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莫雅(memoria) · 音璃 · 2 / 2
「小唯明明還是處女……可是不斷在扭腰……小穴在吞噬小唯的手指……還要還要……」
「腰也不受控制動了起來?手指手指手指……一根不夠……還要……還要……!噢噢噢噢噢噢!」
「如果有更大……更大東西……」
「啊……?主人?」
「請給小唯吧……主人?」
床單每日都會弄濕,從最初她會敷衍我……直到最近她會直接生氣,提早起床換床單。
今夜我也同樣進入了小唯的夢境,夢境的場所從愛情旅館變成了我們居住的租屋處。
「嗯齁噢噢噢哦哦哦?」當我進入夢境的時候,小唯已經自顧自的自慰起來,沒有最初的抗拒,就如同自慰是理所當然的事。
「今天怎麼自己開始了……不是說絕對不會屈服嗎?」我一邊調戲小唯,一邊在地上坐了下來,欣賞她自慰的姿態。
「因為~自慰很舒服嘛?小唯好喜歡自慰,喜歡手指在陰道進出的感覺,還有撫摸乳頭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嘛?」因為在夢中,她也全然沒有破處與否的問題,手指恣意在陰道進出,享受未曾享受過的快感。
「如果你說自己的陰道是淫穴,會更舒服哦。」
「嗯~主人是想聽小唯說自己的陰道是淫穴嗎?主人好壞?小唯的淫穴這麼濕了……主人你看……淫穴正一張一合就像呼吸一樣,你不打算做點甚麼嗎?」她為了讓我看見,刻意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如同她描述的一樣,即使沒有任何碰觸,她的小穴也在張合,就像在祈求肉棒的進入。
見我沒有動作後,她又繼續用手指自慰:「主人明明這麼想把小唯調教成自己的形狀,為甚麼不願意給小唯?是不是還要小唯換上逆兔女郎裝或各種衣服服侍主人才可以啊?」
她身體大幅度的弓起,墊起指尖特別撐出小穴,好讓我看見手指在小穴進出的動作,每過幾分鐘就會看見淫水從小穴噴出,就像永不停歇的噴泉。
「好像很有趣呢,來改變你的服裝風格吧!」我一邊回想自己的喜好一邊說出口:「你會變成不穿絲襪就渾身不對勁的體質,你褲子會喜歡上超短牛仔褲或真理褲。」
「這是主人的命令?小唯一定會照辦的!小唯會每天穿著主人指定的絲襪和服裝等待主人?」
「很好很好。」
真的好嗎?……
「小唯你最近……絲襪是不是買太多了,而且你之前不是都穿長裙嗎?怎麼最近都換這種貼身的牛仔長褲或是真理褲。」我邊視奸著小唯身上貼身的服裝,一邊假裝甚麼都不知道詢問她。
這樣的小唯也好新鮮,有點類似辣妹的感覺,只差換個頭髮的顏色,最主要是氣質上的變化,她的身上多了一種淫欲的氛圍,徬彿隨時都在朝外散髮荷爾蒙。
「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自從之前床單的事情後,我們之間關係就一直非常僵硬,或者說因為夢境的主人,牽扯了她大部分的情緒,對我……自然會大幅下降。
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也不是那麼重要。
「你穿那樣……每天相處我……有點難受啊。」我沒有講白她太性感會憋的我很難受,而是稍微繞了點圈。
「那關我……」她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
『幫你男朋友足交吧,知道嗎?』
『是……是的主人?你有看到我今天按照你吩咐的穿著了嗎?』
我借由莫雅的能力對小唯下令,從她的反應就能看見那截然不同的溫度差。
「把褲子脫下來,去那邊坐下。」她指著客廳的沙發。
我佯裝不知道發生甚麼:「怎麼了這麼突然?」
「你不是漲的很難受嗎?快點!」她用命令地口吻對我說道,完成主人的命令是她最優先得完成的工作,每拖延一分一秒都會讓她難受,或許她認為只要完成主人的命令,就會獲得她一直在等待的事物吧。
我按照她的吩咐在脫下褲子坐在沙發上。
「要不是主……你……」她帶著不滿的態度朝我走過去,並抬起腳左右擺弄我的肉棒。
「主?」
「不甘你的事情。」她這麼說著也坐了下來,用小腿夾著我的肉棒,絲襪觸感滑溜溜的,「快點射出來啊……快點快點……」
「就算你這麼說……」我用無奈的語氣回應,畢竟這種機械性的交流,完全沒有甚麼興奮的感覺,更別說射精。
「小唯,我們之間……現在到底算甚麼關係?」我趁著小唯因為無法完成主人的命令而焦躁不安時,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這還用說……當然是……」她遲疑了。
雖然是我一手造就的結果,不過她的遲疑還是令我難受。
……這讓我想起某個童話故事,有個一無所有的流浪漢獲得了能操控人心的道具,他獲得了所有的一切,不論甚麼他都能擁有。
可是他無法控制這股力量的開關,所以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聽他說話,全部都是他的奴隸。
在絕望的孤獨下,他最終迎來死亡。
莫雅的能力太過強大,征服世界也不是困難的事情,在計劃要完成前,我才開始感到恐懼,這樣我真的能獲得想要的嗎?
我想要的是一個玩具嗎?
靠著肉慾支配小唯,這是我想要的嗎?
只剩下慾望的小唯,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那和前幾次模擬有甚麼不一樣?
我只是扭曲她的意志讓她感受到幸福,或者說……我只是征服了她的慾望。
不對,不是這樣,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沒關係,我知道了。」我起身強硬結束了這場荒唐的鬧劇,雖然她在身後一直喊還沒結束不可以走啊甚麼的,可是此時我實在沒有心情回應她。
感情是不能輕易試探的。
「果然……還是算了吧,至少我擁有過了,即使是虛幻的夢境也好。」我抬頭望向回應的天空,我好像從來沒有抬頭過,原來天空是這麼廣闊。
『莫雅……嗯……拜託你把這次的記憶封鎖掉吧……我好像一直以來都做錯了。』
『AIBO你真奇怪呢,果然我還是搞不懂人類的情感。』在我肩膀上的莫雅一直轉著圈,每當她轉圈時,其實就是她在思考。
『抱歉啦,畢竟我……意外是個廢材呢。』
『那就結束模擬囉!』
「……這樣就好,果然我不該奢望的。」我望著天喃喃自語,身後好像還能聽見小唯的聲音,大概是錯覺吧。
……
當我回過神來,寬廣的天空消失,剩下是狹隘的地下室,花川唯站在我的面前,對著失神的我問道:「結果呢?」
「抱歉……似乎出了點意外,所以這次沒有記憶。」我委婉的解釋這次的失誤,並向她詢問想要進行模擬的節點和方向,試圖把剛才模擬的結果一筆帶過。
「您果然是個白痴……」她用一貫那面對白痴的眼神,語氣無奈嘆息道,「您是不是最後突然後悔了?」
我搖搖頭:「我只是意識到了,我不懂你的幸福不懂你想要的事物,我也沒有資格決定你的人生——之前的行為只是出自我的傲慢和佔有欲作祟。」
「人類的交流真的無法理解。」突如其然,從不在外人面前現身的莫雅,用花川唯的形象出現在了地下室。
「哦……原來這就是您超能力的來源啊。」花川唯圍繞著莫雅繞了幾圈,打量著莫雅,「您也太喜歡我了吧……還特意讓她變成我的樣子。」
「否定,該型態為羽上春情緒波動最為劇烈的型態,單純是情緒波動強烈方便調用情報才選用的型態。」莫雅一本正經回答,我也搞不懂她是為了甚麼而現身,認識她這麼長時間,不論對像是誰她都沒有選擇現身過。
「有些事情,得告知兩位。」莫雅伸出手在空中一滑,空中憑空出現畫面,畫面中的是第二次模擬的我和唯,唯穿著女僕裝在門口自慰那時段,不過與我的記憶有些許不符……衣服不一樣外場景也不一樣,畫面中小唯是在房間自慰,偶然被我開門注意到。
「第二次模擬……是次元回溯干涉的產物。」諾雅先簡單講述了答案,才進行補充,「那段記憶中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只是你們不記得……更正,你們無法意識與認知,可是確切存在於你們的記憶之中,同時因應選擇產生的次元交疊現象。」
莫雅解說的同時,她身旁的畫面也動了起來。
畫面中的我因為震驚,沒有任何動作呆楞在原地,花川唯看到我的反應後,徬彿理解了甚麼,眼中充滿失落和遺憾,她放下咬著的裙擺,穿上鞋子就走了出去。
我追上時,唯已經走遠。
在我繞遍周圍的街區時,才終於找到她。
當我找到唯的時候,她正被一群混混圍住。
畫面中的我衝上前去和那五個人搏鬥,不過體質沒有特別出眾的我,自然是只能平白挨打,就連掩護唯逃跑都辦不到,要呼喚警察甚麼更是沒有餘裕,夜晚的小巷別說路人,連野貓都沒有。
直到他們掏出刀想要讓我放棄唯逃跑,我才終於找到能讓唯脫逃的方法。
——我自己撞上了刀子,把他們嚇走了。
雖然不是致命傷,可是那刀是鋸尺刀,大量出血讓我想走到醫院也走不了,就算是醫學生,沒有工具連自己都救不了。
血液不斷在流失,沿著刀身流出。
逐漸在我身下擴散開來,畫成一個血紅的圓……那畫面,可笑極了。
「你為甚麼要這麼蠢,有意義嗎?反正他們想做的事情無非就那樣,放下我不管就好了。」畫面中的唯站在一旁,冷言說道。
「……我想要跟你道歉,對不起……剛剛……我不是……」因為傷口一直出血,意識也開始恍惚,其實我不太能理解小唯到底說了甚麼,可是……我還有話要說,想要把話說完。
「你有病嗎?你要死了還想跟我道歉!」
小唯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遠了,她說了甚麼?
