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P11 信仰慾望隨心生,老魔覺醒意謀神。

P11 信仰慾望隨心生,老魔覺醒意謀神。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走進屋內,關上門。羅麗莎抬手在門框上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符文一閃而逝,這是她設下的第一層封印。

摩多則走到房間中央,將右手按在地板上。複雜的黑色魔法陣以他的手掌為中心擴散開來,迅速覆蓋了整個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

「封禁魔法·暗影之幕,」他低聲念誦,「隔絕一切窺探與感應。」

隨著魔法陣的完成,房間內的光線似乎暗淡了幾分,空氣也變得沈重。這是黃金大陸高級禁制魔法的一種變體,在風月大陸,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穿透。

做完這一切,摩多走到窗邊,望向窗外漸暗的天空。

「既然這個大陸出現了天恩者,」他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內回蕩,「那麼老夫的猜測就是對的。」

羅麗莎走到他身邊,靜靜地聽著。

「這個世界沒有神,」摩多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種超越這個世界的洞察,「至少,神力還沒有覺醒。也許它們被分散成了很多部分,在不同的人身上沈睡了。」

他轉過身,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艾薇兒就是證明。她的力量,那種能夠加速他人成長,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未顯現能力的力量,正是神力的一種體現。」

摩多抬起右手,看著掌心。那裡曾經握著一塊散髮著金色光芒的寶玉——天羽帝國的龍寶玉。

「上次被教皇的聖光裁決攻擊後,」摩多緩緩說道,「老夫前世的記憶越發清晰了。」

羅麗莎聽摩多說過他前世的記憶,也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當然,並非全部,在黃金大陸過來前,摩多偶爾提及過,關於他真正身份的碎片信息。那是來自一個更高層次的世界,或者說是更古老的年代。

「老夫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瞭解神明這一存在。」摩多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所謂的神,不過是力量進化到一定程度的存在罷了。而神的力量,可以被分割,傳承,甚至…掠奪。」

他放下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凡人界最大的神寶,便是龍寶玉。天羽帝國歷代傳承的那塊,雖然被老夫吸收,但只不過是完整龍寶玉的一部分。」

「這片大陸的某處,還存在著其他碎片。」摩多的聲音變得低沈,卻充滿了野性的佔有欲。

羅麗莎終於完全明白了。

摩多尋找天恩者,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力量本身。更重要的是,天恩者的出現,證實了摩多的猜測,神之碎片的持有者分散在世界各地。

既然這裡有天恩者這樣的存在,那麼很可能也存在其他形式的碎片,比如…龍寶玉的殘片。

「您認為,龍寶玉的碎片就在這片大陸?」羅麗莎問道。

「可能性極大。」摩多點頭,「風月大陸靈氣稀薄,文明落後,但這反而可能是某種保護機制。神之碎片的持有者需要時間成長,覺醒,過於強大的魔法環境可能會乾擾這個過程。」

這時,羅麗莎想起了甚麼,開口道,「主人,幾天前,在艾薇兒和我接觸的時候,我按照您的命令,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封印。」

摩多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乾得不錯。」

羅麗莎所說的接觸,是指一周前學院舉行的一次公開魔法講座。作為光系牧師,羅麗莎需要在場演示基礎治療術。得到合格判定,才能加入飛龍傭兵團,成為臨時成員。

「剛才艾薇兒之所以無法使用治癒法術,」摩多緩緩說道,「就是老夫測試了一下催動了那個封印,施展了封魔。」

在獅王協會,當飛龍傭兵團接任務時,摩多就已經盯上了目標。

封魔法術,一種專門針對施法者的乾擾魔法。它不會完全封鎖魔力,但會在關鍵時刻讓魔法失效,就像艾薇兒在森林中那樣。

「還需要觀察,」摩多解釋道,「觀察在壓力之下,她的天恩者力量會如何反應。封魔只是第一步,接下來…」

他的聲音逐漸低沈下去,沒有說完。

但羅麗莎已經明白,接下來,將是更系統的測試和觀察,以及最終的狩獵。

夜幕降臨,房間內的魔法陣發出微弱的光芒。

摩多走到書桌前,攤開一張風月大陸的地圖。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游走,最終停在了巨木森林的位置。

