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9 老魔巧施連環計,瑰寶處子終淪陷 。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1 / 2
宴會以混亂收場。糧食和金幣的問題依然懸而未決。再加之忽然的地震,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而艾瑞可身上的邪咒已經根深蒂固!雖然黑暗氣息皆被淨化,卻並未盡除!
不久後,安德烈三世在得知女兒的狀況後,親自來到艾瑞可的寢宮。
老國王握住女兒的手,眼中充滿不捨,「孩子,黃金城的婚約……作廢吧。」他嘆息道,眼中滿是慈愛與決絕,「朕雖想要救濟災民,卻絕不會用女兒的靈魂作為籌碼,更要守住本國最後的尊嚴。」」
雖然沒有證據,但今天的事情和烏縹緲必然脫不了關係!
艾瑞可淚流滿面,「可是父親,災民們尚且……」她想為父親分憂,卻發現自己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讓朕來想辦法。」安德烈三世堅定地說,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娜麗恰的目光落在國王身上,瞳孔驟然一亮。
「陛下,」聖女的聲音異常沈重,「您也中了類似的邪咒。這不僅是心神操控的咒語,還包含了慢性毒藥……」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勿慌,有我在,縱然無法完全康復,但是淨化邪咒不在話下!」
那一夜,艾瑞可沒有合眼。她坐在窗前,看著皇宮外漆黑的夜空,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的噩夢,想起了那杯祈福喝下的奇怪液體!就是那時候!?
顯然,烏縹緲是想通過和她的婚姻,進人奧斯曼帝國的皇室,然後一旦父王先走,那麼整個國家都將在他的控制之下。
就像是,寄生蟲一樣!
自己身體里的余毒並未完全消弭,不知甚麼時候還會發作!
而安德烈三世在被娜麗淨化後,因為身心皆傷,卻再也不堪重負,病倒在床!
那麼,那些災民呢?誰能拯救他們!?
黎明前,羅麗莎輕輕推開了她的房門。
「如果教廷的聖力無法解決……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另一種方法。」幻之歌姬羅麗莎對艾瑞可低聲訴說,「天羽帝國的國師…找他,或許就可以解決難題!」
此時,艾瑞可並沒有意識到,這是惡魔對她發出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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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的居所位於奧斯曼使館區最深處的一座獨立庭院。
當艾瑞可和羅麗莎踏入庭院時,第一眼看到的是滿園的玫瑰。
這種只在水源充足的黑夜綻放的花朵,竟能在這沙漠區域生長?此時,分明正在月光下散髮著幽藍的光暈。
此時的摩多,收斂了所有的戾氣,穿著一身考究的紫色長袍,氣質儒雅隨和,如同一個看透世俗的隱世高者。
他轉過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呀,老夫未能被邀請參加宴會,還以為是資格不足,沒想到公主殿下親自到訪。」
他微微頷首,學起那些貴族,動作流暢如宮廷舞步,「請。」
摩多心中燥熱!快要按捺不住將她在此拿下的衝動!
要冷靜!
