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8夜空星辰黯,置身融黑暗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鐵拳帝國-皇家歌劇院
穹頂的星光魔法陣緩緩熄滅,最後一縷音符消散在寂靜中。
羅麗莎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濡濕緊貼著蒼白的臉頰。道具化成的星光在表演中化作光影的一部分。
台下,三千名觀眾屏息了足足三秒,胸口劇烈起伏。然後爆發出海嘯般的掌聲。
「這是她的新歌嗎,黎明曙光……真是震撼。」武明坐在貴賓席第一排,輕輕鼓掌,眼中卻帶著疑惑,「但羅麗莎小姐的風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身側,身著灰色布甲的葉謙抱臂而立。這位帝國騎士沈默片刻後低聲說道,「星辰家族血脈中,那強大的精神力,在她經歷了風雪城之戰後,又蛻變了。」
「蛻變?」武明有些不解。
「殿下應該聽說了,」葉謙的聲音鏗鏘有力,「羅麗莎小姐在風雪城,以一己之力淨化了盤踞在那裡的很久的邪術。她親眼見過黑暗,所以……歌聲里才會多出這種撕裂黑暗的決絕。」
武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歌詞里滿是握緊劍刃,撕裂黑’……她是在用歌聲傳達戰鬥的意志啊。」
台下掌聲依舊如潮。
舞台上,羅麗莎垂下眼眸,腳尖端輕輕點地。
「仰望天空,只有星辰的光輝。」她想起的,是那夜在父親墓前,摩多後入她的時候,掐著她脖頸強迫她仰頭時,因眩暈而看見的黑夜。
「漆黑夜空,尋求光明。」 多麼諷刺,隨後她想尋求光明,卻已被摩多的龍精與噬魂鎖徹底玷污。
「握緊劍刃,撕裂黑暗。」握緊的是摩多胯下之物。撕裂的是她自己殘存的驕傲。
每一句歌詞,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每一段旋律,都是對真實經歷的嘲弄。而台下在歡呼,在敬佩。
不久後,表演結束,歌劇院的暗廳
沒有窗戶的房間,只點著幾盞魔法晶燈。
鐵拳帝國的武帝武襄,正坐在上首之位,年過五十的面容依舊剛毅威嚴,但此時眼底深處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狠厲。
摩多站在他斜對面,暗灰色的長袍在昏暗光線下如凝固的鮮血。
「當年,陛下突然宣佈退位,」摩多緩緩開口,「並將皇位傳給武德……老夫很好奇,這個決定,是否就與他們有關?」
武襄抬起眼,面色不善,但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沒想到你察覺到了。」武帝聲音聽起來十分坦率,「沒錯。正是為了能放手對付那群……寄生蟲。卻沒想到,他們連朕的繼承人也滲透了!」
「寄生蟲?」摩多對於這個詞彙有些敏感。
「吸食整個大陸血液,卻披著商人外衣的蛆蟲。」武襄從王座上站起,走到牆邊懸掛的大陸地圖前,「他們潛伏在各國高層,用交易編織關係網。提供延長壽命的秘藥,暗殺政敵的服務,甚至提供戰爭資金……只要付出代價,無所不能的他們看似能滿足任何慾望。。。。」
武襄轉身看向摩多,「若不是你的出現,縱然朕知道他們的罪行,也很難立刻行動!」
摩多嘴角微揚,「那些延長壽命的秘藥,其實是改變了成分的進化秘方,一旦喝下,就很難停下,和毒藥無異,不過能多活兩年,他們甚麼都做得出,不知陛下想與老夫合作到何種程度?」
「將他們全部鏟除,事成之後的殘黨,可以由你來接手。」武襄走回座位,坐下時發出沈重的聲響,「單憑鐵拳帝國,無法根除這群盤踞幾十年的毒瘤。但加上你……就足夠了。」
「就這點來說,其實老夫也是一樣。」
摩多的毒之牙被滲透,武帝的逆鱗被觸碰,他們,的確是太過有恃無恐。
「接下來針對奧斯曼帝國的行動,由你全權指揮。」武帝轉身看向摩多,「朕會讓葉謙和塔利斯聽你調遣。而你,要幫朕揪出潛伏在鐵拳帝國高層,所有的寄生蟲,一個不留。」
摩多沈默片刻,緩緩點頭。自己的計劃,還剩兩步要走。
就在這時,暗廳側門打開。
羅麗莎,跟著葉謙,以及一位身材高挑,留著黑色短髮的女騎士塔利斯一同走入。羅麗莎顯然剛從演唱會趕來,還穿著舞台服裝,臉上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她看見武帝的瞬間,本能地想要屈膝行禮,卻被摩多拉到懷中,羅麗莎動作僵住。沒想到摩多在武帝面前,也絲毫不懼。
「老夫的女人,」摩多看都沒看她,聲音里卻似理所應當,「只需有老夫一個主人就好。」
武襄挑了挑眉,但沒說甚麼。
葉謙垂下眼眸,壓下心中的不悅,而塔利斯則咧開嘴差點笑出聲,徬彿早已喜歡這種直白的宣告。
羅麗莎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顫抖。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和摩多如此親密,心中雖扭曲,為何會如此安心?
