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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 惡魔重生夜,風雪掩罪惡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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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火舔舐著每一寸肌膚,那是光明教廷以神聖禱文編織的淨化之焰。融合了龍寶玉的身軀本應無懼烈焰,但那純白、澄澈、不容絲毫污穢的光明,竟與摩多體內極致的暗屬性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共鳴。

那是,湮滅?

暗與光在他體內瘋狂撕咬,每一縷聖火都化作審判之釘,鑿入骨髓。摩多仰天嘶吼,那聲音已不似人聲,更像瀕死的凶獸。意識逐漸剝離,黑暗如潮水般湧來。

即將湮滅的最後一瞬,莫名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

第一幅畫面。

奉龍殿,血泊中倒伏的屍體,眼前出現的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晚年臨死前的窮途末路。

藍衣女神自天而降,裙裾如流雲,眼眸澄澈。她伸出纖手,聲音空靈而威嚴,「汝罪孽深重,然吾予汝贖罪之機。成為英靈戰士,為世界而戰。」

世界崩毀。天穹碎裂,大地傾覆,萬靈哀嚎。女神佇立於廢墟之上對抗邪神,她雙手托起神劍-復蘇之光,破碎的世界被重新編織,萬物復蘇。

最終,她們勝利了

女神俯視著自己,不,是俯視著卡諾薩。眼神冰冷不帶悲憫,「汝之戰功已償罪孽,然汝之心性未改。不予汝重生,唯予汝轉世。」

記憶戛然而止。

摩多體內流淌的並非純粹的暗,而是被女神審判後封印的、與光明勢不兩立的極惡之暗。聖火與暗屬性的碰撞,竟成了喚醒前世記憶的鑰匙。

現實中,假死計劃意外失敗。但龍寶玉的導致他靈魂沒有被湮滅,縱然呼吸已經停止,生命如風中殘燭,依舊維繫著一線生機。

「啊,好痛,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死了反而更好。」摩多在劇痛中嘶啞低語,唇角卻勾起一抹的笑意,「看來那位大人物,果然捨不得老夫死啊?」

意識如沈船般上浮,視線逐漸清晰。

身處一處宏偉的建築內部,石柱粗如巨樹,穹頂高懸如夜空。風格粗獷而威嚴,竟是鐵拳帝國的宮廷。

「啊?站在你眼前的我這個亡靈巫師,就不可能嗎?」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不悅。

摩多艱難轉動脖頸,看向聲音來源。傑海因,那個曾與自己有過短暫合作的亡靈巫師,正站在不遠處,黑袍下的面容枯槁如屍。

「雖然我們合作過,」摩多喘息著,「不過你既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膽量。」

一個亡靈巫師,怎可能從光明教廷的聖火刑場帶走自己?

「是我把你帶來這裡的。」一道嬌滴滴的女聲響起,如蜜糖裹刃。

摩多瞳孔微縮,視線中,一個身披鐵拳帝國將軍戰袍的女子緩緩走來。

正是不久前拜訪武帝時見過的那個女人。她步伐優雅,唇角卻帶著戲謔的笑意。

而在她斜對角,陰影籠罩的角落里,還站著另一人。

葉謙,帝國三騎之一,傳聞中曾為奴隸,後被武帝破格提拔的怪物。顯然,他對於武帝救下自己非常不滿。

摩多強行壓下喉間的血腥味,用盡最後的氣力,向著空曠的大廳深處發聲,「多謝陛下。。。救命之恩。」

雖未見正主,但他們齊聚,自己又重傷無法行動,只能以言辭試探。

「我們帝國三騎,除了陛下的親弟弟外,都不是貴族出身。」女將軍塔利斯輕笑著開口,「葉謙曾經是個奴隸,陛下提拔人才的鐵則,向來只以能力和思想決定職務。但沒想到。。。我們內部竟然藏著亡靈巫師,更別提會救你這樣的人渣呢。」