艾瑞可說明瞭來意,摩多耐心聽完,然後輕輕嘆息。
「邪咒禁制……確實是惡毒的把戲,不過老夫恰好學習過此道,想要徹底清除倒是不難,」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請允許我。」
他的手指懸停在公主額頭前三寸。沒有咒語和儀式,只是指尖輕輕一划,艾瑞可感到胸口那道灼熱的束縛突然崩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這……」她難以置信地撫摸自己的胸口,在那股能量的撫慰下,折磨了她許久的頭疼與幻聽竟瞬間消散,後頸的漆黑紋路如同殘雪消融般褪去。「這麼簡單?國師大人可真是術之天元。難怪芬特女王會邀請您。。。。」
天元,乃是至高的意思,在術士界這個評價可謂獨一無二。
在來的路上,羅麗莎自然將摩多描繪成了一個隱士不出,一直到天羽國危難才出世的存在。
對知曉其中奧妙的創造者來說,驅散法術當然簡單,摩多心中暗笑。
「你的體內邪氣本就被聖女驅除大半,老夫不過是將源頭清除罷了。」說完,從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老夫已聽羅麗莎說過此事,這是陛下體內毒藥解除所需的配方。可先治療完畢,再請娜麗聖女確認效果。」
艾瑞可接過配方。心中泛起異樣。
自己日思夜寐無法處理的難題,竟然被眼前的男人輕易的解決了!?可靠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還有一事,如您所見,本國遭受地震災害,急需救援,而天羽國向來繁榮鼎盛,可否。。。。」
摩多的笑容變得有些遺憾,「公主殿下,這件事需要芬特女王的首肯。天羽帝國的國策,非老夫一人能決定。」
「可是……」艾瑞可咬了咬嘴唇,「您就不能……為了我破例一次嗎?」
摩多注視著她,眼神突然變得疑惑。
「公主殿下,」摩多的聲音忽得低沈起來,「老夫因為您的美色而給予特殊待遇,那和您的圖謀不軌的未婚夫又有何區別?邪咒禁制的事,哪怕是一個平民女子,老夫也會出手相助,這是原則問題。」摩多向前一步,那股如泰山壓頂般的雄性氣壓瞬間讓艾瑞可呼吸一滯。
艾瑞可愣住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把自己和平民相提並論?自信心和優越感瞬間消逝大半!
羅麗莎在旁邊輕輕嘆息。
她太瞭解這個惡魔了。這是欲擒故縱的最高境界,用道德和原則作為武器,反而讓獵物更加渴望被特殊對待。
而艾瑞可的余光瞥見,站在摩多身側的羅麗莎,正自然而然地伸手替摩多整理了一下衣領,兩人之間那股近乎曖昧的親暱感,讓這位名為帝國瑰寶的存在,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的不平衡。
當兩位女性離開後,摩多獨自站在黑色玫瑰花叢中,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身體躁動不已,只得用內心獨白來平復。
要得完全得到一個女人,絕不能做她的舔狗。
而是要讓她仰望你,渴望你,主動跪倒在你面前。
艾瑞可現在一定在想。
為甚麼他能如此輕易地救了我,卻不肯再幫一點小忙?是魅力不夠嗎?還是他其實對我有更高的期待?
讓她想,讓她猜。讓她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思考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的深意。
等到她主動來找,等到她願意用任何代價換取幫助時。
那時,她才會真正成為老夫的東西,就像羅麗莎一樣。
就像所有最終臣服於夜之禁臠王國的女人一樣。
夜風吹,摩多刻意用法術來展示涵養的黑色玫瑰,花瓣簌簌落下。
而帝國瑰寶的命運之輪,已在這一夜悄然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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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可公主身上的邪咒事件結束後第四日。
整個大陸的政治格局開始出現微妙的裂痕。
光明教廷的調查團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循著烏飄渺逃跑時留下的蛛絲馬跡一路追蹤。原本這只是例行調查,但誰都沒想到,一份神秘的情報如同黑夜中的閃電,劈開了所有偽裝。
「烏飄渺,黃金城城主,是毒蜘蛛組織的幕後操控者。」
當這條情報通過教廷的秘密渠道呈現在聖女娜麗面前時,即便是見慣黑暗的她,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更讓她心驚的是,情報的詳細程度令人發指。
和各國高層交易的記錄,秘密據點,代號名單,甚至包括風雪城事件的全套陰謀計劃。
「這不像臨時調查結果,」娜麗對身旁的教廷騎士長低語,「是有知情者將準備好的一切都擺在我們面前。」
鐵拳帝國的反應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猛烈。
這個以軍事立國的強權帝國,對毒蜘蛛組織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
幾年前,帝國三騎之一的武雲山,在調查的風雪城事件中,和一支鐵拳帝國的精銳部隊在邊境巡邏時遭遇意外,事後調查不僅無確鑿證據,反而導致了武帝的弟弟,因屠殺平民而被關押。
而幾天前,武帝突然出現在朝中,對著皇帝武德拋出一封信件。
默許毒之牙暗殺武明的事情就此暴露。
最後,他只得了一句話「一切但憑父王定奪。」
而武帝對葉謙的御旨上,只說了三個字,「殺乾淨。」
鐵拳軍團的鐵蹄在七日內踏平了黃金城周邊的所有毒蜘蛛據點。烏飄渺在城破前夜試圖逃跑,卻在密道中被俘。
據說他被押解時一直在嘶吼,「到底是誰出賣了我?!」
更讓大陸諸國震驚的是,鐵拳軍團佔領黃金城後並未停歇,反而繼續向南推進,兵鋒直指奧斯曼帝國的邊境要塞,霜雪關。
理由冠冕堂皇,「清除毒蜘蛛殘餘勢力,防止其逃入奧斯曼境內。」
但誰都明白,這不過是吞併的藉口。
此時奧斯曼帝國,可謂內憂外患!