是的,她只需服從一人。只需取悅一人。這殘酷的唯一,反而成了她此刻混亂世界里的唯一錨點。
「既然人到齊了,」武襄開口,聲音在暗廳中回蕩,「朕正式宣佈,天羽帝國國師摩多,從此刻起,是鐵拳帝國的最重要的盟友。接下來針對奧斯曼帝國的行動,由他全權指揮。葉謙,塔利斯,你們二人須聽其調遣,不得有誤。」
葉謙單膝跪地,「遵命。」塔利斯微微躬身,聲音冷淡,「明白。」
羅麗莎卻忽然抬起頭。「敵人……究竟是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您說的,到底是甚麼?」
暗廳陷入短暫的寂靜。
武襄與摩多對視一眼,然後武帝緩緩開口,
「他們這群寄生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以商會為面具,以貿易為脈絡,滲透進每一個王國的骨髓。」他頓了頓,語氣里透出深切的厭惡,「他們提供各國高層最需要的東西,比如暗殺政敵的隱秘服務,甚至挑起戰爭以販賣武器……」
葉謙皺眉,「為何能控制高層?」
「因為人性貪婪。」這次是摩多回答,他聲音平靜,卻讓房間溫度驟降,「一個壽命將盡的國王,會拒絕能讓他多活十年的秘藥嗎?一個皇位爭奪中處於劣勢的皇子,會拒絕意外身亡的競爭對手嗎?他們提供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慾望的捷徑。」
摩多看向武帝,玩味的一笑。
嫉妒兒子的才能,想乾掉他的新君,這種任務,除了毒之牙,誰會接受? 不不不,也許,想乾掉武明的也是他們,就為威脅武帝。
摩多看向羅麗莎,暗紅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中閃爍。
聰慧的羅麗莎此時自然聽懂了。
毒之牙,不過是被他們利用的工具。真正的罪惡,是那些坐在華麗宮殿里,笑著喝下平民鮮血的……優雅寄生蟲。
羅麗莎感到一陣寒意。
她忽然想起,自己父親生前也曾鬱鬱寡歡,曾說過有些交易一旦開始就無法回頭。難道父親他……
「明白了。」她低聲說道,心中的疑惑雖解,卻接觸到了世界黑暗的最深處。 難怪摩多一開始就跟她說過,不要進入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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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的長廊外。
眾人散去後,塔利斯卻站在長廊陰影中,似乎在等待甚麼。摩多走過時,停下腳步。
「你在等我?」摩多饒有興趣問道。
黑色短髮利落,五官冷峻如雕刻,穿著帝國騎士團的輕甲,腰間佩著長劍,當然此刻,她的手放在劍柄上的姿態並非戒備。
塔利斯轉過身,這位女騎士比大多數男性還高半頭,此時這個站姿正好和摩多對視,
「是啊,你動作真快,已經把星辰明珠,幻之歌姬的羅麗莎都搞到手了。」塔利斯的話直入主題。
「所以呢?」摩多走近兩步,目光掃過她修長的脖頸,緊抿的薄唇,「你也想和老夫上床嗎?」
這句話問得直白而粗俗,但摩多感覺眼前的女人某些地方和自己很像,說起來,他也算是救過自己,自然一點都不見外。
若是尋常女性,此刻要麼羞憤要麼慌亂。
但塔利斯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平靜的眼眸中沒有一點波瀾。
「如果你想,」她聲音平穩。卻鄭重的以彙報軍務的口氣,「今晚就可以啊。」
摩多罕見地愣了一下,饒是他,也沒料到是這樣直白回答。
「武帝陛下命我聽從你的調遣,我很不開心,不過嘛。」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個人對你很好奇。能在一夜間掌控天羽帝國,然後讓她們自願臣服的男人……我想知道,你在床上擁有何等的統治力。」
長廊陷入寂靜。
摩多看著眼前這位主動的女騎士,忽然笑了,遇到有趣的對手而露出的笑容。
「塔利斯,」他念出她的名字,「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面對這個動作,她身體沒有躲,卻瞬間反手握住了摩多的手指。
「不過現在,」摩多收回手,「老夫還有事要處理,無法接受你的邀請。」
說完,他轉身離開。
塔利斯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長廊盡頭。「哼,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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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麗莎結束演出,卸下舞台妝後,便換上便服。鏡中的自己,原本空洞的眼神變得無比有神。
