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 魔影馳騁淫亂夜,身形消散化為何?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人物設定
我方boss形象取材於遊戲北歐女神1的反派老頭法師,卡諾薩。就是主線最後加入女武神隊伍的那個老頭。玩過這個遊戲的人應該封面能看得出來吧。
龍寶玉也是他想拿到的道具,當然其他的和遊戲沒任何關係。
而本文的背景,是取材於以前的作品。改為摩多視角
如果短篇結束的話大概在p7-8左右。
如果看的人多,實際上我是考慮讓他,上一下女神的啥的。
還是那句話,本文的所有建議,評論,點贊者都是我的金主,如果你想看到此文變成中篇,50萬字這種,還得看各位讀者對這文的支持和熱度了哈。
次日正午,艷陽高照,刺目的光芒徬彿要將世間的一切罪惡都蒸發殆盡,無所遁形。大地在熾熱的光線下,一切還是那麼光鮮亮麗,秩序井然。
尤其是對於剛剛經歷浩劫的天宇國來說。
昨夜,遭受毒之牙恐怖的瘋狂襲擊,整個都城差點毀於一旦,化為焦土。幸而有挺身而出的無名勇士,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拯救了這個瀕臨毀滅的城市。他們不僅擊退了毒之牙的瘋狂攻勢,更以其人之力,阻止了那足以將整座王都夷為平地的毀滅陰謀,將爆炸控制在最小的範圍之內,保全了大部分平民的生命與家園。
最為重要的是,承載了天宇國全部希望與信仰的芬特女王,早晨已在廢墟中被發現。雖然還有不少皇室成員,比如她最寵愛的女兒、掌上明珠的凱瑟瑞公主,依舊處於失蹤狀態。但堅強的女王陛下,卻奇跡般地克服了所有的悲痛與創傷,強撐起疲憊不堪的嬌軀,親自負責指揮全城的營救與重建工作。
破壞是如此簡單,如同一陣狂風便能吹倒百年古樹,而想要修復被破壞的東西,卻要付出十倍、百倍以上的努力。然而,這個世間卻永遠有人,對破壞樂此不疲,視毀滅為藝術。
芬特女王那堅韌無比的臉龐,在忙碌中不停奔波的身影,徬彿給與了所有人無窮的力量和希望,將原本籠罩全城的、厚重如鉛的絕望感一掃而空。
她指揮重建的命令,都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光,驅散著人們心頭的陰霾。
很快,天宇國其他城市的支援隊如潮水般湧來。隨後,各國的救援隊也陸續抵達,其中不乏各國要員、權貴,甚至包括了黃金大陸兩大帝國,鐵拳帝國與奧斯曼帝國的核心成員。
經各國的緊急商議,他們將統合所有力量,組織一支各國聯合的正規聯軍,對毒蜘蛛這個禍亂大陸的毒瘤,展開全面而徹底的剿滅行動。
而幾乎已經滅國的坎特國的流亡人民,則可以和同樣蒙受災難的天宇國暫時合併在一起,互相扶持,共渡難關。兩國本就世代友好,血脈相連,此舉卻是異常的順利,毫無阻礙。
在不久前神秘失蹤的坎特國王室,以及避難的貴族們,也在鐵拳帝國和奧斯曼帝國的嚴密護送下,紛紛被遣送回國,準備重建家園。
一切災難,似乎已經成為過去,也終將過去。但拯救這個城市的真正英雄,卻似乎被人們遺忘在了角落,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在黎明到來時悄然隱沒。
就在王都中心那一片祥和景象的相反面,在深藏於地下、如同毒蛇巢穴般的毒之牙據點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此次行動,因為意外……」一個低沈而壓抑的聲音在昏暗的議事廳中回蕩。「竟然損失了天地雙煞這兩個組織內的高級戰力……」說話之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與質疑。「不過,我有一事不明,為何芬特女王……回到了王城?」
「目標已經解決。」摩多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卻帶著一股自然的威嚴。他斜靠在主位的寬大座椅上,雙腿隨意地搭在桌沿,神態悠閒.
