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莫雅(memoria) · 音璃 · 1 / 2
「這下麻煩了……」我抬頭看了看周圍,全都是茂密的樹叢,完全分不清東西南北,就連身上的指南針也弄丟了,就在剛剛因為高低差摔進河裡的時候。
幸好零食和水還有煙都還在,我從口袋拿起一根煙,外盒濕透了不過煙草沒濕,還是抽的起來。
在煙草的幫助下,意識逐漸麻痹,攸關危機的恐懼感也一並被麻痹。
「呼……看來這就是我旅途的終點了。」我是一名醫生,之前任職的醫院出了點小問題,有位院長等級的人出事情掛了,屍體被埋在櫻花樹下,然後和我同期的職員成了嫌疑人,不過也是調查無果就放被釋放,因為各種傳聞……來院病患大幅衰減。
聽說被調查的職員那傢伙正跟大明星同居,明星還在最近發表引退宣言。
真是令人不齒的人生勝利組。
「呋……」我又吐了口煙,開始思考要不要寫遺書還是果斷在這邊躺平,可是寫遺書有任何意義嗎?
連電話都沒有訊號的地方,真的有人會路過撿到遺書……或者我是為了誰寫遺書呢?
說實在,活著也並非甚麼幸福的事情。
大概在成為醫生這條路上花費了我一輩子的樂觀和努力,在任職開始後我就沒有對這份工作感到過任何意義,只是如同機械茫然的做著手術。
當病患家屬感謝我時我也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告知手術無效時病患家屬的怒罵當然也是。
——單純活著,卻不知道為甚麼活著。
內心有股無法填補的空洞,一直催促我活下去,要我不顧一切活下去,可是為了甚麼活下去?所以我一有空,就會去挑戰極限運動。
跳傘、高空彈跳,去薩哈拉沙漠、亞馬遜叢林、百幕達三角洲等地探險,為了尋找活著的感覺,即使到現在死到臨頭,我仍然沒有任何實感,活著是甚麼感覺呢。
「說起來,你也差不多呢。」我望向身邊的一團黏液說著,那團黏液看起來就像是遊戲作品中的史萊姆,他的生命跡象逐漸減緩,就像是失去營養正逐漸衰竭。
我從背包中拿出壓縮餅乾,掰下一小塊朝那團黏液拋過去:「不知道這能不能當養分……不行的話就吃我吧,不過至少要等我沒有知覺,我不是很喜歡痛覺呢。」
就像走投無路的病人,我對著那團黏液自言自語。
「提問,以願為契,三個願望,何願?」
在我腦海浮現了聲音,無機質如同機械的合成音,還有點斑駁噪音的雜訊,我搖頭苦笑。
「應該還沒瘋到會有幻聽才對,難道是這團史萊姆嗎?」我伸手戳了戳,戳起來挺光滑。
我把史萊姆抱到自己腿上,感覺滑溜溜的沒有任何黏液,溫度比我的體溫還要低上幾度,「真要說……我也不知道呢,不如把願望留給其他人吧。」
「理解,你也是殘缺的,跟我一樣。」那團黏液伸出了一根像是觸手的東西,停在我的食指前,「提案,契約?」
我不做多想,不論發生甚麼——大概也不過如此。
「同意。」食指往前觸碰那小小的觸手。
沒有各種作品的血液交換阿、靈魂交換的各種奇特效果,就只是普通的契約,基於語言與信任,沒有任何契約的最原始契約。
至少做為醫生的我感覺不到任何物理現象的變化……這樣的契約真的有任何價值嗎?
「不過,我不太明白要幫你甚麼忙呢?還有你有名字嗎?」我把她舉地高高的。
做為醫生我還是對大部分生物存在基本常識,在我舉高的生物明顯不是常理中會有的生物,只是我也感覺不到驚慌就是,畢竟對方沒有惡意,有惡意我也沒輒。
「稍等——」那道聲音稍縱即逝。
在我手間的史萊姆閃爍著光輝,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的青綠色史萊姆,化為人形。
是一個短髮公主頭的少女型態,神色懦弱,臉上帶著口罩,雙手在胸前交疊,大概手掌大小,就像模型。
啊……原來是她……
強烈的揪心感湧上心頭。
為甚麼偏偏這時候……
「抱歉,我明白你能讀取我的記憶,方便換一個形象嗎?」我對著史萊姆這麼說道。
史萊姆疑惑發問:「搜索記憶後波動最為劇烈的形象就是她,你不喜歡嗎?」
「唔……總之麻煩你啦,AIBO。」我雙手合十拜託道。
「AIBO是指我?確認——AIBO為夥伴之意,承認。」在反復的光芒之間,史萊姆變成迷你版本的史萊姆,不要特別注意都看不見的大小,跳上我的肩膀。
在她變換型態後,纏繞在我心頭的焦慮才緩緩散去,我試圖轉換心情跟她溝通:「AIBO,不論你需要我幫甚麼忙,我們都得想辦法先離開這邊,很不巧我找不到離開的路。」
「搜索完成,南方10000公尺處有智能反應,推估是人類聚落,活體數量為五百。」
「沒問題,那我們走吧!AIBO!」我收拾起背包,帶著新認識的夥伴朝著回歸的路線前進。
在返程的路上我們稍微進行了一些不算是溝通的溝通,讓我對他有些微薄的理解。
簡單來說,它或者祂或者稱為他/她,在尋求記憶或者情緒這種情報,目的是達到自體的昇華也即是進化,最終目標是做為個體補完情報,直到能橫越星系。
——原來是宇宙級怪獸啊,我當時這麼打趣道。
實際作法很簡單,只要讓存有她的分身(黏液體)觸碰到對方即可,例如只要讓她附著在我手上,我一個一個握手握過去就可以,也幸虧她沒有要求我改行當偶像辦握手會。
……其實我當時就意識到了,她的補完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助。
我和她的補完、成長之路進行的很順利,她在不斷獲得人類的記憶與情緒的同時也越發與人類相似,不過就我的觀點這比較像是同化而非進化。
「夥伴,你有考慮過之後的事嗎?」她最近時常提起這個話題。
我和她都是用夥伴相稱,雖然在熟悉她的能力後,我替她取了個莫雅的名字,取記憶的頭尾結合而成,希望她的進化之路能夠順遂完整。
「不就是繼續完成收集情緒和記憶嗎?對了……其實你不需要我的幫忙也能收集情報吧,為甚麼非要透過我呢?」我一邊進行縫合手術一邊在內心詢問著莫雅,她最近提到未來和之後的頻率很高,讓我開始疑惑她到底在想甚麼。
「在你的心中有個始終無法愈合的空洞,這樣下去你會一直停留在原地。」她停頓了一下,伸出觸手指向病患,「提示,你縫合間距出現落差……情報收集並非重點,如果我單獨行動AIBO也不放心對吧?」
她開始在我的腦海投放之前看過的漫畫,讓我縫合差點出錯。
「AIBO也懷疑過我會分裂吞噬周圍的人,偽裝成他們吧?當某一天我向你揭開真相時,世界已經被我佔領之類的。」
雖然腦海的漫畫非常煩人,不過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我也相當習慣,我開著玩笑:「真的是那樣我還期待你多變幾個可愛女孩子跟我做愛呢。」
在我一髮言就發覺這話題不太恰當,試圖把話題帶開。
「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吧。」我敷衍地回復她,畢竟這事一直都是這樣,起初我以為時間能放下,不過顯然沒有任何成效。
就算要填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還是你想要忘掉?我可以封印你的記憶——」
「不了,就算痛苦我也不希望失去自己的過去。」當我這麼說著的同時,我腦海閃過了一個念頭,「要不,我們來做點壞事吧?」
「壞事?」莫雅的觸手構成一個問號形狀。
……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看著窗外的大型廣告,上面正是昨天採訪的內容。
「羽上先生,方便跟我們聊聊另您聲名大噪的治療方式嗎?」電視節目的主持人把手上的麥克風朝我的方向遞過來,因為我臉上戴著面具,我花了點時間才確認好距離。
在屋外廣告上的畫面中,那是個室內攝影棚,標準的只露出上半身的採訪台,所有人的下半身都被播報台所遮蔽,這個設計是為了方便在桌下傳遞一些資料。
而把麥克風朝我遞過來的女主播,她的右腳瞪掉腿上高跟鞋,朝我的下半身貼了上來,整個人貼上來,右腳微彎在我的褲檔上磨蹭。
「機密的部分我就跳過,我們發現能導出人類記憶的方法。」我頓了頓,雖然在公共場合被女主播偷襲相當刺激,可是這對我也不是太大的問題,我神色依舊,「換言之,我們也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對想要忘記、想要逃避的記憶進行封印,可以治療諸如創傷症候群、傷痛起因的憂鬱症或是幻痛等症狀。」
主持人配合著講稿,驚訝性的咦了一聲:「那……隱私呢?」
在她露出驚訝的表情時,她閒置的手也搭了上來,解開我的腰帶伸了進去,隔著內褲撫摸著我的陽具。
「因為這原因……咳,我們這診所始終連我只有兩個員工。」我用略帶無奈的語氣試圖帶過這個話題,並開始伸手在女主播的腿上反擊,絲襪滑溜溜的摸起來異常興奮,「我們在進行記憶調整時都會要求,一定要有一名陪同人員共同確認記憶導出與導入的內容。」
「為了避免濫用的狀況,除了擁有大醫院的診斷推薦書外,我們一概不受理,同時治療費用非常高昂,可是如果有精神相關疾病證明我們價格就會降低到正常家庭都能負擔的程度。」我一邊一本正經解釋我們營運的內容,一邊沿著大腿把手滑進主播的窄裙中。
主持人低頭看了眼講稿:「噫……這是為了避免濫用?」
一剎那的叫聲和臉上的紅潮出賣了她的身體反應,她還是神色如常繼續採訪。