皇帝病危,幾個皇子卻還在相互奪權,甚至有消息稱他們早就和烏縹緲暗中多有來往,國內局勢越發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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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關外三十里,三方會議在臨時搭建的帳篷內舉行。
帳篷內涇渭分明,左側是身著白袍的光明教廷代表團,娜麗端坐主位,身後站著十二名聖殿騎士,右側是身披黑甲的鐵拳帝國將軍塔利斯和葉謙。
而坐在中間位置的,是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人。
摩多今日穿著一襲簡單的灰色長袍,沒有任何裝飾。他端著一杯熱茶,輕輕吹散熱氣。
「塔利斯將軍,」他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沈重的力量,「老夫相信,奧斯曼帝國高層並未與毒蜘蛛勾結。安德烈三世的品性老夫很瞭解。」
塔利斯聞言,起身反駁,「國師大人,證據確鑿。烏飄渺在黃金城經營數十年,若說奧斯曼王室毫不知情,未免太過武斷。」
「知不知情,與是否勾結,是兩回事。」摩多放下茶杯,「況且,武帝陛下與老夫尚有幾分交情。可否看在老夫薄面上,暫且退兵,容老夫查明真相再說?」
帳篷內陷入短暫的沈默。
娜麗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注視著摩多,一種奇異的違和感在心中滋生,這個天羽國的國師,她絕對在哪裡見過。
最終,塔利斯站起身:「既有盟國的國師大人作保,鐵拳軍團可暫退五十里。但若十五日內未有合理解釋……」她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當鐵拳軍團暫時退兵的消息傳回奧斯曼皇宮時,艾瑞可正守在父親的病榻前。
安德烈三世的狀況每況愈下。雖然毒素的侵蝕已經解除,但對身體的危害卻是不可逆的,多年的損耗已讓這位老國王的身體如同風中殘燭。
更可怕的是,大陸諸國都在觀望,一旦國王駕崩,奧斯曼與毒蜘蛛有染的罪名坐實,被各國吞併將成為理所當然的事。
「公主殿下,」宮廷總管的聲音帶著絕望,「北境三城的領主已經開始……私下接觸鐵拳帝國的使者。」
艾瑞可握緊了拳頭。企圖讓疼痛緩解此時心中的無力。
她曾是帝國的瑰寶,奧斯曼最璀璨的明珠。
貴族們稱贊她的美貌,=民眾愛戴她的仁慈。但現在,當真正的風暴來臨,她才發現自己甚麼都做不了。
無法平息鄰國的憤怒,無法輓救父親的健康,甚至無法證明自己國家的清白。
她想起摩多那日在黑色玫瑰庭院中的話,「老夫因為您的美色而給予特殊待遇,那和您原本圖謀不軌的未婚夫又有何區別?」
當時的她感到不悅,甚至有些委屈。
但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美貌只是裝飾,仁慈只是弱點。
真正能讓鐵拳帝國退兵的,不是哀求,不是淚水,而是力量,籌碼,以及深不可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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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麗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幻之歌姬今日穿得很樸素,一襲墨綠色的長裙,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但她的眼神卻很明亮。
「鐵拳帝國退兵了。」羅麗莎走到艾瑞可身邊,聲音輕柔,「因為那位大人的出面調停。」
艾瑞可猛地轉身:「他?為甚麼?」
「不知道。」羅麗莎注視著她,「但公主,您想過嗎?天羽帝國完全沒有必要捲入這場紛爭。芬特女王甚至可以借此機會,與鐵拳帝國瓜分奧斯曼的領土。」
艾瑞可的呼吸一滯。
「但他選擇。。。」羅麗莎繼續道,「用自己在武帝面前的人情,用天羽帝國的聲望作保,而他之前拒絕您時說的那些話……」
「是在教我。」艾瑞可突然明白了。
