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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4 亡靈領主慧眼甘為僕,天恩者沈淪老淫魔恩賜,雙蓮並蒂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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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起身,打開石門的一道縫隙,讓那團灰霧無聲地滲了進來。

哈特重新凝聚成人形時,摩多幾乎沒認出他來。

這位亡靈領主此刻的模樣頗為狼狽,半邊鬥篷被燒焦了,露出其下焦黑碎裂的骨骼。左臂的臂骨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幾乎要將整條手臂斷成兩截。

連眼眶中的魂火都比兩天前黯淡,像是被大風吹過快要熄滅的燭火。

「你這是……」摩多挑眉,「被發現了?」

哈特咧了咧嘴,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大哥,你那個目標……身邊的人,太麻煩了。」

他找了塊平整的地面坐下,活動了一下脫臼的下巴,聲音帶著骨骼摩擦的沙啞,「我假扮成人類的模樣,潛入了神裔使團的駐地,盯了她整整一天半。本來一切順利,結果在第二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哪裡露了破綻,她忽然就出手了。」

他指了指自己斷裂的肋骨:「我半邊身子都被凍住了。然後被一隊強的離譜的傭兵團追殺,拼了老命才掙脫,然後一路跑回這裡。」

摩多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語氣冷淡,「那你可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哈特也不生氣,只是嘿嘿一笑,魂火跳動,「一對一的話,我可不怕他們,只是那些護衛太麻煩了,而且我又不能暴露行蹤,根本討不到便宜。」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話說回來,還好大哥你沒給我上禁制。」

摩多目光微凝。

「若有禁制在身,我無法發揮全力,怕是真就回不來了。」哈特抬起頭,那雙燃燒著魂火的眼眶直直看著摩多,「大哥似乎很放心我?不怕我跑了,或者出賣你?」

摩多沈默了片刻,淡淡道,「老夫可不需要那種手段來控制自己的小弟。」他轉過身,看著哈特,「況且,一個亡靈說出的話,可沒有人會相信。」

哈特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發出一陣沙啞的大笑。「哈哈哈,好,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應該是骨粉和焦屑,「你知道麼,我已經活了幾百年了。那些人類的長者,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但你不一樣。」

他看向摩多,語氣帶上了認真的意味,「你身上的精神力和底蘊,比我看過的任何人都要深厚,甚至比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還要強。我的本能告訴我,跟著你准沒錯,所以我才願意跟你混。」

摩多微微側過臉,「那你就好好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你沒事的時候,就呆在這,暫時不能被別人發現。」

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出手,有他在,倒是不錯,只是他亡靈的身份,暴露了會很麻煩,尤其是不能被艾薇兒和羅麗莎發現。

哈特咧嘴一笑,「得嘞,大哥放心。」

他化作灰霧,再次消失在密室中。

摩多獨自站在石台前,目光落在牆壁上跳動的燭火上。

他現在的狀態遠不如從前,這兩天將龍寶玉中兩股能量隔絕,不過是迫於無奈。

摩多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兩股仍在隱隱對衝的力量。

不對,莫非真這麼巧?帶著龍寶玉第三塊冰碎片的是薩麗爾?

火之碎片,在那片與亡靈領地接壤的灼熱土地上,距離太遠,既然和亡靈區域相鄰,以後也得靠哈特來尋找。

時間緊迫。若是距離下一次吸收隔得太久,碎片中的能量被徹底消化吸收,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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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從長廊盡頭走出。

兩日的閉關並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疲憊的痕跡,此時龍寶玉中的光明能量已經被隔絕,他現在像更像是與陰影融為一體,徬彿有暗流在瞳孔深處湧動。

羅麗莎已在廳中候著。見摩多出來,她微微欠身,並未多問,只是安靜地等著他的問話。

「這幾日,外頭如何?」

羅麗莎直起身,不疾不徐,「飛龍傭兵團又完成了一個S級的委託,如今在王都聲名正盛。他們剛接下的新任務是迎接北域來的使團,過幾日,神裔與精靈的代表便會抵達曙光王國,參加會盟會議。」