「是的,因為就實驗結果來說……啊,當然我是用我自己當實驗體。記憶不僅可以封印還可以追加。例如把歷年題庫全部追加進去也不是問題,這樣用功念書的學生豈不是很不公平嗎?學習會變成沒有意義的事。」我繼續按摩主播的小穴,這種奇妙的背德感真讓人欲罷不能,好濕……手指上全都淫水。
我想到這,又補了句冷笑話:「就像自然人跟調整者的紛爭。」
因為我的即興脫稿,主持人完全get不到點,只能打哈哈把話題延續下去:「原來是這樣……那您為甚麼當初會想做這樣的研究呢?」
「……因為我之前是一名外科醫生,可是我發覺我可以醫治物理的病痛,卻無法醫治心理的病痛,就連我本人也是一直對生存這件事情感到迷茫。」
「原來是這樣啊……」主持人贊同地點頭並不動聲色翻動講稿,「方便聊聊目前經歷過的病患狀況嗎?」
我回想著開業以來的受害者還有街上的隨機受害者:「大概沒幾個人呢,沒人需要這項服務也是好事。有幾位是家暴引起的心傷、也有憂鬱症患者,還有車禍的傷患,還有幾名退伍軍人,創傷症候群或是幻痛之類的是主要治療症狀。」
一想起我做過的事情,良心有些痛,可是也沒怎麼痛。
『採訪結束會連續高潮——』
「看起來這研究能幫助很多人呢!」螢幕上的主持人用這句話做為句點,結束了這場採訪。
在結束轉播的剎那,女主播身體激烈顫動,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晃動,不知情還以為是癲癇發作。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主播的異常。
我連忙上去扶住她:「需要幫忙嗎?」
她搖著頭:「休、休息一下就好……」
「那……我扶你去休息吧。」
我看著黑掉的宣傳螢幕嘆了口氣。
「夥伴夥伴為甚麼說這是壞事?你不是在幫助人嗎?」莫雅成長的很快,可是即使如今的心智年齡也只有十來歲青年等級,大概無法理解我的糾結。
我思考著措辭:「因為我只是想滿足我的私慾啊,幫助別人只是順便的。」
我指著下方,對莫雅說:「你看,她不就是我的受害者嗎?」
「主人,請不要移動……哈母……你這樣會……阿母……妨礙我吃午餐!而且您最近營養是不是攝取不均,味道都變淡了!」穿著護士服的女性正在我身下吞吐著我的肉棒。
「可是她沒有不開心唷?」
「畢竟記憶被調整過,情緒被改造過嘛。」我平淡的訴說著非人的行徑,不論改變是多是少,這件事情的本質就是惡無疑,純粹是一己私慾。
她在我身下晃動了幾分鐘,把我射出的精液當成美味的珍饌推下後,她一邊用紙巾擦拭,一邊替我清理射精後的殘餘精液,「非常感謝……請讓我完成善後處理。」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選擇她,當時想做就做了。
莫雅跳下我的肩膀,在會議桌上轉動:「人類真的好複雜,有了記憶有了情緒還是無法理解呢。」
我用雙手把她捧了起來:「慢慢就會理解的,不過不理解或許會比較快樂。」
「那麼我先離開了。」護士如同處理完公務,清理完畢後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我看了眼莫雅之前不知道從那邊弄來的奇怪app,把上面的精液=食物的設定默默關掉。
在我和莫雅聊著無關緊要的瑣事時,櫃台的聲音透過玻璃門傳了進來:「小姐你這樣我們會很困擾的……我們要求的三項條件你一項都……」
「拜託你……真的不行……嗎?」一個柔弱又帶著熟悉感的聲音,伴隨無力和虛弱傳了進來。
早知道當初還是得做隔音……這破隔音。我在自己辦公室想做點甚麼怕外面是一聲無遺。
我敲了兩下隔間的玻璃門,問了句:「怎麼了嗎?」
聽見我的疑惑後,穿著白色貼身護士服和黑絲襪的護士,拿著一張申請單走了進來,「這位病患……她……沒有隨行人、也沒有醫療證明,另外就是她應該也拿不出費用……」
「唉……怕甚麼來甚麼。」我無語回應。
「主……醫生?」護士用不解的語氣。
我把病患資料收到桌下:「把她留下問清楚狀況,之後該怎麼做我會告訴你。」
「好、好的。」護士雖然有疑惑,還是乖乖執行我的命令。
她回到大廳對等待的那名女士詢問:「花川唯女士,院長剛剛跟我確認過你的狀況,他請我轉達:『如果條件都不符合,請說說你的狀況,為甚麼需要這項治療,我們才能酌情替你安排。』」
護士領著她來到會客室,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彼此面對,我則是從護士的眼睛直接觀察著對面的病患。
莫雅的能力不單是記憶調整,她還能做到同步影響這種事情,更別說她總是能出去溜達後帶回一些神奇的道具,例如這間診所的同意書和授權還有一大堆麻煩程序都是透過她完成的……還有那些表面上做為科技的道具都是。
她曾經拿著我的行動電話消失,回來上面多了一個奇怪app軟體,她告訴我能透過這個app觀測並操控她標記過的對象。
可是我當時就反問她:「我透過你的能力也能做到一樣的事情不是嗎?為甚麼還要特別做一個觀測介面?」
她當時一直說著甚麼儀式感,他們都有我也要有。
雖然我不明白莫雅的意思,可是這也讓我明白莫雅現在的心智年齡約末十多歲的青少年,還處於想要就做,理由不重要的年紀。
那個和記憶中無二的少女,即使經過這麼多年,身材和外觀都沒甚麼變化,除了憔悴、身上有許多傷痕、穿著破舊的衣服外,都和當年一樣,只是神色充滿絕望,眼神充滿麻木,那是不對任何事物抱有期待,對一切都無所謂的眼神。
——即使不透過莫雅我都能感受到,如果不幫幫她,她馬上就要尋死。
我曾經看過相同的眼神,在鏡子中。
「該怎麼辦呢……」看見記憶中的她,我久違出現了糾結這種情緒,不單不知道該怎麼做,也沒想好怎麼面對。
「這樣不好嗎?心病就是要面對他,超越他,擊碎他!只要跨越那道牆壁,AIBO就會更加堅強!只要不停下來,道路就會無限延伸下去!」
「AIBO你是又看了甚麼奇怪的東西,不要把自己變成奇怪的熱血主角。」我揉著莫雅的頭,用護士的耳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想要把過去的記憶全部忘掉。」
「全部嗎?」護士重新確認了一次,「您應該知道,這樣會造成您生活上相當的不便,因為牽連眾多的記憶,可能您連生活的常識都會欠缺……可能連走路都會出問題……」
「我……嗯……」她的眼神中仍然沒有些許波動。
護士把衛生紙推到滿是淚水的女性面前:「還是您有考慮暫時性的封鎖情緒就好呢?例如愛啊、同情、畏懼之類的封鎖,即使面對過去也能毫無漣漪,這個方案會比較推薦呢。」
「或者可以……創造一個新的人格取代我嗎?」她抬起頭朝護士這麼問,眼神中稍微有了些許波動,宛如期待。
「可是這樣又有甚麼意義?」護士如此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她搖了搖頭,用滿是困惑的語氣發聲,「我是為了甚麼而出生,然後活下來呢……」
「我的人生是為了甚麼……被家人拋棄、被友人欺騙、被宗教欺騙。甚麼都沒有價值的我……是為了甚麼?」她的聲音很遙遠,徬彿下一秒就要消失般脆弱。
護士用手攙扶額頭,顯然非常困擾,良久才問:「那費用你打算怎麼辦?我猜你身上甚麼證件都沒有,甚至都被拿去貸款了吧?現在你跟黑戶沒兩樣,要打工也有困難不是嗎?而且我們因為行業和保密的原則,不可能讓你工作抵債的……」
「我……」花川唯雙手緊握著破舊的提包,白嫩的雙手似乎都要擦出血痕,神色露出放下一切的釋然,站起身,「抱歉打擾了……」
『小吟,先讓她到我們住的地方吧。』我在心中如此說道。
借由莫雅的能力,我能夠借由心電感應來溝通,就如同我借用名為泉間吟這名護士的五官一樣,不得不說……莫雅其實是某個21世紀的機械貓吧。
「等等……」護士喊住她:「你不怕受騙的可以去我住的地方,不過我是跟這邊的院長合租,房間有多可以給你用。但是你得想清楚,我有可能和院長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
花川唯始終沈默,用空洞的眼神和聲音道出:「我能有甚麼好騙……身體嗎?或許只剩器官還能值點錢吧。就算要把我賣掉……我這身髒兮兮也沒有人願意……」
『主人!想想辦法啊!我超級不擅長面對這種類型啊!!感覺她下一秒就會跟我說甚麼我要去死了你能讓開嗎?』小吟的聲音在我腦海瘋狂回響,連莫雅都被嚇到在桌上轉了幾圈。
原來重力使者會互相吸引是真的。
『小吟,你先帶她回去休息,下午休息。剩下我來跟她談。』
小吟,也就是診所除了我以外的唯一一名護士,她對攝影機比了個ok手勢表示收到。她邊收拾自己的東西,邊扶著花川唯站起。
「AIBO你不是打算拒絕嗎?為甚麼還要收留她。」
「為甚麼呢?我現在也在找原因呢。」我無奈地回答,我其實是想躲得遠遠,可是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就狠不下心,也或許我在渴求知道她的經歷,知道她的不幸我就能放下?
當初分手時我也知道,單純因為她的父母反對,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所以我們和平分手。
沒有任何波嵐、就只是理所當然的在一起,理所當然的分手。
可是為甚麼這麼多年我還是放不下,會不會……其實真正有問題的人是我?