「對不起……咳咳……」我拼盡剩餘的力量,想把內心的話語吐出,「我沒……辦法拯……救……我不是……害怕……是……你太漂……」
「您……@$#……@#F#……@#@F#」
唯似乎說了甚麼,聲音好像在消失……光也……甚麼都……
一切在沈淪,歸於黑暗。
畫面到此為止。
「這是存在於兩位記憶中的真實記憶。」
「等……等等!這不可能……明明我們……」雖然我意識到莫雅所說的是真的,可是……為甚麼我會有這段記憶?
「原來如此……」只有花川唯表現出瞭然的神情:「世界毀滅過一次,又被重置了對吧?所以那些記憶就是重置的殘渣。」
「正確。」莫雅做出宣告,「當然原因、結果、真相是禁止描述的事項,不過有少數人即使經過重置,還能保有執念,例如兩位,兩位無法探知的記憶和潛意識的行為……就是該過去造成的執念。」
莫雅先是指著我:「所以你在第二次模擬中才會有幻聽,你才會那時候跟她道歉……因為那是你的執念,就連你在各個世界挑戰極限運動,好幾次差點瀕死也是。」
「……同時她的自毀慾望也是源自於此。」莫雅講解完畢後又化為原本史萊姆的模樣,跳回我的肩膀,用清脆的聲音發言:「正因如此我才感到困惑——你們心中都有彼此,為甚麼無法達成共識?花川唯女士身上攜帶的記憶,大概是全……」
「夠了。」她露出不滿的表情,打斷莫雅的據透,「這是我的隱私吧。」
……我好像抓到了甚麼。
是我一直誤會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誤會。
線索一直擺在眼前,只是我視而不見。
「原來如此……你在恐懼啊。」經過莫雅的說明、三次記憶模擬的陪伴,我好像抓到了線索。
第二次模擬中我偶然聽見的小唯的自言自語……其實是小唯在求救,當時我無法理解也沒有注意到。
——我果然只是個廢材,無用之人。
『莫雅,把剛剛的記憶解封吧。』
在我肩膀的莫雅不斷轉圈,就像WINDOWS當機,『你們真難理解呢,現在做這種事情有任何意義嗎?不過沒問題,畢竟你是我唯一的AIBO啊,這種小事我是不會過問的。』
啪。
雖然沒有意義,我仍彈指發出響音,宛如高調宣告自己的惡行。
剎那間,花川唯神色扭轉,表情反復變化。
「……您可真是,一人分飾二角有趣嗎?您的性癖可真扭曲,就這樣喜歡竄改女孩的內心嗎?」花川唯的神色從茫然、困惑,到失神為止,每個表情都只有一剎。
僅有一瞬又恢復成那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
「不要動。」
「這次又想對我做甚麼?希望我喊您主人?希望我跪在地上幫您舔?還是想對我做點甚麼?像是您期望中那樣?把我當成您的玩具或寵物嗎?是不是要我四腳趴在地上對您汪汪?」
「其實小唯你明白吧,只要……我在這邊強姦你,不斷把你送上高潮,你就離不開我了。」我一邊撫摸著她滑嫩的臉頰,一邊對她做出宣言。
「是啊,如同那個只會喊著主人的生物一樣。」小唯不承認最後一次模擬中因為慾望而沈淪的自己,言語上義正辭嚴劃分開兩人的區別。
我醖釀著自己的情緒:「所以……儘管恨我吧。」
「哈?您果然有病……」
「如果恨我能讓你活下去的話,恨著我吧。」
「您已經神智不清到這種程度了嗎……」唯用無法理解的語氣對我說道。
一旁傳出莫雅的聲音:「AIBO精神狀況一切正常唷。」
因為莫雅的插話,讓我們兩人之間險些談不下去。
越是接觸,我越能感覺到——疏遠的台詞,傷人的言語,攻擊性的態度,都是為了保護自己所竪立的牆,那也是她的懺悔——她在懺悔那次逃跑引發的結果,如果第二次模擬我沒有誤打誤撞解開了她的心房,想必她會就此離去吧。
——她的自我毀滅是對她選擇錯誤的贖罪,用苦痛來麻痹自己所進行的贖罪。
「不論你憎恨我也好,討厭我也好,想殺掉我也好,對我有甚麼想法都好,只要這能成為你存活下去的目標——我就會永遠站在你的面前!」
「您是腦子那邊出問題,不要把這種話講的像是求婚!我才不要這種扭曲的關係!」
「事到如今……就算你不斷口出惡言也改變不了甚麼,即使你怎麼掩飾,我也注意到了……你傷痕累累的內心發出的悲鳴。」
「您果然需要去看看精神科吧?」
我忽視花川唯的反駁,不論她嘴上說些甚麼……我要做的事情都不會改變。
「我在記憶中對你做過的事情,就如同你引起的意外。」我朝她伸出手,「我們是共犯關係了,這樣就打平了。」
「對不起……我沒能拯救你。」我做出最後的宣言,「只要也你願意……把當時那句話說完,我們就能重新……」
「我……才沒有……嗚嗚……你為甚麼要逼我!嗚嗚……我才不後悔!誰要跟你重新來過!」小唯的淚水如同珍珠,不斷從臉頰滑落至地板散開,猶如煙花消散。
那脆弱無助的身影,讓人想衝上去擁抱她,一如記憶中的她。
「這次我會陪著你。」我把手放在她的面前,「啊差點忘記,你可以動了,另外……你逃跑我也會追上去的,為了彼此的麻煩請不要逃跑。」
「我……我只是個惡劣的壞女人……您到底為甚麼……我一直在欺騙您,您難道感覺不到嗎?我們各自安好難道不好嗎?」
「不需要理由。」
「我只是會沈浸在肉慾的淫亂女人……」
「我不在意。」
「您到底喜歡我那點,嗚……我改……為甚麼不能放過我?」
「我喜歡你不喜歡我這點。」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遇到有需要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是到剛才我才終於明白……我到底有多深愛她。
「所以……我沒有選擇……也逃不掉了?」
「對。」
她緩緩朝我伸出了手:「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逃的……我只是害怕……害怕您無法接受那樣的我……嗚嗚嗚……我不是……」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我的胸前抱住:「……當時我只是覺得你太美,所以看呆了……不論你怎麼樣的一面,我都會接受……而且就算是淫亂,你也是淫亂的美。」
我整理著自己的情緒,「我們之間的誤會……我原諒你了,你沒有任何錯,只要把錯誤歸咎於我就好……那你願意原諒我對你做過的一切嗎?」
「您……以為您是誰啊!我這輩子……我下輩子也絕對不會原諒您的!」她一邊哭一邊敲著我的胸口,和記憶模擬中相同,沒有任何殺傷力,可是我確實感覺到區別那是花川唯想要活下去的重量。
在完成告白後,身體瞬間癱軟下來,之前被壓抑住的各種情緒和感覺都擁了上來:「另外……那個……抱歉……可以給我點空間嗎,我現在稍微有點危險,或者說我撐不太住,你身上好香,我覺得我會忍不住……」
「您……真的是……明明剛還說著那麼帥氣的話……現在卻跟個傻瓜一樣……」她搥著我的胸口,低聲說:「我到底為甚麼會喜歡上您這種人……笨蛋。」
在擁抱過後,為了避免我控制不住,我們很快就分開。
分別是為了下次的擁抱,即使沒有任何聯繫,我也感覺到……我們的心在剛才一瞬間,緊緊相系。
『莫雅……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助我甚麼辦不到,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在事情告一段落的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誠心感謝莫雅的幫助。
『嗯……嗯……AIBO你說甚麼?』莫雅楞了一下,『剛剛我在跟朋友交換情報,他們都說我選的宿主是最麻煩的一個,不過他們也同步了他們宿主的情報給我分享,有興趣嗎?』
『啊……啊哈哈……真是抱歉啊。』我對著莫雅道歉,她幫助我太多太多,就連為甚麼小唯會找上門,我都懷疑這是莫雅干涉過的結果。
而她實際也不需要我幫忙,我只是一直在蒙受恩惠。
『我們是夥伴對吧?夥伴之間是不用道謝的——更別說,你能找到我本身就是個奇跡,是你賭上性命才發掘的奇跡。』
……
在經歷過那一切後,我的生活沒有甚麼變化。
莫雅似乎臨時出去了一趟,拿到一張許可,大概就是有些規範希望我能配合,大致上就是限制能力的使用範圍,不要對民眾造成太大影響,例如電視台那次的事情就是個範例,希望我能節制不要搞出那麼大規模的事件。
今天是周日,吃飽飯後我躺在床上休憩著,徬彿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有甚麼東西正踩踏我的肚子,在上面輕輕滑動,有點滑順的觸感……明明踩在我肚子上卻沒有任何重量,我隨即就知道是誰:「小唯怎麼了嗎?」
「我以為您有受虐的癖好,喜歡吃飽後被人踩著肚子按摩,想趁這機會幫你按摩呀。」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在我肚子上旋轉,絲襪的觸感癢癢滑滑的,明明只是這種日常的接觸,我卻逐漸硬了起來,我真的好喜歡她啊。
「唉呀……您可真是了不得的大變態,居然被人踩著肚子都會興奮嗎?」她說著就把腳的位置逐漸往下半身挪動,「是這邊也想要踩踩嗎?漲的這麼大?還是希望我用手?不過您好像是比較喜歡腳的變態不是嗎?」