「不過」,她頓了頓,「聽說前幾日出了些亂子。有一個亡靈巫師襲擊了北域過來參加會盟的先遣人馬。好在飛龍傭兵團剛好也在,出手擊退了那亡靈巫師。」

摩多的神色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指尖在扶手上輕叩,沒想到這麼巧,「艾薇兒呢?」

羅麗莎垂下眼簾,「短短幾日,她變了許多。果然如您所料,天恩者的體質正在不斷覺醒。魔力增長很快,感知也比之前敏銳了許多,連傭兵團里的人,都說她像是換了個人。」

摩多微微頷首,「馬上去聯絡她。就說……我想見她。」

羅麗莎沒有多問,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了內廳,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廳內安靜下來,摩多沒有動,只是坐在椅中,目光落在空無一物的屏風上,淡淡道,「出來吧。」

屏風後的陰影蠕動了一下,灰黑色的霧氣緩緩凝聚成形。哈特的身影從角落中浮現,青灰色的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不甘。他那斷裂的肋骨還沒有完全愈合,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

「大哥。」他撓了撓頭,聲音沙啞,「正想跟你解釋……」

「解釋甚麼?」摩多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一個亡靈領主,被幾個普通的人類傭兵擊敗了?」

哈特張了張嘴,一時語塞。魂火在眼眶中跳動了幾下,才憋出一句話,「大哥,我那是一時大意……」

「哦?」摩多抬了抬眼皮。

哈特被他那一眼看得縮了縮脖子,正要再說些甚麼來自辯,卻忽然頓住了,跳動的魂火閃爍了幾下,像是想到了甚麼關鍵之處。

「等等……大哥,你是說……那支傭兵團里有那個女人?」

摩多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哈特的臉色變得有些精彩,如果亡靈也能有臉色的話。

他喃喃道,「該死的,原來如此。我就說那幾個雜魚怎麼忽然變得那麼厲害,原來是因為那個天恩者在他們身邊。」

他抬起頭,魂火的跳動加快了幾分,「天恩者的傳說,我可是聽說過的,她們天生具備某種特殊的氣場,能潛移默化地提升身邊之人的實力。跟她們待得越久,受益越多。這種體質在遠古時代被稱為祝福光環,只是後來隨著天恩者的稀少,漸漸成了傳說。」

他說到這裡,忽然住了嘴,魂火定定地盯著摩多。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古怪的意味,「大哥……前幾天夜裡你玩的那個小丫頭……不就是她麼?」

摩多放下茶杯,神色平淡,「巧合而已。」

「巧合?」哈特顯然不信,嘿嘿笑了兩聲,卻沒有追問下去,「行,你說是巧合那就是巧合。」

哈特連忙換了個話題,「那個薩麗兒,她的氣息很奇怪。我不過靠近觀察了片刻,就被她察覺了。那敏銳程度,不像是普通人類該有的水準。這筆賬,我得討回來。」

摩多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哈特那尚未愈合的傷痕上,沈默片刻,「先把傷養好。至於那個女人」

摩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屆時捉到她,便將她被我開苞破處的全過程用鏡像記錄下來。然後,拿那段畫面去問候她,就當給你出氣如何?」

哈特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起來,笑容在他那張空洞的臉上顯得格外暢快,「那自然好,謝謝大哥!甚麼時候行動,我等不及了!」

摩多畢竟心裡有虧,「要不我把恩洛斯大陸那些女人的份先給你看看,省得你無聊?」

哈特朝摩多拱了拱手,「別這麼搞我,我們亡靈又沒JJ,還是算了。」便化作灰霧,消散在廳角的陰影中。

摩多獨坐廳中,心中暗自忖度,看來計劃要改動一下。

原本未覺醒的時候,他和艾薇兒實力不在一個次元,天恩者的能力對自己效果幾乎忽略不計。

龍寶玉的一半力量若順利的融入艾薇兒體內,將會發生何事?