「至於芬特女王那裡……若是解決了她,後續各國查到我們頭上,可就沒完沒了了。」他微微抬起眼皮,眼睛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天宇國……可不比坎特那個彈丸小國。」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凜冬的寒風,「你……是在質疑老夫的行動嗎?夜明」
自己有了完整的進化秘方,融合了傳說中的龍之寶玉,實力早就突飛猛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如今的他,早已沒有必要把眼前這些螻蟻般的存在放在眼裡。
毒之牙的規矩,歷來便是由組織內的最強者擔任首領。
他不滿於烏縹緲插入組織內的高手太多,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勢。
當然,也可能只是為了方便自己專心搞女人,沈醉於那些高貴胴體的征服之中,才將組織的日常事務與繁瑣雜務,交給了最為靠譜和穩重的其他人處理。
天地雙煞,是烏縹緲帶來的人,是他安插在組織中的耳目與利刃。組織中,雖然大多以摩多為父親稱呼,但其實大多和他沒有血緣關係。只有少量人,確實是摩多姦淫過的女性所生下的子女,比如夜明和萊納兄妹。
大部分女人,在摩多玩膩了、嘗遍了她們每一寸肌膚的滋味後,都會被無情地戴上噬魂鎖,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牲畜,隨後賣去毒蜘蛛其他分部,比如烏飄渺所支配的黃金城,淪為最卑賤的娼妓。而那些女人生下的子女,有一部分便會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被培養為冷血的殺手,如同被精心打磨的兵器,再被送回毒之牙,成為組織新的爪牙。
這次行動,作為最高戰力的天地雙煞陣亡,而萊納他們卻都毫髮無損,安然歸來。這恐怕又會掀起不少風波,引來烏縹緲那邊的猜忌與問責。
對於摩多而言,也許眼裡除了肏女人,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貴、氣質出眾的皇室貴女,其他東西都不重要。
殘存的,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人性,也許只體現在他經常安排萊納兄妹執行更為安全的任務上,比如,潛入恩洛斯學院學習了整整三年這種近乎度假般的差事。
此時,下面那些人對於摩多的肆意妄為、獨斷專行,雖然表面上沒有太大的異議,但很可能已經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報告給了遠在他方的其他首領。再加上各國的救援隊、調查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至,麻煩的事情接踵而至。
「哼!」摩多冷哼一聲,從座椅上緩緩站起。他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高大,如同蘇醒的遠古巨獸。「老夫要走了……」
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夫得前去鐵拳帝國,會晤下某些重要人物……」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近乎嘲諷的笑容。「幫你們這些……無能的廢物擦屁股了。」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這裡……就交給你了,夜明首領。」他的語氣徬彿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將一個毒之牙的指揮權隨手拋下。
摩多回來不過半個時辰,連座椅都還未坐熱便急匆匆地要離開。他轉身走向密室的暗門,黑色的披風在身後揚起,如同夜幕的一角。
卻無人知曉,他究竟所為何事,又在謀劃著怎樣更加龐大、更加駭人聽聞的計劃。
實力的暴漲,早已讓他不屑於再偽裝、再妥協。毒之牙,這個他一手創立卻又漸漸失去控制的組織,如今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用過即棄的棋子,一個暫時棲身的巢穴。他的野心,早已隨著龍寶玉的融合而膨脹到了天際,鐵拳帝國,乃至整個黃金大陸的權柄與美人,才是他下一個要征服的目標。
夜幕漸垂,如一層厚重的天鵝絨緩緩覆蓋天宇國王城。白日里的喧囂與忙碌在暮色中逐漸沈寂,唯有遠處傳來零星的錘擊聲與工匠們的吆喝,仿若這座王國破碎心臟的微弱搏動。
王城雖經戰火洗禮,宮殿主體卻奇跡般屹立不倒。大理石柱廊上,殘存的雕飾在搖曳火把映照下,投出扭曲如鬼魅的陰影。大臣們方結束緊急廷議,魚貫步出議事廳時,袍角曳過冰涼石階,交頭接耳的細語如暗流在廊柱間回蕩:
「若非女王陛下...這國家怕是早已分崩離析,成為列國砧板上的肥美羔羊。」
「所幸有坎特王國相助...只是這盟約的代價,誰又說得清呢?」
皇宮深處,芬特女王獨坐於寢宮窗畔。
纖長如白玉雕琢的手指輕撫窗櫺,目光越過修復中的城垣,投向遠方那片吞噬了無數星辰的黑暗,和那個夢魘的身影。
日間的辛勞已在她雍容身軀上刻下疲憊痕跡,那身繁復的皇室禮裙,金線與寶石交織的華麗,此刻卻如枷鎖般沈重。
晚膳時分,她接見了坎特王國的舊臣。
觥籌交錯間,笑容宛然,言辭得體,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
卻無人知曉她華美衣袖下,隱藏著黑暗的深淵!