帝國三騎-葉謙,塔利斯,還有武雲山。而剛才的亡靈巫師傑海因自然也是武帝的下屬,看來自己距離被轉化為亡靈就差一步。

還真得感謝武帝信守諾言。

「不要說誑語,女人。」葉謙沈聲打斷,語氣如鐵。

「不,有異議的話,及時提出來永遠比放在心裡好。」一個冷漠而威嚴的男性聲音,自大廳深處傳來,「至少。。。你有這個權利,塔利斯。」

一句話,空氣瞬間凝固。傑海因低下頭,塔利斯收起戲謔,葉謙挺直脊背。四人如被無形之手按壓,肅穆如臨神祇。

摩多勉強拖動重傷的身軀,自下向上望去

武帝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山。面容剛毅如磐石雕琢,眉骨深邃,鼻梁挺拔,每一道視線都訴說著無上威壓。眼眸星空黑洞,卻又清澈如寒潭,徬彿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金線繡制的龍紋盤繞其上,戰袍閃爍著光澤。

正是已經退位數年的鐵拳帝國之主,武帝。

摩多從不將自己的性命交予任何人手中。

因此,在假死計劃啓動前,即使是武帝答應救他一次,他也埋下了一道保險,風雪城的情報,那個涉及幻之歌姬羅麗莎、以及毒蜘蛛陰謀的關鍵。

假死雖失策,但這道後手,此刻卻成了續命的繩索。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觸。

轟!無形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砸落!摩多作為暗殺者,每日游走於刀尖,見過的各國權貴不計其數,但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蠻橫的存在。若是常人,恐怕早已被威壓所迫,臣服腳下。

但!不久前覺醒的前世記憶,如神水澆灌靈魂。

摩多的前世,卡諾薩曾直面女神,曾見證世界毀滅與重生,曾以英靈之軀征伐神魔。那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見過更高處風景的傲慢,竟在此刻支撐住了他的脊梁。

摩多沒有低頭。他咳著血,卻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我對於陛下這次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會配合你們一直到風雪城事件結束。」

塔利斯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這個女人,傳聞中曾為貴族女奴,弒主叛逃,最終被武帝收服,此刻她卻終於收起輕蔑,開始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摩多。

「後面的計劃中,他若背叛,或者有任何異常」武帝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都可以就地格殺。」

眾人會意,摩多知道武帝是為了平復下屬的情緒,尤其是葉謙。

他看向傑海因,若是自己不能醒來,距離被聖火徹底淨化、甚至被轉化為亡靈,不過一步之遙。

「葉謙,你和塔利斯馬上準備去目的地」武帝下令「仍與原任務一致。塔利斯負責武雲山救出前的情報工作。」

塔利斯眼中閃過一抹雀躍,久違的能與葉謙並肩作戰。

她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仍半躺在地上的摩多。

「夜之淫魔。。。毒蜘蛛的摩多嗎?」她俯身,紅唇幾乎貼上摩多的耳廓吐息,「能夠承受龍之血重塑身軀,想必。。。你也是個不錯的男人呢。」

「。。。」摩多沈默。

眼前這個女人不過三十有餘,卻在武帝的威壓下不僅鎮定自若,還有餘力調侃自己。她的硬實力恐怕還在自己之上。更可怕的是,毒蜘蛛的情報網,關於她的詳細記錄幾乎是一片空白。

鐵拳帝國的三騎,果然都是超越常人想象的怪物。

塔利斯直起身,最後瞥了摩多一眼,那眼神中混雜著好奇、輕蔑,以及一絲興奮。隨後,她與葉謙一同向武帝行禮,轉身離去。

傑海因也悄然退入陰影。

偌大的廳堂中,只剩下王座上的武帝,與倒在地上的摩多。

「武明一行人已經去風雪城了。」武帝說了一半,其中意義卻不言而喻。

一切的終點,都在那座被風雪籠罩的城市。

「知道了,不過老夫這模樣,還得修整幾天。」摩多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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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帝國,芬特女王的寢宮,溫暖如春的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花香,與女性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氣息。

