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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夜空星辰黯,置身融黑暗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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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斯騎著一匹通體漆黑,肌肉盤虯的戰馬慢悠悠地隨行。

這位帝國三騎中唯一的女性,今日未披重甲,僅著一身緊致的黑色皮革輕甲,將其修長健美,充滿了爆發力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單手拎著馬繮,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路旁的戈壁,周身散髮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冷冽氣息。

摩多掀開國師專屬馬車的簾幕,目光穿過層層煙塵,定格在後方不遠處的塔利斯身上。

自從離開鐵拳王都,這個女人表現出了一種極為反常的冷淡。這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對於習慣了掌控女性的摩多來說,比直接的挑釁更令他心癢。

他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身形如同御風般輕盈,幾個起落便來到了塔利斯的馬旁。

「塔利斯將軍,今日的沙塵,似乎讓你的心情不太爽利?」摩多低聲笑道,暗紅色的瞳孔里流轉著玩味的光。

塔利斯甚至連余光都沒分給他,聲音冷淡如冰,「職責所在,管好你馬車里的嬌花,後方的安全無需你操心。」

摩多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腦海中忽然閃過前天下午兩人在皇宮偏殿那場極盡曖昧的對話。

那時,塔利斯在長廊等他,眼眸里分明燃著野性的火,她說想試試夜之淫魔在床上的統治力。雖然摩多當時以要事為由先行離開,並未明確約定,但按照這個女人桀驁且直爽的性格,深夜必然會來尋他。

「想起來了。」摩多湊近兩步,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你該不會真在等我吧?」

塔利斯的指頭微微一緊,馬繮被她拉得咯吱作響。

她轉過臉,冷峻的五官在黃沙的掩映下透出一種鄙夷的英氣。她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是啊,可惜剛到門口就聽見了裡面傳出的動靜,幻之歌姬的嗓音確實名不虛傳,即便是求歡的哀鳴,也比尋常女人動聽得多。我可沒那個閒情逸致,去打攪你的。」

摩多眯起眼,但那種彆扭局促感很快被縱橫花叢的從容取代。

「倒是委屈你了。」摩多輕笑著,目光放肆地在塔利斯那對被皮甲緊緊包裹,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酥乳上游走,「有機會的話,老夫一定會給你一份……極其豐厚的補償。」

「補償?」塔利斯斜睨著他,眼神銳利,「你的狗命都是我從聖火堆里撈出來的,你打算用甚麼補償?用你那根在女人堆里磨損過度的破槍嗎?」

摩多不以為忤,反而傾身向前,在戰馬的嘶鳴聲中,湊到塔利斯那散髮著野性香汗味道的身側發出了惡魔暗示。

「放心。下次約定時,老夫定會摒除雜念,全身心地為你服務。定會讓你見識到,甚麼叫真正的鞠躬精,呃,盡瘁。」

塔利斯的呼吸僅有一瞬的停滯。她當然聽懂了那個淫穢的諧音,但她瞳孔深處卻閃過一抹羞惱,隨即化作濃烈的殺氣。

「滾回去。」她猛地一夾馬腹,戰馬揚起的塵土幾乎迷了摩多的眼,「在嗶嗶,我就宰了你!」

摩多看著她策馬而去的背影,自嘲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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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日的長途跋涉,車隊終於穿過了貧瘠的戈壁。

奧斯曼帝國的王都-艾爾維亞,在一片荒涼的土黃色中漸漸顯露出身影。

這裡不像天羽帝國那般繁榮華美,也不像鐵拳帝國那般鐵血肅穆。整座城市依山而建,巨大的石塊交錯堆疊,顯現出一種厚重卻殘破的原始感。因為處於活躍的地震帶,城牆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許多貧民乾脆在廢墟旁搭起簡陋的草棚。

空氣中,除了乾燥的沙塵,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令人壓抑的沈重感。

「這就是奧斯曼……」羅麗莎掀開簾幕,看著街道兩旁跪伏在地,眼神空洞的貧民,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一個被天災侵蝕,卻期待寄生蟲幫助的國度。」摩多不知何時回到了車內,他坐到羅麗莎身邊,大手自然地覆上了她圓潤的膝蓋。