不遠處偏廳內,傳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那是坎特王國的兩位公主。
天真爛漫如春日晨露,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棋局中的籌碼。
「她們當真以為,帝國的仁慈是無條件的恩賜麼?」
芬特女王的唇邊浮起一抹苦澀笑意,那笑意尚未抵達眼底,便已凍結成冰。
就在此時,一個她熟悉到骨血里的聲音穿透了夜的寂靜:
「母親!我回來了!」
那一瞬,芬特女王那張足以令諸國貴族傾倒的絕世容顏,驟然失去了所有血色。歲月與權力在她臉上鐫刻的雍容華貴,在女兒聲音響起的剎那,如精美瓷器般出現裂痕。
身體的本能讓她心生喜悅,母親對孩子的天然眷戀。
可這暖意尚未蔓延,便被刺骨的寒意吞噬。
凱瑟瑞...應該作為人質,囚禁在那個惡魔的巢穴。
此刻她歸來,意味著...
「摩多...已蒞臨此處!?」
恐慌如毒藤纏繞心臟。芬特女王猛地轉身,美目掃過宮殿每個角落,卻未見那道如噩夢般的身影。然而,噬魂鎖深處傳來的契約共鳴,如低語般提醒她。
那個褻瀆了她的靈魂與肉體的存在,此刻正潛伏在黑暗中,目光如炬,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母親,對不起...」凱瑟瑞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如破碎琉璃,「我太害怕了...就求他帶我回來了。」
不遠處的兩位郡主察覺到動靜,好奇地投來目光。
芬特女王強迫自己展露微笑。
母親對孩子的溫柔,卻也是王者對臣民的安撫。她伸出纖指,輕輕拭去凱瑟瑞眼角的淚珠,指尖的觸感溫暖柔軟,與她內心冰封的絕望形成殘酷對比。
「無妨,你並無過錯。」她的聲音平穩如鏡湖,掩藏了底下洶湧的暗流,「一切...都有母親在。」
「去與她們敘敘舊罷,你們已多年未見,當好好說說話。我有要事處理,先失陪了。」
她轉身,背影在宮燈映照下顯得格外孤寂。
步出偏廳的瞬間,芬特女王閉上雙眸。濃密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有玫瑰的芬芳、蠟燭燃燒的蠟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那個惡魔的,混合著龍涎與黑暗魔力的氣息。
睜開眼時,她已恢復了女王的儀態。她提起裙擺,朝著皇宮深處那片最幽暗的區域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鋒上。
每一步,都離光明更遠一步。
長廊兩側,壁畫描繪著天宇國歷代先王的豐功偉績,輝煌的戰役、盛大的慶典、賢明的統治。那些先人用驕傲眼神注視著她,徬彿在質問,這位繼承王位的女王,正走向何等深淵?