要是對自己也能起效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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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等了許久。

窗外的光線從正午的明亮漸漸轉為黃昏的昏黃,又從昏黃沈入暮色庭院中的蟲鳴漸起,晚風穿過廊下的風鈴,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他坐在廳中的主位上,手中的書卷翻過幾頁。

許久,廊道盡頭才響起兩串腳步聲,一沈穩一遲疑。

羅麗莎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艾薇兒。

此時少女略為褪下了青澀,換上一身乾淨的素色衣裙,淡藍的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秀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幾日不見,她的眉目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眼神比之前更清亮,舉手投足間也多了一分從容。變化很微妙,像是含苞的花蕾在不知不覺中舒展開了一片花瓣。

她走進廳內,看到摩多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低下了頭。

摩多放下書卷,像是在招呼一個常來串門的晚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揚,「聽聞你現在有了個不錯的稱呼,沐光聖女?怎麼,有了這麼響亮的名號,就不願來看我了?」

艾薇兒的臉騰地紅了,連連擺手,「沒,沒有!我,我這幾天一直在執行任務,今天才剛回來,羅麗莎姐姐來找我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越解釋越急,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摩多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掠過一絲笑意,卻沒有繼續逗她,只是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坐下說話吧。」

艾薇兒猶豫了一下,走到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

沈默了片刻,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藍眸里帶著幾分困惑和好奇,「摩多爺爺……我這幾天,總覺得自己變了許多。魔力增長得很快,感知也比之前敏銳了不少。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您引導的那股奇怪的力量?」

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晃了晃,看著茶面上細碎的漣漪,緩緩開口,「那天,我雖然處於混亂狀態,但畢竟奪走了你的貞潔。作為補償,我將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至寶之力,分給了你。」

聞言,艾薇兒的臉頰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羅麗莎。

羅麗莎正微笑著地立在屏風旁,姿態恭謹,但她的存在,卻讓艾薇兒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羞窘。

摩多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必在意,羅麗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學徒了,她自然也是我的女人。」

艾薇兒聞言,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裙擺上的紋路。

摩多看著她害羞的模樣,話鋒一轉,「說起來,你心中有愛慕的對象麼?」

艾薇兒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了幾分,顯然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她的嘴唇張合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臉上紅潮翻湧,最後又低下頭去。

猶豫了許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和羞澀,「我……我不知道。只是……和摩多爺爺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怪怪的。就好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時,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摩多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紅的耳廓,目光柔和,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而是話鋒一轉,「既然如此,以後在人前,便不要叫我摩多爺爺了。」

艾薇兒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茫然。

「在外人面前,可以稱職位,副院長或者聖座。」摩多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而在私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臉上,「可以叫老爺,或者。。。」

艾薇兒只覺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胸腔。她沒有應答,卻也沒有拒絕,只是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一夜後,晚上睡覺,總是會想起摩多。

摩多心中暗笑,雖然因為怕影響,沒給你帶上噬魂鎖。但自己刻意用淫欲魔法激發了你的慾望,加上自己開發過那麼多女人的肉體,那種滋味一旦嘗過,你晚上能安穩睡覺才怪。

況且融合龍寶玉之後,自己的龍精對女性本就有極其強大的效果。

那天自己可是鞠躬盡瘁射滿了她嬌嫩的花房。

摩多見她不說話,也不勉強,轉而看向羅麗莎,「帶她去洗浴吧。今晚你們可以一起。」

羅麗莎欠了欠身,「是。」

艾薇兒聞言,剛剛褪去紅潮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出口,只是雙手攥著裙擺。

羅麗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艾薇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任由她牽著自己站了起來。

臨前,她回頭看了摩多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有羞澀,有緊張,卻最終沒有抗拒。

廳內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輕輕搖曳,在牆壁上投出變幻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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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溫泉浴池中水汽繚繞。

白玉砌成的池壁在霧氣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水面漂浮著幾瓣從庭院中飄落的淡粉色花瓣,隨著水波的蕩漾輕輕打著旋兒。

羅麗莎與艾薇兒並肩坐在池中,溫熱的泉水沒過鎖骨,水汽潤濕了發梢,在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艾薇兒雙手環抱著膝蓋,目光落在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上,沈默了片刻,終於輕聲開口。