剛才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寄生蟲……控制各國高層……
「羅麗莎小姐。」葉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轉身開門,好奇為何他會來拜訪。
葉謙站在門外,看著她的眼睛,似在猶豫,沈默片刻才說,「剛才那首歌……很好聽。」
羅麗莎勉強微笑,「謝謝。」
「從風雪城回來後,你眼裡一直有陰影。」葉謙說得有些直白,「真沒想到你也要去,陛下命我保護好你。」
羅麗莎絲毫沒有怯場,「葉謙大人多慮了。」她輕聲說,「我只是不想在逃避。」
葉謙看著她,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頭。
「兩天後,我們便要隨摩多國師前往奧斯曼帝國。」他頓了頓,「那,可能會成為真正的戰場……請保重。」
葉謙行禮後離開,羅麗莎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她抬手,撫摸頸間的噬魂鎖印記。那微微發燙的觸感,像某種黑暗的脈搏,提醒著她真實的歸屬。
「老夫的女人,只需有一個主人。」摩多的話在腦中回響。
她閉上眼,嘴角卻勾起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笑意。
至於其他人,無論是敬佩她的觀眾,還是關心他的親友,他們所看到的,都只是精心偽裝的假象。
真正的羅麗莎,早已在他父親墓前,被龍精與黑暗徹底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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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曼王都,夜鶯旅館頂層套房。
房間內,摩多站在窗前,望著下方奧斯曼王都的貧民區燈火。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暗紅色的能量從掌心湧出,如蛛網般迅速蔓延至房間的四個角落,天花板與地板。
能量網在空氣中凝結成半透明的暗紅色薄膜,將整個套房包裹其中。結界上流淌著古老的符文,那是夜之淫魔的獨有禁制,能隔絕一切聲音,光線,乃至魔法探測。
從此刻起,這個房間便成為獨立於旅館之外的絕對私密領域。
「好了。」摩多收回手,轉身看向羅麗莎。「其實老夫並不介意將你高潮時發出的天籟分享給那些凡人。」
她站在房間中央,秀髮在魔法燈下泛著冷光。
演出服早已完全卸下,現在的穿著是一件深藍色的束腰長裙,領口開得很低,半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半邊雪白的肩膀,惹人遐思的裝扮,卻不似那些放蕩的妓女一樣直白。
他自然知道摩多接下來要享用她的肉體 ,但她此刻的眼神卻異常清明, 伴隨著認命後的平靜。
「謝謝主人。」羅麗莎見摩多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連忙主動向前走了一步,輕聲開口,「需要我……侍奉您沐浴嗎?」
摩多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順著下頜線滑到頸側,在那裡停留,噬魂鎖的印記正微微發燙,徬彿在響應主人的觸碰。
「你今天在舞台上,」摩多緩緩走近,聲音低沈如窗外夜風,「唱得很投入。」
羅麗莎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
「那些歌詞,握緊劍刃,撕裂黑暗,是新歌啊。」摩多的手指移到她唇邊,輕輕按下,「你在想甚麼?想用那把劍……撕裂老夫嗎?」
「您不是黑暗,是主宰。」羅麗莎做出回答,沒有猶豫。
「是嗎?哈哈。」摩多的笑容里帶著危險的玩味,「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後退一步,松開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
羅麗莎沒有遲疑,也沒有慌張,她的手指移到腰間的絲縧上,那是衣服唯一的系帶。指尖輕輕一拉,絲縧滑落,深藍色的長裙如褪去的花瓣般從肩頭滑下,堆疊在腳下。
裡面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襯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演出時的汗水還未乾透,將薄綢浸得半透明,清晰地透出下方肌膚的色澤,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質感,在魔法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自然沒有停下。