我……想要找到這個答案。
應該說我有種奇妙的預感,和她相處我就會……找到答案。
「這次拜託你了AIBO,這大概是我一生一世唯一的請求。」
「沒問題!畢竟你是我的AIBO呢!對了——這種話不是用在求婚時說嗎?」
「才不是呢。」我反駁著莫雅,隨後也離開了診所。
……
在我回到和小吟合租的別宿時,花川唯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病患服端坐在客廳沙發上,大概是家中沒有適合她的衣服。
畢竟她和小吟的身材落差有點大,小吟是纖細苗條的高挑模特兒體型,花川唯則是俗稱的小只馬,童顏、巨乳、肥尻,明明腰很纖細可是身材卻極端不合理。
「你好……你真的想要封印自己所有的記憶嗎?」我起初在門外猶豫許久,例如要說甚麼、怎麼開場等等,可是進門後,門外思考的內容全都作廢,只能開門見山的提起公事。
「……是的……」她的表情帶著些許疑惑,聲音如同輕飄飄沒有任何重量。
「……唉。」我嘆了口氣,「雖然說好久不見,可是你也過的太慘了吧?」
「咦……你……」她嚇了一跳,隨後就是站起來想逃離。
「就算要逃,你能逃去哪?回來坐下吧。」我轉過頭去,盡量不看她,她過的這麼慘是我料想不到的,莫名有些揪心。
她站在大門前猶豫,最終又轉身回到沙發上:「好久不見……小春。」
果然認出來了啊……不說她,我其實也沒有甚麼變化。
我跑到角落把之前別人送的風水用屏風拿出來,擺在我們兩人之間:「這樣好點了吧?我們當時是和平分手,沒有誰對不起誰。」
……我試著用這段話寬慰她,才發現原來我,未曾放下。
「嗚……不……不是的……是我對不起你……嗚……」透過屏風傳來了她的抽泣聲。
我把桌上的衛生紙往她的方向遞過去,同時心想:「不知道為甚麼聽到當時她也是被迫分手……居然會有股安心感。」
「你先整理情緒,穩定下來再來聊治療的事情。」我這麼說著同時在心中吩咐小吟幫我們準備咖啡和果汁,情緒低落的人喝點甜的能刺激多巴氨,能一定程度緩解悲傷。
只是我還是沒有想到該怎麼辦,我期望甚麼呢?
『想要就把她變成你想要的形狀不行嗎?』莫雅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浮現,『我當時答應……嗯,反正人數不要太多是沒問題的哦,雖然人數多我也可以解決!只要不被發現就沒問題!』
莫雅讓我想起上個月有一群黑衣人闖進來的事情,那時莫雅還變成十幾樓層高的怪獸,和我當時隨口提的內容一樣,居然真的是外星怪獸……但也同時說明,果然有組織專門在處理超自然相關物嗎?
……只是,變成我的形狀啊。
我也曾幻想過,如果我繼續跟花川唯走下去會是甚麼樣子,大概是每天被她的家人情勒,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當時能結束也是種幸運嗎?
「我……沒問題了……」她的聲音還是帶著鼻音,可是沒有方才抽泣到連對話都有困難的程度。
我組織著言語,盡可能不要太傷人:「我就直說……即使你封印記憶,還是會遇到相同的情況,除非往後你遇到的都是好心人,更別說你現在的情況跟黑戶沒兩樣……」
我把剛才請徵信社調查到的資料放在桌上,即使她能重新申請個人證件等等,她已經沒有任何信用,對於銀行機構等,不論要申請甚麼都會相當困難,更別提還有非官方的借款在,往後除非她能還清借款,不然都只能做領現金的工作。
「哈……哈……我也知道……可是……我能怎麼辦?」她無力的笑著,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可是她沒有任何辦法。
苦澀的笑容,不知道為甚麼在我眼中有點諷刺。
如同漫畫故事,失去記憶後在野外被好心人帶走,有著嶄新的未來這種故事在童話書看看就好,現實沒有那麼完美。
「要不我養著你吧,反正你也花不了多少錢。」雖然知道她大概會拒絕,可是我還是說出了這個提案。
「養著……我?」剛才哭過的腔音漸漸消失,又回歸最初毫無情緒波動:「像寵物那樣嗎?你想要我的甚麼?不對……我也沒甚麼值得你要的……」
我扶著額頭,有點困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抱歉呢……說了這種讓你困擾的話,明明你也是好心,是因為我們曾經交往過嗎?」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隔著屏風,即使我搖頭她也看不見,可我還是本能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情想做就去做,就這麼簡單。」
「這樣啊……」她默默回應,隔著屏風的影子能看見她低下頭正在抽衛生紙,「你就這樣養著我……遲早有一天會討厭我的吧?我已經受夠了……」
「那你有想過,想要怎麼樣的未來嗎?」
「沒有。」她果斷搖頭。
「……這樣吧,我會讓你體驗不同走向的人生,例如當時如果這麼做就好,以那個取向為基點,做出不同的人生選擇,如果你能接受這個走向,就用這段記憶覆蓋你的過去,好嗎?」
花川唯,驚訝地站了起來:「這種事情真的做的到嗎?」
「反正你也沒有選擇了不是嗎?」我繼續問,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你想從人生那個時段做出改變,並怎麼選擇?」
「從……選高中的時候,我想要反抗父母。」
「哦。」裝模作樣的假裝寫下她的要求,並記錄在筆記本上。
她的記憶在剛才接觸時,就透過莫雅的能力大概確認過,沒想到她會過的這麼慘……不過,或許這就是她會做出的選擇吧。
我把她帶到別墅的診療間,那邊有偽裝用的診療椅和器材,至少能讓這個行為合理一點,雖然一切都是靠莫雅的能力達成,可是沒有習慣這些偽裝,遲早會暴露吧。
我把一個除了科技感外沒有任何優點的頭盔戴上花川唯的頭,並接起一大堆沒有用處的線,配合莫雅的能力在螢幕上導出她的記憶片段:「那是她在升學時,在家中和父母討論的畫面。」
「這段沒錯吧?」我指著畫面朝她確認。
「對……」
「那麼,祝你有個好夢。」我同時在內心對莫雅說:『這次麻煩你了。』
我關閉房間的電燈,一瞬——陷入黑暗。
我和莫雅用背後靈的方式,進入了花川唯的記憶,也就是在選擇高中的那段記憶。
記憶中她的父母不斷對她輸出,不斷情勒她只有在好的學校才能找到更好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度過更好的人生,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撫養她的兩人,用各種道德與世俗壓力壓迫著她妥協,就為了進入他們選擇的學校、選擇的科系。
——在他們眼中,只有頂尖的學校才能遇到有家世背景的人,也更容易攀上枝頭,這能讓他們兩人飛黃騰達,這也是他們一直扶養唯的唯一理由,控制她的交友、她的飲食,培養她的性格,控制她的身材和體重,如同訂制人偶,控制著她的一切。
『……莫雅,可以吧?』我再次對莫雅詢問,雖然知道她的無所不能,不過這種事情真的辦的到嗎?超乎常理的記憶模擬。
莫雅沒有回答我,不過——記憶片段中的花川,做出了和歷史不同的選擇。
花川唯雖然低著頭同意了父母的選擇,卻在把升學志願交出去前做了修改。
那是一間非常遠的全住宿學校。
沒有任何意外,父母兩人知道後勃然大怒,仍然是各種情緒勒索並要她轉學,從情緒勒索上升到生活費學費各種物理勒索,動手甚麼也是家常便飯。
花川唯還是去上學了,全住宿學校讓她得以逃脫家人,有了喘息的空間,可是未成年的她能做的有限。
她即使拼命打工,也頂多能維持生活而已,學業甚麼完全無法顧及,她也開始茫然起來到底是為了甚麼逃離的。
就在這時,她遇上了壞朋友,那是學校出了名的辣妹們。
她和她們在一起學會了抽煙和喝酒,也跟著她們改變了穿衣風格並刺青,原本黑髮的眼鏡文靜少女消失了。
變成一名短髮艷俗的金髮少女。
她在朋友們的介紹下,開始混跡不良幫派,和幫派的成員們有著不良的交際關係,有時是兩個人、有時一群人,人生開始奔馳,每一天都只要想著開心的事情,沒有任何憂慮,即使有也解決不了,沈浸在酒精與墮落的世界。
最多就是進警察局,或者女子監獄,反正那邊有床有免費食物。
『唔啊……莫雅,這是真的會發生的事情嗎?』看著畫面中肆意裸露身軀,和一群人亂交後滿地都是保險套和精液,直接躺在地上沈睡的花川唯,我缺乏實感。
『是真的唷,這是可能發生的未來。』莫雅肯定回答我。
『不知道我如果選擇錯,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呢?』我開始在腦海幻想自己放棄當醫生,沒有遇到莫雅會有甚麼樣的人生。
在我思考自己會有怎麼樣的人生時,花川唯的記憶模擬也走到盡頭,她死了……死在美式居合,或許是交際對象太多引起的仇殺,又或者是被波及,她死的非常可笑。
在我意識到回到現實時,我本能打開了電燈,朝她確認:「還好嗎?」
「還……還好……」她渾身顫抖,或許是因為體驗到記憶中死亡的緣故,可是她的狀況比起之前好上許多。
開始有了重量,名為恐懼的重量,恐懼生命流逝的重量。
「這個過去怎麼樣?不行就下一個。」我把遙控拋在空中,詢問她。
「下、下一個……」她搖著頭似乎很是抗拒,「在我大學時,逃離那個男人……」
「沒問題,另外提醒你,今天是最後一次,不然你的腦袋會出問題,還有……喜歡就不要後悔,畢竟模擬次數是有限的。」
我確認她有聽完我的說明後,沒有等待回應,再次關上電燈。
『莫雅。』
『沒問題沒問題!』
當我睜開眼,再次浮現於唯的記憶中,這是個下雨的夜晚,約末是午夜,路上沒有甚麼行人,只剩下混混和巡邏的警察,唯一個人站在路中央淋雨。
『原來當時我跟她這麼近啊……』唯記憶中的地點,和我當時住的位置差不多,只隔一條街。
我活動著手腳,在莫雅的幫助下,我跨越了記憶的限制,擁有了實體,這次的體驗讓我更加懷疑起莫雅為甚麼要幫助我,她的能力宛如神明,可是神明不會幫助人。
『莫雅?』在我獲得實體後,我發現身旁沒了莫雅的身影,喊了幾次都沒獲得回應。
『小#$g##$g心#$g$#g$這#$次f……對!』莫雅的聲音突然出現,可是卻充滿雜音與亂碼,焦急地語氣就像在警告我一樣,難道是出問題了?
