第二管液體推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小腹明顯鼓了一點。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起來。前面是趙凱不斷往穴道里塞各種碎片,後面是我在灌入冰涼的番茄蛋液混合物。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從前後同時湧進來。
「晨曦……」她的聲音很虛弱。「慢……慢一點……」
「好。」
我把推注的速度降下來。
趙凱那邊又塞進了兩片蛋殼。這次塞得深了一些。他的中指整根沒入了她的穴道,把那些碎片往更深處頂。退出來的時候指尖帶著一點透明的黏液。
「你這裡面倒是濕。」趙凱用那種評價天氣的語氣說。「被我塞了這些破爛還在流水?」
媽媽沒回答他。她把臉埋進了椅子的扶手裡。
「晨曦。」過了幾秒她又喊我。
「嗯。」
「灌完了嗎……」
「還有半盆。」
「……好。」
趙凱又塞進去了一小塊不知道甚麼東西。媽媽的腰猛地拱起來,然後又塌下去。
「啊……刮到了……」
「蛋殼。」趙凱說,語氣輕鬆得好像在說「哦是鹽」。「下次刮到了你就夾緊,它就不動了。」
第三管液體。媽媽的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她的手還在掰著自己的屁股,但力氣越來越小,指甲在臀肉上滑開了好幾次。
「媽……手酸了的話可以松開。」
「不……」她搖頭。「媽掰著……你方便。」
灌腸的最後一管液體推完後,我把橡膠管從媽媽體內抽了出來。
她的菊穴在管頭離開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那道圓形的肌肉已經沒甚麼力氣了,只是象徵性地合攏了幾分。
「好了。」我說。「灌完了。」
「嗯。」她的聲音悶在扶手裡。「謝謝。」
趙凱把手機揣回兜里,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行了,吃飯去。食堂十二點半關門。」
他走到媽媽身邊,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往椅子扶手上按,另一手從書包里摸出兩根尼龍扎帶。
「趙凱。」媽媽的頭終於從扶手上抬起來了。她的臉上還粘著沒刮乾淨的蛋液殘漬,頭髮亂得像鳥巢。「你幹甚麼。」
「綁你在這坐著。」趙凱扯斷扎帶的尾巴,把她的右手腕固定在扶手上。很快左手也一樣。「等我們吃完飯回來。」
「我也餓。」
「回來給你帶。」趙凱蹲下去開始綁她的腳踝。兩條腿被分別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膝蓋微分。穴口裡趙凱塞進去的那些番茄皮蛋殼碎片就這麼含著,合不上也排不出。
「晨曦。」媽媽偏過臉看我。她的眼睛紅得厲害,眼眶下面是青的。「你去吃吧。媽等著。」
「我給你帶飯回來。」
「要排骨。」她說。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肌肉不聽使喚。「食堂今天有排骨。」
「好。」
趙凱從他那個甚麼都能掏出來的書包里又摸出兩樣東西。銀色的,比拇指頭大一圈,尾巴拖著細電線連到一個黑色小遙控器上。電擊跳蛋。
「最後一樣。」他說,像是往購物車里加最後一件商品那樣隨意。
他把媽媽襯衫前面扯開。不是脫,是直接往兩邊撥。乳房上還留著之前鰐魚夾和圖釘的痕跡,乳頭周圍一圈青紫色的淤傷,中間那兩顆肉粒因為長時間被夾弄而腫著,比平時大了快一倍。
趙凱把第一顆跳蛋的夾口撐開,對準了左邊乳頭根部。
「嗯……」
金屬的冰涼和夾合的壓力同時傳來。媽媽的肩膀縮了一下,小腹也跟著收緊。灌腸液在腸道里因為這一下腹壓變化而湧動了一點,讓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右邊。同樣的動作。兩顆銀色的跳蛋掛在乳頭上,電線垂下去晃蕩著,像兩條不聽話的觸鬚。
「遙控器我拿著。」趙凱把黑色方塊塞進褲兜,拍了拍。「吃飯的時候可能隨手按兩下。別叫太大聲,走廊有人。」
媽媽沒說話。她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金屬物件,咽了口口水。
「晨曦。」
「嗯。」
「別吃太快,胃不好。」
「知道了。」
「湯也喝點。」
「好。」
她的頭又垂下去了。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默念甚麼。
趙凱已經走到門口了。他回頭看我,做了個「走」的嘴型。