冷漠?不,那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關注和教導。
她看向窗外。夜色漸濃,都城的燈火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我要再去見他一次。」艾瑞可的聲音變得堅定。「這次,我已經懂了,」她停頓了一下,沒有說完。
但羅麗莎懂了。
這位幻之歌姬的嘴角浮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那是目睹獵物終於踏入陷阱時的,愉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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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回到天羽帝國的摩多,站在庭院的觀星台上。
庭院的花香在夜風中搖曳,散髮出的幽香中混雜著一絲血氣。
因為來自庭院深處的地下密室,正進行著另一場審問。
烏飄渺,毒蜘蛛組織的真正首領,此刻正被鎖在牢房中,而他提供的所有情報,都通過隱秘渠道,一點一點地洩露給光明教廷和鐵拳帝國。
「父親。」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摩多身後,「鐵拳軍團已退兵五十里。塔利斯將軍傳來密信,詢問下一步指示。」
摩多沒有回頭,「告訴她,等一下。」
「為甚麼?她會聽父親您的指示?」此人,正是毒蜘蛛的皇牌殺手,也是摩多的子嗣之一,萊納。
「反正不是靠上床。」摩多的眼中閃過暗金色的光芒,「你可以退下了,帶著毒之牙的殘存人馬,去那裡集合,沒有老夫的命令,不准離開!」
「是,父親。」萊納應聲而退。此時,他越發看不透自己的父親摩多。
他,雖還是視色如命,卻好似變了一個人,宛若從普通人蛻變為,不同的存在!
摩多轉身,看向遙遠的奧斯曼帝國的方向。
艾瑞可此刻一定在掙扎,在思考,在權衡。
她會想起他的拒絕,他的原則,他今日的介入。她會困惑,會好奇,最終會產生一種危險的想法。
「也許……他對我終究是不同的。」而這,正是所有臣服的開始。
鐵拳帝國的威脅,光明教廷的調查,奧斯曼的危機。
都只是棋盤上的棋子。真正的遊戲和最重要的那顆棋子,正在主動走向棋盤的中心。
在庭院深處,隱約傳來烏飄渺絕望的嘶吼,他至死都不會知道,出賣他的 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傳授他邪咒禁制的那個人-他的便宜師傅,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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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月華如水,灑在天羽帝國國師府邸那幽深的迴廊之間。
這座由大理石砌成的宏偉建築,在夜幕下顯得格外寂靜。
艾瑞可,這位被譽為黃金大陸第一美人的奧斯曼帝國瑰寶,此刻正獨自一人穿行在這座屬於她的唯一救星的府邸之中。
她的腳步看似輕盈如風,卻又沈重。
長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月華般的清輝,碧藍色的眼眸中卻盛滿了糾結與痛苦。那身由宮廷裁縫精心製作的雪白色長裙,裙擺處繡著奧斯曼帝國的金色鳶尾花紋,此刻卻像一件囚服般束縛著她曼妙的身姿。
「為了父皇...為了奧斯曼帝國的子民...」她輕聲呢喃,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裙裾,「我必須向他求救...哪怕是...」
府邸出奇地安靜。沒有侍衛,沒有侍女,甚至連一絲燈火都難覓蹤影。這種詭異的空寂讓她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
按照宮廷禮儀,前來國師府邸拜見應提前通傳,但她等不及了,父皇安德烈三世的精神,正一日比一日更加恍惚。而他的兄弟們,分為了兩派。
和毒蜘蛛勾結的那派,正在被其他實力圍攻,骨肉相殘!