車隊穿過破敗的外城,緩緩駛向那座建立在斷裂帶最高處,唯一還保持著幾分皇室尊嚴的宏偉城堡。

在那城堡的高塔之上,一雙深邃的眼眸,正注視著這支從東方而來的隊伍。黃金大陸最美的瑰寶,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黑暗的蠶繭中,等待著命運的開啓。

而摩多,已然嗅到了新獵物的芬芳。

奧斯曼的王都建在斷裂山脈的緩坡上,灰白色的石質建築如梯田般層層堆疊,每一層邊緣都刻滿抗震的魔法符文。即便如此,地震的傷痕依舊隨處可見,傾斜的塔樓用鐵索勉強固定,廣場地磚裂開又被粗糙填補,貧民區的帳篷如傷疤般貼在城牆腳下。

這是一個在窮困中掙扎的帝國。

但今夜,王都中心的歌劇院卻亮如白晝。水晶吊燈的光芒透過彩色玻璃窗,將貧窮的街道短暫染上虛幻的華麗。馬車載著貴族們碾過凹凸不平的石路,衛兵們持矛肅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陰影中蜷縮的黑影。

劇院內,三層環形包廂座無虛席。

最頂層的平民區擠得水洩不通,中間層的商人與低級官吏低聲交談,而最底層的皇家包廂,尚被帷幕半掩,此刻還空著。

羅麗莎站在後台帷幕縫隙間,望向觀眾席。

星辰明珠的巡演,從鐵拳帝國一路向西,終於抵達這片經常地震侵襲的土地。海報上她的畫像已被風沙磨損,但以一己之力淨化風雪城邪惡的傳說,卻如野火般傳遍了奧斯曼的街頭巷尾。

人總是需要這樣的存在,尤其是在天災不斷的國度,一個能用歌聲撕裂黑暗的歌姬,成了某種精神的寄託。

「還有十分鐘便開場了。」劇場主管擦著汗跑來,「公主殿下和其他貴賓……已經抵達側門。」

羅麗莎點頭,手上無意識地撫過腰間飾劍的短柄。

鞘內,那顆微小的碎片正散髮溫熱的脈動。

那是摩多在她出發前親手鑲嵌上去的。

「它會讓我感知你的位置,」暗紅色的瞳孔里映出她蒼白的臉,「也會在必要時……給予你力量。」

她知道,摩多此刻就在劇院某處,藏在陰影里,如同潛伏的夢魘。

皇家包廂的帷幕被侍從左右拉開。

先走進來的是一位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烏飄渺。

他穿著傳統的深紫色長袍,袖口與領口以金線繡著繁復的幾何紋樣。面帶笑容,眼角只有細淺的紋路,烏黑的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他向觀眾席微微頷首,舉止優雅得體,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任誰看去,這都是一位典型的奧斯曼貴族,或許只是更富有,更從容些,但絕不會讓人聯想到他利用毒蜘蛛犯下的罪惡。

然後,艾瑞可公主走了進來。

整個劇院,在那一瞬間陷入了寂靜。

禮節性的安靜?不,那是被極致絕美攫住呼吸的本能凝滯。

她穿著象牙白的束腰長裙,裙擺層疊如初綻的百合,裸露的肩膀與鎖骨線條精緻得徬彿瓷器大師嘔心瀝血的作品。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近乎半透明的光澤,是真正的凝肪。

身姿穠纖得衷,修短合度,每一步都輕盈如踏雲端。

但最奪目的,自然是那張臉。

五官秀麗至極,卻又毫無柔弱之感。眉如遠山巍峨,眼似秋水藏星,鼻梁挺立,唇色是自然的薔薇淡紅。長髮如流淌的星河,以珍珠發網松松綰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而她周身縈繞的那種氣質,是數代宮廷教養焠鍊出的,溶於骨血的貴族風華。瑰姿艷逸,儀靜體閒。