「羅麗莎姐姐……你是甚麼時候和摩多爺爺……在一起的?」

羅麗莎靠在池壁上,仰頭望著穹頂透下的星光,「我是恩洛斯大陸的人。所在城市爆發天災,是他救了我。後來便主動跟隨他一直到現在。」

她側過頭,看向艾薇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仔細想想,當初和你倒是挺像的。」

艾薇兒聞言,一直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許。她低下頭,指尖在水面上輕輕划著圈,蕩開一圈圈漣漪。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是這樣,這讓她心中的那份不安感悄然消散了幾分,像是找到了同伴一般。

沈默了片刻,她又開口,「那……要怎樣才能伺候好他?那天晚上,我完全是被動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麗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伸手撩起一捧溫水,澆在她的肩頭,「不必害怕。等下我會幫你。」

水汽繚繞,兩女不再言語,靜靜地沐浴片刻。水聲潺潺,燭火搖曳,溫暖的泉水中,兩人一白一粉的胴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兩株並蒂蓮花,在夜色中靜靜盛開。

岸上忽然傳來腳步聲。

「怎麼還在水里?」

摩多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他披著一件深色的浴袍,赤足走到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水中的兩具酮體。

羅麗莎站起身,泉水順著她光滑的軀體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走上岸,半跪在摩多面前,伸手解開他浴袍的系帶。

深色的布料滑落,露出摩多那精壯結實的軀體。龍槍在昏暗中半抬著頭,青筋虯結,異常飽滿,光是看著便讓人心生畏懼。

羅麗莎側過頭,對還泡在水中的艾薇兒示意,「過來啊,我來教你第一步。」

艾薇兒咬了咬下唇,緩緩從水中站起。水珠順著她纖細的四肢滑落,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她走到摩多面前,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太大了,雙手都不能完全握住,那粗碩的柱身幾乎有她小臂般粗細,青色的血管在勃起的表面蜿蜒虯結,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實在很難想象,那天晚上,這東西是怎麼進入自己的。

羅麗莎站在她身側,輕聲,「用舌頭,不要用牙齒。」

艾薇兒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了下來。她的膝蓋觸碰到冰涼的石板,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飽滿的龍頭。

摩多的呼吸微微一滯。

觸感生澀而輕柔,帶著試探般的謹慎。她先是沿著龍頭邊緣輕輕舔了一圈,生疏得像是在品嘗甚麼從未見過的果實。然後微微張開嘴,試圖將它含入口中,卻因為尺寸太大,只能含住前端一小截。

但牙齒偶爾還是會不小心磕到柱身。

「唔……」她知道自己做錯,想道歉,但嘴裡含著自然發不出聲,只能慌亂地松開,用舌頭輕輕舔過剛才磕到的地方,像是在彌補。

摩多低頭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帶著緊張和歉意,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唾液,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未經雕琢的青澀。

讓他感到一種異樣的愉悅。

羅麗莎站在一旁,適時提醒,「試著用舌頭清理那些稜溝。不要急,慢慢來。」

艾薇兒再次含住,這一次她努力放鬆了牙關,用舌頭沿著那賁起的血管紋路緩緩滑過,在前頭下方的凹陷處輕輕打轉。動作雖還是笨拙而生澀,卻帶著一種認真勁,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完成甚麼重要的任務。

摩多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笨拙而生澀的口交,反而比熟練的侍奉更讓他感到一種掌控的快意。他沒有催促,任由她慢慢地嘗試和摸索,享受著她每一次笨拙的含弄。

摩多沒有克制,故意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龍精噴入她口中。

艾薇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措手不及,本能地想要吐出,卻聽到羅麗莎在耳邊輕聲道,「不要松開啊,吞下去。然後繼續舔乾淨,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艾薇兒含著滿口的濁液,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下去。味道腥咸而濃烈,讓她眼角泛起了淚花。