她的內心在哭泣,為失去的自由,為被玷污的尊嚴,為即將徹底墜入的黑暗。
但她的臉龐依舊平靜如古井無波。
因為她是母親。保護女兒,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因為她是女王。守護國家,是烙印在靈魂中的職責。
即使代價是她自己的靈魂。
她走過最後一盞宮燈,身影沒入長廊盡頭的陰影中。光明在她身後逐漸遠去,而前方等待她的,是那張早已編織好的黑暗蛛網,以及網中央那個掌控著她一切的...
夜之淫魔。
夜色沾滿了王宮,凜冽寒風在外呼嘯,卻無法侵擾這方氤氳的秘境。天宇國皇家溫泉殿內,溫潤水汽蒸騰如幻境迷霧,將滿室淫靡之音裹挾成朦朧欲語。金絲檀木門扉被輕輕推開,發出極細微的嘆息,徬彿連門樞都在為即將降臨的褻瀆而顫慄。
芬特女王駐足門前。
那雙曾簽署國書、執掌權柄的玉手,此刻正緊握成拳,指甲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紅痕。她知道門後是何等景象,那是她靈魂的煉獄,肉體的囚籠。更知道,今夜她別無選擇。
「既然他將凱瑟瑞歸還...母女二人,總需付出足夠代價,方能平息那惡魔的貪婪。」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硫磺溫泉的氣息,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慾望的腥檀麝香。那是摩多的氣味,已烙印在她身體記憶深處的、征服者的印記。
「若無法戰勝惡魔...那麼獻身於惡魔,換取子民安寧,便是女王唯一的救贖。」
她踏入霧中。
溫泉池內,景象如墮落的眾神盛宴。
摩多仰躺在特製的玄武岩石浴中,那具軀體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卻比任何神話中的泰坦更令人心悸。他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暗金色澤,那是龍寶玉與進化秘方交融後,在血肉中沈澱的神魔之彩。肌肉賁張如盤根古木,每一道線條都蘊藏著撕裂山河的蠻力。
而在他身側,黃金薔薇艾麗娜正以纖纖玉手侍奉。
她金髮盤成慵懶墮髻,幾縷濕發貼附在泛著蜜桃光澤的臉頰。那雙曾高傲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情慾的水霧,在搖曳燭光下流轉著屈從的媚光。
赤裸嬌軀在水波中起伏,飽滿雙峰因俯身而垂墜如熟透蜜桃,頂端櫻紅蓓蕾因溫水刺激而傲然挺立,纖細腰肢下,豐腴臀瓣如滿月般圓潤,其上還殘留著方才歡好時留下的淺淡掌痕。
「從她顫抖的玉腿...到後庭那朵初綻便遭蹂躪的雛菊...這淫魔,已在抵達前便享用過她了。」芬特女王心如明鏡。
而她自己的裝束,此刻更顯屈辱,僅一襲蟬翼輕紗裹身,溫水浸透後,布料緊貼肌膚,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那是西方女性特有的豐腴美:肩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胸脯飽滿如雪山之巔,腰肢雖不及少女纖細,卻更添成熟風韻,而最引人犯罪的,是那對蜜桃般渾圓的臀瓣,在濕紗下微微顫動,徬彿在無聲邀請暴虐的佔有。
「噗,」
艾麗娜舀起溫泉水,緩緩澆淋在摩多胸膛。水流順著他鋼鐵般的肌肉溝壑蜿蜒而下,衝刷掉旅途風塵,卻喚醒了更深層的、野獸般的慾望。
摩多舒適地悶哼一聲,聲音低沈如遠古巨獸的喘息。舒展四肢,手臂展開時,肌肉如磐石隆起;雙腿蹬踏,大腿肌肉塊塊分明,徬彿蘊藏著能將山脈踏碎的偉力。
而就在此時,艾麗娜轉身取皂。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背脊曲線完全展露,從纖弱的肩胛,到驟然收束的腰窩,再到那對雪白臀瓣如滿月高懸。更致命的是,當她俯身時,臀縫間那處神秘幽谷隱約顯現,兩瓣飽滿陰唇因溫水浸泡而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粉嫩縫隙濕潤晶亮,甚至能窺見內裡嫩肉的誘人色澤。