即便只是靜立,也如一幅活的古典油畫,令人不敢褻瀆,只想遠觀。

「百聞不如一見……」台下有人喃喃自語。

「帝國的瑰寶……名不虛傳……」

低語如漣般擴散。

艾瑞可似乎早已習慣這種注視,她平靜地走到包廂中央的座椅前,待烏飄渺為她拉開椅子,才優雅落座。

姿態從容,置身三千人矚目的焦點,卻沒有絲毫緊張。

烏飄渺坐在她身側,微微傾身,低聲說了句甚麼。艾瑞可輕輕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那笑容端莊得體,毫無瑕疵。

劇院三層,最邊緣的陰影包廂中。

摩多站在帷幕後,只露出凝視著的眼睛。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烏飄渺身上,那張臉,他是熟悉。過去十年,他們在數次會議,晚宴中見過面。

烏飄渺總是微笑著,用優雅的談吐和看似慷慨的交易,將觸鬚伸進一個又一個王國。

和自己,薩魯曼一樣,毒蜘蛛的三首之一。

摩多的想起烏縹緲對毒之牙的滲透,黑袍下的肌肉繃起,雖然樣貌和身份都已經大變,但很可能還是會被他認出。

他沒有動,只得將目光移向艾瑞可。

然後,他瞬間就理解了為何烏飄渺會親自來到奧斯曼,不顧暴露的風險,也要向這位公主提親。

艾瑞可的美,確實超越了他迄今為止收集的所有藏品。芬特女王的雍容之美,黃金薔薇的嬌柔之美,羅麗莎的清冷之美,在艾瑞可那種渾然天成的,如傳世珍寶般的瑰麗面前,都顯得有了匠氣。天然去雕琢的絕品,是連黑暗都忍不住想要珍藏的……光明化身。

但摩多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艾瑞可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近乎無形的氣息。不屬於常見的魔法波動,而是更古老,更混沌的某種存在殘留。

原來如此,是精神烙印。

羅麗莎的情報沒錯。這位公主,早已被某種禁忌存在標記。但更讓摩多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艾瑞可的眼神。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端莊笑意之下,深處卻有一絲極細微的渙散。看起來像是疲憊,實際上更像被慢性毒藥侵蝕神經後產生的,間歇性的意識模糊。每次烏飄渺靠近她低語時,那渙散就會加重一分。

原來如此,疲憊和渙散,是現實帶給她的壓力。

而此刻正在侵蝕她精神的,是人為施加的,緩慢生效的法術。手法極其隱蔽,若非摩多對靈魂與禁制有著近乎本能的感知,絕難察覺。

是誰乾的,顯而易見。

人在疲憊的時候,總會尋求寄託和助力。

摩多看著烏飄渺側頭對艾瑞可微笑的模樣,看著那位公主乖巧點頭的回應,一股近乎暴戾的怒意從心底升起。

摩多閉上眼,深呼吸。

若是幾年前,他或許還會權衡利弊,考慮與烏飄渺合作的可能。

但現在。。。。。

哪怕回到一個月前,一無所有,他依舊會選擇將她搶走,

然後,把她的肉體,乃至靈魂……全部奪過來。

舞台燈光亮起。

羅麗莎走到中央,烏黑的秀髮在聚光燈下如黑夜帷幕。

開口,歌聲如往常般空靈清澈,但若有心人細聽,會察覺那清澈之下,藏著某種繃緊的,如弦將斷的顫音。

她唱的是黎明曙光。

同樣的歌詞,同樣激昂的旋律。

但今夜,她的目光數次不由自主地飄向皇家包廂。

每一次目光接觸,她頸間的噬魂鎖印記就會微微發燙。

摩多在看著自己,自己可不能壞了事。

冷靜, 她在心中默念,自己是星辰明珠,是淨化邪惡的英雄。不能露出破綻。

歌聲進入高潮:

「仰望星空。。。。撕裂黑暗!」

她拔出表演用的飾劍,指向虛空。觀眾席爆發出掌聲,許多人跟著站起,徬彿真能從這表演中汲取對抗天災與貧困的勇氣。

皇家包廂里,艾瑞可靜靜看著。

她的眼神依舊端莊和從容,但摩多卻注意到,當羅麗莎唱到撕裂黑暗時,艾瑞可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很細微的動作,是共鳴。歌曲寄託了精神,而她,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莫非她內心深處,正在渴望有人能解開她身上的無形枷鎖。

演出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束。

羅麗莎謝幕三次,才得以退回後台。她剛卸下頭飾,劇場主管便匆匆趕來,「公主殿下想與您單獨見面,在貴賓休息室。」

羅麗莎動作一頓,「現在?」

「是的,殿下說……和您本是舊識,想敘敘舊。」

羅麗莎看向鏡中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眼神疲憊。她深吸一口氣,點頭「走吧。」

貴賓休息室在劇院頂層,需經過一條僻靜的長廊。羅麗莎跟著主管前行

,她能感覺到,摩多也在附近跟著,如影隨形。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艾瑞可獨自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聽到聲音,她轉過身,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真摯的微笑,「羅麗莎,好久不見。」

「公主殿下。」羅麗莎屈膝行禮,這是對貴族的禮節。

幾年前,她也曾在奧斯曼皇宮演出。

艾瑞可曾私下邀請她喝茶暢聊。那時這位公主還未被任何東西束縛,眼中還有少女的好奇與靈動。

她們聊音樂,聊大陸各地的傳說,那是羅麗莎記憶中少有的,不涉政治與利益的純粹交談。

「不必多禮。」艾瑞可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你剛才的演出……真是出色,但我也聽出來了,你,似乎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羅麗莎瞳孔微縮,竟然被她看出來了?可不能露出馬腳!

艾瑞可卻松開手,走到茶几旁倒茶,「坐吧。這裡沒有外人,我們可以像三年前那樣說話。」

羅麗莎依言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視房間。

羅麗莎接過茶杯,指尖冰涼。

「殿下……」她輕聲問,「您最近……身體可好?」

艾瑞可微微一怔,隨即微笑,「很好。只是偶爾會有些疲憊,醫師說是太勞心,所以才會經常做噩夢」

「對了,那個婚禮……是和烏飄渺大人?」

「嗯。」艾瑞可垂下眼眸,端起茶杯,「父親說,黃金城的財富能幫助奧斯曼重建災區……這是我作為公主的責任。」

她的語氣平靜,毫無怨懟。

但羅麗莎聽出了那份平靜之下的……空洞。

就像在重復一段背誦過千百遍的台詞,感情早已被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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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外,長廊的陰影中。

摩多背貼牆壁,閉著眼。

通過和羅麗莎的鏈接,他能模糊感知到羅麗莎的所見所聞,艾瑞可那份被責任包裝起來的絕望,以及尋求自由的希冀!

如果,自己是烏飄渺,那麼,一定會控制法術的侵蝕速度。在婚禮前,才徹底掌控艾瑞可的心神。

摩多睜開眼,暗紅色的瞳孔在陰影中幽幽發亮。

一個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形,如果自己讓禁制提前爆發呢?

提前在一個更公開,更無法掩蓋的場合。然後,讓恰好在場的某人.....

可惜那個人……不能是自己。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陰謀的弧度。

他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此刻應該正在奧斯曼王都,可以接觸艾瑞可的正義和光明的使者。

摩多從陰影中走出,指尖凝聚起一縷極細的黑暗能量。那能量如活物般扭動,然後悄然穿透牆壁,滲入休息室。

當然不是直接針對艾瑞可。

只是刺激她身上的法術烙印,讓它提前進入活躍期。

做完這一切,摩多轉身離開,腳步聲很快淹沒在劇院散場的人潮聲中。

而休息室內,正與羅麗莎交談的艾瑞可忽然身形一晃。

「殿下?」羅麗莎連忙扶住她。

艾瑞可按住額頭,臉色蒼白,「抱歉……突然有點暈。」

她的後頸,那片灰色紋路微微發亮,又迅速隱去。

羅麗莎看著她的眼睛,秋水般的瞳孔深處,一絲更加明顯的渙散,正悄然瀰漫。

深夜,羅麗莎回到下榻的旅館,摩多已在房間內等她。

「主人。」她垂首。

「見到艾瑞可了?」摩多背對著她,望向窗外貧民區的零星燈火。

「見到了,她身上的禁制……比預想的更嚴重。」

「烏飄渺在趕時間。」摩多轉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三天後的皇家晚宴,老夫會讓禁制爆發。屆時。。。」