但她還是按照羅麗莎的指示,伸出舌頭,將殘留在肉棒上的白濁仔細舔淨,連稜溝裡也不放過。

摩多低頭看著她做完這一切,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作為初次,還算不錯。」隨後他轉向兩女,目光落在她們濕潤的胴體上,「現在,轉過身去,在池邊趴好。」

羅麗莎率先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的玉石上,彎下腰,將渾圓的玉臀高高翹起。水珠順著她背脊的曲線滑落,沒入臀縫之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艾薇兒猶豫了一下,也學著她的姿勢,在羅麗莎身側趴好。她將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一隻通紅的耳朵,心跳如擂鼓。

溫泉的白霧繚繞在她們周圍,將兩具雪白的酮體襯得若隱若現。

羅麗莎的身段豐腴而成熟,腰肢纖細,臀線飽滿,被摩多徹底開發後,每一寸曲線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的誘惑。

而艾薇兒則纖細青澀,腰肢柔韌,臀瓣雖尚未完全長開,已經如少女般緊致彈性,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摩多自後方走近,目光在兩具胴體上緩緩掃過,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先走到羅麗莎身後,扶住她纖腰,將那根依然濕漉漉的龍槍對準她早已泛濫的花穴,緩緩推入。

「嗯……」

羅麗莎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熟悉的飽脹感,花穴內的嫩肉本能地收縮著,緊緊裹住他的柱身,像是在歡迎久別的故人。

摩多緩緩抽送了幾下,感受著她體內的溫潤與濕滑,羅麗莎特有的柔軟與包容,每一次深入都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吮吸,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著他的肉棒。

他抽了出來,轉到艾薇兒身後。

艾薇兒感覺到摩多靠近的氣息,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感覺到那根還沾著羅麗莎體液的龍槍抵在自己腿心的入口處,滾燙的溫度透過濕潤的肌膚傳遞過來。

「啊!」伴隨著滿足和略帶痛楚的嬌吟。

艾薇兒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那股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依然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花穴比羅麗莎緊致得多,未經幾次開發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動都帶著一種生澀的滯澀感。

摩多閉上眼,感受著兩女截然不同的滋味在龍槍上交替流轉。

羅麗莎的溫潤濕滑,艾薇兒的緊致青澀,在溫水中暢遊,一種在窄巷中穿行,各有各的風味,各有各的妙處。

摩多開始加快速度。

先是在羅麗莎體內衝刺十幾下,感受她溫潤的嫩肉顫抖著包裹自己。

然後抽出,轉入艾薇兒體內,在她緊湊的嫩穴中狠狠挺動,聽著她壓抑的嗚咽,再換回羅麗莎,在她熟透的體內攪動出一片水聲……

燭火搖曳,白霧繚繞。三人的身影在霧氣中糾纏、分合,肉體碰撞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浴池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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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品嘗完後,決定先將注意力放在了羅麗莎身上。

便扣住她的纖腰,開始了一陣密集而有力的衝刺。羅麗莎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雙峰在空中畫出優美的弧線。她的呻吟逐漸失控,從壓抑的輕哼變為斷斷續續的嬌吟。

艾薇兒趴在旁邊,聽著那淫靡的水聲和羅麗莎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心中既緊張又好奇。她偷偷側過頭,透過霧氣看到摩多的龍槍在羅麗莎體內飛速進出,帶出一片片晶瑩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淋灕而下。

那畫面讓她的臉頰燒了起來,心跳得更快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腿心也早已濕了一片。

「啊……主上……我要來了……」

羅麗莎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身體猛地繃緊,花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摩多的龍槍上。

高潮絕頂後,便趴在池邊大口喘息著,雙肩微微顫抖,花穴仍在不住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尚未退出的肉棒。

摩多知道,該輪到另一位了。

將龍槍從羅麗莎體內抽出,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走到艾薇兒身後,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對準那早已濕潤的穴口,