摩多的瞳孔驟然收縮。
慾望如火山噴發,在他眼中燃起暗金色的邪火。
「啪!」
一記響亮的掌摑,重重落在艾麗娜左臀。不僅僅是懲戒,更是宣告佔有的印記。雪白肌膚上瞬間浮現鮮紅掌痕,如雪地中盛開的罌粟。
「啊嗯...」艾麗娜嬌軀應聲酥軟,整個人如融化的蜜蠟般癱進摩多懷中。她檀口微張,吐出一縷帶著玫瑰芳香的呻吟,那聲音媚骨入髓,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可身體早已背叛意志,在惡魔的蹂躪下學會了歡愉的回應。
霧氣如紗幔將二人半遮半掩。
芬特女王靜立池邊,她知道摩多早已察覺她的到來。那雙如深淵般的眼眸,正穿透水汽注視著她,如同巨龍審視已落入爪下的獵物。
「還愣著作甚?」
摩多的聲音如戰鼓般直接敲擊在靈魂深處。裹挾著不容抗拒的魔威,在芬特女王腦海中炸響,「過來...侍奉你的主人。」
女王如受神諭,不,是魔詔。
她蓮足輕移,踏過溫潤玉石階,溫水漫過足踝、小腿、膝彎...每一步都像走向祭壇的羔羊。終於,她站定在摩多面前,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視角仰視這具魔神之軀。
那張臉依舊帶著歲月刻痕,可身軀...
「天吶...」芬特女王心中驚顫。
數日前那場徹夜姦淫中,她已領略過這具身體的可怕。可此刻,摩多的肉體竟變得更為壯碩,胸膛厚實,腹肌塊塊分明如鎧甲骨板。更詭異的是膚色,原本暗黃偏黑的肌膚,此刻泛著詭異的淡金色光澤,徬彿有熔金在皮下游走。
「龍寶玉...進化秘方...完美融合了?正在蛻變。」
而水下,那根象徵征服的權柄,此刻正緩緩蘇醒。
「嘩啦,」
水面破開,一根猙獰巨物昂然挺立。那已不是凡人的範疇,粗如嬰兒的小臂,長度駭人,通體呈現暗金與深紅交織的魔紋。馬眼處正滲出晶瑩先走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最恐怖的是其上盤虯的青筋,如無數條細小龍蛇纏繞柱身,隨心跳搏動而微微顫動。
芬特女王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她閉上眼,濃密睫毛如垂死蝶翼般輕顫。貝齒緩緩松開,檀口微張,那曾發表過建國演講、吟誦過王室詩篇的唇舌,此刻將迎接最污穢的褻瀆。
她俯身向前。
火熱的觸感瞬間侵佔口腔。不是尋常血肉的溫度,竟如熔岩般滾燙,帶著特有的腥檀與魔力波動。巨物撐開她的雙頰,抵住咽喉軟肉,幾乎讓她窒息。
可下一刻,令摩多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芬特女王的香舌,竟主動纏繞上來。
靈巧的軟肉滑過龜頭冠狀溝,舔舐著馬眼滲出的咸腥液體,隨後沿著柱身螺旋而下,細緻地服侍著每一道猙獰青筋。舌尖甚至探入包皮褶皺深處,將積存的污垢輕柔舐淨。
「哦?」摩多粗眉微挑。
眼前這女人,天宇國最高貴的女王,曾面對亡國危機都不改顏色的鐵娘子,此刻竟如最下賤的娼妓般主動口侍。而代價,不過是他的承諾罷了。
「呵...母性的力量,真是有趣。」
他猛然抽出龍槍,帶出一縷銀絲涎液。左手如鐵鉗般扣住芬特女王后頸,右手則探向她腰間,那根維繫最後尊嚴的衣結被輕易扯開,濕透輕紗如褪下的蟬蛻,滑落池中。
現在,她徹底赤裸了。
摩多的手掌撫上她大腿內側。觸感如極品羊脂玉,溫潤嫩滑,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更誘人的是,指尖所及之處已是一片濕膩,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即便心靈在抗拒,蜜穴早已分泌出迎接侵犯的春潮。
透過朦朧水汽,摩多雙眼清晰捕捉到那處誘人秘境,兩瓣飽滿陰唇因溫泉浸泡而微微腫脹,萋萋芳草如墨色綢緞貼附在恥丘,中間那道粉嫩縫隙正緩緩開合,吐出晶瑩蜜露。
「趴好。」
艾麗娜與芬特女王如提線木偶般轉身,雙雙趴扶在浴池邊緣。她們翹起雪白臀瓣,艾麗娜的圓潤如滿月,芬特女王的豐腴如蜜桃,以最屈辱的姿態,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惡魔眼前。