芬特女王側臥在絲絨軟枕上,月光透過水晶窗格,在她赤裸的肩頸鍍上一層冷銀色。長髮如流般鋪散在床單上。身旁她的女兒凱瑟瑞蜷縮著,金色的捲髮貼在母親胸前,像個尚未完全長大的幼兔。

距離摩多被公開火刑已過去一日有餘。光明教廷的宣告傳遍大陸每一個角落,毒之牙覆滅的捷報讓平民歡慶,讓貴族松了一口氣。

但在這間寢宮里,複雜的氣息卻摻雜在每一寸空氣之中。

「母親。」凱瑟瑞的聲音很輕,打破了寂靜,「他。。。真的死了嗎?」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小腹,那裡曾被摩多的龍精反復澆灌,如今皮膚光滑得如同上等絲綢,在暗處甚至隱隱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微光。龍精滋養留下的痕跡,一種超越凡俗的美正在她年輕的軀體里生根發芽。

芬特女王沒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纖細的指尖觸碰自己左側鎖骨下方,那裡有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暗金色紋路,形如鎖鏈的一環。這是噬魂鎖契約留下的印記,她與摩多之間連接,雖然淡去,卻並未消失。

是他死後,契約自然失效了?

「我不知道。」女王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有些可怕,「契約還在。。。但我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就像一根繃緊的絲線突然斷了,但線頭還握在我手裡。」

詭異的空虛感,只剩下冰冷和空洞的回響。

凱瑟瑞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母親的頸窩。「我。。。做了夢。」她悶悶地說,「夢見他在火刑架上,火焰吞沒了他。但他在笑。。。笑得很大聲,火焰變成了金色。。。」

芬特女王的手臂環住女兒的肩膀。她也在做夢。夢里不是火刑,而是更早的畫面,摩多第一次闖入她的寢宮,將她帶去毒之牙,然後粗暴的侵犯。

那時的恐懼與羞辱,如今回想起來,竟在記憶的濾鏡下扭曲成一種滾燙的,令人戰慄的悸動。

「他。。。」凱瑟瑞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難以啓齒的渴望,「還在我身體里發熱。有時候睡著,我會突然。。。濕透。」

芬特女王閉上眼睛。她何嘗不是如此?那被摩多反復澆灌的子宮,徬彿有了自己的記憶。每當夜深人靜,一種深層的、源自骨盆深處的空虛感便會蔓延開來,像有無數細小的觸鬚在撓抓,渴望著被那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漿液再度填滿。

她們母女都中了毒。比毒藥更可怕的成癮,對極致快感的成癮,對被徹底征服的成癮,而凱瑟瑞更有對那種被非人力量重塑、變得更美的虛榮的成癮。

「艾瑞可。」凱瑟瑞忽然輕聲說,「母親,如果。。。如果一直有他滋養,我會變得比晨曦瑰寶艾瑞可還美嗎?」

這個問題她在被摩多內射完後問過,如今又在母親面前提起。

芬特女王知道,這是女兒墮落的徵兆,也是她自己內心深處同樣在滋長的渴望。艾瑞可被譽為大陸百年不遇的美人,是權勢與美麗的雙重象徵。

而她們,這對被囚禁、被侵犯、被標記的母女,卻幻想著通過被侵犯而獲得的恩賜,去超越那個光芒萬丈的存在。

何等諷刺和墮落。而這墮落,為何如此甘美。

「你以後一定會的。」芬特女王聲音里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她的手滑下,指尖觸碰到凱瑟瑞光裸的脊背。少女的肌膚細膩如初雪,卻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彈性,更富生命力。肉體在歡愉中被重塑,向著某種完美的形態緩慢進化。

凱瑟瑞輕輕戰慄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相反,她往母親懷裡貼得更緊,赤裸的腿無意識地蹭過芬特女王的大腿內側。

慾望如潮濕的藤蔓,在沈默中瘋狂滋長。

「母親。。。我好難受。。。」凱瑟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摸索著,抓住了芬特女王的手,牽引著向下,貼在自己平坦卻灼熱的小腹上,「這裡。。。空空的。。。好癢。。。」