終於,她來到了主寢宮的門前。
那扇雕刻著繁復魔紋的漆黑大門虛掩著,從縫隙中透出朦朧的暖光,以及...某種異樣的聲音。
艾瑞可遲疑地伸手推門,門扉發出低沈的呻吟聲,緩緩向內敞開。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這位從未經歷過人間污穢的公主,瞬間僵立在原地。
巨大的穹頂上鑲嵌著數以千計的魔法水晶,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地面鋪陳著來自極北之地的雪熊皮毛,厚實柔軟。而房間正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十人的黑曜石大床上...
羅麗莎正癱倒在那裡。
這位曾經以清冷高貴聞名大陸的幻之歌姬,星辰明珠,此刻的狀態卻讓艾瑞可幾乎無法呼吸。
羅麗莎身上僅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那薄紗已被汗水與某種粘稠的液體浸透,緊貼在她曲線玲瓏的軀體上。她四肢無力地攤開,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床榻,如同破碎的月光隨著微風搖曳。
更令艾瑞可震驚的是,羅麗莎那雙曾經冰藍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穹頂,瞳孔中沒有任何焦點,只有一片蒙昧的迷霧。她的唇角微微張開,一縷銀絲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薄紗上。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隱約可見一片狼藉的濕潤痕跡。
羅麗莎躺在一個壯碩的男人懷中,兩人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巫山雲雨。
「羅麗莎...小姐?」艾瑞可難以置信地低喚。
沒有回應。羅麗莎徬彿一具精緻的玩偶,任由自己的身體以如此淫靡的姿態展露。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床榻深處響起:
「哦?我們的貴客終於到了。」
摩多緩緩從陰影中站起身。
他赤裸著上身,那副經過龍寶玉重塑的軀體在魔法水晶的光線下展露無遺,古銅色的肌膚下是鋼鐵般虯結的肌肉,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右胸那道暗金色的神秘紋路,此刻正散髮著微微的光芒。
摩多的腰間僅系著一條黑色的綢緞,但那綢緞下撐起的驚人輪廓,讓艾瑞可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公主殿下深夜造訪,想必...是為了那些令人煩惱的國事吧?」摩多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野獸般的危險。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艾瑞可全身,那視線徬彿能穿透她華貴的衣裙,直接撫摸到肌膚之下。
艾瑞可強迫自己挺直脊背,維持著皇室公主最後的高傲,「國師大人...我...我是來請求您的幫助。」
「噓。」摩多竪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手指粗糙有力,指節處布滿老繭,「在談論那些無聊的政治之前...公主不覺得,應該先解釋一下,為何要打擾老夫寵幸女奴的雅興?」
他的目光轉向床榻上的羅麗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看,老夫的女奴...剛剛才被照顧得舒服了些,就被你驚擾了。」
艾瑞可的俏臉瞬間蒼白。她看著羅麗莎那副徹底失神的狀態,心中湧起一陣寒意。這個曾經在舞台上光芒萬丈、令無數貴族傾倒的歌姬,如今竟變成了這般模樣.。
「她...她為甚麼會...」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摩多替她說完,低沈的笑聲在寢宮中回蕩,「因為她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身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便是被強大的雄性徹底佔有,徹底征服。」
他走到床榻邊,粗糲的手掌撫過羅麗莎的臉頰。當他的手指觸碰到肌膚時,羅麗莎那空洞的眼眸中,竟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彩。她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呻吟?不,艾瑞可敏銳地察覺到,那聲音中帶著某種...依賴?甚至...渴望?