「今日,便試試水中交媾的滋味。」
摩多首先選擇了艾麗娜。
他挺腰上前,那根暗金巨龍抵住兩瓣顫抖的粉嫩花瓣。沒有前戲和溫存,只有最野蠻的貫穿,
「噗嗤!」
粗壯龜頭強行撐開穴口,將正在吐露蜜汁的嫩穴瞬間撐大成形。艾麗娜嬌軀劇震,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大量淫水被巨物堵回花徑深處,若非在水中,此刻怕是早已淫液四濺。
摩多感受到內裡的緊致包裹,那是一條已被他開墾過數次,卻依舊緊致如初的極品名器。花徑肉壁如無數張小嘴般吮吸柱身,褶皺層層疊疊,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千般變化。
他開始緩慢抽送。
早已不再是單純的活塞運動,更是大師級的褻瀆和佔有,腰部畫著詭異的弧線,讓龜頭在花徑內左突右撞,時而刮搔敏感G點,時而頂弄深處花心。每一次突進都精准命中肉壁最嬌嫩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蜜汁,將池水染上淡淡乳白。
「啊...哈啊...主人...不要這樣頂...」艾麗娜的美背弓起如受驚的貓。她雙手死死摳住池邊玉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美麗的臉龐半浸水中,金髮如海藻般散開,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淫語:
「太深了...要...要壞了...啊啊啊,!」高潮來得太快,猝不及防。
花徑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肉壁如活物般瘋狂收縮擠壓,將摩多的巨物死死絞住。艾麗娜瞪大雙眼,瞳孔渙散,整個人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蜜道內湧出大股熱流,混合著先前被堵回的淫水,在池中暈開一圈圈漣漪。
而更可悲的是她的內心。
「連芬特女王,也屈服了...」
透過迷離淚眼,她看到身旁那具同樣翹臀待肏的嬌軀。那個曾讓她仰望、認為比自己堅強數倍的女人,此刻也如母狗般趴伏著,等待同一根肉棒的侵犯。
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如風中殘燭般熄滅了。
肉體在高潮極樂中融化,心靈在絕望中沈淪。食髓知味的本能如毒藤纏繞靈魂,讓她主動迎合起抽插,腰肢甚至開始微微擺動,追尋更深層的快感。
「哈...看來這朵黃金薔薇,終於學會在老夫胯下主動盛開了。」摩多滿意地抽出陽具。
那根巨物此刻沾滿晶瑩愛液,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光澤。他轉身,龜頭抵上芬特女王的穴口,那裡早已濕潤泥濘,萋萋芳草間蜜露潺潺。
但他不急於進入。
反而俯身貼近女王耳畔,灼熱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如惡魔低語:
「今夜之後...帶你去觀一場盛宴。」芬特女王嬌軀顫動。
盛宴?何種盛宴?是更屈辱的公開調教,還是...她不敢深想。只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至少此刻,她需先渡過眼前這關。
「若讓你那些臣民目睹...」摩多忽然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與嘲弄,「他們尊崇的女王,正被老夫用這般姿勢肏乾...不知會作何感想?」
話音未落,他已挺腰刺入,
「噗呲!」
粗壯巨龍破開層層褶皺,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最深處。芬特女王咬住下唇,將呻吟死死咽回喉嚨。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個細節:滾燙的溫度、猙獰的青筋搏動、碩大龜頭刮搔宮口的觸感...