小唯在我眼中可說是十足的壞女人典範,她的一顰一笑都有魅惑人心的力量,或許這是只對我有效的超能力。
不論她的甚麼行為,都有吸引我的奇異魔力。
「因為你太美了,不論做甚麼都是。」我坦然說出內心感受。
「您最近越來越油腔滑調呢……」她加重幾分腳尖的力道,「就算討好我也不會給你更多服務唷,如果弄的襪子都是黏黏的會很不舒服,您還會想看我舔掉上面的液體對嗎?」
「我知道今天要看電影,不用特別來催我……我換個衣服就出門吧?」雖然挺想要現在就把她壓在床上教訓她,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每天都得做才行,我用手推開她的腳,偷偷摸了一把。
好滑,果然她的一切都有股神奇的魔力。
「那只是因為您是變態,跟小唯沒有任何關係唷。」她徬彿能讀心,直接回答我內心閃過的想法,「正常人有機會才不會只想只摸腳呢,您這變態。」
我換完衣服後,和她一起上街看電影。
「說起來……為甚麼某次開始你稱呼我全變成您了啊,有甚麼特殊的用意嗎?」我們並肩走在街道上,與街上行人擦肩而過,風光明媚,是和平的日常。
「咦……」她停下了腳步站在路中央,用不可思議的巨大聲音說道:「明明您二十四小時監視著我,不論我到哪都一直都窺著我的生活……就連我的家人都沒發現我被您跟蹤和監視,您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居然不知道?」
「二十四小時……要不要報警……」
「看起來人模人樣……這也太變態……」
「連家人也……這一定是慣犯!」
周圍的群眾也開始騷動起來,自動自發遠離了我,甚至有正義感十足的路人準備報警,也有人上前想分開我跟小唯。
我拉起小唯的手,跑了起來。
「您現在被揭穿就準備在街道上強擄民女了嗎?只要警察過來的話……一定、一定會把您關起來的!」她握著拳頭熱淚盈框,聲線也顫抖高昂起來,就像真正的受害人。
可雖然她嘴巴不斷給我製造麻煩,還是順從地被我牽著,一起跑了起來。
我們躲到附近的小巷中才終於有機會喘口氣,畢竟剛剛真的有人報警,更別說還有人追了上來,要不是他們怕傷害到小唯,我大概被正義飛撲給壓倒在地。
「我就是會一直這樣給您製造麻煩的女人唷?趁現在果斷捨棄我才是正確的選擇。」她跟我保持著距離,冷淡的描述剛剛的所作所為都是刻意的。
小唯站在一旁,明明我們是同時起跑,可是她不單不喘,也沒有流汗。相較於我,她的體力好的不可思議。
我用手指在她額頭彈了一下,讓她吃痛叫了聲。
「我說過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你想逃也太遲了。」我牽過她的手,繞了幾條街道準備按原本計劃前往電影院,「所以能告訴我嗎?那個稱呼的意義?」
「您可……真是愚蠢,不過我也是啊……」她嘆息著,用悠遠的聲音說著,那聲音就像吟唱的精靈,空靈而遙遠,聲音徬彿是從天降下,「那是只能用在要度過一生的人才有的稱呼唷。」
「嗯?」我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小唯。
這麼一說……即使當時小唯都快變成肉變器,也沒有用過您這個稱呼來稱呼寄生體,更別說其他模擬中……她都沒有用過這稱呼,不論是誰。
「您可真是彆扭。」我把許多想說的話藏在心中,牽著她繼續往前走,有些話並非要說出口才有意義。
難怪當時莫雅會跳出來。
小唯只是……在尋找一個結局,不論是我拋棄她或是接受她的結局,那是她的贖罪,不論獲得甚麼回復,她都做好了覺悟。
她的拒絕,那是源自於恐懼;她的惡形惡狀,是源自於不安。
——是需要我和她用一生去撫平的軌跡。
「是您太愚蠢啦。」她甩開我的手,小跑步到前方,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她雙色的過膝襪上,白色的露肩毛絨長衣,一如過往。
美色如畫,這必是我能記住一輩子的畫面,不單這輩子,下輩子也一定……
陽光射在大腿的夾縫,我把視線往上挪幾公分才想到:「啊……等等!你該不會沒有穿……」
「您果然腦子有問題吧?」她隨手敲了我的頭,並稍稍掀起衣服一角,露出白色毛絨服下的黑色真理褲,完整貼合大腿根部和屁股的黑色布料,呈現出絕佳曲線,「您喜歡這種對吧?為甚麼您都會在這種地方讓人失望呢?明明剛剛氣氛那麼好——」
在這插曲後我們一邊閒聊,一邊來到電影院排隊,排隊時我順口問了句:「小唯你要看甚麼類型電影啊?」
我看到她手擋在嘴前,張大嘴巴一臉驚訝的神情,就知道她的表演欲又上來了。
我只能扶著牆壁,希望不要是太過誇張的操作,不然我們只能換家電影院了。
「您……您居然願意讓我決定看甚麼電影嗎?明明不論是吃飯衣服甚至是每天的姿勢您都……嗚嗚……您願意傾聽我的意見嗎?沒想到您會有這麼溫柔的一天……嗚嗚……」
她一邊說,還真的假哭了起來。
附近的人,跟剛才一樣眼神都不對勁起來,就連前面的售票員也用人渣的眼神看向我,更別提周圍的竊竊私語。
「哇……怎麼會有這種人渣……控制狂也太可怕了吧!」
「你看,我就不會這樣對你……」
「我知道啦你最好了!」
「這要不要報警啊……不過沒有暴力行為能管嗎?」
似乎見周圍情緒發酵差不多,小唯才繼續:「可是我沒有想看的電影耶,不如你來挑?」
我盡可能忽略周圍的聲音,問了句:「恐怖電影怎麼樣?」
她露出慌張的神情:「您……您是打算在電影院這種地方,用恐怖片造成的吊橋效應來增加人家的好感度嗎?假裝受到驚嚇朝我撲上來,先是摸摸手然後就抱抱……最後摸摸大腿就往上……」
「抱歉……我知道你不想看恐怖電影了,換一個、換一個。」我意識到話題快要超出十八禁的程度,打斷了她的施法。
「你也是這個打算嗎?難怪還挑評價挑了半天最恐怖的電影!你這變態!」
「不是你說要看恐怖電影的嗎!?」
一旁的情侶瞬間失和,吵了起來。
有些人也騷動起來,似乎打算換票。
「文藝片可以嗎?」我又提了一個。
「您是想挑沒有甚麼人看的文藝片,我們能獨佔整個劇院,在角落無人注意到的地方,趁著文藝片看到睡著後,你的手就會開始……拿我的爆米花。」她這次就像在賣關子,刻意停頓了一下,「吃完我的爆米花搶走我的爆米花紙盒,放在你的大腿上,抓過我的手……那時候我就只能任您擺布了!」
「等……抱歉,我知道你沒興趣了,換一個。」
「難怪你要挑文藝片!我就奇怪你這只看喜劇片的人為甚麼要挑冷門的文藝片,還說我喜歡!我才不喜歡!」
「不、不是這樣的!」
「你看她都把控制狂的打算說出來了!我看你也差不多!老是管我幾點回家!」
在小唯的推波助瀾,又一對情侶吵了起來。
「要不喜劇片……?」我猶豫了半會,這個答案總不會出問題了吧?「唔……可是梗都用過了,情緒閾值都被拉高了,可能會很無聊耶。」
「科幻呢?」我又提一個。
「你是說投入大成本結果劇情和特效都亂七八糟的作品嗎?明明就沒主線還硬要放一堆大道理,甚麼性別認同啊甚麼的。」
「要不,還是你來選?」
「可是……人家都行呀。」
經過小唯的一輪評鑒,原本在電影院排隊的人大幅減少,不少被講的失去了興趣,剩下不是吵架就是在提分手的路上。
「……唉,請給我兩張喜劇片的票。」最終我還是放棄問小唯意見,直接選了喜劇片,至少,不會再增加甚麼負面情緒,頂多就不好笑而已。
我們兩人走進影聽後,才發現真的如同小唯預言文藝片影聽的狀況,喜劇片居然沒有人,被我們兩人包場。
我們的座位在最後排,我們坐下後,小唯也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反身騎在我身上,背對電影銀幕。
「餵餵……你這樣看不了電影吧?」
「嗯?」她發出了朦朧叫聲,如夢似幻。
她刻意騎著我扭了下腰,原本就被刺激不輕的我,在這種貼身磨蹭下自然硬了起來。
「可是……我有點想要了。」小唯在我耳邊吐出溫熱的吐息,誘惑著我侵犯她,「你也很想要吧……都頂到我了?跟想要放進來對不對……放進濕濕滑滑的小、穴?」
我用極大的毅力,壓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至於整個身軀都貼在我身上,「我們這次是第一次吧,你不覺得……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嗎?」
「可是……」她牽起我的手,悄悄探進那黑色真理褲的內部,沒有任何阻擋,在她的引領下,我摸到了正潺潺流水的密林。
「我可是為了您特意沒穿內褲的唷。」她咬著我的耳垂,吐息如蘭,讓我的身體一陣酥麻,「您今天這麼袒護我,還一直顧慮我,您會害我忍不住的。」
意識逐漸動搖,讓我想現在就接受她的提議。
「……不行,至少不可以在這種地方。」我憑借莫大的意志否定了她的邀約,「至少要有燭光晚餐,還要有張床吧?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單只是慾望。」
她沒有回應,抓著我的手貼在小穴上面,「哦~齁,明明我都這樣求您了……您可真鐵石心腸。」
在她自顧自說完這句話和擾亂我情緒的叫聲後,她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也沒有再提劇院PLAY的事情。