感受到摩多的挑逗,艾薇兒本能的顫抖,摩多不在克制,溫柔的緩緩挺入。

「嗯……」艾薇兒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吟。

這次摩多沒有急於衝刺,而是以一種相對平緩的節奏抽送著。與此同時,他調動體內的光明龍寶玉之力,將那股溫和而純粹的能量順著兩人交合之處,緩緩渡入艾薇兒體內。

艾薇兒忽然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溫暖從下腹升起。

肉體上的快感,更有一股溫暖的能量,隨著他每一次深入,緩緩注入自己的體內。

能量在她體內流轉,如同春日的暖流,沿著經絡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變得更加活躍凝實,徬彿每一寸經脈都被重新洗滌了一遍。

與此同時,摩多龍槍仍在她的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陣陣酥麻的戰慄。

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衝擊,她分不清哪一種是肉體的快感,哪一種是共鳴帶來的震顫,它們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將她裹挾其中。

連她自己都無法言說的,是精神上的悸動。

他在將如此珍貴的法力分享給自己。

摩多爺爺……不,老爺。

他將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至寶之力,就這樣渡入她的體內。這種被賜予和恩寵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動與依戀,徬彿是靈魂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發出綿長的共鳴。

「啊……老爺……」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叫出這個稱呼,聲音帶著顫抖和迷離。那股光明的能量在她體內流轉,與她的身體越來越契合,徬彿本就是她的一部分。

摩多感覺到她的花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緊一松地迎合自己的抽送,知曉她即將到達頂點。

於是沒有放緩,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都重重頂入她花心深處,將最後一股光明之力渡入她體內。

「呃啊——!」

艾薇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花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高潮洶湧而猛烈。

意識瞬間變得空白,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肉體的極致快感,法力充盈的流動感,以及靈魂深處那股被寵愛的滿足感,三重衝擊同時湧來,將她徹底淹沒。

摩多在她體內最深處的痙攣中,將滾燙的龍精盡數灌入。

艾薇兒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她的身體緩緩軟倒,趴在池邊,徹底暈了過去。晶瑩的水珠順著她泛紅的肌膚緩緩滑落,分不清是泉水還是汗水。

羅麗莎平復了喘息,通過精神力傳音給摩多,聲音平靜而謹慎:「主上,以防萬一現在可以給她戴上了吧?」

摩多站在池邊,看著昏厥過去的艾薇兒,沈默片刻,搖了搖頭,「再等等。若是戴上,在後續計劃中被發現,反而麻煩。」

羅麗莎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頷首,安靜地靠在一旁的池壁上,等待接下來的指示。

後半夜。

艾薇兒在昏迷中緩緩醒來。溫熱的泉水仍包裹著她的身體,意識從混沌中漸漸浮現。她發現自己正靠在池邊的玉階上,身體還殘留著方才那場極致快感的余韻,腿心處仍有些酸脹。

然後她聽到了壓抑的,帶著節奏的水聲。

她微微側過頭,透過霧氣看到不遠處的池壁邊,摩多正將羅麗莎壓在池沿上,從後方狠狠地佔有。羅麗莎雙手撐著石壁,雙膝跪在淺水區的石階上,玉臀高高翹起,隨著他每一次挺入而微微蕩漾。水波在她腿根處被攪動出細碎的浪花,混著肉體碰撞的脆響,在空曠的浴池中格外清晰。

羅麗莎的呻吟不再像之前那樣壓抑,帶著一種放縱的嫵媚,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哭泣又像是歡愉。摩多的喘息低沈粗重,偶爾夾雜著滿意的悶哼。

那根沾滿淫液的龍槍在羅麗莎紅腫的花穴中飛速進出,帶出一片片白濁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根滑落,滴入水中,又很快被溫泉水稀釋。

艾薇兒看著那淫膩的畫面,只覺臉頰滾燙,心跳加速。

她的身體徬彿在回味方才被那根巨物貫穿的感覺,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移開目光。

看著羅麗莎在摩多身下承歡的模樣,聽著那淫靡的水聲與喘息交織在一起,身體的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落落的悸動。

她從未體驗過的、難以啓齒的渴望。

「老爺……」

聲音沙啞,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摩多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到她正睜著眼睛看向這邊。那雙清澈的藍眸中,此刻盛滿了迷離的水光,還有一絲局促的期盼。