芬特女王的理智在崩塌。她知道不該,知道這違背了一切倫常,知道她們正在滑向更深邃的墮落深淵。

但身體背叛了她,她的掌心感受到女兒肌膚的滾燙,那熱度似乎順著她的手臂一路燒進胸腔,點燃了她自己體內沈寂的慾火。

「凱瑟瑞。。。」她嘆息般低語,聲音已染上情慾的沙啞。

沒有更多的言語。禁忌的堤壩在瞬間潰決。

芬特女王翻身,將女兒壓在身下。月光勾勒出她們交疊的剪影。

母親成熟豐腴的曲線覆蓋著女兒青澀卻日漸妖嬈的軀體。她的唇落下,母親對女兒的親吻,帶著情慾掠奪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開貝齒,糾纏、吮吸,交換著濕熱的呼吸與唾液。

凱瑟瑞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手臂環住母親的脖子,生澀卻熱情地回應。她的手滑進芬特女王濃密的長髮,手指收緊,將母親的臉按向自己。

芬特女王的手開始游走。她熟悉女兒的身體。

她們母女不止一次徹底沈淪在在摩多胯下。但現在,只有純粹的被慾望驅動的相互索取。

她的指尖撫過凱瑟瑞纖細的鎖骨,滑下,握住那對已經開始發育、頂端挺立如粉色花蕾的乳丘。輕柔的揉捏,拇指刮擦乳尖,惹得少女弓起背脊,從喉嚨深處溢出甜膩的呻吟。

「啊。。。母親。。。再用力一點。。。」

芬特女王順從的加重了力道,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在自己指間變形,乳尖在摩擦中變得硬挺充血。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滑過平坦的小腹,觸碰到那早已濕滑泥濘的秘處。

凱瑟瑞的蜜穴如同初綻的花苞,濕熱、緊致,卻已因長期的開發而學會了如何分泌愛液來迎接侵入。芬特女王的中指在入口處打著圈,塗抹著溢出的蜜汁,然後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嗯。。。哈啊。。。」凱瑟瑞的腿本能地張開,歡迎著母親的進入。狹窄的甬道緊緊包裹著那根手指,內壁濕熱柔軟的媚肉蠕動著,像是渴望更多。

芬特女王開始抽送,節奏由緩至急。她的手指在女兒體內彎曲,尋找著那個敏感的凸起。很快,她找到了,指腹按壓上去的瞬間,凱瑟瑞的整個身體都彈跳起來,一聲尖銳的驚喘衝出喉嚨。

「那裡。。。就是那裡。。。母親。。。求您。。。」

芬特女王加快了動作,手指在濕熱緊致的洞穴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的水聲。她的唇離開了女兒的嘴,沿著下巴、頸項一路吻下,最後含住了一顆挺立的乳頭,用舌尖撥弄、用牙齒輕咬。

雙重刺激讓凱瑟瑞瀕臨瘋狂。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母親肩背的肌膚,指甲幾乎要掐出血痕。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迎合著手指的抽插,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如泉湧出,浸濕了芬特女王的手和身下的床單。

「要。。。要去了。。。母親。。。我要。。。」

就在凱瑟瑞即將被快感的浪潮吞沒的剎那!

「哈哈哈哈哈——!!!!!」

狂放、粗野、熟悉到讓母女二人靈魂震顫的大笑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寢宮之中!

母女倆的動作瞬間僵住。凱瑟瑞的呻吟卡在喉嚨里,芬特女王的指尖停在女兒體內。她們同時轉頭,看向聲音的來處。

在房間最深的陰影角落,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月光照亮了他,暗金色的皮膚徬彿在發光,肌肉線條如雕刻般完美,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竟然,是摩多!