可是她一直握著我的手在小穴的縫隙磨蹭,用手指拍打著小穴,徬彿能感受到那潺潺流水的脈動。
啪、啪、啪、啪。
在安靜的電影院即使一點小動作聲音也會放大,更別說我就在旁邊,若有似無的喘息和手指傳來的熾熱感,徬彿是深淵的導引。
「可是,我好像快受不了……呢?」她探過頭在我耳邊低語,「我真的好想要,不能幫、幫、我、嗎?」
意志飽受摧殘,我也只能放棄原本行程的打算。
「還是電影不看了?我們去……」我話還沒說完,她那沾染愛液的手指就抵在我嘴唇,我不由自主舔了一下。
沒有甚麼味道,可是好色。
「您就這麼期待嗎……那我也不是不能陪您呢,要不……把我手指舔乾淨如何?」她那芊芊素手有如白玉,在我眼前晃阿晃,她身上完全沒有數秒前情慾上頭的氛圍,只有滿滿戲弄感——惡作劇得逞的表情。
即使如此我還是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您可……真變態呢,呵呵。」她露出戲謔的笑容,一邊呵呵笑著,沒把電影院保持安靜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能明白她的行為,那是她不安的結果——可是我卻沒有更好的應對辦法,我思考片刻,放開含著的手指:「……其實不用這麼勉強自己,電影不看也無妨,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小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糾結與不知道如何應對的困惑。
「您可……為甚麼呢,願意愚蠢到這種程度,只要按照本能把我撲倒不就解決了嗎?」
我忽視她的糾結,牽起她:「走吧走吧,不論想去那都得從移動開始。」
離開陰暗的影廳,重歸太陽的懷抱……我們兩人站在大太陽底下發楞,我這才注意到,其實我也沒有多瞭解她,不論是她的喜好還是興趣,或者她可能會想去的地方。
「……要去水族館嗎?動物園?還是KTV?過了這麼久我好像還是不明白你喜歡甚麼和有甚麼興趣呢。」我坦白了自己的無知,她始終沒有表現過欲求。
「要不您猜猜如何?猜對有獎勵的。」小唯的表情依舊奇怪,有幾分在思索,不過更多是無法讀懂的情緒,不拜託莫雅作弊大概猜不到的那種。
我攤開雙手:「我猜那些你都不喜歡。」
她往前走幾步,站定。
「是的,您提的那些……我確實都不喜歡。」她沒有擺出平時嘻笑的表情,也沒有充滿演技的壞女人氛圍,只是單純地展現著真實的她。
她指著街道的盡頭:「我們去旅館吧。」
我隱約意識到她似乎下定決心。
——可是我也意識到,這樣是不對的。
這是身為愚者的我,憑借本能獲得的答案。
我握住她指向街道的手指,稍微壓下一點:「該去的地方不是旅館唷,我猜可能是你家、我們曾經住過的租屋處、或者是高中。」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疑惑。那靈動的大眼正一眨一眨徬彿問著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沒有作弊……只是我猜你大概很介意。」我雙手握住她的手說道:「每當你想要逃避甚麼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些大膽的舉動來掩飾自己的內心。」
我偷偷看了她下半身一眼。
「還有你要不要……換件褲子,雖然衣服很長遮住,可是你褲子上面都……濕透。」我轉過頭,盡可能不去直視那迷亂的場所。
不然我僅存的意志也快消耗殆盡。
「您的佔有欲可真強烈啊。」她反手握住我的手,五指相交在一起,「我可不會讓別人看見的。」
「我是您的,您記得嗎?」
對她而言或許只是平淡的戲言,可是我的心臟鼓動的好快。
——她真的好可愛,好想擁抱她。
「那我們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她搖了搖頭,「我想去的地方已經到了,就是您的身旁。」
「可是……」
「也不是那麼那重要啦。」她牽著我走在前方,「前幾天我去拜託你的夥伴幫我調查過了,雖然我自己做也問題不大。」
「家人那邊當初希望我陪上司的事情,沒料到我會反抗,他們工作受到挺大的影響,後來就打算生二胎故技重施,大概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吧。」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嘲語氣繼續開口:「我原本只是想說如果看到他們不幸,我心中的不平衡是不是會稍微消減呢?您不覺得我這想法很惡心嗎?」
我仔細回想她在家過的日子,也不知道該不該安慰她,我用力握住她的手:「可能真的是吧,不過有甚麼不好的啊,每個人都有陰暗的一面,為甚麼要勉強自己。」
她笑了笑,又繼續開口:「高中只是我想去看看我們分手的那地方,如果我在那邊向您再次提分手會怎麼樣呢?我明明知道您會如何回復,可是還是自私的想獲得您的承認。」
她停頓了下,嘴角逐漸下滑,笑容淪為苦笑:「當我想著我對您說其實我根本不在意您,我只是跟您玩玩……您大概會拼命的安慰我並阻止我吧,只要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滿心期待,我就是這麼醜陋的女人呢。」
「那你完全沒必要告訴我啊,畢竟你也知道我會怎麼回應。」我們繼續走在街道上,沒有要去的目的地,僅在街道上徘徊。
「果然。」她停下了腳步,「我們還是去旅館吧。」
我們停下來的位置正好是愛情旅館的門口,就像她精准計算好了距離和談話時間。
「這樣真的好嗎?你就算認為這樣補償我,你也不會獲得安全感啊……不如說,你對我越是愧疚,越會缺乏安全感,所以你才會想逃避今天的計劃對嗎?不論是燭光晚餐還是原本特別訂的飯店……」經過剛才的對話我才逐漸理清,她在電影院還有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打斷我的計劃。
我硬著頭皮繼續說:「你害怕一切的好意或是愛意,總想著用抵價的方式兩清。」
「……為甚麼會突然注意到了呢?聽說男人想拐異性上床的智商會大幅度上升,您也是這種類型嗎?」
「聽我說……」我無視她的口頭逃避手段,「不論是不是我,我相信有一天能遇見把你內心恐懼與不安填滿的人,因為你值得,你也應該獲得幸福。」
「我早……」
「噓。」我輕輕阻止她想說的謊言。
「我們去吃飯吧。」我牽著她,強硬往回走。
今天在她說出「那是只能用在要度過一生的人才有的稱呼。」之時,我太高興所以被衝昏了頭,她一連串的表現,讓我幸福的喪失了理智,我也是突然醒悟過來。
想共度一生,不一定需要愛。
——只是一種覺悟。
和她共度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我一直隱隱約約感覺的出來,她只是對我付出的犧牲感到感動,那不是愛情也不是喜歡,只是愧疚。
仔細想想,高中交往那時候,她為甚麼會跟我在一起,並不是因為喜歡我,只是因為我告白,所以她接受。
在第四次模擬中的結果就是最好的答案,只是我……不願意理解。
當時莫雅的說法也讓我誤會了。在意的本質不一定是愛,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不相同,莫雅可能不清楚這之間的區別。
她……沒有愛上任何人過,只是應對別人的好意做出回應。
「那你為甚麼……你以為你是GALGAME的主角嗎!?只要付出就有回報,能堅持到讓討厭你的人喜歡上你?」她粗暴的甩開我的手。
「不……大概是幾秒前突然靈光一閃理解了過去想不通的事情罷了。」我簡單回應,並補了句:「別生氣嘛,要生氣吃完飯在生氣怎麼樣?」
「為甚麼你能理所當然的接受這一切啊,你不知道你的努力和付出沒有任何意義嗎?明明只要假裝甚麼都不知道,你想要的幸福和你肉體的需求我都會滿足你啊!」
「因為你會不開心吧?」我猶豫了一下,試圖用冷笑話緩解下氣氛,「我不希望某天突然聽見你跟我說『我從來沒有因為跟你在一起感到開心過,』我大概會很受傷吧?而且這樣對我來說只是普通結局啊,你也能幸福才是我尋求的結局。」
「好笑嗎?」她明顯GET到我的冷笑話點,可是對我緩解氣氛的行為不予苟同,臉上的表情越發憤怒。
「因為我希望你能開心,你就算一直跟我在一起,可是你不開心又有甚麼意義呢?或許我會想不計一切的擁有你,可是我更不希望你痛苦。」我隱約感覺到她會說甚麼,補充道:「啊……對於我現在就是你最痛苦這件事我先道歉,可以不用說出來。」
「能讓我靜靜嗎?我一個人。」
「傍晚我在我們預約的餐廳等你……雖然我猜你離開就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不過我還是等著你。」
「嗯。」花川唯頭也不回的離去。
……
我一個人坐在預約好的位置上,桌上的菜上了兩份,只是對面空無一人。
「我是不是做錯了甚麼。」我看著桌邊搖曳的燭火有些失神,我不認為我的選擇錯誤,只是我這樣是不是傷害了她呢?