「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艾薇兒咬了咬下唇,臉頰紅得像火燒。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低得要被水聲淹沒,「我……也想要……」

摩多聞言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浴池中回蕩,帶著滿足與掌控的快意。他緩緩從羅麗莎體內退出,走到艾薇兒面前,俯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滋味如何?」

艾薇兒羞得不敢看他,目光躲閃,卻還是輕聲回答:「很……很奇怪。但是……。」

她沈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輕若蚊吟,「我……想每天晚上……都能被老爺這樣寵幸……」

話音未落,她自己的臉頰先紅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幾日前還端莊自持的沐光聖女,竟然會主動向男人。。。。

摩多看著她羞窘的模樣,目光深遠,帶著幾分考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這可不容易,得靠本事才行。」

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摩多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走向池中央更深的水域,將她放在一處平坦的玉石台上。

水面剛好沒過她的小腹,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卻無法掩蓋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俯身壓下,將她的雙腿分開,那根依然硬挺的龍槍再次對準了她的入口。面對面的姿勢。

艾薇兒能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進入自己。

那根粗碩的巨物緩緩撐開她粉嫩的花唇,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體內。能看到他小腹上賁起的肌肉,看到他眼中燃燒的慾望,看到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比單純的體感更加讓人羞恥,讓她幾乎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嗯……」

當那根龍槍整根沒入時,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肩頭的肌肉。

摩多沒有急於抽送,而是先停留了片刻,讓她適應這個深度。然後他開始緩緩地挺動,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入,讓她清晰地感受那粗壯的柱身是如何一寸寸撐開她的嫩肉、碾過她的敏感點的。

艾薇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這個姿勢讓那根龍槍進入得格外的深,幾乎每一次都能頂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一點一點打開,被粗壯貫穿的感覺鮮明得讓人發瘋。

然而她還沒適應節奏,摩多忽然加快了速度。

摩多將她的雙腿架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讓她的下身完全懸空,然後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衝刺。這個姿勢讓他能夠進入得最深、最重,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碾入她花心的最深處。

「啊……太,太快了……老爺……慢一點……」

艾薇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顫音。刺激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承受。身體在摩多的撞擊下前後晃動。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花穴內壁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地咬住他的肉棒,每次退出時都像是被輓留,每次頂入時都像是被迎接。

摩多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樣,沒有放慢速度,反而俯下身,吻住她微張的唇瓣,將她的呻吟和嗚咽一併吞入腹中。

他在她體內又衝刺了數十下,然後再次變換姿勢。

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淺水區的石階上,以後入的姿勢。這一次,他的手繞過她的腰腹,探到她腿心處,指尖揉弄著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配合著下身抽插的節奏,三管齊下。

艾薇兒被他弄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和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花穴內的痙攣一陣接著一陣,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將她淹沒在無盡的快感之中。

她想求饒,卻又不捨得讓他停下,身體想迎合,卻已經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連跪都跪不穩。

摩多再一次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水中的玉台上,將她的雙腿高高架起,開始了又一輪猛烈的衝刺。每一次撞入又變得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隱約浮現的凸起,被頂得太深時留下的痕跡。

畫面羞恥,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爺……我又要來了……」

話音未落,身體猛地繃緊,花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高潮再次席捲了她的意識。這一次,她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聲地張著嘴,眼中失去焦距,身體在余韻中微微抽搐。

然後,她徹底暈了過去。

摩多將她輕輕放在水中,讓她靠在玉台上,轉頭看向一旁的羅麗莎。羅麗莎會意,走上前來,在水中跪伏在他身前,將那根依然濕漉漉的龍槍含入口中,開始為他清理殘餘的白濁。

摩多靠在池壁上,仰頭望著穹頂外漸漸泛白的天色。溫熱的泉水霧氣升騰,將三人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這一夜,漫長而盡興。

他的體內,那股龍寶玉的力量雖然被引渡,果然因被剝離而減少了對暗屬性力量的壓制。

而她天恩者的力量,竟開始對他慢慢起效。

原本,這股力量,應該由聖潔的天恩者賜予偉大的勇者。

但現在,已經被自己徹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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