「亡靈盤踞之地,」他低聲自語,「也許那裡就藏著線索。」

羅麗莎站在他身後,看著地圖上被標記的各個地點,精靈城邦,人類王國,魔獸巢穴,遠古遺跡…

房間角落的一個水晶球突然亮起了微光。

摩多在學院周邊佈置的十幾個監視點之一, 偵查水晶,此刻,水晶球中浮現的景象,正是皇家學院的正門口。

「有趣,」摩多看著水晶中那個少女身影,「看來上鈎了,她過來了。」

羅麗莎也看向水晶球,艾薇兒·晨星正站在學院門口,手中似乎拿著甚麼東西。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像是在決定要不要進去。

「你按計劃去見她。」摩多對羅麗莎囑咐,「引導她談論法術失靈的問題,但不要直接點破原因,讓她自己發現是信仰不夠堅定。」

羅麗莎點頭,她解開了一部分門上的封印,推門而出。

在她離開後,摩多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水晶球上,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當羅麗莎來到學院門口時,艾薇兒正在和一個小女孩說話。

那是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孩子,衣衫襤褸,臉上沾著灰塵,手中捧著一束野花。那些花顯然是剛從城外採摘的,有野玫瑰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白花,用粗糙的麻繩捆成一束。

艾薇兒蹲在小女孩面前,她的動作輕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她從小錢袋里掏出幾枚銅幣,放進了女孩髒兮兮的小手中。

「這些花很漂亮,」艾薇兒說,「謝謝你了。」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用力點頭,然後把那束花遞給了艾薇兒。接過錢後,她朝艾薇兒鞠了一躬,轉身跑開。

就在這時,艾薇兒站起身,正好看到了走來的羅麗莎。

「羅麗莎導師!」艾薇兒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抱著那束花,快步走到羅麗莎面前。

羅麗莎的目光在那束野花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看向艾薇兒,「艾薇兒,來找人嗎?」

「其實是來找您的,」艾薇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些關於治療法術的問題想請教。」

羅麗莎點了點頭,視線再次落在那束花上,「這花很漂亮,準備送給誰嗎?」

艾薇兒低頭看了看懷中的花束,搖搖頭,「沒準備給誰。剛才分到了不少任務報酬,看到那個賣花的女孩…她看起來太可憐了。天都快黑了,花還沒賣完,而且還餓著肚子,我就想著幫幫她。」

她的語氣很自然,沒有絲毫或者刻意表現善良的意思。

顯然,她真的只是覺得那個女孩可憐,所以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小事。

羅麗莎在心中記下了這個細節。

天恩者的特質之一,對弱者的本能同情。這在普通人身上只是正常的美德,但在摩多的計劃中,是可以被利用的弱點。

兩人沒有進入學院,而是在學院門口附近的一棵古樹下停下了腳步。這裡有幾張石凳,是供學生和訪客休息的地方。

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艾薇兒將那束花放在石凳上,然後轉向羅麗莎。

「羅麗莎導師,我…我遇到一個問題。」艾薇兒的語氣中帶著困惑和一絲焦慮,「我施展法術的時候,為何會忽然失靈。並非魔力耗盡,而是…就好像凝聚不了半點靈力,所有的咒文和手勢都失效了。」

她描述得很仔細,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關鍵時刻,身體和魔力之間的連接突然被切斷了。明明之前還能正常施法,下一瞬間就甚麼都做不了。

羅麗莎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導師應有的關切表情。等艾薇兒說完,她才緩緩開口,「這種情況,在初學者身上偶爾會發生。」聲音很溫,又帶著專業的解析,「通常是因為內心不夠堅定,導致精神無法完全集中。光系法術與其他魔法不同,它需要施法者與心中的光明信仰建立深刻的連接。」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當你心存迷茫,或者潛意識里有某種抗拒時,這種連接就會變得不穩定。表現在外在,就是法術失靈。」

艾薇兒聽完,碧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但隨即又浮現出新的困惑,「可是…我的信仰應該很堅定啊。我一直相信光明能夠治癒傷痛,能夠保護他人…」

「信仰不是口頭上的承諾,」羅麗莎平靜地打斷她,「而是靈魂深處的選擇。有時候,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內心某個角落里藏著怎樣的疑慮或者恐懼。」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尤其是在風月大陸這種光系法術研究相對原始的環境中。艾薇兒顯然明白了,她低下頭,開始思考自己內心的信仰為何物。

顯然,她自己並沒有這種概念,那麼以後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慘叫從學院門口的方向傳來!

孩子的哭聲,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艾薇兒猛地抬頭,身體比思維更快地行動起來。她甚至來不及和羅麗莎說一聲,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羅麗莎也本能地想要跟上,但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一股冰冷的力量從她體內深處爆發出來!