雙手移到背後,解開襯裙的系帶。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露出裡面最後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與同色褻褲。那是摩多在她出發前親自挑選的,尺寸完美貼合,此刻卻被汗水與某種更隱秘的液體浸濕。
胸衣的邊緣,能看見乳暈的淡粉色輪廓。褻褲的襠部,深色的水漬正緩緩擴散。
羅麗莎伸手到背後,解開胸衣的扣鈎。「嘩啦。」
沈甸甸的雪乳彈跳而出,那對飽滿挺翹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頂端兩顆櫻桃大小的乳蒂早已充血硬挺,呈現出深玫紅色。乳孔微微張開,滲出細密的液體。
汗珠?並不是,這是某種更粘稠的,帶著淡淡甜香的液體。
被摩多灌溉改造後的身體,在極度情動時,會對主人產生的淫乳。
她彎下腰,褪下最後的褻褲。
女性都有不同程度的潔癖,她原想洗浴後再侍奉摩多。
但現在,羅麗莎沒有等待命令,而是跪行到他面前,自己的習慣,哪有取悅主人重要?
當最後一絲遮掩物離開身體時,她沒有併攏雙腿,沒有遮掩胸脯。相反,她挺直腰背,將赤裸的胴體完全展現在摩多面前,如同臣服者最徹底的獻祭姿態一樣。
饒是御女無數的摩多,此時也有些看呆了!
雪白的肌膚如最上等白玉,光滑細膩。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連接著驟然開闊的豐腴臀瓣,臀肉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多汁的蜜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大腿根部那片被修剪整齊的柔軟銀白芳草下,兩片早已濕透綻放的粉嫩陰唇正微微開合翕動,晶瑩的愛液從穴口不斷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腳下積起一小灘水跡。
「主人。」羅麗莎輕聲說,聲音里竟帶著某種扭曲的虔誠,「我已經……準備好了。」
摩多走到床邊坐下。
他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腰帶,讓紅黑色的法袍鬆散開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焠鍊的軀體,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張力,充滿力量。而在雙腿之間,黑袍的陰影中,早已昂然勃起的巨物正將布料頂起一個驚人的凸起。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解開摩多腰間的系帶。衣袍滑落,露出那根粗壯猙獰的紫黑色肉龍。
碩大如雞蛋的龍頭,表面布滿盤繞的青筋,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散髮出濃郁的,屬於夜之淫魔的雄性氣息。
莖身粗長如成年男子手腕,長度驚人,在魔法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徬彿某種活著的兇器。
羅麗莎凝視著它,眼中沒有羞怯,只有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崇拜。
如摩多所言,要如同侍奉聖物一樣對待他的龍槍。
她俯下身,沒有猶豫,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龍頭含入口中。
「嗯……」摩多發出一聲低哼。
羅麗莎放下一切矜持對他的主動侍奉,顯然給了他肉體和精神的雙重享受。
摩多,永遠對頂破美女處女膜這件事樂此不彼,但很少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流連忘返很久,這個女人,他怕是很難玩膩。
口腔的溫熱與緊致包裹上來,羅麗莎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龍頭的每一寸表面,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吮吸著滲出的咸腥液體。
此時羅麗莎的動作熟練中,竟帶著虔誠,徬彿在品嘗聖餐。
一隻手握住莖身根部,另一隻手則撫上摩多的睪丸,輕輕揉捏那對沈甸甸的卵袋。
她能感覺到掌心中那對器官的脈動,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氣息讓她頭暈目眩,下體湧出更多蜜液。
「深一點。」摩多命令道,手指插入她的秀髮。
羅麗莎順從地放鬆喉嚨,將那粗長的莖身一點點吞入。異物感讓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試圖將整根肉龍吞到最深處。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唾液與淫液的混合物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划出晶亮的痕跡。