『大概沒有錯?可是之前錯了……啊,這是我的同伴告訴我的答案,需要更多訊息嗎?』莫雅的聲音突如其來出現在我腦海,我還想說今天一整天她都沒反應,原來是去找朋友了嗎?
「嗯……比起不要大概是『不行』吧。」我想了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如果我只追求結果,只要拜託AIBO就能解決不是嗎?可是我很貪心,我想要的不是那樣……如果過程不正確,獲得的答案也會不正確。」
『人類果然很難理解呢。』
「因為貪心就是這樣嘛。」我隨手喊來服務生買單,並順手付錢以溢價50%的金額把桌上的蠟燭和燭台一起買走。
我拿著蠟燭和便利超商買的便當,走在街道上……我隱約有種奇妙的預感,在那個地方——就能找到人。
在我大學時期租的房間前,看見了下午分別的身影。
我租的地方是棟三層樓公寓的一樓,在外面有圍牆圍著,當時會住這是因為生活方便,所以房租也稍微貴了點。
「你沒吃飯吧?雖然只有便當。」我越過她的身影,打開我曾經居所的房門,裡面空無一物。
我用溢價買來的蠟燭和打火機點起火,放在走廊的鞋架上,讓灰暗的室內有了一絲火光,火光把影子拉的長長的,兩人的人影朝著不同方向延伸,截然不相交。
「要生氣也得吃飽才有力氣生氣嘛。」我把便當和袋子一起擺在桌上,對門口的人影說道。
「你以為你——」
我沒有理會她猶如刺蝟般的應激反應,自顧自拆開筷子和便當,慢慢品嘗起遲來的晚飯,畢竟我也挺長一段時間沒碰過便利商店的食物,品嘗起來格外新鮮。
「東西我放在這邊……備用鑰匙在老地方,那我就先走啦。」在我吃完便當後,她仍不願意進來,我只能把該吩咐的事情吩咐她,雖然她要找地方住大概不困難,至少不用遇到奇怪的人或事吧。
我收拾自己吃完的東西用袋子裝起來帶走,走出房門正好和她視線相接:「你最討人厭的地方……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關心你知道嗎?我才不需要你的幫助!」
聽著她的話,我不斷思索——我真的錯了嗎?
「現在知道了。」我默默接受她的批評,或許我自以為的幫助在她眼中只是負擔?她其實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也只能之後再煩惱。
我原打算說些冷笑話緩解氣氛,抬起頭,看見了燈光,車輛的大燈。
連同碰撞聲還有引擎的轟鳴聲,還有圍牆破碎磚石碰撞的響音。
比起大腦,身體更快做出了反應。
想也不想——我把她往旁推出去。
「你做——」話還來不及說完。
砰——咚。
連續兩聲碰撞聲響起。
被車撞擊後往後撞到牆壁,撞到頭了嗎?頭好痛。
我勉強睜開了眼睛,啊……沒有撞到她,真是太好了。
明明只是車禍,為甚麼會這麼困……連說話的力氣都……
……好困,睡一下吧。
……
「你在搞甚麼啦!」在花川唯還來不及抱怨,她被推倒坐在地上時,她目睹了那個瞬間。
失控撞進住宅區的車輛,把羽上春撞飛的畫面,如同皮球被車輛撞飛後又咚地一聲撞在牆上昏了過去。
「你到底在乾嘛啊!快點醒醒啊……!」花川唯上去試圖喚醒倒在地上的羽上春,不過不論怎麼呼喚都沒有任何回應,她這才想起要叫救護車。
花川唯先報警和叫救護車後,就在原地等待。
「你在吧?你明明可以避免這一切的,他不是你的夥伴嗎?」
「隨便插手AIBO會不高興的,不過這和你原本的打算也差不多吧,或許是某種命運也說不定?你不去看看那個車主嗎?」莫雅的聲音浮現在花川唯的腦海中。
「車主?」聽到這句話,花川唯繞過去看了眼肇事的車主,是個喝得爛醉的金髮成年人。
她露出瞭然的表情:「是我前幾天委託的……」
「是的,是在你計劃中要襲擊AIBO的小混混之一,大概是拿到你的『委託費』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你是要說都是我的錯嗎?」
「你的行為和該事件沒有直接關係,自然不是。」莫雅的聲音頓了頓,「不過其實這件事情也並非我現身的理由。」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莫雅的聲音平淡且冰冷,和平常總說著奇怪的熱血台詞,總喊著AIBO的柔軟聲音截然不同。
「交易?現在?」
「如果你願意離開,我會按照你希望的封印你的記憶,需要幫你準備新的身分也無妨,要解決你原本身分的麻煩也可以。」
「呵……結果是你來開口嗎?」
「……原來如此,拒絕嗎?」莫雅理解他人的行為不是靠言語而是記憶,也就是讀心,言語在她面前沒有任何意義,「有太多我無法理解的情緒在流淌,似乎原因和這些情緒相關,如同當時AIBO拒絕我封印記憶的提案。」
莫雅的聲音斷斷續續,就像在試圖理解她所未知的情報。
「愧疚……恐懼……絕望……失去……不安……愛。」莫雅無視花川唯的意見,窺探她的內心,「由愛產生的複數負面情緒,這就是你逃避的真相……」
莫雅思考著,做出結論:「如同AIBO所說,你很彆扭。」
「少囉唆!我才不需要你們多管閒事!」
莫雅沒有回應,而是化成花川唯的姿態,出現在羽上春的身旁。
「那你可以離開了,AIBO的事情我會負責的。」在莫雅現身的當下,救護車也同時到來,救護人員下車後在確認羽上春的生命體徵後,才把他抬上救護車。
「誰是傷者的家屬?」
「是我。」莫雅首先回應。
「那請你跟我們一起來醫院,那邊那位是……」急救人員看到兩名五官幾乎相同的女性,不由得確認了下關係。
「不用在意她,我們走吧。」莫雅催促著急救人員離去。
他們意識到這之間似乎有著複雜的緣由,也沒繼續提問。
「我……」花川唯一度想要跟上去,可是她始終停在原地。就像在質問自己用甚麼資格、用甚麼身分跟上去一樣。
鈴、鈴、鈴、鈴直到她聽見電話的響音。
在那連同房門也因為撞擊歪七扭八的房中,傳來了鈴聲。
沒有通電的店電話座機,傳來了鈴聲。
花川唯鬼使神差地靠了過去,並接起那不該響起的電話,用顫抖的聲音:「餵?」
「啊……不用在意,我只是送快遞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陰沈頹廢的低音,聲音帶著無奈和被迫加工的怨念。
花川唯還來不及質疑對方指的快遞——
她看見了,名為記憶的快遞。
「可以跟我交往嗎?」
那是在高中時,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同學,明明連相處、瞭解都不深,可是對方還是一上來就告白。
當時想著「啊……」好像也無所謂,不如同意算了的花川唯,她聽見了另外一道聲音。
『她真的好溫柔啊。』
那是毫無掩飾,純粹的贊美。
「我們還是分手吧。」
「嗯。」
受迫於家人的壓力而分手的時候,因為已經是第二次,其實花川唯早就沒有任何感觸,明明想著如果不分手是不是能改變甚麼,可還是如同NPC一樣選擇了分手。
『希望她能遇上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那是純真的祝福。
「AIBO,按照人類個體而言,該行為過於危險。」
「……我知道,可是不這麼做我沒辦法平靜呢。」
那一人一史萊姆,穿梭在各種原始秘境中的對話。
『我是為了尋求甚麼?心靈的平靜嗎?』
羽上春,即使不明白緣由,還是不斷在前進。
「就算你會恨我也沒關係,只要能夠成為你活下去的理由——」
在地下室訴說著令人羞恥的中二台詞的男人。
『如果她能幸福活下去就好。』
他,全力祈禱著,同時行動著。
那怕這行為一點也不正義。
「要不……電影不看了吧?」
在昏暗的電影院中,那個忍受著性慾的愚者,看起來放棄了理性而決定墮落的剎那。
『她真的好美,好想和她一直走下去,就算甚麼都不做……所以我才不想讓她留下痛苦的經歷,只是……我甚麼都做不到呢。』
深知自己的愚蠢,還是竭盡全力祈求她人幸福的愚者。
「好困……」
那是被車撞倒在地的畫面。
『她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直到此刻,他仍為了她的幸運開心。
片段、話語、聲音,交疊構成名為記憶的影像。
「啊……我的工作就到這,雖然他們堅持得讓你看看自己的『記憶,』可是那一點意義也沒有啊,加班去了。」對方自顧自說完話便掛斷電話。
花川唯捫心自問……確實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是沒有意識到,她只是在恐懼。
她那兩輩子組成的人生中,充滿了惡意與利益,只有那個白痴會無私對待她,可是也正因此,她除了恐懼對方善意背後的真實,也懷疑自己……真的有這樣的價值嗎?