他活生生地站在那裡,身體沒有留下太多被火焰焚燒的痕跡。相反,他的軀體比記憶中更加完美,每一塊肌肉都飽滿鼓脹,皮膚下的血管隱隱流動著金色的微光,徬彿有熔岩在血脈中奔騰。

他的面容有了一些變化,但還是粗獷野性,但那雙暗金色的竪瞳里,燃燒著比以往更熾烈、更充滿生命力的火焰。

「精彩!太精彩了!」摩多拍著手,掌聲在寂靜的寢宮里格外刺耳,「母女情深,相互慰藉。。。這場面,看得老夫心潮澎湃啊!」

他邁步走近,腳步沈重,充滿壓迫感。隨著他的靠近,一種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更原始的、屬於掠食者的氣息,混雜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與某種征服者的威嚴。

芬特女王的手連忙從女兒體內抽出,緩緩坐起身。她的心臟在狂跳,但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她凝視著摩多,目光落在他左胸,那裡原本有一道很深的傷疤,如今消失無蹤,皮膚光滑如新。

「你。。。」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主人,原來您沒事。」

「契約讓你感覺到了,不是嗎?」摩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但你感受不到老夫的氣息。這說明脫胎換骨的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走到床邊,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床上的母女。凱瑟瑞蜷縮著,用手臂擋住裸露的胸口,眼神里混雜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芬特女王強迫自己冷靜分析。眼前的摩多,毫無疑問是本人。那種眼神、那種語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蠻橫與狡詐,無人可以模仿。

但他確實死了,通過影像,她親眼看著他被綁上火刑架,親眼看著聖焰將他吞沒,燒成焦炭。光明教廷的淨世之炎連惡魔都能徹底淨化,絕無作假可能。

「你是怎麼做到的?」她終於發出疑問,又怕觸怒摩多。

摩多大笑起來,震得水晶燈微微顫動。他伸手將衣物撤去,露出自己重生後的肉體,連帶著昂揚的巨龍一起彈跳出來!

巨龍猙獰怒張,頂端如龍首,暗金色的莖身上浮現著細密的紋路。

「因為龍寶玉,一開始,這就是老夫的計劃。」他拍著自己的胸膛,發出沈悶如鼓的響聲,「龍,不怕火燒!」

「龍寶玉。。。」芬特女王喃喃道。

「沒錯!」摩多的眼中閃過狂熱,他自然不會說出所有真相,錯過這個在兩女面前炫威的機會,「老夫融合了龍寶玉,體內的血脈已經徹底蘇醒!光明教廷那些火苗,燒燒凡人還行,想燒死老夫?笑話!」

他俯身,雙手撐在床沿,巨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完全吞沒了芬特女王和凱瑟瑞。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火焰、金屬和某種古老蠻荒的味道,刺激著她們的鼻腔,直衝大腦。

「至於老夫是怎麼從灰燼里爬出來的。。。」摩多壓低聲音,分享出黑暗的秘密,「是鐵拳帝國那位大人物,按照我們事先的約定,在刑場完事後做了點手腳,換走了被燒成焦炭的真身。

現在,全大陸都以為老夫已經化成灰了。而老夫!」他直起身,張開雙臂,徬彿在擁抱新生。

「獲得了全新的肉體,更強大的力量,和徹底自由的行動空間!」

芬特女王仔細感受著。是的,摩多的樣貌和氣息都變了不少。以往的他是狂暴的、充滿侵略性的黑暗,像一頭隨時會撕碎獵物的凶獸。而現在,那黑暗更深邃了,卻多了一種磅礡的生命力,一種如同火山般沈默卻隨時可能噴發的、原始,甚至帶著神聖感的威壓。

龍寶玉不僅讓他假死逃生,更讓他的生命本質發生了躍遷。

難怪。。。難怪他不惜一切代價,哪怕違背毒蜘蛛的部分指令,也要奪取龍寶玉。

當然,摩多和龍寶玉之間,前世就有的舊緣,她是想不到的。

「怎麼?」摩多看著呆愣的母女,挑了挑眉,「見到老夫死而復生,高興得說不出話了?」

短暫的沈默後,芬特女王率先動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轉身,背對摩多,跪趴在凌亂的床單上。她將臉埋進枕頭,高高翹起那豐腴雪白的臀部,如同最馴服的雌獸,向歸來的雄主獻上自己的身體。