(不論如何……往前走吧。)
『莫雅?』突然浮現在我腦海的聲音讓我以為莫雅回來了,可是卻不是。
……不過我也沒有任何選擇,只能往前走。
提著傘,我走到唯的身旁,撐開傘:「大半夜一個人在淋雨會生病的。」
她呆呆望著天空:「我沒有地方能去。」
在我半強硬的拉扯下,雖然一度引起警察的關注,不過我還是把她順利帶到我的住處,記憶中的住處,當時獨居的單人套房,畢竟是拿獎學金的醫學生,在生活方面還是相當寬裕。
雖然我搞不明白原因,不過我似乎取代了記憶中應該存在的那個我,我有時都開始懷疑莫雅的能力真的跟記憶有關嗎?
會不會是平行次元觀測甚麼的,畢竟記憶具備唯一性,就算混雜我的記憶進去,也不應該存在我這種未來干涉。
我拿起放在門旁的毛巾,替她擦拭濕潤的頭髮:「去洗澡吧,不然真的會感冒。」
她沒有任何情緒、沒有絲毫反應,宛如人偶,服從命令的人偶,拿著毛巾就這樣進了浴室開始洗澡,即使洗完澡她也只是拿著毛巾走了出來,身上一絲不掛,她的眼神不存在光芒,充滿死氣:「這不就是你把我帶回家的意義嗎?」
我從自己的衣服中找了件比較大的連帽杉,沒經過她同意就套在她身上。
連帽杉穿在她身上過於大件,黑色衣擺長到她的大腿處,就連手穿過袖子還有很長的袖子卷在手臂上,雖然沒有穿任何內衣身上還滴著水滴,讓她顯的非常色情……可是對於這樣的她,我實在下不了手。
——替她穿衣服時我才真正意識到,她的身材真的好嬌小,並非視覺上、體型上,而是存在上的嬌小,一放手就要消失不見一樣。
「床給你睡,我睡沙發就好。肚子餓了櫃子有泡面,熱水壺在那邊,我明早有課。」我飛快吩咐著基本事項,然後躺到沙發上,閉上雙眼。
並非我有甚麼打算,而是我並不知道怎麼跟她相處,跟內心充滿傷痕的人相處。
當初會拜託莫雅讓我干涉她的夢境,也只是好奇如果我能做點甚麼,會不會改變甚麼。
呼……呼……呼……
關上燈沒多久,就聽見床上傳來勻稱的呼吸,她大概很累了吧。
我記得她被迫用肉體去接觸父母工作的對象後開始逃家,逃家後遇到渣男,在渣男的誘騙下開始陪酒。
現在這個選項是在陪酒前就逃跑的分歧點。
「那麼……我也休息吧。」明明是在夢中的空間,卻還要睡覺這是不是太荒謬了些,我一邊笑著自己的想法,緩緩閉上眼。
啾啾、啾啾……呸啾呸啾……呸啾呸啾嗯……甚麼聲音?為甚麼會有……很舒服的感覺……
朦朧間下體傳來奇妙的感受,喚醒我的意識,原來在記憶中還是能睡著的,雖然沒有做夢。
我抬起頭髮現我的棉被鼓了起來,就好像有人藏了進去,並且下半身一直傳來濕潤的溫暖感覺,就像被口腔包覆。
「……我不是為了這個才帶你回來的,小唯。」想了想我最終還是喊出了她的暱稱,雖然她一直沒有認出我來,可是喊出來她總會明白。
「我……知……呸啾呸啾……呸啾呸啾……」她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激烈的口交,還用上手撫摸我的蛋蛋,雙重刺激下讓我馬上瀕臨射精,明明之前也跟小吟玩過不少次,可是都沒有這次……她的技術也太好了吧?
就像知道我所有的敏感點一樣,每個動作都能讓我舒服的差點射精。
「可以停下來嗎?」我苦惱對她說道。
「為甚麼?不舒服?咬到你了?磨到牙齒?」她似乎以為我被她弄痛,這次乖乖停下動作。
我其實也想過,這種便宜蹭蹭也無妨,可是我聽見了個聲音。
(還不行……不可以。)
我也不明白這個聲音到底是誰,但是這道聲音喚醒我那微薄的良知,我和她的關係不該是這樣。
她停下也讓我松口氣,不然差點就射了……
我掀起棉被,用棉被把她捲起來,扔回床上,看著她被捆成粽子的狀態,有點可笑。
我滿意地對她說:「我不知道你經歷甚麼,我也不明白你怎麼想,可是……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這樣子。」
「……嗯。」她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我。
就這樣,我和她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平常我上課的日子,她會一個人待在房子中替我打掃房間或是做做飯,看起來就像是我的妻子或女友,可是並非如此……她只是為了報恩?
她沒有任何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憧憬。
仍然死氣沈沈。
沒錯……單純活著,行屍走肉般。
她過往的人生始終被人掌握,無法抉擇、沒有任何主動權,一旦從這種詛咒中釋放,她也變的不知如何是好。
跟遇到莫雅前的我一樣,她沒有任何生存的理由、也沒有任何生存目標。
「可是該怎麼辦呢?」為了尋找她願意做的事情讓我費盡苦心,不論是外出交朋友或是逛街等,能想到的事情我都試過,她始終沒有甚麼情緒起伏,就像是心已經死了。
直到我靈光一閃問她:「還是你要當虛擬偶像?」
「虛擬偶像?」她這次少數沒有反對,可能是因為她不知道這代表甚麼,也可能是她有興趣。
我替她準備了一套設備,並準備實況用的皮,讓她嘗試看看做虛擬偶像,看能不能在與人互動的過程中找到活下去的目標,在我們協商幾天後,她用愛這個名稱出道。
實況最初不太順利,畢竟這個行業相當競爭,能有幾十個穩定觀眾就是很成功的開始。
直到某一天我和她商量怎麼增加觀眾時,我偶然間聽到她的喃喃自語:「果然一模一樣啊……」
從那天起,她的實況技術大幅漲進,就像下定決心一樣。
她嘗試各種路線,從遊戲、唱歌到開黃腔,連asmr還有實寫也都做過,也是從此開始……她的觀眾不斷飆漲。
花川唯也從中獲得被需求的感覺,她感受到她是被人需要,她能帶給別人夢想。
為了回應這股認同,她盡可能會去回應觀眾,不論是期待的實況內容,或是稍微過激的要求,例如讓觀眾看看內褲、內衣之類。
如果她拒絕,她的觀眾就會拋出大額SuperChat希望她能幫幫忙,不擅長拒絕的她,從一般向實況,逐漸走向色情實況,她實況方向變成擦邊球的色情asmr實況,連平台也因為黃標和紅標換了幾次帳號。
當我一開門回家,就能聽見從她的房間傳來的聲音,那是自慰棒運轉的聲音,還有她喘息的聲音:「啊啊啊啊阿……?愛也要去了?要和大家一起高潮了……?」
「哦哦哈啊噢噢哈啊噢噢~感謝老公……對我的愛?小愛要用嘴巴拉開老公的拉鍊,老公的肉棒好大……味道好濃?哦……光是聞到味道……小愛感覺就要去了……?」混雜淫語和舌頭在耳機摩擦發出的asmr,光是隔著牆壁都讓我硬了起來。
她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意外有天分吧?
可是為甚麼……心好痛,明明不該心痛……我又有甚麼資格,我和她又是甚麼關係?
還是我只是單純在……嫉妒?
「老公的肉棒放進來……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大……?嗯哼全都進來了……啊~好大?小愛要動囉?小愛會把大家的精、液全——部都榨出來的?」自慰棒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在小穴抽動的聲音,徬佛隔著牆壁都能聽見淫水灑在地板上。
她就像是意識到我的歸家,言詞更加放蕩。
可是我回家時間是不一定的,她又怎麼可能知道……只是我的佔有欲作祟吧。
「好深……一直頂到……最深處……要把小愛的小穴穴全部灌滿了?不可以~不可以啦……這麼快就射精甚麼的……?不是說好要給小愛很多次?直到小愛暈倒為止?」
我默默替她關上房門,我們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呢?其實甚麼關係都不是。我也沒有權力做甚麼。
(逃跑嗎?不逃跑嗎?為甚麼要逃跑?)