情感不是能用任何東西衡量的。
明明在上一次,他倒在血泊中就意識到了……可花川唯仍然恐懼這一切,害怕自身擁有的話為泡沫,一碰就碎。
「我真的沒有喜歡過他嗎?」她詢問著自己。
沒有聲響,只有心臟鼓動的聲音。
「如果不是這樣……我看到採訪為甚麼要去找他?是因為我也在尋求奇跡嗎?」
「為甚麼我不逃?想逃隨時都可以逃,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明明這一切……就跟夢一樣美好。」
「果然,我……」
一個又一個問題,詢問著自己的內心。
詰問也來到盡頭,少女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很在意他,不是因為愧疚……也不是因為報恩,只是因為我想要跟他在一起。」
「即使我做了那麼多陰暗的試探,預謀了那麼多的惡劣行徑,害怕他對我幻滅,想讓他離開我……可是我還是一直希望他能堅定不移站在我身邊。」
「我……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意識到被各種情緒所壓抑的情感,如同那個非人生物宣言的一般,她的愛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各種情緒所抑制。
迷惘不前的彆扭女性,做出決定。
——踏出了第一步。
……
「沒看過……噢,這熟悉的天花板,不過我還是第一次正經看見這手術燈呢。」在我醒來後,原本以為我人會在哪,沒想到是我之前任職醫院的開刀房,這也是奇妙的緣分啊。
頭頂的燈光照的我眼睛疼痛,當初開刀就沒意識過這白痴東西會這麼亮。
「學弟,你可真了不起,你撞那下腦溢血成那樣,按理來說都要變植物人了,居然能在幾個小時內醒來。你果然是被選上之人,要出道成為魔法少女嗎?我可以幫你主刀,不收錢的。」
我聽見那聲音,頓時有些疑惑。
——畢竟聲音的主人早就離職了,要動手術也不是這個人生贏家來幫我才對,更別說沒有其他人,這種情況通常是放棄治療才有的待遇,我看了眼身邊……果然有啊,白布。
「你才是學弟吧,該死的人生贏家。」我嘴硬回嗆了句。
「你以為你憑甚麼活下來的?運氣嗎?奇跡嗎?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你不會真以為你有甚麼超能力才活下來吧?你受到的衝擊不單是腦血管破了一大堆,你連腦幹都受損了你知道嗎?」
在該死的人生贏家喋喋不休抱怨病情時,我突然注意到病房中多了一個人影,一個身穿紅裙的女性,年紀感覺只有高中生大小,五官無疑是極美,可是她身上有種非人的感覺。
她那超現實的出場方式,讓我突然理解了甚麼。
「你是……AIBO的朋友吧?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協助。」
那名女性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準備請她再說一遍時,她拿出了一個錄音卡匣,從中發出了女性清脆的聲線:「你身上發生的事情非常有趣,有考慮跟我交換契約者嗎?」
我搖了搖頭:「我只需要AIBO就夠了。」
她又按了下播放按鍵:「真可惜,看在你的誠實,我可以跟你交易一次。」
「那到時候就交給我的AIBO了,畢竟她才是你的朋友嘛。」
紅髮少女朝她點了點頭,就像是認可一樣的反應,轉眼消失在病房中。
「……為甚麼她對你就這麼好說話,算了。」人生贏家抱怨幾句後,才繼續出聲:「你的事情我們大概都看過了,當成電影那樣——所以做為後來者,我想要給你點意見。」
他宣告完成後,沒有繼續發言。
我倆大眼瞪小眼。
「咳、咳、咳——」他裝模作樣清嗓子清了很久,大概是希望我求他,我就這樣看著他清嗓,不做言語。
從冷漠的眼神逐漸淪為看白痴的眼神,他意識到這個抗爭不會有結果,才老實開口:「一昧付出只會讓人恐懼,你也需要索取。那怕只是安慰你也好。」
「你是說你腎虛的事情嗎?你每天都很快樂吧?吃軟飯還是漂亮的大明星,看你臉色都知道你過這甚麼日子。」雖然他說的話很有道理,不過我就是不想在這個人面前低頭,我們之間的因緣過於複雜。
「少囉唆!這次你記得跟另外一個人道謝,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幫忙,事情會稍微麻煩一點。」
他的另外一個人讓我非快聯想到最初的那句話,我是依靠甚麼活下來的,「也是莫雅的朋友?」
「對,不過那人的社交障礙挺嚴重的,改天再帶你去見他。」他邊說邊收拾東西,披上醫師袍。
他關掉門口的急救燈,走了出去。
『AIBO這次又被你救了啊……』
『我只有三分之一的功勞,如果不是他們……AIBO你就真的死亡了。』莫雅沒有平常嬉鬧的語氣,很認真嚴肅的跟我談論這件事情。
『原來按照正常情況,我已經死了啊……』原來當時我感覺到的疲勞感,是死亡的感覺啊,一切在遠去的消逝感。
即使現在還是心有餘悸,閉上眼——那片黑暗就會來迎接我。
『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
『我也不想遇到這種事情啊,超級倒楣的好不。』我一邊安撫莫雅,一邊回想今天感覺到的異樣感。
『那時候如果你的選擇不是推開她,而是其他選擇——你存活的機率會增加許多,AIBO應該很清楚吧。』
『可能吧……只是我也沒想到我的本能反應是推開她啊。』
『說的也是,那我只好原諒AIBO了。』莫雅用不太情願的語氣開口寬恕我。
『抱歉啊,讓你擔心了。』我想了想,還是把今天的感覺到的異樣感問出來:『今天……那個就像是預知未來的能力,是莫雅你在幫忙嗎?』
『AIBO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契約嗎?』
契約?當時那個女孩也說過契約者。
所以我跟AIBO之間真的存在契約?
不是口頭那種?