羅麗莎皺眉,「您要利用聖女?但是她很可能認出你!」

「不,老夫並不需要露面,」摩多松開手,走到桌邊倒了杯酒。

「但解除禁制後……艾瑞可就會清醒。她會意識到甚麼,會反抗,也會……更警惕所有接近她的人。」

「沒錯。」摩多飲盡杯中酒,暗紅色的瞳孔在燭光下燃燒,「所以,要在那之前……給她另一個選擇。」

他看向羅麗莎:

「晚宴那天,你也會受邀。你要接近艾瑞可,作為她的朋友,一個已經得到救贖的朋友。」

羅麗莎自然明白。

她要扮演一個被邪惡侵蝕,卻被摩多拯救並賦予新生的榜樣。用她的親身經歷,讓艾瑞可相信,投身黑暗,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脫。

「我……明白了。」羅麗莎低聲說。

摩多走到她面前,指尖撫過她頸間的噬魂鎖印記。

「記住,你是老夫最精緻的珍品。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滴眼淚……都屬於我。而艾瑞可,只是成為老夫下一個珍品。」

摩多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所以,為了老夫,演好這場戲。」

羅麗莎閉上眼,身體微微顫抖,泛起某種扭曲的……興奮。

是的,她將不再是唯一的人。

窗外,奧斯曼王都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遠處貧民區的哭嚎被夜風送來,又消散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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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時分。

奧斯曼帝國的夜幕總是降臨得格外華麗。

儘管奧斯曼帝國正因頻繁的地震而捉襟見肘,但皇室依舊傾盡所有,在這座布滿裂痕卻貼滿金箔的殿堂里,營造出一場虛幻的繁榮。

水晶吊燈下,名流貴族們觥籌交錯,羅麗莎作為貴賓,一身星輝長裙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上個月,奧斯曼帝國境內又發生了天災,雖然傷亡不多,但許多百姓流離失所,這也就是為何王都也有如此多流浪者的緣故。

為了尋求各國的支援,安德烈三世無奈,只得讓自己的女兒出面,組織了這場宴會。

若沒有她的話,別說支援,這些無利不起早的豪商貴族連這場宴會都不會參加。

宴會名為豐收之宴,實為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艾瑞可公主站在宴會廳的陽台上,象牙白的禮服上綴滿細小的鑽石,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是上次拜訪黃金城,烏縹緲送她的服飾。

然而艾瑞可的眼神卻游離不定,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意識深處輕輕騷動。

「您今晚似乎心不在焉,公主殿下。」羅麗莎輕盈地走到她身邊,幻之歌姬今日穿了一襲水藍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家族的星辰圖案。她的聲音如此溫柔,但眼底卻藏著莫名的閃爍。

「只是有些……暈,應該是太熱的緣故。」艾瑞可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胸口。那裡,在層層絲綢之下,像是有一個無形的枷鎖正在收緊。

宴會進行到高潮時,黃金城城主烏飄渺登場了。這位以富可敵國聞名的貴族今日打扮得異常莊重,紫色的天鵝絨長袍上繡著奧斯曼帝國的金鷹徽章。

呼,這身打扮,倒是有些入贅的姿態,可見他也下了不少決心。

烏飄渺隨後坐於其側,那張儒雅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他緩緩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萬眾矚目下單膝跪地

「殿下,黃金城的財富將化作治癒這片土地的靈藥。請允許我,成為守護您的餘生的唯一人選。」

艾瑞可僵硬地看著那枚戒指。在烏飄渺低語的頻率中,她腦海中的禁制如同毒蛇般蘇醒,驅使著她伸出手去。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艾瑞可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胸口的束縛突然變得滾燙,一種陌生的意志開始滲入她的思維。她看到自己向前邁出一步,嘴唇自動張開。