自從進入這個模擬世界,我不時會聽到幻聽,就像在指引我該怎麼行動一樣的幻聽。
我定時就會嘗試呼喚莫雅,想詢問莫雅到底發生了甚麼……可是始終沒有結果,她就像是被隔離一般。
「謝謝大家~啾~最喜歡大家了!揪?老公們晚安?」在她結束實況後,身上全都是潤滑液還有各種性愛玩具散亂在身旁,直播鏡頭仍映照著她泛紅的痴態,身邊還有一件件角色扮演用的服裝和色情服裝。
我隔著剛被我偷偷打開的門縫,觀察著她。
『為甚麼……她都無法逃離這種色情的變化呢。』看著她的變化我完全無法理解,在第一個模擬中,也是最終沈迷酒與性愛。
這次也沒有多少區別,只是對象換了,還有收入穩定多了,就好像她注定要深陷慾望的輪回。
看著她逐漸找到自己生存的意義,雖然我知道這不對,也嘗試勸告過她,不過她沈醉其中。
畢竟她的人生一直被拋棄,能被人喜歡大概是唯一一次,還有著這麼多人。
知道勸解不了的我,後來默默搬出了那棟公寓。
逃跑了,我選擇逃跑,我這才知道——沒有莫雅的陪伴,我果然是個可笑的小丑。
但願她能幸福。
直到某天我在上課時,收到一封簡訊,上面寫著:「救我……」
雖然聯繫不上莫雅,不過我還是能使用莫雅的些許能力,透過莫雅的能力幫助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她因為無法拒絕sc榜首的要求,出去和他見了一面。
有一當然有二,那人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到剛才約出去其實是準備強姦她,畢竟見了面那麼多次,對方也沒有明確拒絕,只要有律師要回避強姦這罪刑只能說簡簡單單。
……真會惹麻煩啊。
我也不知道對她發生的事情該生氣還是慶幸,慶幸她有機會遠離那個圈子?
我帶著警察上門,來到查到的房號,房間內一人昏迷,一人正準備吃藥助興。
不巧那人身上有不少違法藥物,直接人贓俱獲,也省了我不少麻煩。
簡單做過筆錄後,我背著花川唯回到她的住所。
警察事後告訴我她大概是被下了強效安眠藥,只要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我望著沈睡的她,喃喃抱怨:「希望有人愛你、珍視你,你必須要先愛自己啊,你和那群網友之間的關係是不對等的……他們只是用金錢在滿足自己的慾望,把你當成商品滿足他們的慾望。」
一嘮叨起來,我才發覺我心中也積著一口郁氣:「你從他們身上獲得你被需要的回饋感……這樣真的值得嗎?為甚麼總是要糟蹋自己的身體,你總是說自己只剩下身體……可是這是不對的……不然你就不會選擇逃跑……為甚麼要那麼傻呢……」
念了一會,我才想起……其實我跟她,只是前男女朋友關係,我又有甚麼資格指指點點呢?果然還是回家吧……
我起身準備離開時,唯拉住我的衣角,輕輕抖動睫毛,睜開了雙眼,那曾經無神的雙眼,正凝視著我:「為甚麼要走……這不是你的家嗎?」
「我……」
「為甚麼你不傷害我?為甚麼你甚麼都不對我做?為甚麼要給我希望?為甚麼要來救我?因為我是你前女友?」當我回過神,她已經壓倒我,騎在我身上。
有甚麼……從她臉上滴落,滑落到我的臉頰。
「明明誰……都不在意……你為甚麼……為甚麼啊!如果你也那樣對待我……我就可以拋下一切……偏偏你卻……你卻……」她敲著我的胸膛,她似乎很用力,不過我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她的拳頭非常輕,如同她對生命的觸感,幾乎沒有任何重量。
從她臉頰滑落的東西連成透明絲線,原來是眼淚啊。
「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當時分手明明是我……」花川唯仍敲著我的胸膛,逐漸趴下頭靠在我的身上。
「睡吧睡吧……明天再說。」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哄小孩,直到她安穩睡下,儘管她的手還是拉著我的衣服,不讓我離開。
我把她抱回床上才注意到,為甚麼她會醒來?吃下強效安眠藥的她為甚麼會醒來?就算體質特殊,她也不該這時候醒來啊。
不過這些事情,應該不重要吧?我把疑惑拋之腦後,靠在床邊靜靜閉上雙眼。
「我們究竟是甚麼關係呢……」伴隨無法尋得答案的疑惑,進入夢鄉。
「早安?早安?是小愛唷!今天小愛是特別來報告——小愛準備畢業囉?理由是秘密?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有花錢的大家記得去退款唷。」
唔……好吵……甚麼聲音啊……
「咦?為甚麼不能投SC……因為小愛關掉了呀?都準備畢業了怎麼還能收大家的錢呢,咦……退錢要自己找信用卡公司刷退唷,小愛這邊是沒辦法退的,記得要刷退要早點去,超過期限會無法申請退款唷。」
好吵……好困……
「雖然時間還很早,不過要開始最後的直播囉!」
阿姆阿姆阿姆啾啾阿姆阿姆阿姆啾啾下半身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之前體驗過……被暖暖口腔包圍的感覺……啊……
驚醒過來這才發現,和上次一模一樣。
唯穿著女僕裝,正在替我口交,原本就因為晨勃的肉棒,正被含在她熾熱的小嘴,鮮艷欲滴的薄弱紅唇正吞吐我那醜陋的肉棒。
我吞了吞口水,感覺下體更加堅硬。
螢幕上顯示的是用動態捕捉的V皮,並非真人實寫不用擔心真人露出的問題。
我試圖比手畫腳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了不發出聲音影響到直播,可說使盡全力,當時考上醫學院都沒這麼努力過。
「主人?變大了呢……好大……主人的好硬……哈姆……哈啊好濃的味道?主人也想要嗎?想要射出來嗎……?在小愛的嘴中射出來吧……全部射出來……?」唯無視我的比手畫腳,雙手抵住我的手,不讓我動台,更加激烈服務起來。
「主人……不願意射給人家嗎……?」她抬頭對我眨了眨眼。
「……」腦袋好像有股東西在消失,那是名為理智的東西。
我抽開被她抵住的雙手,按在她的頭上,正準備壓住她的頭往更深處時,她自己開始了前後蠕動,每一下都會邁進口穴的更深處,舒服極了。
「啊啊……?主人好粗暴……可是這麼粗暴也好喜歡……?主人粗暴的壓著我的頭……強迫我口交……每一下都把小愛的小嘴插的滿滿的……?哦哦齁……都要插進喉嚨了……?」
在她高速的真空吸引下,沒有幾下我就輕易繳械,把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嘴中,因為深喉嚨的緣故,有些精液直接濺射進喉嚨,讓她不停咳嗽,「咳……咳……主人射的太多……嗆到了,等小愛一下哦。」
花川唯的不斷對著麥克風說話,讓我實在分不清她到底面對的是觀眾還是我,腦海名為理智的分界正逐漸瓦解、崩壞,那是名為嫉妒的情緒。
我從旁邊抽起衛生紙遞給她,誰知道唯沒有接過衛生紙,用雙手撐開了自己的小嘴,用舌頭呈起我射在她嘴中的精液,鮮紅的唇舌與白濁的液體,吸引著我的視線……我……完全無法從她的舌頭上移開視線。
「主人的……精……液?」她用舌頭翻弄著嘴中的精液,紅嫩的蛇唇有種魔樣的魅力,吸引著我的視線。
她不斷用舌頭翻弄著嘴中的精液,一點一滴吞下,邊用手撫摸自己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謝謝主人的賞賜……最喜歡主人的精液了?」
原本正逐漸消失的理智,在她的刺激下,更加消失無蹤。
剛射精過的疲軟肉棒,只是看著她,再度挺立。
我撿起不知道為甚麼散落在地上的保險套,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我不願意去想為甚麼會有這種東西,或是她是為了誰準備。
我沒有經過她的同意,粗暴分開她的雙腿,壓在她身上把肉棒插了進去。
「啊……?主人的肉棒……不可以……不可以這麼粗暴……小愛會壞掉的……主人不可以……不可以……啊咿……主人的大棒棒進來了?」她雖然嘴巴上不斷說著不行,可是身體卻沒有絲毫拒絕,甚至還會配合我動作扭腰,好讓肉棒插的更深,技術嫌熟到不可思議,每次扭腰都會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舒服,讓我有種……她就是在炫耀自己的性愛技巧。
我無意識轉過頭看到螢幕上,螢幕上的文字串不斷流逝。
>小愛今天好色真的好色!!
>不會真的在做吧?平常都開實寫的……
>怎麼不能SC了……
>小愛不要畢業阿阿阿阿>女僕小愛!!我是主人啊!!
>小愛的小小愛的小穴小愛的小穴>小愛舔我的肉棒!!!
各種的文字映入我的眼中,煩躁。
超級煩躁。
我努力挪開視線,一轉頭面對的是她那盈盈笑臉,她臉上的笑容似乎不知不覺更加濃郁。
她的嘴唇動了動,不懂純語的我都能看懂她的意思:「你在嫉妒嗎?」
不知道為甚麼會這麼煩躁,我只能把這份不滿發洩在她身上,即使我知道這是不對的。
我更加粗暴的把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啊……?太深了……不可以……小愛不行了……這樣小愛會小愛要不行……不行惹惹……?」每當我更加粗暴,她就會發出更加淫蕩的聲音,就像在誘惑我,「主人好壞……可是壞壞主人也好棒……主人使勁全力把小愛壓在地上……用雙手掐著小愛的脖子……粗暴的對待小愛吧……把一切發洩出來?」
聽到小愛的聲音,我顫抖了一下。
……我剛才真的有用手掐住花川唯脖子的想法。
「把一切發洩在小愛身上……?把小愛當成肉便器使用……用肉棒粗暴地……在小愛的小小穴進出……恣意把小愛的小穴變成主人的形狀……佔有小愛、侵犯小愛……?把一切都射出來……?」花川唯的小穴就像有意識般,能配合她的言語蠕動,每當她訴說淫語時,小穴都會激烈蠕動,給予肉棒雙重的刺激。
「要射出來了對吧……要射了對吧?主人~肉棒……正在顫抖著唷?沒關係……全部射出來吧,把小愛射的滿滿……全部都……把小愛的小穴染上主人的顏色?沒錯……佔有小愛吧?把小愛的一切……全部都……?」
啊啊啊啊,為甚麼……為甚麼啊!!