「不錯,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的身體依然記得主人的撫摸。」摩多俯身,在羅麗莎耳邊低語,「乖,好好休息。主人很快回來繼續寵幸你。」
說完,他直起身,朝艾瑞可走來。
隨著摩多的接近,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不同於尋常男子的體味,那是一種混合著某種神秘氣息,令人心悸的威壓感。
艾瑞可本能地向後退去,腳跟卻碰到了身後的門框。
她想退,無處可退。
自己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來此。
「公主殿下似乎很緊張?」摩多在她面前站定,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他比艾瑞可高出一個頭,那種俯視的姿態此時帶著明顯的掌控感。
「我...我只是...」艾瑞可的嗓音微微顫抖。
「放鬆。」摩多的手掌忽然抬起,卻沒有觸碰她,而是懸停在她臉頰側方,「老夫向來不喜歡強迫。尤其是...對您這樣的美人。」
「且回答老夫的問題,你是來報恩的,還是來求助的?是自願來此,還是別人逼迫?」
他的手指緩緩移動,隔空描繪著她臉部的輪廓。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瓊鼻,再到那微微顫抖的櫻唇。每一寸移動,都帶起一陣無形的漣漪,讓艾瑞可的肌膚泛起細微的顫慄。
「我,我是來求助的,自願來此。」
「你知道嗎,公主。」摩多的聲音帶著渴望,「在老夫見過的所有女人中,你是最特別的一個。芬特女王有她的威嚴,艾麗娜有她的端莊,羅麗莎有她的清冷...但只有你,擁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近乎神性的美。」
他的手指落下,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銀發。
動作明明溫柔得令人心顫,卻讓艾瑞可渾身的寒毛都竪了起來。
「這樣的美...不應該被世俗的煩惱玷污。」摩多將那縷發絲湊到鼻尖,隨後嗅了一口,「你應該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壇上,被最強大的存在徹底佔有,徹底珍藏。」
「國師大人...」艾瑞可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他在說甚麼?這些人,難道都是他的胯下女奴?一瞬間,艾瑞可心中的自信和尊嚴被瞬間擊潰,「請您...說正事...」
「正事?」摩多輕笑,另一隻手忽然抬起,指尖輕輕划過她鎖骨的位置。隔著衣裙的布料,那觸碰卻如同電流般直擊艾瑞可的心底。
老淫魔的技巧,對付這種青澀的少女簡直太容易不過。
摩多深諳女性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個能讓理智崩潰的開關。他的觸碰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艾瑞可從未被開發過的神經末梢。
「公主的身體...在顫抖呢,這難道不是正事嗎?」他的聲音帶著玩味,「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艾瑞可緊緊咬住下唇。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那感覺既羞恥又...令人暈眩。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直接的性暗示,從未被一個男人以如此侵略性的姿態近距離接觸。
「放開我...」她試圖推開他,但手掌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那鋼鐵般堅硬的觸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一切反抗,便會引起這個男人的不悅。
果然,摩多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悅,「公主殿下,和你的婚約,是您父王的使者送來的,您應該知道吧?」
他的手掌忽然下移,按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衣裙,那手掌的溫度幾乎要將布料灼穿。
「你自己說的,你是主動來到老夫的府邸,有求於老夫。」摩多的聲音陡然轉冷,「既然如此,就該拿出相應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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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松開了她,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座椅。他慵懶地坐下,雙腿分開,那隱藏在黑色綢緞下的巨物輪廓更加明顯。
「過來,公主。」他的聲音徒然變為命令。
艾瑞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她走到摩多面前,保持一人的距離,這是宮廷禮儀中與異性交談的最小安全距離。
「再近些。」摩多皺眉,「難道被譽為瑰寶的公主殿下,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艾瑞可的指甲深掐,身體微微顫抖,向前又走了一步,直到距離摩多只有咫尺之遙。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張經過龍寶玉重塑後、越發剛毅的臉龐。
深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譏諷笑意...