『是的……我們之間的契約是,你協助我收集情緒和記憶,我會在這過程中盡可能幫助你。』她的聲音停頓了會,『今天則是因為你受到我進化的影響……這幾日你累積了大量的情緒,這股情緒在引導我的成長,同時部分會反饋給你,你才會有這種感覺。』
『那還是你的幫助嘛,謝啦。』
在我的道謝結束時,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有一個人影畏畏縮縮地走了進來。
在我的生活圈,會出現的人也只有一個。我就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沒受傷吧?」
「你……你知道你又死了一次嗎?」她的聲音很輕。
「剛剛有人來劇透我了,沒想到撞那下會那麼嚴重,我還以為只是腦震蕩暈過去而已。」受傷當下雖然很痛,可是其實沒有火場那次疼痛,感覺只是疲勞和暈眩,沒想到人真的那麼脆弱,那麼簡單就迎來BADEND。
「是嗎……那我要走了。」
「在那之前,可以稍微靠過來一點嗎?我想起來可是起不來,身體還是全身無力……」我試著讓自己假裝真的無力動彈。
她朝我靠近了一段距離,輕聲問:「這樣嗎?」
我趁她靠過來,握住她的手:「付出,會讓你感覺到恐懼嗎?讓你感到恐懼真的很抱歉呢。」
「嗯。」她低著頭嗯了一聲。
「那……你可以坐在病床上嗎?病床邊緣就可以。」
她雖然不太明白我想做甚麼,還是老實坐在病床邊緣。
我盡可能抬起上半身,雙手繞過她,握在她的胸部上:「這樣會讓你安心點嗎?」
「才……才不會,變態。」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卻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還稍微往後挪了挪身體,讓我能更輕易握住飽滿的雙峰,沒有戴胸罩,透過寬松的毛絨織物就能感覺到碩果累累。
「有人剛跟我說過,不能只有付出,需要向對方索取。」我把雙手放開,挪到她的大腿上,輕輕磨蹭,「可是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有些事情要相愛才能做,如果你不願意又勉強自己該怎麼辦?我其實一直都有感受到你的付出……你的糾結和愧疚就是證據——你只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付出。」
「嗯。」她仍是低著頭,「明明你只要對我說出口……只要命令我『只能說真心話』就可以解決不是嗎?」
「真心話不是發自內心而是被命令,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笑著回答她的疑問,「所以……我可以嗎?對你做那樣這樣的事情?不是因為愧疚也不是交易,而是因為我想……你也想。」
我猶豫了一下,說出有點羞恥的台詞:「所以請讓我向你進行索取,不是為了回報我的付出,而是基於你我的情感。」
「嗯。」她輕聲回應,「我也想。」
「那我們回去吧?這間醫院鬧鬼的傳聞可是一直沒消失過。」我出力地從手術台起身,在她攙扶下緩慢挪動身子。
醫院這時候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你怎麼每次都要破壞氣氛!」她笑著這麼回應我,沒有任何掩飾的純粹笑容。
能看見她的笑容,真好。
在她的攙扶下,我們一路回到了別墅。
我與她之間,她因為自身的遭遇,恐懼著善意和她人的付出,想用償還的方式來維持兩人的關係。
我想為他付出一切,我認為這樣終究能撫平她內心的傷痛。
相似的事情,因為理解而結果天差地遠。
曾經有人說過,如同愚者不論他人說甚麼都信的人,其實才是最不相信人的存在。信任的基礎是懷疑。
我與她之間,鴻溝在於她生存在充滿惡意的世界,她會恐懼無償的愛。
——所以我得,理解並接受她的付出。
在回家的路上,身體的狀況就逐漸在恢復,大概是莫雅他們當時做了甚麼的緣故,那麼嚴重的傷勢居然只在幾個小時就出院,大概給他們添了很多麻煩。
「醫院那邊發生甚麼情況,一個人也沒有。」我攤在沙發上,朝替我拿水的小唯發問。
她倒著水,用慵懶的語氣發言:「一開始送到醫院大概沒多久就宣告不治,在醫生把你推出來後——有幾個人出現,大概是從那時候起,所友人都注意不到我們的存在。」
她走過來,把水杯放在我嘴邊:「他們把你扔到廢棄的診療室不知道做了甚麼你就活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小唯的餵食,一邊思考人生贏家講述的病理分析,當時既然那麼嚴重,大概不是現代醫療能夠治療的程度。
在稍微休息過後,我們兩人來到了寢室。
「稍微等一下。」她邊說著邊開始操作電腦,螢幕上的畫面異常熟悉,是過去她曾經直播的擦邊球直播站,「你……佔有欲很強你有意識到嗎?如果實況的話,你會特別興奮對吧?」
「我才沒有。」就算當時在門外聽著她直播,我會非常不爽可是我還是不會承認這件事情。
「無數次在門口偷聽我直播的是誰?每次都要露出糾結的表情最後還逃跑了?我都刻意不關門你都不知道進來偷襲我?」
「沒有。」
「明明畢業直播那次硬的亂七八糟?」她繼續操作著電影,很快畫面上出現了攝影機的畫面,映照著她的下半身。
「大家好久不見啊,今天是特別直播唷?」她一邊熟練的跟觀眾打招呼,看起來她之前也做過一段時間的色情直播主,一想到這件事情就開始感覺到不滿。
她伸手挪出畫面外,朝我的大腿戳了一下,低聲:「還說沒有?都在鬧彆扭了。」
「沒~有~」我轉過頭。
「感謝大家來看小愛的直播?」她轉過身不是面對鏡頭,而是朝我張開了雙腿,露出那被絲襪包覆的豐滿線條,還有藏在白色織物下的貼身真理褲。
「大家有看到嗎?褲子都被淫水沾濕了,特別是這邊——顏色完全不一樣對吧?因為小愛今天一整天都在自慰唷?小愛自慰的愛液讓褲子整件都濕答答的。」她用手撐開了真理褲的布料,上面有一塊顏色特別深,徬彿能透過視覺聞到上面的味道。
「咦……問小愛是怎麼自慰的,太差勁了吧!」她一邊回復聊天室,一邊扯下真理褲,在畫面中露出粉色唇瓣,用手指掰開,「人家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著主人,這邊就變的這麼濕?」
「和主人在街道的時候,只是靠在一起就好濕好濕……」她停了停,臉上露出朦朧的神態,「在電影院的時候,小愛用主人的手指一直磨蹭著小穴?只是用主人的手指磨阿磨……小愛在電影院就去了兩次,椅子上都是小愛的味道?」
看著她和螢幕互動,我盡可能不去看聊天室的污言穢語,可是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我感到嫉妒,即使如此我還是不爭氣硬了起來。
「啊……主人也很想要對不對,都這麼大了?」她四隻腳趴在地上,如同貓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每一步她的嬌軀都在晃動,特別是胸前的晃動讓我挪不開眼。
在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後,扭動胸部的動作刻意變大許多。
她緩緩除下我的長褲和內褲,用驚嘆的語氣說道:「主人的味道好重?隔著一段距離腦袋全都是這個味道,要把小愛變成只能想著肉棒的淫亂雌性啦?」
她抬起雙腿,用腳掌夾著腫脹的肉棒:「主人一直一直都很想要我這麼幫你做吧?明明只是用腳卻這麼興奮……主人可真變態啊。」
小唯的雙腿在我肉棒上滑動的觸感,明明和當時的情況相同,可是這次卻截然不同,舒服極了。
「主人您看……」她一邊足交,一邊用手指掰開小穴,「小愛幫主人足交,這邊就一直一直有淫水跑出來?您知道這代表甚麼嗎?」
小唯的小穴沒有任何刺激,可是淫水如同她所描述,源源不絕流出,把粉色的唇瓣染上濃郁的色彩。
「那是代表——小愛的這邊,很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放進來,全部放進來,佔滿小愛的一切,把小愛染上主人的氣味、變成主人的形象?」
「唔——」
「主人只用腳就要射了嗎?想把精液全部射在小愛的絲襪上,看小愛舔著腿上的精液嗎?明明都還沒插入過……就要射了嗎?」明明她嘴上說的很委屈,可是雙腳的動作卻卻來越激動,最初只是輪流磨蹭,之後是直接用雙腳拱成小穴的形狀。
啊啊不行!明明只是相當普通的摩擦感,可是在言語的刺激還有虛榮的刺激下,完全無法抑制射精的慾望。
「不過沒關係……小愛會諒解的?主人儘管射出來吧,腳也沒關係,身體也沒關係,頭髮也沒關係……不論是哪小愛都會包容主人的變態性癖?」
咻……嚕嚕的,精液飛濺在小愛的黑白絲襪上。
「主人的精液可不能浪費?」她用手指把腿上的精液收集起來,放到嘴中,如同記憶中一樣,翻動舌頭攪動,品嘗這股腥臭。
她一邊轉動舌尖讓我看見她那誘人的唇舌,黑白絲襪包覆的長腿也繼續刺激著我的肉棒。
「哇——主人的肉棒?」她收回雙腿,身體往後撐,分開雙腿、
左右兩手把小穴給撐開,「接下來是這邊唷?把小愛給灌的滿滿?」
眼前那鮮嫩的粉紅,不時滲出水滴的洞穴。
我被慾望衝昏了頭,放棄思考。我一步把壓小唯壓倒在地,憑借身體的感覺,把肉棒插入那暌違已久的小穴。
「主人太粗暴了!可是這樣小愛也很喜歡?」她雙手抱住我,把頭探到我耳邊。
她的聲音有些為的不對勁,我隱約想起甚麼。
低頭才看見交合處有血絲滲出來。
「你……」我剛想稍微退出來,讓她不至於那麼疼痛。
可是她的腿盤上了我的腰,堅決不讓我行動:「不可以?怎麼可以拔出來?說好要灌滿我的,主人?」
我猶豫要不要依靠莫雅的力量來消除她的疼痛,可是我一想起小唯的倔強,我就打消這個念頭。
「那你自己動吧。」我扶著小唯讓小唯騎在我身上,不然我也無法確認她甚麼時候能適應破瓜的疼痛,即使問她她也只會逞強說完全不會痛。
「主人居然想要小愛自己在上面動,就這麼喜歡被騎嗎?」她一邊說著話掩飾自己的疼痛,眼角隱約能看見淚珠在打轉。
我伸手抹掉她兩眼的淚珠。
「主人?小愛的裡面舒服嗎?有讓您感覺到舒服嗎?」她一邊問著我的意見,一邊開始扭腰的動作,「小愛的裡面……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很、用力的填滿小愛的裡面?把裡面射滿主人的精液,全部染上主人的顏色,把小愛變成主人專用的肉便器?」
小唯的話就像是在暗示自己,只是幾下抽插,就能感覺她的小穴在激烈縮緊,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淫水澆在肉棒上,格外有種征服感。
我也顧不上小唯實況的結果,我雙手握在小唯的腋下,把她高高抬起,在重重放下。
「噫噢噢噢噢頂頂到了!好深!!小愛裡面全部都被頂到!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穿了噢噢噢噢噢噢!」只是一下強烈的碰撞就讓小唯再次達到高潮,她果然是很敏感的體質。
我抱起小唯,拍了下她的屁股提醒她,維持火車便當的姿勢:「你果然是雜魚小穴呢,這種刺激的你能去幾次。」
我一邊說,一邊抱著她在室內走動,每走一步她都會發出激烈的淫叫:「不、不不不行!!好深!太深了!太深!又要去了!小愛又要高潮了!」
每當她小穴收縮時,我就會刻意多走幾步,讓她連續高潮。
「高高又……又要高潮了!不行!主人不行!腦袋……腦袋會燒壞的?」她嘴上這麼說,可是臉上已經露出痴愚的面容,恐怕此時她甚麼都無法思考,除了快樂這件事。
「那不是很好嗎?」我咬著她耳朵說道,這句話的期間我繞著房間走,還刻意抓住她的身體,好讓抽插的動作更加深入。
「啊啊啊啊?小……愛小愛要被主人乾死了?主人放過小愛吧?小愛甚麼都會聽主人的?」
一聽到她的話,我也不由得激動起來,繼續抱著她抽插:「喜歡給別人看……明明說只讓我……你……這人……」
「不給別人看了?我是主人的?以後只給主人一個人看?不論是小穴還是胸部……還是大腿都是?不會讓別人看了?主人愛我?」
「我才……我才!」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光聽到她的回應,就興奮的要射精,我的佔有欲居然這麼強嗎?