凱瑟瑞見狀,也慌忙學著母親的樣子轉身跪趴。但她太過緊張,動作僵硬,翹臀的姿勢顯得笨拙而羞澀。

摩多的目光在母女倆的臀部之間游移。芬特女王的臀如成熟蜜桃,飽滿渾圓,因為長年鍛鍊而緊實富有彈性,兩瓣臀肉間那道幽深的溝壑引人無限遐想。凱瑟瑞的臀則更顯青澀,小巧挺翹,肌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色澤。

「呵。。。」摩多低笑,伸手拍了拍凱瑟瑞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小丫頭的屁股翹得倒快。那就從你開始吧。」

今夜,憋了許久,自然得徹底的發洩一下。

凱瑟瑞渾身一顫,沒有反抗,反而將臀翹得更高了些,那稚嫩的穴口在月光下微微張合,溢出透明的蜜汁。

摩多沒有急著進入。

他跪上床,巨大的身軀覆蓋在凱瑟瑞嬌小的身體上方。他先是用那根滾燙猙獰的龍莖,在少女的臀溝間緩慢摩擦,從尾骨一直滑到會陰,再回到穴口,用龜頭蘸取那裡分泌的愛液。

「嗯啊。。。」凱瑟瑞敏感地顫抖著,被那粗大火燙的肉棒摩擦得渾身酥軟。

隨後他只用龜頭抵住穴口,淺淺地刺入一個頭部,然後停住。接著,他開始左右擺動腰肢,讓龜頭在狹窄的入口處緩緩畫圈,研磨著那圈嬌嫩的媚肉。

「哈。。。哈啊。。。」凱瑟瑞的呼吸亂了。那種似進非進、似癢非癢的感覺,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她本能地向後頂臀,想要吞入更多,但摩多控制著角度,始終只讓她吃到一點點。

「求。。。求您。。。」她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主人。。。進來。。。求您進來。。。」

摩多低笑,「這麼著急?看來這些天,小丫頭你這裡。。。餓壞了啊。」

他稍微加重力道,龜頭擠開緊致的入口,緩緩沒入一個指節的深度。然後停住。

凱瑟瑞幾乎要哭出來。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剛剛傳來,就停滯不前,深處的空虛反而被勾得更加強烈。她扭動腰肢,試圖自己往下坐,但摩多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臀,讓她動彈不得。

「教你一課,」摩多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性愛不只是抽插。前戲的挑逗,節奏的控制,對對方反應的觀察和引導,這才是讓雙方皆可欲仙欲死的精髓。」

說著,他開始極其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推進都只深入一點點,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速度慢得令人發指,但每一次龜頭刮擦內壁敏感點的角度,都經過精確計算。

摩多開始施展他那足可登堂授課的御女技巧。

「啊。。。啊。。。那裡。。。又碰到了。。。」凱瑟瑞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春水,全靠摩多按著她臀部的手支撐。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老夫巨龍的寵幸,可不是你母親的慰藉可比吧!」

這種緩慢的、折磨人的挑逗持續了足足一刻鐘。凱瑟瑞的情緒被吊到了最高點,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那個被反復研磨的小點上。她哭泣著、哀求著,語無倫次地喊著,「是的,主人」、「父親」、「摩多大人」。。。

終於,摩多覺得火候到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凱瑟瑞失落的嗚咽聲中,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仰躺的姿勢。隨後他俯身,將自己置於少女雙腿之間,那根怒張的龍莖再次抵住了濕淋淋的穴口。

「看著老夫。」摩多命令。

凱瑟瑞迷離地睜開眼,對上了那雙暗金色的竪瞳。那眼睛里燃燒的火焰,徬彿能直接烙進她的靈魂深處。

下一秒,摩多腰身一沈——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的貫穿!粗大火燙的肉棒一舉捅穿緊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了宮口柔軟的嫩肉。

「啊啊啊啊!!!」凱瑟瑞的尖叫衝上穹頂。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被頂到最敏感點的刺激、以及那種被完全征服的歸屬感,瞬間淹沒了她。