以及,那撲面而來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
「現在,告訴老夫。」摩多向後靠去,雙手搭在扶手上,姿態如同君王審視臣子,「你為何而來?」
艾瑞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父王病重,我的兄弟們內亂,本國四面楚歌,我需要...您的幫助。」
「幫助?」摩多挑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老夫雖然掛著天羽國師的名頭,但其實,我對你們國家之間的爭鬥沒有一點興趣。」
艾瑞可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說甚麼?」
「我說,」摩多一字一頓,聲音帶著一絲殘忍,「除了你,其他事情,老夫沒有興趣,也沒有答應你任何事。」
寢宮中死一般的寂靜。艾瑞可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冰冷,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溫度。
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掩飾,只有赤裸裸的佔有欲。
「公主殿下,你還沒明白嗎?」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從老夫第一次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老夫的獵物了。」
「你...」艾瑞可的聲音破碎不堪,「你想要甚麼...」
「想要甚麼?」摩多低笑,那笑聲中滿是愉悅,「老夫想要你,帝國瑰寶,艾瑞可。想要你這具被譽為大陸第一美人的身體,想要你高貴的皇室血脈,想要你的靈魂,自願徹底臣服於老夫胯下。」
他的話語直白而粗俗,卻碾碎了艾瑞可最後的尊嚴。
「你既然為了自己的國家求老夫,就應該主動點。」摩多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那動作曖昧得令人心顫,「這才是...正確的求人方式,不是嗎?」
艾瑞可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摩多的手指上。
「求您...」她哽咽著,「放過我的國家...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摩多的眼睛亮了起來,「包括...你的身體?你的貞潔?你的一切驕傲,乃至靈魂?」
艾瑞可閉上了眼睛。漫長的沈默後,她緩緩點頭。
「對,是...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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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終於捕獲心心念念獵物,自然而滿足笑容。
「很好。」他松開她的下巴,後退一步,「那麼...證明給老夫看。」
艾瑞可茫然地睜開眼:「證明...甚麼?」
「當然是驗貨,老夫可不會和一個二手貨大婚。」摩多張開雙臂,「脫掉衣服,公主。然後用你這具完美的身體...來取悅老夫。」
寢宮中的空氣徬彿凝固了。艾瑞可僵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脫掉衣服?在這個男人面前?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怎麼?」摩多的聲音冷了下來,「後悔了?還是說...你所謂的任何代價,只是嘴上說說?」
「不...不是...」艾瑞可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扣。那雙手抖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第一顆扣子就花費了她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摩多耐心地等待著,目光如同審視一件即將開封的珍寶。
第二顆...第三顆...
當衣襟終於敞開,露出裡面精緻的白色胸衣時,艾瑞可的動作再次停滯了。她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胸前,那是女性本能的防衛姿態。
「繼續。」摩多命令道,聲音中帶著身為支配者的威嚴。
艾瑞可咬緊牙關,繼續解開裙裝。華麗的白色長裙緩緩滑落,堆疊在她腳邊,如同一朵凋零的百合。接著是襯裙,襯衣。
直到最後,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單薄的白色胸衣和同樣材質的底褲。
月光透過穹頂的水晶,灑在她近乎赤裸的軀體上。那具身體確實配得上大陸第一美人的稱號。
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身材纖細卻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線,腰肢盈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胸前的弧度雖不如成熟女性那般豐腴,卻有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挺翹。
摩多的呼吸微微加重。即使閱女無數,眼前這幅景象依然讓他感到驚艷。
「繼續脫啊,老夫讓你停下了?」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艾瑞可閉上眼睛,手指顫抖著伸向背後胸衣的搭扣。隨著輕微的咔噠聲,最後一件遮蔽物滑落。
完美的胴體徹底展露在空氣中。
艾瑞可本能地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那抹緋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再到胸前那對小巧而挺立的乳尖。
摩多走上前,這一次,他的觸碰不再隔空。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光滑的肩頭。
「很美...」他低聲贊嘆,「比老夫想象中...還要美。」
他的手掌緩緩下移,拂過她纖細的臂膀,落在她的腰側。那觸碰帶著滾燙的溫度,讓艾瑞可渾身一顫。
「現在...」摩多另一隻手抬起,食指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艾瑞可茫然地看著他。這是索吻?她從未吻過任何男人。即使在宮廷舞會上,那些追求她的貴族青年最多也只能親吻她的手背。
「不會嗎?」摩多挑眉,隨即瞭然,「啊...對了,我們的公主殿下...果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呢。」
他的笑容變得殘忍,「不過,連如何取悅男人都不知道,卻說要付出任何代價?那老夫豈不是虧大了?」
艾瑞可的淚水再次湧出:「我...我可以學...」
「學?」摩多低笑,「好...那老夫就來教你第一課。」
他的手掌忽然用力,將她拉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艾瑞可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硬,以及,小腹下方那驚人的硬物,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首先...」摩多的唇湊近她的耳畔,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女人取悅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最基本的.,是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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