我盡全力的抽插著,甚麼都不思考、不去顧慮射精,不去考慮以後的事情,盡全力的滿足著自己的私慾,把花川唯當成充氣娃娃,滿足自己的慾望。
「要……」
在我還沒開口前,她湊到我耳旁這麼說:「我也是……唷。」
「啊啊……哦哦哦哦……嗯齁噢哦哦哦……去了,小愛小愛要去了?」
唯的腔穴,猛烈地收縮著,濕潤的熱氣把我的一切都榨取出來。
我和她同時達到絕頂,我們兩人激烈地喘著氣。
「那……直播就到這邊囉,大家再見?」唯沒有絲毫猶豫關上了直播。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抱歉……我不是……」
「沒關係……經過剛你也明白了吧,我是配不上你的壞女人,昨天我早就猜到她要下藥,所以飲料我沒有喝都吐掉了,只是假裝昏迷啊。」她的聲音轉眼間失去方才的嫵媚,就如同那些都僅是演技。
她的聲音充滿寂寞,或者空虛。
她徬彿想讓我理解,我看見關於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也不是你想像的好人,我只是找不到出手的機會。」
「你是說就算我故意不關門,還會選擇逃跑的你找不到機會下手嗎?」她的聲音平淡而無情緒,和路邊遇到她時一模一樣,「當你出現時我就想起你是誰了……我可是故意裝作不知道你是誰。」
「明明我都故意做出這些事情……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為甚麼不跟其他人一樣,只想要我的身體……只想要玩弄我,只想要用光我的剩餘價值就拋棄我?你想要的話我甚麼都能替你做,為甚麼不能放過我?」她的聲音平淡極了,就像是習慣了她訴說的一切,這或許就是她人生的寫照,不被任何人期待,不被任何人需求,只是被當成工具、玩具。
是啊,我明明可以直接控制她……為甚麼要繞這麼大一圈呢?(是啊……為甚麼要繞這麼大一圈?)
我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可是當我注意到時,答案早已浮現在我腦海,無比簡單、無比純粹:「可能……我想要你的心?」
果然……我……真的很喜歡她,想和她渡過一生。
即使我不瞭解真正的她,即使……那只是回憶的錯覺。
「即使我不瞭解真正的你……或許那只是回憶帶來的錯覺,可是我想……和你一起……」
「哈……愚蠢死了,這是女方的台詞吧。」她在我眼前,第一次撕下了那偽裝的溫柔,撕下了那存在於表面的絕望,她用粗暴的聲音回復我的告白。
她從床邊拿起瓶裝水,毫無儀態喝了一大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也不是你曾經的女朋友……你應該找個更適合你的人,例如普通的上班族,清純的大學生,至少是能陪伴你一生的類型。」她停了停才又補充一句:「至少是個乾淨的女孩,看我這麼熟練你也知道吧?我只是被人玩爛的二手貨。」
「因為你有自我毀滅慾望?」我輕著詢問,我們之間的立場總感覺對調過來,明明她才是需要治療的人,為甚麼是她在寬慰我?
而且她的兩腿之間正滲透著血絲,深紅色的血絲。
我想戳破她的謊言,可是……戳破了又怎麼樣,我也無法打消她的自我毀滅念頭。
「大概是吧。」她聳聳肩,「我一直在尋找一個藉口,能讓自己絕望的藉口……只要一直墮落墮落……墮落下去就好……只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會從逃離那個撿到我的人……按理說,被他家暴然後去陪酒大概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吧。」花川唯就像講述她人的事情一樣。
「原來你知道啊……」我若有所悟地回答。
所以……現實的唯……她,是知道會發生還去陪酒,直到滿足她絕望的條件,才前往下一個地方……所以人生才會總是一團糟,因為這是她所期望的未來,可是……為甚麼她會來找我?
我也是她絕望的條件嗎?
如果依靠莫雅……馬上就能知道答案吧,可是……我有種預感不能這麼做,那是名為我對自己的警告。
——就像是莫雅消失後,一直出現在我腦海的聲音。
(不要逃避,不要逃避,不要逃避。)
「不管你是怎麼樣的人,或是怎麼樣的未來……那都得互相理解過吧?理解現在的你。」我看著她的雙腿之間,最後還是決定戳破她的謊言,不能讓她沈浸在自我傷害之中:「第一次很痛吧……抱歉剛剛太粗暴了……」
她搖了搖頭,用看著蠢貨的眼神看我:「這是你家,我也沒地方去啊……還有我都說了我不是第一次……你以為你這處男能讓誰高潮嗎?」
我朝她伸出手,「不管彼此是甚麼關係,盡可能好好相處吧。」
「哈……怎麼會有人把別人……看……自己還……蠢死……」
她不知道說了甚麼,因為聲音非常小,聽不太懂她在自言自語甚麼,我只能訊問她,「怎麼了嗎?」
「沒事。」她也伸出手,我們的手握在一起。
她的手……好小。
我們又恢復了同居生活,和之前相同的生活模式。
不過自從那天起,她只願意穿著女僕裝。
雖然各種款式的女僕裝,不論是傳統類型或是為了情趣用都非常養眼,她似乎想用這個行為來告訴我,我們之間身分的落差。
我對於她的幫助,在她看來就像是施捨。
當我用門鎖開門回家時,我連忙關上了房門。
……因為她,用M字蹲姿蹲在玄關前,她的纖纖素手正在下半身進出,粉嫩的紅唇正吞吐著她的手指,地上的淫水已經積成一攤小水窪,還能看見絲連在半空中的淫水。
她口中哼著輕快的曲子,看見我關上門後,媚眼如絲:「主人回來了?要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我?」
我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個畫面,大腦陷入呆滯。
「人家等你可是自慰了好久好久……你看地板上的淫水都這麼多了……」她用手指在地上抹了一把,牽起黏稠的絲線,「可以滿足人家嗎……人家好想要……?從你出門後……人家就一直……一直想要你的肉棒……不能用你的肉棒……安慰人家嗎……?」
(——不可以猶豫)
——我有種預感,繼續猶豫下去,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我遵循我的預感,上前抱住她。
她似乎以為我準備和她做愛,繼續誘惑著我:「人家好想要主人悶了一天的大肉棒……隔著褲子都能聞到那濃郁的腥味……?快點給人家……人家等了好久……那邊好濕……好癢……快點……快……」
「對不起……」我只能抱著她,對她道歉,「真的很抱歉……」
對於我的道歉,她似乎也愣住了。
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只是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她在哭泣時會有的反應。
我輕撫她的背:「沒事的……沒事的……」
「……為甚麼要這麼貪婪,明明我都決定把肉體給您了……您為甚麼還想要我的心……為甚麼……會和之前不一樣……」她用抽泣的聲音質問我。
「唔……」我拍著她的背,說出我心中靈光一閃的答案:「因為我……真的不是甚麼好人啊,例如你看……」
『把手指放到嘴巴。』我在心中命令。
「甚麼?等……為……」她雖然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可是手如同我命令地動了起來,剛才沾染自己淫水的手指,正被含在她的嘴。
「……所以你現在,要逃還來的及。」我慎重地對她這麼說。
「我也沒地方可逃啊……您這……討厭鬼。」終究是保有涵養的可愛女孩,她即使要罵人也找不出甚麼惡毒的詞彙。
「沒事的……好好休息吧。」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準備抱她到床上休息時,她的手不安分動了起來。
她的手朝向我的褲檔揉了起來,「為甚麼……我的手自己動了起來……您在做甚麼!剛才要給您您不要……現在還控制我的手……太差勁了!」
「我……」我甚麼都沒有做啊?我思考一秒後才意識到花川唯的想法,回應道:「沒錯你知道怕就好。」
「您居然……太差勁了……不單控制我的手……還讓我的身體好想要……小穴一直在收縮……一定都是您的命令害的……您還控制我的身體想讓我跪下來替您口交……一邊說著淫語奉承您……您這個人超級差勁……其實您早就竄改我的心智了吧?就是為了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朝您搖尾乞憐的樣子!」
「既然被你發現我也不裝了……」我把她放到床上,掰開她的雙腿,「為了讓你知道我能力的可怕……我現在只要彈指,你就會感覺到被肉棒插入……我連續彈指你就會高潮!」
『肉棒的感覺填滿你的小穴。』我在腦海命令同時,打響彈指。
啪!
「怎、怎麼會……明明甚麼都沒有……進來了……進來了……好滿……跟您的一模一樣……唔……」她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身體一晃一晃徬彿真的有人在抽動她的小穴,小穴口也能看見收縮反應,一張一合……徬彿真的有肉棒進出。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接下來……是高潮!」我這次連續彈了兩下手指。
『高潮。』
「嗯齁哦哦哦哦!明明……身體……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啊……」
在她高潮的時候,我確認了眼桌上的晚餐——她似乎累到沒辦法自己吃晚飯,即使過了兩分鐘,她還是處於顫抖狀態。
我把她準備的飯菜夾成一碗,來到床邊一口一口的餵她:「吃飽好好休息……沒事的。」
她看著我,身體仍顯露著高潮過後的紅潮。她看我的眼神相當複雜,完全讀不出她想說甚麼。
「您這人……差勁透了……我真的可以相信您嗎?」
就這樣,她的狀況也穩定下來,我和她就這樣安穩的度日,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就這樣直到永遠。
直到某一天,莫雅的聲音再度出現:「記憶模擬要到盡頭囉。」
「之前不是維持到死亡嗎?」
「因為這次有你的存在啊,所以她的模擬只能維持到現實與你相識那一年,不然她記憶會錯亂的。」
「知道了,ABIO。」在莫雅的能力,我回到了現實,雖然滿是遺憾。
……真的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原來剛才她經歷的記憶模擬是這樣的感覺。
多虧剛才的模擬,我才明白我的內心,我過去一直存在的虛無感是怎麼回事。
『對了AIBO,剛剛的模擬出問題了嗎?你為甚麼會消失?』
『唔……出了點事情,我之後會告訴你的!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就好。』莫雅信誓旦旦的保證沒問題,要我安心。
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回花川唯身上。
「這次的記憶滿意嗎?」我詢問坐在診療椅上的花川唯,其實我也希望她能選擇這段記憶,這樣是不是代表我能跟她繼續下去?