摩多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幻之歌姬,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剛有了新稱號-星辰明珠的女人。
她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妓女般貪婪地吞吐著自己的胯下之物。
眼神迷離,臉頰潮紅,每一次深喉都讓身體微微顫抖,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孔不斷滲出粘稠的淫乳,滴落在地毯上。
征服她的身心後,讓她主動獻上一切,這才是絕對的所有權。
「夠了。」摩多突然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開。
羅麗莎仰起臉,嘴角還掛著銀絲,眼神渙散:「主人……不滿意嗎?」
「哼,你的淫水都快滴下來了!還不快轉過去。」摩多站起身,「趴到床上,把屁股翹起來。」
這是摩多最喜歡女人對他擺出的姿勢。
羅麗莎爬到床上,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床單上。這個姿勢讓她豐腴的雪臀高高翹起,臀縫徹底張開,將那隱秘的後庭入口和下方濕淋淋的陰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摩多視線中。
她能感覺到空氣直接接觸後庭褶皺帶來的冰涼刺激,以及前穴暴露在外後敏感陰蒂的微微搏動。
摩多走到床邊,粗糲的大手覆蓋上她圓潤的臀瓣。
「這裡,」他的拇指按上後庭那圈淺粉色的褶皺,用力按壓揉弄,「還有這裡,」另一隻手的食指則順著濕滑的臀縫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濡濕泥濘,微微開合翕動的陰唇上,指尖輕而易舉地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探入溫熱緊致的穴口邊緣,「都在流水了,已經這麼期待被老夫寵幸了嗎?」
直白的話語讓羅麗莎渾身一顫。
但這一次,羞恥感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渴望淹沒。
「想……」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想……想被主人……貫穿……後面……前面也想要……」
摩多略開嘴,冷笑。
他從床頭拿起一個小瓶,那是他隨身攜帶的特製潤滑香膏,不僅潤滑效果極佳,還帶有輕微的催情和麻痹效果。
他用手指蘸取大量膏體,塗抹在羅麗莎的後庭菊蕾周圍,粗糲的指腹打著圈按摩那圈緊繃的褶皺。
「放鬆。」他命令道,「老夫昨天沒玩你的雛菊,就是因為它還有些發腫。今天,也不會蹂躪它。只是給它獎賞,一直到你下次主動祈求老夫插進去為止!」
聞言,羅麗莎有些詫異,她自然知道摩多沒必須騙她。
但她也知道,這所謂的獎賞,自己必須欣然接受,一旦讓他不悅,後果不堪設想!
努力放鬆後庭的肌肉,但那還未被徹底開發過的秘所本能地抗拒著外物的入侵。
原來,摩多佔有她的初夜,還真是對她額外的憐惜。
但是今夜不同,摩多極有耐心,他並沒有插入,而是繼續用指尖按摩,繞著菊蕾打轉,偶爾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中心。
清涼滑膩的膏體漸漸發揮了作用。在持續的按摩和按壓下,那圈粉嫩的褶皺開始微微鬆弛,穴口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凹陷。
摩多這才將塗抹了厚厚膏體的食指,對準那個凹陷,緩緩地,堅定地向內推入。
「嗯啊!」
異物入侵的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感讓羅麗莎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手指是如何一點點撐開緊窄的括約肌,擠入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窒甬道。
「放鬆,深呼吸。」摩多命令道,手指停在入口處,沒有繼續深入,而是開始輕柔地旋轉,抽插。
滑膩的膏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被帶入腸道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羅麗莎大口呼吸著,努力放鬆下身。漸漸地,最初的刺痛被一種陌生的,帶著輕微刺激的充實感所取代。而當摩多的指尖偶然擦過某一點時!