摩多開始了真正的抽送。不同於剛才後入時的緩慢挑逗,這一次他的節奏強勁而富有韻律。每一次插入都深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讓空氣進入火熱的甬道,再被下一次插入時帶出咕啾的水聲。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寢宮里回蕩,混合著床榻的吱呀聲和少女失控的呻吟與哭泣。

凱瑟瑞的手臂無力地環住摩多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精壯的腰。她被頂得上下顛簸,金色的捲髮在空中飛舞。她的眼神徹底迷離了,瞳孔渙散,只能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破碎的喘息。

「父。。。父親。。。」她無意識地呢喃,這個禁忌的稱呼在此刻脫口而出,「好深。。。父親。。。頂到了。。。女兒。。。女兒要壞了。。。」

摩多聽到這個稱呼,眼中閃過一絲愉悅。他低頭吻住凱瑟瑞微張的紅唇,將她的呻吟和呢喃盡數吞下。同時,抽插的力道再次加重,速度也開始提升。

「既然認了爹。。。」他在吻的間隙低語,聲音沙啞卻充滿佔有欲,「那就好好記住,是誰在肏你,是誰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是誰賜予你極限的快樂!」

「是。。。是父親。。。是主人。。」凱瑟瑞哭喊著回答,身體在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劇烈顫抖,「是您的。。。凱瑟瑞是您的女奴。。。永遠都是。。。」

摩多滿意地笑了,暫時放緩了節奏,改為深而重的頂弄,每一次都研磨著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揉捏著凱瑟瑞日漸豐滿的乳丘,另一隻滑到兩人結合處,用手指撥弄著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珍珠。

三重刺激之下,凱瑟瑞的防線徹底崩潰。

「要。。。要去了——!!!父親——!!主人——!!!」

她的身體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摩多的龜頭上。高潮的浪潮席捲了她每一根神經,視野一片空白,只剩下滅頂的快感和對身上這個男人的絕對臣服。

摩多沒有在她高潮時內射。而是忍著射精的衝動,在凱瑟瑞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插了數十下,直到少女因為過度敏感而開始哭泣求饒,才緩緩拔出。

粗大的龍莖離開時,帶出大量混合的愛液與陰精,順著凱瑟瑞的大腿流淌。她的蜜穴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露出內部嬌艷紅腫的媚肉。

摩多拍了拍她潮紅的臉頰:「不錯。反應比之前更好了。看來在老夫龍精的滋養下,不僅讓你變美,也讓你的身體更懂得享受了。」

他翻身下床,走向依舊跪趴在原處的芬特女王。

「接下來。。。」他的目光落在女王那成熟誘人的胴體上,「輪到你了,我的女王陛下。」

芬特女王始終保持著跪趴翹臀的姿勢,聽著身後女兒被摩多寵幸的全過程,深怕摩多不悅。

淫靡的聲音、摩多粗野的話語、凱瑟瑞的哭喊與高潮,每一聲都刺激著她的耳膜,點燃著她體內早已沸騰的慾火。她的蜜穴早已濕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

當摩多走到她身後,那根沾滿女兒愛液、依舊火燙堅硬的肉棒抵住她臀縫時,芬特女王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摩多沒有廢話。他扶著自己的龍莖,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嗯——!!!

芬特女王咬住枕頭,將一聲尖叫咽了回去。即使早已被開發過數次,即使身體已經熟悉了這個男人的尺寸和形狀,每一次被進入的瞬間,那種被徹底撐開、填滿、乃至刺穿的衝擊感,依舊讓她戰慄。

摩多開始後入。不同於對凱瑟瑞的緩慢挑逗,對芬特女王,他採取了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方式,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每一次退出都乾脆利落,撞擊的力道大得讓女王的臀肉蕩起陣陣肉浪。

「啪!啪!啪!啪!」

結實響亮的撞擊聲如同戰鼓。芬特女王被頂得不斷前衝,又被他抓住腰肢拉回來,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衝擊。她的手指深深抓進床單,指節泛白。成熟的身體比少女更懂得如何回應這種粗暴的侵犯。