更可怕的是,摩多並未就此停歇。
他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女王腰肢,猛然向上一提,
「呃啊!」
芬特女王驚呼出聲。她整個人被凌空托起,全身重量都壓在那根貫穿蜜穴的巨物上。那根肉棒成了支撐點,更是刑具:因重力作用,它比平日更深地楔入體內,龜頭死死頂住嬌嫩花心,幾乎要破宮而入。
「這...這是何等怪力?!」
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懸空的雙腿無助踢踏,雪白臀瓣因緊張而繃緊。而摩多正挺動腰胯,開始新一輪的侵犯,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將她整個人頂起的蠻力。抽出時,粗長肉棒幾乎完全脫離穴口,帶出大股淫液如瀑布般傾瀉;插入時,又齊根沒入,兩顆碩大睪丸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啊啊...慢...慢點...要...要死了...」
芬特女王的矜持徹底崩潰。她再也無法壓抑呻吟,聲音嬌媚如春貓叫床,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圓潤長腿在空中亂蹬,足趾因極致快感而蜷曲,蜜穴內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入池中激起圈圈漣漪。
艾麗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眼中,芬特女王的美穴正如活物般吞吐那根巨物,兩瓣粉嫩陰唇隨抽插而翻進翻出,穴口被撐得渾圓,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整個子宮吞噬。而當摩多抽到最外時,甚至能窺見穴內嫩紅的媚肉,正依依不捨地吮吸著龜頭,拉出縷縷銀絲。
「還不過來侍奉?」摩多忽然轉頭,暗金眼眸鎖住艾麗娜。
艾麗娜如夢初醒,連忙涉水上前。她猶豫片刻,最終跪伏在二人交合處,伸出香舌,
舌尖先是舔舐芬特女王外溢的蜜汁,那味道甘甜中帶著淡淡腥氣。隨後,她服侍起摩多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用唇舌包裹,細緻舔過每一道青筋,甚至將馬眼滲出的先走液悉數吞下。
「很好...」摩多喘息粗重,「但還不夠。」
他忽然扭動腰肢,將臀部轉向艾麗娜,那處從未被服侍過的禁地,此刻正對著她的臉龐。
「舔這裡。」
艾麗娜僵住了。
舔...肛穴?這個惡魔,竟要如此羞辱自己?她看向芬特女王,後者正沈浸在被迫懸空交媾的極致快感中,美目半閉,檀口微張,顯然已無力關注周遭。
掙扎只持續了數息。
艾麗娜閉上眼,將俏臉湊近那處褶皺。舌尖試探性地輕觸,觸感粗糙,帶著溫泉硫磺與男性體味的混合氣息。她強忍作嘔的衝動,開始細緻舔舐,甚至將舌尖探入皺摺深處,清理著微不可察的污垢。
「哈...哈哈...」摩多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征服者的快意。
他感受到了屁眼處傳來的溫熱濕滑,以及芬特女王蜜穴內因這額外刺激而驟然收緊的吮吸。雙重侍奉讓他龍心大悅,決定賜予身下女王一場畢生難忘的高潮。
他開始變換節奏。
不再是野蠻的深插猛抽,改為九淺一深的詭譎韻律:九次淺嘗輒止的挑逗,讓芬特女王蜜穴瘙癢難耐,腰肢不自主地扭動追尋;一次雷霆萬鈞的深頂,直抵花心最嬌嫩處,頂得她嬌軀劇震,浪叫連連。
「不要...不要這樣折磨我...」芬特女王哭求著,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求您...主人...給我...給我個痛快...」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稱主人。
摩多眼中邪光大盛。他停止戲弄,雙手猛然收緊,腰胯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暴雨擊瓦。芬特女王被頂得前後搖晃,雪白巨乳如波浪般劇烈起伏,兩顆櫻紅乳頭硬挺如石。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隻遠古巨獸侵犯,那根肉棒不僅要佔有她的蜜穴,更要貫穿她的靈魂。
而就在這時,摩多忽然發出一聲低沈龍吟。
他雙手松開女王腰肢,然而芬特女王並未跌落。她整個人懸浮在了半空中!