噬魂鎖的力量!?摩多在她靈魂深處種下的束縛契約。但是為何在此刻發動?這股力量化作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能感覺到摩多的意志,冰冷而清晰的聲音,告誡她不要追。

羅麗莎的身體僵住了,但噬魂鎖的束縛她不敢反抗。她只能站在原地,看著艾薇兒的身影消失在學院門口的轉角。

當艾薇兒衝到學院門口時,看到的是一幅讓她氣憤填膺的場景。

那個剛剛賣花給她的女孩,此刻正倒在石板路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她的左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鮮血正從膝蓋處汩汩流出,染紅了粗糙的麻布褲子和地面。

而在女孩身前,是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馬背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貴族,他身穿深紅色錦緞外套,腰間佩劍,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

「小賤種,讓你跑!」貴族的聲音十分囂張,「你以為躲到學院門口就行了?沒人敢在這裡動手?」

女孩強忍著劇痛,還想爬走,但她的傷腿讓她根本無法移動。她只能用手肘撐地,一點點向後挪動,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在她髒兮兮的小臉上留下道道痕跡。

貴族翻身下馬,幾步走到女孩面前。他彎下腰,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女孩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提了起來。

「放開她!」艾薇兒終於反應過來,她大聲喊道。

貴族轉頭看向艾薇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被不屑取代,「少管閒事,這是爺的家事!」

「她是我家的逃奴,」貴族晃了晃手中的女孩,「偷跑出來,我找了她許久。剛才還想逃,被踢斷了腿也是活該!」

女孩在貴族手中掙扎,用盡力氣喊道,「不是…我才不是奴隸!」

「閉嘴!」貴族一巴掌扇在女孩臉上,清脆的耳光聲讓艾薇兒的身體都為之一震。

遠處,羅麗莎依舊站在原地。噬魂鎖的力量讓她無法移動分毫,甚至連說話都做不到。

她能看到艾薇兒和那個貴族在對峙,能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

周圍開始聚集圍觀者,學院的學生,路過的平民。

摩多的意志如同一座冰山,壓在她的靈魂之上。她明白摩多的意圖,他要看艾薇兒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

天恩者在面對不公和暴力時,會如何選擇?她的力量會爆發嗎?

----------------------

「把她放下。」艾薇兒的聲音變得冰冷,她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木制法杖,「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中年貴族大笑起來:「不客氣?就憑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威脅我?」

但他不再理會艾薇兒,提著女孩朝自己的馬走去。女孩在他手中徒勞地掙扎,斷腿在空中晃動,鮮血滴了一路。

艾薇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舉起法杖,準備施法,光明教會的基礎攻擊法術光之矢。雖然威力不大,但足以讓普通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咒文即將完成的瞬間,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凝聚的魔力突然潰散,法杖頂端的微光熄滅。艾薇兒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反噬!?怎麼回事…」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貴族回頭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裝模作樣。」

他將女孩橫放在馬鞍前,然後翻身上馬。馬蹄在石板路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帶著女孩逐漸遠去。

艾薇兒想追,但肯定來不及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貴族消失在街道盡頭,以及石板上留下的那一灘刺眼的血跡。

人群漸漸散去,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是巴頓家族的人,那個女孩,好像是不久前被審判的那家子。」

「剛才那個女牧師不是想救人嗎?怎麼法術突然失效了?」

「估計是怕了吧,巴頓家族可是有背景的…」

艾薇兒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憤怒,還是無助?

為甚麼?為甚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法術失靈?

為甚麼自己救不了那個女孩?

這時,羅麗莎緩緩走到她身邊。

羅麗莎的聲音平靜,「當你的內心被憤怒,恐懼,或者自我懷疑佔據時,精神鏈接就會斷裂。」

艾薇兒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可是…那種情況,怎麼能不憤怒?」

羅麗莎說,「那就必須學會在極端情緒中保持內心的平靜,比如,讓信仰成為你的錨點,而不是被情緒左右。」

艾薇兒沈默了許久,最後低下頭,「我明白了…謝謝你。」

她撿起石凳上那束野花,花朵在剛才的混亂中散落了一些,剩下的也有些蔫了。

艾薇兒看著那些花,眼神黯淡。

「那個女孩…她會怎麼樣?」

羅麗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有時候,我們能做的很有限。你想去救她的話,一個人怕是不夠。」

夕陽徹底沈入地平線,夜幕降臨。學院門口的石板上,那灘血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艾薇兒猶豫了一下,最終做出決定!「老師,我得走了,有空再來請教!」

而在遠處那棟小樓里,摩多正通過水晶球觀察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絲滿意的弧度。

真巧,看來下一步計劃,可以提前開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