「啊……那裡……!」
一股強烈的,酸麻的電流猛地從尾椎竄上她的脊椎,讓她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前穴隨之湧出一大股熱流。
「那裡嗎?」摩多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他刻意彎曲指節,用指腹反復按壓揉弄那個凸起的敏感點。
每個女人敏感的區域都略為不同。
「不……不要……啊哈……太……太麻了……」羅麗莎被後庭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雙手幾乎要抓不住床單,腰肢下意識地扭動,雪臀向後迎合著手指的按壓。
蜜穴更是早已洪水泛濫,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根嘩啦啦地流到床單上。她的乳尖也被刺激的像兩顆小石子,乳孔瘋狂地噴湧著淫乳,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線。
「爽的話,為何不喊出來,」摩多另一隻手從她身側繞到前方,粗暴地揉捏把玩她懸垂晃動的巨乳,手指夾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擰轉拉扯,「讓老夫聽聽你後面被玩的叫聲是不是也與眾不同。」
「啊哈……主人……後面……好奇怪……要去了……要被手指……去了……!」
羅麗莎徹底放棄了羞恥和矜持,隨著後庭手指越來越快的抽插和精准的按壓,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同於陰道高潮的酥麻快感從腸道深處爆炸開來,迅速席捲全身。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後庭的括約肌緊緊箍住摩多的手指瘋狂收縮吸吮,前穴更是猛烈地噴射出一股清亮的陰精,噴濺在床單上,發出響亮的水聲。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癱軟,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然後油然而生起一股罪孽感,自己竟然被手指玩弄後庭便洩了高潮!
摩多等到她高潮的痙攣稍稍平息,才緩緩抽出了後穴中沾滿潤滑膏體和腸液的手指,帶出幾縷粘稠的銀絲。
他一把將癱軟的羅麗莎轉了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盤起的大腿上。
羅麗莎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趴伏在摩多寬闊堅實的胸膛上,飽滿的雪乳緊緊擠壓著對方健碩的胸肌,乳尖傳來的摩擦感讓她再次嚶嚀出聲。
摩多扶著她的腰肢,將早已昂然勃起,粗壯猙獰的紫黑色肉龍,抵在了她仍在微微抽搐,濕滑無比的陰戶入口。
他反復研磨蹭弄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和頂端充血腫脹的陰蒂,蹭得羅麗莎嬌軀亂顫,剛剛平息些許的情慾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自己坐下去。」摩多命令道,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卻沒有用力。
羅麗莎迷離地睜開眼睛,雙手撐在摩多的肩膀上,借著力道,緩緩抬起沈甸甸的臀部,將那粗壯的龍頭對準了自己早已飢渴難耐,不斷泌出蜜液的小穴入口。
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與自己濕滑柔軟的穴口形成鮮明對比。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身體,任由重力帶著她向下沈坐。
粗大的龍頭輕易地擠開了濕滑的陰唇,撐開了緊窄的穴口,一點點沒入那濕熱緊窒的蜜穴深處。
被充分開拓和潤滑過的陰道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摩多的陽物尺寸實在驚人,進入的過程依然充滿了飽脹的撐開感。羅麗莎咬著牙,發出細碎的嗚咽,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長的肉龍吞吃進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嫩肉是如何被一寸寸撐開,碾壓,熨平,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當粗壯的莖身完全沒入,龍頭重重地撞上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時,她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柱上。
充實感從下體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胸腔。
「全……全部進來了……」她喘息著,額頭頂著摩多的肩膀,感受著體內那根恐怖巨物的脈動和灼熱。
摩多雙手掐住她柔韌的腰肢,開始緩緩地,由下至上地挺動胯部。
肉龍在濕滑緊致的蜜穴中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和穴肉翻出,每一次插入又重重地頂到最深處,碾磨著嬌嫩的花心。
羅麗莎很快就被這緩慢而深重的抽插送上了又一個高潮的邊緣。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試圖尋找更刺激的角度,雪乳隨著身體的起伏在摩多胸前摩擦晃動,淫乳不斷滲出,塗抹在兩人胸膛之間,滑膩一片。
摩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進最深處,龍頭重重叩擊著脆弱的子宮口,發出沈悶的噗嗤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結界籠罩的房間中回蕩,然後發出淫蕩的回響!