「我……」

「慢著!公主殿下!」一道純白的光芒從宴會廳的入口處爆發。

伴隨著威嚴的喝止,聖女娜麗身著繡有金紋的純白聖袍,手持淨化權杖,在大殿門口步步生蓮而入。她那清冷聖潔的氣場瞬間壓過了滿場脂粉。

「公主殿下的樣子有異,是中了邪咒禁制。一種能扭曲心神、操控意志的黑暗魔法,而且看起來已經滲入多日,且待我解咒後,再行決定不遲!」

烏飄渺的臉色瞬間慘白。為何,自己只是微微觸動,禁制便完全爆發了!?若非完全爆發,哪會被別人發現!?

他本打算在結婚當日再。。。

娜麗舉起右手,聖光凝聚成一道光束,射向艾瑞可胸口。然而就在聖光接觸的瞬間,異變突生!

當聖光觸碰到艾瑞可後頸的瞬間,原本微弱的灰色紋路竟如同被烈油點燃,瘋狂地化作漆黑的觸鬚,不僅抵御了淨化,反而變本加厲地刺入艾瑞可的神經深處!

艾瑞可公主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向後倒去。

與此同時,在宴會廳上方的穹頂天台上,另一場戲正在上演。

摩多斜倚在欄桿上,黑色的鬥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身邊扶著一位身披鐵甲的女騎士,塔利斯,她的此時的眼神異常冷峻,身體卻在微微顫抖,權因摩多的雙手在她身上並不安分。

「看,」摩多輕笑,指向下方混亂的宴會廳,「多麼精彩的戲劇。烏飄渺那蠢貨用的邪神縛咒,不過是老夫多年前發明的把戲。」

塔利斯沈默片刻,「為甚麼要我來看這個?」

「補償。」摩多轉身面對她,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上次放你鴿子,是老夫的不對。今晚,我讓你看一場真正的好戲,順便,我們還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塔利斯的下巴,女騎士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下方,娜麗的聲音穿透夜空,「施法者就在附近!能感覺到黑暗魔法的殘留……只要找出他,就可以切斷咒語的本源!」

烏飄渺徹底慌了,他瞥了一眼倒地的艾瑞可,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聖女,終於做出決定,趁著人群混亂,暫且轉身,向著側門影去。

「竟然逃了,」摩多嗤笑。「做賊心虛,看得出老皇帝和和艾瑞可都沒有接納他,他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

急?為甚麼急?

毒蜘蛛的三首,摩多,薩魯曼,已去其二,他如何能不急!?

「哈,所以你才讓葉謙去請聖女娜麗過來!?」塔利斯很快明白了過來,這老狐狸,人沒出現,卻安排好了一切。「那我們,也開始吧!?」

摩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在這裡?

宴會廳內聖光與黑氣交織,責問聲與混亂齊鳴。

然而在艾爾維亞皇宮那由巨石壘砌,布滿裂痕的穹頂之上,正上演著一場無人知曉的,更為原始的交鋒。

塔利斯反手卸掉肩頭的輕甲,金屬撞擊在石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那頭利落的短髮在風中亂舞,灰色眼眸里本就一絲名門閨秀的羞澀,有的只是近乎瘋狂的狩獵欲。

「老傢伙,既然要補償,那就拿點真本事出來。」

她跨坐在摩多身上,動作狂野且充滿侵略性。她根本沒有給摩多任何主導的機會,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摩多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那暗金色的龍血肌肉中。

隨著她猛然沈腰,整座穹頂似乎都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宴會廳內,本就混亂的局面,越發嘈雜,

人們正準備應對禁制爆發的黑霧,一方面又在尋找施法者。

「地震!又是地震!?」有人驚恐地呼喊。

吊燈上的水晶碰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然而奇怪的是,這次的震動並非來自地底的深層斷裂,而是一種極具規律的、沈重且有力的來自上方的排擊