可是我也無暇思考,只是盡可能的消耗體力,享受著此刻的一切。
「小唯,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我也是,我最喜歡您了?來吧,在我的體內射出來,把我染上您的印記?」此時的小唯,剛才臉上的痴呆笑容就如同鏡花水月,此刻嫻靜而溫柔,如同月光。
她為了讓我滿足,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就連直播畫面也都是假的,只是單純在螢幕上顯示攝影機。
「真可惜呢,沒辦法讓你沈迷在我的肉棒下,那你就不用老擔心奇怪的事。」我對她開著這種無聊的玩笑,試圖分散自己注意力。
「您不會以為真有這種動畫般情節吧?是您擔心我會出軌吧?佔有欲非常強的主人?」每當她說出一個字句,小穴就會來回蠕動,不斷升壓刺激我射精的慾望。
「搞不好呢有呢。」為了回應她的努力,我也更用力去刺激她的敏感點,就為了讓她比我早達到高潮,「如果可以讓你做那樣和這樣的事情就好了。」
「嗯。」她咬著我耳垂,「您只要開口我也不會拒絕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啦。」我換了個姿勢,把她壓在身下,好讓我能控制抽插的深度,從最初的每次都全力貫通,到現在拖延時間的九淺一深,「就像你害怕被人付出,我也害怕對人索取呢。」
她撩了撩頭髮,「你以為九深一淺不斷刺激我,我就會跟AV影片的女演一樣嗎?」
當她發現我沒有一直偷看鏡頭時,也理解我知道直播是假的這件事情,也結束了小愛的扮演遊戲。
她張開嘴似乎在整理聲音,看的出嘴在動作卻沒發聲。
「啊~~主人?快給人家?插深點,人家想要?拜託主人狠很的懲罰小唯的小穴嘛。」她發出了我從來聽過的叫聲,聲音酥魅入骨,有種無形的魔力在命令我服從她的指令。
「真棒啊,你果然是魔女。」為了回應她的美聲,我也放棄了戰術考量,不去思考……僅憑原始的本能粗暴的支配著她。
「我就當稱贊收下了。」每一次的律動,都能隱約從她口中聽見嗯的悶哼。
不去思考,只是單純——的享受原始般的性愛。
沒有任何想法,只是貪婪享受眼前之人的體溫。
如同猿猴,猛烈的擺動下體。
「揪。」我吻上了她的唇瓣,唇瓣交疊的同時,我的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的偷襲讓她再次高潮,小穴揪的縮緊,如同親吻的音色。
「嗯啊。」我滿足的結束接吻,這次偷襲意義重大。
她沈浸在接吻的世界中,過了幾秒才回過神才發現被我偷襲,她反身騎在我身上,背對著我劇烈的扭動腰部,不單是上下往腹,橫向的刺激還有小穴那神秘的蠕動幾乎一瞬間就把我逼到極限:「我投投降可以嗎?」
「當、然、不、行!」她配合每個字的重音,一次又一次的壓迫肉棒的極限。
咻咻咻——
啊……被榨出來了。
不過她也同時高潮,全身失神顫抖,宛如和我射精的頻率同步一樣。
我抬起上半身,從後面抱住她。
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結束了這場沒有勝負的大戰,我們一起躺在充滿各種味道和液體的床上,「最後又換回那個稱呼了呢。」
「您可真壞心眼,居然在這種地方取笑人家。」
我想了想才道出我的答復:「稱呼甚麼無所謂吧,反正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沒關係,我喜歡就好……這是一種象徵,象徵我是您的。」
……
(後記)
為甚麼H都集中在結尾,因為我都是寫一寫發現H太少最後才補的。
感覺寫到後面有點亂,還是稍微補充。
——兩人的情況是錯過與誤認,因為無法理解彼此的答案,才會繞了這麼一大圈。
……
項目編號:SCP-ER-0███
項目等級:Keter收容狀態:收容失效我早告訴過你不要修改你的編號和你的名字!
你這次又是為了甚麼入侵資料庫修改數據的?
甚麼?
你喜歡0██7這個編號?
就說這個編號被佔用啊!?
你要我們去跟0██7一台相機商量交換編號!?
你認知功能有問題是不是!?
你說馬██那能溝通,那台相機也能溝通!?
你以為他們是相同規格的異常物嗎?
SCP-ER-031,型態多變,據說能從奈奈米級別的大小變化到10公尺高大樓都不是問題,具備知性,為平均亞洲人青少年程度。
具備擬態能力,能借由分子重組變成任何已收集情報的型態,本身在追求進化與情報數據的成長。
按推測,其善惡價值觀會受初次接觸人影響。
通常顯示型態為綠色史萊姆以及名為花川唯的人類外觀。
宿主SCP-ER-031-1個體名:羽上春,醫生。
與SCP-ER-023-1任職同醫院,已針對該醫院進行調查,確認為何該區域會產生複數宿主緣由。
具備感知與搜索其他SCP能力,且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複製其他SCP能力。
能力綜合為轉念復寫,同時作為個體名,不過項目編號總是會受到該SCP的改寫,似乎只要不是0██7就不行,同時它堅持自稱為memoria(莫雅),拉丁文記憶之意。
擁有干涉他人意識的能力,不論是記憶、情感、還是認知等一切,可說是知識生命體的天敵,細節不明。
當我們試圖對SCP-ER-031-1進行捕獲與干涉時,展現出極為強烈的攻擊性和反抗應對,兩隊的C級人員全滅。
以下是與該SCP對話的錄音:
SCP-ER-0██:所以為甚麼不行!?
我就說我要跟馬██那和██妹一樣的權限啊,你該不會是瞧不起我吧?
廣播:SCP基金會不接受妥協。
SCP-ER-0██: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它站了起來,正確來說是站到桌子上,指著監視器)
SCP-ER-0██:我幫你製造████████總可以了吧?廣播:當然不行,請不要用這麼低級的方式賄賂我。
SCP-ER-0██:就算我手上有████能製造████的貓耳娘也一樣?
可以幫你煮飯暖床還能聽你抱怨,不會跟你的屬下整天抱怨你的失序行為哦?
廣播:你怎麼……你又入侵我們資料庫!
(博士陷入動搖)
SCP-ER-0██:只要你事後刪除紀錄就不會有人知道,不心動嗎?基金會不妥協不代表你不妥協啊。
(博士陷入重大動搖)
隨後博士進行妥協。
廣播:所以你的要求是你的宿主死亡前不要干涉你們的行動?
SCP-ER-0██:當然啊,憑甚麼馬██那和██妹他們能成雙成對的到處出去玩,只有我要被追著跑!
你以為我沒辦法騙023來搞破壞嗎!
你信不信我去拜託031幫我弄出炸彈遙控器!
我要把你們這給炸了!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藝術的當量有多大!
SCP-ER-0██:你說我為甚麼知道炸彈遙控器?你們在馬██那的報告上面有寫啊,你們自己資料庫不加密居然怪我!
我生氣可是超凶的我告訴你!
SCP-ER-0██:另外,你們應該知道,但我要鄭重再次提醒你們,世界末日就要來臨,這次是無、法、回、溯的,失敗一切都會消失……別妨礙我們拯救世界。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消失了)
結語:當人類需要被SCP拯救時,真的有被拯救的必要嗎?
(事後████博士因為收受賄賂,降級且停薪一年,並回收其收受的賄賂產物進行銷毀,當日收到超過三十封的陳情書。)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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