「啊……哈啊……主人……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要被頂穿了……!」
羅麗莎放浪地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堅韌的皮膚。她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雪臀瘋狂地起伏,試圖將那根肉龍吞得更深。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除了尖叫和索求,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這就是被老夫寵幸的滋味,你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了啊!」摩多一邊用力操乾,一邊伸手狠狠揉捏她晃動的乳肉,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拉扯,「這樣是不是更爽?」
刺痛不僅沒讓酥爽感小退,反而變為更高程度的刺激。
「嗚嗚嗚,主人,我受不了了!!」
羅麗莎在言語的羞辱和身體的極致快感雙重衝擊下,迎來了第二次猛烈的高潮。蜜穴內的嫩肉劇烈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深入其中的肉龍,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湧出,澆淋在龍頭頂端。
她渾身抽搐,仰起頭,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浪叫。
摩多卻沒有停下動作,這是羅麗莎第一次對他放開身心,所以才用出了那足以登堂授課的技巧。
而現在,該自己享受了。
趁著她高潮後穴肉劇烈收縮吸吮的絕妙時機,開始了更為狂暴迅猛的衝刺。他雙手緊緊箍住羅麗莎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胯部如同打樁般急速聳動。
粗長的肉龍在那個濕熱緊致的腔道里瘋狂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羅麗莎近乎癲狂的呻吟浪叫,奏響了一支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曲。
羅麗莎已經被連續的高潮衝擊得意識模糊,只能本能地緊緊攀附著摩多的身體,承受著這狂暴的侵犯。
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越來越硬,脈動也越來越劇烈,顯然主人也即將到達極限。
果然,在又一輪近乎野蠻的深頂之後——
摩多低吼一聲,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縫,粗長的肉龍深深埋入她的體內最深處,龍頭強硬地擠開子宮口的一絲縫隙。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龍精便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射到最里里了……!」
羅麗莎被這體內爆發般的填充感和灼熱感刺激得再次攀上了一個小高潮,渾身劇烈顫抖,前穴和後庭同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灌入的黑暗精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濃稠的龍精是如何一股股衝擊著子宮內壁,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和灼熱。摩多射精的量驚人,持續了十幾股才漸漸平息,大量的白濁甚至從他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混合著蜜液,緩緩流下。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在凌亂的床單上相擁喘息。
羅麗莎癱軟在摩多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半硬,被精液和愛液浸泡的肉龍,以及小腹深處被灌滿的飽脹感。
疲憊,滿足,羞恥,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歸屬感交織在一起。
摩多撫摸著她的秀髮,許久才緩緩開口,「知道接下來要幫老夫做甚麼嗎?」
羅麗莎微微點頭,聲音沙啞,「我……會按計劃接近艾瑞可公主,一切聽主人安排。」
「記住你的角色。」摩多的手指滑到她頸間的噬魂鎖印記,「屆時,需要你以一個被黑暗侵襲過,卻找到了救贖的榜樣。用你的親身經歷,讓她相信……」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黑暗的誘惑,「獻身老夫,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羅麗莎閉上眼。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將成為誘餌和橋梁,成為將艾瑞可拉入深淵的共犯。
但此刻,在這被龍精灌滿的余韻中,她竟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寧。
因為,她只需取悅一人,只需服從一人。
結界內,淫靡的氣息緩緩瀰漫。啪啪啪的水聲伴隨著男女越發激昂的交合不絕於耳。徹底放開身心的星辰明珠,心中再無芥蒂,不再是曲意逢迎,而是縱情交合。
窗外,鐵拳帝國王都的夜色正濃。
卻有一人駐足在夜鶯旅館外咒罵,「這老東西,竟然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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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城的那場浩劫,動蕩激起的漣漪迅速席捲了整個黃金大陸。
羅麗莎的名字,不再僅僅是象徵藝術的幻之歌姬,而是被賦予了神聖色彩的星辰明珠。
傳聞她以天籟般的歌聲淨化了深淵的魔物,以星辰詠嘆的血脈守護了北境的安寧。
然而,在這名望如日中天之際,羅麗莎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愕然的決定,她宣佈,結束漫長的遊歷,此後將定居於天羽帝國。
此言一出,天羽帝國的地位在無形中更進一層。
而作為促成這一切的背後推手,那位新任的,背景深不可測的國師,更是成為了各國情報網重點關注的焦點。
在鐵拳帝國的巡回演出圓滿落幕後,奧斯曼帝國那封措辭極盡卑微且誠懇的邀請函如期而至。安德烈三世不僅渴望歌姬的慰藉,更希望能通過這次會晤,向這位天羽帝國的神秘國師尋求某種合作。
於是,一支規模宏大,防衛森嚴的車隊,從鐵拳帝國的王都出發,浩浩蕩蕩地開往西方的黃沙之地。
遠行的旌旗在乾燥的北風中獵獵作響。
車隊的領頭位置,由鐵拳帝國三騎之一的葉謙親率精銳守衛開路。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他那挺拔如槍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隔絕了外界所有窺視的目光。
而在車隊的末尾,氣氛則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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