每隔幾秒,天花板便會抖落一層細碎的石粉。每一次震動都伴隨著石磚細微的開裂聲,徬彿有一頭遠古巨獸正踩在皇宮的脊梁上瘋狂跳動。

摩多如臨大敵,他感覺到這具女性軀體里蘊含的恐怖力量。

他經過龍寶玉焠鍊的身軀已經足夠強悍,但在塔利斯那近乎野蠻的壓榨下,他竟感到了久違的壓迫感。

塔利斯在上位瘋狂地律動著,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破壞力的美感。每一次的起伏都帶著將摩多碾碎的狠勁,這種性愛,更像是搏鬥!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摩多大人?」塔利斯低吼著,汗水順著她英氣的臉頰滑落,滴在摩多的胸膛上。她突然發力,單手按住摩多的脖頸,將他的頭死死壓在石磚上,另一隻手則在衝刺的間隙,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將厚重的石磚抓出了數道指痕。

摩多不再試探,雙臂如龍爪般反扣住塔利斯的勁腰。兩股非人的力量在交合處轟然碰撞,空氣中徬彿能聽見那種類似於金屬研磨的、淫靡卻又令人心驚的聲響。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重如雷鳴。在那狹小的屋頂方寸之間,他們的動作頻率已經超越了極限,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肉色殘影。

摩多心中詫異「,你,就不怕被別人看到?」

塔利斯「看到?明天的報紙嗎?帝國騎士塔利斯和天羽國師當眾在宴會樓頂淫亂?這個新聞相當炸裂啊!」

摩多一陣無言,瞬間在氣勢上處了下風。

但,作為目標要建立禁臠帝國的自己而言,豈能認輸!?

兩人的交合很快進入最高層!

待摩多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塔利斯也恰好迎男而上!

伴隨著兩人同時爆發的悶哼,穹頂正中央的一塊巨石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非人的衝擊,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兩米長的縫隙。

宴會的騷亂慢慢緩和,震動也隨之止息。

塔利斯軟綿綿地趴在摩多那厚實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氣。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運動過後的潮紅,雙眼中的殺氣褪去,轉而變為一種饜足的慵懶。

摩多望著天邊漸顯的魚肚白,感受著體內逐漸平復的龍之血。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在性能力上與他旗鼓相當,甚至在純粹的蠻力上,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竟在這場肉體的廝殺中打成了平手。

「呵……」塔利斯發出一聲低笑,聲音沙啞且迷人,「你確實沒讓我失望,從來沒這麼爽,摩多大人。」

她支起身子,纖長的手指划過摩多的嘴唇,語氣中帶著一種讓摩多感到無奈的評價。

「你是第一個能讓本小姐真正盡興的男人。說實話,比起教皇那個虛偽的老頭子……你在床上的統治力,可比他在神壇上強出太多了。」

摩多原本還在平復呼吸,聽到教皇兩個字的瞬間,整個人動作一僵。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寒從他的腳底直沖天靈蓋。

教皇佐敦?那個看起來像個富家翁,肚子圓滾,成天昏昏欲睡的老傢伙?塔利斯不僅跟教皇上過床,甚至還在言語間流露出一種不過爾爾的嫌棄。

摩多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腦海中浮現出教皇那副憊懶的模樣,再聯想到塔利斯剛才那種要把人骨頭都坐斷的力量……

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權力高層,比他想象的更混亂,惡心且重口。自己的性取向是如此正常。

「怎麼了?」塔利斯戲謔地拍了拍摩多的臉頰,穿上輕甲,遮住了那具傲人的胴體,「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走到屋頂邊緣,回頭看了一眼裂縫橫生的穹頂,

「你的補償,我收到了。以後有甚麼活,記得叫我。我願意為你效勞!」

說完,塔利斯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的陰影中。

摩多躺在裂開的石階上,看著那些石粉順著裂縫漏向下方驚魂未定的宴會廳,心中唯一的念頭竟是「這個女人,和自己是同類,難不成她的想法就是睡便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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