「這...這是?!」艾麗娜驚呼出聲。
只見摩多周身泛起暗金色魔法光暈,那是懸浮咒文?
芬特女王如失重般飄浮在池水上空,雙腿自然張開,蜜穴依舊死死咬著那根巨物。而摩多站在池中,腰胯每一次挺動,都帶動女王嬌軀在空中起伏旋轉,如同在跳一曲淫靡的空中芭蕾。
「好好享受...」摩多喘息著,汗水順著他鋼鐵般的肌肉滑落,「這入墜雲端的極樂。」
芬特女王已無法思考。
懸浮帶來的失重感,讓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覺自己像一片羽毛,被那根滾燙肉棒釘在慾望的虛空中。視野因快感而模糊,只能看到下方摩多那張因享受而扭曲的臉,以及艾麗娜跪伏侍奉的身影。
高潮如海嘯般襲來。
這一次的強度遠超以往。芬特女王仰頭髮出一聲綿長尖叫,音調從高亢逐漸轉為嘶啞。蜜穴內傳來山崩地裂般的痙攣,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淋在摩多龜頭上,甚至濺到艾麗娜臉上。
而摩多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雙手猛然扣住女王懸空的臀瓣,腰胯死死抵住穴口,
「接好了...老夫賞你的...龍種!」
話音未落,他催動了龍寶玉深處的繁衍魔法。
只見摩多小腹處浮現出繁復的暗金符文,龍族傳承秘法。他龜頭馬眼猛然張開,第一股精液如熔岩般噴射而出,
那超脫尋常男性的白濁,泛著暗金光澤、溫度滾燙如岩漿的龍精!
「啊啊啊,燙!好燙,!」芬特女王瘋狂扭動,可懸空的身體無處可逃。滾燙龍精如高壓水槍般注入子宮深處,每一股都帶來灼燒般的快感與痛楚。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花房被逐漸填滿,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摩多持續噴射了足足十數息。巨量龍精如決堤洪流,不僅灌滿了子宮,甚至倒灌進輸卵管,確保每一顆卵子都沐浴在龍族魔力中。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芬特女王的小腹已如懷胎三月般微微鼓起,穴口甚至無法閉合,不斷有混合著龍精的淫液汩汩流出。
「哈...哈...」摩多緩緩抽出陽具。
那根巨物依舊勃起如初,只是柱身上沾滿了暗金色精液與女性愛液的混合物。而芬特女王如斷線木偶般墜落,被摩多接在懷中,她雙目失神,檀口微張,唾液混著淚水流淌,顯然已因極致高潮而暫時失智。
艾麗娜無需吩咐,主動上前。
她先是用香舌清理摩多陽具上殘留的穢物,將每一滴龍精都仔細舔舐吞下,那味道腥檀中帶著魔力波動,讓她下腹隱隱發熱。隨後,她轉向芬特女王,開始侍奉那處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
而摩多靠在池邊,仰望著殿頂壁畫,那上面繪著天宇國歷代先王接受神恩的場景。
「神恩?」他嗤笑一聲,手掌撫過芬特女王仍在痙攣的小腹,「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過神!」
他低頭,看向懷中失神的女王,又瞥向跪伏侍奉的艾麗娜。
最後,目光投向殿外,黑色的夜空,如他的野心一般,如這注入女王體內的龍精般,開始孕育更黑暗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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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位坎特王國的亡國公主輾轉於那張從毒之牙秘密據點搬運而來的巨大沈香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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