「你……知道模擬的內容嗎?」她輕聲問了我一句,這個聲音好輕,可是和最初充滿絕望的感覺不一樣,稍微填充了自我的感覺。
「……如果你希望我就會知道。」其實我想告訴她不知道,可是經過剛才的模擬,我也深刻明白她不是外在那麼簡單,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有意為之,或許此時我眼前的她,仍在尋找著解脫的理由。
「是這樣啊……那果然還是不要了。」她摘起頭上的頭盔,從座椅上從容站起,「剩下的模擬……是明天對吧?晚安,小春。」
她走出了房間,我想叫住她卻辦不到。
「這可,真是失敗的結果呢。」我苦笑著。
「AIBO別灰心!只要不放棄就——」
……
隔天,原本預定於晚上開始治療,不過花川唯一早站在門前詢問我:「今天……可以早點開始嗎?」
我不由得猜想,她是不是注意到甚麼。
果然當時不該顯露自己的能力嗎?可是不顯露自己的能力……她能放下心房嗎?或許不行吧,我隱約能感覺到。
如同人間失格,她就是偽裝在白羊中的黑羊,所以她比起變成白羊,更祈求著同為黑羊的共犯。
「那麼……這次的節點呢?」
「……妙禪教,分歧點是……這次就不離開了。」
「好的。」我在心中跟莫雅溝通,關上了房間的電燈。
『AIBO……她在懷疑你唷,你要小心!』
『嗯。』
在這段記憶中,她加入了那個奇妙的宗教,並且沒有逃離。
——她成為了宗教的巫女,身穿巫女服的她,被當成教主和教眾的玩具對待,她沒有絲毫抵抗。
如同真正的人偶。
直到迎來新的聖女,她被教團拋棄了……無處可去的她在街道徘徊,偶然看見高樓的廣告看板:「看起來這研究能幫助很多人呢。」
那是我當時訪談的影片……雖然時間點不同,可是她還是看到了當初的訪談影片,她對訪談影片嗤之以鼻:「呵……」
來到了那間只有兩人的診所。
『AIBO……怎麼辦……這次你要介入嗎?不介入是不會變成那個……無窮回圈啊?』
『我有個想法……拜託你了!萬能的AIBO!你先這樣然後這樣——』
在莫雅的干涉下,記憶中的我和護士同意了她的要求,封印了她關於家人、男友、宗教那些事情的記憶,並把她送到了遠方都市,給她一筆錢生活。
她自己的攜帶物中留有一封信,內容大概是告知她自己的名字和要她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不過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也不能使用各項政府服務的她,生活的還是相當艱難,透過莫雅的幫助,讓她找到了一份能日結的工作,她的生活勉強能過下去。
失去記憶的她,雖然過的很艱辛,可是充滿了自信的笑容,不再是尋求解脫理由的少女。
不過即便如此,厄運仍會找上她。
——某日的夜晚中,因為公寓老舊引起的電線走火,煙霧與火舌吞噬在蔓延,眼看就要吞噬她與她所在的公寓。
『等等……AIBO別衝動!這會很痛的……就算是記憶模擬也會有痛覺……你會痛暈的!』莫雅在我行動時就注意到我的意圖,打算阻止我。
可是我沒有聽從勸告,硬是進行了干涉,衝進了火場把她給救了出來。
當然代價就是我提前離開了這次的記憶模擬,還有殘留在身體的幻痛不斷灼燒,那陣痛引著我不時抽搐。
『親、親愛的……AAAIBO……能不能抑制……我……的痛覺啊……』我試著求情,就算她不說我都能感覺到她非常生氣。
『哼!你自己不聽勸的怪誰!』莫雅轉過頭去完全不理我,我只能用身體適應著疼痛,平時說甚麼都不會拒絕我的莫雅,這次罕見地無視我的請求,我果然惹她生氣了啊。
在我適應疼痛的時候,花川唯醒了過來:「……你怎麼了嗎?身體一直在抖?」
「沒、沒事……單純是有點冷……有點冷……哈哈……」我盡可能想要打發掉這個話題,可是沒有莫雅的幫助,這股疼痛感大概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我還以為……」她頓了頓,「這是您因為跑進火場引起的幻痛呢……聽說燒傷的疼痛等級是能夠活活把人痛死的程度呢,不過怎麼會有傻子不做任何準備衝進火場呢?不會吧?不會真有這種傻子還活著吧?」
她隨手往後整理了一下身後的長髮,身後長髮在空中飛舞,給我一股這個女人是壞女人的感覺。
可是我卻看呆了,視線完全無法逃離她。
「火、火場?」在身體稍微適應疼痛後,不會因為顫抖讓話變的斷斷續續,我努力壓抑情緒:「火災?我為甚麼要跑進火場?沒有失火啊?」
「您可……真不擅長說謊。」花川唯的眼神直視著我,徬彿看穿了一切。
就連莫雅也在旁邊鼓吹:『你看……你被看透了!還是老實承認吧!你承認我就幫你減緩痛覺。』
「我真的不懂你在說甚麼……等一下有客人預約,我先失陪,你的診療晚上再……」
我想用逃跑來結束這個話題,可是她打斷了我。
「小春,當時我們如果沒有分手……會怎麼樣呢?」
我停下腳步,說出我思索過無數次的答案:「你會被禁足……然後轉學,或者我會遇上奇怪的人或警察說我侵入民宅……那時候我們甚麼都做不了,不是任何人的錯。」
「不是任何人的錯……嗎。」花川唯低頭自語。
「不論是誰的錯,都不該是你的錯。」我斬釘截鐵地回應,「有錯要怪……你只要怪我就好。」
「……是啊,是您的錯呢。」她這麼回答。
我放她一個人沈思,離開了別墅。
……
關於唯的事情,我還是沒想好怎麼辦。
不如說太過於……超乎我的想像,不論她能注意真相還是她所抱持的想法,還有她的才能。
……在第二次和第三次模擬中,她都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學習能力,沒有任何經驗也能瞬間進入熟練的領域,記得當初她念的也是頂尖的高中大學,那是普通人就算用生命努力都不一定能辦到的事。
而且她說的話很奇怪,特別是第二次模擬。
可是她也有笨拙的一面、害怕受傷害的一面,恐懼著被人傷害而封閉心房。
不善於言詞,害怕把一切表露出來。
我突然有了個奇妙的想法……如果說……也不是辦不到。
『AIBO……你距離實現你的目標還差很遠嗎?』
『嗯?按照你們的說法,我需要的情報量至少還需要幾百年才能完成哦。』
『那我豈不是沒辦法報答你了……』我苦笑對莫雅說道。
『報答?為甚麼?如果當初不是你的幫助,我可能就消失在那片叢林中了,不對……正確來說是「莫雅」不會誕生。』
莫雅的解釋我雖然聽不懂,不過我理解她的意思,此時的她是因為與我相遇才存在,沒有與我相遇……那麼莫雅就不會誕生,可是她依然存在,只是那個生命體不是莫雅。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AIBO。』我由衷感謝與莫雅的相遇,那我有機會彌補內心的遺憾。
『我也這麼認為,AIBO……請不要妄自菲薄,AIBO你是特別的……是我選上的夥伴。』她停頓了一下,整理自己詞彙:「就像只存在於東方的幻想鄉所說……您的特殊能力就是與我結緣程度的能力。」
處理完今天的病患後,我回到別墅時,花川唯準備好了晚餐,如同模擬中的場景一樣,我和唯還有吟三人,安靜吃著晚餐。
晚餐過後,我們來到昨日的診療台和診療所。
「今天——」
「先聽說我……」我打斷唯,「我有個想法,不對……我有個請求。」
「再來一次模擬吧,這次的時段是……高中。」
「您終於演都不演了嗎?」她就像是早有意料,「您為甚麼要這麼喜歡我?我不值得啊?您借由模擬記憶創造新的過去來覆蓋我的不幸,或許能讓我有新的人生,可是我還是沒有資格在你身邊啊,您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您愛上您嗎?您以為您是甚麼晨間劇的男主角?您有考慮過我的想法嗎?」
「更何況……您根本不理解我,我這麼惡劣的女人才沒有被救贖的資格……」她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心,那是她截至為此對人生的不滿組成的不甘,憑甚麼她就得遇上這樣的事情,這也是她自甘墮落的原因。
——所以我,想要救贖她。
同時,被她救贖。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一定會,就算用不正當的手段。」我再次宣告我的決心。
「您可……真是亂七八糟。」她一邊說著又坐回椅子上。
『AIBO。』
『交給我吧!交給你最信任的AIBO!』
——彼此都撕破了真相,掩飾也沒有任何意義。
眨眼間,我們橫跨現實,來到記憶中的節點,分手的那一日。
我和過去的自己重合,取代了過去的我,同時在唯的身上,留下莫雅的標記。
「小唯,果然是要提分手嗎?」
「對……對不起……」
『不可以分手。』我借用莫雅的力量,在小唯的腦海中說話。
『你、你是誰……為甚麼會在我的腦海中……』小唯的聲音充滿恐懼。
這個反應讓我安心許多,代表小唯此時的小唯還沒有被絕望所充斥,那麼我就還有機會。
『我是來自外空的寄生生命體,你已經被我寄生了……所以你的身體會被我操控。』我一邊對小唯說,一邊用她的身體行動,完成我的鋪陳。
「不……不然……還是不要分手……」小唯的身體雙手擺在胸前交疊,玩弄食指看起來像是嬌羞的模樣,一個舉動就想撤銷不久前的分手宣言。
『不行……不分手的話……家人會……他會受傷的……』小唯的聲音在腦海響起,想要打斷我的操作。
『家人和學校那邊偽裝過去不就好了,等你上大學你就自由了不是嗎?』
『自由……?』花川唯的聲音充滿疑惑。