她的腰肢本能地擺動,配合著插入的節奏,她的蜜穴熟練地收縮吮吸,試圖取悅身上的男人,呻吟不再壓抑,而是變成了放縱的、充滿渴求的哀鳴。

「啊。。。哈啊。。。好粗。。。深一點。。。摩多。。。主人。。。」

摩多俯身,寬闊的胸膛貼住女王光滑的脊背。他在她耳邊低笑,「怎麼?這些天沒被老夫肏,飢渴成這樣了?」

「是。。。是的。。。」芬特女王恥辱地承認,意識在快感的衝刷下逐漸模糊,「一整夜。。。都想要主人寵幸。。。想要被填滿。。。」

「貪心的女人。」摩多咬了咬她的耳垂,腰部的動作猛然加速!

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衝擊降臨!芬特女王再也無法維持矜持,放聲尖叫起來。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頂弄下瘋狂顫抖,高潮的預兆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但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刻。摩多突然停了下來。

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卻靜止不動。

「。。。」芬特女王難受得幾乎要瘋掉。那種懸在臨界點、不上不下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她扭動腰肢,試圖自己動起來,但摩多牢牢固定著她的臀,讓她無法得逞。

「求。。。求您。。。」她回頭,冰藍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情慾的淚水,「動一動。。。主人。。。求您。。。」

摩多他緩緩拔出肉棒,在女王失落的眼神中,將她翻了過來。

「急甚麼,換個姿勢罷了。」

芬特女王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摩多架到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也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摩多那張粗獷野性的臉,以及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暗金色竪瞳。

摩多再次進入,面對面,結合得更深。他能看到芬特女王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從被進入時的蹙眉,到適應後的迷離,再到被頂到敏感點時的失控。

他開始用特殊而複雜的節奏抽插,九淺一深,三快兩慢,時而研磨,時而衝擊。每一次節奏變化,都精准地針對著芬特女王體內不同的敏感點。

「啊。。。那裡。。。就是那裡。。。哈啊。。。慢一點。。。太深了。。。不。。。不要停。。。」

芬特女王語無倫次,身體在多重節奏的玩弄下徹底失控。她的指甲在摩多背上抓出血痕,她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她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絞緊,試圖將這個給予她極致快樂的男人永遠留在體內。

摩多一邊肏弄,一邊低沈地說,「老夫很中意你們母女在床上的表現。凱瑟瑞雖青澀,但學習能力強。而你。。。」

他俯身,吻住芬特女王的唇,一個漫長而充滿佔有欲的深吻後,繼續道,「。。。成熟,理智,懂得權衡利弊。更重要的是,你骨子裡有和老夫一樣的野心。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做好老夫的女奴。。。」

他的動作猛然加重,每一次插入都徬彿要頂穿子宮!

「你們就永遠是女王和公主!擁有權勢、地位,以及。。。隨著龍精滋養越來越美的身體!」

惡魔的許諾,一個用靈魂和肉體換來的交易。

芬特女王在滅頂的快感中,清晰地聽到了每一個字。她知道,從今夜起,她們母女將徹底綁在這個男人的戰車上,駛向更深遠的黑暗,更危險的巔峰,以及。。。更極致的情慾深淵。

她閉上了眼,不再抵抗,徹底沈淪。

「是。。。我的主人。。。我芬特和凱瑟瑞。。。永遠屬於您。。。」

極致的高潮,伴隨著身心被支配,在同一刻降臨。

摩多沒有再忍耐。在芬特女王蜜穴瘋狂痙攣、陰精噴湧而出的同時,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女王的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龍精猛烈噴射而出!

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漿液如同岩漿般注入子宮,衝刷著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那股灼熱感從盆腔深處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啊啊!!!」

芬特女王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意識在龍精的注入和自身高潮的雙重衝擊下徹底斷線。她能感覺到,那些龍精正在被她的子宮貪婪地吸收,化作滋養肉體的養分,融入她的血脈,改造她的每一個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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