我最後看了媽媽一眼。
她被綁在那張辦公椅上,雙手固定在扶手,雙腳分開綁在椅腿。襯衫敞著,乳房暴露在空氣里,乳頭上掛著兩顆跳蛋。包臀裙卷在腰間,下體全裸,穴口裡含著番茄皮和蛋殼碎片,菊穴里灌滿了番茄雞蛋混合液。小腹微微鼓著。陰蒂因為藥物作用腫大勃起,陰蒂環在燈光下泛著銀色。右大腿內側用紅筆畫著正字,已經看不清具體的數了。
辦公桌上擺著那張被精液塗過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著職業裝,背景是她的辦公桌。
「我們很快回來。」
我關上了門。
走廊里趙凱的手伸進兜里,「嗡」的一聲從門板後面傳來。很輕。然後是一聲更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趙凱笑了笑,把手從兜里拿出來。
「走吧。吃完飯再開也不遲。」
我在走廊拐角把趙凱拽住,兩個人的身影被消防栓的紅色鐵箱遮了大半。
「你到底要怎樣。」
趙凱靠在牆上,肩膀貼著瓷磚,偏了偏頭看他。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一拳的隨意。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你說的那些不叫條件,叫搶劫。」
「喲,」趙凱的眉毛挑了一下,「搶劫?晨曦哥,你說這話之前想想——誰先動的手?誰從一開始就拿她當棋子?我只是個執行人,你才是設計這盤棋的人。」
「現在你想收手了,你想把棋盤掀了,你想把棋子揣兜里帶回家。」趙凱的手從兜里掏出來比劃了一下,「但棋子在我手裡放了快一年了。你覺得我會讓你拿走?」
「她是我媽。」
「對。」趙凱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今天食堂有沒有排骨。「所以你比誰都不敢翻臉。」
走廊那頭傳來下課鈴的回響。有幾個學生的腳步聲從樓梯口經過,又遠了。
趙凱沒等他回話,自己接著說了下去。
「兩條路。第一,跟以前一樣。白天她在學校,我們一起玩。你想操就操,想打就打,想虐隨意。晚上她回家,你的專屬母狗,我不管。第二——」
他停了一下。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你出局。我讓校長開除你,轉學走人。她留在這。以後跟你沒關係。」
「你瘋了。」
「我沒瘋。」趙凱把煙從嘴裡取下來,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我只是在告訴你,現在誰說了算。」
我盯著他。趙凱的眼睛沒閃,沒飄,沒有一絲心虛的痕跡。跟半年前那個在教室角落找他說「曦哥我幫你搞定」的人判若兩人。
「選哪個?」趙凱問。
沒有回答。
趙凱把煙重新叼回嘴裡。打火機「咔嗒」一聲,火苗照了一下他的鼻梁。他深吸了一口,側過頭把煙霧吐向天花板。
「對了。還有件事。」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更輕了。輕到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之前不是讓我帶她去裝避孕環嗎。」
「怎麼了。」
趙凱看著他,嘴裡叼著煙,臉上的笑慢慢散開來。
「沒裝。」
兩個字。
走廊里的空氣好像被抽走了一截。
「甚麼叫沒裝。」
「字面意思。」趙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煙灰彈了彈。「那天麻藥打完以後我就讓人在外面等了半小時,甚麼都沒做。她醒了以後我告訴她裝好了,她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攥緊的那只拳頭上。
「所以昨天那個受孕大會——」他吐了口煙,「兩三百號人往裡面射的——不是演戲。」
走廊盡頭有人在笑。很遠。
「林主任,大概率,真的會懷上。」
趙凱把煙頭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
「就是不知道爹是誰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手掌落下來的重量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想好了給我回話。不急。」
他轉身往食堂的方向走了。校服的衣擺隨著步伐晃了兩下,消失在樓梯口。
我站在消防栓旁邊。
沒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