『自由,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但是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努力,不論是生活費還是甚麼……』
『我也沒得選不是嗎?你也不會離開我身體不是嗎?』小唯的聲音充滿著自嘲,嘲笑自己的無力。
『當然我會提供你些許幫助的,不過可不是無償的哦?』
『你……你想要甚麼……我會盡可能……』
『你以後就知道了……嘿嘿嘿。』
我和小唯沒有分手,保持距離度過了高中生涯,高中剩餘兩年間我們偽裝的很好沒有出現任何紕漏,這之中少不了莫雅的幫忙,還有我用莫雅的能力一直偷窺著小唯生活的緣故。
——其實我也清楚,分手只是為了確保小唯是處女,同時為了避免她的成績下降,這兩件事情都是為了讓她的價值不會下降。
也因此,交往這件事其實不重要。
同時扮演寄生體和男朋友兩個身分,做為精神支柱支撐小唯。這也讓原本逐漸扭曲的小唯,沒有太大變化仍能保持純真。
同時借由監視這個行為,我才得知小唯的絕望從何而來。
小唯的家人對待她,比起對待女兒更像是對待商品,每天的體重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一旦有所變化就會被懲罰,每天都要檢查處女膜,還會要她用道具學習性技巧,一切都像是為了鋪陳未來讓她去陪公司的客戶一樣。
我也是這才知道……小唯的性技來源這麼坎坷。
每天慣例都會被情緒勒索洗腦,用各種恐嚇禁錮她的思想。
不過在名義上男友和做為寄生蟲的我,兩者的幫助下她的高中生涯沒有受到太多影響,那些實在不堪入目的記憶都用莫雅的能力直接清除掉了。
「小唯……你不覺得你的服裝不太對勁嗎?」上大學後我們很快就同居了,兩人都是領獎學金只要稍微打工,日子完全不是問題。
「會嗎?」小唯低頭檢查了眼自己的服裝,她身上穿著露肩羊毛上衣,下半身搭配一黑一白的兩色過膝絲襪,稍微夾肉的邊緣在兩色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穿褲子。
只要稍微走動,就會露出被衣服藏起來的黑色蕾絲內褲。
「正常絲襪不是穿同色嗎?全黑或全白……」我假裝不懂又問了一句。
她歪著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明明正常都是穿一黑一白不是嗎?」
「那小唯你聽過『I字平衡』嗎?」我繼續嘗試最近在小唯腦海設定的暗示。
「有聽過啊?怎麼了……你今天好奇怪!」她嘴上回答我,右手靠在牆邊,左手平舉過頭,用左手扶著。
「那你現在在做甚麼?」
「不就是……普通站著?」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處於I字平衡的姿勢中,那筆直竪立的長腿,讓人產生把玩的慾望,不論看幾次都百看不厭。
我靠了上去,用手指逗弄被蕾絲內褲包裹的小穴,隔著內褲在上面摩擦。
「哦~小春做甚麼啦……壞!現在才幾點!」她雖然無法意識到自己的姿勢不對,可是還是能感覺到我在偷襲她的小穴,發出了嬌羞的嗔叫。
「沒事沒事,可以『恢復原狀』了。」我一邊解除指令,讓她把腿放下,一邊繼續摸著她的大腿,不論怎麼摸都不膩。
白天大家要各自上課,傍晚要打工,晚上則是輪流煮飯,吃完飯我們會在客廳一起看電視打發時間。
——牆上的時間來到八點。
我看向小唯:「小唯怎麼了?」
「嗯?沒甚麼事。」她邊回答我,邊脫下了身上的毛絨上衣,同時戴上了蕾絲手套,當然也是一手黑一手白。
身上只剩下雙色過膝襪和手套。
她在沙發上張開了雙腿,看著電視開始自慰。
「小唯的手指正在逗弄乳頭,乳頭在反復刺激的訓練下已經變的很敏感,只要輕微的刺激就會勃起,小唯的勃起乳頭只要經過更加激烈的刺激,就會變成能用乳頭高潮的體質。」她看著電視,能夠一邊和我聊天討論電視的劇情,雙手則是不斷刺激著如同,如同她自述的調教自己的乳頭,為了讓她能敏感。
「我也乾脆不看電視,就看著小唯自慰。」
「為甚麼要看我啊……不看電視嗎?」小唯問了我一句,繼續自慰並報告,「小唯接下來要把手指放入陰道……擴展陰道的前端,好讓陽具進入時更加順利……一根手指……反復刺激,提高對高潮和快感的耐受性……在到達離界點……停止……反復進行高潮……耐受。」
小唯沒有認知到異常,即使手指在小穴前端進出,臉上只是有些許紅潮,沒有額外反應……就連叫聲也沒有。
「接下來是陰蒂敏感度訓練……要先撥開外陰唇,就會看見被包裹住的陰蒂,反復進行訓練就會增加敏感度,變成高潮敏感體質。」
明明在進行淫穢的行為,可是小唯的神奇卻像是正常學習,這股反差大大刺激著我的性慾,還有我內心陰暗的支配欲。
我好想把肉棒就這樣拔出來,然後壓在小唯身上,如同野獸一樣交媾。
可是不行……還不行。
在小唯自慰了一段時間後,電視節目播放完畢,也到了我們睡覺的時間。
我們兩人躺在床上,互相看著對方。
說來有點好笑,明明只是這麼平淡的行為,我卻覺得好幸福。
「吶吶……小春。」她用手指戳著我的臉。
「怎麼了?」我輕聲回答她。
「小春很想要嗎?」她用另只手撫摸著我的下體,「你今天一直都脹的很大呢……」
「小唯這麼可愛,我當然想要啊。」我攬過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懷中,「可是我希望等小唯自己想要的時候再說。」
「我……其實有學過怎麼讓人舒服哦……如果是小春……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說這些顯然對她過於羞澀。
我抱著她,如同之前記憶模擬用相同的節奏輕拍她的背:「重要是想做的意願和對象,不是技術的純熟——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她縮在我的懷中,對我輕聲說著。
真抱歉呢,我是這麼卑劣的人。
我其實借由莫雅的能力,對她稍微動了點手腳呢。
在小唯進入夢鄉後,我也透過莫雅的能力,進入了小唯的夢境世界之中,在她的夢境中化為朦朧光影。
「這裡是……」小唯行走在自己的夢境中,這是一間愛情旅館的房間,房間擺滿了各種玩具和調教用器材。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吧?」
「約……定……?這……聲音…………寄生體?」她遲疑了一會才認出了我的身分,畢竟做為寄生體的我除了封鎖不必要的記憶,平時也不會干涉小唯的行動。
「是的,我來收取報酬了。」我一邊朝她靠近,一邊欣賞她無助後退的樣子。
「你……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甚麼……嘿嘿嘿,你應該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小唯晚上自慰累積下來的快感釋放出來。
「噫……這是甚麼……為甚麼……身體好奇怪……」小唯的身體明明沒有任何碰觸。
乳頭自己勃起、陰蒂也膨脹起來,身體變的敏感起來,光是走路都會帶來龐大的快感。
「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主人了,你無法違抗我的命令……而且你每次高潮,就會更離不開我!」
「不……不行!我不可以……而且……絕對不行……!」她瘋狂搖著頭來表示她的抵抗,可來自身體的快感如同火焰,不論侵蝕她的意志。
她的身體就像著了火,即使她跑進浴室用冷水衝刷身體,還是感覺有火焰在焚燒,經歷冷水的刺激,小腹傳達出的那股慾望也更加強烈。
「沒關係……這只是第一天……你很快就會習慣的……」我對她這麼說後,我脫離了夢境。
在現實中的小唯,如同做著惡夢,嘴巴滿是無法理解的魘語,可她的雙手卻在自己的小穴和乳頭愛撫,如同欲求不滿。
淫水穿過內褲,沾到床上。
我這樣真的……對嗎?只是這次沒有聲音來警告我,就連莫雅也一如往常放任我的行為不予置評。
……
「小唯……你還好嗎?」隔天一早,我在小唯起床後就連忙詢問她的狀況。
「……唔,應該還好。」她有點局促的回答,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訴說真相,只是她身上的紅潮出賣了她的異常。
我光是握住她的手,就會讓她渾身顫抖地抽開。
「因為……你昨天似乎在做惡夢……而且你看……」我指著小唯躺的位置,上面全都是小唯淫水弄濕的痕跡,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口中,「小唯該不會很欲求不滿吧?」
「不……不要試味道啦!」她雙手連拍我的肩膀。
「有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嗯……」小唯低著頭,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拒絕。
就這樣,連續幾天我都在夢中調教著小唯,從最初的抗拒,直到沈浸在快感之中。
「……不可以……可是好舒服……手指……不行……」
「就一點點……就一點點……只是放進去一點……」
「齁噢噢噢哦……明明只是一點點……還要……還要……」
「哦哦哦哦哦哦齁紅色的……小唯把處女膜弄破了啊……反正是夢中沒關係吧……手指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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